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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士造访主君殒命之地却被化作不死者的主君囚禁 在触手调教游戏中被迫强制开发

主君が死んだ地を訪れた騎士が、アンデットとなった主君に囚われ触手による調教プレイで強制開発されてしまう話
ただの俗人deepseek-v3.2-nvfp4
【简介】 曾为第二王子埃尔克护卫骑士的奥古斯特,一直背负着未能守护主君的悔恨。 奉王命重返埃尔克殒命之地时,他遇见了以美丽亡灵形态复苏的主君。 主人公(受):奥古斯特 前第二王子埃尔克的护卫骑士。为人正直,忠诚心极强。 因深感自身无能导致主君丧命而活在罪恶感中。 对方角色(攻):埃尔克 曾经的第二王子。虽身为王族却被选为“光之神子”,深受国民狂热爱戴。 但在旅途中不幸身亡,其遗体至今未被寻获。 【本作包含要素】 黑暗奇幻 / 主从 / 非人存在 / 暗堕 / 偏执爱 / 触手 / 身体改造 / 尿道责罚 / 射精管理(强制阻滞) / 微坏结局 / 病娇
“奥古斯特,我命令你重新调查我弟弟据称身亡的地点。”

在玉座之间,现任国王——曾经的第一王子俯视着我,如此宣告。

我面对这句话,深深低下了头。

(……重新调查吗)

我昔日的主君,唯一宣誓效忠的第二王子埃尔克。我没能守护好他,如今竟要再次前往那个夺走他性命的地方吗。

何等残酷,又……何等适合我的命令啊。

我是没能保护好埃尔克殿下的无能骑士。这样的我,要再次踏入他殒命之地,描摹自己罪孽的痕迹。没有比这更严厉的惩罚了吧。

充盈我胸臆的,并非对王命的恭顺。唯有沉重冰冷、铅块般的悔恨与自我厌恶。



下了马,站在森林入口。

高耸入云的树木郁郁葱葱,阳光透过枝叶在地面投下斑驳光影。风吹过时,青翠的叶片摩擦发出悦耳声响。深深吸气,泥土与植物的气息充盈肺腑。

……难以置信。

和三年前我站在这里时相比,简直是另一个地方。

那时,天空被厚重的灰云笼罩。枯木如亡者的手指刺向天空,空气本身都带着腐臭。不知从何处涌出的魔物咆哮不绝于耳,那是个地狱般的地方。

如今,却是这般景象。

这就是……“神子”的力量吗?

亲眼目睹这压倒性的净化之力,我再次体会到这个世界的理 ( ことわり)。

这个世界,存在着两种相悖的力量。

孕育生命、带来秩序的“光”之魔力,以及导致停滞、死亡、负面情感膨胀的“暗”之魔力。平时二者保持均衡,但偶尔,大地深处的地脉会紊乱,从中喷涌出暗之魔力。我们称之为“瘴核 ( しょうかく)”。

放任不管,那里就会源源不断地生出魔物,土地将彻底死去,甚至令人们心神狂乱。那是世界的毒瘤。

正因如此,光之神在世界濒临崩溃之际,通过神谕选定一人。那就是“神子”——消耗生命净化瘴核、将世界恢复正常的活祭品。

我的主君、同时也是我珍视的青梅竹马埃尔克殿下,也是其中之一。

本该是由他来创造出这片丰饶森林的景象。但现实并非如此。净化这片土地的,是埃尔克殿下逝后选出的“下一代神子”。

埃尔克殿下,没能净化这片森林。

他壮志未酬——就在此地,殒落了。

那天,我作为他的护卫骑士就在他身边。即便如此,我却没能保护好他。

越是看着这片恢复和平的森林,胸中那漆黑的悔恨就越是翻涌。

为什么我没能保护好他?

为什么只有我,还能这样苟且偷生?

一边反复咀嚼着没有答案的疑问一边在森林中前进,视野忽然开阔了。

“这里是……”

氛围虽然彻底改变,地形却依稀记得。这是净化之旅途中,埃尔克殿下和我们骑士团休息过的地方。

仿佛被吸引着走向泉边,一棵巨大的树桩映入眼帘。

对了——那天,埃尔克殿下就坐在这里。

明明他自己想必也疲惫不堪,却体贴着精疲力竭的我们,努力表现得开朗。篝火映照下的他的侧脸,至今仍鲜明地回忆起来。

那时,他对我说了什么来着?

记忆的盖子,缓缓开启。



“其实啊,奥古斯特,我很庆幸自己被选为神子的职责。”

混杂在噼啪作响的篝火声中,埃尔克殿下用平静的声音说道。

我吃了一惊,停下了正在擦拭的剑。

“为什么?神子的旅途充满危险。以您尊贵的第二王子身份,本不该背负需要消耗生命的重责。”

净化瘴核,是会损耗神子灵魂的行为。历代神子中,不乏在旅途中丧命者。这绝非夸大其词。

但是,埃尔克殿下凝视着火焰,静静地微笑。

“因为啊,多亏被赋予了这个职责,我才有了能和你一同踏上旅途的机会。”
“埃尔克殿下……”
“而且,要说这个的话,你才是,你本来的职责是在王宫护卫王族。根本没必要特意陪同这趟危险的旅程。”

他带着恶作剧般的语气说道,我端正坐姿反驳。

“我的职责就是守护您,埃尔克殿下。既然您决定踏上危险的净化之旅,我跟随您是理所当然的。”

我一脸认真地如此告知,埃尔克殿下用混杂着喜悦与犹豫的眼神看着我。

“……是啊。你能来陪我,我很高兴。”

停顿片刻,他继续说道。

“或许有些不敬,但自从这趟旅程开始,能这样和你近距离待在一起,我高兴得不得了。”
“在王宫时,我也一直待在您身边啊。”

对我的话,埃尔克殿下缓缓摇头。

“在王宫,你我的关系终究只是‘第二王子’和‘骑士’。不可能像现在这样围着篝火,并肩坐着吃饭聊天吧?”
“那……倒,或许是吧。”

虽是青梅竹马,身份却不同。在王城是不被允许如此随意相处的。唯有在旅途的天空下,才被允许这短暂的亲密。

埃尔克殿下略显寂寞地眯起眼睛,继续说道。

“而且,这趟旅程结束后,你就要结婚了吧?”

话题突然转到我的私事上,我有些困惑地回答。

“是的。……我好歹也算贵族末裔,为了家族延续,无法违抗父母决定的婚事。但是,即使结婚,什么也不会改变。我依然会是您的剑,您的骑士。”

我如同宣誓般说道,埃尔克殿下一边往篝火里添柴,一边微微笑了。

“不行。结婚后,你必须改变。要最爱的人不是我,而是你的夫人。不顾家的男人可是会被讨厌的。”

那语气异常平静,仿佛在说服自己。那话音让我心中一阵纷乱,我像是要对抗般稍稍提高了声音。

“说这话的您才对吧,这趟旅程结束后,等待您的不是王位继承吗?立场变化更大的,是您才对吧。”

没错。等待他的命运,远比我的婚事沉重得多。

埃尔克殿下是侧室之子,是次子。只要有正室所生的长子第一王子殿下在,本来王位继承权几乎不可能轮到他。

但是,光之神的神谕改变了一切。

他被选为净化神子,使得整个国家的氛围为之一变。

只要神子的净化成功,暗之势力将衰弱数十年乃至百年,国家将迎来前所未有的繁荣。诞生神子的国家作为“受光之加护的国度”将拥有绝大权威,在外交上也占据压倒性优势。

国民为王室中选出神子而狂热,为回应这份期待,国王陛下做出了破例的宣告。

‘待净化之旅平安结束之际,将由第二王子埃尔克,而非第一王子继承王位。’

第一王子的继承预定被取消,埃尔克殿下背负起了世界和平与下一代国王这两项巨大的重责。

我志愿随行,正是想多少分担一些那份重压。

我将视线投向篝火对面。

稍远处,有国家派遣的其他骑士和魔法师的身影。他们都是身手不凡的精锐。作为战力无可挑剔,多次拯救我们于危机。

但是,他们对埃尔克殿下总是保持着距离。恐怕是因为他将成为下一代国王的身份,尽量避免交谈吧。

“王吗……”

就在这时,身旁的埃尔克殿下忽然仰望夜空,轻声低语。

我立刻将意识拉回,轻声问道。

“您不安吗?”

