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邸的夜晚,被残酷至极的寂静与热情所支配。
「……嗯唔,……啊,……呃」
在狗舍冰冷的地板上,枣——波奇面对着不锈钢制的食盆,因绝望而颤抖。
盆中盛放着的,是仅计算过营养价值的、无机质的糊状食物。然而,枣的双手被紧紧地反绑在身后,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
“怎么了,波奇。肚子饿了吧?来,像狗一样把脸埋进去吃啊。”
贝里尔用靴子愉快地戳了戳枣的屁股。
枣在全脸面具里咬紧了牙关。嘴里被塞入了阴茎形状的口枷。在这种状态下进食,只能将脸压在食盆上,灵巧地用舌头舔舐,然后吞咽进喉咙深处。那样子无论怎么看,都无异于抛弃了尊严的野兽。
「嗯,嗯嗯嗯嗯!!」
枣用头撞开了食盆。里面的东西洒了一地,弄脏了贝里尔昂贵的靴子。
“啊——啊,又要反抗了。我好不容易给你准备的。”
贝里尔的声音失去了温度。他抓住枣的项圈,将枣的面具按在了散落在地上的食物上。
“好啊。不想吃的话,就那样趴在那儿吧。对你来说,‘吃饭’这种奖励或许还太早了。”
与此同时,数米开外。
本该是同样身为“狗”的光——希洛,正被安放在柔软的坐垫上。
光的全脸面具,经阿尔德许可已被取下。光泽亮丽的黑发披散在肩头,他的脸上,正由阿尔德亲手用银叉将最高级的肉料理送入他口中。
“……哈,嗯……。啊……唔……”
“好孩子,希洛。你和波奇那样的野狗不一样。你有资格坐在我身边。”
对阿尔德那冷淡却又饱含独占欲的声音,光红着脸点了点头。
“……啊,谢谢……主人,大人……呃”
尽管知道身边的好友正遭受着凄惨的对待,光的心中,却开始对自己能被阿尔德“特别”对待的支配,感受到一种甜美的安宁。
夜深之后,两人的命运愈发极端地分道扬镳。
光在阿尔德的带领下,被带往了主人的卧室。
那里铺着长绒地毯,弥漫着甜美香水气味的奢华空间。光的脖子上,换下了之前那种粗陋的铁项圈,取而代之的是镶嵌着宝石、纤细优雅的皮革项圈。
“……希洛。到这里来。”
坐在巨大床铺上的阿尔德命令道。
光将被乳胶紧身衣包裹的身体柔韧地扭动着,挤入了阿尔德的膝间。
“……呃,嗯,……啊……”
阿尔德的手抚摸着光的脸,随即开始隔着紧身衣爱抚他的身体。
光的紧身衣带有催情效果,阿尔德温柔却又执拗地操控着这种刺激,让光将其误认为是对自己的爱意。
“你是我的狗。谁也不给,只属于我一个人的美丽的希洛。”
“哈,啊……。阿尔德,大人……我,是……您的……呃”
光伸手环住阿尔德的脖子,主动送上了嘴唇。虽然因为贞操带无法射精,但每次被阿尔德拥抱,用言语宠爱,光的精神都更深地沉入依赖的沼泽。那里存在的,是被支配的狂喜。
—————-
那时,地下调教室。
枣正身处与光所品味的天堂截然相反的、名副其实的地狱之中。
「嗯嘎……! ……嗯嗯嗯嗯嗯!!」
枣的身体被天花板上垂下的锁链固定着,高度仅能让脚尖勉强触到地板。
全脸面具仍然戴着。视线被阻断,能听到的只有自己粗重的呼吸,以及贝里尔摆弄鞭子时的破空声。
“波奇,夜游时间到了哦。老哥这会儿大概正在疼爱希洛吧……而我呢,会用弄坏你的方式来疼爱你。”
贝里尔打开开关,设置在房间四面的强力电流启动,与枣的紧身衣联动运作起来。
