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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先生,接受永久开腿姿势调教沦为蒙羞奴隶

クマさん、永久ガニ股姿勢調教を受けて生き恥晒し奴隷になる
香野蘭deepseek-v3.2-nvfp4
有偿请求作品第30部。感谢您的请求。 目前正在征集请求中。 大家的点赞、关注、书签和评论都是我写作的动力。
“最强”。这个词汇,在到手的那一刻便化为了剧毒。

尤娜重新深深拉下黑色的熊耳兜帽,走在昏暗的小巷里。视线前方是一扇连招牌都没有的漆黑门扉。那里通往这个世界的背面。

(……终于,找到了)

她在这个异世界,获得了一切。一击粉碎巨岩的怪力、引以为傲的铁壁玩偶装、以及忠实的召唤兽们。所向披靡。没有人能伤害她,也没有人能玷污她。

然而,正是这份“完美的强大”,侵蚀着她的精神。

(我,想要被破坏掉。……连同这身无敌的装备,彻底地。希望有人能把我的人生,搞得一塌糊涂)

扭曲至极的毁灭愿望。将最强的自己,字面意义上地打落至底层的快感。据说,能实现这个愿望的地方,就在这扇门后。

推开门,一股呛人的熏香气味扑鼻而来。在奢华家具环绕的房间中央,一位女性优雅地坐在椅子上。她正是传闻中拥有世界最强调教技术的娼妓。是将声名显赫的骑士和高洁的圣女,一夜之间变成“底层雌肉”的怪物。

“……哎呀。客人莫非就是传闻中的‘小熊小姐’?”

娼妓瞥了尤娜一眼,浮现出妖艳的笑容。那目光中蕴含着一种品评猎物般的冷酷而锐利的光芒。

“……是的。……我听说,你能毁掉我”

尤娜的声音微微颤抖。并非恐惧。而是期待。对于接下来自己将遭受什么的最坏想象,让她兴奋不已。

“嗯,当然。我最喜欢像你这样强大而优秀的女性了,把你们改造成垃圾一样的东西”

娼妓站起身,走到尤娜面前。然后,用那白皙的指尖轻抚熊耳兜帽。

“为期一个月的‘底层受虐母猪化调教课程’。……可以吗?”

“……嗯。拜托你了”

“确认一下条件。在此期间,你没有喊‘安全词(放弃)’的权利。在我停止之前,无论发生什么,地狱都会继续。……即使这样也可以吗?”

“……正合我意”

尤娜立刻回答。不需要退路。那种留有逃生机会的半吊子游戏,无法平息她的饥渴。

“唯一被禁止的,只有身体的永久性缺损和危及生命的直接伤害。除此之外,随我自由。……你的骄傲、记忆、作为人的尊严,全部都会被我玩弄、践踏、毁掉”

“……唔……”

尤娜的心脏,像敲响警钟般剧烈跳动。这个女人是认真的。她想要从根本上摧毁我的“无敌”。

“契约成立了,愚蠢的孩子。……来吧,让我们结束你的人生吧”

娼妓将手指勾在尤娜颈项上系着的丝带,将她拉近。这便是最强冒险者尤娜的死亡。同时,也是作为无名“家畜”的、第一声啼哭的倒计时。

厚重门扉开启的前方,是一个从地板到天花板都由六面打磨光亮的镜子构成的密室。向前踏出一步,穿着熊玩偶装的自己的身影,便会像无限回廊般从四面八方映照出来。无论转向哪里,都无处可逃。这是为了让即将进行的凌辱的一切,都能用自己的双眼清晰地目睹而准备的舞台。

“……这里,就是我终结的地方”

尤娜的低语,在无限的镜子间回荡,传入她自己的耳中。

“嗯,是的。来,脱掉吧”

房间中央,优雅伫立的娼妓冷冷地命令道。尤娜正要毫不犹豫地脱下自己的熊套装时,娼妓再次开口。

“……脱的时候,用你自己的嘴说明。那件玩偶装下面隐藏着的、丑陋的内在”

“……明白了”

尤娜的声音微微颤抖。她解开装备,让黑色的布料从肩头滑落。

“……我的,身体……是白色的,很瘦”

“就这些?说得更清楚些。说说你自己作为女人是多么不成熟、多么孩子气”

娼妓尖锐的话语飞来。尤娜凝视着镜中逐渐裸露的自己的肌肤,继续说道。

“……胸部,是平的。……几乎没有什么……隆起……啊,但是,还是有一点女人味的……”

“不要说谎”

啪的一声,娼妓的声音打断了她。

“那不是女性化的隆起,只是未发育的幼童体型罢了。看看镜子。那里存在的,不是女性的肉体,只是贫瘠的搓衣板吧?”

