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所名校高中的放学后。夕阳的余晖洒进空荡的教室,三名女学生正聚集于此。她们隔着课桌相对而坐,交谈着。虽说是少女间的对话,神情却异常认真。
“那么,邻镇的女孩被囚禁的消息是真的吗?”
发色鲜亮、明艳赤红的少女询问道。
“嗯。确实亲眼确认过了。”
水蓝色长发的少女答道。
“作为博物馆的展品呢……真是太过分了。”
波浪状绿色头发的少女接话道。
“曾是魔法少女黄色担当的阳菜 ( ひな)……落入邪恶魔法使手中,被变成了石像。”
“虽然只是确认了情况……但没能救她。石化魔法太强了,当时无法轻易出手。这样下去,那孩子将作为示众之物永远受辱……必须想办法救她!”
“嗯,同为魔法少女,不能坐视不管……”
赤发少女对水蓝发少女的话语点头表示赞同。
正如对话内容所示,她们正是被称为魔法少女的存在。借助神奇魔法力量变身,与威胁世界的邪恶魔法使战斗,守护着人们。在市民面前,她们是可爱的魔法少女,但平日里只是普通的女高中生。虽然对周围保密,但各自都是坚强而高尚的魔法少女。
将明亮红发扎成双马尾的少女。聪颖的氛围下隐藏着引领众人的魄力,红色担当——朱音 ( あかね)。
有着通透水蓝色长发、垂至腰际,气质沉稳的水色担当——空 ( そら)。
带着某种难以捉摸的神秘感,绿色担当的奇妙系少女——彩叶 ( いろは)。
她们正是守护着这座城市免受魔法使魔爪侵害的魔法少女。
“我们三人合力能不能解除呢?有空和彩叶一起的话,或许有救的可能性……”
“我觉得很难。我努力试着解析过,但以我们的实力,似乎连部分解除都做不到。”
“而且,那里是敌方腹地。那样示众展示,就是为了抓捕前来救援的其他魔法少女吧。结局大概就是我们三个都变成那座石像的同伴。”
亲眼目睹阳菜下场的两人摇了摇头。她们能清晰地想象出自己变成石像被展示的样子。
“那该怎么办……”
“……去找施展石化魔法的魔法使怎么样?”
空将手举到脸旁提议道。
“既然能把对方变成石头,那应该也能从石头变回来。抓住施展石化的本人,让他解除的话,或许能行。”
“确实……我听说制造毒药时一定会配套制作解毒剂。”
“那就这么定了!我们去打倒邪恶魔法使,让他解除石化魔法吧!”
朱音甩动红发宣言道。领袖的话语决定了魔法少女们的方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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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确实是邪恶魔法使们的据点没错吧?”
“如果我们的调查没错的话。确实有好几名邪恶魔法使出入过这里。”
三名魔法少女走在昏暗的地下设施走廊中。持续延伸的诡异空间毫无人迹,朱音不禁向空发问。
“本以为马上就会遭到迎击,还绷紧了神经……。总觉得扑了个空。”
若是普通女高中生,这氛围阴森得足以让人僵立原地。然而,彩叶却毫无紧张之色,维持着一贯的步调。
这也理所当然。朱音她们早已变身为战斗形态。拥有连强敌都能击败的魔法少女之力,仅仅阴森的走廊不足为惧。
魔法少女形态的朱音,身着便于活动的裤装,手持长剑。如同骑士般的装束,兼具了魔法少女的可爱与剑士的凛然。
空则是头戴大帽、类似魔女的服装。宽松的长袍与长裙,体现着她从容的性格。
彩叶身披外套与衬衫。肩上甚至挂着挎包。简直像是假日私服,但这便是彩叶的魔法衣装。
“没想到地下竟有如此庞大的建筑……。也就是说,他们在这里谋划着各种坏事吧?”
“潜入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却还没找到任何线索。考虑到可能被敌人发现,真想快点搜集到情报。”
彩叶说完,空接着说道。在此随时可能遭袭的状况下,一刻也不能松懈。然而,纵是魔法少女,集中力也非无穷无尽。紧张与警戒消耗着精神,逐渐生出焦躁。
(……、……………、……)
“!?等等,刚才是不是听到了什么?”
