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房里描绘的光之圆阵亮度渐增,清晰地照亮了中央颤抖的少女。
红色西装外套配白色百褶裙……是王都莱耶尔魔法学校的学生。
少女的嘴被黑色皮革面具封住,面色发青,正拼命用鼻子呼吸。
我将手指滑向浮现在那里的金色锁链,轻轻一划便将其解放至虚空。
「哈啊……! 呼啊……! 哈啊……! 呼啊……! 咳咳! 咳咳、咳!」
「好了,解开了。赶紧给她喝药。下一个,是你!」
「呜、嗯……」
少女立刻摘下面具,调整呼吸,从一旁待命的女带队教师手中接过解毒药水。
原本散发着不祥气息的黑色面具,此刻改变了氛围,透出高级感。
我是《地下城解咒师》贝茨·费吉尔。
正如头衔所示,我的工作是将在地下城中遭受诅咒、束手无策的冒险者们召唤到这间工房,以金钱或成果物为代价解除诅咒。
「呜………嗯………」
「那么,你的诅咒是………运气真差啊。是屁股」
「什、什么!?」
取代面具少女进入阵中的,是一位王子般面容的金发短发少女。
高挑紧致的身材也相得益彰,是那种在女生中会很受欢迎的类型。
只不过,她现在正羞怯地遮掩着因比基尼盔甲而暴露的肌肤,显出一副柔弱姿态。
当然,这不是她的喜好。
就像刚才的面具少女一样,是因为贸然打开宝箱,结果被里面的宝物强制装备,再也脱不下来了。
为了让诅咒的密集部位……肛门周围更容易看清,我将少女放在床台上,用从虚空延伸出的黑色带子将她束缚成四肢着地的姿势。
「呜……我、这副模样……!」
「不愿意的话,也可以停止解咒哦? 你的情况并不紧急。可以回去让城里的解咒师慢慢帮你脱掉」
「咕呜呜呜……!!」
王子殿下虽显露出屈辱,但大概也不想以这副模样回到城里吧。
对她来说,朋友嘴巴被封住反而是幸运的。
仅仅因为羞于在众人面前展示比基尼盔甲的姿态,这扇店门是不会打开的。
看来她们在遭受诅咒后,又因其他陷阱而中毒了。
因为没有治疗师,我们准备了解毒药,但那个因面具而无法喝药的女孩陷入了生命危险,正是这种困境被这扇店门感知到了。
「啊……! 呜……! 屁、屁股……不要那样……!」
「真是的……请温柔一点哦,贝茨君」
「所以说别加『君』……算了。我有分寸的」
当我正摸索着屁股上的诅咒时,刚给学生们喂完药的带队教师诺玛开口了。
她是一位波浪形亚麻色长发、美丽却不怯懦、充满母性气息的女性。
年龄26岁。
整体上丰满有肉感,胸部虽大但相对而言并不显得巨乳。
作为战斗者或许有些松懈,但若是拥抱的话则堪称极品……就是那种体型。
如果被迫穿上比基尼盔甲的是她,那这次解咒想必会更加火热吧。
性格也确实包容力十足,把我这个年下者当作晚辈,用『君』来称呼。
我外表虽然年轻,但好歹也是活了很久的魔族。
两百年前——对我来说算是比较近的——地下城出现的瞬间我也在场,是最古老的解咒师……不过被诺玛那样称呼并不让我反感,所以也就不强烈纠正了。
「大家也要注意,开宝箱的时候要小心哦」
「是、是的……」
「不过,老师也进来这里得救了呢? 如果没找到的话——」
「娜、娜娜酱……!」
竖起食指提醒学生们的姿态,比起教师更像姐姐。
插嘴的是那个还没解咒、戴着诅咒戒指的双马尾女孩。
她说的应该是诺玛她们刚到这家店时的事吧。
诺玛有解毒体质,摄入的毒无需用药就能无害化,但那并非用魔法使其消失。
只是身体机能的分解极其精准、强效且高速,所以无害化的毒素会变成尿液。
看来在来这里的路上她忍耐了很久,诺玛一把学生托付给我,就一边发出甜美的声音一边冲进了厕所。
