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那份愿望的最初契机是什么呢?
是动画里被坏人抓住的场景,还是电视剧里虽然被模糊处理却莫名觉得真实的场面?回过神来,自己已经在偷偷地用玩具手铐享受被囚禁的乐趣。但要说是否真的满足于此,那倒并非如此。自己导演被囚禁的戏码很容易。正因为容易,所以毫无刺激可言。那种安全性有保障的被囚禁,不过是自己想想、空想一番罢了,仅此而已。
然而,有一段时间,我找不到可以倾诉这个愿望的对象。朋友、熟人、同学,都不合适。我担心一旦说出口,关系就会破裂,所以欲望就像在内心深处沸腾翻滚的岩浆,深不见底,却始终无法吐露。
就在那样的时候。
“喂,这是什么呀?”
“哎?!”
是年纪比我大很多的表姐。她虽然已经成年,却不住在城市,而是生活在乡下,是个有点特别的美人姐姐。我一直叫她“姐姐”,对她既仰慕,又不知从何时起,她成了我那不该有的妄想中、注定扮演坏人角色的对象,成了我渴望她对我这样做的那种愿望和欲望的宣泄口……当然,这份秘而不宣的心思我一直掩饰着,总是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蒙混过关。但就在那天,我那浅淡的念头终于像开花结果一样被她发现了。
来到乡下,像往常一样住在姐姐家过夜——父母因为酒局喝得烂醉,所以我总是被托付给姐姐家,不过距离倒也不算太远,于是就这样,像往常一样被带到要住的房间,发生了那一幕。
放在行李下面的是玩具手铐。这是在姐姐家为我准备的房间里,我每次睡觉时偷偷在被窝里给自己双手戴上的、不该有的小道具。在乡下特有的宁静氛围中,只有心跳声咚咚咚地、有节奏地搏动着寂静。我总会想象姐姐其实是坏人、对我做坏事之类的妄想。
实际上姐姐是作家,也写那种作品。她说过不许我看,但我还是偷偷读过。正因如此,我曾打算诱惑姐姐。但是理性和常识让我在最后关头止步了。
然而,每次回到乡下都偷偷带进来的道具,终于被一直默默充当着我妄想宣泄口的姐姐本人发现了。
“这个,是你的吧?”
“是、是的……”
姐姐坐在床上,手指上挂着名为“手铐”的证物。我在房间的地板上正坐着。因为害怕,不敢抬头看姐姐的脸。那听起来有些冷淡的声音,或许是在生气吧,明明还没被询问缘由,我的嘴却滔滔不绝地将至今隐瞒的事情全部说了出来。明明藏好就行了,明明想就此打住的,却在姐姐“哦?”“是吗?”“然后呢?”的催促下。说完之后,被后悔、自我厌恶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心情所包围。
沉默笼罩房间几分钟后。开口的是姐姐。
“被你在心里偷偷当成坏人,可真让人受伤啊。”
“……!”
关于这一点我无话可说。虽然自己说出来有点那个,但如果被告知有人顶着一张可爱的脸,背地里却把姐姐当作坏人,偷偷当作自慰的素材,一定会勃然大怒吧。姐姐站起身,我不知道她会对我做什么,每一个动作都让我身体一阵阵发抖。我只能默默看着姐姐的手伸向我的手腕。
——咔嚓!
伴随着这样干脆的声响,我带去的玩具手铐戴在了我的手腕上。那感觉就像真的被铐上了手铐一样,伴随着罪恶感的同时,不知为何,又感受到一种与给自己戴手铐时不同的隐秘兴奋,当另一只手腕也被铐上时,这种感觉更加强烈。我感到心跳加速,脸颊发热。明明为了不显露这种变化而低着头,姐姐的手指却抬起我的下巴。
“哼——,被这样对待就露出这种表情?真是个小变态呢?”
