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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族侵犯乳胶

人外攻め×××
黒弧 追兎deepseek-v3.2-nvfp4
短篇情色作品:非人类无言攻势三选。 面对语言不通或充耳不闻的对象,被彻底摧垮的感觉很棒对吧。

──无题芳一


“嗯……嘻、慢……啊嘻嘻嘻嘻!”
“别动,不然我怎么写。”
“但、嘻嘻……嗯、好痒啊嘻嘻、嗯嗯!”
“我可是在帮你写呢。心怀感激吧。”

而且会变成这样还不是因为你做了那种事。被这么一说,我也无言以对。毕竟,这也没办法嘛。
至于为什么我会让哥哥在我全身写经,现在,全是因为那个在拉门外摇曳晃动的黑影——也就是所谓的幽灵。
因为哥哥曾是僧人,经常来寺庙玩的我体质容易招惹幽灵。小时候,叔叔阿姨、姐姐或是同龄的幽灵跟我搭话,我也毫不奇怪地笑着回应,但随着年龄增长,我逐渐察觉到了其中的诡异。即便如此,有哥哥在身边,也没发生过什么怪事,我就这样悠然度过了十七年。

那样的日常被打破,不过是大约一年前的事。那天很不走运,哥哥刚好外出办事,其他人也都很忙,只剩我一人。明明被郑重地交给了护身符,正安心时,那家伙出现了。它伪装得如此像人,以至于我都没意识到是幽灵,就这么抱住了我。或许是个力量强大的幽灵,即使出示护身符也无效,它抱着我,双手在我身上窸窸窣窣地摸索。又恶心又痒,我不小心碰到了幽灵,就使劲推开了它。我以为这样就没事了,但哥哥回来后听我解释,气得脸色发青。从那以后,就变成了每三天一次,像这样在我身上写经。又痒,又羞耻,还很抱歉,我真想让他停下,但据说如果停了,我立刻就会被那个幽灵带走。

“嗯嘻……——、呀、等一下!”
“怎么,想让我把你那玩意儿咬下来?”
“那、那倒不是……——、呀啊!”

被用细小的笔尖慢慢抚过系带和龟头,腰就忍不住一抖一抖地弹起来,实在受不了。

“喂,这可是为你这可爱的弟弟做的,别乱动。”
“嘻、啊呜……嗯、啊呜!”
“好了,这样应该没问题了。”
“啊、谢、谢谢?”

笔尖顺着系带滑过睾丸,终于离开了我的身体。我颤抖着身体,感受着残留的痒意,看着哥哥匆匆准备出门。

“那我走了,要乖乖的?我也会尽快回来的。”
“知道了……路上小心。”
“哦,我走了。”

对一脸担心眯起眼睛的哥哥挥挥手,我瘫软地手脚摊开。榻榻米的触感很舒服,我闭上眼感受着凉风。


______________

窸窸窣窣,咯吱咯吱,滑溜溜溜。

“嗯、呼……呀、啊。”

耳朵被冰冷的什么东西和笔触碰的感觉让我身体扭动。是所谓的鬼压床吗?身体完全动不了,连那支轻飘飘浮在空中的笔也够不着,因为身体动不了,也没法逃跑。因为哥哥走得急,忘了在耳朵上写经,不知为何幽灵进了房间,我的耳朵被它不停地搔弄着。明明全身都写了经,就算有遗漏也应该有效果才对,但这个幽灵却能靠近。

“嘻、啊呜……嗯嗯!呀、不要啊!!”

粗糙的笔尖被塞进耳朵深处,另一边又被分不清是指头还是什么的冰冷东西咕噜咕噜地搅动,感觉脑袋被侵犯,听觉被支配,快感从身体深处涌上来。

“谁、谁来啊!!!救、嗯嗯呜呼呼!!”

仿佛看穿了我大声呼喊希望有人来的心思,冰冷的什么东西侵入了嘴里,从未被触碰过的口腔内壁被摩擦,舌头下面被搔弄的感觉让我全身皮肤起鸡皮疙瘩。口腔被蹂躏、呼吸被夺走的痛苦,加上敏感处被玩弄的快感,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嗯嗯、哈……啊、呼呼!”

