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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圣诞树陈列的故事

クリスマスツリーとして展示される話
みるくーる · 系列deepseek-v3.2-nvfp4
在圣诞活动中,我作为圣诞树被展示出来。一动就会受到电流惩罚,全身还会被灯光照亮…? 感谢您的阅读。我一直以来在写的内容终于成形了,所以试着投稿了。如果能给您带来乐趣,我会非常高兴。 近未来的设定让我在写作时感到既轻松又有趣。如果有这样的设施,我真想去看看呢。还有一些尚未展现的创意,所以这个系列应该能定期更新。 如果有任何感想或要求,欢迎通过棉花糖平台发送给我,我会非常开心。 https://marshmallow-qa.com/w4yallb8shskmk7?t=mzWDt1&utm_medium=url_text&utm_source=promotion
十二月底将至。社会上普遍迎来圣诞节,这座设施内也正举办着庆祝活动。

“圣诞快乐!”

扮成圣诞老人的男性站在建筑入口处,向人们分发糖果。装饰精美的圣诞树排列成行,往来行人的心情似乎也随之隐约高涨。四周洋溢着幸福的氛围,我却沉浸在忧郁的情绪中。
因为,陈列的树木之一,正是我自己。

“呼唔…呜唔…”

视线前方是透明的玻璃墙面,清晰地映照出我愤恨的身影。从头部到膝盖被涂成绿色,安装的金属鼻钩与溢出嘴口的阴茎口塞也涂覆着同色涂料。那器物不留一丝呼吸缝隙地填满口腔,原色已无从辨认,浓厚的涂料味道缠附在舌际挥之不去。被鼻钩撑开的孔洞内部也被均匀涂抹成绿色,强烈的气味完全淹没了嗅觉。
膝盖以下则被染成褐色,禁锢在模拟花盆的箱体中。伸入箱内的导管连接着私处与臀部,连排泄的自由也被剥夺。私处同样被褐色涂覆的振动棒塞满孔洞,并由皮带固定以防脱落。
最令人绝望的是缠绕全身的管线。黏附各处的贴片已成为释放微弱电流的装置,联动着大量安装的电灯泡发光。其触发条件是…

“嗯唔!”

没错,就是感应圣诞树的活动。全身黏附的贴片释放出刺激,联动使我周身被廉价闪烁的光芒包裹。此刻仅是稍稍晃动,剧烈的震颤与私处的振动棒便涌出快感。若无法承受,这电击连绵的地狱时光才刚刚开始。

“囚犯身上还挂着彩灯呢。”
“仔细一看原来是人类啊哈哈。”
“长得真丑啊。”

人们望着受刺激而扭动身躯的我,肆意发表感想。我并非自愿沦落至此,尊严却被轻易践踏。
这里是因损坏器物被捕的女性收容改造设施。21xx年,随着罪犯数量增加,国家以“体会被损毁之物的心情”为宗旨,建造了令犯人装扮成自身损毁物品的模样并加以拘束、展示的设施。通过入场费等税收筹措资金,据说也起到抑制犯罪的效果。
因反复涂鸦墙壁被捕的我,作为“墙壁”被展示,持续向参观者显露丑态。本周因圣诞节来临,被迫换上了与平日不同的装束。这狼狈的模样正是为此。

“请自由装饰,说是这样呢。”

眼前经过的一对男性在我面前停下脚步。他们将篮中放置的圆形装饰物用夹子夹在了我的乳头上。

“呜咕唔?!”

阵阵刺痛袭向胸口。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我扭动身躯。

(糟了…!)

惩罚时刻理所当然降临。染成绿色的身体迸发光辉,钝痛般的麻痹感窜遍全身。

“呜咕唔!!”
“乳头好可怜啊哈哈”
“有什么关系。反正这些家伙是囚犯嘛?”

谈笑着离去的两人。虽勉强恢复姿势,但刚开园不久体力已消耗殆尽。
余光瞥去,与我同样装扮、沦为可怜人形的原人类们排成一列。个个都被随意装饰,似乎正遭人玩弄而痛苦不堪。我连担忧他人的余裕都没有。

“呜咕唔、呼唔…”
(为何会身处此等境地…!)