“……唔……是的。……胸部,像搓衣板一样平……很孩子气。肚子也……没有腰身,是直筒的……”

“没错。作为冒险者锻炼出的肌肉哪里都没有,只是柔软而无防备的、愚蠢的孩子的身体。那就是你的真面目。……真可悲啊”

尤娜被迫直视镜中那无数个自己的“可悲身体”。玩偶装完全掉落在地,她一丝不挂地呆立着。失去了最强装备的她,惊人地纤细而脆弱。

娼妓用穿着高跟鞋的脚,随意地踩在尤娜脚边无力瘫倒的熊套装上。

“哼……”

娼妓哼了一声,正要将那“空壳”踢到房间角落。但就在那一瞬间,娼妓的眉毛微微一动。无论用多大力气,熊套装都像粘在地上一样纹丝不动。仿佛大地本身就具有玩偶装的形状,拥有绝对的质量。

“……原来如此。是除了所有者你以外,连移动都不被允许的诅咒装备啊”

娼妓冷笑。无法夺走丢弃。那么,就用更卑劣的方法来封印这份力量好了。

“……伸出双手。手指弯曲,握成拳头。……对,用力”

尤娜依命在镜中映出的她们面前,紧紧握住了双手。这时,娼妓准备好的特殊拘束具被拿了过来。那是将她拳头完全包裹住的、厚重而冰冷的“金属球”。

咔嚓,沉重的锁扣声响起。

尤娜的双手,以拳头的形状被封在了球体内部。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无法抓住任何东西,也无法解开。

“……唔! 这样的话……”

“嗯。这样一来,你就再也无法重新穿上玩偶装了。最强的力量就在眼前。伸手就能触及。然而,物理上你一生都不可能再穿上它了”

“……啊啊……啊啊……!”

尤娜的喉咙漏出了绝望与喜悦交织的叹息。被剥夺了指尖的自由,她在物理上被禁止了成为“最强之熊”。理应只有自己能移动的宝物,此刻就滚落在眼前。而现在,它作为拒绝自己的最大讽刺存在于那里。

六面镜子映照出的、手无寸铁赤裸的少女。被夺走最强之盾、字面意义上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堕落为家畜的尤娜的身影,化作无限回廊嘲笑着她。

“准备好了吗?手无缚鸡之力的愚蠢孩子。现在,我要开始对你进行你最为厌恶、却也最为向往的‘底层家畜’的真正教育了”

娼妓冰冷的手指抚上尤娜纤细的脖颈。名为尤娜的冒险者已不复存在。那里只有力量被封禁的、弱小愚蠢的猎物。

“来,最后一步。我为你准备了从今天起要穿上的、相称的‘正装’”

娼妓浮现出冰冷的笑容,取出了闪着银光的冷酷器具。六面镜子映出的无数个尤娜,无一遗漏地捕捉着这一幕。即将刻在她身上的,不是装饰,而是为了否定人格的符号。

首先被拿来的,是折磨乳头的厚重金属夹子。

“……啊、唔……”

冰冷的金属毫不留情地夹住了尤娜平坦稚嫩的胸尖。悬挂着沉重铃铛的夹子,随着她每一次呼吸发出“叮铃”的傻气声响。最强冒险者的胸前闪耀的不是勋章而是家畜的铃铛,这一事实从客观角度看,滑稽到令人作呕。

接着,异物被塞入她的口腔。开口器强行暴露牙龈,将她的嘴唇固定在扭曲的形状。连闭嘴都不被允许,作为智慧象征的话语,沦落为喉咙深处颤抖的模糊喘息。

“不错的声音。但是,还不够”

娼妓的手强行拉出尤娜的舌头。那里也被装上沉重的金属铃铛夹子。因自重而无力垂下的舌头,如今不过是为了发出声响的肉片。

“……唔、啊……呜……”

镜中的尤娜流着口水,不检点地伸着舌头。曾经凛然凝视敌人的眼眸,如今因异物感和羞耻而湿润,如同失去智慧的野兽。

但是,真正的屈辱从这里开始。娼妓将银色的钩子挂进尤娜的鼻腔。然后,强行让她的身体前屈,将另一个钩子深深刺入股间深处——肛门。

“……唔!? ……唔、咕……!”