朱音没有放过那震颤空气的微弱震动。她将感受到的异常分享给空和彩叶。
“什么……我什么都没听到啊。”
“我也是。空,能用魔法探查声源吗?”
“交给我。试试看。”
空取出法杖开始咏唱。三人中最擅长魔法的便是空。魔法阵迅速形成,浮现在空中。空使用的探测魔法,发现声波正从某个方向传来。
“声音好像来自右边通道。稍等……。呜、!这可能是人的声音。”
“人?难道说,邪恶魔法使就在附近?”
“是谁的声音……我来试着解析一下。”
空开始用魔法解读声波。分析微弱的波形,并以更大的音量重现出来。
『……~~~~ッ″″!!啊″啊″啊″啊!!救、救……、已″经、停……下……不″要″啊″啊″啊″啊″啊~~~~!!!!饶了我吧啊啊啊!!已经够了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女孩子的、悲鸣!?”
传入朱音耳中的是尖锐的叫声。那是令人揪心的、痛苦的哭泣声。重复的悲鸣让朱音的心脏狂跳。
“!可能有人被囚禁了!”
“必须快点去救她!”
身为魔法少女的正义感被点燃。朱音与空在下一瞬间便冲了出去。
“啊、等等!不先侦察就去太危险了。也得考虑陷阱的可能……、……已经跑掉了。”
彩叶没有随波逐流,保持着冷静,却没能阻止两人。无奈之下,她保持一段距离,警戒着后方跟了上去。
听声音,大概是与自己同年代的女孩子吧。朱音想象着声音的主人,胸口一紧。
“!是这间房间呢。等着,马上就来救你!”
“朱音。稍微退后些。我用魔法开门。”
她对着厚重的金属门咏唱魔法。于是,沉重的门自行打开了。朱音未加侦察,便冲进了房间。
“没事吧!?既然我们来了,就没事了……”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已经不行了啦!!!真的受不了了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找到了求救的少女。朱音试图以魔法少女的姿态安抚她……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什、什么!?……身体被石化,还被机器……刺激着……?”
“不要,被固定成这副羞耻的样子……下身还被机器固定着……太过分了……”
哭叫着的,是一名在平台上,自脸部以下身体化为石头,又被抵在胯间的振动器折磨得痛苦不堪的粉发少女。
粉发少女被迫摆出双臂向头顶张开呈Y字,下半身则是大大张开双腿的M字开脚的滑稽姿势。光是维持这个姿势就相当辛苦吧,又因石化而一直保持同一姿态。不仅如此,那极为敏感、少女绝不愿示人的私密部位正被按摩棒直击着。
“呜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啊!!振动传过来了!!……不行了啦,忍不住了啦哦哦哦哦哦!!”
即便只是被振动器折磨,刺激也过于强烈。石化的身体无法用力或扭动,振动传播之下,快感蔓延全身。粉发少女只能一味喘息。
“你叫什么名字?是被邪恶魔法使抓来的吗?”
“啊、啊!!嗯咿、噫!!”
“…………。总之必须先救她。”
“得先把身体恢复原状才行。”
空举起了魔法杖。为了解放被束缚的少女开始咏唱,然而……
“~~~不行,好像是被非常强力的魔法固定住了。看来无法解除。”
“呜呜呜~~~~~~~,啊啊啊啊啊!”
粉发少女的身体依旧是石头,无法恢复。唯一能动的是脸,甚至因极度痛苦而无法正常认知朱音她们的存在。
“等等,空。这孩子肚子上好像有什么奇怪的图案……”
“这是……。!?是淫纹啊!作用于子宫和性感带,强行提高敏感度……。这是拷问,怎么能对女孩子做这种事……太残忍了!!”