『贝、贝茨君……借用一下厕所哦……! 啊哈……! 啊嗯……! 要、要漏出来了……!』
尿意或便意,到了即将泄漏的边缘,也足以构成『绝望的困境』。
因诅咒装备而无法排泄,从而打开这扇店门的人也不在少数。
如果诺玛也遭受了诅咒,说不定打开门的就是她呢。
「确实,需要注意。如果体质本来就容易引发排泄,再那样直接承受诅咒的话,可是会酿成大惨剧的」
「真是的……贝茨君……! 我才没那么笨手笨脚呢?」
或许是羞于被人看到扭着屁股冲进厕所的样子,诺玛难得露出了生气的表情。
不过,她确实因为陪同学生而频繁露面,其中大约有两成看起来快要漏出来了,但她本人从未打开过这扇门。
「但愿如此吧……好了,结束了。下一个,双马尾」
「那个,我叫娜娜……你果然不记得呢。也是呢」
「啊……! 哈啊……! 哈啊……!」
将因肛门被掏弄而疲惫不堪的王子殿下丢出去,把大概是第三次问名字的双马尾拉进阵中。
王子殿下倒是发出了不错的声音,但果然那种紧致的身体没什么乐趣。
真希望有一天,在身为人类的诺玛衰老之前,能玩玩她身上的诅咒。
◆◆
「解咒师! 在吗——咦!?」
「真是的……生意兴隆啊」
推开门冲进来的男教师,看到店内的景象瞪大了眼睛,话语哽在喉中。
既然打开了这扇门,应该是带着急需救治的学生吧……但如您所见,我家现在挤满了这些小屁孩,简直像个野战医院。
「重伤者送到泽娜那里。轻伤的就扔进阵里」
「啊、啊啊……」
精英学生和教师云集的王都莱耶尔魔法学校。
今天,这所享有盛誉的魔法学校正在举办特别课程——集体实地研修。
学生们在教师的监督下,充分发挥日常学习与训练的成果——
结果就是,他们漂亮地不断犯错,大批涌到了这里。
下一代希望听了都要傻眼。
教师们也是打算把我这里当作紧急避难所,才制定了这么乱来的计划……代价我一定会让他们支付的。
「真是的,明明说了不擅长治疗他人」
「别抱怨了,动手吧,泽娜。除非你想被禁止使用厕所」
「呜哦!?」
预见到事态发展而叫来泽娜,是正确的决定。
这女人前几天为了隐藏沾了腹泻粪便的内裤,试图冲进马桶结果堵住了。
都25岁了……而且身为一级黑魔导士到底在搞什么……
虽然是个无可救药的漏屎女,但技术是一流的。
即使抱怨着不擅长,也轻松完成了治疗工作。
毕竟黑魔导士的『黑』,是混合了所有颜料后的颜色啊。
如果没有她,可能已经死了一两个人了。
魔法学校那边,就把她的那份报酬也一并追加索赔吧。
当然,作为补偿,我会收下的。
就这样,勉强撑过了一个小时,没有出现死者。
大致处理完重伤者的时候,她出现了。
「贝茨君……! 可以吗……!」
波浪形亚麻色长发的美女。
果然是作为监督者参与的女教师诺玛。
和之前的那些人一样,似乎情况紧迫,面色发青,一脸焦急。
……但是,现在重要的不是那里。
「哈哈! 真是绝景啊」
「拜、拜托,别看………我想你应该明白,脱不下来……呜」
害羞地遮掩身体的诺玛,甚至比基尼盔甲都显得保守……仅仅是丝带缠绕身体,几乎是半裸的状态。
「诺玛老师,糟了!」
「这服务是不是有点过头了?」
「大、大家也别看……! 我自己,也没办法……!」
就算被告知不要看,恐怕也没人会老实移开视线吧。
丝带是鲜艳的红色,两侧饰以金色装饰。
或许毕竟是考虑到要人穿戴,宽度估计有10厘米以上,作为丝带算是较宽的。
长长的一条从颈后绕过,在喉下交叉,经过胸部延伸到背部。
在背部再次交叉,绕过腰部从腹股沟到大腿内侧汇合。再从臀部侧绕回腰部,腰际就呈现出惊险的V字形内裤般的外观。
从臀部绕到腰部的丝带,在肚脐上方又一次交叉。从腋下绕到背部,最后缠绕在颈部。
