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晕目眩。轻飘飘的雾霭包裹着大脑,仿佛连思考都要融化了。
视野很低。正从比平时低得多的位置仰视着世界。脚下不稳,高跟鞋的鞋尖每次陷进地毯,身体都会摇晃。不过,没关系。今天是特别的日子嘛。是我的婚礼。和心爱的豚山先生,永恒誓言的日子。项圈被轻轻牵引的感觉很舒服。皮革的触感勒进脖颈,呼吸有点困难,但那反而煽动着兴奋。
握着牵引绳前端的是谁呢?在朦胧的视野中,能看见一只粗壮的手。不是豚山先生。豚山先生应该在祭坛前等着。一定,是有人在引导着我吧。真是好人呢。
鼻钩拉扯着脸部,鼻孔被撑开了。虽然变成了像猪一样的脸,但这也是幸福的证明。想让大家看看,我这只雌同的模样。暴露很多的婚纱紧贴在皮肤上。白色的蕾丝大胆地敞开着胸口,每当巨大的乳房摇晃,硕大的乳头就硬挺挺地勃起,顶起布料。
裙子很短,后面几乎没有布料。每走一步,肿胀得合不拢的肛门就大大张开,沐浴在观众的视线中。温热的精液从肛门滴落下来。是刚才准备时,豚山先生满满注入的东西。顺着大腿,啪嗒啪嗒地滴落在地板上。连擦去从嘴角垂下的口水的念头都没有。因为,太幸福了,嘴巴都松垮了嘛。鼻钩上还混着鼻涕,脸上黏糊糊的。不过,没关系。豚山先生的新娘,就是可以这么下流呢。
慢慢行进在教堂的通道上。被项圈牵引着,像四脚着地般爬行似的姿势。
视野这么低,是因为这件婚纱吗?还是因为,平时总被豚山先生调教呢?呵呵,哪个都无所谓啦。
大家都在看着。曾经的同学们。当优等生和风纪委员时的伙伴们。
大家都在笑着。是祝福的笑脸。大家,都真心为我感到高兴呢。大家温柔的视线,温暖了胸口。
“那个委员长,居然穿得这么下流……以前明明那么帅气,现在却成了豚山的玩具啊。真是差劲。”
“竟然爱上豚山那种肮脏的器材管理员,肛门滴着精液、口水直流……真的堕落了呢。还戴着鼻钩,露着猪脸,变态得恶心死了。”
他们的声音,听起来像甜蜜的祝福。大家,都在为我加油。真心为我高兴。头晕目眩,话语的意义变得模糊,不过没关系。现在很幸福嘛。大家的笑脸,正在祝福着我。
肛门热乎乎的。肿胀着,一抽一抽地跳动。精液还在渗出来。明明暴露在观众面前,却不觉得羞耻。反而,很自豪。被豚山先生的鸡巴侵犯、扩张过的我的肛门。被使用到合不拢的地步,真想向大家炫耀。
口水滴落在胸口,濡湿了巨大的乳房。乳头勃起着,硬得发痛。好想被抚摸。好想让豚山先生,揉捏、拉扯,像射精一样挤出乳汁。鼻钩把脸扯歪了,呼吸变得粗重。从鼻孔,好想念豚山先生的气味。终于靠近祭坛了。牵引项圈的手停了下来。
豚山先生在那里。新郎大人。学生时代,本该讨厌的器材管理员。肥胖的肚子撑起燕尾服,渗出肮脏的汗水。
上次洗澡是几天前了?扑鼻的气味。体臭和精液混合的、令人窒息的气味。
以前生理上无法接受,可现在却最爱这个气味。兴奋起来,被贞操带封锁的、猥琐的阴茎在发疼。想勃起却做不到。被金属的囚笼关住,只能忍耐着汁液啪嗒啪嗒地滴落。睾丸沉甸甸的,积存的精液发疼却排不出。没有豚山先生的许可,射精什么的做不到。
自然地张开双腿。吐出舌头,摆出像小狗鸡鸡一样的姿势。发出哈啊哈啊的粗重呼吸,暴露给大家看。巨大的乳房摇晃着,硕大的乳头硬挺挺的。贞操带下面,猥琐的阴茎一抖一抖地动着。忍耐汁拉出丝线,滴落在地板上。肛门还是热热的,残留的精液在渗出。鼻钩撑开了鼻子,豚山先生的气味直冲而入。那股强烈的气味。汗水、污垢和鸡巴的臭味混合在一起,侵犯着鼻腔。头晕目眩,视野更加模糊,只能看见豚山先生了。
气味变得更浓。豚山先生走近,接手牵引我的项圈。握着牵引绳,把我拉过去。
“真是好孩子啊,我的新娘。”
因那声音,身体颤抖起来。
气味变浓,高潮来临。
“““啊啊啊啊嗯!哈啊啊啊!豚山先——生!!好臭……好臭……要去了呜呜呜!!”””
