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塞依赖症”
“怎么了?嗯嗯呻吟着很痛苦吗?口塞嘛当然会痛苦啦,即使痛苦也该感恩还能呼吸吧!”
一小时前...
此刻的状态是双臂被反绑在身后,指尖几乎触及颈部的高度,通过颈绳紧紧固定无法放下分毫。双腿盘坐捆缚,整个身体被牢牢绑在背后的柱子上。
绳索勒紧带来的麻痹固然难受,但更折磨人的是口中的口塞。
撕开的布条被塞入口中。两侧脸颊被塞得鼓胀起来,布条紧紧填满牙齿与面颊之间的空隙。布块湿漉漉的,浸透了尿液,散发出独特的气味。
当双颊塞满后,一块稍大的布被推向口腔中央,压住舌头,带来一阵不由自主的刺痛。
正试图用舌头推出布块时,鼻子突然被捏住,乳头也被揪住!在痛呼张口松懈的瞬间,一股强力将额外的布条推入口中!
“不可以哦,想用舌头推出来可不行。”
说着,她捏住我的鼻子,用手捂住嘴,呼吸被彻底阻断。不到三十秒,我开始挣扎甩头试图摆脱,却被更用力地压制,陷入窒息状态。大约一分钟后,手终于松开得以呼吸,但与此同时,布条被牙齿咬住深深嵌入,双颊鼓胀如葫芦般被口塞紧紧束缚。
咬紧布条的口塞将紧实的填塞物更深推向喉咙深处,痛苦急剧加剧。
接着,湿纱布被塞入牙齿与嘴唇之间。上下牙龈的每个角落以及口塞的开口处都被填入更多纱布,随后咬合口塞被再次紧紧固定以压制填塞物。所谓咬合,其实几乎已从嘴唇外凸出,但足以死死压制填塞物,压迫感十足。
接着,用强力胶带横向、斜向贴上三片,确保咬合口塞不移位、填塞物不滑出。
为防止胶带脱落,又用对折的布巾盖住鼻子以下部分作为口塞,再叠上一块加强。
“旧布巾纤维粗糙正合适呢。而且收紧时布料摩擦的声音很美妙,你也明白吧?毕竟你都兴奋得湿透了。”
她一边展示布巾一边说明,继续用布巾从鼻子覆盖到嘴巴作为口塞。眼罩、压制下巴的口塞、覆盖全脸的口塞...
后脑勺纵向排列着无数绳结,每个都是死结,绳结上还滴着水珠。
“绑缚部分湿润后不易松动或解开呢。反正不打算立刻解开,就固定牢固些吧。”
至此,呼吸已变得相当困难。但口塞的折磨仍固执地持续。
麻绳将全脸捆成龟甲形。这彻底限制了下巴的活动。
“简直像个布球呢,缠了这么多层,脸都大了好几倍。这样用力按压嘴部上方,填塞物就会滑向喉咙更难受吧?你痛苦的模样真迷人,我都兴奋起来了。”
就这样,在近乎拷问的口塞状态下持续到现在。
“嗯嗯的还能漏出这么多声音,是不是口塞还不够呢?或许该把鼻子也完全堵住?还可以用胶带缠裹,或者用保鲜膜包裹哦。”
突然,雾状的水洒落在口塞上。
那是将桶中残留的尿液装入喷雾器喷洒过来的。
本已勉强维持的呼吸变得更加困难。喷洒数次后,这次换成用吹风机热风猛吹。于是,潮湿的尿液被烘干,散发出刺鼻异味!不仅从塞得几乎溢出的布条中不断渗出流入喉咙,刺鼻气味还从鼻腔侵袭而来!
烘干后喷雾,烘干后喷雾,如此反复多次,最后用保鲜膜将全脸包裹起来。当鼻子也被封住时,仅存的呼吸空间只剩保鲜膜与布巾之间,很快陷入呼吸困难,与此同时大脑一片空白,迎来了剧烈的高潮...
很快口塞被解开,茫然失神的身体获得释放,但嘴和鼻子再次被手捂住。瞬间从休息模式被拉回兴奋模式!麻木的双手无法推开!只能在无尽的愉悦中沉浮,持续达到高潮。
“今天真是够呛呢。但大家都是按你要求做的哦。我好像也兴奋过头了。”
是的,这一切都是我渴求的。
口塞依赖症。
无论濒死多少次,仍会渴求更多。
终有一天会陷入无可挽回的境地...
猿嘴依赖症
猿轡依存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