刻在石质肌肤上的心形纹样。那正是折磨着粉发少女的淫纹。每当它发出微光,少女便发出尖锐的悲鸣。并非因痛苦而是因快感而哭叫,这在寻常经验中绝无可能。如此强烈的快感,每秒都在鞭笞着少女。
“这边也试着解除……!……、呼,太好了,淫纹总算解除了。”
“也得把道具取下来才行。”
幸运的是,散发着粉红光芒的纹样能用魔法消除。朱音也急忙取下按摩棒,将少女从折磨中解放。粉发少女因快感的余韵一时瘫软,但十分钟左右便恢复了能对话的意识。
“没事吧?我是朱音,她是空。我们是魔法少女。是来救你的。动不了很难受吧,但请先安心。”
“啊、谢谢……那个、……救了我……”
粉发少女结结巴巴地道谢。然而,明明按摩棒已被取下,脸颊却依旧泛红。
“……?……啊!这、这副样子,很羞耻对吧。对不起,我没注意到。”
“嗯、嗯…果然‘这样’的样子很羞耻呢……、”
“啊、不是的,我并没有那种意思……”
粉发少女恢复冷静后,不得不直视自己的丑态。在同龄少女面前,暴露身体、显露私处的难堪模样。羞耻得想死。
朱音也意识到自己的视线让少女感到羞耻。但无法解除石化也就无法救助,尴尬的气氛在双方之间流动。
过了一会儿,空用自己的长袍盖在她身上,至少遮住了羞人的部位。接着,朱音开始询问少女的情况。
“那么桃华 ( ももか),你也是魔法少女对吧!?然后,和同伴们一起被囚禁在这里……一直被邪恶魔法使当作玩具。同伴们也都被解放了,身体变成石头无法抵抗,就在这个房间里受着苦,是这样吗?”
“是、这样的……一直、被那家伙欺负着……”
“那家伙?到底是谁?”
“这里的女干部哦。名叫艾莉西亚。把我们变成石头,玩弄至今的凶恶魔法使。”
朱音和空正在与被囚禁的魔法少女桃华交换信息。虽然桃华长期被困在这里,但她比朱音她们掌握更多情报。或许,能找到打败敌人的线索。三位魔法少女被刚取得的成果吸引,没有留意周围,继续交谈着。
“……………………”
房间入口出现了人影。然而,沉浸在对话中的三人并未察觉。
“好了!那么,我们先从这里逃出去吧。把桃华从这里救出去,呀啊——!?”
“朱音!?到底,怎么……”
一瞬间的事情。朱音被背后射来的光线击穿。然后变成了石像。她的身体纹丝不动,甚至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空!后面!是那家伙,就是那个把我变成石头的女干部!”
“哎呀呀。我还想怎么有可爱的女孩子呢,原来是桃华的朋友呀。”
空捕捉到背后的敌人。那里站着一位用长袍遮掩着妖艳性感身材的魔法使。她手中握着的巨大魔杖,还残留着发射光线后的痕迹。
“啧。不得不战斗了。”
“哎呀真遗憾。已经太迟了哦?”
“呀啊啊啊~~~!!”
空也拿出魔杖试图应战。但是,阿莉西娅更快一步。空来不及防御全身就被光芒吞噬,变成了沉默的石头。
“嗯哼。动不了了吧?你们已经没有任何抵抗的手段了哦。”
““………………””
阿莉西娅走近失去自由的朱音和空,挑衅地抚摸或搔弄她们的身体。这堪称屈辱的状况,但朱音她们连开口说话都做不到。
(骗人……!?朱音她们,变成那个样子了……!)
在走廊阴影处目睹了全过程的彩叶。她听到刚才空的惨叫跑过来一看,两位挚友已经变成了凄惨的石块。
(必须马上救她们!……可是,该怎么做……那个叫阿莉西娅什么的魔法使很危险。一步走错的话,连我也会动弹不得。话虽如此,那种状态的三人我也没法移动……)
没有能力救助她们的彩叶,除了继续偷看别无选择。
(哎呀?总觉得有视线呢。……哼嗯。躲在暗处的那个女孩,也像是魔法少女呢。是想要救朋友吗?)