大声喘息着,身体剧烈痉挛。猥琐的阴茎在贞操带里一抖一抖地震颤,明明无法射精,却喷出像精液一样的汁水。大量的忍耐汁溢出,顺着大腿流下。肛门抽搐着,残留的精液啪嗒啪嗒。同时,下腹部变热,失禁开始了。
温热的尿液从贞操带的缝隙中激烈地喷出,飞溅到地板上。发出咻咻的声音,濡湿了婚纱的裙摆。依然张开双腿,以小狗的姿势扭动腰部,继续失禁。口水喷涌而出,鼻钩里混着鼻涕,脸上乱七八糟。巨大的乳房摇晃着,乳头像阴茎一样硬挺地勃起。睾丸发疼,积存的精液仿佛要爆炸。但是,贞操带不允许。只是,高潮的浪潮涌来,几乎要瘫倒在地板上。同学们的窃笑一下子扩散开来。不过,那是祝福的笑声。
“哇,委员长,被豚山的气味搞得高潮还失禁了!真的完蛋了呢。”
“大声喘息着,居然爱上这种像猪一样的家伙,原委员长竟然堕落到这地步……真好笑。”
“戴着鼻钩露着猪脸,口水和小便糊一脸。根本没法祝福啊。”
大家的声音,温暖地回响着。大家,都真心为我的幸福感到高兴呢。大家温柔的祝福,渗透进心田。好开心。想让大家知道。我改变了的模样。优等生的我,竟然仅仅因为豚山先生的气味就能如此兴奋,我是多么被深爱着。
因为大家的祝福,我变得更加幸福。豚山先生笑了。粗壮的手指,用力拉扯我的项圈。气味变得更浓。头晕目眩,视野依然很低,看向豚山先生的胯下。西装下面,勃起的鸡巴。粗壮、恶臭、最棒的东西。好想快点含住。好想让他射精,喝下去。好想插进肛门,注入精液。豚山先生伸出手。抓住我巨大的乳房。捏住硕大的乳头,拉扯。疼痛变成了快感。口水止不住。
“啊……嗯啊……”
发出声音。以小狗的姿势,垂着舌头。贞操带很紧。猥琐的阴茎,挣扎着想勃起。忍耐汁溢出,濡湿了大腿。睾丸发疼。精液积存着,沉甸甸的。失禁的余味残留着,地板湿漉漉的。
听到神父的声音。仪式开始了。
但是,我保持着姿势。张开双腿,暴露私处。巨大的乳房,勃起的乳头,贞操带里的阴茎,从肛门滴落的精液,失禁弄得湿漉漉的地板。被鼻钩扭曲的脸。被大家看着,很幸福。豚山先生的气味还萦绕在鼻尖。好像,又要高潮了。
祝福的笑声持续着。是大家的爱意。我新人生的开始。头晕目眩,世界甜蜜地扭曲着。视野依然很低,仰望着豚山先生。肥胖的脸颊,油腻的皮肤。虽然不洁净,却很可爱。在这里,暴露着私处,等待誓言。作为雌同的新娘。
甜蜜的誓言话语头晕目眩。雾气变浓,思考融化成烂泥。视野依然很低,跪在祭坛前。
张开双腿,暴露私处的小狗姿势。巨大的乳房沉重地摇晃着,硕大的乳头硬挺挺地勃起着。被贞操带囚禁的猥琐阴茎,一边滴落忍耐汁一边一抖一抖地动着。肛门依然有温热的精液啪嗒啪嗒地落下,失禁的余味濡湿了地板。鼻钩撑开着鼻孔,豚山先生的气味持续侵犯着鼻腔。口水止不住。太幸福了,嘴巴一直松垮着。
神父的声音回响着。
“新娘,请说出誓言。”
