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物就是我……我曾嘲笑过这种恋人间的老套台词。这分明是暴露无遗的笨蛋情侣,掺杂着那种将自己作为纪念日礼物之一的纯情少女心,以及因从未体验过如此炽热恋情而产生的某种丑陋嫉妒。
——我曾是这么想的。
看到自己现在的这身打扮,这种话就说不出口了。自己也沦落成了那种笨蛋情侣中的一员。
乃乃香正在后悔。虽然后悔,但已经无法回头。在黑暗与微弱的光线中,她一边等待着那时刻的逼近,一边心脏剧烈地跳动着。
『圣诞节我会准备特别的礼物哦』
当时这么说完,她提前来到对方家里说明了情况,结果连对方的妈妈也兴致勃勃地参与进来,才变成了现在的状况。冷静想想,羞耻感更占上风。尤其是为圣诞节这情景而飘飘然,冷静下来后觉得羞耻得不行,而且对方拆礼物时肯定也会觉得尴尬吧。这么一想,意识到自己什么都没穿,唯一穿着的只有红、白、绿所谓圣诞配色的丝带,而它正摩擦着胯部,让声音泄露出来。
“嗯啊……!”
拼命压住声音,但兴奋中融入声音的快乐与欲望色彩仍若隐若现。被亲近的对方妈妈包装时还觉得没什么,但过段时间冷静下来,就羞耻得想揍自己这个做了蠢事的自己。
她被洗了澡,还稍微喷了点香水,在此基础上,刚出浴发热的身体被包装起来,躺进特制的纸箱里,箱底铺着柔软的毛巾。一方面觉得身体柔软真是太好了,但另一方面,无法从这种姿势中挣脱的压迫感和难受也越来越强烈。
她知道对方已经回家了,但对方大概还没想到,乃乃香会如此精心包装自己并藏在房间里吧。
“呼,乃乃香已经来了吗?”
“什?!”
慢慢走上楼梯的脚步声传来了。对乃乃香来说,一方面希望对方快点打开,另一方面又被“不要看、不要打开”的羞耻心这种矛盾的情感所支配。说实话希望立刻被释放出来,但意识到被丝带隐藏的私密部位和乳头正因为摩擦而让丝带颜色变深,所以也不是特别想被看到。就在这种矛盾中,脚步声终于停在了房间门前。
缓慢的开门声响起,随后传来了那有点拖着脚走路以消除脚步声的独特步伐声。箱子上有几个小气孔,也成了光线的来源。
一边担心心跳声是否泄漏出去,一边屏息潜伏着,听到坐在箱子旁边的声音响起,光线瞬间被遮住了。
“礼物啊——,里面是什么呢?”
无论怎么听都是生硬地念着台词的声音,同时箱子被摇晃着。里面装着一个人,所以有点重,但检查结束后,纸箱上贴着的胶带被撕开了。心脏狂跳,紧张得快要从嘴里蹦出来,唯独那处颜色变得更深的丝带湿气越来越重。
“打开吧……嘛,虽然早就知道了。欢迎,乃乃香。”
“圣、圣诞快乐……京子。”
与平时不同的正装打扮,头发梳起,戴着时髦眼镜的京子的脸,出现在眼前亮起来的视野中,从打开的箱子上方探视下来。
说是亲密的朋友,那是对外的说法,实际上乃乃香和京子是恋人。同性之间或许有点特殊,但因为得到了双方父母的公开认可,所以即使像这样在家里悄悄地恶作剧,也不会被责怪。不如说,考虑到是京子的妈妈率先配合帮忙的,就更不用说了。
“就乃乃香来说,品味真够直白的呢。还以为会像去年一样,送什么时髦的美甲套装之类的。”
被京子说着从箱子里抱出来,羞耻心再次涌上心头。自己的打扮、情境等等,简直就像笨蛋情侣本人,被全方位指摘了不足。但确实如此,也无从反驳。
今天是12月25日。不巧,平安夜休息了,但25号却变成了工作日。乃乃香虽然回家部,但京子有社团活动。好像是美术部,正在为假期后的作品展准备作品。虽然假期开始后两人经常见面,但她们的相遇过程实在算不上美好。
乃乃香的容貌,所谓带有辣妹气质。穿着散乱的校服,化着妆,还戴着耳环。是班级里阳光活泼派代表的那种氛围,实际上也是如此,给认真的孩子一种难以接近的印象。另一方面,京子则是优等生类型。像是班级里会有一个的那种安静感觉,与乃乃香截然相反。
两人相遇是在一年级新学期。京子是那种典型的不起眼的类型,乃乃香是作为朋友间的惩罚游戏才去搭话的。
对于黏黏糊糊搭话的乃乃香,京子一开始冷淡地无视了。京子在班级里很安静,不太擅长社交,但自尊心很强。最重要的是,她听到了关于惩罚游戏之类的对话。最初的相遇可以说糟透了。
但乃乃香反而对那样的京子产生了兴趣。京子平时总是在笔记本以外的地方写着什么,而且惩罚游戏还在继续。
放学后,打听出京子去了美术部,在朋友们的注视下前往美术部。等到社团活动结束,京子这个目标一个人落单时,她溜进了美术部……乃乃香无言以对。那油画实在太美了。乃乃香完全没有绘画天赋,中学时代美术也是垫底的,此刻却只能说出“漂亮”、“美丽”之类的话,凝视了好一会儿,这时一个略带严厉的声音把乃乃香拉回了现实。
“为什么在这里?”