对我的问题,他困扰似的垂下眉头。

“与其说是不安……不如说,我完全没有实感。我一直深信不疑兄长会成为国王。可突然被告知要成为国王,老实说,我很困扰。”
“没问题的。埃尔克殿下的话,一定能成为明君的。”

我努力用开朗的声音说道。一心只想鼓励他。

“而且,您的兄长不也说过,他很期待您成为国王吗。弟弟成为拯救国家的英雄,作为兄长也脸上有光。”

就在我说出这句话的瞬间。

此前一直平静的埃尔克殿下的表情,骤然冻结般变得无机质。方才的亲爱之情仿佛假象,毫无温度的眼神刺穿了我。

“——你真的,这么想吗?”



我猛地一惊,将意识拉回现在。

眼前只有长满青苔的树桩。没有篝火,也没有埃尔克殿下。

(……刚才的,是)

那时,提到第一王子的瞬间,埃尔克殿下的神情变了。当时我只觉得或许是身为神子的压力让他变得敏感,并未深究那细微的一幕。

但是,为什么。现在回想起来,那时的话语和视线,异常地萦绕心头。

(那时的埃尔克殿下,到底想告诉我什么?)

话虽如此,现在并非纠结于过去异样感的时候。

我叱责自己,抬起沉重的腰。背对着曾经休息过的地方,再次向目的地走去。

从怀中取出一个手掌大小的魔道具。由水晶和黄铜制成的指针,正对周围残留的魔力痕迹产生微弱的震动。

这片森林因神子之力得以净化。但是,在曾是强大暗之魔力源头的‘瘴核’所在地,仍残留着微量的暗之魔力痕迹。

也就是说,这指针所指的方向,正是昔日瘴核的中心地——埃尔克殿下殒命之处。

忽然抬头望天。从枝叶缝隙窥见的天空,不知不觉已染上茜色。照这速度,抵达瘴核所在地时,天应该已经完全黑了。

每前进一步,鞋底踩踏泥土的声音便在寂静的森林中回响。

这只是任务。是奉王命进行的调查。

即便这样说服自己,心脏却如擂鼓。一想到正走向昔日挚友、我曾发誓以性命守护的主君长眠之地,每前进一步,那日的绝望便如缠绕脚踝般袭来。

那天——

埃尔克殿下死去时,我不在他身边。

突然如黑雾般涌出的魔物群。浓密的暗之魔力夺走视线,我们的队伍被冲散了。

我拼命挥剑,想要赶到埃尔克殿下身边。但是,接二连三涌出的魔物如墙壁般阻挡去路。

‘殿下去追!我能看到魔力流动!’

如此喊叫的,是随行的一位魔法师。

擅长透视魔法的他,应该能在这片黑暗中找到埃尔克殿下。比起不懂魔法的我去,交给他更稳妥——如此判断的我,选择承担此处的魔物,专心开辟血路。

然后——

好不容易歼灭魔物的我,气喘吁吁地与同伴们汇合。但是,那里没有埃尔克殿下的身影。同伴们全都面色惨白,神情沉痛地低着头。

不祥的预感,逐渐蔓延至全身。
我用颤抖的声音问道。『发生了什么』。

(……!)

那一刻,脑髓深处传来一阵刺痛。是强行唤醒了不愿回想的记忆而产生的排斥反应吗?我伸手扶住近旁的树干,调整着粗重的呼吸。

……真是狼狈。光是回想当年的事,双腿就动弹不得。

我咬紧后槽牙,强行驱动身体。我必须去。这是侥幸存活下来的我的义务。

再次迈步前行时,四周已完全被黑暗笼罩。我点亮了带来的魔导提灯,重新开始前进。在仅靠月光和提灯微弱光线照亮的森林里,我的思绪再次沉入过去。

『……万分抱歉』

本该去追埃尔克大人的魔术师,当场颓然垂下了头。

『殿下他……在与魔物的战斗中,坠崖身亡了』

听到这句话时,我连眨眼都忘记了。

说什么?坠崖?埃尔克大人?

毫无真实感。简直像是看了一场拙劣的戏剧。

我大叫起来。说这是谎言,除非亲眼所见否则绝不相信。当我试图独自下到崖底时,同伴们一拥而上,将我死死抱住制止了。

『住手,奥古斯特!那悬崖下面就是瘴核的正上方!』
『血肉之躯靠近的话,几秒钟就会丧命!除了神子大人谁都不能靠近!』

最终,我既没能看到埃尔克大人最后的样子,也没能触碰到他的遗体,就被强行拖拽着返回了王都。

返回后不久,光明之神再次降下神谕。新的神子被选定了。

神子的力量,在前代死亡的瞬间便会传承给下一代。也就是说,下一代神子被选定,正是证明了埃尔克大人的死亡已成定局。

在没有埃尔克大人遗体的情况下,盛大的国葬举行了。

空荡荡的棺材。恸哭崩溃的民众。

我只是,仿佛事不关己般眺望着那番景象。

自那时起,三年时光流逝。

继承埃尔克大人位置的下一代神子,是一位优秀的人物。他顺利完成了各地瘴核的净化,为世界恢复了和平。

成功完成净化的神子作为英雄被盛大庆祝,在他辉煌功绩的阴影下,在旅途中含恨死去的埃尔克大人,甚至再也没有人提起。

不久之后,埃尔克大人的兄长继承了王位。

只是回归了应有的形态——周围所有人都这么说。

但是,我无法这么认为。埃尔克大人赌上性命想要完成的事业、他所背负的重压、他所梦想的未来。这一切,仿佛从一开始就不存在般被涂抹覆盖,让我感到无比的不公。

忽然,冷风拂过脸颊。

时间已是深夜。完全日落的森林,与白天的美丽景色截然不同,弥漫着某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寂静。

我高举魔导提灯,继续向森林深处走去。

──国王陛下,为何时至今日才命令我来调查弟弟死去的地方?

其原因,恐怕在于此地蔓延开来的离奇传闻。——那便是,在这片森林里,每到夜晚就会有『壮志未酬身先死的王子的幽灵』被目击到。

就在这时。沙沙——,背后的草木传来了摇动的声音。

“谁!”

我反射性地握住剑柄,猛地转身。在我杀气腾腾、严阵以待的视线前方,看到有什么小动物慌忙逃进了灌木丛。

“什么啊,是野兽吗……”

我“呼”地长出一口气,松开了握剑的手。看来有些过于紧张了。必须冷静下来。

出现幽灵什么的,简直是荒谬的传闻。不过是看错了,或者是盗贼们为了驱赶人而散布的谣言罢了。

但是,目击报告实在太多,最终甚至传到了国王耳中。

国王是否真的相信那个传闻,不得而知。只是,国王在听到这个传闻后,似乎多了些沉思的样子。是对弟弟不幸的死亡,有什么想法吧。

被命令调查的我本人,丝毫不相信幽灵之说。死去的人能再次相见,那种称心如意的奇迹不可能发生。

但是。

如果。万一,能再次与他相见的话。

我该对他说什么才好呢。

作为本该守护他的剑,却连他临终的时刻都未能陪伴的我。该以怎样的表情,说出怎样的道歉话语才好呢。

(……不,不可能被原谅)

我做了那样的事。对他见死不救,苟且偷生。如果真能再次与他相见,我恐怕连任何辩解都不会被允许吧。只能甘愿承受他的怒火和怨恨。

即便几乎要被这样的思绪漩涡吞噬,只有双脚还在不断移动。

不久,树木中断,视野开阔起来。

是悬崖。

曾是瘴核的中心,并且——据说是埃尔克大人坠落的断崖绝壁。

我终于,抵达了这宿命之地。



我缓缓走向断崖的边缘。

月光作为光源,将陡峭悬崖的棱线映照得一片青白。冰冷的夜风吹过,脚下的草丛沙沙作响。

随着靠近悬崖尖端,我忽然注意到那里有一个小小的影子。

起初以为是岩石或树桩。但每靠近一步,就越发清楚那是人的形状。

(难道……)

不可能的念头掠过脑海。我倒吸一口凉气,感觉双腿像被钉住般沉重。

悬崖尖端,那仿佛随时会崩塌的地方,有个人在。那人像迷路的孩子般抱膝坐着,一动不动地看向这边。

我的心脏,激烈地跳动到几乎要爆裂。

每靠近一步,那轮廓就越发清晰。

熟悉的、纤瘦的身材。

熟悉的、剪裁精良的衣物。

还有,熟悉的——随风飘动的柔软头发。

(骗人……怎么可能……)

全身毛孔仿佛炸开的感觉。明明不冷,额头却冒出冷汗。那是恐惧,还是期待,我自己也无法分辨。

只是,我的本能,在呐喊着不要将目光从眼前的存在上移开。

然后,就在我靠近到足以看清那人表情的距离时。

人影无声地站起,看向我。月光映照下的那张脸,带着无比令人怀念的、温柔的微笑绽开了。

“太慢了,奥古斯特。打算让我等到什么时候”

那个声音。

记忆中反复回味、甚至在梦中听见过的那个声音。

“啊、啊……”

我双腿一软,当场瘫倒。

没错。这个声音,这张脸。与三年前毫无二致的,我的主君。

“埃尔克大人……您、还活着吗……”

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声音,剧烈地颤抖着。

泪水模糊了视线。难以置信。但是,他确实在那里。

对我的问话,埃尔克大人什么也没回答,只是静静地微笑着走近。

随着他的步伐,我察觉到一丝异样。刚才还以为是月光角度的缘故,但不是。他的发色变了。曾经如沐浴阳光般耀眼的金发,如今变成了仿佛凝固了冰冷月光般的、通透的银发。

但是,那只是微不足道的问题。

埃尔克大人还活着。为这个事实而狂喜,我伸出了颤抖的手。

仿佛回应我伸出的手,埃尔克大人的手也伸了过来。我毫不犹豫地握住了那只手。

但是。

“……!”