具有弹性的面料紧紧缠绕着诺玛丰满的肉体,深深勒入,即便如此,正常情况下稍微一动恐怕就会移位暴露出各种部位。
腿部也同样,斜向交叉的丝带从赤足的脚尖延伸到大腿。双臂也是类似的状态。
两条大腿、手腕,以及颈部右侧的结扣都像礼物包装一样打成蝴蝶结,头上还戴着一个特别大的。
简直是男人梦想中的『我就是礼物』状态呢。
名字是『 Soulful Gift ( 全灵之赠礼)』吧。
圣诞节明明几天前就过了……但地下城的季节转换,似乎不像人间城镇那样按部就班。
「看这情况,急患就是你了吧? 诺玛」
「嗯……呜! 呼……真丢脸呢……我,搞砸了……呜」
「没关系。托你的福,我看到了很棒的东西。在这个女孩之后就来帮你,在那里等着吧」
从她带着的学生情况和全身半裸的丝带装束,就能大致推测出来。
多半是为了保护身后那个一脸尴尬的学生吧。
丝带的效果大概是防止轻易脱落的吸附力,以及强化治愈术吧。
诅咒除了无法脱下外,还有毒呢。
她被这侵蚀,身体颤抖,在痛苦到面色惨白的情况下,打开了这扇门。
以这副模样受到瞩目,一定很羞耻吧。
她双手遮掩身体,扭扭捏捏地摇晃着……等等,我记得她应该有解毒体质才对。
这种程度的诅咒毒,能让她脸色青成这样吗?
而且仔细看,颤抖的只有腰部周围……。
「那、那个,贝茨君……还要,多久……?」
「2到3分钟左右吧,怎么了?」
「其实,那个……我……」
「我想……去厕所………呜呜……!」
原来如此,是这样啊。
诺玛的解毒是代谢的延伸。分解后的毒素,必须从股间排出。
诅咒的毒不断转化为小便,但因为股间的丝带脱不下来而无法排出,膀胱快要炸裂了吧。
她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小声说着,一边在意周围一边不停地摩擦双腿,忍耐似乎已经相当痛苦了。
只有我知道她这般窘境固然有趣……但让那些盯着礼物状态、神魂颠倒的男人们也分一杯羹,似乎也不错。
我稍微提高了音量。
「原来如此,厕所啊。想出来的是小便吗? 还是屁股那边?」
「哦、别那么大声说………是小便。已经,从刚才开始,就超级想……呜」
得知丰满女教师憋尿的消息,店内的学生和教师们一齐骚动起来。
竖起耳朵,能听到“果然”“毒”之类的词语,看来她因解毒而催发的事情似乎广为人知。
她因惹人厌的关注而更加羞耻地蜷缩起身子的模样,配上这不堪入目的服装,岂不是在挑逗施虐心吗。
我顿时干劲十足。
赶快解决这女孩的诅咒吧。
……虽然也不是不想捉弄她直到她更加无法忍耐为止,但敷衍了事并非我的作风。
最重要的是我自己,也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触碰那身躯了。
“好了,结束了。进去吧,诺玛。”
“哈啊……哈啊………诶,诶,拜托了……呜……”
从少女的后颈消除了诅咒,轮换着,终于轮到摩挲着小腹的诺玛进入法阵。
首先呢,对了,先看看诅咒的位置吧。
大概无论在哪里都会变得有趣……但如果是手臂或头部的话,那可就太扫兴了。
一反常态地感到期待与不安,同时将诅咒的形态以金色锁链的形式显现出来——
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呜、骗人,不要啊……!贝、贝茨君!”
“诅咒的位置无法改变。你应该知道的吧?做好心理准备。”
这不是大放送吗,诺玛。
诅咒,集中在阴部。
“诶,真的假的!?”
“哇啊……诺玛老师,好可怜……”
“喂喂喂喂,气氛高涨起来了啊……!”
“啊啊,不行……不行啊……这么多人看着呢………而且,现在……!”