身为老奸巨猾干部的阿莉西娅,察觉到了潜伏的彩叶的存在。她也考虑过是否要抓住彩叶,但故意作罢。取而代之,她开始用仿佛能让彩叶听到的声音自言自语。
“真是的,擅自潜入别人的房间。我记得对入侵者,是要送上组织法庭进行惩罚的吧。正好呢。得让这些女孩尝尝后悔莫及的地狱滋味,让她们从心底后悔对我出手才行。我们立刻就在明天开庭审判吧。”
咔嚓!门关上了。彩叶清楚地听到了阿莉西娅的话。
(法庭……?在这种邪恶组织的法庭审判,肯定没好事。绝对是毫无道理地审判然后私刑处决……!)
彩叶为了救出伙伴,拼命开动脑筋。
(……。现在只能撤退了。既然是法庭审判,应该会有朱音她们陈述的环节。那时候,她们的束缚应该会被解除才对……。抓住那个空隙救出朱音她们,这是唯一的方法了。)
当然,风险也很大。稍有差错,彩叶自己也会沦为阶下囚。如果抛弃朱音她们,或许只有彩叶自己能得救。
(不,我不能抛弃大家。鼓起勇气来,彩叶!)
彩叶悄悄隐藏身形,逃出了组织。阿莉西娅用透视魔法清楚地确认了这一情况。
————
“于是,我听到女孩的尖叫声赶过去,发现桃华在那里……在试图救助的过程中,就被抓住了,大概就是这样……”
“原来如此。也就是说,你们毫无正当理由地侵入我们的设施,进入干部私人房间侵犯隐私,甚至企图盗窃备品。”
“呜,!那,那是因为你们在城里作恶,还把魔法少女当众处刑示众……”
“不仅不反省,还推卸责任是吗。看来有必要严惩呢。”
第二天,被囚禁的朱音和空被魔法使们进行了非公开审判。
虽说是审判,但毫无公平性可言。除了朱音她们,全是邪恶的魔法使,完全是私刑状态。而且朱音从脖子以下仍保持石化,只让脸部参与,承受着身体上的负荷。至于空,甚至连头部的石化都未被解除,还是昨天的样子,只是作为雕像被安置在朱音身后。
“呜,这太卑鄙了!用你们的逻辑单方面推进对话,这根本不是审判,只是强词夺理!”
“原来如此。看来已经不需要审议了。那么,现在宣判。”
“等等,话还没……”
朱音的话语全被曲解,被扭曲成对对方有利的样子。讨论在朱音始终处于劣势的情况下进行,眼看就要被单方面中止。
有人在法庭入口的阴影处偷偷观察着这一幕。
(找到了,朱音。只有脸是自由的状态。空……太过分了,被变成那个样子……。必须快点救她们出来。)
为了伙伴们再次潜入设施的彩叶。她屏息凝神,悄悄等待着机会。
(法庭里全是敌人。我一个人根本不可能对抗……。但是,应该有机会的。)
此刻,担任审判长的角色正要宣读判决。审判期间,魔法使们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朱音她们身上,完全不是能出手的状况,但是……
(审判长讲话的时候,注意力应该会转向那边。趁那个空隙冲进法庭,用魔法制造混乱的同时救出朱音她们……!)
审判长开口了。朱音和魔法使们的视线都集中到一点。
(……就是现在!)
砰!彩叶冲了出去。穿过旁听席,一口气冲向朱音所在处。是的,就在她要踏出那一步的时候……
“中计了!”
“吃我一招!”
“啧!?拦截!?明明抓住了空隙怎么会……”
左右两边的魔法攻击。彩叶翻滚着,千钧一发地躲开。虽然勉强避开了直接击中,但冲势被完全遏制。离朱音还有很远距离。
“哎呀哎呀。我当是谁,原来是昨天的女孩呀。是来夺回朋友的吗?”
出现在彩叶眼前的是女干部阿莉西娅。她对彩叶的突然闯入并不惊讶。不仅如此,她仿佛早有准备,身后带着部下们。
“难道…………这是陷阱……?”
只能是彩叶的潜入暴露了的情况。动摇冲击着她的精神。
“彩叶!你为什么在这里……、……别管我们了快逃!!这样下去连彩叶也会被抓的!!”
