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见圣诞老人的女孩的故事

12月24日，圣诞夜。
这是庆祝耶稣基督诞生的盛大节日——圣诞节的前夜。本应是为神之子的诞生献上宁静祈祷与感恩的神圣之日，但在现代日本的大多数家庭中，早已无人在意这些了。

房间的灯光调暗了，只有桌上的小灯亮着。
墙边放着一棵朴素的小圣诞树。装饰虽少，但在这宁静的夜晚，已足够了。

母亲千寻放下盛着热饮的马克杯，弯下腰看向还在上幼儿园的女儿美羽。
女儿穿着睡衣，用略带睡意的眼睛仰望着圣诞树。

千寻压低声音说道：
“圣诞快乐！”

美羽像是模仿她一样，慢了一拍，然后小小地挺起胸膛：
“……诞快乐！”

千寻强忍住笑意，静静地微笑着，轻轻抚摸了美羽的头。
外面是寒冷的冬夜，但房间里却充满了如烛火般温柔的暖意。

吃完为今天准备的蛋糕和大餐，玩了一会儿过家家，美羽突然抬起头问：
“妈妈妈妈，圣诞老人会来给我送礼物吗？”

这突如其来的问题让千寻一时语塞。
美羽手里拿着过家家的小平底锅，用天真的眼神仰望着她。那双眼睛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谁知道呢？”
千寻这样说着，微笑着在美羽面前蹲下。
“如果你一直是个好孩子的话，他一定会来的吧？”

美羽歪着头想了想，然后像想起什么似的用力点了点头。
“那我今天也好好说了‘谢谢’，还收拾了玩具哦！”

她那认真的报告让千寻忍不住笑了出来，又轻轻摸了摸美羽的头。
“嗯，我想圣诞老人一定知道的。”

美羽像是放心了，开心地笑了，又回到了过家家的世界里。

千寻确认女儿的状态后，悄悄离开客厅，踮着脚尖走到厨房的高柜前。
打开柜门，里面放着一个熊玩偶——那是美羽一直想要，但每次都被千寻以“去跟圣诞老人许愿吧”为由搪塞过去的玩具。

玩偶待在一个小盒子里，怀里抱着一张写着“圣诞快乐”的贺卡，乖乖地坐着，仿佛正在焦急地等待出场。

千寻看着它，不禁轻轻呼出一口气。
为今晚准备的秘密，正静静地等待着它的时刻。

接下来只需等美羽睡着后，悄悄放在她枕边就好。但问题出现了。

“……美羽，已经很晚了，我们睡觉好不好？”
千寻这样轻声说道，美羽却把头摇得像拨浪鼓，紧紧抓住被子。
“不要！我要等圣诞老人！”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期待，远胜于睡意，看起来很难妥协。
美羽坚持要等圣诞老人，怎么也不肯睡觉。

美羽在被子里挣扎着坐起来，双手紧紧抓住毛毯，不肯动弹。
明明应该很困了，却一边揉着眼睛一边拼命睁大眼睛，担心地望着客厅的方向。
“圣诞老人什么时候来？还没来吧？”
每当这时，千寻就劝她“马上就来了，不先睡的话他就不来了”，但美羽只是摇头。
“睡着了，就没办法说谢谢了……”
她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道，把被子的一角拽得更紧。
“妈妈可以替你说呀？”
千寻温柔地试图说服，但美羽立刻摇头。
“不要！我要自己说！！”
那声音里，已经不仅仅是孩子气的撒娇，还透着一股不肯让步的倔强。

不久，美羽开始昏昏欲睡，像小船一样摇晃起来。
但她不想输给睡意，用力掐着自己的上臂，拼命睁大眼睛。

她的决心比千寻想象的还要坚定。
小小的身躯，为了见到圣诞老人，正拼命地与睡夜抗争。

“………………”
就在美羽与睡魔苦苦搏斗的时候，千寻自己也遇到了另一个问题。

“……美羽，妈妈离开一下可以吗？还有碗没洗……”
她说着想从床上站起来，但美羽用小手紧紧抓住了千寻的胳膊。
“不行！！妈妈也要一起等！！”
那抓住她的力气意外地大，千寻被她的认真劲儿弄得屏住了呼吸。