「嗯,呃噫噫噫噫噫噫!!?」
肌肉不由自主地收缩,裸露的乳头和肛门,交替遭受着针刺般的剧痛与快感。
“啊哈哈!不错,那抽搐的样子!你的紧身衣是特制的,就算整晚持续给予刺激,也不会死哦。只是,脑子会被快感熔化而已。”
贝里尔一会儿把冰冷的冰块按在枣的敏感部位,一会儿又用加热过的玻璃棒执拗地玩弄。
「嗯,嗯嗯唔!! ……啊,……啊……!!」
枣的意识,逐渐模糊。
在无法射精的情况下,一次又一次,被强制推入快感的深渊。紧身衣内侧,已被溢出的汗水与蜜液浸得湿滑,每呼吸一次,乳胶就紧紧贴在皮肤上,唤起新的刺激。
(……光……呃,在哪里……。光……救救我……)
枣的心中,回响着呼唤昔日好友名字的声音。
但是,那个光此刻,正在蹂躏自己之人的兄长臂弯里,幸福地发出喉音。
“还没屈服呢。波奇,你真是太棒了。到明天早上为止,我会好好疼爱你的。”
贝里尔在枣的腹部,缓慢而确实地,施以了一记带有强烈电压的“惩罚”。
清晨来临之际,横亘在两人之间的鸿沟,已经深到无可修复的地步。
被爱填满的希洛,与被憎恶和快感灼烧殆尽的波奇。
两只“人犬”,正被各自的主人,确确实实地染上属于他们的颜色。
————
屋邸地下,散发着霉味的狗舍。
枣——波奇,听着沉重的铁栅栏声响,在漆黑的全脸面具里反复着粗重的呼吸。覆盖全身的乳胶紧身衣内侧,因昨晚贝里尔的惩罚而流出的汗水与泪水湿透,不快地黏在皮肤上。
尽管如此,枣的心还没有屈服。
(……光。等着我。我会找机会,带你离开这里,回日本去。……)
即使被剥夺了视野,被剥夺了言语,枣继续战斗的理由只有一个。将青梅竹马的光,带回原来的世界,回到那个日常。
凭着这唯一的念头,他像猛犬一样始终龇着牙,忍受着反复的电击和催情药的折磨。
然而,枣没有看到。
从面具网眼看到的片段景象,以及封闭的声音中所隐藏的,光的“变质”。
另一方面,希洛正将头枕在阿尔德私人房间的柔软沙发上主人的膝上。
阿尔德以仿佛触摸瓷器般的手势,抚摸着光那亮泽的黑发,同时如同注入毒药般低声耳语。
“希洛……。你真是聪明又美丽。听我的话,知道如何取悦我。你是世界上最棒的‘好狗’。”
“……嗯嗯,……啊,……是的……呃”
光神情恍惚地,用嘴唇追逐着阿尔德的手指。然后就这样亲吻着。
“但是,波奇呢?那只愚笨的劣犬,无论多久都龇牙咧嘴,忤逆主人。那种是‘坏狗’。是拖累你这样高贵玩赏犬后腿的、卑劣的垃圾。”
“……枣……君,他……”
“还在用‘名字’称呼他吗?他是把你栓在这个地狱的锁链。只要他继续反抗,你也有可能因为‘连带责任’被当作‘坏狗’看待。你正在失去更多被宠爱的机会啊。”
阿尔德冷酷的话语,深深刺入光的心中。
(是啊……因为枣君闹腾,阿尔德大人才会不高兴。因为枣君不肯乖乖当‘狗’,我才总是这么不安……)
在恐惧与快感的尽头,光的价值观已被完全改写。对光而言,日常早已是这座屋邸,阿尔德才是全知全能的神。而让这位神不快的枣的存在,逐渐变成了可厌、碍眼的东西。
几天后。狗舍的休息时间,枣感觉到隔壁笼子里光的气息,拼命地发出鼻音。
「嗯,……嗯嗯呃! ……嗯,嗯唔!!」
(光,你没事吧。至少,哪怕只有你,无论如何……)
他竭尽全力发出无法成言的声响,隔着铁栅栏伸手寻求光的回应。
然而,传来的,是拒绝的沉默。