随着诅咒的金色锁链浮现在交叉着缎带的股间,周围也一下子骚动起来。
在这里的人们大概已经理解我的解咒是什么样的了吧。
还有,诺玛为什么会颤抖着腰身。
欢呼吧,男人们。
正如你们所期待,接下来我就要在你们眼前,玩弄这位半裸着、快要失禁的美女教师的私密之处了。
在兴奋中打了个响指,从虚空中召唤出用于束缚的黑色束带。
暂且把束缚控制在最小限度吧。
只绑住她的双臂,将她吊起到脚尖勉强能碰到地面的高度。
“啊啊……!等、等一下,贝茨君……!现在……现在不行啊……!”
“我可以等你,但时间拖得越久,难受的可是你哦?”
“是、是的,但是……呜……”
对憋着尿的身体施加刺激,果然还是会很不安吧。
诺玛下不了决心交给我,为了隐藏下面的小口,她把腿并拢成内八字。
……诅咒集中在阴部的上侧,所以就算遮住那里也是徒劳。
首先目标是勉强够不到大腿根部的大阴唇上部。
被金色镶边和红色伸缩缎带勒得鼓胀起来的肉……浮现在那里的诅咒金锁,我用食指轻轻划过。
“啊啊……!嗯……嗯呜……!”
爱抚开始的同时,诺玛猛地绷紧了腰身。
虽然已经快要漏出来了,但因为被这么多人看着,所以也无法剧烈地扭动身体,是这样吧。
虽然很坚强,但已经漏出了痛苦的喘息声呢?
憋尿时的声音因人而异各有特色,但诺玛冲进我家厕所时,总是发出接近呻吟的尖叫。
和那时比起来,现在声音还算小吧。
那么,就让她更加无法忍耐吧。
手指沿着大阴唇向上爬,移向耻丘的方向。
“哈啊……!哈啊嗯……!贝、贝茨君,再、再轻一点刺激……呜嗯!要、要漏出来了啦……呜……”
划过这里时,感觉会传到埋藏在肉中的阴蒂,一股稍强的快感会直冲腹部。
即使在平时,这也是会让人忍不住腰身反应的快乐,在快要失禁的时候被施加这种快感,肯定会受不了吧。
正如我所料,诺玛表情僵硬,随着手指的动作被玩弄,丰满的肌肤裸露的腰、腹、胸开始扭动起舞。
不过,这也太快了。
解咒开始,才过了不到三分钟就说“要漏出来了”……
解咒和爱抚都还只是开胃菜,以现在这种状态,能撑到最后吗?
嘛,我倒是不介意她在这里喷洒出来,所以一点也不会手下留情。
周边的诅咒处理已经结束了。
接下来是更内侧……着手处理连我都无法分辨形状、诅咒高度浓缩的阴蒂。
“哈哦……♡ 啊、呜啊……!那、那里,停、停下,啊啊……!肚、肚子,呜、嗯哦……♡”
“老师……好像,变得有点舒服的样子……?”
“不会吧……不会就这样尿出来吧……?”
“哦……♡ 嗯呜……♡ 大、大家,别看,哦啊……!”
根据周围浮现的诅咒推测其相邻形态,从外侧一点点向内。
于是,手指触碰到阴蒂又离开,触碰到又离开……简直就像是在挑逗的爱抚。
快感的萌芽还只是半大不小,但即使只是被那里摩擦,也是难以忍受的刺激吧。
诺玛苦闷的声音中,明显也开始渗出了快乐的色彩。
接着,小便那边似乎也被勾引着高涨起来,一直紧闭着的腿开始不安分地扭动。
是因为想稍微放低腰身,才用力地向下拉扯着绑住双手的黑色束带吗?
平时摆出大姐姐风范的女人,被快感和排泄欲折磨到跺脚的样子……还真是值得一看呢。
在这仿佛下一秒就要决堤的危险姿态下,少女们开始窃窃私语,但那悄悄话却绝妙地传入了耳中。
被同性的学生们投以怜悯的目光,感觉如何?
