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
这个故事是为喜欢漏尿的人、由喜欢漏尿的人创作的、面向会长的漏尿书籍监禁轮回web再录。
有不祥预感的读者请当作没看过。
※极限着装漏尿
※调教
※频尿化
※尿床
※尿布
※快乐堕落
※幼儿语
什么内容都可能出现,请务必注意。
萝萝·芙兰姆最近有件烦恼的事。
身为诺布尔贝尔学院的学生会长,一直被工作追赶的她平时也并非没有烦恼,但最近的烦恼直接关系到自己的生活水平。
“唉……”
刚刚冲进厕所才没出事的萝萝走出厕所,轻轻叹了口气。
目前萝萝因某些原因离开了就读的学校,来到贤者岛的夜鸦学院留学。期限大约两个月,算是相当长的一段时间。
契机是这所学校的一位教师——摩西·特雷恩的建议。
在一次与他结识的交流会上,她闹出了相当大的乱子。虽然这件事没有公之于众,但教师中的极少数人已经注意到了她。与其说是被盯上,不如说是被担心。
最担心她的人,是了解全部情况的特雷恩。她认真、对事物执着、倾向于独自承担烦恼。他提议这次留学,似乎是希望这能成为让她稍微转换心情的契机。老实说并不太情愿的萝萝,想到这是尊敬的特雷恩的提议,便决定听从。
留学的学校治安比萝萝的学校差得多。
整体课程水平虽高,但学生们的精神年龄普遍偏低,说难听点,有时就像一群力气很大的幼儿聚集地。这种环境不仅没能让她放松,反而加重了萝萝的压力。平时被告知可以自由使用的设施,老实说也吵得让人受不了……其中典型就是午休时的食堂。因此,喜好安静的萝萝一到午休时间,总是独自带着自备的午餐,在中庭吃饭。
就在这样的日子里,她忽然感觉到身体有些不对劲。下午上课时,总觉得特别想上厕所。
起初以为是还不适应生活,或者在中庭吃午饭时身体着了凉,但这情况并非只持续一天,最近早上起床时也常常慌慌张张地冲向厕所。
目前为萝萝提供食宿的,是破旧宿舍的监督生——悠,以及自称是他“老大”的魔兽——格里姆。刚到宿舍时,悠曾对她说,如果有烦恼或困难请立刻告诉他。但他是个不幸不会使用魔法却不得不进入这所学园的老好人后辈。别说向他倾诉烦恼了,反而是身为强者的自己必须保护他。怎么可能向他咨询什么“老想上厕所很困扰”这种羞人的事情呢。
开始烦恼几天后,下午课程结束的萝萝收拾好东西准备回宿舍,走出了城堡般构造的校舍。
破旧宿舍与其他宿舍不同,建在学园区域内。不过,是在离校舍相当远的区域角落。
就在回宿舍的路上,萝萝又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尿意。
(最近真是奇怪……来得真快)
明明刚才课前才去过,果然还是不对劲。但是,觉得还能忍得住,判断与其特意返回校舍,不如直接回破旧宿舍更快,于是加快了回宿舍的脚步。
然而,走着走着,尿意急剧增强。不妙,感觉这样下去会来不及,甚至不安到一瞬间想看看周围有没有地方能解决,但中途恢复了理智,觉得那太蠢了。在别校的区域内随地小便,可不是什么失礼的小事。
尽可能快步向目的地走去。但是,每走一步欲望就更强烈,当手碰到破旧宿舍的大门时,已经不得不按住前面,感觉马上就要漏出来了。慌忙打开门,以不稳的脚步走过感觉异常漫长的走廊。然后,终于,在打开目的地房门的那个瞬间。
“诶……啊,啊,啊! 骗人,不要……!”
就在那一瞬间松懈的间隙,毫无征兆地,水闸打开,尿液喷涌而出。伴随着哗啦啦的强劲水声,内裤里变得温热。已经停不下来了。
只能茫然地继续失禁的萝萝,最终连最后一滴都全部排空,连制服前面都湿透了。
(……怎、怎么办……)
至今的人生中从未有过这样的失败经历,绝望让萝萝僵住了。总之得收拾,可是湿成这样该怎么办,思绪陷入循环时,从玄关传来了悠悠闲的声音“我回来了”。
“咦,萝萝学姐已经回来了吗?”
“悠、悠君……!”
“诶……”
或许是觉得站在敞开的厕所门前一动不动的萝萝可疑,悠走了过来……然后注意到眼前的惨状,停下了脚步。
“啊,啊,悠,这、这是……对不起!真的,那个”
被那样注视着,萝萝终于陷入了恐慌。
在理应引导的后辈面前犯下如此失态,面对这绝望的事实,除了道歉,她想不出其他选择。
看着萝萝这副可怜的样子,悠非但没有失望……甚至不顾自己的室内鞋会弄脏,更靠近了萝萝。
“萝萝学姐没关系的。请不要那样道歉。”
“可、可是……”
“你看,抖得这么厉害……是身体不舒服吧?再让身体着凉就麻烦了。请稍等一下!”