光取下了面具,以毫无防备的脸,冷淡地俯视着枣伸出的手。那双眼睛里,曾经的怜爱和同情已荡然无存。
(吵死了……。叫那么大声,又要惹主人生气了吧。)
光完全无视了枣的呼唤,优雅地裹进了毯子。枣虽看不见,但光的背部,明确地传达着拒绝。
枣困惑了,更加激烈地发出呜咽,却没有意识到这只是在给光的“烦躁”火上浇油。
———
终于,在那个夜晚。双胞胎将两人召集到宽敞的“演习室”。
枣和往常一样,戴着全脸面具、项圈和手铐,被扔在地板上。
“老哥,我想在波奇的调教里加点新的‘佐料’。”
贝里尔愉快地笑着,将系在光脖子上的长牵绳递给了阿尔德。
“同为狗,总得分清谁是上谁是下。……希洛。从今天起,你就是这只劣犬的‘教育者’。对于不听主人话的坏狗,你可以进行惩罚哦。”
阿尔德催促着光。
“希洛。做给他们看。把那个惹你烦的坏狗‘调教’好。”
枣怀疑自己的耳朵。
(……光?要做什么……?难道说,怎么会……)
但是,与枣的预料相反,光毫不犹豫。
“……枣君。你啊,真的……一直都挺烦人的呢。”
光的声音,冰冷而锐利,是枣从未听过的。
光保持着四肢着地的姿势接近枣,用包裹着乳胶的膝盖,狠狠踩住了枣的胸膛。
「嗯,嘎……!? ……嗯嗯嗯呃!!」
“因为你总摆出一副英雄的样子,你知道我有多困扰吗?我想被阿尔德大人夸奖,可你总是一副人的做派,害得我也被当成‘笨狗’啊。”
光的眼睛,染上了疯狂与愉悦。
光从动弹不得的枣的面具上方,用双手粗暴地捂住了鼻子和嘴的部位。
「嗯嗯呃! 嗯嗯嗯嗯嗯嗯呃!!」
枣的身体一下子僵硬了。全脸面具密闭性很高,出入口被堵住的话,几秒钟就会缺氧。枣挣扎着,想要甩开光,但贝里尔从背后踩住了枣的身体,夺走了他的自由。
视野火花四溅,肺部灼热如火。
最要好的朋友的手,正在夺走自己的生命。这种绝望,比肉体上的痛苦更甚,从内部摧毁着枣。
“啊哈哈!不错,希洛!让他更痛苦点!”
贝里尔的笑声逐渐远去,光更加用力了。
“明白吗?波奇。你是比我‘低等’的哦。从今以后,由我来‘教育’你。……不愿意的话,早点死了不就好了。”
意识即将远去的前一刻,光的手松开了。
「哈,啊啊……!! 咳呃,嗯,啊,……啊咕……呃!!」
光像是嘲笑着剧烈咳嗽的枣,俯视着他,将自己的脚在枣面具的鼻部摩擦。
“回答呢?波奇。……说‘汪’啊。”
「……嗯,……嗯嗯……」
枣的眼中,终于溢出了绝望的泪水。积存在面具内侧的泪水,仿佛是他自身自尊溶解的证明。
曾经的好友、自己想要守护的唯一存在,如今却成了自己最残酷的拷问官。
————-
从那天起,枣的生活蜕变成了地狱。
白天,贝里尔会进行以破坏人性为目的的严酷调教。学狗舔地板,连排泄都被控制,整夜遭受电击灼烧神经。
而夜晚。本该是休息的时间,等待着枣的,却是地位变得比自己“更高”的光所施加的私人虐待。
光开始乐于在枣身上尝试从阿尔德那里学来的“有效的折磨方法”。
“波奇,今天的叫声还不够哦。”
光将手指一次次探入枣从乳胶服破洞中露出的肛门,不停地刺激着,直到枣发出屈辱的呻吟才停手。
即使枣像是要诉说着昔日友情般抱住光的腿,光也厌恶地将其一脚踢开。
“别碰我。我可是阿尔德大人高贵的‘纯白’。和你这种‘脏狗’可不一样。”
枣在漆黑的头套里,变得彻底沉默。
他用以反抗的虚张声势,被光亲手打得粉碎。