男人们那边倒是变得相当安静了呢……。
“看啊,诺玛……他们,都忘了说话,只顾盯着你的丑态哦”
“哈啊!哈啊!呜嗯……♡ 不、不行啊,大家,嗯……!这、这种地方……不能看、不能看啊……”
哈哈,别说这种强人所难的话啊诺玛。
恐怕你平时就是用那如同性凶器般的身体,穿着紧绷的衬衫和裙子来上课的吧?
真可怜……那些正值欲望旺盛年纪的男生们,想必每天都过着备受煎熬的日子吧。
这样的他们,怎么可能把目光从这身不堪入目、只系着缎带的裸体、充满魅力的丰满女教师身上移开呢。
他们的视线一直死死钉在溢出的乳房、臀部、腹部、裸露的大腿上。
而现在,他们似乎对从那双大腿摩擦着的出口会喷出什么,产生了兴趣哦?
“贝、贝茨君,还……!?呜嗯……!我、我不行了……厕所真的不行了……啊、哈啊啊啊……!”
“诺玛老师……快要尿出来的时候,会变成这样啊……真厉害……”
“这个……真的会漏出来吗……?”
是当作特殊性癖而敬而远之了吗?
但是,憋着尿的女人被玩弄股间,在快乐与痛苦的夹缝中挣扎的身姿,倒是相当不错吧。
施术开始才过了10分钟左右,但因诅咒分解而持续积累的小便,让骑在缎带上的诺玛下腹膨胀到快要裂开。
随着解咒推进,金锁的圆环也在缩小,手指摩擦阴蒂的时间增加,身体应该正遭受着更强烈的刺激。
那跳着笨拙舞蹈的腿,不知何时已经交叉到颤抖的程度,是因为不这样做的话小便就会喷出来吧。
阴蒂上明明还残留着大量诅咒,但看这样子,恐怕是撑不到最后了。
欢呼吧小子们,看来能如你们所愿展示给你们看了哦?
年轻女性,赌上尊严持续忍耐的生理现象最终屈服的样子……正因为是成熟的大人,才会发出心灵无法承受的恸哭。
“啊啊……!啊啊啊……!还没好吗,贝茨君……!啊啊啊哈啊啊,要漏出来了了了……!”
诺玛的阴蒂已经完全勃起了。
期待已久的高潮来了。
“哈啊!哈啊!求你了,快点……!我、真的、啊啊啊……极、极限……!”
“马上就结束了 ( ・・・)。最后一步——把腿张开”
“啊啊啊!?”
追加黑色束带,改变诺玛的姿势。
在头上绑住的双臂,保持从天花板吊下的状态,在腰后重新绑好。
上半身侧倒。
只将左脚膝盖弯曲高高抬起……感觉像是从狗狗标记姿势变成了单脚站立。
“呼呜……!呼呜……!啊、腿、放下来,求你了,啊啊啊……!全、全部,都被看光了啦……!”
当然。
为了让你这除了极薄缎带外别无遮盖的重要部位更容易被看到。
虽说有两层,但以这种薄度和弹性勒紧到肉都陷进去的程度,她那从丰厚的阴唇到纵向裂开的缝隙的“形状”都一览无余。
那缝隙下部湿润的部分,从位置和粘稠度来看,是爱液吧。
上侧,变得又硬又大的阴蒂,也贪婪地撑起了布料。
平面折叠的诅咒,被分散到了侧面和尖端,这样一来就能准确地描摹了吧。
诺玛这边,因为腿被大大分开,看起来相当痛苦呢。
明明现在连爱抚都停止了,腿腰的颤抖却停不下来。
快乐的正式演出现在才开始,但身为教师,总不会在学生面前轻易失禁吧?
先从尖端开始吧。
用拇指和中指捏住固定,在紧贴的诅咒上滑动食指。
“嗯哦♡ 嗯嗯哦♡♡ 等、等一下,哦嗯……!要、要出来了……!这样、马上就会出来的……!”
隔着布料,以仅能传递轻微摩擦感的力度,像写字一样移动。
不能用力强行按压。
这里虽然被称为性感带,但只是对刺激过度敏感,痛觉也很强。
温柔地,温柔地,像抚摸不弄破泡沫一样。
仅仅如此,她就扭动着腰身仿佛想要逃离,拧转着背脊。
而这快感,对于正拼命忍住腹中尿意的诺玛来说,就成了掏空内容物般的地狱折磨。
“哦哦!哦哦哦,肚子……!肚子,撑不住了,哈啊啊哦啊啊啊……!!”