“呜哇——”
俯视着我的姐姐的脸……表情非常坏。那简直比我在妄想中想象过的姐姐的样子还要坏上几十倍。原来人想到坏事时,表情会变化到这种地步吗?但是,映在那样坏坏的姐姐眼里的我的表情,也同样是一副不堪的面孔。感受到喜悦、快乐的、可耻的表情。明明不想看到这样的自己,但姐姐的手指根本不允许我移开视线。
“是想被这样对待吗?……我本来是想这么质问你的……但看到你这种表情,连我也变得有点兴奋了呢。”
“嗯?姐、姐姐……呜嗯?!”
姐姐的脸庞压下来,嘴唇重叠在一起,舌头像蛇一样侵入进来。即使想闭上嘴,即使用舌头抵抗,也被封锁、被压制住……我在这天才第一次知道,所谓接吻不仅仅是普通的吻,但在兴奋和突如其来的行为中,我的脑子一片混乱。
“嗯呼……看来这样还不能让你满足呢。”
“当、当然……”
我逞强道。别说满足了,光是这个素材就够我兴奋好一阵子了,而且我甚至觉得会不会被做更厉害的事情。而这确实成为了现实,从此以后,每次回姐姐家都成了固定节目。
姐姐书房里那个乍看杂乱的玻璃柜中放着的玩具手铐……那是将我和姐姐的关系变成现在这样的关键道具。自从那次之后,它就由姐姐保管着,我再也没有碰过,但从它一尘不染的样子可以看出被精心保养着。
“由香酱,原来你在这里呀。”
“呃!”
手拿牵引绳、面带微笑的姐姐正站在我身后。这里像个死胡同,已经逃不掉了。在我选择这个无处可逃的工作室作为藏身之处时,就已经无路可走了。说到底,这里是姐姐的家,不可能有房主不知道的密室。玩捉迷藏只是徒劳。
虽然明知“从姐姐那里逃走十分钟,今天就放过‘散步’”这个条件从一开始就不可能实现,但也无法拒绝。大部分门都关着,唯一敞开的只有姐姐工作室的书房,甚至可能本来就是设计好的。更重要的是,被拘束着、无法自由活动的身体,能做的事情本就有限。
脖子以下,包裹全身的是黑色有光泽的乳胶紧身衣。它清晰地勾勒出身形轮廓,收紧女孩子该有的圆润体态,让该收紧的地方收紧,营造出更加煽情的效果。要说羞耻确实羞耻,但更让人羞耻的是从乳胶衣内侧顶起的两个棒状物的存在。
就在刚才还一动不动的那东西,随着姐姐手中的遥控器操作,仿佛苏醒过来般开始震动,侵犯着我的内部。阴道和肛门,两个洞穴被蹂躏,隔着肉壁相互摩擦,宣示着自己的存在。根据扩张程度每次都会更换的跳蛋,但现在塞在屁股里的,是去年之前还侵犯着阴道的那个跳蛋。作为新成员的阴道跳蛋,不仅有振动,本体还能微妙地前后抽动,模拟出活塞运动。它的顶端毫不留情地冲击着子宫入口附近的性感带,就像正月捣年糕一样,持续捣弄着我这个“臼”。即使想拔出来,乳胶衣的弹性也倾向于收紧而非释放,优先提供阻挡的力,被固定的跳蛋别说拔出来,只要稍一松懈,就会向深处、更深处挺进。
“躲到我工作室里的坏孩子,必须受到惩罚哦。”
说着,姐姐将工作室的书架横向移开,从后面隐藏的架子上拿出各种道具。这些全都是至少用过一次在我身上的淫秽道具,种类繁多,有熟悉的,也有久违的。包括收紧身体的束缚带、同样收紧面部的面部束缚带,乃至开口面具。
这些道具足以用来虐待我这个愚蠢的奴隶。
我和姐姐是主从关系。简单来说就是奴隶和主人的关系。在知晓我所有不可告人之事的姐姐的提议下,不知从何时起,过家家游戏变得正式起来,直到现在,她依然像这样“玩”着,仿佛在满足我可耻的本性。
“那么,下流的由香酱刚才在干什么呢?”