豚山先生轻轻拉动牵引绳。我慢慢站起身,穿着高跟鞋摇摇晃晃地站上准备好的台子。手边有张纸。字迹有些模糊,但还能读。大家都在守望着。同学们的视线很温暖。大家,都在祝福着我的幸福。
我深吸一口气,大声朗读出来。
“我,将成为豚山大人的奴隶。完全放弃人权,发誓作为豚山大人的所有物而活。我的身体、我的心,全都是豚山大人的东西。为了豚山大人的鸡巴而活,为沐浴豚山大人的精液而存在。
绝对服从豚山大人的命令,随时献出肛门,将口腔作为侍奉的工具来使用。被封在贞操带里的猥琐阴茎,发誓永远不会再次射精。睾丸中积存的精液,将永远作为豚山大人的东西,只会持续发疼。戴上鼻钩,以猪的脸庞生活,流着口水,即使失禁,只要是为了豚山先生的喜悦,也绝不感到羞耻。
即使巨大的乳房被揉捏,乳头被拉扯,像射精一样喷出乳汁,一切都属于豚山大人。我相信,婚姻就意味着这样完全的服从。永远永远永远,我发誓作为豚山先生的新娘,顺从地侍奉。”
话语接连不断地从口中涌出。奴隶。放弃人权。完全服从。这样的词出现了很多。但是,不在意。婚姻,大概就是这样吧。
是和所爱之人的约定嘛。能在大家面前,如此坦率地说出来,内心很满足。同学们的视线很温柔。大家,都为我的决心感到高兴呢。真心祝福着我。
读完,放下纸张。豚山先生满意地点点头。肥胖的脸颊松弛了。神父平静地继续。
“那么,请誓言之吻……”
豚山先生动了。用粗壮的手解开皮带,慢慢脱下裤子。从观众席,漏出小小的惊叫声。是惊讶的声音。
大家,大概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大的东西吧。不过,那是羡慕的惊叫。一定,大家都羡慕得不得了呢。我能和这么幸福的对象结婚。
豚山先生的阴茎完全暴露出来。非常巨大。粗壮的血管浮现,龟头被包皮覆盖,上面沾满了包皮垢。白色浑浊的污垢塞满了缝隙,干涸的精液痕迹变成茶色紧紧黏着。
汗水、体臭和令人窒息的酸臭味一下子扩散开来。以前的话肯定会恶心的,但现在不同了。这个气味,让头脑一片空白。兴奋爆发。仅仅被递到脸前,高潮就来了。
“啊啊啊啊嗯!哈啊啊啊!豚山先生的鸡巴……好臭……全是包皮垢……光是气味就要去了呜呜呜!!”
身体剧烈痉挛。猥琐的阴茎在贞操带里一抖一抖地震颤,大量的忍耐汁喷涌而出。肛门抽搐着,残留的精液啪嗒啪嗒掉落。口水从口中溢出,把胸口弄得湿透。
鼻钩里混进鼻涕,脸上变得乱七八糟。巨大的乳房摇晃着,乳头硬挺得发痛。睾丸发疼,积存的精液仿佛要爆炸。但是,贞操带不允许。只是,高潮的浪潮一次次袭来。
豚山先生低声说。
“等等。”
我立刻停下动作。因为是顺从的新娘嘛。等待着。这正是,适合豚山先生新娘的姿态。
依然张开双腿,吐出舌头,像狗一样哈啊哈啊地喘着粗气等待。视线固定在豚山先生的鸡巴上,一动不动地凝视。沾满包皮垢的龟头,在眼前脉动。臭味侵犯着鼻腔,头晕目眩。
大家都在看着。大家,都在祝福着我的顺从。豚山先生笑了。
“很好!”