我反射性地、像是要甩开他的手般缩了回来。

好冷。

仿佛触碰到冰一般,感觉不到丝毫生命的温暖。完全不像活人的体温。

看到我的反应,埃尔克大人的样子骤然一变。

之前浮现的温和笑容,像假的一样消失了。取而代之浮现的,是从未见过的、令人心底发寒的冷笑。他俯视着我,轻蔑地眯起眼睛。

“哦?你这是要甩开主君伸出的手吗?”
“……!万、万分抱歉!”

我慌忙单膝跪地。对失礼行为的恐惧,与对他变貌的困惑交织在一起。

“埃尔克大人的手……实在太冷了,所以不由得……”

我辩解般地说道,头顶传来了嗤笑声。

“那是当然的吧,因为现在的我是不死者啊”
“哈……?”

我抬起头,茫然地仰望着他。埃尔克大人像是说着理所当然的事情般,平静地宣告。

“虽然用魔力让血液伪循环着,但真正的血液并没有流动。心脏也没有跳动,所以怎么可能有体温呢”
“安、安、安……不死者……?”

我像是重复般,喃喃念叨着这个不熟悉——不,是不想听到的词。

安迪德。不死者。死后仍滞留现世的禁忌存在。

“这、是什么意思……?”

我用颤抖的声音询问,埃尔克大人投来了些许嘲弄的目光。

“就是字面意思。我三年前从这个悬崖坠落丧命。但之后,被黑暗魔法师作为不死者复活了”
“怎么会……!但、但是,现在的您完全看不出是不死者”
“复活我的魔术师,似乎相当优秀呢”

埃尔克大人用手指玩弄着自己的银发,加深了扭曲的笑容。

“那个魔术师,似乎是想让我成为黑暗之神复活的凭依。大概是认为,受过光明之神加护的神子尸体,如果变成不死者并被黑暗之力反转,就能成为产生巨大能量的容器吧”
“黑暗的、力量……反转……”

超出理解范围的词汇罗列,让大脑产生了排斥反应。是说曾是神圣神子的他,被完全相反的黑暗之力玷污了吗。

“不过,放心吧。那个魔术师被我杀了”

听到他若无其事说出的话,我倒吸一口凉气。

“他总想施加让我服从命令的法术,实在烦人。所以现在,我不受任何人命令束缚。是自由的”

埃尔克大人张开双臂,沐浴着月光,浮现出恍惚的表情。那姿态过于美丽,也过于不祥。

我用混乱的大脑,反复咀嚼着他的话。

死亡、复活、黑暗之力、杀死术师。净是些不愿相信的事实。

但是,总结起来结论只有一个。眼前的他,已非昔日那位高洁的埃尔克大人。而是被可憎的黑暗之力扭曲死者之理而复苏的怪物。

面对过于残酷的现实,我无言以对,匍匐在地。连眼泪都流不出来。只有绝望沉重地压在身上。

这时,冰冷的手指捏住了我的下巴。强大的力量强行抬起我的脸。在极近的距离,与银发的不死者四目相对。

“哎呀,你不高兴吗?敬爱的主君,虽是不死者,却这样留存于世这件事”

面对这个质问,我身为骑士的自尊,伴随着悲鸣反抗了。

“……不死者,并非生者”

我用颤抖的嘴唇,拼命编织话语。

“您、已经越过了作为人的界限。死者归于尘土是自然之理。不死者是违背世间常理的、亵渎的存在……。我、无法容许这一点”

这已是我所能说出的、最大限度的拒绝。
即使是我深爱的主君,也无法认同被黑暗力量侵蚀的不死者——作为侍奉光明之神的骑士,更重要的是作为人类,我做不到。

听到那句话的瞬间,埃尔克大人脸上的表情消失了。

紧接着下一刻,强烈的愤怒扭曲了那张美貌。

“奥古斯特,你是要否定我这副模样吗?!”

那是足以让空气震颤的怒吼。

“我一直在这里!我一直期盼着,期盼着你,期盼着你来到这里!!”

伴随着叫喊,难以置信的冲击袭向了我。被非人般的怪力撞飞,我背部着地狠狠砸在地上。肺里的空气被强行挤出,剧痛让我皱紧了脸。

“咕、呜……!”

连试图逃跑的间隙都没有,埃尔克大人就跨坐到了我身上。以那纤细身躯难以想象的重压,用膝盖压住了我的双臂。

动弹不得。身为骑士的我,在力量上被彻底压制了。

“埃尔克大人,请停、下……”
“闭嘴”

伴随着冰冷的声音,他将脸凑近。银发拂过我的脸颊,留下冰冷的触感。

“你……只有你,应该接受我。对吧?”

蕴含着疯狂的眼眸,在极近距离捕捉住我。

然后,无处可逃的我的嘴唇,被他强行覆上了他自己的唇。

“嗯嗯——!?”

冰冷的。仿佛被冰块抵住的触感,让思考变得一片空白。我想摇头拒绝,却被抓住下巴固定住。

冰冷刺骨的舌头撬开我的嘴唇,在口腔内肆虐。毫无生气的、冰冷滑腻的异物,缠绕上我的舌头。

那绝非亲昵的亲吻。而是企图支配我、占有我的捕食者的行为。

“嗯……咕……!”

我拼命扭动身体试图抵抗,嘴唇却被惩罚性地狠狠咬住。铁锈味在口中扩散开来。

紧接着,他纤细的手指掐住了我的喉咙。

“嘎……!?”

气道被堵住,空气被截断。无法呼吸。

痛苦让眼前阵阵发黑闪烁,但他没有停止亲吻。反而像是享受我的苦闷一般,更深地、贪婪地纠缠着舌头。

(意识……要……远离了……)

缺氧的大脑,逐渐停止了敲响警钟。

视野一角,月光照耀下的他的银发在摇曳。俯视着我的眼眸,似乎失去了昔日的温暖,被浑浊的黑暗执念与欲望所笼罩。



“……呜、嗯”

撑开沉重的眼皮,视野摇晃着扭曲了。

霉味和灰尘的气息。一看,那里是一间如废墟般的小屋。

墙上挂着生锈的斧头,地板上散落着柴薪。恐怕,这里曾是住在森林里的樵夫的小屋之类吧。看得出已无人居住,历经漫长岁月风化。

(我,到底……?)

试图起身确认状况,我却愕然了。

“什……!?”

身体动不了。不仅如此,我的四肢被吊在房间的梁上,难堪地悬在半空。衣物全被剥去,一丝不挂地暴露着全裸的姿态。

但是,最异常的,是束缚着我的『锁链』的真面目。

“噫!这、这是什么……!?”

手腕、脚踝、还有腰部。层层缠绕勒紧那里的,是散发着滑腻光泽的黑色触手。它们像生物般蠕动,冰冷得仿佛在吸取我的体温,还在扑通扑通地脉动着。

“哎呀,终于醒了吗”

房间深处,阴影中响起了低沉柔和的声音。

太过耳熟、听惯了的声音。

声音的主人立刻就能找到。他悠闲地坐在房间中央放置的破旧椅子上,优雅地翘着腿仰视着我。——是埃尔克大人。

从他背后,无数黑色触手如影子般延伸而出,在房间内四处爬行。意识到吊着我的『那东西』的源头就是他自身的瞬间,一种胃底发凉的感受涌上心头。

“埃尔克大人……!您这是在做什么……呜、咕啊!?”