钥匙锁定的、防止乳胶衣被脱下的项圈……姐姐用手指描摹了一下上面刻着“由香”这个名字的铭牌后,连接上了牵引绳。这样一来,我就再也不能随意走动、逃跑甚至抵抗了。被灌输的“必须服从”的价值观如同侵蚀般将我包围。身体开始发热,在乳胶衣下,爱液的细珠与汗水混合、交融。
“嗯……我在躲起来……呀?”
“哼——,在看手铐对吧?”
谎言轻易被识破。扣一分。姐姐的手指隔着乳胶衣找到我的乳头,捏住。疼痛、羞耻、快乐。乳胶衣开了孔,只有乳头暴露在外,像要跳出来一样。根部被圆环勒紧,一旦勃起就很难恢复。因为平时就一直被迫佩戴着,所以乳头始终处于被囚禁状态,而且暴露的乳头根部还被穿刺了乳环。那个孔洞已经完全不再是伤口,而是变成了接受乳环的孔。每当被轻轻拉扯,气息就从口中泄露出来。
一有意识,就能感觉到每当被拉扯时,隐藏在乳胶衣下的爱液、潮水就在渗出、喷涌。
“我可是精心保养着呢,不用担心哦?我会一直‘替你保管’的哦?”
“谢、谢谢……姐姐。”
“保管”也就意味着这种关系不会结束。说要“归还”的时候,就意味着我和姐姐的这种关系结束了。所以,在安心的同时,我也无法拒绝被姐姐疼爱。虽然我本就没打算拒绝,但无论什么事都必须接受。
姐姐的手将束缚带套在乳胶衣外面。几乎没有的胸部、女孩子般的腰臀曲线、背部、上半身和下半身的一部分,都被由皮带和金属制成的束缚带收紧。在众多束缚带中,这种束缚感特别强烈的款式是姐姐的最爱。她说给我穿上会增添可爱感。我也不讨厌。为了让讨厌萝莉风格的我更加贬低自己,这款束缚带虽然看起来成熟,却在某种程度上反而更鲜明地凸显了那种危险的意识,也成了突出萝莉感的道具。
总而言之,就是既不相称,又相称。
从肩膀到胸部、腹部、臀部、胯部……被紧紧勒住,让我意识到自己身体的娇小和平坦的胸部,还有我这身煽情的打扮,与穿着便服俯视着我的姐姐构成对比。
难以言喻的情感、快乐在我体内掀起波澜。姐姐继续对已经被束缚带和乳胶衣打扮得如此煽情的我施加更多“装饰”。
“双手背到后面。今天也合掌……果然,还是让你双手握在一起吧?”
“这、这样……手就用不了了……呀?”
如果是合掌捆绑那样的拘束,双手还能用,但如果是双手握在一起的姿势,然后再套上皮革袋子的话。在这之上还要加上手臂束具,严苛程度让我不禁呻吟抗议,而结束束缚后的姐姐面带微笑,在我耳边低语。
“现在还需要用手吗?对现在的由香酱来说,那真的是必要的东西吗?”