两个钩子由一根短绳连接。每当绳子绷紧,鼻子就被向下拉,肛门就被向上吊起。这件拘束具,剥夺了她作为人最低限度的权利——“直立行走”。

被迫弯腰、不得不张开双腿的姿势。鼻子和屁股相连、无法抬头的难看站姿。镜中映出的那个剪影,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不是骄傲的战士。只是张开似乎很好用的“穴”、等待着的变态家畜。

“看看吧。无限延伸的镜子中,映着一头滑稽的猪。那就是现在的‘尤娜’哦”

在娼妓声音的催促下,尤娜在扭曲的视野中凝视自己。沉重的铃铛悬挂在乳头和舌头上,无法闭嘴,鼻子和屁股相连,张开双腿僵硬站立的自己。因为金属球,连隐藏这副惨状都做不到。

“好了,最后一步。……还有一个地方,残留着你曾是‘冒险者’的证据呢”

娼妓的视线,投向被脱掉丢弃的装备旁边,唯一她还穿着的“鞋子”。

“……把它,踢进那边的马桶里。用自己的脚,把最后的尊严扔进臭水沟”

“嗯、唔、呼、咕……!♡”

尤娜忍受着鼻子被拉扯的疼痛,一步步走向马桶。每动一步,乳头的铃铛和舌头的铃铛就“叮铃、叮铃”地响起,仿佛在庆祝她的没落。

站在马桶前。穿着这双鞋,她曾驰骋过许多大地,拯救过伙伴。但是,现在的她不需要那样的回忆。她所求的是毁灭。她所愿的是人生被糟蹋。

(……这样一来,真的……我……)

尤娜没有反抗沉重的拘束具,用力踢出了脚。

啪嚓。

污浊的水花溅起,唯一的私人物品鞋子,沉入了不洁的马桶底。那一瞬间,尤娜心中维系着的最后一根线,啪地断了。

拥有最强力量、本应比任何人都高贵的少女。其最终下场,是在全方位被镜子包围的房间里,将自己的装备和尊严葬入污物,一边发出难听的铃铛声一边张开双腿颤抖的全裸姿态。

“完美。你已经什么都不剩了。……只是,愚蠢的雌肉呢”

“嗯、咿嗯…!♡”

娼妓冰冷的脚,啪地一声清脆地拍打在尤娜毫无防备暴露的臀部上。铃铛声和尤娜模糊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六面镜的密室中充满了绝望而又甜美的屈辱。

“好了,游戏结束了。现在,给你贴上与你身体相称的标签”

娼妓取出一支粗大的黑色油性记号笔。拔开笔帽,刺鼻的有机溶剂气味充满了密室。她审视着尤娜白皙的肌肤,如同在品评屠宰前的肉块,毫不犹豫地挥动画笔。
“呜、咕……啊、呜……”

冰冷的墨水触感在由娜纤细的躯体上游走。首先是最显眼的额头。隔着镜子,由娜只能眼睁睁看着“低能”这两个字刻上自己的脸庞。

紧接着,在夹子沉重吊起的乳头周围,被画圈写上了“贫乳丑女”。镜中无数的自己,同时承受着这份屈辱。随后,娼妇用手指描过由娜毫无防备的腹部,在那里粗暴地刻下五个大字——“上贡受虐猪”。

大腿、上臂,乃至臀部的肉,全身逐渐被屈辱的污言秽语填满。每当白皙的肌肤被黑色墨水侵蚀,由娜“作为人的轮廓”便消失一分。

“完美呢。看看镜子吧。无论从哪儿看,都一眼就知道是‘垃圾’了呢。”
娼妇放下笔,转而拿起细长柔韧的鞭子。然后,朝着被迫摆出外八字姿势的由娜脚边,锐利地一闪。

啪嗒!

“啊嘎……!?呜、啊……!”

尖锐的疼痛袭来,由娜下意识想并拢膝盖。但连接鼻子和臀部的绳子不允许她这么做。

“我来教你规矩。这一个月里,你必须遵守的《家畜基本法》。我每挥一次鞭子,你就喊出条文。……说不出来的话,我就直接抽你那淫荡的胯下哦。”
娼妇冷酷地微笑着,再次挥鞭。

“第一条!”