这么说着,悠跑向走廊,回来时拿来了大量的毛巾。
“总之这里我来打扫,萝萝学姐请去冲个澡吧。”
“怎么可以,是、是我惹的麻烦……怎么能让你来打扫”
“但是萝萝学姐不是湿透了吗?作为监督生,不能让有限的住宿生生病。好了快去吧。”
看似有些迷糊但内心坚定的悠,在这种时候不会改变主意。
被悠催促着走向淋浴间的萝萝,垂头丧气地冲着热水,重点清洗弄湿的部位。难过得快要哭出来。就在这样清洗身体的过程中,来到更衣室的悠隔着门问道,湿掉的制服怎么办。
“啊……那个,希望能泡在水里……虽然不情愿,但明天如果干不了就用魔法想办法……”
“好——的,明白。”
这么说完,轻快的脚步声远去了。
萝萝清洗完身体来到更衣室,那里放着毛巾和萝萝的睡衣。大概是悠准备的吧。
稍作整理后走出更衣室,朝着有声音传来的破旧宿舍厨房走去。到达时,悠正在喝煮好放凉的茶,看到萝萝的他,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微笑着说,萝萝学姐也喝吗。
“悠君……真的很抱歉。连事后都要麻烦你……本应成为模范的我是高年级生……对不起。”
“诶……不用那样,不用想得太复杂啦。萝萝学姐总是想太多。对设施也还不熟悉吧?在不习惯的环境里累了吧?……没关系的。力所能及地帮助有困难的人,是理所当然的吧?”
这么说着,他笑眯眯地递茶给萝萝,说“来,喝吧”。虽然心里还有些芥蒂,但他温柔的话语深深沁入心脾,为了不再进行他不希望看到的道歉,萝萝连同茶水一起咽下了那些话。
那天晚上,萝萝带着怎么也开朗不起来的心情迎来了夜晚,但或许是因为疲惫,困意异常严重,便决定早点睡觉。
对于容易失眠的萝萝来说,难得地睡得很沉,连梦都没做,醒来时是被悠摇晃着身体的时候。
“萝萝学姐,萝萝学姐,起床了。”
“唔……嗯……悠、君……?”
意识清醒的瞬间,后背湿漉漉的感觉让萝萝僵住了。大脑一下子清醒过来。
战战兢兢地伸手摸了摸臀部旁边,传来了湿漉漉的触感。掀开被子坐起身,发现睡衣裤从裆部到臀部、后背都湿透了。破旧宿舍再怎么旧,也不是漏雨造成的。微微散发的氨水气味,无情地宣告着“你这么大个人还尿床了”的事实。
“那个……我是来问问,还没干的制服……”
不知为何,看到悠反而一脸抱歉的样子,萝萝感到血液唰地从脸上褪去。
觉得必须说点什么而动了动嘴,但还没完全清醒的大脑只能发出不成语句的声音。
眼前晃晃悠悠地摇晃着。是因为开始积聚泪水了。现在哪是哭的时候,必须道歉,正想用袖子擦拭时,悠爬上床,紧紧地抱住了萝萝。
“悠、悠、君……”
“那个,完全不用在意的!”
“! 你的、衣服、会……”
“没关系……没关系。萝萝学姐太要强了,尿床什么的,不用在意没关系的。我虽然是个外人,但、正因为是外人的我……希望你能忘记立场,不要忍耐,尽管依赖我。”
被那样的表情看着就没办法置之不理,看不下去啊,悠小声继续说道,这些话深深渗入萝萝脆弱的心中。
萝萝把眼泪浸湿了他温柔的肩膀,像小孩子一样放声哭了起来。
放声哭了一阵,情绪稳定下来的萝萝,为了让悠帮她换衣服,悠拿来了热水。
擦拭身体,穿上用魔法烘干的制服,但昨天失禁的记忆又有些复苏,心情复杂。
看着正在拆卸床单的悠的背影,萝萝在心中反复回味刚才悠的话。
『希望你能忘记立场,不要忍耐,尽管依赖我』
面对那份直率的心意,平时顽固的萝萝的心开始融化了。
“悠君……”
“嗯?”
对着正在把脏衣物收进塑料袋的悠,萝萝下定决心,决定坦白最近的烦恼。
“那个……最近,总觉得……老想上厕所,这几天特别严重……之前还能赶上,但这次,那个……失禁了,连、夜尿都……。或许该去医院看看……”
“原来是这样啊,告诉我就好了……不过,确实很羞耻呢。嗯——我对疾病之类的不是很了解,可能是着凉和压力导致的吧。宿舍很破所以缝隙风挺厉害的,萝萝学姐刚来这里,就算正常生活也会有各种压力吧?……白天没问题吗?”