但千寻也有不得不离开的理由。
她坐立不安，眼神游移，轻轻咳嗽了一声。
“那个……妈妈有点想去厕所……马上就回来。”
也许是因为圣诞节而放纵了一下，喝多了，千寻现在尿意强烈。
她尽量用轻松的语气说道，但美羽愣了一下，更加用力地抓住了她的胳膊。
“不要。圣诞老人可能会来的。”
“就算来，也还有一会儿。就一小会儿。”
“不行就是不行！”
美羽从被子里探出半个身子，拼命挽留的样子，看起来使命感已经战胜了睡意。
千寻认命似的轻轻叹了口气，重新坐了下来。
“……好吧好吧，一起等。”
听她这么说，美羽才满意地回到被子里，但下一秒又睁大眼睛，盯着天花板。

房间里只有时钟秒针的声音，响得格外清晰。

但无论等多久，圣诞老人也不会来。
这是当然的。准备礼物的正是千寻自己。
等待一个不可能出现的存在，没有比这更徒劳的事了。

就这样，千寻原本只是“有点想去”的尿意，加上刚才喝的葡萄酒的利尿作用，已经膨胀到了无法忽视的程度。

千寻悄悄夹紧双腿，困扰地微笑着。
“美、美羽？妈妈马上回来。好吗？拜托了……妈妈真的想去厕所。”
声音里透出的急切让美羽一时语塞。
但她很快又摇了摇头。
“不行。美羽不想睡。圣诞老人会来的。”
“圣诞老人来了我就马上回来。”
“那也不行！”
小手依然紧紧抓着千寻的胳膊。
千寻仰望着天花板，静静地调整呼吸。
“……好吧。再等一小会儿。”
她这样回答着，心里却在抱怨秒针走得实在太慢了。

但就在这时，千寻注意到美羽的样子有些奇怪。
她看着时钟，担心地望向客厅，又把目光投向窗外。期间，还不安地反复将大腿并拢。

这个动作，看起来非常熟悉。
——和自己一样。

千寻的脑海里浮现出刚才餐桌上的景象。
因为是圣诞节，特别准备的果汁。平时都会控制量，但今天因为是“庆祝”，美羽就开心地一次又一次续杯。

“……美羽？”
千寻轻声呼唤她的名字，美羽肩膀一颤，移开了视线。
“什、什么？”
那声音有点生硬，不太自然。
千寻心里有了近乎确信的感觉，尽量温柔地继续说：
“你是不是……也想去厕所？”
美羽一瞬间紧紧抿住嘴唇，然后轻轻摇了摇头。
“……没关系。”
她这样说着，在被子里又动了动身体。
千寻轻轻呼出一口气。
原来如此。
等待圣诞老人的战斗，看来母女俩都快到极限了。

坐立不安……扭扭捏捏，憋得难受
“呼，呼……嗯”
“嗯，呼……啊呜”
千寻浅浅地呼吸着，无意识地并拢膝盖。美羽也在被子里扭动着，脚趾紧紧蜷缩起来。

安静的卧室里，只有暖气微弱的声音和母女俩的气息。
即使不说出口，彼此的状态也无法掩饰。

千寻悄悄凑近美羽的脸。
“……很难受吗？”
美羽犹豫了一下，然后轻轻摇了摇头。
但那动作有些不自然。
“……圣诞老人还没来嘛。”
这句话让千寻苦笑了一下。
想要守护的梦想，和现实的极限。真是进退两难。