随着尖端的诅咒,诺玛的忍耐力也被大幅削弱了呢。
无论是对于尿意,还是对于快感。
差不多该开始剥离侧面了。
没什么,换换心情而已。
尖端和侧面,你更喜欢哪一边呢?
“哈啊啊啊啊!!不、不行,那里,感觉、哦哦哦哦!!不行的啊啊啊!!”
比尖端更好的反应……更喜欢这边吗。
那么,就以这边为中心来拷问吧。
掬起湿润股间的蜜液,用变得顺滑的手指,比尖端稍加用力地描摹侧面。
浮现在内裤上的突起,被手指按压着旋转,于是诺玛也一边发出悲鸣一边狂舞。
是因为诅咒正在解除吗……动作太大导致胸前的缎带移位,左边的乳头完全露出来了哦?
嘛,不过她似乎因为排尿冲动而露出了极其糟糕的高潮脸,没有注意到呢。
被高高抬起的左脚,为了闭合堵住出口,一边极限地拉扯黑色束带一边蠢动。
一直被禁锢在腹中的浊流,已经濒临迸发。
紧贴在股间布料上的阴唇,一张一合仿佛马上就要投降了。
滴答……滴答……。
“哦哦哦,要漏出来了!!要漏出来了啦!!停一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这一刻总是如此美妙。
一个有着正当羞耻心的女人,拼命想堵住已经开始漏出的小便,却被快感妨碍而无可奈何的表情。
括约肌几乎要被烧断般拼命用力,却依然被强行撬开——那张混杂着苦闷、绝望与一丝喜悦的脸,无论看多少次都堪称极品。
来吧……再多给我看些,诺玛。
要不要我搓一搓根部?
滋、滋滋……!
“呜嗷嗷嗷嗷不行啊啊啊!!那里也会出来的啊啊啊!!”
哦哦,可别现在就漏了啊?
虽说让你摆出这么方便排尿的姿势再说这话有点奇怪,但我想再多享受一会儿。
接下来,把久违的顶端用力压扁……。
噗嗤!噗嗤嗤!
“呜嗷!!不行、要去了!!要出来了!!贝茨同学要出来了!!快要高潮了、肚子已经忍不住了啊啊啊!!!”
噗嗤嗤嗤!
来来来加油,把尿道夹紧。
你股间的丝带已经被漏出的尿液浸透了,正从薄薄的布料滴到右边大腿上呢。
还是说,就凭你那双痉挛的腰和止不住抽搐的花瓣,已经控制不住尿液了吗?
诅咒明明还残留在整个阴蒂上,就这副模样,真的要在这里漏出来吗?
——揉揉搓搓、挠挠刮刮。
“呜嗯!!呜嗷嗷要去了!!呜嗷求求你饶了我!!我是、我是老师啊!!在学生面前、失禁什么的、呜嗷嗷嗯!!不可以的啊嗷嗷嗷!!!”
噗!噗!噗噗噗!
老师、学生吗。
在我诞生之时,你们人类并没有遮掩肌肤。
乳房、性器,甚至性行为都有“对方”这个观测者存在。
而你们无论如何都不愿示人的,是排泄。
虽说这也被称作单纯为了抵御外敌的野生本能——
“不要啊啊,不要啊啊!!在大家面前……竟然要漏出来……!!”
我是个浪漫主义者。
我认为,这种想要隐藏排泄行为的心,正是人类获得的第一份羞耻心。
而你们,以发展为代价不断增加羞耻之物,加深了暴露排泄的禁忌。
性别、年龄、头衔……将不可玷污之物层层包裹于身。
“已经不行了、尿快忍不住了!!求求你贝茨同学、把这个解开!!至少、至少让我去厕所啊啊啊啊!!!”