“最近……稍微、那个、有、点、经常感到不安。”
“嗯……这样啊……毕竟这里是留学地……对校医说症状什么的也很难开口吧~……我觉得医院还是有固定医生比较好,我也稍微想想办法。”
这么说着,悠做完一件事后,给了萝萝一个暖宝宝。明明是对并不那么亲密的他校学生,吐露了这种无可奈何的烦恼,他却始终真挚而温柔,让萝萝心里再次一热。
那天上午总算熬过去了,但吃完午饭后,果然又感到了强烈的尿意。因为是上课时间,差点以为要完蛋了,但总算忍住了,在几乎要漏出来的时候冲进厕所避免了事故……但还是没完全忍住,漏了几次,把内裤弄湿了一大片。显然,紧迫的时间间隔在逐渐缩短。
我一边因原因不明的身体不适而情绪低落,一边回到宿舍,茫然地望着正在休息室吃点心的格里姆。或许是误会了罗罗的视线,格里姆吼着“才不给你呢,全都是本大爷的”,罗罗不禁失笑,觉得这家伙真是悠闲。
“罗罗前辈,请过来一下。”
向烦恼中的罗罗搭话的是优。罗罗走近他所在的门口,优说着“趁老大吃点心的功夫”,拉起罗罗的手,将她带到了罗罗现在起居的房间。
“我在萨姆先生的店里订购,买了这个。”
“这是……⁉”
监督生递来的袋子里,竟然装着一包纸尿裤。
“罗罗前辈原本睡眠就浅,如果是因为压力的话,至少希望能让你睡个好觉,当作护身符……可能会有点难为情。”
“不、不是……抱歉。因为我的缘故,让你承受了不必要的羞耻。”
“不不,真的完全不用在意!你看,压力对身体不好嘛!”
优带着无忧无虑的笑容催促罗罗:“趁老大还没全吃掉之前,吃点东西吧。我等会儿还要打工。”
多亏了优,罗罗得以在傍晚的宿舍里安心度过,但到了就寝时间,就无法再保持乐观了。
(……果然,还是只能穿上吗……)
已经让他处理了两次失禁的善后,不能再加重罪过了。
她取出一片收到的尿裤,将其打开,把腿套进去。试着提上来,意外柔软的触感包裹住性器,想到这样就不会弄湿床单,稍微松了口气。穿上用来固定尿裤的内裤和睡衣裤后,臀部比平时显得鼓鼓囊囊的,想到这样岂不是和刚出生的婴儿一样,最终还是消沉起来。
躺到床上后,或许是因为确实累了,睡意立刻袭来。虽然最近有些失眠,这算是个好兆头,但不安却无法完全抹去。
清晨,腰周围感觉莫名温暖,罗罗醒了过来。尚未完全清醒的大脑想着“啊,总觉得好舒服啊”的时候,那微弱而沉闷的水声终于传入了罗罗的耳朵。
“……啊!”
终于意识到自己正在尿床的罗罗猛地坐起身,但为时已晚。势头强劲喷出的尿液无法中途停止,全部漏了出来。
然后,不知为何指尖碰到了湿润的东西,她唰地一下脸色发白。
看来是尿量太多,尿裤没能完全承接住,发生了侧漏,床单湿透了。以一次的尿量来说太多了,或许半夜就已经漏过一次了。
看着被弄脏的寝具,罗罗心情跌到谷底。但是,不能一直消沉下去。不愧是在几次失败后开始习惯这种绝望状况的她,心态切换得很快,已经能够自己收拾残局了。
她剥下床单,用清洁魔法清理床垫,然后打算去淋浴室清洗自己的身体。
“哎呀,罗罗前辈。”
“‼”
然而,途中遇到了优,罗罗惊跳起来。虽然疑惑他为什么会在假日的清晨出现,但从他的打扮看出他要去打工。
“这、这个是……!”
“……我之前说过,有烦恼要告诉我,对吧?”
罗罗不想给一大早就去工作的他增加负担,但若是试图隐瞒,似乎更可能惹他不快。
“那个……抱歉,优君……我又……”
认命的罗罗坦白了自己又尿床了,而且因为量多侧漏,弄脏了床的事。
优不知为何,心满意足地看着罗罗以罕见结巴的语调倾诉,然后留下了“我会想想更好的办法”这样可靠的回答,便离开了。
那天虽然是假日,但罗罗因这几天的失态而心神不宁,闷闷不乐地度过。
因为之前答应过要教格里姆学习,她为了维护自己“答应的工作一定完成”的自尊,严格按计划进行着,但或许是低落的心情流露了出来,竟罕见地被格里姆担心了。
当格里姆问“你这家伙怎么了”时,罗罗撒了个大谎说“没什么特别的事”搪塞过去。即便如此,或许连幽灵们都感觉到了气氛,她甚至从格利坊那里得到了糖果,说“和格利坊一起吃吧”。虽然完全被当作小孩子对待,但对现在的罗罗来说,这话正中要害,连感到不快都做不到。
这样下去会对生活造成更多障碍……罗罗烦恼地想,或许还是该去看一次医生比较好。但是,她实在不愿意去找夜鸦学院的校医商量。正当她反复思考着这些事时,优打工回来了。
“格里姆~今天拿到了小费,所以买了礼物回来。虽是小费(チップ)但却是薯片(ポテチ),开玩笑的。不,这个就是薯片(チップス)吧……”
“什么⁉ 干得好啊小弟!”
