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本不该变成这样。
阿索卡曾确信自己做得够聪明了。她一直停留在外环星系,那里帝国势力最薄弱。她避免使用光剑或原力。她避免在同一地点停留过久。她已倾尽所能躲避帝国的视线,可这还不够。她本以为在这个星球上停留,观摩一下生命节庆典并无大碍,只想歇上一天,不再只盯着逃避帝国和求生这件事,而这份侥幸的代价,便是她此刻被困在一场生死决斗之中。
但最糟糕的,是她决斗的对象。那不是某个随机的裁判官,而是巴丽斯·奥菲——曾为阿索卡在绝地武士团中最亲密的朋友。自那场审判后阿索卡便再未见过巴丽斯,当时阿索卡被控炸毁绝地神殿,直到她的前师父安纳金·天行者揭出真相,带回收押的巴丽斯,后者坦承袭击之事并供认自己诬陷了阿索卡。有鉴于此,巴丽斯被招入裁判官麾下并不令人意外,派来追猎她的恰是巴丽斯也同样不令人意外。残忍是裁判官的一贯做派,而逼着阿索卡与旧友兵戎相见,恐怕再残忍不过了。
尽管巴丽斯曾那样对待阿索卡,这位年轻的托格鲁塔女子仍不由自主地在某种层面上视巴丽斯为友人。决斗拖入僵持,阿索卡试图抛开这些念头,它们却不断冒出来。即便阿索卡努力专注将巴丽斯引离决斗爆发前生命节庆典该举行的地点,她仍发觉心神恍惚,哪怕只寥寥数秒,也会漂回她和巴丽斯尚且年少、同属一方的快活日子。她记得与巴丽斯结交时多么欢喜,记得自己曾在某种程度上仰慕这位年长的学徒。她记得巴丽斯从学徒晋为绝地武士那日何等欢腾,两人还兴奋地聊着阿索卡何时也能晋级。她记得得知巴丽斯所为时的心碎与背叛。
另有一事阿索卡也无法不去想。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她从前对过裁判官,那些人都戴着面具,可巴丽斯却素面而来。不仅如此,整场决斗她竟未发一言。没有嘲讽,没有虚情客套,没有对平民的威胁,什么都没有。倒不是巴丽斯留手,实则远非如此。或许是扰乱阿索卡心绪的战术——深知两人之间悬着太多未说之语……
阿索卡再次试图甩开杂念,专注决斗,格开巴丽斯赤红双刃光剑的又一下劈砍。她已将巴丽斯引至城郊,远离可能伤及的无辜。她也清楚自己勉强招架巴丽斯已显吃力,心神被往昔回忆与当下疑窦蒙蔽,始终无法理清头绪。于是阿索卡明白必须现在了结。她不想杀巴丽斯,但要么死要么杀,而阿索卡想活下去的意愿远胜杀意。
这名前绝地疾步突进,拉近与巴丽斯的距离以求终结决斗。她凝神预备一记迅捷致命的终击,了结巴丽斯,延续自身。
但巴丽斯看穿了阿索卡的意图,裁判官以同样迅疾的动作不仅挡下这一击,还拧转剑刃将阿索卡双剑震脱其手。阿索卡刚来得及反应,光剑已铿然坠地熄灭。她不及伸手用原力召回,巴丽斯便以原力将她向后推去,狠狠撞上墙壁,肺中空气被挤出,痛楚如潮席卷全身。若只一下,她尚可恢复再战,巴丽斯却接连撞来,一下又一下,同时缓步逼近。直到立于阿索卡跟前,巴丽斯才停手,用原力将她悬控在自身与墙面的半空。沉重死寂中,阿索卡先开了口。
“动手吧。”她咬牙瞪着巴丽斯。她知道接下来是什么,知道裁判官的全部用意,若命运如此,她不愿被拖着走。令人不安的是,巴丽斯闻言咧嘴一笑,竟也熄了自身光剑。
“不,你没那么容易就能从我手里逃掉,”那位堕落绝地一边说,一边突然再次将阿索卡狠狠撞向墙壁,这一下的力道足以把这位前绝地打晕过去……
阿索卡醒来后发现了三件事。第一件让她起初松了口气:她还活着,虽然正躺在一块金属表面上。巴丽斯没打算杀她,但这份宽慰只持续了片刻,阿索卡随即意识到,如果一名审判官都没杀她,那等待她的必定是更可怕的东西。第二件事与这个念头接踵而至——她发现自己昏迷时被剥得一丝不挂,身上没留下半点衣物。最后,她发现金属镣铐锁住了她的手腕和脚踝,将她牢牢固定在原处。