发出声音的瞬间,分开我双腿的触手,强行掰开了我的髋关节。骨头发出咯吱声,私密部位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埃尔克大人下方。

“如你所见。这是我成为不死者后所具备的黑暗力量的一部分。……很方便吧?一根手指都不用碰,就能好好疼爱你了”

他边说边像指挥家般轻轻挥动指尖。于是,新的触手滑溜溜地延伸过来,朝着我的胸口爬来。

滑腻的触感在皮肤上滑动,我打了个寒颤。

“埃尔克大人……!为什么,要如此羞辱……请、请停下……!!”
“羞辱?呵呵,说得真奇怪。你的乳头,明明是骑士却相当可爱地挺立着呢。……简直像是在诱惑我”

触手的前端,黏腻地抚弄着我挺立的胸部突起——因紧张和恐惧而紧绷的乳头。

啾♡

“噫!?啊……嗯、嗯……!♡”

被触手束缚的身体猛地一跳。我反射性地憋住声音,咬紧了牙关。

(刚、刚才那是……?)

每当触手表面无数微小的突起触碰到乳头,震颤全身的快感便奔涌而过。那仿佛直接刺激脑髓的未知刺激,让我把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

“哎呀,反应相当不错嘛”

像是看透了我的动摇,埃尔克大人愉悦地眯起眼睛。触手在此期间也毫不留情,继续玩弄我乳头的尖端。

啾♡ 啾♡ 啾啾♡

“不行,停下……别只碰那里……♡ 啊咕、啊、啊……♡”
“真是的,身体变得相当淫荡了呢。……呵呵,怎么了?脸这么红。我不在的这三年里,有谁这样疼爱过这里吗?”

触手进一步加快了动作。触手尖端在勃起的乳头尖端,以似触非触的绝妙位置,下流地、挑逗般地爱抚着。

啾哧♡ 啾哧♡ 啾哧♡ 啾哧♡ 啾哧♡ 啾哧♡

“咿咕呜!♡ 呜、啊……呜~~~……♡”
“那时,你说过吧。等这次旅程结束就结婚。……把你变成这么敏感的身体的,是那个女人吗?”
“什……!?”

突如其来的质问,将我的意识拉回现实。

为什么,他要问这种事呢。

但立刻就想到了。三年前的旅途中,我曾对他说过“旅程结束后就结婚”。眼前这位埃尔克大人,恐怕是从那份记忆中,误以为我已经结婚了吧。

“不、不是的……!我、我没有结婚……!”

我一边调整急促的呼吸,一边拼命告知。

“埃尔克大人……在您的葬礼结束后……我、解除了婚约。在您……您已不在的世界里,只有我一个人获得幸福什么的……怎么可能做得到……!”

听到这句话,埃尔克大人的指尖微微颤抖了。浮现在美貌上的嘲笑消失了,深如黑暗的虚无覆盖了眼眸。但他立刻加深了蕴含疯狂的笑意,用触手更用力地勒紧我的手脚。

“这是对壮志未酬身先死的我的诚意吗?还是说,作为骑士的自我满足呢。无论哪种……”

埃尔克大人站起身,悄无声息地走近到我的极近距离。

“既然被那样的罪恶感灼烧着,那么对于借助黑暗力量复活的我,不是更应该接受并感到喜悦吗?”

埃尔克大人歪着头,向我投来试探般的视线。

我语塞,沉默了下来。

确实,他曾活着——不,他曾存在过这件事,无论过程如何都让我欣喜。能像这样与他对话,我也觉得如梦似幻。

但是,与此同时,无法抹去的不协调感刺痛着胸口。如果是当年的埃尔克大人,绝不会对我做这种淫猥之事。作为不死者复活的他,真的是我所认识的埃尔克大人吗?

我下定决心,直视着他问道:

“您,真的是埃尔克大人吗?”

听到这个问题,埃尔克大人的眉毛微微一颤。

“什么意思”
“我听说,死者即使作为不死者复活,其身体里也不会残留灵魂。也就是说……您是不是只是借用了埃尔克大人的样貌和记忆的,另一个人呢?”

紧绷的沉默降临。空气仿佛冻结的感觉。埃尔克大人周身萦绕的氛围,骤然改变。

“……哦。那么你是说,你不承认我是埃尔克,是这个意思吗?”

深不可测的恐惧袭击了我。但是,我不能退缩。

“埃尔克大人对我……绝不会让我摆出如此羞耻的姿态。请您,不要用埃尔克大人的样子来迷惑我……!”

我一边拼命编织着拒绝的话语,内心却涌出与之相反的祈愿。

——请让我知道你就是本尊。无论这是多么残酷的重逢,请让我知道你就是你。

对面的埃尔克听到我的话,浮现出令人心底发寒的笑容。

“……原来如此,我完全明白你的心意了”

埃尔克大人低声呢喃。

“那么,就用身体来让你理解吧”

触手猛地一扭。

“啊!?”

固定着我双脚的触手,咕咕地施加力量向左右分开。连抵抗的余地都没有,我的胯下再次毫无防备地暴露出来。在将私处展示给他看的屈辱姿势下,我满脸通红地扭动身体。

“干、干什么……!?”
“安静”

从埃尔克大人背后,新的纤细触手咻咻地延伸出来。它们像蛇一样缠绕上我的男根,一圈圈地卷了起来。

“噫、……!”

触手表面溢出滑溜溜的粘液。紧接着下一刻。

触手以激烈的势头上下运动,开始套弄我的男根。

噗啾!♡ 噗啾!♡ 噗啾!♡ 噗啾!♡ 噗啾!♡ 噗啾!♡ 噗啾!♡ 噗啾!♡ 噗啾!♡ 噗啾!♡ 噗啾!♡ 噗啾!♡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啊啊、太激……了、啊啊啊!♡”

绝非人手所能及的速度与压力。触手表面无数的突起,摩擦着敏感的黏膜,将快感强行灌输进来。

“啊、啊、哈、太、激烈……了呜!♡♡ 不、要、埃尔克大人、啊、啊、啊啊啊呜!”

我的脑中变得一片空白。为什么,他要做这种事呢?

如果他真的是埃尔克大人,是因为怨恨身为护卫骑士却抛弃了他的我,才给予这样的惩罚吗?

但是,与我的思考无关,玩弄着我兴奋之处的触手动作变得越来越激烈。

咕啾!!♡♡ 咕啾!!♡♡ 咕啾!!♡♡ 咕啾!!♡♡ 咕啾!!♡♡ 咕啾!!♡♡ 咕啾!!♡♡ 咕啾!!♡♡ 咕啾!!♡♡ 咕啾!!♡♡ 咕啾!!♡♡

“咿咕呜、啊啊啊~~~……!♡♡ 埃尔克大人、已经、请饶了我……啊咕、哦、哦哦!!♡♡♡”
“呵呵,叫得不是挺好听嘛”

埃尔克大人带着充满愉悦的表情,进一步加快了触手的动作。与此同时,上方,另一条触手正在揉捏玩弄着我的乳头。

啾咕♡♡ 啾咕♡♡ 啾咕♡♡ 啾咕♡♡ 啾咕♡♡

“咿咕、咿!♡ 乳头、别弄、了呜!♡♡”

上下同时的责难,让我的思考完全短路。被快感的浊流吞没,只能像野兽一样喘息。
“啊啊,多么淫荡的姿态啊”

埃尔克大人嘲弄的声音,在朦胧的意识中回响。

“一起旅行的时候,还装出一副品行端正、不谙世事的模样……没想到竟拥有如此淫荡于性、这般敏感的身体”
“呜咕嗯、咿呀!♡♡ 啊啊啊,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啊……!!♡♡♡”

已经到极限了。眼前忽明忽暗地闪烁,从腰的深处涌起灼热的奔流。我紧紧闭上眼睛,准备委身于无法抗拒的绝顶。

但是──。

“咕、呃啊!?♡ ……啊、呜咕……!”
“哦呀?谁允许你未经主人许可就泄精了?”

在下腹部奔流的,并非快感的释放,而是近乎剧痛的压迫感。我猛地睁大眼睛,低头看向自己的胯下。

在紧绷的男根顶端,细小的触手紧紧地、过于紧紧地缠绕着,无情地堵塞了射精的出口。

“啊、呜咕……!!♡♡ 不、不要……!要出来了、要出来了啊……!!♡♡”

前端被无情堵塞的我,仿佛要被无处可逃的热流从内部烧尽。出口被堵住的射精冲动,因失去去处而在体内横冲直撞,化作暴力的快感敲击着脑髓。

“咕嗯、呜~~~………!!♡♡ 放、放开……!埃尔克大人、那里、松开、开啊……!!♡♡”

我半疯狂地恳求着。超越极限而膨胀的男根已经淤血,仿佛随时都会破裂。触手的束缚强得可怕,连一滴白浊都不允许漏出。

“……好孩子。但是,惩罚还没结束哦”

埃尔克大人一边堵着我的绝顶,一边用陶醉恍惚的表情俯视着我。从背后伸出的另一条触手,仍在执拗地爱抚着变得极度敏感的乳头和睾丸。

吸溜♡ 吸溜♡ 吸溜♡ 吸溜♡
咕啾啾啾啾呜~~~~~~~!!♡♡♡

“呜咕、咿呀!♡ 啊啊啊♡ 不要、欺负了!♡ 要变得、奇怪了、脑子要变得奇怪了呜……!!♡♡”

痛苦。疼痛。舒服。

矛盾的感觉乱七八糟地混杂在一起,将我的理性击得粉碎。视线无法聚焦。世界扭曲变形,连眼前埃尔克大人的脸也模糊不清。

“看,怎么了?摆出那样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想射出来吗?”