朱音喊道。但是,面对意外事态,彩叶无法立刻做出判断。
(呜,打倒这么多人是不可能的……但是,冒险来到这里却要抛弃她们……可是,朱音也说让我逃……那朱音她们该怎么救……)
“发呆可不行哦?……你们,抓住那个女孩。看她挺有精神的,给我好好拘束起来。”
“呀啊!?糟、糟了……动不了……呜!”
无数的魔法袭向彩叶。她只能应对一两个。少女的身体被无情的攻击蹂躏。
“啊……啊啊……”
倾泻在彩叶身上的是大量的束缚魔法。地板变得像泥沼一样缠住她的脚。植物的根须缠绕双腿封锁动作。蜂蜜般粘稠的液体粘在身上让她无法扭动身体。绷带将双臂捆在一起固定在背后。转瞬之间完全拘束完成,彩叶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好了,最后一击♡”
“等等”
阿莉西娅从魔杖射出光线。无从躲避的彩叶,在求饶过程中被光线击穿。诞生了一尊被过度拘束吞没的可怜石像。
“怎么会,彩叶啊!”
目睹朋友末路的朱音发出尖叫。对这冲击性景象愕然的少女,又遭遇了更多苦难。
“虽有干扰,现在重新宣判。判决三名全员有罪,处以严惩。全员处以石化之刑,通过承受痛苦来赎罪。”
“怎、怎么这样……”
“然后,对扰乱法庭纪律的那个不逊之徒,因其犯有法庭侮辱罪,将处以更严厉的刑罚。以上,闭庭。”
“啊啊………啊啊啊……”
陷入无可挽回事态的朱音脸色发青。
“既然决定了就好办了。首先,把魔法少女们的魔法衣装破坏掉吧。这样,就连万分之一的逆转机会也没了。”
“等、等等,不要啊!那种事,不要啊!会变得赤裸裸的!”
朱音对阿莉西娅恶魔般的提议惊慌失措。魔法少女是以衣装形式承载魔法力量的。衣装被破坏就无法使用魔法。
然而,残酷的是衣装正被不断破坏。像擦拭桌子一样手臂被挥开,朱音纤细的肢体逐渐暴露出来。尽管石化着,但肌肤被众目睽睽地暴露,朱音的脸变得通红。
(不要这样……住手啊啊!魔法正在变得无法使用……力量,正在消失……)
(求求你们,只有那个不要啊啊啊!)
空和彩叶也一样。眼看着被改造成裸体雕像。
“好了,我们立刻开始刑罚吧。哦,在那之前。你得再变回石头一次才行呢。”
阿莉西娅恶意地举起魔杖。她打算完美地夺走朱音所剩无几的自由。
“~~~呜!这个……啊啊,动啊!动起来啊!”
“抵抗是没用的哦”
朱音拼命摇晃着唯一能动的脸,试图抵抗。这举止狼狈得让人难以想象她是魔法少女中属于帅气类型而受欢迎的朱音。
“好~了,结束♡”
“啊啊啊啊啊啊啊————!!!”
石化光线贯穿了朱音。伴随着临终的惨叫,朱音石化了。
————
数日后
“——————————————”
彩叶在折磨全身的拘束中痛苦着,静静地陷入了绝望。
彩叶被施加的惩罚。那就是,成为“建材”。
彩叶在审判后,被运送到某个工厂。在那里,她被放入像圆柱模具一样的大筒中……然后被注入了大量的混凝土。
瀑布般倾泻而下的混凝土。从360度袭来的压迫感。从脚底到头顶逐渐被混凝土淹没的可怕感觉。随时间逐渐固化的混凝土的束缚感。这一切,彩叶都以石像的状态承受着。
(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住手啊啊啊!!混凝土在固化!不要啊!好可怕好可怕!!被关起来了……我,在混凝土里面……不要啊啊啊!!!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
混凝土圆柱,其中心被活埋的彩叶。混凝土灌入耳朵,然后固化。明明有意识也有感觉,却什么也看不见听不见。彩叶持续发出无人能听见的绝叫。
囚禁彩叶的混凝土,被决定用作组织的建筑物。不过,外表是普通的混凝土。里面活埋着少女这种事,恐怕连组织成员也不会知道。
就这样成为建筑物一部分的彩叶。完全无法动弹,意识被抛入黑暗,几乎要疯掉。
(…………。已经受不了了!!!全身被混凝土压实,一直就这样!!脑袋要坏掉了!!)