到底有几条手臂?双耳和嘴里都被触碰,快感的电流多次在脑中窜过。

“嗯嘻!!啊、呀……呼、呜啊!”

流淌下来的唾液顺着脖子流下,破坏了精心写下的经文形状,消解了效力。借着唾液与墨汁混合液体的滑腻,幽灵搔刮着我的脖子,扩大范围,折磨着我。

“别、呀……啊啊、嘻、别、碰、那里——!!”

被这慢慢撩拨的快感折磨,身体已经快到极限,甚至想着什么都好,只想释放这快感。即便如此,在近乎昏厥中被写下的经文并未消失,在耳朵被抚摸、口腔被摩擦、脖子被搔刮的感觉中,我发出娇喘,等待着天明。



被黏上了



“……呼、终、终于完成了!”

身为研究者的我,花了三个月终于完成了史莱姆的研究资料,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我耗费三个月潜心研究的对象是史莱姆。就是在普通森林里也能见到、连一级勇者都能打倒的软弱怪物。我对史莱姆那黏糊糊的身体和光滑的表面从小就很有兴趣。虽然曾因为靠得太近,衣服被溶解弄得黏答答的,但兴趣从未减退。
相处了整整三个月,让我产生了感情的史莱姆正在玻璃瓶里蠕动着。本以为不给它食物就会消失,但这史莱姆比想象中更坚韧,虽然不会变大,但也不会变小,恢复力也没有衰退。既然什么都不用喂,我甚至想过不如不放回森林,干脆养起来算了。

“抱歉啦——拿到这个就放你走。”

但即使是这样的史莱姆,也是堂堂正正的怪物。把怪物当宠物可不好笑。我撕下大约手掌大小、即使脱离本体也能活动的一部分史莱姆身体,塞进了玻璃瓶。找到一点缝隙,我拎起那啪嗒啪嗒摇晃、发出黏腻声音的史莱姆,放到了外面。史莱姆发出噗哟噗哟、嗒噗嗒噗的声音,回森林去了。


________________

“嘻、等、等一下……别、黏上来啊!”

还以为它已经回去了。出门时完全没有迹象的史莱姆,在我提交了研究资料回家时袭击了我。稍微有点耐久的衣服也转眼间被溶解,变成了黏糊糊的碎片。被史莱姆缠住袭击,我好不容易挤出力气,总算进了玄关。
史莱姆明明很胆小,放掉后应该立刻逃跑才对,为什么这家伙要来袭击我。它们袭击勇者时也是群体行动,至少有三只。我环顾四周,看看是不是带了同伴来,但完全没发现那种迹象。

“嗯嗯、好、好痒……快停下、啊!!”

比起捕食或攻击,更像是单纯地在身体上爬行的触感,让我皮肤起了鸡皮疙瘩。久未外出、体力近乎为零的我,被啪嗒一下黏在背上、用黏液滑动的史莱姆缠住,根本不可能把它剥下来赶走,只能任由史莱姆摆布。

“嗯、啊啊……啊、停……啊!!”

咕啾咕啾,黏答答。发出让人想捂住耳朵的黏腻声音,史莱姆缠上了我的躯干。它用缓慢的动作,仿佛在抚摸龟头、系带和睾丸般蠕动着,我立刻感到热流在体内翻涌。伸手想抓住史莱姆,反而被它束缚住了手,更加无法抵抗。

“嘻、嗯啊……啊、啊、!?为、为什么……啊呜~!”

本以为不会有人来,从敞开的门缝里传来了熟悉的声音。仿佛要击碎我希望那不是它的祈祷,脚上传来冰冷独特的触感,还没来得及逃,沉重的史莱姆就啪嗒一下黏在了腿上。

“呜啊、等、等一下……别、抖啊、啊啊啊!”