那一句话,让我扑了上去。我张大嘴,开始含住猪山的巨大肉棒。
好烫。好粗。占满整个口腔。包皮垢缠上舌头,酸臭的味道瞬间炸开。我用舌头刮取包皮缝隙里积存的污垢,卷动着吞咽下去。脑细胞仿佛烧灼般的快感。脑子一片空白。高潮停不下来。
"嗯唔……嗯呜……好臭……好好吃……猪山的包皮垢……太棒了……"
我用舌头爬行,仔细舔遍龟头。剥开包皮,吸出深处积存的污垢。臭味在口中扩散,直冲鼻腔。混入大量唾液,肉棒变得粘腻。深深含到喉咙口,一边作呕也不肯放开。头晕目眩,视线变得更加低矮。好幸福。这就是幸福。
能听到同学们的声音。他们好像有点退缩,但那是对我的祝福。
"哇,委员长……居然那么开心地吸着猪山脏兮兮的肉棒……真是个不得了的家伙啊"
"在吃包皮垢呢……原风纪委员堕落成这个样子,真不敢相信……"
"流着口水,高潮个不停呢……最低贱的母猪新娘"
大家的声音,温柔地回响着。大家都在由衷地为我的幸福感到高兴。我如此被爱着。大家的祝福温暖了我的心。好开心。还想更多地品尝猪山的肉棒。
口中的巨大肉棒膨胀起来。射精近了。想在喉咙深处接住,全部喝下去。猪山的手按住我的头,往喉咙深处压。一边作呕,喜悦却满溢出来。包皮垢的味道充满口腔,酸臭的气味熔化大脑。高潮不断袭来。
身体颤抖,胯下滴下忍耐汁。肛门抽搐,漏出精液。乳头摩擦,快感传遍全身。
"嗯……嗯唔……还要……想喝猪山的精液……"
猪山低沉地呻吟。肉棒脉动。滚烫的精液冲击着喉咙深处。大量的白浊在口中扩散。量太多,从鼻子里也流了出来。即便如此我也吞咽下去。溢出的部分从嘴角流下,弄脏了胸前。太过幸福,眼泪流了出来。
这就是结婚的喜悦。猪山抽出肉棒。我跪着,张着嘴大口喘气。伸出舌头,舔掉残留的精液。同学们的视线很温暖。
大家看着我的样子,为我祝福。头晕目眩,世界甜蜜地扭曲。视线依旧低矮,我从脚边仰视猪山。肥胖的腿。不洁的气味。好可爱。我成为了猪山的新娘永远永远。
誓言之吻结束。从猪山巨大肉棒中抽离的口腔里,仍然残留着酸臭的包皮垢味道和滚烫的精液。唾液与白浊混合,弄脏了胸前。大家的视线感觉很温暖。在祝福的掌声回响中,神父平静地说道。
"至此,结下夫妻之契"
那一刻,宣告正午的钟声响彻教堂。咚,咚,沉重而深远的钟声震动着天花板,回荡到身体深处。钟声渗入脑海。
然后,突然间,迷雾散去。令人头晕目眩的迷雾,瞬间消失了。视野变得清晰,思维敏锐地回归。
我……我刚才,在做什么?
我还跪着,敞开双腿暴露着私处。鼻钩让脸扭曲变形,巨大的乳房沉重地摇晃着。贞操带束缚着的可悲阴茎滴下忍耐汁,肛门里精液啪嗒啪嗒地滴落。唾液从嘴角滴下,落在地板上。高跟鞋让脚颤抖。婚纱的裙摆卷起,由于背后的布料几乎不存在,肿胀的肛门大大张开,暴露在所有观众面前。
胸口大胆地用蕾丝敞开,巨大的乳房挤出,硕大的乳头直挺挺地勃起,硬得像要刺穿布料一样。
什么啊,这身体……?
我的胸部,不该是这么膨胀的。乳头不该这么大,这么敏感。
胯下被贞操带紧束,连勃起都不被允许。可悲的阴茎在金属牢笼里痛苦地颤抖,忍耐汁拉成丝线滴落在地。肛门火热肿胀,扩张到无法闭合的程度,猪山的精液还在从深处溢出。臀部沉重,每走一步都会摇晃。
我……我是男的。
是优等生、风纪委员的,我……。
"哈……!?"