入口自动门反复开合,每次外部冰冷空气都拂过身体。对于未着寸缕的我们而言,这无异于拷问。若因寒冷颤抖身躯,电击刺激便会再度流窜。如此不公的环境,我也无可奈何。

“嗯唔…!”
(让我去厕所…!)

缝隙间的冷风刺激膀胱,寒意催生尿意。然而,我没有自由排泄的权利。只能一味忍耐至允许排泄的时刻,连并拢双腿或晃动身体分散注意都不被准许。
人群散去的间隙,分发糖果的圣诞老人装束职员站到我们面前。

“从刚才开始就闪得太频繁了。电费可不是小数目啊?”

说着将饱蘸绿色涂料的刷子按在旁边“树”的脸上。

“呜噗、嗯唔!!”
“涂料快干了,给你们重新涂一遍。心怀感激吧?”

刷子蹂躏皮肤的黏腻声响传来。显然不止一人被涂,很快轮到我了。

“你是…No.28吧。已经面目全非了呢。”

说着将刷子浸湿至涂料滴落。瞥见滴落地面的液体,我不由紧闭双眼。

“呜噗!嗯唔!!”

脸上扩散开湿润刷毛的毛骨悚然触感。无关口鼻皆被从上涂抹,流入鼻腔的涂料刺激辛辣,泪水涌出。唯一的呼吸孔遭堵塞,但此刻若动弹后果不堪设想。

“这儿总涂不好呢—?”
“呜咕唔!!”
(这家伙,光涂鼻子…!)

鼻孔遭到执拗的责难。被器具撑开的中空处,刷毛以倾注全部水分的势头反复粗暴刮擦。虽短暂忍耐不动,但那也只是时间问题。

“呜咕唔!!”
(不要啊啊!麻酥感啊啊!!)
“哈哈!活该。”

无法呼吸不由后仰脸庞,全身发光低频电流再度侵袭。职员似乎从一开始就瞄准此景,伴随笑声离去。

“你们应该明白,闪得最厉害的树下午开始要移至室外展示。”
“呜咕!”
“呼咕唔…”
“嗯唔。”
“呼咕唔!!”

这无异于死刑宣判。严冬时节被弃置室外,真的会丧命。
实际体内植入了管理调节健康状况的微型芯片不会致死,但寒冷中颤抖的事实无法改变。必须竭尽全力避免那种境遇。

“这附近没有垃圾桶吗?”

入口处领取糖果的男性环顾四周出声。圣诞老人装束的职员见状凑近耳语几句,男性咧嘴笑了。

“呜咕唔?!”

原因即刻明了——张大的鼻孔被塞入了糖果包装纸。本就稀少的透气孔失却大半,我惊得不由自主晃动身躯。

“嗯咕咕咕?!”
“哈哈,这真有趣。”

惩戒般的电刺激流窜全身。拼命从鼻孔呼气吹飞纸屑时,我的呼吸已完全紊乱。

“呼咕、呼唔…”
(已经受不了了…)

此后零星有人到访,每次我们都遭受捉弄。身体被装饰、涂料泼洒、鼻孔塞入垃圾,每次全身发光取悦访客。如此反复之际,一名男性路过面前。
身着黑色西装体格健硕的男性。他缓缓打量这番景象如同鉴赏商品,对同行秘书模样的女性低语。

“No.28的…”

声音低微难以听清,但似乎在谈论我。女性点头后,他开始操作手中的平板设备。

“墙壁也不错,但圣诞树也很适合你呢。”

似为欣赏反应,他用手指轻弹我乳头的装饰物。就在那一瞬——

“呜咕唔?!”
(诶?!不要啊啊啊!!)

刹那间我的身体迸发光芒。电流强度截然不同,过度刺激令我全身扭动。

“动得这么厉害会一辈子停不下来哦?”