布鲁布鲁布鲁布鲁。像是为同伴到来而高兴,两只史莱姆振动起来,被史莱姆包裹的乳头和阴茎全都被刺激,快感让我快要发疯。

“啊啊!!~~~~、咿……呀、啊~~啊”

我猛地一颤的反应处被趁势攻击,在滑过肌肤的史莱姆作用下,我轻易地射出了精液。在淡蓝色的身体上浮现出黏稠的白色浊液,被史莱姆吸收,形成白色的波纹。明明刚达到高潮,却不让我沉浸在余韵中,仿佛为久违的体液而喜悦,它们的动作更加剧烈。淡蓝色史莱姆下映出的身体,淫靡湿润得不像自己的,视觉冲击如此强烈,我不由得闭上了眼睛。

“嗯噗!!呜呜~~!!嗯呜、嗯——!!”

覆盖了脖子以下并不断攻击的史莱姆爬到了脸上,像是要堵住嘴一样侵入。像是要封住闭着的眼皮,它覆盖上来,视野完全消失,在黑暗的视野中,被给予的快感让全身痉挛般弹跳,再次射出了精液。

“、哈啊……”

不知不觉把史莱姆当宠物养,已经过去一周了。在房间角落什么都不做、两只一起跳动的样子虽然也挺可爱,但终究是怪物。
好几次想赶走它们,把史莱姆放回森林,但两只都回来了,仿佛报复般用快感攻击我。渐渐地,它们似乎养成了摄取我体液的癖好,每天都要压到我身上一次。
本可以委托勇者处理,但我并不真的希望它们被讨伐。毕竟其中一只是我一直带着、很疼爱的。

“嗯——、那个……”

在与史莱姆的攻防之后,我决定将两只史莱姆作为研究材料。这样既能解释家里有怪物的原因,我也能开始新的研究。
因为两只一直在一起,我问它们是不是一对,结果就被比平时更激烈地缠住了身体,在喘息中被迫反复撤回问题。看来多余的话还是不说为妙,史莱姆也一样。

正抱头填写观察记录时,发现房间角落的史莱姆不见了。我用眼睛搜寻,史莱姆悄悄靠近了我。

“……、!?啊啊、等等啊、还没、啊啊啊、啊、!?”

还没写完呢!
史莱姆似乎等不及了。发出噗哟噗哟、嗒噗嗒噗的声音靠近的史莱姆,把我从椅子上拖了下来。如果只有一只史莱姆或许还能抵抗,但被两只抬起身体,抵抗就毫无意义了。
衣服迅速被黏液溶解,我毫无办法地暴露了肌肤。渴求体液的史莱姆在我身上爬行。

“嗯、嗯嗯!……别、别啊、啊啊啊!、那里不行嘻、嗯嗯呜~!!”

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缠上阴茎的史莱姆搔弄着龟头。又痒又酥麻的刺激让腰抬了起来。
向后仰倒的背上黏上了史莱姆,我仰面倒下。史莱姆成了垫子,并不痛,但前后都被史莱姆夹住了。

“、啊啊啊!~~~嗯啊!?不行啊、嗯呜呜、~~!啊、不要、~~!!”

衣服被史莱姆替代缠在身上,无法逃脱。冰冷的触感弹弄着勃起的乳头,让我猛地一颤。史莱姆灵巧得像人类的手脚一样活动,一边套弄阴茎一边玩弄乳头,我只能沉浸在快感中喘息。

“别、不行~!啊啊!?啊、要去了!去了、嗯嗯嗯呜呜、~~~!……啊、哈、嗯啊啊!!”

过度的快感无法承受,精液混入了史莱姆中。深刻高潮的余韵断断续续地折磨着我,腰肢不住地颤抖。
但史莱姆仿佛还不满足,试图吸取精液。射精后敏感的阴茎被上下套弄,强烈的刺激让我向后仰身,痛苦又愉悦地扭动。

“、……哈……啊、啊啊啊!?啊、嘻!啊~~!不要啊!等等等等啊啊啊!、~~~啊啊啊!?”
刚抵达不久的性器被爱抚,溢出极其痛苦悲痛的喘息。每当黏液滑过滴落着混有精液的前列腺液的龟头时,腰部便猛地一跳。
想要逃离足以令人扭动身躯的快感而扭转身子,但已完全长大的黏液却穷追不舍。无论后撤腰部还是反弓脊背,裹着滑腻感淫猥爬来的黏液只是不断给予着堪称拷问的快感。

“嗯呜!!噫、咿呀!啊、啊啊啊!不行啊啊啊~~!要、要去了呜!!呜~~啊!、~~~呜!!!”