“呜啊……不、不需要了……”
对奴隶来说不需要的东西。如果是为了抵抗而使用的东西就更不需要了。腿是用来移动的,而双手是用来处理物品的。既然不需要的话夺走也没关系、被夺走也是理所当然……像是被这样告知般让我感到极度兴奋,扭动着身体。束缚感很严密,别说指尖了,连手臂都仿佛紧紧贴在了身体上一样什么也做不了,动弹不得。
「呜啊啊!」
「是想夹紧腿忍耐吗?真是坏孩子呢……要不要让你没法夹紧腿呢?」
遥控器被操作,振动棒的振动、动作玩弄着我。快要忍不住时想夹紧腿用力,但姐姐不会放过我。像是要从腿间穿过一般,大腿枷与枷锁之间连接着横杆被安装到了胯下。这样一来就没法合拢双腿了。为了让我持续感受到刺激,束缚终于转移到了脸上。
我并不太喜欢自己的脸。虽然被人说是美少女,但我不喜欢那张带着些许稚气的面容。我希望能生得像姐姐那样的美人脸,但以前我说了这话后,被告知会让我喜欢上自己的脸,就是这个束缚具。
「面罩……要用皮革的牢笼把优香的脸包起来哦?」
脸的轮廓没有改变。不像全身束缚带那样有明显的紧绷束缚感。但是,确实能感觉到皮绳在脸上爬行。冰冷的皮革触感包裹着脸和头部。脸的正面上,呈倒Y字形跨越鼻子的这个束缚具,虽说是面罩,却是温柔的束缚。但与全身束缚带配套使用时,它在精神上而非肉体上更加约束着我。皮绳惩戒着残留稚气的面容。
然后是开口口罩。戴上这个,我作为人类的话语将被剥夺。只能发出像“呜”、“嗯”这样动物般的单音。为了便于呼吸而插入鼻腔的管子也很痛苦。当因鼻子里逆流的触感而泛起薄薄泪光时,如果能在喉咙深处看到管子的前端,就表示插入结束了。但是嘴巴却一直张开着。我无法凭自己的意志闭上它,再次切实感受到一个理所当然的自由从我身上被夺走。
「好可爱呢,优香」
虽然对姐姐的话感到开心却无法回应。当我把舌尖从一直张开的嘴里探出时,姐姐准备了“塞子”,取出来展示给我看。长长的琥珀色长假阳具。虽然是模仿男性器官,但长度应该超过了真实的尺寸吧。虽然我只在影像中见过真实的东西,但它比影像里的更加怪异,而且最重要的是,戴上这个开口口罩后,要么是这个,要么是像浴缸塞子一样的盖子。
很周到的是,这个假阳具的底部模仿了浴缸塞子,看起来根本想不到会装上这种东西。但是,对被插入的我来说,从喉咙到胃部被刺穿的感觉是难以言喻的。
「来,变得更可爱吧?讨厌吗?嗯,那强行放进去也可以哦?嗯嗯,真听话呢」
喉咙被假阳具侵犯。而且只要被放着,就会持续被侵犯。痛苦以及比痛苦更甚的折磨,比起不能说话,对喉咙被不明物体填满的恐惧和痛苦,以及仿佛回不去的快乐将我包围。我反射性地抗拒,却被向上扳起。对“强行”这个词,我屈服了。温柔地……虽说如此最终还是会放进去,但区别在于前者似乎是考虑到我的步调,而后者则完全交由姐姐掌控,像用假阳具刮擦喉咙般地插入,我个人更喜欢前者,但另一方面也觉得后者难以舍弃。
开口口罩的开口处被对准假阳具的尖端,我无意识地试图用舌尖阻挡。就像在用舌尖服侍假阳具一样,但姐姐不允许我一直保持这种卑微的姿态。她拨开舌头,向口腔内、进而向喉咙深处前进,向下进入食道。一次又一次地作呕又被推回,刚平静下来又被插入。呕吐感持续不断,但为了这个而清空的胃里什么也吐不出来。在被束缚的身体里,抵抗也是有限度的。或许正因为如此,姐姐才将束缚做得如此严密。紧握的双手手心因汗水而感到湿滑。背对后方如同向神明祈祷般展露罪恶的我,接受着深入喉咙的长假阳具,我无法闭合的嘴里充满了异物。