显然机器被操控着。为何偏偏是我,连思考的余裕都没有,我的身体持续承受刺激。即便试图停止动作,微颤也足以触发传感器。振动棒满溢的快感,已非我能控制。

“呜咕唔!!”
(不行…!要去了…!)

光芒般的快感掠过全身。染绿的视野闪烁刺眼白光,自脚底升腾的感觉蔓延开来。与此同时,无边疲惫感席卷全身。

“看来是高潮了呢。区区圣诞树竟至绝顶,真可悲。”

短暂注视我们后,二人离去。然而侵袭我的刺激并未停止,回过神来报时的午钟已然敲响。

“呜噗唔…呼咕唔…”
(终于…结束了…?)

持续数小时的振动停歇,我终于从快感中解放。电击余威使全身肌肉抽搐悲鸣。
低鸣的机械音自脚底回荡。私处的栓塞解除,忍耐许久的排尿得到准许。与此同时,地狱时刻再度降临。

“嗯咕唔?!”

经历多次仍未习惯的感觉。冰冷液体通过脚下机械注入臀部。腹部胀满时,肛门入口的栓塞被固定。

“呜咕唔!!”
(肚子…好难受啊啊!!)

无论如何用力,如何呻吟,机械都不会理解我的意志。

“树开始晃了哈哈”
“是表演吗?”

同样被灌肠强忍的“树”们齐刷刷晃动。宛如舞蹈花朵,却无一人能展露笑容。机械低鸣化为腹内咕噜声响,取悦来客的凄惨舞姿持续了许久。

“呜咕唔!!”

伴随着眼前发白的解放感,折磨我的灌肠液被抽吸殆尽。直至膨胀腹部恢复原状,抽吸声都在室内回荡。

“用餐时间。”

圣诞老人装束的职员向“树”们的阴茎口塞注入流食。黏稠仅带微甜的食物,需拼命缩拢嘴唇吸食。

“居然吃那么恶心的饭…”
“拼命吃的样子真难看啊哈哈”
“呜咕唔!!”
(我也不想吃这种东西啊…!)

特意来到我面前吃肉包子的男性。面对挑衅行为,我无法忍耐。

“呜咕!”
“喂!你干什么!!”

自鼻孔喷溅的绿色液体洒到男性身上。我报以活该般的嘲笑。

“喂No.28!对客人做了什么!!”

慌忙赶来的圣诞老人装束员工。虽多次道歉,男性的怒火似乎难以平息。

“非常抱歉。我们会严厉惩罚这家伙…”
“好好管教!”

男性唾弃般说罢离去。完全面显怒容的员工开始联络事宜。

“真是的,看你干的好事?”

再次现身的,是体格健硕的西装男性。不知是所长还是何人,都怪这家伙我才…

“请你到圣诞节当天为止,在室外展示。”
“呜咕唔?!”
(没听说要这么长时间!!)

距圣诞节当日还有一周以上,承受如此时长实属荒唐。但即便摇头抵抗,我的身体也只是徒然发光。
不容分说,我立刻被员工们抬至室外。虽阳光尚存,凛冽空气瞬间由鼻腔灌入肺腑。

“呜咕唔!!”
(好冷冷冷!!)
冷得我浑身打颤。对我的惩罚还没有结束。

"圣诞树上不装星星可不行吧?"

男子边说边取出的,是金色的液体。他用刷子蘸了蘸,按到我脸上。

"唔咕呜!!"

蘸满冰冷液体的刷子在我脸上胡乱涂抹。像生物般来回移动的刷毛反复刮擦我的脸,连呼吸都变得困难。睁开的视野被金色覆盖,什么也看不见了。

"最后插上插头。"
"唔咕咕咕!!"
(不要再刺激了啊啊!!)

针刺般的刺激蔓延全身。即使透过金色视野也能看出我的身体闪闪发光,无法忍受的振动从上到下持续流动,毫无遗漏。

"太冷了,我回屋去。剩下的就请顾客们来涂吧。"
"唔咕呜!!"
(喂!等等!!)

说完,他把装涂料的桶放在我面前。挽留的声音徒劳无功,男子走进了建筑物。

"唔噗!嗯咕呜!!"