眼前明灭闪烁,剧烈的快感窜过全身。无法言喻的娇声满溢而出,身体颤抖着反复痉挛,试图逃离这无法承受的快乐。

感受到绝顶的余韵渐退,似乎已满足的黏液减弱了攻势,这才得以喘息。

“呜、哈啊……啊、咿……~呜、啊……终于、结束了……”

欣喜地颤抖着,望着半透明身体中混入白色的黏液,浑身脱力。被过度使用的腰部使不上力,放弃了起身。

“啊——,已经不行了……诶、?呜啊、~~、?”

噗啾一声黏腻的声响,下腹窜过甜美的麻痹感。黏液的重量压住了反射性颤抖的身体。缠绕在阴茎上的黏液缓缓动作,带来一阵阵酥痒的刺激。

“……什么……?怎么了、?嗯呜啊!?”

平时会立刻移到一旁的黏液,此刻却没有从身上离开。不仅如此,它还湿滑地在身体上爬行。
黏液如筒般包裹住阴茎。因两次绝顶而萎靡的阴茎被咕啾咕啾地触碰,再次发热、勃起。

“诶诶、……啊、啊……还要继续吗、?嗯呜、呜~咿、!?”

因身体的倦怠而皱眉,黏液的动作却愈发激烈。仿佛在责备一般,黏液发出水声注入快感,令脊背弯折。

“、~~、!哈啊……嗯呜、呜~啊!呜呀、呜嗯嗯呜!!”

噗啾!噗啾!!啵啾啵啾!!

“咿呀、不要啊~~!哈、啊啊!不、不行呜……不要不要呜!!”

黏液似乎仍未满足。
快感如烟花般在眼前炸开,源自那毫不留情折磨着阴茎、仿佛在索取更多的黏液。超载的快感在深处盘旋,无处可逃。
渴望尽快解脱,但这只会不断攀升的快感伴随着剧烈的痛苦,令人厌恶地摇头以示微弱的抵抗。
然而,仍未满足的黏液不满地颤抖着,索求着未能给予的精液。

“呜咿、!啊啊、呜嗯!~、咿呜嗯!!停下、啊呜!~~呜”

前列腺液满溢的马眼被戳弄,袭来一阵刺痒般的感觉。每次腰部都随之跳动,无法预测的感觉令声音漏出。
接着,黏液突然停止了动作。

“啊……哈、啊啊……诶、?呜!?”

对减弱的攻势感到茫然,望向黏液。所见之物让被快感浸透、无法运转的大脑瞬间清醒。
想要阻止试图进入尿道的黏液,伸手想将它从身上拉开。
不想就这样被进入尿道里面啊。
然而无论怎么抓握都会滑脱的黏液,仿佛在嘲笑般搔弄着马眼。

“呜~~?!住、住手啊、不行不行啊!!啊啊啊!?呜~~~、!!!”

仿佛在责怪不射精是罪过一般,黏液将它的碎片悄悄探入了马眼。
随着咕啾……的声响,黏液向尿道深处前进。

“啊啊啊、呜、咿!!呜呀、不行不要、~~呜!!”

从未体验过的未知感觉令肌肤起满鸡皮疙瘩,无法忍受。腰部仿佛飘起的触感让声音漏出、满溢。

咕啾……咕啾、咚

“、呜~~!?!?、呜!!嗯哦~~!?”

近乎疯狂的快感突然袭击身体。
眼前一片空白,无法承受地反弓起脊背。快感侵犯着仍无法理解的大脑。
强烈、激烈、无处可逃的快感令人连喘息都无法做到,只能进行抽搐的呼吸。

咚咚、咚咕啾咕啾咕啾

“咿呜!!什么啊!!、呜咿!别那样啊!呜啊啊、!!不要咚咚地弄啊!呜呜~~呜!!”