「嗯呜!」
「呵呵呵,这样一来就不会掉出来了……而且,还要戴上这个皮革口罩哦?也帮你把锁扣上吧?」
「!!」
勉强还能轻松呼吸的管子开口也被微微堵住。当然,并非完全堵死,但我能感觉到口罩特有的潮湿空气和浓烈的皮革气味从鼻腔充满肺部。氧气减少,因兴奋,大脑逐渐失去正常的判断力。
「最后在乳头挂上铃铛……呵呵呵,因为不能不动所以没关系哦」
「…………」
一只淫荡的身体在束缚具下变得火热,以我之名的装饰奴隶就此完成。
乳胶衣和全身束缚带,束缚具和牵引绳……变成这副模样让我兴奋不已,但姐姐说出的话语却仿佛要将这份兴奋一口气冷却。
「那么,我们走吧?」
「!!」
「优香可不能拒绝哦?因为你是"奴隶"嘛。现在的优香是听我话的宠物。对命令要绝对服从对吧。马上天就黑了,正好散步……为了避免你再像上次那样到处闲逛遇到危险哦。」
上次的危险,不过是在夜间的乡间小路上,穿着像今天这样的装束去山岭取回行李再回来的简单散步罢了。不过配合这身装束,加上途中差点暴露的事情,我对外出很是犹豫。今天姐姐说要和我一起去。这看起来非常让人安心,但另一方面也意味着我无法凭自己的判断回来。
「呼,优香……如果,能好好听话,完成所有交代的事情的话……就在这里给你穿耳洞。已经长大了不少,我想差不多是时候了吧。优香也想要吧?奴隶的证明。我会好好地给你挂上识别牌的哦?」
「~~~~!!」
即使隔着乳胶衣也能被准确地捏住那个,用指尖玩弄。我反射性地想夹紧双腿,但腿间的横杆和枷锁不允许我这样的抵抗。双腿颤抖,身体前倾,喉咙被长假阳具狠狠折磨的同时,我被姐姐的手送上了高潮。
被玩弄的是阴蒂。这是女孩子快乐的弱点。虽是小小的突起却隐藏着巨大的快乐,而且那里直到今天,都被姐姐的手调教、开发、培育……肿胀到像小指尖那么大,根部嵌入了防止缩回的环。持续受到压迫,血流被集中,即使只是内衣的裆部碰到也会产生快感。
变得连包皮都无法退回的阴蒂,已经不是我曾经所知的那个碰触时感到舒服的突起了。它是献给姐姐这位主人,喜悦地等待着被刻上证明的可悲突起。
「乳头是作为奴隶宣言而戴上的,但这边是约定好作为奴隶成熟的证明才戴上的,对吧?」
「!!」
「会给你戴上的,所以去散步吧?」
被牵引绳拉着,对刚被大肆玩弄的阴蒂的余韵刺激,以及玩弄两个穴的振动棒的振动、动作。我叱责着因快乐而颤抖的双腿,慢慢迈出步子,被走在前面牵着牵引绳的姐姐引导。只要好好走路,振动棒的振动就是最小限度的。但是,只要稍微停下,振动立刻就会增强。连一点点休息都不给予奴隶。
但是,这对我来说却非常舒服。过分担心或顾虑……姐姐没有那样的事。自从决定彻底调教我的那天起,这一点就始终如一。可怕的是依赖这样的姐姐的我。如果因为什么契机这种关系暴露了,想到这个才更让我害怕。因为可能会因为我的缘故,让姐姐真的变成坏人。
但是,我不会向姐姐询问这个。以前提起的时候,就被当作傲慢而整晚责罚。不让我发出一声呻吟,让包皮无法退回,将像剥了皮般红肿如红宝石的阴蒂整晚用浸满润滑液的纱布擦拭、磨蹭、刺激。结束时我甚至觉得阴蒂是不是融化消失了。