埃尔克大人凑近脸,在我膨胀到极限的龟头上,啾地亲了一下。

“啊……!? ♡♡”
“想要解放吗?奥古斯特”

用向上看的眼神窥视着我的,那双眼睛。

那带着些许稚气的表情,似曾相识。曾在王城的庭院里悄悄提议“溜出城去吧”——正是那时天真可爱的埃尔克大人的模样。

(埃尔克、大人……?)

我呼吸一窒。

虽置身于疯狂与情欲之中,却感到胸口深处被揪紧般的痛楚。

在我眼前的,果然,难道不正是我所敬爱的那位埃尔克大人吗。

就在我想要如此发问的那一刻。

“……哎呀,没有回答呢”

埃尔克大人微微眯起了眼睛。

“那么──再多折磨你一会儿吧”
“诶……?”

冰冷的声音,将我的意识拉回现实。回过神来,埃尔克大人的背后,一条新的触手正滑溜溜地伸出来。它比之前的要细得多,粗细只像皮带或铁丝。

它的尖端像蛇头一样,朝着被堵住的我那龟头靠近。

(什、什么……?)

本能的恐惧窜上脊背。

那条触手的尖端,正瞄准着我尿道的入口——男根的尖端。

“呜噫……!? 不、难道……等等……!”

我脸色发白地摇头。但是,触手并不具备慈悲之心。那缠绕着滑溜溜黏液的细小尖端,被按在我的尿道口上,然后——。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啊、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发出了无法忍受的惨叫。排泄器官被强行撬开,异物溯流而上的触感。不快感与疼痛同时袭来。

“不、要!不要啊!那里、不是、进去的地方啊……!!♡♡”

我一边哭叫一边试图后退,但被束缚的四肢纹丝不动。触手仿佛在嘲笑抵抗的我,滑溜溜地、毫不留情地侵入我的尿道。

滋溜♡ 滋溜溜♡ 滋溜溜溜溜溜♡

“呜咕、哦、啊啊啊啊啊——!♡ 进去了、在里面、爬行着啊……!!♡♡”

异物强行扩张着细小的管道溯流而上。尿道被蹂躏的恐怖,以及内侧被直接摩擦的未知刺激,我感到视野变得一片空白。

“为什么……!为什么要做这种事……!呜咕、呜~~~………!!♡♡”

我脸上涕泪横流地控诉着,埃尔克大人却愉悦地低语道。

“没关系。马上就让你体验到足以失去意识的绝顶”
“呜咿、不要啊……!拔出来、那个、拔……呜咕!?♡♡”
“来,你的弱点在哪里呢?……是这里吗?”

触手的尖端,像挖开一样压迫着我内部的某个部位。

“──!!!?!?”

不成声的惨叫。白色的火花在视野中迸裂。

“啊♡♡ 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里、不行、那里不行啊……!!♡♡ 要坏了、要坏掉了呜……!!♡♡”
“原来如此,你的弱点在这里啊”

咕叽叽叽叽叽叽叽────!!♡♡♡♡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呜咿!!♡♡ 要、要去了、要去了啊、不行啊……!!♡♡♡”

每被刺激一次,全身细胞都为之震颤的暴力快感便侵袭而来。我身体剧烈痉挛着,抽搐不止,已经连自己在说什么都不知道了,狼狈不堪、可怜地持续哭叫着。

“让我去……!♡♡ 求求你、让我去吧……!♡♡ 埃尔克大人、埃尔克大人啊……!!♡♡♡”

尊严也好,作为骑士的誓言也罢,全都抛弃,只为了能轻松一点而一心依赖着他。

“解放、我……!♡♡ 已经、不行了、饶了我吧……!!♡♡”

看着我这般凄惨的模样,埃尔克大人满足地笑着说了句“真是拿你没办法的家伙”,用触手将我的身体猛地拉到自己身边。

然后,将嘴唇轻轻叠在喘着粗气的我的唇上。

(诶……?)

这与第一次被强吻时完全不同。仿佛是恋人触碰心爱宝物般的,甜蜜温柔的吻。冰冷的舌头,温柔地撬开我滚烫的口腔,仔细地缠绕上来。

我怀着被狐狸迷惑般的心情,接受了那个吻。

在极限状态的快感中被给予的,出乎意料的温柔。那温差,让我产生一种身心都融化了的错觉。

(埃尔克、大人……?)

就在我几乎要委身于他的那一瞬间。

埃尔克大人轻轻移开了嘴唇。

“──那么,差不多该解放你了”

他咧嘴一笑,猛地、用力地拔出了深深埋在我尿道深处的触手。

滋溜溜溜溜溜溜溜溜!!!!!♡♡♡♡♡

与此同时,紧紧堵住前端的触手也一下子松开。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尿道被激烈摩擦而过的极限冲击,与积存的热量一齐释放。两股爆发同时袭击了我。

我发出近乎疯狂的惨叫,身体后仰。视野被染成一片纯白,全身肌肉僵硬。

噗通、噗通噗通噗通噗通噗通!!!!♡♡♡

如同决堤的水坝,白浊的精液以惊人的势头喷涌而出。过大的量和势头,甚至弄脏了自己的腹部和胸口。

“啊♡ 啊♡ 啊啊啊~~~………!!♡♡♡”

在触手之中,像被冲上岸的鱼一样翻滚挣扎。一次并未结束。一次又一次,每痉挛一次,新的白浊便噗通噗通地涌出。

“呜咿、啊、啊啊啊……♡♡ 停不、下来……!!♡♡”

由于尿道刺激的余韵,以及长时间忍耐的反作用力,射精仿佛要永远持续下去。我剧烈颤抖着,流着口水,如同要将灵魂都吐出来一般持续释放着精液。

“啊、啊………♡ 呜、啊…………♡♡”

终于,浪潮平息,我像断了线的木偶般猛地脱力。用空洞的眼神仰望着天花板,身体微微地、反复抽搐着。胯下仍有白浊如同残尿般滴落。

“……哈啊、哈啊、呜……♡”

意识远去般的、过于深刻的绝顶余韵。

我忘记了自己所处的状况,短暂地漂浮在一片纯白的空白之中。


究竟过了多久呢。

随着狂乱的呼吸逐渐平复,灼烧大脑的过于激烈的热度逐渐退去,一丝冷静的思考渐渐回到了我的体内。

我的身体依然被悬吊在空中。但是,刚才那种暴力的折磨已经消失,触手只是静静地束缚着我的四肢。

“……唔”

我移动沉重的头,将视线转向前方。

埃尔克大人就在那里。他深深坐在椅子上,用安静而炽热的眼神凝视着无力悬吊的我,仿佛在鉴赏稀有的艺术品。

被那道视线射穿,羞耻与恐惧复苏了。

但更甚的是,我的眼睛被他身体上的某种“违和感”所吸引。

刚才过于慌乱没有注意到。在华美衣服的缝隙间,他左肋附近,似乎嵌入了什么异质的东西。定睛一看,那——看起来像是短剑的柄。

“……埃尔克、大人”

我用沙哑的声音问道。

“您身体上……刺着的东西,是什么”

注意到我视线的埃尔克大人,“啊”地用一副没什么兴趣的样子瞥了一眼自己的肋部。

“这个吗。……这是,我死时造成致命伤的剑”
“致命伤……?”
“嗯。看来即使现在作为拥有强大魔力的不死者复活,唯独这把杀死自己的因果所在的武器,似乎无法亲手触碰。像是诅咒一样的东西”

他自嘲般地耸了耸肩。

我凝视着那把剑的柄。皮革缠绕的柄,黄铜装饰。因长期使用而贴合手形的形状。

不知为何。总觉得似曾相识。

不,在那之前——。

“……很奇怪”

一种冰冷的雾霭般的违和感在我心中扩散开来。

“您的死因……我听说是在与魔物战斗后,坠崖身亡。被剑刺中这种事……”

对于我的指摘,埃尔克大人扬起一边眉毛,浮现出淡淡的笑容。

“原来如此,你是被那样告知的吗。嘛,也难怪”

他动了动指尖,操纵着束缚我的触手。我的身体轻飘飘地移动,被拉到他眼前——伸手可及的极近距离。

“奥古斯特,能帮我拔出这把剑吗?”
“诶……?”
“我的手无法触碰。一直刺在这里很是麻烦。你应该可以触碰吧”
“但、但是……从主君身体上拔出刀刃这种事……!”