“……听好了。圣诞老人会去乖孩子的那里哦。”
她说着，轻轻握住美羽的手。
今晚最重要的是不要勉强自己，千寻在心里对自己说。

“如果妈妈不情愿地熬夜，不好好上厕所，圣诞老人可能就不会去那样的坏孩子那里哦？”
听到这话，美羽一下子停住了。
“……诶？”
大眼睛瞬间睁大，接着不安地晃动着。
她紧紧抓住被角，嘴唇蠕动着，低下了头。
“……不来了吗？”
“‘可能’哦。”
千寻立刻补充道。她并不想推开女儿。
“圣诞老人喜欢的是懂得照顾自己的孩子。困了就睡觉，想上厕所就去厕所。”
美羽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思考，然后小声但清晰地开口：
“……那……美羽是坏孩子吗？”
那声音里没有逞强，也没有倔强，只有纯粹的不安。

千寻立刻摇头，握住美羽的手。
“不是。完全不是。美羽是个好孩子。只是现在有点勉强自己了。”
她说着，与美羽对视，微微一笑。
“所以，我们一起好好做。这样，圣诞老人也能安心地来了。”
听到这话，美羽稍微放松了肩膀。
圣诞夜还没有结束，守护梦想的方法也不止一种。

“所以……好吗？和妈妈一起去厕所？”
美羽听到这话，低下了头……然后慢慢点了点头。
“好吧。去尿尿然后睡觉。”
千寻摸了摸美羽的头，快步走向厕所。
“来，美羽，快点解决。妈妈也想去，所以快点哦？”
“嗯！”
美羽脱下睡衣和内裤，跨坐在马桶上的辅助便座上。
“嗯啊……”
细小的水流从那尚未长出阴毛的稚嫩身体里涌出。

“嗯，呼……”
因为憋得太久，美羽的排尿像水枪一样停不下来，千寻渐渐焦急起来。

坐立不安，咚咚敲门
“美、美羽？妈妈也很想上厕所，所以尽量快点哦？”
千寻在门外对美羽说。
她尽量用轻快的语气，但声音里还是透出了焦急。

门那边传来排尿声和小小的回应。
“……嗯……在努力……”
“没事没事，不用着急。”
她这样说着，像是在安慰自己。

大约过了一分钟。
哗啦啦啦……滴答，滴答……
“呼~……妈妈久等了！结束了！”
“嗯、嗯！那先在卧室等圣诞老人吧？”
“嗯！知道了！”
美羽带着一身轻松的劲头，精神十足地跑回了走廊。
确认之后，千寻小心翼翼地挪到马桶前，以免刺激到膀胱。

“唔…要漏出来了、要漏出来了……”

儿童辅助便座虽然还装在上面，但已经没时间拆下来了。
她露出比女儿成熟得多的臀部与茂密的私处，跨坐在尺寸完全不匹配的辅助便座上——

噗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

“哈啊………！！赶上了……”

与美羽不同，千寻那如同粗壮炮管般的水流从濒临满溢的“水箱”中喷射而出。
在马桶边缘溅起的水花打湿了她的双腿。

哗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啊！嗯啊、呼……”

尿液冲刷尿道时的舒畅感，简直不亚于与丈夫亲热时的快感。

（说起来……从美羽的生日推算，大概就是四年前的这个时候怀上的吧……）

尿液毫无停歇地倾泻而出，千寻一边回忆着怀上美羽那天的情景，一边沉浸在持续两分钟以上的排尿快感中。

畅快之后，千寻在返回卧室前悄悄走向厨房，取出了藏在橱柜深处的玩偶。
她尽量不发出声响，偷偷窥视卧室里的情况。

大概是顺利解决内急后松了口气吧。美羽似乎终于抵挡不住睡意，在被窝里发出了平稳而轻柔的鼾声。

千寻蹑手蹑脚地走进房间，将礼物轻轻放在枕边。

“圣诞快乐，美羽”

她轻声低语，温柔地抚摸着女儿的头。
随后，千寻也在旁边的被褥中躺下，闭上了眼睛。

宁静的夜晚。
圣诞的魔法，总算没有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