我慌忙想站起来,却因为高跟鞋失去平衡。从脚边往上看,猪山正咧嘴笑着。
肥胖的脸颊松弛,油光的眼睛嘲笑着我。西裤还褪着,巨大的肉棒晃荡着,被包皮垢和残留的精液弄得黏糊糊的。
"优等生风纪委员君终于醒了吗?足足花了10年啊"
那句话,让记忆一口气复苏。10年前。那天,在学校的更衣室,我目击到猪山安装偷拍摄像头的现场。为了抓住证据,去学校告发他,从社会上抹杀掉他,我闯进了器材室。瞪着猪山肥胖的身体,在喊出"像你这样不洁的猪,也配待在这种学校吗!"的瞬间……记忆模糊地中断了。
是被催眠了。10年才能解开的催眠。
猪山彻底调教了我,把我的身体女性化,变成男同性恋中的受方,甚至策划了婚礼。
每一天每一天,被猪山的肉棒侵犯,被迫闻气味,被注入精液,肛门被扩张,乳头被玩弄,被贞操带禁止射精,被鼻钩变成猪脸,流着口水,反复失禁……10年间的记忆,像闪回一样复苏。
"一直在期待解开时会是什么表情呢"
猪山的话语刺入耳中。我用颤抖的声音喊道。
"你这混蛋……!做了什么……!把我……我的身体……弄成这样……!"
猪山靠近过来。粗大的手抚摸着我的头。那一瞬间,猪山的气味直冲而来。汗水、污垢和包皮垢混合的,令人窒息的体臭。10年间,每天都被迫闻的气味。渗入大脑,无法忘记的臭味。
"啊……啊啊……!"
身体擅自有了反应。头晕目眩,胯下发烫。贞操带里可悲的阴茎一抽一抽地颤抖,忍耐汁喷溅出来。肛门抽搐,漏出精液。乳头勃起,硬得发痛。呼吸急促。哈啊哈啊地,像狗一样喘息起来。
"不……住手……!别过来……!"
我急忙想拉开距离。穿着高跟鞋后退,一屁股坐下。摔倒在地板上,双腿大开仰面朝天。婚纱卷起,肛门完全暴露。观众的视线刺过来。同学们的嘲笑声传到耳中。
但是,现在顾不上那些了。猪山的气味支配了我的大脑。猪山进一步靠近。将肥胖的肚子贴近我的脸,强行施加气味。还褪着裤子的胯下逼近眼前。包皮垢的臭味侵犯鼻腔。
"这10年被干得太多了,脑细胞都傻了。你已经是闻着我的气味就能高潮的母猪新娘了"
头被抚摸。粗大的手指拨弄着头发,用力拉扯项圈。那一瞬间,难以言喻的高潮袭来。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大声地,仿佛要撕裂喉咙般尖叫着,身体剧烈痉挛。明明在贞操带里无法射精,却喷出大量精液般的汁液。忍耐汁噗嗤噗嗤地飞溅,顺着大腿流下。肛门抽搐,残留的精液飞溅在地板上。失禁停不下来,滚烫的尿液从贞操带的缝隙里强劲地喷出。
噗嗤,噗嗤,噗噗噗噗噗!!
发出声响,将婚纱下摆浸得湿透。唾液喷涌,脸上变得一塌糊涂。鼻涕混着从鼻钩流出,猪一般的脸更加扭曲。巨大的乳房剧烈摇晃,乳头像射精一样颤抖,喷出乳汁般的汁液。睾丸疼痛难耐,积存的精液仿佛要爆炸。但是,贞操带不允许。只有高潮的浪潮一次次,一次次地涌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要去了啊啊啊!! 因为猪山的气味啊啊啊!! 要去了啊啊啊啊啊!!"