冻得咯咯作响的牙齿,冲击被阴茎口塞吸收。我根本无法保持静止,身体持续发光。

"哇,这是什么?"
"是圣诞树吧?写着'请随意涂抹'。"

听声音是一对男女经过面前,停下了脚步。刚听到声响,湿刷子就抹上了我的脸。

"嗯噗噗!!"
"这么冷的天…"
"得好好做人,才不会变成这样。"

脚步声远去。在依然金色的视野中,从脸上滴落涂料的感觉也被低频刺激覆盖。就在这时——

"唔咕…?!"
(身体好热…?!)

被涂的脸逐渐发热,身体开始发烫。看来涂料里掺了媚药,同时涌出的快感量也急剧飙升。

"唔咕呜!!嗯咕呜!!"
(等等!要去了啊啊!!)

无法忍耐,快感如洪流般冲破防线。不住颤抖的身体来不及休息,下一波快感又袭来了。

"嗯咕呜!!"
(至少让我休息一下啊啊啊!!)

不间断的高潮。偶尔有路人投来冰冷的目光和泼洒冰冷的涂料,我持续发出猪猡般的呻吟。
必须定期涂抹涂料,否则寒冷会让我冻僵。身体发着光吸引注意,按他们的意愿被泼满全身。就这样终于熬到日落时分。

"噗呼…唔噗…"
"真脏!被搞得一塌糊涂呢。"

持续高潮,身体连站立都勉强。鼻涕和唾液混着涂料,从各处流淌下来。脸被反复涂抹,干了又涂,视野像蒙了一层薄金膜般模糊不清。身上的装饰不知何时已完全掉到脚边。
我被厌恶地、粗鲁地抬上推车,终于被运进了室内。
……本以为如此。

"你的下一个安置地点是灯光展。"
"唔噗…?"
(下一个…?)

视野角落里,能看到室内陈列的树状物们被解放后躺倒的样子。我没被理会,这次又从后门被运到了外面。

"唔咕呜?!嗯噗呜!!"
(为什么?!今天不是该结束了吗?!)
"给顾客添了麻烦的你,怎么可能就这样结束。这是馆长的命令。"

被带到的,是建筑物的中庭。环顾四周,全身涂成褐色作为树木摆放的"东西"们,与灯光展的光辉一同整齐排列着。

"噗呼…"
"呜…!"
"嗯噗呜!"

从各处传来的声音。在能听到喘息、叹息、呻吟声的树木中央,我被安置了下来。保持立正姿势,身体被线圈缠住无法动弹。

"接下来要重新涂成金色,做成铜像呢。"
"唔噗噗!!嗯咕呜!!"

今天尝过多次的金属气味,再次将我覆盖。刷子也涌向身体,液体滴落,绿色覆盖全身。转眼间,我就变成了金色的铜像。

"就算冷,因为有微芯片也不会死。好好反省吧?"
"嗯噗噗呜!!"
(不要啊啊!!别走啊啊!!)

我的惨叫,徒然消融在无人的空间里。

"噗噗…呼咕呜…"

圣诞夜当晚。闪闪发光的树木灯光展,照亮了来访的情侣们。中央是依然被涂成金色、化作铜像的我。
白天是圣诞树,夜晚是铜像。只有最低限度的睡眠和休息偶尔穿插,基本一直作为展品装饰着。被绿与金交替覆盖的身体,形成了厚厚的涂料层。当然不可能让我洗澡,持续流淌的涂料早已让鼻子和舌头失去了功能。

"这个铜像,白天该不会就是那棵圣诞树吧?"
"这都能看出来?丑得连脸都认不出了,笑死"
"不是,看胸的尺寸…"
"差劲!!"

伫立的铜像前进行着无聊的对话。从被金绿模糊的视野里,我没有余力去分辨那些话语。

"唔噗呜!!嗯咕呜!!"