黏液观察着我的反应,停留在那里时而咚咚地戳刺,时而反复进出。无论被做什么都转化为快感,泪水渗出。

“呜~~啊!!不要啊!嗯嗯呜~~呜!!什、什么啊!要来了、呜~~!?哦啊啊!~ー~~呜!?!”

在深处爆发的快感扩散至全身,无处可逃。与射精感不同的、甜腻沉重的绝顶感包裹而来。脑海被快感搅拌,涂成一片纯白。

咕啾咕啾噗啾、突啾突啾

“、呜!!呜~ーー!已、已经呜!停下啊、!啊啊、呜~~!哈咿呜!呜ー~啊啊!!”

被快感逼迫上涌的精液在睾丸中煎熬,诉说着疼痛寻求释放。每当黏液在受阻的内部发出水声刺激深处时,便因灼热的麻痹感而身体跳起。

“咿、呜!?嗯呜~、!!”

、啾、啾啪、啵咚!!

“呜~~!?呜啊!、啊!嗯嗯呜呜!?~~ー呜!?!”

深处被剜挖、褶皱被摩擦,黏液从尿道中势头猛烈地拔出。紧随其后的灼热精液流过内部,将缠绕身体的黏液染成白色。
仿佛快感神经被烧灼般苛烈过度的快感,令腰部嘎嘎摇晃试图逃离快感。

“啊、咿呀、~~呜哈、嗯呜……”

终于、终于停止的攻势让人呼出一口气。然而,为精液而欣喜的黏液开始簌簌颤抖。

“嗯啊啊!?等、哦啊啊!?别、别过来啊不行不行!嗯嗯啊啊、~~呜!!”

身体已被刺激到仅被抚过皮肤就几乎要达到高潮的敏感程度,只能扭动身躯。
堪称拷问的快感无休止地灌注,在体内盘旋。
似乎还不打算结束的黏液,两只一起压了上来。

“、呀!啊啊嗯呜!!呜呀!、~~呜!!”

蓝色的黏液包裹身体,持续蹂躏。
仅仅寻求体液的黏液毫无理性,只有满足时才会停止。这一周内长大的黏液究竟要多少才能满足,根本无法估量。
直到黏液满足为止——对此刻的我而言,几乎等同于永恒。

“啊啊啊、~~!嗯呜~、!!不要啊、~ー~呜!!”

被绝望感与快感夹击,无可奈何。
近乎可笑的快感一直持续到我喉咙干涸、只能射出潮吹之时。


有问题的房子



得知那房子有问题传闻,是在我住进去一个月左右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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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找房子的我,被朋友介绍了一间房。
离车站近,比市价便宜一万日元,有着洁净感的纯白墙壁,附带桌椅。面积也刚好适合摆齐家具,不如说是居住舒适的绝佳房源。

只是平静地住着时,另一位朋友来到了家里。两人都醉得一塌糊涂,错过了末班电车,朋友便住进了附近我的房间。

“对了,你没什么事吧?”
“什么事?”
“不是,这房间不是有传闻嘛。据说有东西出来。”

沐浴夜风似乎酒醒了一些的朋友环顾房间,小声说起来。从未听过这种传闻的我稍感兴趣,凑近朋友的脸。

“好像没死过人,但住过这房间的人都异口同声地说。那房间有东西!那房间很邪门!”

朋友用吓唬人的语调提高音量,眼神发直,内容也都是道听途说。因觉得有趣而膨胀的兴趣很快消散。
况且我自己也没遇到任何事。

“但是,我没什么事啊?”
“真的吗?东西移动或者鬼压床呢?”