“啊……第、第一条!笨熊是,世界上最没有价值、最底层的生物呜……!”

由娜从被口枷固定的嘴里,拼命挤出话语。舌头的铃铛,伴随着叫喊声“叮铃”地可怜作响。

“第二条!”

啪嗒!这次是大腿内侧柔软的肉红肿起来。

“第二条……!笨熊是,必须时刻揣摩主人心情、只为取悦主人而存在的雌肉呜……!”

“声音不错嘛。第三条!”

鞭声不停。由娜感到全身遭受的疼痛与言语上的自我否定连锁,正将自己的精神一点点削去。

“第三条!笨熊……必须时刻张开双腿,保持外八字姿势!暴露小穴是家畜的礼仪呜……!”

由娜的声音,逐渐染上了自我贬低的快感。最强的“由娜”这一身份认同,随着每次鞭子挥下而剥落,取而代之,“笨熊”这沾满污泥的新人格,正渗透进她的大脑。

“第四条!你的名字是?”

啪嗒!这次,鞭子飞掠过毫无防备张开的胯间。

“咿嗯!?第、四条……!我……不是由娜!只是‘笨熊’!是笨笨的熊呜……!”

“很好。最后了。第五条,说出问候的礼节。”

“第、五条……!见到人,要立刻下跪磕头……!高高撅起屁股,露出穴眼打招呼呜……!”

话音刚落,由娜便漏出了呜咽。但没有时间让她沉浸于感伤。

“来,实际演示吧。对着我,按照刚才的法令做。”
娼妇站在面前。由娜被鼻子和臀部的钩子拉扯着,仍将颤抖的身体匍匐到地上。双手的金属球抵着地板,额头压在冰冷的镜面上。忍受着鼻子被拉扯的疼痛,将腰抬到极限高度,保持着外八字姿势,让肛钩深陷的屁股朝向娼妇撅起。

“叮铃……叮铃……”

乳头和舌头的铃铛,奏响屈辱的问候。

“笨、笨熊……拜见尊容,荣幸之至……!请看我这肮脏的穴眼呜……!”

镜中映出的,是全身被污言秽语玷污、一丝不挂、还被怪异拘束具捆绑着撅起屁股颤抖的少女。昔日的朋友们若看到,定会绝望地移开视线吧。昔日的敌人若看到,定会爆笑着投掷石块吧。然而,这最底层的景象,正是如今的由娜所追求的“毁灭”之完成形态。

“问候得不错嘛,笨熊。接下来一个月,我会把你脑子里‘自尊’这个词彻底删除哦。”
娼妇冰冷的脚,踩住了下跪磕头的由娜的后脑勺。在镜子的迷宫里,她的精神正一步步、确确实实地被改造成只会发出声响的家畜。

最强的冒险者,恐怖的“血腥魔熊”。那般辉煌的称号,在这镜子包围的地狱里,已堕落为最无价值的、连垃圾都不如的符号。

一个月的时间,对普通人而言不过是时间的流逝。然而,对于鼻子和臀部被短绳连接、全身被“上贡受虐猪”这一辱骂玷污的由娜来说,那却是近乎永恒的、“作为家畜的洗脑”深渊。

在娼馆的生活开始数日。让由娜身体最痛苦的,并非肉体疼痛,而是被禁止“并拢膝盖”、屈辱的“外八字固定”生活。

“很好,笨熊。家畜没有‘隐私’也没有‘休息’。连在这馆里底层工作的娼妇们,工作结束后也能并拢腿睡觉。但你不同。”
娼妇的声音,在无机质的镜屋里回响。由娜被命令一整天都以膝盖张开到极限的难看姿势度过。走路时,双手的金属球抵着地板,四肢着地、拖着膝盖移动。每次移动,鼻钩和肛钩都会深深嵌入,乳头和舌头的铃铛“叮铃叮铃”地,向整个馆宣告她的移动。

吃饭时,也不会被给予椅子。只能直接用被口枷固定的嘴,啜饮放在地上的、给家畜用的冰冷饲料。期间也不允许破坏“外八字姿势”——必须深深沉下腰,膝盖向左右大大分开,持续毫无防备地暴露私处。

“……呜、啊……呜……♡”
镜中的由娜,满脸通红,流着口水,被迫隔着镜子观察自己张开双腿的内部深处。曾经受许多人尊敬的少女,如今却被底层的风俗娘蔑视“那是什么?没长成人样的东西?”“不过是垃圾嘛”,有时甚至被她们当作“踏脚台”或“擦鞋工具”。

她已经不是人类了。是栖息在这馆中最下劣、最无价值的、仅仅会动的肉块。

比肉体拘束更严酷的,是对精神核心——“名字”的剥夺。娼妇定期将馆内工作人员和其他娼妇邀请进镜屋。

“来,打招呼吧?”