我身上发光的灯饰,如今无论动不动都持续发亮。当然全身的刺激依旧不变。从上到下浸透媚药涂料的我,只要冰冷的风拂过身体就会高潮,变成了这样的人偶。
私处安装的恶趣味玩具定期更换,无法习惯的刺激持续袭击我。有时屁股和乳头也被装上器具,足以让我像野兽般鸣叫。

"哟,还记得吗?"
"唔咕…?"

听到了男性的声音,但视野模糊,不知道是谁。连关注周围的余力都没有的我,这才第一次意识到有人站在自己面前。

"上次可被你弄脏了不少啊。这副模样可真够难看的。"
"唔噗?!"

用模糊的脑袋思考,终于想起来了。是之前在接待处故意炫耀肉包子,被我激怒弄脏的那个男人。

"听说从那次之后就一直放在外面展示,反省够了吗?"
"…呼咕。"

看不惯男人挑衅的态度,我挤出最后的力量,朝模糊的轮廓瞪去。

"看这眼神,好像还不够啊。待会可别后悔哦?"

脚边传来哐当哐当的声音。突然,我昏暗的视野再次被金色浸染。

"唔噗呜!嗯咕!!"
(不要了啊啊!!)

凭着冲劲的刷子在脸上爬行。刷毛触碰的刺痒感让我几乎后仰,拼命稳住身体保持平衡。积在鼻腔深处的涂料流到喉咙,细小的呛咳飞沫在空中飘舞。反复品尝的刺痛感,让鼻涕和眼泪四处飞溅。

"刷子太细,麻烦死了。这样如何…!"
"唔咕?!咕啵啵啵!!"

突然感觉头部被触碰,头直接被按进了桶里。没料到这举动,来不及呼吸,惊吓中连残存的空气也吐尽了。

"铜像要是动了就奇怪了。别乱动啊?"
"——!!"
(呼吸…!停下啊啊!!)

已经发不出声音。拼命挣扎晃动的头被男人的手牢牢按住,连微弱的抵抗也做不到。惊慌中试图用鼻子吸气,大量金粉穿过两个小孔。

"死了就麻烦了…不过托微芯片的福,不会轻易死掉对吧?"
"——!!"

思考渐渐蒙上白雾。渴求新鲜空气而挣扎的头,也失去力量向前垂落。

"噗呼呜!!噗…咕呼…"
"已经不像人脸了。"

即将失去意识前脸被抬起,混合了强烈涂料气味的氧气被供给进来。

"再来一次吧。"
"咕啵啵啵!!"

重复了多少次呢?原本满满的桶里液体只剩不到一半,已经无法淹没整张脸了。我没有力气甩掉紧贴覆盖脸上的涂料,只是继续站在那里。

"这副惨样不错。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唔噗…咕啵…"

终于满意了吗,男人的脚步声远去了。我再次,用几乎闭合的呼吸孔微微叹息。

"呼…唔噗。"
"这玩意儿真不想碰啊…"
"连是不是人类都值得怀疑了。"

刚承受完男人惩罚的我,等来的是负责收拾的员工们的抱怨。两人合力把我抬上推车,运进了期盼已久的室内。

"这家伙,接下来好像要变成新年装饰了。"
"被馆长看中可真辛苦。嘛,不过跟我们没关系就是了。"
"听说下次要和好朋友们一起呢。真不错啊。"
"唔噗呜?!嗯咕呜!!"
(不要了啊啊啊!!)

等待我们的灾难,似乎还远未结束。

"28号的情况如何?"

坐在银色椅子上的魁梧男性,向身后站立的女性搭话。

"似乎还没屈服。"
"做到这一步都没疯掉…真是令人钦佩的毅力啊。"

监控画面里,映着被金色涂料弄得一塌糊涂、站立着的物体。连判断性别都很困难了。
银色的"椅子"开始微微颤抖。看来,是男性深深坐下的缘故。

"这把椅子也不行了。之后放到备品室去。"
"唔噗呜!"

椅子发出痛苦的叫声。昏暗房间里反射着银色身体的光,照亮了桌上放置的杯子。

"28号,你可真是让人愉快啊?"

男人浮现出狞笑,对着监控画面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