优把一大袋经济装的薯片递给格里姆,然后对罗罗说:“罗罗前辈,关于下次考试范围有点事想商量,能来一下房间吗?”罗罗也察觉到这是要换个地方,便一言不发地跟在他身后。到达的地方果然不是他的房间,而是罗罗自己的房间。
“我买了新的尿裤,不介意的话,请用这个。”
罗罗一边对眼前与昨日相同的光景感到轻微的头痛,一边接过袋子。里面装的是吸水性强的胶带型尿裤。
“这个再加上护垫的话,那个,就算晚上尿很多也没问题了吧。”
“……抱歉……谢谢。”
罗罗只能感激地接受他的善意,因太过难为情而深深叹了口气。然后,不由得吐露了软弱的话语:没想到他会为如此难堪的自己做到这个地步。
于是,优一步步靠近,以比平时更认真的表情对罗罗说:
“没那回事哦。……而且,其实从第一次见面时起,我就有点担心罗罗前辈是不是总是绷得太紧,很累吧。突然加入的我和格里姆,你也一直照顾着。”
“那是……我的职责所在。你不必在意。”
“所以,这也是我作为监督生的职责?就这么想吧。不,骗你的……其实我有点,优越感……不是奇怪的意思啦!那个,像罗罗前辈这样平时很可靠的人,只对我吐露软弱,让我非常开心……我其实挺喜欢照顾人的,所以……可以更多地,尽情依赖我哦?”
面对一如既往充满深情、温柔的话语,罗罗心想,自己是否曾被如此直率地告知可以依赖他人呢?然后,对于被眼前这份包容力吸引的自己,她感到些许羞耻,脸红了。
就这样迎来了那天夜晚,罗罗面对着升级版……悲哀的是,幼稚性也随之升级的胶带型尿裤,果然还是感到头疼。
这种形状的尿裤,只在很久以前见过弟弟穿。那时自己早已不需要了,之后虽然在做志愿者活动等时候照顾过小孩子,但从未处理过下半身的事。况且,自己穿和别人帮忙穿,情况大不相同吧。
但是,虽说被说了可以依赖,可不能再弄湿寝具了,罗罗正想着“总之先按自己理解试试看吧”,不知为何优却来访了。
“晚上好,罗罗前辈。那个~可能是我多管闲事,有没有什么困扰的事呢?”
“不,……”
果然,无法顺畅地说出“我正在为怎么穿尿裤而烦恼”。或者说,总觉得脑子莫名昏昏沉沉,转不动。最近一到这个时间就困得厉害,原本应该睡眠很浅的自己却一觉睡到天亮连梦都不做,尽管平时早起,但最近越来越多时候要等到优来叫醒才意识到。
看到罗罗这个样子,优竟然提出了“如果不习惯的话,我来帮你穿尿裤吧”这样离谱的建议,罗罗的睡意总算飞走了一些。
“什!那、那种事,怎么能让你做!”
“为什么不行?都是男人,没什么好害羞的吧?”
“但是……”
“你看,不好好穿的话又会侧漏哦。”
被昨晚的事实击中,罗罗不情愿地躺到了床上。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但那微弱的违和感和疑问也融化在迫近的睡意中。
“其实来这里之前,我是以当幼儿园老师为目标的。我也喜欢孩子,而且兄弟姐妹也多。不过在我原来的世界里,男性从事这行的不太多就是了。就在我想着要不要去读相关专业大学的时候,就来到了这里。”
优一边说着,一边利落地脱下罗罗的下装,帮她穿上尿裤。罗罗觉得完全无视太失礼了,所以用耳朵听着话,但羞得不行,无法好好回应。来到此地之前,她从未想过会在不是浴室的地方向他人暴露性器。而且,让比自己年幼的后辈照顾下半身,难为情得有些过分了。
羞耻的时间终于结束,罗罗的下半身被柔软的纸尿裤包裹。因为有重叠的护垫,比昨天更牢固,这样看来,确实无论发生什么,寝具都能安然无恙到早上了吧。
“……这副样子,若非父母或配偶,本不该示人……”
“是吗?我觉得没那回事啊……不是有护理、看护之类的职业吗?”
“但是……”
“话说,如果是配偶就可以的话,那恋人也行吗?……那,和我交往吧?”
在再次变得朦胧的意识中,听到这离谱的提议,罗罗吃了一惊。但是,在她消化之前,优又追加了一句“我可是相当认真的,请考虑一下哦”。罗罗刚想开口说点什么回应,优又追击道:“啊,如果尿床了请告诉我,我会来换尿裤的。”于是罗罗终于什么也回答不出来,就那样目送着优的背影,陷入了沉睡。
虽然烦恼着,但那天晚上罗罗也很快入睡,半夜因下半身异常温暖而醒来。果然,似乎在醒来前尿床了,膀胱彻底空了,尿裤的护垫吸收了大量的尿液而潮湿,感觉很不舒服。
正要起身去更换时,优那句“请依赖我吧”的话语在脑海中复苏。
“………………”
罗罗犹豫了。不想再添麻烦,但他却说希望自己依赖他。被优甜蜜的毒药侵蚀的罗罗的思绪,终于开始主动渴求他的包容。
明知无人听见,她还是悄无声息地下了床。为了不被幽灵们察觉,她穿过走廊,走向优和格里姆睡觉的房间。
屏住呼吸打开门,小心不吵醒打着大呼噜的格里姆,轻轻推了推优的身体。
“优君……优君。”
“嗯——……格里姆?夜宵在冰箱第三层……”
“是我……优君……”
“……嗯⁉ 罗罗前辈?”