“不,这画是你……画的……吧……”
乃乃香感受到的冲击甚至超过了那幅油画。京子平时总是放下刘海,弓着背,戴着度数很高的瓶底厚眼镜,而现在却是这张可爱的、宛如美少女般的脸庞。
“干嘛,那种发呆的样子。而且你不是美术部的就赶紧出去。”
“什?!能画出这么漂亮的画,还这么可爱,不觉得太浪费了吗?”
反驳不出,但什么都不说又觉得像输了,乃乃香不禁把想到的话说了出来。京子一边收拾工具,一边把画移到晾干的地方,没有回答。
“京子酱,你还没谈过恋爱吧?我可是看得出来,清纯的女生哦。”
“……我说了让你出去?而且我也有过恋爱经历。”
面对乃乃香的话,京子还是忍不住反应了。乃乃香觉得找到了突破口,便得意忘形起来……得意忘形了。
具体是怎么变成那样的已经不记得了。好像是得知京子连初吻都没有,便挑衅了她,然后……嘴唇被夺走,口腔被侵犯……回过神来时,已经是屁股着地、仰望着京子的姿势了。本以为是只可爱的黑色小猫,结果却是头黑豹,这质量也太差了。
“这下明白了吧?输家小姐。”
“什?!”
本想占据上风,结果被彻底碾压,甚至被反超,从那天起,乃乃香便像仇人一样,执拗地瞄准京子的弱点。之后经历种种波折,才变成了现在这样的关系。
“都、都交往两年了……那个,送礼物的话,想说要和去年有点不一样……”
身上还缠着丝带,跪坐在京子面前,乃乃香列举着借口。对她来说,平时在朋友面前不会这么软弱,但唯独对京子,她明白自己赢不了。认识平时乃乃香的人看到现在的乃乃香,肯定会多看好几眼。
“嗯?现在的乃乃香这身打扮……简直像个超级变态,这是你自己弄的?”
“唉、啊……京子妈妈也帮忙了……”
京子原本微笑着将镜头对准乃乃香,但表情瞬间垮了下来。然后迅速绕到乃乃香背后,用多余的丝带将乃乃香双手反绑起来。动作之快,乃乃香连抵抗的余地都没有。脚也被绑住,倒在了地上。
“等、干、干嘛?!”
“呵,妈妈……这样啊……回头我跟妈妈说说……乃乃香。”
“是、是的……!”
京子俯视着瑟缩一团、只缠着丝带的乃乃香,眼神冰冷。
“该惩罚了。”
“呀啊?!等、等等,京子,你为什么生气?!”
乃乃香被像拖拽一样从地板上拎起,扔到了京子的床上。丝带的束缚让她只能像毛毛虫一样蠕动。京子仿佛预判了乃乃香的动作,绕了过去,也上了床。接着,面对着瑟缩、试图逃跑的乃乃香,京子抓住了她。
“不明白?那。只好让你身体明白了。”
“等、等等!不行,现在那里不行!”
