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与和叶，笼中重逢

到了规定的时间，拘留所走廊里响起了脚步声。
女看守停在铁栅栏前，面无表情地通知。

看守　和叶，时间到了。去交换室。

这位女看守约莫四十五六岁，轻轻握着和叶的腰绳。和叶缓缓站起身。
手铐和腰绳都没解开，她配合着看守的步幅，沿着走廊前行。
拘留所特有的寂静中，只有鞋声踩出恒定的节奏。

到了交换室门前，门那边传来细微的声音。
是熟悉的声音，和叶不由得抬起脸。

和叶　……咦……？

门开了一点，能看到里面的情形。
那里，有同样被看守陪同着的兰。

和叶　……小兰……？

兰　……和叶……？

一瞬间，两人的视线重合。
脸上交织着惊讶与安心，互相叫出对方的名字。

兰　……和叶，也在这里……。

和叶　嗯……没想到，会在这种地方见面。

看守确认了两人的状况，用沉稳的声音继续说。

看守　就算认识，流程也一样。
请简短、安静地交谈。

兰　……是。

和叶　……明白了。

两人各自被看守握着腰绳，但还是缩短了距离。

兰像是无法理解状况般睁大眼睛，下一瞬间，倒吸一口气。

兰　……和叶……？
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和叶手腕上锁着的手铐，腰上缠着的腰绳。
那光景，鲜明地昭示出“被捕”这一现实。

兰　……骗人……。
和叶……你被……逮捕了……？

声音颤抖，话语的尾音几乎消失。
不愿相信，但眼前的情景不允许她否定。

和叶　……对不起啊，小兰。
我也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兰　……是……我的错……？
我……那时候……。