彩叶的压力相当大。什么都不做的酷刑不断持续着。彩叶在脑海中反复思考着同样的问题。
(我……一辈子都要这样……永远永远被活埋……我不要啊!!……为什么……为什么我必须遭受这种事……)
脑海中浮现出同伴们的面孔。
(要是抛下朱音他们逃跑的话就不会……。……但是,那样的事做不到啊!……可是,要是朱音他们一开始就没被抓就好了……为什么连我也必须牺牲呢……。……讨厌,我居然在想这么差劲的事……)
恐惧、焦躁、悲叹、绝望。无数情感搅乱着彩叶脆弱的精神,一点一点地消磨着她的理智。彩叶只能独自一人,作为混凝土的一部分受苦。
---
"来,你们两个。我邀请你们到我的房间去。"
"……"
"……"
朱音和空,作为赔偿被判定为艾丽西娅的所有物。艾丽西娅解除了两人的石化,但取而代之施加了锁链的紧缚。她们的双臂被固定在背后,上半身被绑住。艾丽西娅的紧缚术非常出色,朱音感觉上半身就像被固定成了一整块一样。
"来,坐下吧。虽然是床,当凳子坐也行。"
"……空"
"没办法,照她说的做吧。"
虽然受到了屈辱的对待,但她们没有反抗的办法。现在只能乖乖听艾丽西娅的话。
"那么。有件事要说,其实呢,我打算释放你们。对吧?你们只是想救这位粉红色的朋友而已。又没有闹事,我觉得可以原谅你们哦。"
"真的吗!?"
艾丽西娅一边抚摸着除脸部外都石化的粉发桃华,一边说出了出人意料的话。难道真的会被释放吗?一丝希望的光芒微微亮起。
"不过。只能放一个人。只能放一个哦。不能无视审判的判决。我会释放一个人,但另一个人要留下来当我的玩具。"
"!"
"一个人,只有……"
一个人能得救。但是,另一个人会被留在艾丽西娅身边。不难想象她会受到怎样的对待。
"……空。空被释放比较好。我没关系的。"
"不行啊!拜托了。释放朱音吧!至少让朱音……!"
心地善良的魔法少女们无法做出牺牲对方只让自己得救这种事。就像蜘蛛丝一样互相推让,无法得出结论。
"……。真是的,这样下去谈不拢啊。对了。让粉红酱来决定怎么样?"
"诶,我来……?……不,不行,我决定不了……"
被问到话的桃华也无法做出决定。选择了一方,没被选中的一方就会坠入地狱。作为曾经身处那个地狱的人,她不可能做出将她们推入地狱的判断。
"哈~。真没办法。那就这样吧。你们俩来场比赛,赢的人被释放不就好了。"
艾丽西娅用下流的声音笑着说道。
"互相舔对方的阴蒂。然后,先高潮的一方算输。啊,当然,不做的选项是没有的哦。如果不做的话,我就把你们两个都变成石像。"
"什、……说什么……"
"朱音,没办法……不能全军覆没啊。"
那样的比赛,根本无法接受。但是,不能让两人都变成石头。朱音她们下定了决心。
"嗯,空……空,再过来一点……"
"朱音,腰稍微放低一点……"
一边艰难地挪动不自由的身体,两人在床上重叠在一起。空仰面躺在床上,朱音骑在她身上。
但是,面向的方向是相反的。朱音看着空敞开的股间,空则凝视着眼前朱音的股间。
"那……我开始了"
"我会……慢慢来的……"
少女娇小的嘴唇,亲吻着少女圣域中隐藏的宝石。轻轻含住阴蒂,用舌头温柔地舔舐。
"嗯!?嗯咿咿啊咿!"
"啊、唔啊啊啊啊啊!!"