他回归往日生活的希望,被本该一同度过那段生活的人烧得一干二净,连一粒灰都不剩。
(……啊。……算了,就这样吧。)
某个夜晚。
被光踩在脚下时,枣忽然这样想。
就这样被囚禁在这身乳胶服里,在厌恶自己的光脚下,像条狗一样腐朽殆尽。这就是我的命运吧。
“嗯、……嗯、嗯嗯…”
枣第一次流下了绝望的泪水。
沉入黑暗的狗舍里。
只有那个曾坚信自己是人类的少年的残骸,以及为主人亲手屠宰挚友的美丽野兽的身姿。
光芒从枣的眼中消失了。
漆黑头套里留下的,只剩下早已忘却言语、名为绝望的沉默。
————-
光进行的严酷调教,以及贝利尔永无止境的肉体蹂躏。
这双重的地狱,没过多久就将枣的精神彻底粉碎。
那是在某个早晨,贝利尔心血来潮,摘下了已经连续佩戴数周的波奇的全覆盖头套时的事情。
汗水与泪水浸湿、留下红色乳胶痕迹的枣的脸。曾经锐利的吊梢眼失去了焦距,茫然地在虚空中游移。
“喂,波奇。你,还觉得自己是人类吗?”
贝利尔带着嘲笑的语气,用指尖轻轻挑起波奇的下巴。
如果是以前的枣,大概会在这里试图咬断贝利尔的手指吧。但现在的波奇,只是无力地张开嘴,让被开口器定型的舌头不住颤抖。
“……咿、嗯……呜……”
从那张唇间漏出的,已不是言语。
那是毫无意义的、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短促而尖细的鸣叫。
“啊哈哈!哥哥,你看啊!这条笨狗,好像连怎么说话都忘掉了呢。”
在一旁注视着这一幕的阿尔德冷淡地点了点头。
“……放弃了无谓的抵抗,终于‘完成’了吗。看来‘纯白’的调教,效果倒是出奇地好呢。”
侍立在阿尔德脚边的纯白——光,骄傲地眯起了眼睛。对光而言,将曾经的好友枣彻底贬为名为“波奇”的家畜,已经成了他向阿尔德证明自身“优秀”的唯一手段。
————
随着波奇的精神彻底死亡,宅邸内两人的地位完全固定了下来。
光作为“纯白”,作为无比优秀而美丽的爱玩动物君临此地。
白天,他蜷缩在阿尔德书房的脚边,偶尔被摸摸头,就能得到高级肉类或葡萄酒作为奖赏。
被摘下头套的时间也很长,他对自己能让阿尔德满意的美貌,抱持着扭曲的优越感。
与此相对,波奇的待遇则跌落到了“连狗都不如”。
精神崩溃、甚至连反抗意志都已丧失的波奇,对贝利尔而言成了“无论怎样粗暴对待都不会坏掉的最佳性玩具”。
“波奇,过来。今天我的朋友要来玩。让大家一起好好疼爱你吧。”
听到贝利尔的呼唤,波奇四肢着地爬了过去,用额头磨蹭着对方的脚。
“汪呜、……嗯、嗯呜……”
若是曾经的枣,至死都不会接受的集体轮暴、异物插入、持续不断的电击。这一切对波奇而言,都降格成了名为“主人接触”的刺激。
乳胶服因自动清洁功能而始终保持洁净,但包裹其中的肉体,却持续被媚药的热度与无法射精的绝望快感所灼烧。然而,波奇已不再觉得这种痛苦是不快。因为他的大脑已被改造,失去了极限快感与痛苦的界限,将一切都当作“幸福”来处理。
对波奇而言,最可怕的时刻,是来自调教师“纯白”的指导时间。
“……波奇。坐姿又走形了哦。你真是,一无是处呢。”
夜晚的狗舍。光手持阿尔德交付的鞭子,站在波奇面前。
每次看到处境远比自身悲惨的波奇,光就会再次确认自己“是更接近人类的存在”,从而获得安心感。
“嗯、……呜……汪!汪呜!”