阿索卡深吸一口气,开始打量四周。她料想靠蛮力挣脱镣铐毫无意义。它们多半是专门用来关住绝地的,挣扎只是徒劳,不如保存体力、观察环境。说到环境,这里极其空旷。阿索卡正前方有一扇门,墙上几块面板,正上方悬着某种机器,除此之外她什么也看不见,也看不出名堂。若硬要猜,巴丽斯没杀她,是因为想拷问出其他绝地的藏身处。在阿索卡看来,这解释了为何她被剥光并绑住。但对巴丽斯而言,这也是白费力气。阿索卡根本不知道任何绝地幸存者藏在哪里。她一直独来独往,而任何聪明到能在清洗中活下来的绝地,也会如此,而非去搭建什么联络网。
房门嘶的一声滑开,巴丽斯走进来,打断了阿索卡的思绪。这名年轻的米里亚拉人脸上挂着笑,俯视着阿索卡近乎无助的模样。
“我们太久没机会好好聊聊了,阿索卡,”巴丽斯走近台子说道。
“有什么好聊的,”阿索卡眯起眼,低吼道,“你拿恐怖袭击栽赃我,害死无辜的人,然后投靠帝国,好去伤害更多人。”
“我做了不得不做的事!”巴丽斯猛地回嘴,骤起的怒意让阿索卡心头掠过一丝恐惧。爆发来得快去得也快,巴丽斯深吸一口气,继续道,“我这么做是为了惩罚那个腐朽的秩序,但我并不享受,也不是为了伤人而投靠帝国,而且我现在根本不算帝国的人。”阿索卡挑了挑眉,巴丽斯便接着说,“我……无法认同他们的手段,所以离开了,如今遭人追捕。”空气沉默了片刻,阿索卡才开口。
“若你说的是真话,那为何袭击我?一个亡命的变节者,抓我绑我又图什么?”阿索卡质问。事情不太对劲。尽管发生过那些事,阿索卡仍自认足够了解巴丽斯,能辨她何时说谎,而眼下巴丽斯似乎说的是真的。可若她真脱离了帝国,为何要袭击并擒住自己?难道想拿阿索卡当筹码跟帝国交易?但曾在帝国做事的人,总该明白那有多无用。
“陪伴,”巴丽斯答道。这一个词让阿索卡沉默了。她不太确定巴丽斯意指什么,也不喜欢对方说这话时的口气。巴丽斯眼中闪着光,声里藏着几分阴森。“东躲西藏、不停挪窝、从不敢久留一地,怕帝国寻来,这日子太孤了,”她解释道。说来奇怪,阿索卡竟对巴丽斯生出怜悯。没错,她正同情那个栽赃她、袭击她、擒住她、剥光她再绑起她的人。她同情,是因为她懂巴丽斯描述的那种滋味。
“所以我决定,让你做我的陪伴,”巴丽斯又补了一句,而她说话的模样,止住了阿索卡渐生的怜悯。
“让我做你的陪伴?”阿索卡诧问,“‘让’我?”
“对,让你,”巴丽斯说,“要你重新信任我,太耗工夫,况且,我要的也不是朋友式的陪伴。”
“哦不,”阿索卡心想,脸上浮出惊骇之色,已明白巴丽斯的意思。“不,”她说。“绝对不行!”她喊着,开始拼命扭动,想靠蛮力挣开束缚。阿索卡能想到的“陪伴”只剩一种,而那绝不是她愿意给巴丽斯的。
“可惜啊阿索卡,这件事你说了不算。”芭丽丝一边说,一边走近墙上的一个控制板。她开始按动按钮,悬在阿索卡上方的机器突然发出一阵威胁般的嗡鸣声,启动了。阿索卡只能眼睁睁看着几只金属机械臂开始伸出来。其中几只末端是某种喷嘴,另一些末端则是机械爪。有两只机械臂握着阿索卡不认识的小黑色物件,正缓缓朝她的脸降下来。
“芭丽丝,立刻停下!”阿索卡喊道。“你根本没必要这么做!”她拼命想说服这位昔日好友。然而一切都是徒劳。芭丽丝早就下定决心了,当那两个小黑物件压上阿索卡的眼睛时,她突然发现自己彻底失明了。显然那是某种遮光镜片,不过并没有直接贴到她的眼球上。如今对外界一无所见的阿索卡仍在挣扎,机器其余总共四只机械臂降到了她的躯干处。
“阿索卡,总有一天你会感谢我这么做的。”芭丽丝说完,按下了另一块控制板。突然,一股滚烫的黑色液体从喷嘴中喷出,直接浇在阿索卡的胸口。托格鲁塔女郎在液体接触皮肤的瞬间发出尖叫,液体发出嘶嘶声,但几乎立刻冷却,在阿索卡身上形成了一层发亮的黑色涂层。四只机械臂开始在她的身体上移动,将液体喷遍阿索卡的躯干,接着又移到她的四肢。她的胸部被特别处理,涂出了小小的隆起,正好能在她乳头的位置固定住什么东西。她能感觉到液体向下渗到后背,即便背紧贴着金属台也形成了一层。阿索卡感到将她锁在台上的束带松开了,但疼痛让她连尝试逃跑的力气都没有,尤其是液体又喷到了原本被束带覆盖的地方。疼痛之下阿索卡双手握成拳,于是液体喷过手时把她的手固定在那个姿势,使它们动弹不得。