空的腰肢弹跳起来。朱音的双腿颤抖不止。温柔而甜美的快感在性感带蔓延开来。只是被舔了几下,空就眼眶湿润,感动不已。只是被轻轻摩擦,朱音就快要忍不住了。
(空,太用力了……这么重要的地方,被这么用力地……!)
(朱音……为什么舔得这么厉害啊!这么准确地攻击我的弱点……啊!)
少女们之间的情色攻防。伴随着床的吱呀声,两人逐渐攀上快感的顶峰。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空高潮了。纤细的身体像弓一样反曲,双腿胡乱踢蹬着寻找快感的出口。将腰部深深沉入床垫的同时,像受惊的孩子一样闭上眼睛。
"看来有结果了。"
"空……"
"朱音,至少你……逃吧……"
气喘吁吁、仿佛要断气般的两人。比起胜利的喜悦,罪恶感更强烈的朱音,但空制止了她。
"失败者就该有相应的样子呢。"
艾丽西娅举起了手杖。高潮过后,仍被紧缚的身体瘫软着,长发散乱在床上、精疲力尽的空。无法抵抗的她被变成了完美的石像。
"啊……空……"
"恭喜你胜利~♡ 我原谅你哦。"
看着面目全非的同伴,心脏仿佛要被碾碎。但是,同时也有松了一口气的感觉。因为自己不必承受石化的痛苦,所以也有一丝安心。
(……!不行,不能只顾着自己得救。现在虽然不行,但总有一天一定要……)
"哎呀?想去哪儿呢?"
就在被释放的朱音要离开房间的时候。艾丽西娅猛地一拉锁链,将朱音拽回床上。
"!?干什么,你不是说要放我……"
"哎呀呀,那是针对入侵设施的事哦?你还有别的罪名。……对我的玩具出手,这可是最重的罪行呢,对吧?"
艾丽西娅一边说着,一边抚摸着粉发的桃华。看来,她指的是朱音她们试图救出桃华这件事。看来,她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放任何人走。
"最……差劲了……"
"说话真难听呢。对嚣张的女孩子要惩罚……。嗯哼,不过你,长得还挺可爱的嘛。"
艾丽西娅用指尖挑起朱音的下巴。
"是啊。既然你这么说了,就让你也体验一下我收藏品的妙处吧。嘿咻!"
"呀啊!?……呜、咕!"
"啊,朱音酱!"
艾丽西娅拉动锁链,将朱音拉向桃华身边。失去平衡的朱音,像正面拥抱一样和桃华抱在了一起。
"看,变成石头的女孩的肌肤不错吧?"
"!、女孩子不是玩具啊!"
"嘿~……那这样呢?"
"什么!脚、被拉……!啊嗯!不、不要啊!股间、重要部位啊!"
"朱音酱、碰到了啊!"
两人的私密部位紧密贴合在一起。像贝壳闭合一样的姿势融合了。石化的私处紧贴着朱音的私处。坚硬的触感抚摸着性感带。肉身的私处覆盖着桃华的私处。温柔的快感让桃华不由得感受到。
"看,很棒吧。一起变硬,好好感受这份美妙吧。"
"咕、啊……动、不了……"
朱音的身体也被固定了。除了头部以外都被石化,无能为力。朱音和桃华在几乎脸贴脸的距离对视着。
"来,不只是身体……连快感也一起分享吧?"
"那是什么……"
"等、等一下……!那样的话,现在被弄的话啊!"
艾丽西娅准备的是电动按摩棒。在石化状态下,这是可怕的刑具。嗡嗡作响的震动棒,被贴在两人私处的接触点上。
"唔啊啊啊啊啊!!这是什么啊啊啊啊!!"
"又来这样啊!!呀啊啊啊啊啊!!"
朱音和桃华同时达到了高潮。虽然是同性,但被看到高潮的样子也太羞耻了。但是因为被固定在一起无法分开。羞耻感和背德感像电流般窜上脊背,两人再次达到了高潮。
"又来了啊啊!!咿啊啊啊!!"
"嗯呜呜呜呜呜呜呜!!"