“……笨、笨熊……!是肮脏的、上贡受虐猪、笨熊……!”

由娜朝着来看自己的陌生他人,高高撅起屁股,展示被肛钩吊起的穴眼,一边下跪磕头一边喊叫。那时,娼妇和观众们会故意用她曾经的名字叫她。

“哎呀,由娜。怎么这副样子呀?”
突然被抛来的、自己曾经的名字。那声响让由娜的大脑产生了些许反应,眼眸中闪现理智之光的瞬间——

——啪嗒!!

“啊嘎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撕裂密室般的尖锐声响。娼妇挥出的鞭子,精准无比地落在以八字大开、完全无防备的由娜的“最优先部位”——即阴蒂和尿道口集中的最敏感之处。

“痛吗?当然痛啦。对于叫错名字的笨母猪,那里是最适合教育的地方嘛。”

“啊、呜……哈、哈啊、啊啊……!”
剧痛以及更可怕的“愉悦闪光”贯穿由娜全身。最优先部位被直接抽打的冲击,强行刺激了她未成熟的子宫,从腿间喷出爱液。一下。两下。三下。每当她想并拢膝盖,或因被叫名字而回头时,鞭子都会毫不留情地飞向小穴。

“……啊、啊啊!我……不是由娜!由娜已经死了!我是笨熊!请抽打我的小穴!!”
一边痛得流泪,由娜开始否定“由娜”这一存在本身。自己的名字,是招致剧痛的诅咒之词。只有喊着“笨熊”时,她才能从鞭子的恐怖中解放,获得作为家畜的安宁。

一天结束,即使肉体达到极限,她也不会被给予“床”。在冰冷的镜面地板上。由娜四肢被大大张开成大字,保持外八字姿势被固定在地面。

“……呜、咕……”

睡眠期间,若下意识并拢膝盖,监视的娼妇鞭子便会飞来。即使失去意识,一旦胯间被打,也会被迫在绝顶中醒来。

连翻身都不被允许。被拖着鼻子、吊着屁股、用夹子拉扯着乳头,她只能以镜中映出的自己的丑态作为摇篮曲入睡。

(……我是……笨笨的熊……。最强的、由娜什么的……从来就没有过……)
早中晚,不断重复的自我称呼与外八字固定。屈辱的进餐,以及对小穴的鞭打。在这循环中,她脑中“作为冒险者的骄傲”和“与同伴的记忆”逐渐雾散消失。留下的,只有始终张开着的胯间的悸动,以及揣摩主人心情的卑屈精神。

连底层风俗娘们都笑着“比她强多了”的活污物。一个月这洗脑时间,正稳步地将“无敌的熊”改造成单纯的“上贡受虐猪”。

“好孩子,笨熊。相当习惯暴露小穴的姿势了呢。”
娼妇的脚,抚过由娜颤抖的大腿内侧。由娜已反射性地把腿分得更开,主动献出供鞭打的部位。那眼眸中,已再无丝毫最强冒险者的光芒。

被囚于镜之回廊后,过去了多久呢。对由娜——如今只能自称“笨熊”的生物而言,时间已不再是冒险间隙的休息,而变质为单纯积累屈辱的单位。

包围她的六面镜子,正一秒不差地持续记录着她失去最强力量、被改造成单纯“上贡受虐猪”的过程。

在这馆中,赋予笨熊唯一的“自由时间”,讽刺地正是为了彻底贬低自我的自慰时间。上午、下午、深夜。一天三次,她被命令站在镜屋中央。

“来,笨熊。向镜子里的自己打招呼,把里面(的东西)都弄出来吧。”
娼妇下达冷酷的命令。由娜的双手,依然被封在冰冷的金属球里。不允许用指尖爱抚私处,也不允许捏弄乳头。她被允许的,只是原地维持膝盖分开到极限的外八字姿势,激烈地前后或左右摇晃下半身。