万一,因此伤口裂开怎么办。

见我犹豫,埃尔克大人的眼神倏然变冷。

“去做。这是命令”
那道声音中蕴含着不容违抗的绝对强制力。我的身体猛地一颤。身为骑士的本能呐喊着,要我服从主君的命令。

“……遵命”

我伸出颤抖的手。下定决心,握紧了深深刺入侧腹的短剑剑柄。

然后,屏住呼吸,一口气拔了出来。

滋溜——

伴随着湿滑的声音,刀刃被拔出。伤口处只流出了少许如黑色焦油般的体液,一滴鲜红的血都没有。

这个事实,让我再次痛切地意识到。

啊,眼前的他,果然不是活生生的人类。是一具死去的、不死者的身躯。

“呼……啊,总算把那烦人的剑拔出来了。多谢了”

埃尔克大人仿佛松了口气般呼出一口气。然后,用下巴示意了一下我手中的剑。

“……那么。看着这把剑,你可想起什么?”

听他这么说,我将视线投向自己手中的短剑。

月光下,我注视着暴露出来的刀身。

那一瞬间,我的心脏冻结了。

“────!?”

呼吸停滞。

不可能看错。剑柄上的伤痕,刀刃的弧度,以及护手上刻着的小小首字母。

那正是我曾经长久爱用的短剑。

“怎么会……”

我的手颤抖起来。

那是三年前的那一天,旅途中投宿客栈时,从行李中忽然消失的剑。我一直以为是遭了盗匪之流偷窃,为丢失而懊悔不已的那一把。

它为何会作为致使埃尔克大人重伤的武器,刺在他的身体里?

“……看来你很困惑呢”

埃尔克大人轻轻从我动摇的手中取过剑,随意地将其扔向远处的黑暗。哐啷,一声干涩的声响空虚地回荡。

“大致上,你那天,是被从前曾是同伴的魔法师之类的人告知了‘王子遭魔物袭击,跌落悬崖而死’吧?”

他的声音平静,正因如此,带着真相的重量。

“但事实并非如此。我是被那个魔法师,用你的这把短剑刺中腹部,受了致命伤才死去的”
“什……么……”
“详细来说,这把剑上涂满了剧毒。被刺中的瞬间,我就明白没救了”

听着他平淡叙述的惨烈事实,我无言以对。

我曾信任为同伴的魔法师,杀了埃尔克大人?

而且,是用我的剑?

“那、那么……为什么,那凶器会是我的剑……?”

我用颤抖的声音询问,埃尔克大人像是感到无奈般挑起一边眉毛。

“你,还没察觉到吗?……事先偷走你的剑,用那把剑杀害王子。如果尸体残留下来,那么,你认为会被断定谁是犯人?”
“──!”

仿佛被雷击般的冲击贯穿全身。

用于杀害的,是我心爱的佩剑。如果尸体在那样的状态下被发现,毫无疑问会被怀疑的正是剑的主人——我。

也就是说,那个魔法师不仅要杀害埃尔克大人,还要将罪行嫁祸于我,企图将我塑造成犯下大逆罪的凶手。

太过卑劣,太过残酷的阴谋。

我几乎要瘫倒在地。

“呵呵,总算露出理解的表情了呢”

埃尔克大人看着这样的我,表情微微柔和下来。

“在意识逐渐模糊的过程中,我明白了。如果就这样带着这把剑刺在身上死去,你必定会被当作凶手。……唯有这一点,我绝对要避免”
“埃尔克、大人……”
“但是,毒素蔓延的身体没有时间了。那么该怎么办才好。……没错,只要不出现尸体就行”

他静静地闭上眼睛,继续说道。

“所以我决定,自己从那位于瘴核正上方的悬崖跳下去。在那片瘴气之中,净化完成之前谁都无法靠近。尸体也不会被发现吧”
“…………!”

我说不出话来。

呜咽从喉咙深处漏出。视野因泪水而扭曲,泪珠啪嗒啪嗒地滴落。

怎么可能。竟然是这样。

埃尔克大人独自跳下悬崖的理由。那既非因绝望而选择自尽,也非被魔物逼入绝境——竟然只是为了保护我。

胸口,快要碎裂了。

我到底,都做了些什么。

他为了保护我而舍弃性命,选择了孤独的死亡,我却对此一无所知,浑浑噩噩地活了三年。只顾着哀叹自己的无能,丝毫未曾察觉到他真正的心意。

“您孤独死去的缘由……竟然在于我自己……”

泪水止不住。胸口仿佛要被撕裂。

“我该如何,向您谢罪才好……!”

我低下头,泪流满面地吐出忏悔的话语。

这时,一只冰冷的手触碰了我的头。温柔地、怜爱地抚摸着我的头发。

“……没关系,奥古斯特”

抬起头,那里是生前毫无二致的、平静而温柔的埃尔克大人的微笑。

“我一直……不,应该说,从那次净化之旅开始之前就一直,很喜欢你”
“诶……?”
“那并非主从框架内的亲爱之情。是更加沉重、更加阴暗、更具独占欲的感情”

埃尔克大人将手贴在我的脸颊上,深情地凝视着我。

“旅程结束后,你就要结婚这件事……我一直讨厌得不得了。所以我甚至想过,要让这次旅程成为永恒”

他的指尖拭去我的泪水。

“而当真正被刺中濒死时,我这样感觉。‘如果我死在这里,奥古斯特会永远后悔,我在他心中的存在将永远活下去吧’”

那话语中,混杂着近乎疯狂的执着与过于纯粹的爱意。

“我觉得,那或许也是一种永恒的形式”
“埃尔克大人……”

他将我的身体紧紧拉近,怜爱地亲吻了我的嘴唇。触手的束缚解开,我被他拥入怀中。

身体虽然冰冷,其中却蕴含着确切的思念。

一吻结束,他带着些许阴翳的表情,静静地继续道。

“你刚才,怀疑我是否是真的埃尔克吧。……老实说,那连我自己也不清楚”

他将手按在自己胸前。那里没有心跳。

“我作为不死者复活时,确实继承了生前埃尔克的记忆,以及那具身体内所有的情感,以此形态诞生于世。如今我的一切行动,也都基于那些记忆与情感”

他的眼眸动摇着。

“但是,若问我的体内是否存在‘埃尔克的灵魂’……我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是因有灵魂才如此行动,还是仅仅凭依在埃尔克的骸 ( 躯壳)上、由残留的悔恨与执念驱动的怪物……我自己也无从分辨”

听着那悲痛的告白,我感到胸口深处被紧紧揪住。

眼前的埃尔克大人,正为自己是否真实而叹息。

(……我,该怎么办才好)

他拥有的记忆,对我那过于沉重的感情,以及最重要的是想要保护我的那份意志——所有这一切,毫无疑问都是我认识的埃尔克大人的东西。

但是。

在我心中,身为圣骑士的矜持悄然敲响警钟。

埃尔克大人现在是不死者。是被黑暗力量侵蚀、违背世间常理的存在。作为侍奉光明之神的骑士,我可以接受这个吗?追随他,与他同在——是正确的吗?

(或许,并不正确……)

脑海中,诸多矛盾交织盘旋。

身为骑士的誓言。对光明之神的忠诚。应遵循世间常理的教诲。

所有这些,都在对我低语“离开吧”。

可是——。

埃尔克大人生前,为了保护我,字面意义上地赌上了性命。

在毒素蔓延的身体里,榨取最后的力量,为了保护我不被定为大逆罪的犯人而跳下悬崖。

这个事实,比任何道理、任何教诲都更有分量。

(……我,想要怎样?)

我扪心自问。

是应该作为骑士保持正确。还是——。

答案,立刻浮现。

我想要,待在埃尔克大人身边。

即使那是堕入黑暗的道路,即使与世界为敌,也无所谓。

既然他曾为我赌上性命,那么我也愿意为他舍弃一切。

骑士的誓言也好,对神的忠诚也罢——全部舍弃也无妨。

即使那是错误的选择,我也想要待在这个人身边。

心底深处一直闷烧的迷茫,缓慢而确实地消散了。

取而代之涌上心头的,是坚定不移的决心。

我毫不犹豫地向埃尔克大人伸出手,用力回抱住他冰冷的背脊。

“……奥古斯特?”