"呵呵,看起来真舒服呢。对了!也送你们淫纹吧。这样也能变得更舒服哦♡"
下腹部亮起粉红色的光芒。那一瞬间,全身的敏感度膨胀了数倍。
"咿呀啊啊啊啊!!不要啊!!这个不要啊啊啊啊啊!!!!"
"受不了了啊啊啊啊!!要去了呜呜呜呜呜!!!!"
停不下来的高潮。没有尽头的快感。快乐构成的地狱折磨着两人……
---
就这样,三位魔法少女被毁灭了。
(求求了哦哦谁来救救我啊啊好痛苦啊哦哦痛苦痛苦痛苦痛苦痛苦痛苦痛苦头都要疯掉了哦哦一直一直动不了从头顶到脚尖都纹丝不动全身被混凝土硬邦邦地固定住明明拼命抵抗却一毫米也动不了意识却清清楚楚这简直是地狱啊求求了救我出去吧我什么都做听话什么都做当奴隶也好所以把我从这里放出去一秒也好啊解放我啊干脆杀了我一辈子活埋什么的绝对不要谁来救救救救救救救救我)
全身被坚硬坚硬的混凝土埋没的彩叶。精神被逼迫到近乎疯狂的地步,但在石化状态下连死亡都不被允许。她将在错乱中永远持续受苦。
---
某个博物馆里,新增了展品。
那是一件仿佛将少女石像嵌入墙壁的浮雕。旁边摆放着魔法少女空的名字和照片。
"『请用毛笔抚摸浮雕』……?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个,好像是魔法少女哦。听说是因为输给敌人被抓,在高潮的状态下变成了石头。"
"哇啊,那是什么好羞耻~。明明是魔法少女却这么变态啊。"
"真是过分呢。得由我们来惩罚她们才行。"
客人们拿起毛笔,随心所欲地抚摸着浮雕。手臂向后,身体舒展着凝固的浮雕,处于非常易于抚摸的状态。
(啊啊啊!不行啊!为什么只摸重要的地方……!高潮的余韵一直不消失……舒服……动不了……好羞耻……)
空再一次,在无尽的快感中挣扎。如同搅拌生奶油般鲜明而温柔的快感,不断玩弄着性感带。快感、拘束、羞耻这三者让少女一次次达到高潮。作为一件展品的生活才刚刚开始……
---
然后,被留在魔法使们设施里的,是朱音和桃华。
"啊……嗯……要、要去了……呜呜呜呜呜!!"
"…………………"
"要、要去了!……去不了啊啊啊啊啊!!明明想去却去不了啊啊啊!!"
"…………………"
两人维持着互相拥抱的石像状态,品尝着不同的地狱。
桃华的淫纹被去除了,电动按摩棒的接触也很浅。已经习惯了之前过于激烈快感的桃华,在这种程度的快感下无法达到高潮。明明很舒服却无法高潮的感觉一直持续着,让她焦躁难耐。
"………………"
另一方面,朱音一直在持续高潮。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呜啊啊啊啊啊!!!噫唔唔唔唔!!!噫″唔唔唔唔唔!!!)
女干部阿莉西娅仍在为两人施加更多痛苦。她将按摩棒凑近朱音,甚至在乳头上附上转子,强迫她感受快感。在猛烈刺激中达到高潮的瞬间,朱音的头部也石化了,此后振动就成了朱音的快乐之源,从按摩棒到转子都让她的大脑随之震颤,高潮再也无法停止。
「啊啊啊!要去了……好想去……朱音酱……一直去的样子好舒服……好羡慕啊……!」
(不要啊啊啊!!已经不想再去了呀呀!!不要再去啦啊啊啊!!!桃华酱可以一直享受不用去的舒服……我却一直被弄到去呀呀呀!!!)
邻家芳草总是更青翠。一边羡慕着彼此不同的地狱,两名少女逐渐沉溺于快感之中。
「唔呼呼。变成不错的作品了呢……。就这样让你们永远装饰下去吧♡」
阿莉西亚带着淫靡的笑容注视着两人。随后,她关上了房间沉重的门扉。
反被讨伐的魔法少女们的末路
返り討ちにされた魔法少女たちの末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