“……啊、呜……啊、啊呜……。……请看镜子里映出的、笨笨的……笨笨的受虐猪的……小穴……♡♡♡”
从被口枷固定的嘴里,一边飞溅着唾液一边吐出自我贬低的言语。她凝视着镜中映出的无数自己——全身被污言秽语的涂鸦玷污、鼻子和臀部被连接、舌头无力伸出的自己——同时扭动腰部。

“……我是、低能又、丑陋的家畜……♡♡ 用这样、小孩似的身体……还自以为是、最强什么的……。……现在、只是、污物……!♡♡”
无法使用双手的焦躁,进一步加速了精神上的屈辱。她必须保持外八字,仅靠自重和腰部的旋转摩擦来追求绝顶。将鼻钩拉扯的脸压在镜子上,感受鼻腔被嵌入的疼痛,将胯间的粘膜在自己大腿或肛钩的金属件上摩擦。

叮铃、叮铃……叮铃!!
伴随着激烈的摇晃,舌头和乳头的铃铛疯狂作响。那声音,正是她作为冒险者的骄傲粉碎的声音。
“……啊、啊啊!要、要去了……!笨笨熊、要去了、了啦……!请看、请看啊!这么、这么脏的汁水……都溢出来了……!”

被剥夺了用手爱抚这一“特权”的她,只能下半身痉挛着,在物理刺激与精神自虐中狼狈地达到高潮。股间溢出的爱液在镜面地板上积成一滩。六面镜子将这一幕毫无保留地映照出来。

对她而言,高潮并非解放。而是为了将“自己已是只能当众流着污物达到高潮的牲畜”这一事实,刻入每一个细胞的、比死亡更痛苦的调教。

如果说自慰仪式是“精神的破坏”,那么接下来被施加的调教——【声音的奴隶】——则是以“肉体的完全支配”为目的。

“好了,笨笨熊。从今天起,你的身体就是取悦我的‘乐器’了。”

妓女手中拿着一根柔韧细长、却能带来可怕锐痛的特制鞭子。由奈身体上的三处——舌头,以及左右乳头——悬挂着沉重的金属铃铛。这些,将成为支配她的关键。

“听好我行走的节奏。……一步。两步。三步。”

咯、咯、咯……

妓女开始以优雅的步伐在镜屋中行走。

“你的任务,就是配合我的脚步声,以固定的音量持续摇响这些铃铛。舌头的铃铛响一次,乳头的铃铛响两次。既不允许声音紊乱,也不允许不响。”

“……啊、呜……!?”

这是超乎想象的严酷要求。由于连接鼻子和臀部的绳索,哪怕微小的动作也会引发剧痛。她必须在维持姿势的同时,仅靠颈部或胸部的肌肉进行精细控制,摇响沉重的铃铛。

叮铃、叮铃叮铃

由奈保持着外八字的姿势,追随着妓女的足迹。但肉体的疲劳是无情的。鼻钩深陷,呼吸一乱,舌头的铃铛就会多余地“叮铃铃”作响。

“……啊!?”

“声音乱了哦,笨笨熊。”

——咻啪!!

“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瞄准精准的鞭子抽打在由奈敞开的阴部上。悲鸣震颤着镜屋,但妓女并未停下脚步。

“哭也可以,但声音不要停。来,下一步了。”

咯……

“……!、呼、呜……咿……(叮铃)!”

疼痛让全身剧烈颤抖。她拼命抑制着那振动,以免再次摇响铃铛。如果铃声响得太多,那地狱般的剧痛便会再次袭击股间。反之,若因疼痛畏缩而铃铛不响,那也会被视为“放弃演奏”而受罚。

叮铃……叮铃、叮铃…

“嗯……咿嗯♡ 呜嘎啊啊啊啊!!♡♡♡”

大颗的泪珠从由奈眼中涌出,与地板上积存的自己的爱液混合。曾经被她召唤的熊们若看到这副模样,会作何感想呢?菲娜或诺亚,能认出这个仅仅为了发出声音、股间挨打颤抖的身影就是由奈吗?