乃乃香明白自己赢不了京子,但她也有自己的理由。但即使理由正当,京子肯定也不会原谅她。在过去两年里,这种事已经深刻地刻在她身上,让她理解了这一点。
乃乃香有过一般的恋爱经历,但京子却有着偏颇的恋爱知识,那都是乃乃香所不知道的。就连接吻也仅限于浅尝。对于深吻,虽然知道知识却毫无经验,被京子彻底地占了上风。
第一次做爱时也是这样。平时一脸平静、靠接吻占上风的京子,被自己的指技弄得呻吟不止,她曾为此得意洋洋,但结果却是性感带被彻底挖掘,被调教得呻吟不已,被灌输了自慰再也无法达到高潮的快感。
人生中第一次恳求“请不要让我高潮了”,虽然屈辱,但同时也学会了被占上风这一某种意义上不该体会的愉悦。
平时乃乃香是阳光活泼型,京子则比较阴郁低调,所以在学校里时是乃乃香主动接近京子。周围的人也以为就是这样,但一离开学校这个空间,立场就会逆转。
“乃乃香,是那种邀请被侵犯、或者说主动求侵犯的类型吧?”
“邀请?侵犯?诶、不要啊啊!住手,不要用那个,难受啊啊啊!!”
手指在体内咯吱咯吱地弯曲,指尖摩擦般地刺激着内壁的薄弱处。今天本想带手铐来逆转局势,结果却亲手被京子拷住了自己的手腕,双手被反绑,在这种状态下接受手指对性器的爱抚。双脚被张开,像重叠一样被京子的脚固定住,无法合拢。拼命示弱、表示投降、服从,京子也不肯原谅。不仅如此,越是道歉,刺激就越是加强,被迫在无法意识到的时刻达到高潮。
避人耳目进入的情侣酒店的一个房间,在廉价房间里,床单因自己的爱液而变得黏糊糊的,手淫着,身体被教会了女性的愉悦。
有很多可以离开京子的时机。但一旦身体被灌输了这种不行的快感,要靠自己的话,无论是知识、经验,还是最重要的喜好强度都无从知晓。自慰也无法感到舒服。所以忍着羞耻请求了京子。这个请求得到了应允,不久之后,两人便成了恋人。
当然,与一般恋人相比,关系是扭曲的。表面上是乃乃香让京子成为了恋人,但实际上是乃乃香恳求京子让自己成为她的恋人。
“乃乃香是我的恋人吧?”
“是、是的!我是承蒙京子让我成为了恋人的!”
“会让恋人以外的人看到裸体吗?”
野野花终于明白了京子生气的理由。她试图为那份带着些许可爱的嫉妒编织言语,但乳尖被玩弄的感觉夺走了她全部的思绪。温柔却又激烈,那怜惜般的指法却饱含着充足的折磨与挑弄。她不得不集中意识。就在感觉全身神经都汇聚在乳尖上时,那处被缓缓地揉捏着。
“嗯啊……”
“用力按住,再温柔地松开的话……血液会聚集过来,变得阵阵发麻哦。再这样慢慢地掐住的话……”
“啊啊啊啊!!”
野野花的身体颤抖了一下。缎带已经无法束缚住的爱液顺着表面流淌,滴落在床单上。
成为恋人并得到双方家庭认可后,在家里亲热时,野野花开始有些在意了。她害怕自己的爱液——这种标记,会被京子之外,彼此的父母发现。这不仅仅是害羞,而是极致的羞耻,她恨不得在身下垫条毛巾,但京子继续着对乳头的责弄。
“在爱人的标记包围中入睡的平安夜也很棒哦?”
“不、不要……我不要……啊啊……”
乳头在京子的指间变形。被捏扁,被掐住,先端变细,被揉溃……像软糖一样被玩弄着,片刻的间隙手指松开,抚摸着乳晕。最近被玩弄乳头太多,已经换了两次内衣了。尤其是被惩罚的日子里,本应温柔呵护胸部和乳头的内衣内侧,有时反而变成了刺激。
“感觉到了乳头的野野花很可爱哦。所以要变得更淫荡一点哦……”
“淫、淫荡乳头……住手……不要再这样了……”
乳头被京子弄到高潮。虽然顶峰的感觉不强,但身体和头脑却变得轻飘飘的,无可奈何。全身脱力,爱液渗出的量增加,这时“包装”才终于被解开。缎带被拉扯,野野花想趁机逃跑,却慢慢地被拖向京子。
“抓到了。”
“被抓到了……”
彼此的气息拂过对方的脸颊,不由自主地再次亲吻。对野野花来说,接吻也是弱点。或许可以说是最初的弱点。逃避的舌头轻易被制服,被舔舐,交缠在一起。像交换唾液般轻啄,疲倦的舌头想缩回时,却被温柔地咬住。
“咿呀,呜噜呼嘿……”
舌头不听使唤地求饶,两人的唇才终于分开。感到依依不舍,一定是因为京子至今为止对她所做的一切。人们或许会称之为调教,也或许是野野花这张画布被染上京子色彩的证明。
脱掉居家服,京子也变得一丝不挂。野野花有着女性特有的、略带肉感的丰满身体,而京子则相反,勉强算得上是女性。纤瘦,只有最低限度的脂肪,胸部下方隐约可见肋骨。虽然不算健康,但野野花喜欢这种反差。平时两人都会互相触摸,但今天双手双脚都被缎带绑着,无法触碰,让她感到焦急。
“因为是惩罚嘛。而且野野花今天是我的礼物哦?”