来吧,诺玛。
身为明事理的成年人、身为有羞耻心的女人、身为指引他人的教师。
将自太古以来的秘事、最糟糕的失态,暴露于众目睽睽之下吧。
捏住阴蒂,将侧面的诅咒像一口气搓掉般揉拧。
咕妞咕妞、咕妞咕妞地。
“嗷嗷嗷嗷住手啊啊!!!要出来了!!要去了!!要出来了啊啊啊啊!!”
噗噗噗!噗噗噗!
“来来来忍住!尿液正从你股间漏出来,学生们都在看着呢!”
“忍不住啊啊!!真的忍不住啊啊!!大家、不要看啊啊!!求求你们了啊啊啊啊!!!”
噗噗噗噗噗噗噗!!!
“不不要看啊啊啊啊啊啊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
哗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哗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极限到来时,快感终究快了一步。
诺玛仿佛被迸裂的快感牵引着,浑身猛地一挺,仰望天空。
然后,大概是被那大爆发推涌而出——
几乎同时,股间的湿痕中涌出大量热水。
“呜嗷……啊嗷………不要、看………哈嗷!!别、别看……”
“嗷嗷嗷!!漏出来了!!!”
“好厉害!喷得好猛!”
“不会吧……老师……”
“诺玛老师竟然……失禁了……”
“不、不要啊啊啊……!”
哗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这就是成年女人尖叫着忍耐到底的证明吧。
从侧向张开的裂缝中,穿透丝带喷涌而出的大喷射,真是豪迈至极。
粗壮的水流分成数道弧线,在地板上溅起盛大的水花。
单腿抬起、股间中央那被薄薄丝带遮得若隐若现的“口”,正横向喷洒着喷泉——这副丑态引得观众们纷纷注目。
男人们兴奋地大呼小叫。
女人们则投来难以置信的目光。
“好可怜……大家都在看着呢……”
“不过话说回来,大人了还漏出来,有点……”
“呜嗷嗷………呜……呜咽……别看……嗝呜………这种、地方……不要看……呜……”
美丽温和的诺玛老师,没想到竟然会在眼前失禁吧?
诺玛也落得这般田地,颤抖着反复说“别看”,但没有任何人移开视线。
在屈辱的示众中,从上面和下面同时溢出泪水的女教师……比想象中更美的画面。
今天本想就这样带着这份心情打烊了,但……诺玛的解咒还没有完成。
虽然已经盛大高潮、忍耐的东西也漏了出来,看起来一切都结束了,但挺立的阴蒂上仍缠绕着诅咒的金锁。
来吧,继续。
好不容易失禁快要止住了,说不定又会喷出别的东西来。
看招……!
“啊啊♡♡ 呜、嗷嗷嗯♡♡ 贝、贝茨同学、等等!我还没、嗷!!?咕呜嗯嗯♡♡♡”
“解咒不能半途而废啊。肚子也清空了吧,不至于那么痛苦吧?”
“不、不行的,刚高潮过、太敏感了、嗷嗷♡♡ 要去了!!又要去了!!又要漏了!!住手!住手啊啊啊啊!!”
“反正已经被尿泡透了。别在意,痛快地喷出来吧。”
“不要、不要!!再这样下去、呜嗷!!?不、不行、又要去了!!又要漏了!!大家不要看!!不要看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噗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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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
魔法学校的女教师诺玛心中越发不安。
原因在于下个月即将到来的大规模地下城实习。
这是需要众多学生组队、挑战比平时更深层区域的一整天长时间课程,但诺玛却因某种条件而患上了频尿症。
即使在平时的实习中,她也常常在学生面前扭着屁股冲向入口监视站的厕所。
有一次差点真的超过极限时,若不是因为学生的诅咒而出现了“地下城解咒屋”的门,她恐怕当场就失禁了。
若是长时间的实习,发病的可能性更高,而且她所依赖的解咒屋厕所前可能已经排起了学生长队。
即便有空位,如果中诅咒的是自己,或许还得在厕所前先接受“解咒”。
在忍耐极限的身体状态下,若还要被店主贝茨用手指摆弄的话——
(啊,我到底能不能坚持到最后一刻不尿出来呢……?)
如果忍不住,她就得在众多学生面前,上演一场成年人不应有的重大失态。
诺玛非常、真的非常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