(……停下……。不要了……。……不,不对……。我是、笨笨熊……。发出声音的、玩具……)

思考逐渐浑浊。每挨一鞭,脑中便分泌出强烈的内啡肽,恐惧与快感未加区分地支配着她。“声音紊乱”=“股间挨打”=“某种火热的东西迸发”。这种条件反射,正在改写她的神经系统。

“对,很好听的声音。再多让我听听吧。听听你舍弃最强力量、沦为区区母猪的证据。”

“……呜、啊……啊、呜……♡♡♡(叮铃……叮铃、叮铃……)”

一小时,两小时。配合着妓女随意的脚步声,由奈在镜面地板上爬行。膝盖保持着外八字摩擦地板,皮肤磨破渗出血来。但就连这疼痛,也被转化为控制“声音”的专注力。

对她而言,此刻世界上最重要的就是管理“铃铛的声音”。然后,配合主人的步调,完美地让肉体同步。那里没有“冒险”,也没有“正义”。只有冰冷的金属铃铛奏响的、屈辱的旋律。

“……啊、哈……啊啊……(叮铃……)”

最后,一记大力挥出的鞭子,深深剜开了由奈的粘膜。她在剧烈的高潮中,扑倒在镜面地板上。乳头的铃铛因余韵“叮铃铃……”地震颤着,宣告了她的彻底败北。

“做得很好。看来笨家畜也有音乐才能呢。”

妓女冰冷的脚踩在口水横流的由奈脸上。由奈不仅没有抗拒那触感,反而主动将脸颊贴了上去。她的精神确实地、并且致命性地被重塑成了底层的家畜。

被囚禁于镜之迷宫,灵魂核心不断被覆写为“家畜”定义的一个月。作为其最终阶段准备的,是蹂躏名为由奈的少女的过去、现在以及未来一切的、最恶劣的仪式。

房间角落静置着的、黑色的熊玩偶服。那拥有除所有者外甚至无法移动的“绝对质量”的存在,如今已非最强护甲,只是一具丑陋的残骸呆在那里。

“来吧,笨笨熊。把你‘曾经的半身’,彻底弄脏吧。”

伴随着妓女冷酷的声音,由奈保持着鼻子与臀部相连的状态,四肢着地爬到了熊套装前。妓女用沾着泥的高跟鞋随意地踩在那只不动弹的熊头上。

“骑上去。把你的膝盖,分在这张诡异的脸两侧,保持最极限的外八字。……来,开始吧。”

“……啊、呜……! 是、是的……! 笨笨熊的……肮脏外八字……请、请让我骑上去……!”

由奈跨坐在曾是自身象征的熊头部上,放下了腰。被金属球封住的手撑在地板上,鼻子被拉扯着,将自己那本应珍贵、不让任何人触碰的熊玩偶服,用私处直接抵了上去。

“……啊、嗯!♡♡ 熊、熊的……耳朵、碰到小穴了……!♡♡”

噗啾、噗啾……♡♡♡

“啊、啊啊啊!♡♡♡ 笨笨熊的、脏汁……把宝物、弄湿了……!♡♡”

啪嗒、啪嗒嗒!♡♡♡

手无法使用。她被迫保持着外八字,对着熊头部激烈地前后摆动腰部,强制通过摩擦达到高潮。

“……呜、啊……啊、哈啊! 咿、太过分了……! 世界上、最重要的……熊套装……现在、变成了……笨笨的我、用来摩擦小穴的、台座了了了!”

蹭蹭蹭蹭♡♡ 咕啾、咕啾!♡♡

“请看啊、主人大人!♡♡ 熊的脸、被我的爱液……弄得黏糊糊、脏兮兮了……! 好幸福、啊啊啊啊!!♡♡♡♡”

用污物弄脏曾经的冒险伙伴,并从那触感中获得高潮。这矛盾与屈辱,将由奈理性的最后碎片碾得粉碎。

“啊、哈啊!♡♡ 啊、啊、啊啊啊——!!♡♡♡ 变得黏糊糊……吧!!♡♡ 熊也好、我也好、全部……都用受虐母猪的……笨笨熊的汁液啊啊啊!!♡♡♡♡”

噗啾、噗咚、噗咚!!♡♡♡

伴随着剧烈的痉挛,大量爱液从由奈股间喷涌而出。它将黑色的熊玩偶服凄惨地浸湿,形成散发异味的污渍。六面镜子中映出的无数个由奈,无一例外地,脸上都浮现出恍惚的表情,沉浸于用自身的污液淹没自己骄傲的行为中。

然后,一个月过去了——。

“恭喜。到今天,你的‘课程’就结束了。”

妓女冰冷的手指,取下了由奈鼻腔和肛门里的钩子。开口器被移除,时隔一个月嘴巴得以闭合。接着颈部的锁被打开,双手的金属球掉落在地。

“……啊、啊……”

获得自由的手指。但是,由奈已经想不起来该如何活动它们了。妓女将“归还”的熊套装放在了由奈脚边。

“好了,请回吧,最强的冒险者大人。……已经,可以去任何地方了哦?”