刚醒来的优发出大声,随即因格里姆“唔嗯唔嗯”的嘟囔声而用双手捂住自己的嘴。然后,确认老大还在睡,才松了口气。
“怎么了?”
“那个……尿、尿裤弄脏了……”
即使在黑暗中也能看出她满脸通红,罗罗拼命坦白道。优用双手温柔地包住罗罗的脸颊,开心地笑了。
“能说出来太好了。你能依赖我,我很开心。”
被更换了尿裤护垫的罗罗,被优告知“请稍等一下”,便乖乖坐在床上等待。
过了一会儿,优端着两个马克杯回来了。杯中冒着袅袅白气的,是热牛奶。
"洛洛先生,您洗完澡后也没怎么喝水吧。其实不用太在意的。"
被说中了心事,洛洛只能闭上嘴。优递过杯子,还加了一句:要是脱水了可不好办。仿佛是为了回应优的关心,他接过了温热的杯子,但想到自己可能又会尿床,就觉得难堪……甚至恐惧,洛洛犹豫着要不要喝。
优在他旁边坐下,自己也喝了一口杯中的东西,然后用耳语般的声音对他说道。
"洛洛先生……您一直一个人努力到现在,很了不起呢。但是啊,状态不好的时候……其实谁都可以多撒撒娇的哦。没关系的,不用再一个人硬撑了。因为有我在呢。"
"……优君……"
优的低语变成了甜蜜的毒药,流入了洛洛的心脏。可以撒娇——无论是别人对他说过的,还是他自己想过的,都不曾有过这样的话。每次听到这句话,心中堆积的不安就一点点地融化。
恐惧因不适而稍微缓解的洛洛,终于喝了一口优为他准备的热牛奶。微微的甜味,仿佛加了蜂蜜,明明刷过牙了,口中却留下了甜味。喝完牛奶后,洛洛很快就被优哄睡了。
第二天早上,果然因为没去厕所就睡了,第二次尿了个痛快。幸好被褥没有湿。
而且,比昨晚更加毫不犹豫地,在优上班前来看他时,他笨拙但坦率地告诉了优:自己又撒娇,结果又尿了。
第二天是休息日,今天是星期天。
早上也照顾了洛洛下半身的优,像是忽然想起来似的,向洛洛提议道。
"洛洛先生最近不是说白天也有点不安吗?尿布买了很多,如果白天也担心总想上厕所的话,穿着尿布也没关系哦。"
"那、那个……再怎么说……白天意识清醒,我想应该没问题的……"
虽然这么回答,但前阵子刚漏了一点弄脏了内裤。老实说,这几天莫名的身体不适一直在恶化,虽然难为情,但优说得对,白天也越来越多地出现差点出状况的情况,这是事实。
犹豫之后,那天他决定先穿着优买来的穿脱式尿布,再垫上护垫度过。
虽然非常紧张会不会被格里姆和幽灵们发现,但因为穿着宽松的裤子,似乎没有暴露臀部和大腿变鼓的样子。
午后,两人吃完优提前准备好的午餐后,格里姆在谈话室的沙发上睡午觉。洛洛用余光看着那样子,心想真像只猫啊,突然,一股寒意窜上他的脊背。
"什……!"
那是难以忍受的尿意。不知怎么搞的,直到变得这么严重,洛洛竟然完全没有察觉。他慌忙站起来的瞬间,就漏出了一点。跑出谈话室,走在走廊上时,松弛的下半身淅淅沥沥地弄湿了护垫……到达厕所时,已经漏掉一大半了。
好不容易进了厕所,但已经放弃、觉得没用的洛洛,索性把尿全都撒在了护垫上。在便池前狼狈地失禁,真是难堪极了。出了厕所,他快步回到自己房间,含着眼泪换了护垫。
如果没听优的建议,只穿内裤的话,肯定连家居服都会湿透吧。一个人把湿掉的护垫卷起来放进塑料袋,扔到垃圾桶的底部。
(如果优君在的话……会不会笑着帮我换呢……)
几乎要被袭来的无助感压垮。之后他回到谈话室,为了掩饰不安而集中精神读书。傍晚优回来时,洛洛终于能够安心了。
那天晚上的事。
晚饭后,或许是白天的精神疲劳所致,洛洛难得在谈话室的沙发上打起了盹,忽然醒了过来。
"……唔⁉"
然后,又一次被难以忍受的尿意袭击。睡着时身体里积蓄的尿液已经到了喷发的边缘,他想站起来,但一动,尿液就缓缓地漏了出来。
这样下去会重蹈白天的覆辙,他慌忙紧紧按住前面,物理性地堵住出口。但是,现在如果动一下,肯定会全部漏出来。
"洛洛先生,怎么了?"