所幸阿索卡的下体没有被碰到,不过她根本没心思庆幸这点,特别是喷雾现在移到了她脸上。握着遮光镜片的金属臂及时移开,正好让液体喷在镜片上,将镜片封死在阿索卡眼前。机械臂精准地避开了阿索卡的嘴,但喷了嘴的周围,液体硬化后把她的嘴冻成了一个张开且无法动弹的O形。等阿索卡的蒙特拉和勒库完全被覆盖后,喷雾终于停了。阿索卡躺在台上,胸口起伏着深呼吸,试图从方才的痛楚中缓过来。她全身现在裹着一层光滑、发亮且像乳胶般的物质。阿索卡还能听、能尝、能闻,但视觉和触觉已被彻底剥夺。她甚至无法集中精神使用原力。
“噢,阿索卡,”芭丽丝走近这名如今裹满乳胶的年轻女子说道,“你比我能想象到的还要迷人。”
“呜……嗯……”阿索卡虚弱地呻吟,嘴被强行张开,话语含混不清。她勉强能听到芭丽丝在说什么。“呜……芭丽丝……求你……” (放我走……求你了芭丽丝,放我走……)
“那是不可能的,阿索卡。”芭丽丝一边说,一边用手抚过阿索卡如今覆着乳胶的身体。“这材料已经和你的皮肤融合了。它能去掉,但我没有那种技术,也不想去搞到,毕竟我把你变成了完美的伴侣。”说话间,芭丽丝俯下身,将嘴唇贴上阿索卡覆着乳胶的唇。她用舌头探入阿索卡的口腔,借着眼下这具人偶般的女子无法闭嘴、又因剧烈改造而虚弱得无法像样反抗之机肆意亲吻。阿索卡仅能做的抵抗是用舌头想把芭丽丝的舌头推出去,但这只让芭丽丝热烈的吻没那么单方面。即便如此阿索卡仍出于绝望继续着,直到几分钟后芭丽丝终于松开嘴。米里亚拉人和托格鲁塔人都因方才的激烈而喘息。几乎立刻芭丽丝又凑上去,开始在她脸上落满细碎的吻。
“你根本不知道我渴望你多久了,阿索卡,”巴丽斯在亲吻的间隙说道。“绝地,他们让我压抑对你的感情,但现在我终于自由了,可以做我一直想做的事,”巴丽斯的吻缓缓向下移动。她开始落在阿索卡的脖颈上,然后是锁骨、胸部、腹部,最后停在了阿索卡的下体。
“哈呜嗯……不……”阿索卡呻吟着,轻易猜到巴丽斯接下来要做什么。她用裹着乳胶的手盲目地伸出去,试图阻止巴丽斯,结果手腕被一把抓住,轻易地按到了一旁。(巴丽斯别……)
巴丽斯确实听到了阿索卡的恳求,也明白她在求什么。对阿索卡来说不幸的是,巴丽斯早已过了无法回头的临界点,她立刻把脸埋进阿索卡的下体,开始舔舐她的私处,没有一处遗漏。她很快锁定了阿索卡的阴蒂,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那里。阿索卡无法抑制自己因这不愿承受的快感而呻吟,身体背叛了意志,她虚弱地挣扎着想把双手从巴丽斯的抓握中抽出来。可是没有用,人偶化过程让她太过虚弱,根本无法做出像样的反抗。她只能躺在那里,任由每一次舔舐缓慢却笃定地将阿索卡推得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直到终于高潮。这是阿索卡人生中最糟糕的一次高潮,皆因这般处境,她 climax 时发出的声音介于呻吟与呜咽之间,呻吟来自被强迫的 arousal,呜咽则来自对自己已沦落至此的醒悟。她只能呜咽着,看巴丽斯舔净她的体液,才终于退开。
“既然我已经满足了,我想该把你这身行头收个尾了~”巴丽斯说道,这话让阿索卡心中窜起一阵恐惧。她不敢相信还有后续,更害怕去想巴丽斯心里打的是什么算盘。更糟的是,在感受到或听巴丽斯说明之前,她根本不会知道发生了什么。巴丽斯则沉浸在阿索卡的无助之中,享受着如今发生的一切对这位沦为玩物的好友而言都是突如其来的惊喜。她尤其爱看阿索卡因哪怕细微的声响而惊颤的样子,尤其是一件又一件物件被摆上金属桌的时候。