由奈用颤抖的手拾起了熊套装。一个月来,近在咫尺却绝不允许触碰的那层皮,她下意识地保持着外八字,用笨拙的手法穿了上去。

克里莫尼亚的街道,今天也笼罩在和平的氛围中。穿过城门,一位少女走了过来。是穿着黑色熊玩偶服的那位传说英雄由奈。

状态是最强。魔法和召唤术,也和一个月前一样万能。但是,看到她那走路的姿态,街上的居民们都感到了奇异的违和。

“……喂,那个人的走路方式……是不是有点怪?”

膝盖极限地向左右分开,总是像敞开着股间一样的怪异外八字。每踏出一步,乳头和舌头都会微微跳动,仿佛在摇响看不见的“铃铛”。

“……啊……”

由奈的意识朦胧不清。街上的喧嚣。人们的视线。这一切在她看来,都像是蔑视自己的调教者的目光。就在这时,前方传来了熟悉的、可爱的声音。

“——啊! 由奈姐姐!!”

跑过来的是菲娜。这一个月里,她该多么担心消失的由奈啊。她满面笑容,想要去拉由奈的手。

“太好了,你没事!我一直好担心……咦?”

菲娜停下了脚步。眼前这位“由奈姐姐”的样子,明显不对劲。她沐浴着周围人们蔑视般的目光,以外八字的姿势走着,兜帽下露出的脸翻着白眼,舌头像要伸出来一样松弛地歪斜着。

“……由、由奈姐姐……? 你怎么了……?”

“……!!”

菲娜那纯粹而充满慈爱的视线。这在由奈脑中,成为了致命的“触发器”。被人看见时,要下跪。高高撅起屁股,露出穴眼打招呼。一个月间,在股间挨鞭子的同时被灌输的“家畜的礼仪”,凌驾于最强的魔力,支配了她的身体。

“……啊、啊啊……! 笨、笨笨熊在此……!”

“咦……!? 什、什么……”

众目睽睽的街道上,最强的熊小姐发出声响,瘫倒在菲娜脚边。然后,她像要弹起玩偶服的臀部般高高撅起腰,额头摩擦着石板路。

“……肮脏的受虐母猪……笨笨熊在此!!♡♡♡ 菲娜大人、请看我这肮脏的屁股……!♡♡♡♡ 嗯、嗯嗯!♡♡”

“……骗人…………啊啊……!!”

菲娜尖叫着,用双手捂住嘴。她所尊敬、喜爱、比谁都帅气的由奈姐姐。此刻的她,在自己脚边流着口水,疯狂地扭动腰部,自称家畜并暴露着股间。

“由、由奈姐姐,停下! 求你了,站起来!!”

菲娜哭着摇晃她的肩膀,但由奈已经停不下来了。被人看见=必须接受羞辱。她一生都无法走出这思维的迷宫。

“……啊、哈啊! 不、不行啊……菲娜大人……! 没有许可、没有许可的话……我、不能去的……! 自慰也是……没有许可的话……!!”

拥有最强状态,却连独自达到高潮都不被允许的“无许可自慰禁止”的束缚。由奈紧抱着菲娜的腿,像幼儿般抽泣着,继续将自己的私处在石板路上摩擦。

街上的人们停下脚步,注视着这异常的光景。

“那个人,脑子坏掉了吗?”

“发出那么淫荡的声音……”

窃窃私语的嘲笑声,在由奈听来既是至高的奖赏,也是永不消失的死刑宣告。
拥有最强的力量,内在却永远沦为调教完毕的雌肉。望着菲娜混杂轻蔑与恐惧的泪水,尤娜的嘴角——浮现出再也无法挽回、卑屈如家畜的笑容。

以最强之姿被固定于“底层”的,残酷至极的坏结局。尤娜的人生,在此刻真正意义上彻底、不留痕迹地毁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