无论怎么回想都毫无头绪。摇头示意后,朋友无趣地喝干了罐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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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要是有什么事就告诉我啊”
“要是有什么事的话,嗯”

那之后,醉汉的话题变来变去,发现没什么有趣的事,话题就转向了对大学教授的抱怨。
被宿醉头痛折磨的同时,敷衍地送走了把这事当别人故事来打听的朋友。和他不同,我既没课也没打工,可以尽情睡个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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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事发生在那次谈话的第二天夜里。简单吃了点东西睡下的我,在深夜醒来。

“嗯——、嗯呜……?嗯、呜——……停下、快停下”

脸颊被什么东西缓缓抚摸的感觉。以为是朋友的恶作剧,在脸周围挥手却什么都没碰到。明明已经醒了还不停止,感到焦躁,大幅挥动手臂时,逐渐清醒的大脑想起朋友今早已经被送走了。

“……呜——!!什么、!?咿、呜!”

恐惧地颤抖着抬起眼皮,那里只有黑暗,没有任何人影。
从脸颊下滑,抚摸下巴,再搔痒般爬向颈部的触感,令肌肤阵阵起栗。

“喂、喂!!停下、!别杀我、咿呜!不要、啊!!”

颈部被抚摸,双手仿佛被包裹住脖子,恐惧被勒颈而泪水盈眶反复恳求。
不知不觉全身使不上力,对看不见形体的存在只能颤抖。不是说没死过人吗!

“呜、哈呜哈啊……咳咳、呃咳……结束了吗、?呜——、为什么!”

颈部的压迫感消失,无意识屏住的呼吸终于能吸入,伴随着迟来的痛苦咳嗽。
那紧贴的、没有温度的冰冷已感觉不到。以为终于结束了试图起身,却又像断线般使不上力。

“……诶、咿呀!?呀……!”

突然阴茎被触碰摩擦的触感令身体猛地一跳。衣服明明哪儿都没乱,但对阴茎的玩弄刺激却直接得仿佛没穿衣服一般,那动作逐渐加剧。

“呜、!停下为什么!不要!嗯嗯啊啊、!?”

以为在缓缓抚摸睾丸,却又被搔痒般抚弄茎身。那冰冷的触感,在对不明存在的恐惧中孕育出甜美的热意。

“停下!啊!啊啊、啊!嗯、呜……咿、啊啊!!不、要、啊啊!呜~、!!”

仿佛在嘲笑抵抗的话语,在阴茎上爬行的触感淫猥地持续煽动快感。被执拗玩弄摩擦的阴茎违背意志地硬挺绷紧,对给予的快感一次次扭动颤抖。

“啊啊啊、咿!呜、嗯啊啊!!啊、呜~!呀!啊啊!!呜~~啊啊!!”

被前列腺液濡湿的阴茎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产生难以忍受的快感。明明没有实体,只有触感清晰明确,淫靡而暴力的快感不断袭来。

“呜~!?等、啊啊啊~!!别、别那样啊!!不行、!嗯嗯呜!!呜~~~!!”

勃起的阴茎裸露的龟头被前列腺液的滑腻摩擦,猛地反射性跳起,却无法逃离这快感只能承受。
在尖锐快感中朦胧的意识感到一丝安心,但对方显然不会放过我。

“呀、啊!!呜~!?、啊嗯呜!!乳头不要、呜~!嗯咿、咿咿咿!!好痒别弄了、呜~!!”

对阴茎的爱抚依旧持续,冰冷的触感在身体上爬行,一碰到乳头便开始在乳晕周围搔痒抚摸。
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的身体,唯独对快感敏锐感知,让浓稠的愉悦渗透骨髓。
“啊、啊啊!!不行了、咿!呀啊啊、不要、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呃~~~、!!!呃~啊——!”

面对汹涌而来的高潮浪潮,她眼中蒙上泪膜,发出近乎悲鸣的娇喘作为脆弱的抵抗,但在强烈的快感面前毫无意义。剧烈而甜美的麻痹感不断上涌,令视野明灭不定,连声音都发不出来,身体猛地剧烈抽搐。

“呃~、哈啊!哈、呃啊……啊啊、嗯啊!呃——!?等等、!求求你!不行了、啊!啊!咿呀啊!?”

不给丝毫沉浸高潮喘息的机会,冰冷的触感毫不留情地用快感涂抹着她的意识。
昏暗的房间里,这场无处可逃、将她蹂躏殆尽的欢愉,持续不断直至嗓音嘶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