"优、优君……!"
他正着急时,似乎是洗完澡出来的优不知何时走进了谈话室,向他搭话。
"优君、优君,不行了,要、要漏了……!"
处于恐慌状态的洛洛向优诉说着自己已经到极限了。就算被这么说,优大概也束手无策吧,但一种想要依赖什么的撒娇心情涌了上来,紧迫的状况更是推波助澜。
听到这句话的优若无其事地回答说,没关系的。
"洛洛先生,您现在穿着尿布对吧?就这样尿出来也没关系哦。"
"但、但是那样……!"
"……憋着对身体不好,就在这里尿吧。"
优凑近脸,对洛洛甜蜜地、无比温柔地低语。
"来……洛洛先生的小鸡鸡现在是小宝宝哦,所以尽管在尿布里尿很多也没关系的。"
这样低语着,优在洛洛耳边发出"嘘嘘……"的声音,像是在催促排尿。被这样一弄,洛洛那脆弱的堤防再也无法承受,直接决堤了,哗啦啦啦……伴随着响亮的水声,大量的尿液开始漏了出来。
"啊……哈……啊……啊啊……♡♡♡"
从极限状态解放出来的排尿快感让洛洛陶醉得脸都融化了,堕落的恶魔则对他低语着更甜蜜的话语。
"看,很舒服吧……也没有侧漏,尿得很棒呢。"
优一边说着,一边像表扬小孩子一样抚摸着洛洛的头。即使被这样近乎侮辱的话语低语,现在的洛洛心中也因快感和背德感而怦怦直跳,只能感受到被温柔表扬的喜悦。
——哗啊啊啊啊啊……!……淅淅沥沥……嘘……嘘嘘,嘘……
"哈啊……嗯……嗯嗯……♡"
漫长的失禁结束了,洛洛的身体颤抖了一下。然后,优对还沉浸在快感中迷迷糊糊的洛洛说,我们回房间吧。洛洛像做梦一样被带回了自己的房间,被优安置在床上,当优的手伸向他的裤子说要帮他换衣服时,他才稍稍恢复了一点理智。
"啊……我、我自己……"
"没关系的。来,尽管撒娇吧。"
毫不留情地给出的致命话语再次让理智融化。说不出话的洛洛,温顺地把自己交给了优。
湿透的尿布被褪下,暴露的性器像婴儿一样被湿巾擦拭。被那慢悠悠、仿佛在逗弄般的手法弄得舒服起来,性器一下子挺立了。
"啊,优君,这个……"
"尿了这么多,小鸡鸡变得舒服了吗?没关系……顺便把白色的尿尿也噗嗤噗嗤地射出来,清爽一下吧。"
"诶,优、优君……⁉"
优一脸陶醉地说着,这次用自己的手包住了洛洛的性器,开始啾啾地重点刺激顶端。把半包着的皮剥开又盖上,啾啾地搔弄头部,让他受不了。
"啊、啊、啊♡……优、优……优、优君——♡♡♡♡♡"
任由给予的刺激摆布,双腿绷直,瞬间就迎来高潮的洛洛,呼唤着优的名字射精了。脱力之后,他肩膀起伏着喘息,沉浸在快感的余韵中。
优用手指玩弄着洛洛射出的白浊,用甜蜜的声音表扬洛洛:白色的尿尿,噗嗤噗嗤地射得很好呢,真棒。
就这样任其摆布的洛洛,在床上被优清洁了下半身,刚才变小了的小鸡鸡被婴儿爽身粉涂白,然后理所当然地被换上了新的尿布。
"好了,小鸡鸡不见啦!新的尿布很舒服吧,洛洛先生♡"
被这样温柔地低语,洛洛心中那扇不该打开的门终于打开了。
撑起上半身的洛洛,向优撒娇让他把脸凑近。优疑惑地凑近脸,洛洛就这样啾地发出可爱的声音,吻上了他的嘴唇。
"洛洛先生……"
"优君……那个,如果再漏了的话……希望你能帮我换尿布。我只能拜托优君了。"
这么说着,洛洛把脸靠在他的胸前,像掉进无底沼泽的可怜野兽一样,深深沉溺于优扭曲的爱中,尽情地撒着娇。
新的一周开始,结果异常的尿频并没有好转,洛洛因为担心会失禁而不安,决定在学校也穿上午间用的尿布。这其中一个因素也是多亏了优,他对尿布的羞耻心已经减轻了。
而且,之前只在下午出现的尿频,现在也侵蚀到了上午。