接受了姐姐认真的惩罚后,我变得更加顺从了。完全没有反抗的意思。但是,我会稍微表现出一点抵抗。因为如果不这样,不仅是我,姐姐当然也不会满足。
「真是个好夜晚……月光还算明亮。不过这附近野兽比人多,路灯也少,而且净是些老头老太太,所以晚上基本不会遇到人。」
我跟着独自说话的姐姐身后,被大腿枷束缚着行走也很辛苦。与午夜女性独自外出会有点可怕的城市夜路不同,这里即使是成年男性如果保持平静也会感到可怕。那是从黑暗的杂木林中可能冒出什么的、人类感受到的根源性恐惧,但两个人就没那么害怕了。些许的冒险心情,刺激与恐惧只是小小的调味料。
——叮铃。
如此清凉的声音来自我双乳耳环下垂着的铃铛。我尽量不让它发出声响,但有时还是会因某个契机响起。像是乳头被什么拉扯的感觉,我摇着头试图否认。
「因为铃铛的声音,就算躲起来也可能被发现吧?如果是像上次那种情况的话。」
姐姐说着这样的话,像是要吓唬我。确实上次很危险。杂木林潮湿的气味、触感如同刚才的事情般被回忆起来。但是,现状也是类似的。可能被陌生人饲养,与被坏坏的姐姐饲养的现状没有任何不同。如果要说区别,就在于是否希望如此。我期望被姐姐调教,并不希望被其他任何人那样做。
姐姐的脚步轻快,而我的脚步却沉重、笨拙。一方面是因为束缚,另一方面也因为双腿根部、胯部插入的两根振动棒。每走一步就用微弱的振动持续折磨的两根振动棒,有时会同时运作,有时会交替运作。每次停下时,马达的驱动声就会响起。是该称赞姐姐巧妙的遥控操作,还是该惊叹最近情趣用品的高性能呢。
「来,好好走路。……对了,如果能走到那边的电线杆那里,就让你稍微休息一下」
「!」
对于姐姐的援手,我激励着自己。像新生的小鹿般颤抖的双腿笨拙地移动着,朝着前方的目标持续前进,但阴道里的振动棒毫不留情地折磨、拷打着我的弱点。我的深处是弱点。最弱,不,甚至可以说已经是杂鱼了。因为手指不容易到达那里,所以靠爱抚程度就能蒙混过去,但一旦被手指以外的道具暴露了弱点,之后那里就被玩弄到哭喊、求饶、因深度高潮而窒息。
这样的弱点暴露后,姐姐更是改变了责罚的方式。不,准确地说,正因为那是弱点,所以我才展示了可用的手段。
「好了,休息……但是优香,要背对着姐姐,把肚子露出来哦?」
「?!」
无法发出抗议声音的我睁大眼睛左右摇头。一边感受着侵犯喉咙的假阳具触感,一边表示拒绝。当然,我知道这根本没用。但正因为如此才更想让她停下。如果与埋在阴道里持续折磨脆弱部位的振动棒联动进行"那件事"会怎样。正因为自己清楚后果,才希望她停下、恳求她饶恕。明明这么想着,姐姐却嫣然一笑,从背后将我双臂反剪,然后像是轻轻交叠双手般将手放在我的下腹部……覆盖子宫的位置。指尖缓缓沉入,从体外刺激并按摩着宫颈。咚的一声冲击撼动了子宫。压迫感与振动棒顶端的戳刺动作相结合,如果嘴里没有被塞进假阳具的话,我恐怕早已尖叫出声。
仿佛要从沉重的快感中逃离般,我扭动身体挣扎反抗。但因身高差距轻易就被制服,无法违抗姐姐。身体早已被调教得连违抗的念头都显得僭越,牢牢铭记着宫颈被教导的快感,对每次动作与刺激都自动导出名为快感的答案。
「很舒服呢,这里虽然是外面,但由香连这种地方都能高潮呢?真是变态啊」
「~~~~っ!!!!」