“首先,我想该好好照顾一下你的乳头,”巴丽斯说着,拿起一对凯伯水晶。它们来自阿索卡已被毁的光剑,巴丽斯将所剩无几的原力黑暗面联结注入其中,把它们血染成红——虽说更准确是“再染红”,因为那白色意味着她是从一名陨落的审判官手中取得这些水晶并净化了它们。“这会让你总感到一丝酥麻,哪怕我没在玩弄你的时候~”她说着,将其中一枚水晶按进阿索卡左乳周围小小的乳胶乳丘中,水晶严丝合缝地嵌稳,确保无论是在阿索卡日后的挣扎中,还是巴丽斯将来的揉弄里都不会脱落。水晶固定的一瞬,阿索卡猛地倒抽一口气,其中散发的黑暗面能量立刻刺激了她的乳头。第二枚水晶贴上时,她发出一声更响的喘息。哪怕隔着乳胶层,她也能感到那能量舔舐着乳头,带来持续而不受欢迎的刺激。若巴丽斯打算以强迫快感击溃阿索卡,那么目前她走对了路。
“接下来,为了让你只能在我想要你高潮时才高潮的东西,”芭丽丝说道。阿索卡还没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就感觉自己被原力托着升到了空中,不过没升多高,顶多几英寸。“我擅自把你的光剑熔了,用它们做了这个,”芭丽丝解释着,这时阿索卡突然感到有冰冷的金属物体抵上了她的私处,几秒后,另一个一模一样的物体也抵上了她的臀部。她慢慢感觉到两个物体开始侵入身体,越插越深。接着,当物体似乎插到最深时,她的大腿根部又感到更多冰冷的金属,看起来像是一条带子,把那两个侵入体内的东西连在了一起。“具体来说,我用它们做了这些塞子,这样它们就永远离你最近了~”芭丽丝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施虐快感。阿索卡虽然看不出来,但芭丽丝此刻正在给她戴的是一条金属贞操带,大部分是预先做好的,但那些塞子确实如芭丽丝所说,是用阿索卡光剑的残骸锻造的。当然,不是整把光剑,因为并非所有制造光剑的材料都适合做塞子,但两把光剑的大部分都被用上了。最妙的是,哪怕阿索卡能镇定下来开始使用原力,她也解不开这条贞操带。锁扣很小却非常复杂,而且连着一个只识别芭丽丝DNA的扫描器。
贞操带锁好后,芭丽丝让阿索卡落回金属台上,轻微的闷响在小房间里回荡,伴着一声痛苦的呻吟。最后两件装备没必要继续让阿索卡悬浮着戴。倒数第二件,芭丽丝拿起一个看起来十分华丽的黑色金属项圈。“这大概是我最喜欢的东西了,”芭丽丝边说边绕到桌子一头,走到阿索卡头部旁边。“我是在一座古老的西斯神殿里发现的。显然,古代西斯尊主用它来确保他们的奴隶永远无法被解放,”她顿了一下,想起阿索卡看不见,忍不住轻笑,“你得原谅我,我刚才忘了你看不见了,”她抱歉地拍了拍阿索卡的头,惹得这个乳胶化的女人缩了一下。芭丽丝倒是笑了一声,然后继续说:“这是西斯奴隶项圈。锁上后只认暗侧使用者,确保绝地救不了西斯奴隶。既然我和暗侧的联系日渐减弱,我想再过几个月我就绝对解不开它了。就算今天,大概也得高度集中才能开。”说话间,芭丽丝把项圈套上阿索卡的脖子,尾音正好和那声令人满意的*咔哒*锁扣声重合。
“现在你真正被打上我的标记了,永远都是,”芭丽丝俯身,在阿索卡额上落下一个温柔的吻,而这个戴了项圈的乳胶玩偶喉间溢出哽咽。她终于意识到,这已经无路可逃。芭丽丝从肉体上改造了她,就算被人救下、剥掉乳胶层,那条该死的项圈也会永远挂在脖子上,标着她是私物。
也许,只是也许,还有一条出路。希望渺茫,但如果阿索卡能足够集中,也许能透过原力向外求救。希望不大,但总比干等着认命强。而且这不会轻松快捷。她得先适应皮肤上乳胶的触感、脖子上的项圈、乳尖的水晶,还有体内随着细微动作晃动的塞子。得花时间适应到能集中精神,所以她只需撑住心智等到那时。