惊讶的他,被我用尽全力紧紧抱住。

“我来迎接您……太迟了……万分抱歉”

我在他耳边,饱含万千思绪地低语。

“还有,我说了否定您是埃尔克大人的话……我深深地、深深地反省”
“你……”
“如果您不嫌弃这样的我……请允许我,再次向您立下誓言”

我稍稍分开身体,直视着他的眼眸。带着身为骑士的——不,是作为一个男人的决心。

“这次,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绝不会离开。……即便是前往地狱,我也会追随在您身边”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埃尔克大人的表情崩溃了。

那是欣喜的,却又仿佛立刻就要哭出来的、乱七八糟的笑容。

“……当真吗?奥古斯特。我可是获得了黑暗力量的怪物哦。即使这样也可以吗?”
“没关系”

我立刻回答。迷茫之类,已经一丝不剩。

“您是埃尔克大人。是我重要的……独一无二的主君”

话音刚落,这次换我主动吻上了他。

虽然是冰冷的嘴唇,但其中已没有拒绝或恐惧。只是,仿佛为了确认彼此的存在一般,交换了一个深沉而热烈的吻。


被触手缠绕着,我们纠缠般地亲吻着。 他那本该冰冷的嘴唇,仿佛错觉般微微染上了热度。

就这样贪婪地亲吻了好一会儿,当双唇分开时。

“嗯、啊……♡”

身体深处,那种令人焦躁的灼热感再次燃起。

似乎是因为我接纳了埃尔克大人的存在,包括他的爱与疯狂在内的全部,我的身体也产生了变化。 明明刚刚才经历过那般激烈的巅峰,我的下半身却再次发热,毫不羞耻地开始抬头。

“哎呀……”

埃尔克大人将视线落在我腿间,妖艳地眯起眼睛。

“我的骑士,还真是贪心呢。即使知道了主人的真面目,这身体却更加渴求着我吗?”

带着讽刺却又有些愉悦的语调。我满脸通红,伴随着炽热的吐息点了点头。

“……我……无法否认……”

我用湿润的眼眸注视着他,诉说道。

“不能只有我一个人感到舒服……也请您,用我的身体,和我一起感受愉悦吧”

那是我所能想到的、竭尽全力的侍奉提议。 听到我的话,埃尔克大人“呵呵”地发出愉悦的笑声。

“你真是个出色的骑士呢。很懂得取悦主人的方法”

他指尖微动,有意识的触手便将我的身体轻轻托起。悬空移动,将我放到小屋角落一张陈旧的卧榻上。仰面躺下的瞬间,卧榻的吱呀声在寂静中回响。

“那么——你那身体,我就不客气地尽情享用了”
黑色的触手再次如捕食的蛇一般缠绕上我的四肢。双臂被捆在一起高高吊在头顶,双腿则被折向大腿根部,大大地向左右分开。胯间完全暴露,收缩的穴口被固定着朝向他的方向。

“啊、呜……♡”

虽然姿势和刚才类似,但因为埃尔克大人比刚才更靠近,羞耻感愈发强烈。

但比起羞耻心,对接下来埃尔克大人将要做什么的期待与兴奋,让我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

在无力反抗的我眼前,埃尔克大人开始缓缓脱下衣服。

月光下,他作为不死者的身躯显露出来。如透明白瓷般的肌肤。然而,我的目光却牢牢钉在了他下半身的某一点上。

“那、那是……”

在他胯间,耸立着一样凶恶的东西,其规模之巨远非从他纤细身躯所能想象。身体明明毫无血色、一片苍白,唯独那个部位却和触手一样泛着不祥的黑色光泽,湿漉漉地沾满了滑腻的粘液。

“我是不死者,所以原本的生殖器官已经不再起作用了。……所以,这是我用自己一部分触手变异而成的、拟似的性器。”

埃尔克大人走近我的胯间,将那巨大的龟头,紧紧地♡抵在了穴口的入口。

“想让你高兴才做的。比原本的东西,做得太大了些。……怎么样,害怕吗?”

挑衅般的提问。确实,如果接纳那样异形的物件,我的身体说不定会坏掉。但是,我摇了摇头。

“不……才不害怕。无论是什么……只要是您的东西,我都乐意……全部接受。”
“……哼,这可是你说的。”

埃尔克大人狞笑一声,抓住了我的腰固定住。

“那么,我就不客气地收下你的处女了。”

滋啾……!!

“嘎啊、──呃呃呃!?!?!?”

毫不留情的侵入。撕裂般的压迫感与剧痛,贯穿了我的身体。

滋呲嗯!!!!♡♡♡

“啊嘎、嘎啊啊、嗯嗯呃呃呃呃~~~~~呃呃!!!! ♡♡♡”

我向后反弓起身子,发出了近乎惨叫的尖叫。

好粗。太粗了。

内壁发出叽哩叽哩的哀鸣,异形的肉棒毫不留情地向最深处拧钻进去。内脏被强行撑开的感觉,本身就是一种暴力。

“唔、好紧……但夹得不错……呃”

埃尔克大人毫不在意我的痛苦,将腰进一步挺进深处。噗嗤噗嗤♡地,肉壁发出悲鸣,异物被拧入到最深处。

“咿呀啊!? 啊、嘎啊啊……!! ♡♡ 好、好大呃……好大、太大了、啊、埃尔克大人啊啊……!! ♡♡♡”
“这才刚进去。正戏现在才开始呢。”

埃尔克大人低声耳语的同时,埋入我体内的他那勃起的尖端,咚、地大大脉动了一下。

“诶……?”

咚咚咚咚咚咚咚!!!! ♡♡♡

“咿呀嘎!?!? ♡♡♡”

冰冷的谜样液体,大量地、毫不留情地注入我的体内。

如同被强行排尿一般,一种既令人作呕又甘美的感觉袭击了我。我因这过度的冲击,弓起后背激烈地颤抖着。

“嘎啊啊…!!♡♡ 埃尔克大人的、灌了好多进来……!! ♡♡”

那谜样的液体化作润滑油,原本紧涩的结合部变得滑溜溜的。以此为信号,埃尔克大人激烈的活塞运动开始了。

滋啾嗯!! ♡♡ 滋啾嗯!! ♡♡ 滋啾嗯!! ♡♡滋啾嗯!! ♡♡ 滋啾嗯!! ♡♡ 滋啾嗯!! ♡♡

“嘎啊♡♡ 嘎啊♡♡ 嘎啊啊♡♡ 嗯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呃呃!! ♡♡♡”

仿佛要剜出内脏般的激烈动作开始了。

明明应该感到疼痛,但远超其上的、仿佛要融化脑髓的快感却席卷而来。明明很痛,却很舒服。身体好像要坏掉了的感觉,让我甚至感到了恐惧。

“啊、脑子、要坏掉了……! 这、是什么啊、明明很痛、却好舒服啊啊……!! ♡♡”

我带着哭腔诉说,埃尔克大人则扭曲着愉悦的脸宣告道。

“啊啊,刚才注入你身体的,是用我的黑暗魔力制作的类似催淫剂的东西。……看来和你的身体很契合呢。”
“催、催淫剂……!?”
“再过不久,你体内诸如疼痛、理性这类情感,全都会被快感取代吧。……恐怕连保持意识清醒,都不会被允许了吧。”
“怎、怎么会……! 我、想凭自己的意志、为您……尽、尽忠的……♡”

我拼命想编织话语,但埃尔克大人没有允许。咻噜噜、地伸出的粗壮触手,强行插入了我的口中。

“嗯咕!? ♡♡ 呜咕、哦……呃!! ♡♡”
“没关系。看着你失去理性,仅仅作为淫乱的肉块狂乱失态的样子,正是我此刻的快感与满足。”

埃尔克大人俯视着被堵住嘴挣扎的我,冰冷而又甜蜜地低语。

“就为了尽情取悦我……在即将持续的无尽快感尽头,溺死吧。”

滋噗!! ♡♡ 滋噗!! ♡♡ 滋噗!! ♡♡滋噗!! ♡♡ 滋噗!! ♡♡ 滋噗!! ♡♡

“嗯——呃!! ♡♡ 嗯——呃!! ♡♡ 嗯咕呜呃!! ♡♡”

粗壮的触手毫不留情地捅刺着喉咙深处。

好难受。无法呼吸。然而,每当喉咙深处被刺激,眼前就阵阵发黑般的恍惚快感便汹涌而来。这是刚才那黑暗魔力的缘故吗。思绪无法集中。只是,沉溺在快感的波涛中。

“嗯哦呃♡ 哦、哦♡ 嗯咕呜~~~………呃!! ♡♡”

看着我发出不成言语的野兽般的喘息,埃尔克大人满足地点了点头。

“这么舒服吗。……那么,就回应你的这份献身,给予更多奖赏吧。”

从他背后,出现了形状更加怪异的触手。其尖端像生物的嘴一样啪地裂开。它在空中游动,瞄准了被弃置一旁、早已勃起的我的性器。

“啊、啊啊、那里不行……呃!?”