耳畔传来的话语折磨着我。无法否定变态这个词。但也无法肯定。身体明明无数次承认了这点,我却连人类语言都被剥夺,明明连姿态都已屈服,却得不到认可。
「高潮很舒服呢。在外面这副模样做这种事,虽然羞耻却很舒服吧?」
沐浴在空无一人略带可怖的乡间道路老旧路灯的聚光灯下,田野间回荡的蛙鸣虫奏交响曲掩盖了两人的情事。潮水也好爱液也罢,连同快感中微微渗漏的液体全数被乳胶衣收纳,外观上虽无任何变化,我却确实正在高潮。一旦按钮被按下就难以回头的快感,让我被抛上高峰又坠入低谷的过山车般反复折腾,即使姐姐松手我仍在持续高潮。
双膝跪地颤抖着,沉浸在仿佛永无止境的高潮中震颤时,姐姐轻声提议:
「今天先回去吧?」
「っ!」
「还能继续散步吗?」
「!!」
呵斥着颤抖的双腿从跪姿缓缓站起。终于只余余韵,感受着发烫的身体与股间大量滑腻感试图迈步,却很快膝软。在慢动作般缓缓贴近地面的过程中,被姐姐一把抱起。
「好了,暂停。回家吧……要好好惩罚你哦」
「~~~~っ!!」
公主抱姿势下的振动棒最大档。无法喊叫出声,更因被告知的不祥话语而恐惧,却无法逃离被强行赋予的快感。姐姐所谓的惩罚意味着从今夜持续到清晨的调教、开发……连这种表述都显得过于温和的事物。但,与恐惧相反,也并非全然没有期待。
正当我患得患失之际,姐姐开口说道:
「像上次那样打磨阴蒂也不错呢。全部结束后就给你穿环吧。会成为永生难忘的穿刺体验哦?」
「~~っ!」
「或者,用大量润滑液和假阳具把屁股开发成柔软易入的肛穴也不错呢。让你从此摆脱便秘困扰的身体……更喜欢那边?」
「っ!!」
明明想喊出"两边都不要"却发不出声。连呻吟都做不到。震颤的声带已无法工作。于是拼命用谄媚般卑屈的眼神传达意志。明明这样的"心声"理应传达给了姐姐,她却故意恐吓我:
「这样啊,两边都想要呢。那顺便连尿道也一起调教吧?其实我买了道具哦,为了研究资料?但本来觉得用不上……给由香用用看吧?」
「…………」
恐惧让身体僵硬。能感受到股间蠢动的振动棒嗡鸣几乎被剧烈心跳声掩盖。无论选择哪项我都无从拒绝。
在不安中浑身僵硬时已抵达家门。之后是洗澡,再之后的惩罚。申辩的机会还有很多,但在进家门前根本不可能做出任何决定。
那之后发生了什么……我身上新增的摇曳耳环便是最好的证据吧。但,即便遭受了这些,每次回乡时我仍会前往姐姐身边。在迎候的姐姐家玄关,听着背后门锁闭合的声音褪去衣衫,亲手将置于玄关鞋柜上的项圈戴好——以奴隶的正装姿态与姐姐相对。
我不知道该如何逃离这份欢愉——。
被豢养的欢愉中摇荡
飼われる悦びに揺蕩う
被表姐发现不可告人欲望的女孩的调教录(novel/26417216)的续篇
这是11月投稿的康复作品,一直听到“后续呢?”“百合场景的后续呢?”这样的声音,本想说作为圣诞礼物发布但出于某些原因25号没能投稿。
(ノ∀`)请原谅我……
今年也所剩无几了,虽然居住地发布了暴雪警报目前还算平安,但因为房子老旧实在担心屋顶能否撑住。作品中的乡间道路描写,其实是参考了附近实景。夜晚真的没有路灯呢……不过这种时期要是像作品中那样行动的话,肯定就直奔黄泉了吧。
※禁止转载本作品。同时禁止用于机器学习及未经授权的翻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