上课时感到强烈尿意的洛洛,从一开始就紧紧按住松弛的下半身忍耐着。旁边的学生在睡觉,没被发现,但这样下去肯定撑不到下课。
被一波巨大的尿意袭击,尿布淅淅沥沥地湿了。果然还是想中途离席去厕所,这时,他突然想起了昨天优对他低语的话。
『洛洛先生,您现在穿着尿布对吧?就这样尿出来也没关系哦……憋着对身体不好,就在这里尿吧。来……洛洛先生的小鸡鸡现在是小宝宝哦,所以尽管在尿布里尿很多也没关系的。』
来,嘘嘘……被低语的话语在脑海中回响,最后的水闸终于松动了。
(啊……)
势头猛烈地喷涌而出的尿液,渗入了尿布。洛洛终于在上课时失禁了。
回过神来慌忙想停下,但已经起了势头的尿液,凭洛洛那衰弱至极的括约肌已经无法停止,就这样全部释放了出来。
"……唔……哈啊……唔……♡♡♡"
在厕所以外的地方,而且是在上课时尿了出来。吸饱了尿液的尿布暖烘烘的,很温暖。
(好、好舒服……♡)
明明是不该做的事,却非常舒服,让人陶醉。
教室里也有兽人族,但幸好尿布和护垫性能好,没有因为气味而暴露。
但是,因为第三节课就到了极限,第四节课只能穿着湿尿布度过了。毕竟只是为了以防万一才穿上的,洛洛没有带替换的。早上,优倒是说过以防万一他会带备用……但想到在学校说自己尿了这种事终究会给人添麻烦,第三节课后的休息时间他没有联系优。
然而,这个选择很快就让他后悔了。湿掉的尿布逐渐变冷,又成了引发强烈尿意的原因。他心神不宁,担心现在如果再尿在湿透的尿布上可能会侧漏,完全无法集中精神上课。当时钟指针指向离下课还有五分钟的时候,他已经濒临失禁,不安得快要哭出来了。
(优君……!)
不安的时候,脑海中自然浮现出优的脸。如果是以前的自己,大概想都不会想吧,但现在他满脑子想的都是,希望优能彻底原谅他,让他把现在拼命憋着的尿液尽情地尿在尿布里,然后被表扬"尿得很棒呢"。
终于熬到下课,我正想走去厕所,刚踏进走廊,果然还是来不及,轻易就决堤了。冰冷湿透的尿布再次变得温热,小便以几乎能听到“咻呜呜”闷响的势头喷涌而出。如今洛洛的小鸡鸡正如优所说,和婴儿没什么两样。
因为这次尿得实在厉害,尿布鼓鼓囊囊地涨到了屁股,洛洛紧身的制服恐怕从外面都能看出来。好不容易挣扎到厕所,洛洛终于给优打了电话求助。
“洛洛先生?怎么了?”
“优君……尿布已经湿透了……我忍不住了……想换……”
“哇,糟糕!明白了。你现在在哪里?”
对于洛洛的撒娇,优没有丝毫生气,牺牲了自己的午休时间,立刻赶到了洛洛所在的学校角落的厕所。
“漏出来了吗?哇,尿了好多呢。尿布都鼓鼓的了……不过也没有侧漏,今天也好好尿出来了,真棒呢。舒服了吗?”
“优君……!”
果然如洛洛所料,优表扬了他尿得很好。洛洛开心地抱了上去,优也紧紧回抱住他,然后说“把湿掉的尿布拿掉吧”,将洛洛那膨胀下垂的尿布连同垫布一起脱了下来。
“请抬起右脚,然后是左脚……对!做得很好呢。”
“嗯呼呼……因为优君表扬我了嘛。”
“那么接下来把小鸡鸡弄干净吧。”
优拿出湿巾擦拭洛洛的小鸡鸡。被这样对待,腰立刻酥麻起来,原本小小的洛洛的小鸡鸡瞬间就变大了。
“哎呀呀,洛洛先生真是的……连白色的尿尿也想出来了吗?”
“啊……对不起……优君的手,太舒服了……”
“呼呼呼,变得非常坦率地撒娇了呢。不用道歉哦,这是生理现象嘛。不过换上新尿布就可惜了。虽然会弄脏,可以再穿一次这条尿布吗?”
优把刚才脱下的洛洛的湿尿布再次给他穿上,用湿漉漉的尿布包裹住洛洛的小鸡鸡,来回摩擦刺激。
“啊、啊、啊~!优君,好、好厉害,声音、声音要出来了……!”