波奇拼命端正姿势,试图去舔光的脚。
“真脏啊……。不过,不好好管教的话,会给阿尔德大人和贝利尔大人添麻烦的。……要惩罚你了哦。”
光从波奇的头套外面,执拗地堵住了他的鼻子和嘴。
“嗯嗯嗯!嗯嗯嗯!!”
窒息的恐惧。肺部像要炸开,波奇翻着白眼痛苦挣扎。但是,在光松开手、新鲜空气涌入肺部的瞬间,那种剧烈如同毒品的脑内快感,已经让波奇彻底上瘾。
(纯白……再多、再多责骂我一些……)
枣的脑海里,已不再浮现与光往昔的记忆。
———
几个月过去,波奇连将自己认知为人类的能力也已完全丧失。
插入肛门的塞子,以及始终紧锁着的贞操带。
这些已成为他身体的一部分,若被取下,反而会让他因不安而发狂。
某个午后。
阿尔德和贝利尔,以及侍立在他们脚边的纯白与波奇,聚集在阳光洒落的露台上。
“哥哥,你看。这只波奇,现在光是听到我的脚步声,就会这么开心地让肛门抽搐呢。”
贝利尔笑着,用脚踢了踢波奇的下巴。
波奇开心地“汪!汪!”叫着,主动舔掉了贝利尔鞋子上的泥污。
“纯白也做得很好呢。能把这么一条不成器的狗,调教得如此顺从。”
阿尔德抚摸着光的头。
“是……阿尔德大人。波奇毕竟是条可悲的笨狗。”
光将脸埋在阿尔德膝上,同时用轻蔑的目光俯视着匍匐在地的波奇。
而波奇,甚至连那道轻蔑的视线都觉得舒适。
自己是坏狗。笨拙的、肮脏的狗。
所以才需要被主人调教,被纯白踩在脚下。
那种痛苦,才是自己存在的理由。那种快感,才是自己的一切。
(啊,好幸福……)
人格名为“枣”的残骸,最后仿佛这样低语道。
从漆黑头套的网眼窥见的世界,扭曲、狭窄而阴暗。
只要对着给予的刺激发出满足的喉音,只要依循命令摇动尾巴就好。
曾经,为首次海外旅行而心潮澎湃的两位大学生。
他们的身影,如今已荡然无存。
一人沉溺于名为“主人宠爱”的支配,不断背叛挚友,成为高傲的爱玩犬。
一人将精神溶解于快感与屈辱的浊流,在牲畜不如的生活中寻得喜悦,沦为玩物。
“来,波奇,纯白。……友好地一起吃美食吧。”
贝利尔扔到地上的,是一块生肉碎片。
两只“人犬”争抢着在地上爬行。
光作为纯白,保持优雅姿态却贪婪地撕咬。
枣作为波奇,一边被光踩着,一边爬过去舔食掉落的肉屑。
望着这番景象,双胞胎主人优雅地倾斜了手中的茶杯。
宅邸的墙壁很高,他们的吠叫声一丝也无法传到外面的世界。
永恒延续的漆黑寂静,与被封闭肌肤内的灼热。
这就是两人所得到的、过于凄惨,却又过于“幸福”的终局。
亲密搭档被改造为人犬、人性终结的故事——后篇
仲良し二人組がヒトイヌにされ人性終了する話——後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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