她不由得想迈出一步，却被束缚阻拦住。
咬紧嘴唇，拼命忍住涌上眼眶的泪水。

兰　……如果，我没做那种事的话……
连和叶也……。

和叶　不对。
不是小兰的错。

和叶尽力用平静的声音说。

和叶　是我自己，话说得太过分了。
你不用背负这些。

兰摇摇头，小小地吸了口气。

兰　……可是……
看到和叶被关着……我好难受……。

之后

被看守指引着，和叶走进尿布交换室。
房间毫无生气，微微飘着消毒液的气味。
墙边摆着简易床、收纳柜，还有一次性手套和更换用品，整齐划一。

看守　请躺下。按流程进行。

和叶　……是……。

腰绳没被解开，而是连在床边的金属配件上，只确保她能在有限范围内活动。
和叶依言仰面躺下，视线投向天花板。

沙……沙……

看守戴手套的声音静静响起。
动作完全是一板一眼的公事公办，不带丝毫犹豫。

看守　请不要动身体。

和叶　……我知道……。

自从进了拘留所，这种互动竟渐渐成了日常，和叶自己都不敢相信。
看守解开旧尿布的扣子，迅速丢进处理袋。
接着摊开新尿布，确认好位置后塞进去。

啪……啪……

固定胶带的声音在房间里回响。
完成必要确认，轻轻整理好，作业便进入尾声。

看守　更换完毕。没有问题。

和叶轻轻吐了口气。

和叶　……谢谢您……。

声音没有力气，渗出只能接受现实的放弃感。
看守脱下手套丢进废料容器后，重新拿起腰绳。

看守　能站起来吧。慢慢地。

和叶依言起身，双脚踩到地面。

和叶的更换结束后，腰绳被轻轻一拉，她站起身。
脚下还残留着些许异样感，正要朝出口走去时。

忽地，视野边缘映入了兰的身影。

和叶　……咦……？

隔壁隔间的那边。
那里，有还没结束作业的兰。

兰　……唔……。

她低着头，肩膀紧绷着。
负责更换的不是女看守，而是无言地推进流程的男狱警。

和叶不由得停下脚步。

和叶　小兰……？

她几乎犹豫该不该出声，那地方的空气紧绷到了极点。
兰只在一瞬间抬起脸，与和叶目光相撞。

兰　……和叶……。

那声音，失去了往日的力量。
只是，必须接受事实的腔调。

和叶感到胸口深处被紧紧揪住。

（为什么……连小兰也……）

男狱警低沉的声音公事化地下着指示，作业在继续。
那里没有感情，只有“业务”在流淌。

和叶什么也说不出口，移开视线。

和叶　……对不起……。

小声地，用谁也没听见的音量嘟囔了一句后，
被腰绳拉着，缓缓离开了那个地方。

背后传来金属音和冷淡的指令声。
那一切，正是两人身处的现实。

在交换室前停下脚步，和叶还是把一直挂心的事说了出来。
她本想压低声音，但关西腔还是藏不住。

和叶　看守先生……小兰是女孩子啊？
让男人给换尿布……说实话，超难为情的嘛……。

一瞬间，空气凝固了。
看守的步速没放慢，用事务性的语气回答。

看守　远山小姐。
毛利117号是暴力事件的嫌疑人。

和叶　……。

看守　有给对方造成重伤的可能性，逃跑和反抗的风险很高。
因此，负责她的狱警原则上定为男性。

和叶　但是……明明是个女孩子……。

和叶的声音在颤抖。
其中混杂着不甘和无可奈何的无力感。

看守　在拘留所，比起性别，危险度优先。
是否难为情，不作为判断标准。

平淡的话语。
不是责备，也不是安慰。

和叶咬住嘴唇，紧紧握起拳头。

和叶　……这……也太冷漠了吧……。

看守　这里不是保护设施。
是管理违法者的地方。

这句话结束了对话。
和叶再也说不出什么，目光垂向地板。

（小兰……）

就算担心，也无法代替她。
只有作为现实被摆到眼前的这一切，在胸口深处沉重地沉降下去。

在交换室里，隔着隔间传来的兰的声音，忽然变大了。

兰　等、等一下……！
不要……拜托，别看……！

她被束缚着躺着，想移开视线，身体却不能随心所欲地动。
脸涨得通红，声音明显慌乱。

兰　太难为情了……真的……请不要看……！

男狱警用平淡的口吻回应。

狱警　别乱动。按流程来。
很快就结束。

听到这话，兰咬住嘴唇。

兰　……不要……这种事……。

声音颤抖，能看出她在拼命忍住眼泪。
羞耻与恐惧，还有自己怎么也无法改变的现实，一起涌了上来。

隔着隔间听到这些的和叶，不由得绷紧了身体。

和叶（小声）　……小兰……。

没有回应。
只是过了一会儿，室内恢复了寂静，只有事务性的声音在响。

狱警　结束了。别动。

兰保持着仰望天花板的姿势，浅而急促地呼吸着。
羞耻感塞满了胸口，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那沉默，比任何言语都更鲜明地诉说着她内心的状态。

和叶和兰原以为尿布更换结束后能喘口气，谁知马上又被带到另一个房间。好像是她们的囚室正在清扫，要等一会儿才行。

男看守用平淡的语气说明。

看守　进行身体检查。把衣服脱掉。

和叶　诶……？就这样……吗……

兰　诶、诶诶……！？

两人面面相觑，困惑与羞耻地按着胸口，开始脱下除尿布外的衣物。布料落到地上，两人变成只穿着尿布的状态。

看守　好，接下来把尿布脱下。屁股朝这边。

和叶　是、是……可是……小兰……要被男人……看到……

兰　不、不要啊……别看我！！

看守面无表情地继续流程，两人涨红了脸，因羞耻而缩着身体。呼吸变浅，视线始终落在地板上。

男看守麻利地脱下湿尿布，拿起新尿布，同时调整两人的姿势。做出撅起屁股的动作时，兰不由得发出小小的抗议声，和叶则拼死故作镇定。

看守　别动。检查会变慢。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充斥着难以言表的羞耻感，却只能听从看守的指示。空气紧绷，寂静中，只有金属和布料的声音在回响。

看守　接下来确认生殖器和肛门。别动。

和叶　诶……诶诶……这……不要……

兰　不要啊……请别看我……

看守淡然地说明步骤，首先站到和叶面前。和叶不由得屏住呼吸，身体想稍微往后缩，但手铐和腰绳几乎让她没有自由。

看守　把手放下来。抵抗没有意义。

和叶将颤抖的手垂在地板上，因羞耻而缩起身体。看守戴着手套的手仔细地确认，但这行为本身对和叶来说就是难以忍受的屈辱。只能接受眼前的现实，脸涨得通红，嘴唇颤抖。

兰同样被男看守叫到，指示她向前弯腰。兰　不、不要啊……好羞耻……！ 发不出声音的叫喊泄漏出来，和叶在旁边恨不得捂住耳朵，但看到兰也在经历同样的痛苦，彼此的羞耻感变得更加强烈。

看守　确认完毕。接下来安装尿布。

两人还残留着动摇，被贴上新尿布，胶带固定的声音在室内响起，和叶与兰胸口被羞耻与无力感压得喘不过气。

看守做完这些后离开了房间。

和叶　呼——，真是超难为情啊。
兰　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和叶　难得的旅行啊……
和叶突然倒在兰的胸口上。
兰　诶？
兰虽然有点惊讶，但还是接住了她，和叶把嘴唇凑近兰的乳头。
兰　诶……！？等、等等、和叶……啊……♡ 和叶……那里……
和叶把手指滑向她的私密处，感觉到爱液。
和叶　……都已经湿成这样了啊……
和叶一边缓缓插入手指，一边让眼睛微微湿润。
和叶　来到这里以后，压力没积攒吗？饭也不好吃，我真的受够了。
和叶把手指增加到两根，
温柔而确实地摩擦起兰的私密处。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囚室里回响。
兰　嗯啊……♡ 和叶的手指……好厉害……♡
啊……♡ 啊啊……♡ 和叶……
那里……不行了……要去了……♡
和叶　想去的话，可以去哦？不用忍着。
高潮临近，兰的私密处紧紧吸住手指。
兰　去了！被和叶的手指……
去了去了去了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