“是、是没错……但作为恋人,却如此焦躁……呀啊”
京子缓慢地舔舐着野野花抗议时露出的脖颈。野野花对这种一边品尝着瘙痒、身体发热和兴奋,一边笑着的京子发出了小小的悲鸣。
缎带这个碍事的东西消失了,京子的手指开始侵入那不断滴出蜜液的肉壶。指尖像探索般向深处、再深处探去,每次野野花都从喉间发出苦恼的娇喘。
“你看,如果不压低声音,可能会被听到哦?”
“!滋啊!”
明明在努力压抑声音,却被京子的手淫轻易地弄到决堤。像是雪上加霜般,手指增加到两根,压迫感越来越强。房间里加入了彼此的喘息、野野花零星的呻吟,以及安静的水声。那略带粘稠感的水声的淫靡,让野野花脸颊染上了红晕。
“不要,别发出声音啊……”
“那就只能停止滴落这淫荡的汁液了哦?”
面对缓缓抽离手指的京子,野野花的阴道为了不让他离开而紧紧夹住试图抽离的手指。
“是想让我动手指,还是不想?选哪个?”
“哪个都不要……”
对于不坦率的野野花,京子微笑着,将正要抽出的手指猛地滑向不断溢出爱液的秘缝。随着噗嗤一声生动而淫靡的声响,野野花无声地向后仰去,微微潮喷了。
“反省了吗?”
“反、省……我反省了,以后除了京子绝对不让别人看到我的身体,我发誓,如果违背了,请狠狠地惩罚我……所以啊……”
她口不择言地求饶,祈求惩罚结束。仿佛在表明屈服,腰部上下摆动,卑微地祈求着奖赏。没有京子就无法达到那令人愉悦的顶峰。既然尝过了快感这颗果实的味道,就只能这样祈求了。
“那么,给你奖赏。但是,礼物变成奖赏,是不是有点奇怪?”
“!!”
“嘛,就原谅你了……看,这里,是弱点对吧?”
“~~~~!!”
闭上的视野中色彩迸发。黄、白、红、蓝……顶峰重叠,却迟迟不肯降临,反而不断攀升。想要无意识逃跑的腰部被压制住,无处可逃,野野花微微后悔自己宣称是礼物这件事,同时品味着奖赏的顶峰。
即使达到高潮,刺激也没有结束。
相遇时的野野花像满是荆棘的野蔷薇。但如今枝叶都被折去,只剩下花朵尽情绽放。如同油画中描绘的一朵凛然的花,在名为京子的恋人指尖下,花瓣被揉捏着,不断达到高潮。
作为收到礼物一方的京子满足为止,作为礼物一方的野野花持续地达到高潮——。
{"title": "棘刺皆折", "caption": "恋爱第二年的百合伴侣中,其中一方以"礼物就是我"为由,发生了一系列事情后被惩罚的故事。\n\n本想昨日发布的,但因大雪警报加上雷声轰鸣的闪电导致停电注意报,加上困意袭来(人们称之为早睡),故未能投稿。\n\n设定是辣妹受与略带阴郁气质的朴素攻,属于常见类型。写完后刚觉得"圣夜多少带点情色感也挺好",附近就落下了雷电。或许神明真的愤怒了……\n\n偶尔也请欣赏普通的百合(普通吗?)之后预计会发布更劲爆的作品,或许这正是暴风雨前的宁静……\n\n※本作品禁止转载。同时禁止用于学习或未经许可的翻译。"}
棘はすべて手折られ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