“最后的点缀~”芭丽丝伸手,用原力把最后一件东西吸过来,省得再绕桌子。“简单却管用的口塞,”她举起最后一件东西——一颗鲜红的乳胶球,然后塞进阿索卡嘴里。托格鲁塔人试着用舌头顶回去,但和今天所有挣扎一样,她又输了。乳胶球正好卡在她被迫张开的嘴里,把她能发出的声音堵得更含糊。
“完美~”芭瑞丝说着,俯下身,将自己的嘴唇贴在乳胶球上亲了一下,随后用舌头舔过它,口水弄得满球都是,而阿索卡在她身下拼命挣扎。“哦,好了好了阿索卡,挣扎除了让你耗尽体力之外没有任何用处,”她从阿索卡身上移开,叹了口气。她很想拿这个新玩具好好消遣,花上几个小时找出最能引阿索卡反应的方式。可惜,她是帝国的逃犯,没法在同一个地方待太久。那场光剑决斗的消息已经在传开了,很快便会传到帝国情报部门手里,再由他们转告审判官。她现在领先一步,若再耗在这里,便有失去优势的风险。
“我确信你很想多玩一会儿,但不巧时间不在我们这边,”芭瑞丝抚摸着阿索卡的脸颊说道。“那么,让我带你去你的安置处~”她说着,用原力将阿索卡的整个身体从台上抬离,举过自己头顶,轻轻转动她,直到她呈站立姿势。不过她没有把她放下,还不放心她能自己站住,至少现在还不行。她反而继续将她往后推,直到她抵住后墙一处长方形的凹槽,旁边有个控制面板。“该谢谢你给了我做这个储藏处的灵感。若不是你告诉我当初是怎么潜入堡垒的,我绝不会想到用它~”她说着,这才把阿索卡放下,松开对她的掌控,让她自己用双脚站着。不出所料阿索卡站得摇摇晃晃,但总算没倒,尽管她膝盖发颤,脑子里还在消化芭瑞丝的话。
‘我是怎么潜入堡垒的……我们用了……不——’阿索卡的心声猛地戛然而止,因为突然间她被液态碳凝物喷了个遍。短短几秒内,这年轻女子再度被封住,如今被固定在碳凝物板里,动弹不得也无法思考,但即便心智几乎完全冻结,仍残存着些许知觉。
“好好休息,我的爱人,我们很快就能玩了,”芭瑞丝柔声说着,倾身向前,在阿索卡脸颊上落下一个轻吻,随后转身离开房间。不再需要的金属台沉了下去,成了芭瑞丝所踏地面的的一部分。她心里已有了下一处目的地:一颗足够偏僻的雪原星球,在那儿不必担心帝国找到他们,让她得以余生都自在享受阿索卡的陪伴。
芭瑞丝在飞船驾驶座坐下时,忍不住微笑起来。终于,她拥有了所需的一切,终于在这么多年后心满意足。而与此同时,阿索卡被碳凝物封住的身体立在原地,脑子里空空如也,等待着芭瑞丝——这位前绝地真正沦为了一件物品。要让芭瑞丝终于拥有一切,阿索卡就必须被剥去她所拥有的一切。若走运,她还能保留名字;若不走运,那她也无可奈何。
星球大战:擒获绝地
Star Wars - To Catch a Jedi
阿索卡试图观察生命日庆典,却与一位旧友对峙,而这又将阿索卡引向了不幸的命运……
这个念头在我脑海里盘桓了好几年,终于在2025年的圣诞故事投票中胜出。我本打算在十一月完成,但忙得脱不开身,直到15号才写完,哈哈。不过没关系,我对故事的成品还算满意。有人或许会疑惑这怎么算圣诞故事——生命日是《星球大战》里的圣诞等价物,源自《星球大战假日特辑》;乔治·卢卡斯曾对此愤慨至极,原话大意是:若有时间和一把大锤,他要追毁每一份盗版录像。
我也才想起,自己还得抽空补上《阿索卡》(还有《义军崛起》《安多》《曼达洛人》第三季,以及《坏批次》第二、三季……)
我也坦承想不出更好的标题,便直接借了《克隆人战争》某集的名字。
阿索卡被娃娃化的形象,灵感来自NotAShiny的这幅图:illust/88752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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