触手尖端像生物的嘴一样裂开,将我的勃起一口气吞到根部。

啜噗!! ♡♡♡

“咿、呀嘎!?!? ♡♡♡”

惊人的炽热、滑腻的粘膜触感。内侧布满的无数突起,吸附在我的肉棒上,黏糊糊、湿漉漉地缠绕上来。

而且更过分的是,那触手在含住我的同时,开始激烈地上下运动起来。

啾噗♡ 啾噗♡ 啾噗♡ 啾噗♡

咕啾、啾呜呜呜呜——呃♡♡♡

“嗯——呃呃!!! ♡♡♡ 嗯咕、嗯——呃呃!!! ♡♡♡ 嗯嗯嗯嗯嗯嗯——呃呃!!! ♡♡♡”

在过度的快感下,我即使嘴被堵住也尖叫起来。

下方是埃尔克大人的刚直顶开内脏向上突刺,上方是触手的嘴执拗地吮吸,甚至连乳头和口腔内部也遭到蹂躏。全身的性感带同时超出承受极限,我的大脑完全烧断了。

已经分不清自己是谁、在做什么。只是化作了贪婪吞噬快感、任凭给予而喘息的存在,在意识模糊中持续扭动着腰。

“哈哈,表情不错。……来,让我看看你最淫乱的样子!”

埃尔克大人叫喊的同时,侵犯着我口腔的触手啪地抽了出来。

“嘎啊、嘎啊啊、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呃呃!! ♡♡♡”

从解放的口中,积压的尖叫迸发而出。那一瞬间,插入我体内的器官,在体内咕噜、地膨胀了一圈。

“——呃、要射了,奥古斯特!”
“咿呀啊、嘎啊啊、咿咕、咿、咿咕咿咕、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呃呃!!!!! ♡♡♡♡♡♡♡♡♡”

最深处被毫不留情地剜挖,我的身体如弓般弹起。

噗噗、噗噗呜呜呜呜呜呜呃呃!!!! ♡♡♡

在袭击全身的强烈高潮中,我痉挛了无数次。在被触手含住的我的肉棒内部,混浊的精液大量喷射而出。

与此同时。

咚咚咚咚咚咚咚!!!! ♡♡♡♡♡

“嘎啊、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呃呃呃!!!!! ♡♡♡♡♡”

在我体内最深处,从埃尔克大人的器官中,满溢的体液猛烈地灌注进来。埃尔克大人射出的冰冷体液,毫不留情地注入发烫的身体内部。

“啊嘎……♡ 啊、嘎啊……!! 好、好多、进来了……啊……!! ♡♡ 好难受、……好、舒服啊啊……!! ♡♡♡”

那究竟是精液,还是构成他本身的黑暗魔力,现在的我已无法分辨。

只要那是埃尔克大人这位主人,赐予我这个容器的东西。

(啊啊……全部、都是我的……)

作为骑士的誓言也好,作为人类的尊严也罢,一切都在这股炽热的浊流中溶解消失了。我只是,作为接纳他一切的“容器”,向着恍惚的黑暗深处缓缓沉没。


被昏暗寂静所包裹的,王宫的“玉座之间”。在昔日国王曾坐过的奢华椅子上,我正被难看地扭动着腰。

“嘎啊♡ 咿咕♡ 嘎啊啊……!! ♡♡”

啪啾嗯♡♡ 啪啾嗯♡♡ 啪啾嗯♡♡

“嗯嘎啊♡ 啊、好激烈、好激烈啊啊……!! ♡♡”

从埃尔克大人背后伸出的粗壮触手,将我悬吊在空中玩弄着。双腿被凄惨地分开,暴露的私处,被湿滑的异形肉棒一次又一次地撞击。

“看啊,奥古斯特。你因快乐而狂乱的姿态,城里的子民们正看着呢。”

坐在玉座上、如同抱着我的埃尔克大人,在我耳边愉悦地低语。我在朦胧的意识中,微微睁眼俯瞰下方。

“嘎啊、呜、啊……♡”

那里,排列着数不清的士兵们。昔日的同僚、熟识的骑士、城堡的卫兵们。他们无一例外,仰望着我们的情事,一动不动地直立着。

但是,那景象太过诡异。他们身上,毫无生气可言。有的人肌肤变成了土色,用空洞的瞳孔凝视着虚空。还有的人,肉体早已腐朽,只是穿着铠甲的骷髅握着剑。

是的,他们全都是“死者”。

大约半年前——在我暗杀国王的那个夜晚,埃尔克大人攻入了这座城,转瞬之间便将其压制。

试图袭击身为弑王大罪人的我、想要处决我的士兵们,被埃尔克大人强大的黑暗力量一个不剩地屠戮,然后——作为不死士兵复活了。

“咿呀♡ 被、被看着……被死去的、大家、看着啊……!! ♡♡”

羞耻与背德感,让我几乎要发疯。在曾经发誓共同守护国家的同伴们的末路面前,我正作为毁灭了国家的魔王的玩物被侵犯着。

“说起来奥古斯特。西边的都城,好像又选出了新的‘光之神子’。”

滋啾嗯!! ♡♡ 滋啾嗯!! ♡♡滋啾嗯!! ♡♡ 滋啾嗯!! ♡♡

“嘎啊!? ♡♡ 好、好深啊啊……!! ♡♡”

一边刻划着激烈的活塞运动,埃尔克大人如同闲聊般告知。

“他似乎毫不犹豫地,正朝着征服这个国家行动。带着圣骑士团。”
“怎、怎么会……嗯嘎啊、咿呀……!! ♡♡”
“用我的力量创造出的不死士兵,终究是赶工的产物。在光之神子的净化力量面前,恐怕会连尘埃都不剩地消失吧。”

埃尔克大人用冷淡的声音分析道。
「那么,该怎么办呢?照这样下去,我的王国恐怕会被光之神子轻易镇压并毁灭吧」

噗咚ッッッ!!!! ♡♡♡

「──ッッッ!?!? ♡♡♡」

话音落下的同时,肉棒猛烈地顶入我的最深处。

「啊゛、啊゛、啊゛啊゛啊゛啊゛啊゛────────っッッッ!!!!!! ♡♡♡♡♡」

仿佛脑髓都要炸裂般的绝顶。我狼狈地抽搐着身体,将白浊的精液喷洒在王座的地面上。

「哈啊、哈啊、哈啊……ッ♡」

身体松弛下来,软绵绵地瘫倒在埃尔克大人的胸前。在我耳边,他用一种似乎有些困扰、却又不太感兴趣的声音低语道:

「……看来真的要迎来一个草草收场的结局了」

听到这句话的回响,我突然意识到——

他从那时起,就一直是这样。

无论是杀死自己的兄长,向曾经背叛自己的人复仇,还是像这样镇压国家之后。他始终都像置身事外般冷淡。看起来似乎对什么都没太大感觉。

恐怕,化为不死者的他,已经对自己的生命结局毫无兴趣了吧。对生的执着,对国家的野心,早已丧失殆尽。他所有的,只是空虚的死亡时间。

但是——

我用颤抖的手触碰了他冰冷的脸颊。

如此空虚的他,却唯独对我,一直展现着这样的执着。哪怕国家将亡,哪怕敌人逼近,他也只热衷于拥抱我、填满我。

对于这个事实,我感到一种无可救药的、幽暗的喜悦。全世界仅此一人。能将这个怪物留住的,是我——这让我欣喜到近乎疯狂。

「……埃尔克大人」

我伸手环住他的脖颈,紧紧抱住那冰冷的躯体。

「我……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离开您的身边」

我凝视着他的眼睛,编织出誓言。

「即使这座城因神子之力而毁灭……直到您化为尘埃的那一瞬间,我都会一直待在您身边」

哪怕此后,我们会被正义的军势所审判。哪怕直到地狱的尽头,我也要与这位主君同在。

听到我的话,埃尔克大人像是感到无奈,又像是怜爱般地叹了口气。

「……哈哈。你真是个可怕的骑士啊」

他用力回抱了我。

埃尔克大人的唇瓣重叠上来,我再次被推落进快乐的深渊。

毁灭确实正在逼近。

但即便如此,我也不会离开埃尔克大人的身边。无论这身躯将遭受何种审判,直到最后一刻都陪伴在他身边,这才是我被允许的唯一赎罪——

也是无可救药的,爱的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