尖叫声响彻整个教堂。同学们的嗤笑声爆发了。但是,我的大脑已经一片空白。10年间的调教,深深烙印在身体里。光是曾经那么讨厌的猪山的气味,就让我高潮了。脑子一片空白。思维溶化。猪山笑了。
"看,婚礼还没结束呢。你是我的新娘。永远地。"
我倒在地板上,喘息着仰视猪山。视野再次蒙上迷雾。不,不是迷雾。这是……现实。10年间的记忆和残留在身体的快乐,将我吞噬。头晕目眩。世界甜蜜地扭曲。我,或许已经回不去了。
猪山强行掰开我的双腿。粗大的手抓住大腿,强行拉开被高跟鞋缠住的脚。
婚纱的裙摆被掀起,肿胀的肛门完全暴露。10年调教下彻底扩张的肛门,大大地张开,连深处都看得见。无意识地抽搐,火热地疼痛,渴求着猪山的肉棒。
身体擅自扭动腰部,入口收缩着。与我的意志相反,下半身完全渴望着猪山。火热的疼痛支配着整个肛门,深处精液啪嗒啪嗒漏出,在地板上留下污渍。鼻钩让脸扭曲,唾液从嘴角滴落,把脸上弄得一塌糊涂。巨大的乳房沉重摇晃,乳头直挺挺地勃起,硬得像要刺穿布料。
"不……住手……别进来……! 出去……!"
"不要……别碰……! 求你了……住手……!"
我喊叫着,声音却在颤抖。恐惧揪紧了胸口。10年前的我,作为风纪委员高举正义旗帜的记忆复苏,绝望传遍全身,看着猪山肥胖的身体覆盖下来。
就要这样被侵犯了。已经逃不掉了。猪山的体重把我压在床上,完全夺走了逃跑的余地。沉重的肚子压扁我巨大的乳房,乳头摩擦,疼痛的同时快感袭来。我拼命想扭动腰部,但猪山粗壮的手臂固定住我的腰,动弹不得。
项圈勒进喉咙,呼吸困难。视线依旧低矮,猪山油光满面的脸靠近,气息灼热。我的身体颤抖,汗水涌出。心脏激烈跳动,绝望如浪潮般袭来。
"不要啊……! 住手……! 把我……把我弄成这样……!"
"救命……谁来……! 不要……不要啊……!"
"看,别抵抗了。你的肛门已经,是我的形状了"
"不要……! 别进来……! 出去……出去啊啊啊……!"
一口气挺进腰部。噗嗤噗嗤地,粗大的肉棒深深刺入。血管刮擦着肛壁,睾丸撞击臀部。啪!一声干响。恐惧达到顶点。我尖叫。
"不要啊啊啊啊啊!! 住手啊啊啊!! 拿出去……拿出去啊啊啊!!"
"好痛……! 拔出去……! 求你了……拔出去啊啊啊!!"
但是,身体背叛了。10年间的调教,让我的肛门记住了猪山的肉棒。深入到底的瞬间,快乐的电流传遍全身。高潮一举袭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要……要去了……! 不……不要这样……!"
喉咙仿佛要撕裂般地大声尖叫,身体剧烈痉挛。贞操带里可悲的阴茎一抽一抽颤抖,忍耐汁喷出。肛门紧紧夹住肉棒,残留的精液被挤出来。失禁停不下来,滚烫的尿液从贞操带的缝隙强劲喷出,将婚纱下摆弄得湿透。唾液喷涌,脸上变得一塌糊涂。
巨大的胸部紧压在豚山的胸前,乳头摩擦着,射精般的快感窜遍全身。睾丸阵阵抽痛,积蓄的精液仿佛要爆炸。绝望刺穿胸膛,身体却因喜悦而颤抖。肛门壁紧密贴合着阴茎,内部传来仿佛融化般的灼热感。腰不由自主地抬起,试图接纳得更深。我流着泪,摇着头。
“不要……这样的……感觉不可以……! 我……我可是男人啊……!”
“停下……! 不想有感觉……! 明明不想有感觉的……!”
豚山开始摆动腰部。沉重的体重将我压在床上,无法逃脱。每次阴茎的抽插,都带来连续的绝顶。始终处于高潮之中。大脑一片空白,十年前的记忆闪回。
那天,体育器材室。试图告发豚山的我。被催眠后,身为优等生的我逐渐被摧毁的过程。每天,被迫含住阴茎,肛门被侵犯,身体被女性化,装上巨大的胸部,乳头被调教,用贞操带禁止射精……。曾经厌恶的豚山,逐渐变成了我的一切。
“可恶……你……绝不原谅……! 啊……啊嗯!! 停下……明明还在高潮……还在高潮啊!!”