“没关系,外面没有人哦。漏尿尿布舒服吗?洛洛先生。”
“啊、啊~!好舒服!好舒服!尿、尿布……好舒服~~~~‼♡♡♡♡♡”
刚才还觉得恶心的湿黏触感包裹着鸡鸡被摆弄,感觉变得异常舒服,洛洛转眼间就连白色的尿尿也“咻咻”地漏了出来,势头猛烈得几乎要冲破尿布。
“呼呼,真棒真棒……噗咻噗咻也好好做到了呢。洛洛先生真的是太棒了……♡”
“嗯呜……优君……优君……♡♡♡”
沉浸在余韵中的洛洛,坦率地向优撒娇,索求亲吻。
已经完全养成漏尿尿布习惯的洛洛,或许是因为和优恋人般的深吻而彻底安心,身体放松下来,开始淅淅沥沥地漏出还没完全排净的小便。
隔间里回响着两人用舌头互相舔舐口腔的声音,以及洛洛闷闷的尿尿水声。
在一间破旧宿舍的房间里,有个男人抱着膝上的恋人,暗自窃喜计划顺利。
落入他设下陷阱的恋人——洛洛,今天也依然在优的膝上撒娇,一脸舒服地在尿布上漏着尿。优抚摸着他因吸水聚合物而膨胀起来的胯间,指尖感受到微弱的水流,回想起了至今为止的谋划。
有着喜欢幼童或恋人漏尿、穿尿布这种异常性癖的优,初次见面时就觉得洛洛童颜可爱,非常符合自己的喜好。当听说洛洛要来这所夜鸦学院留学,而且还要住在这破旧宿舍时,内心大喜过望。
于是他在洛洛来学院之前,拼命打工赚钱,通过非法手段弄到了几种魔法药水运到岛上。
他持续在洛洛喝的咖啡欧蕾、水,以及自己为他做的饭菜里混入那种药,设计让他逐渐出现异常的尿意急迫,以及睡眠时即使感到尿意也无法醒来的强烈困意。优料到讲究又神经质的洛洛大概不会用学园食堂,但没想到事情进展得如此顺利。
洛洛看不起优,认为他是“连魔法都不会用却沦落到要进夜鸦学院的可悲普通人”,这反而对优有利。多亏了洛洛的偏见,他没有察觉到奇怪的事情多发生在饮食之后,一次也没有被怀疑过,这真是最大的幸运。事情进展顺利,转眼间就让洛洛陷入了优所喜好的尿布依赖。
因压力过大而总是绷紧神经,只能通过头衔看人,无意识中看不起地位低于自己的人……被这种思维束缚的洛洛,一旦遇到不责备他的失败、像对待幼童般疼爱他、无限度纵容他的人,内心立刻就沦陷了。那样子既滑稽,又无比可爱,惹人怜爱。
而现在,洛洛即使在没有混入药物的时候,白天身体也不听使唤,上课或吃饭时一旦感到尿意,转眼间就会达到极限而漏尿。当然,睡着之后必定会尿床。由于优的调教,他真的变得尿频,无法忍耐,结果总是赶不及上厕所,所有的小便都尿在了尿布里。
偶尔似乎会因为湿尿布而感到舒服,换尿布时洛洛有时也会恳求手淫。这种时候,优必定会隔着尿布疼爱他那勃起的小鸡鸡,让他连白色的尿尿也漏出来。松弛的括约肌不起作用,一放松就必定会漏尿,恐怕已经没法抱女孩子了吧。
此外,在把尿布弄得很湿之后,即使是在学园内,洛洛也能主动联系优,熟练地撒娇请求换尿布。在宿舍时,一想小便就会立刻害羞地喊“优君,想尿尿”,于是优就像现在这样让他坐在膝上,温柔地催促他排尿,直接让他在尿布里漏出来。只要在他耳边温柔地“嘘嘘”低语,洛洛就会毫不犹豫地立刻漏出来。
但是,据说最近有时一意识到想尿尿,就会不由自主地漏出来。严重的时候,洛洛似乎也会在无意识中感到尿布变暖而舒服起来,那时才终于察觉到自己正在漏尿,这种时候他会沮丧地汇报“优君对不起……尿尿,自己跑出来了”,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那时的他实在是可爱极了。他本人是否察觉到,自己正逐渐退化到和婴儿相同的排尿节奏了呢?
“优君……我好不安……”
“怎么了?”
“没有优君的话……我连好好尿尿都做不到……还能回诺伯贝尔学院吗……”
对着这样说着,不安地继续漏湿尿布撒娇的洛洛,优不负责任地再次低语甜言蜜语安抚道。
“我会教你怎么换尿布的……寂寞了想撒娇的时候,随时打电话给我。毕业后马上一起生活吧?你可以一直撒娇哦……”
“优君……好开心,优君♡”
落入名为“优”的扭曲无底沼泽的洛洛,已经将曾经那么珍视的廉耻和理性全部抛弃。此刻他也挺立着婴儿般的小鸡鸡,在湿透的尿布上摩擦,焦急等待着喷射,前端垂着涎液……向这一切的元凶索求亲吻,脸上洋溢着幸福的表情。
优一边疼爱着如此愚蠢的洛洛,一边盘算着:下次索性持续偷偷混入泻药,等到离开这里时,干脆完成反向如厕训练,让他完全赶不上厕所也不错。
会长大人圣水 萝萝小姐 请好好尿尿哦♡
【会長様聖水】ロロさん、上手にちっちしましょうね♡
这是为喜欢漏尿的人、由喜欢漏尿的人创作的、会长接受漏尿题材书籍的监修者ロロターン在网络上重新收录的作品。
若有不适预感,请当作未曾看见。
※极限穿着漏尿
※玩法
※频尿化
※尿床
※尿布
※快乐沉沦
※幼儿用语
无论看多少次都觉得不得了。
2024年6月30日发行 会长大人圣水收录(已售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