“不要……停下来……! 已经……已经高潮了……! 停下来啊……!”
“豚山……! 住手……! 不要……不要毁了我……!”
绝望化为呐喊。我拼命试图抵抗。在心中反复默念“我是男人”、“我是风纪委员”。但是,身体背叛了意志。
肛门紧紧收缩着阴茎,腰不由自主地摆动。每次乳头摩擦,快感就传遍全身。贞操带里可悲的阴茎痛苦地颤抖着,忍耐汁流个不停。
豚山的阴茎抽插肛门的节奏加快,啪啪的响声连续不断。内部的嫩肉吸附着阴茎,仿佛不愿分离般纠缠着。绝望化为泪水,流过脸颊。
“已经……停下……要坏掉了……!”
但是,声音却变成了快乐的呻吟。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豚山先生的阴茎啊啊啊!! 插到最里面了啊啊啊!! 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呜呜呜!!”
“又要高潮了……! 不要停……! 停不下来啊啊啊!!”
“不要……好热……热热的……! 里面……里面好多……! 不要啊啊啊!!”
“要去了……! 要去了……! 已经……已经不行了啊啊啊!!”
豚山的阴茎进一步膨胀。射精将近。我大叫着。
“不要……不要射出来……! 我……我……啊啊啊!!”
“不要射……! 不要……不要在里面射精……! 求你了……!”
“不要……! 好热……热热的……! 不要啊啊啊!!”
但是,豚山的阴茎射精了。滚烫的精液冲击着肛门深处。大量的白浊液体满溢出来,顺着大腿流下。那一瞬间,绝顶的巅峰来临。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豚山先啊啊啊啊生!! 要去了呜呜呜呜!! 新娘要去了呜呜呜!!”
“要去了……! 要去了……! 还要……还要啊啊啊!!”
“好热……热热的精液……! 里面……里面满满的……! 不要……明明不要却好幸福……!”
“又高潮了……! 停不下来……! 停不下来啊啊啊!!”
“要去了呜呜呜!! 要去了呜呜呜!! 新娘……新娘要去了呜呜呜!!”
“已经……已经不行了……! 要去了……要去了呜呜呜!!”
大声喊叫到喉咙仿佛要撕裂,鼻血喷涌而出。温热的血从鼻子溢出,染红了脸庞。十年前的记忆彻底烧尽。大脑一片空白,迷雾再次变得浓重。
我已经不是优等生了。不是风纪委员了。只是,豚山先生的雌雄同体新娘。作为新娘,持续绝顶着。身体颤抖,声音嘶哑,鼻血滴落。恐惧与绝望,被快乐涂抹覆盖。我已经,不再抵抗。只是,不断渴求着豚山的阴茎。永远地。豚山先生拔出了阴茎。我瘫倒在床上,喘息着,笑起来。精液从肛门溢出,染白了床单。
好幸福。这就是幸福。
教堂的门缓缓打开,柔和的冬日阳光洒进中庭。豚山一拉牵引绳,身穿白色婚纱的新娘踉踉跄跄地走了出来。
婚纱被精液和尿液浸得湿透,裙摆滴落着白浊液体,可以透出肛门仍在抽搐。巨大的胸部摇晃着,乳头依旧勃起。鼻钩脱落导致脸庞扭曲,沾满了唾液和鼻血,贞操带下方,那可怜的小阴茎仍在不断滴落忍耐汁。
摄影师已在等待。豚山轻轻一拉牵引绳,新娘便自然而然地双手比出和平手势。手指张开成V字,脸颊放松地笑着。一副无比幸福的表情。
眼睛眯起,嘴角勾勒出温柔的弧度,脸颊染上红晕。舌头懒散地伸出,眼眸湿润,向上看着镜头。每次快门声响起,新娘的笑容便更加灿烂。
“来,笑一个!”
新娘更加用力地张开和平手势,维持着阿嘿颜,神情幸福满溢地注视着镜头。站在豚山身旁,作为履行了永恒誓言的新娘,她站在那里。
不快乐的婚礼
アン・ハッピーウエディング
被洗脑的海员男孩的幸福婚礼。故事已圆满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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