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野陽菜是公认的同人宅。
原本从高中时期就对同人志感兴趣,自从顺利升入大学、开始在东京独居后,这份热情更是有增无减。平日忙于打工,一到休息日就用打工赚来的钱,前往关东近郊的同人活动,四处搜购心仪画师的同人志,拍摄Coser的身影——这样的生活对她而言甚至可以说是生存的意义。
对她而言最大的活动——Comic Market,每年夏冬两季在东京某处的大型会场举行。为那一天积攒资金、准备慰问品、调整身体状态,是陽菜的每日功课。
然而那年冬天的活动,是在史无前例的强烈寒潮中举办的。无论是在室外排队等候,还是在各摊位间穿梭,夺走体温的冷风始终从四面八方呼啸而来。身材娇小的陽菜最怕寒冷,为此她严严实实地裹好衣服,在身上各处贴上暖贴,才前往会场。
即便如此——无论准备得多充分,她还是没能逃过腹泻的命运。
咕噜噜噜噜……呜呜呜呜……!
“……!”
(肚子开始痛了……怎么办。想逛的摊位都逛得差不多了,还是早点去厕所比较稳妥吧……)
时间刚过下午一点。会场内随着下午场观众的涌入愈发拥挤,但陽菜的包里已经塞了约三十本这次的战利品——同人志。到目前为止,这次的成果相当不错。
而最重要的是,腹部袭来的细微不适感,以及在肠道中缓缓蠕动的粘稠液体,足以让正兴致勃勃逛摊位的陽菜停下脚步,认真考虑下一步行动。她展开那张堪称藏宝图的场内地图,寻找最近的厕所——距离其实不算远。但在这人山人海中前往目的地,至少需要三分钟。这三分钟会对自己的腹泻造成多大影响,此刻的陽菜无法估量。
或许可以再忍耐一会儿,继续逛摊位。实际上,还有些陽菜没逛过的摊位中不乏人气摊位,此刻去厕所的几分钟,可能会让她错过一本心仪的同人志。
即便如此——即便如此,陽菜最应该优先考虑的,是平安回家。
(……去厕所吧。肯定排长队,排队的时候要是拉出来就糟了)
下定决心的陽菜转身,没有走向下一个目标摊位,而是朝着相反方向的女厕所走去。
从决定前往女厕所开始大约过了三分钟。陽菜深刻体会到自己的判断是多么正确。
咕噜噜噜噜……咕噜咕噜咕噜噗噗噗噗噗……!
(肚子好痛……想拉屎……厕所……有这么远吗……)
厕所比陽菜想象的还要远。这并非物理距离,而是因为需要避开人群而产生的距离——迎面有行人来就得停下让路,摊位前有背着双肩包的参与者就得被迫绕远。直线距离本应不到一百米的厕所,三分钟后才终于看到了指示牌。
行走间陽菜的腹痛持续不断,下腹的不适感逐渐转化为疼痛,同时化作强烈的便意折磨着她。她稍稍缩小步幅,紧紧夹住臀部,只能朝着厕所一步步挪去。脑海中已经浮现出自己坐在熟悉会场的厕所西式马桶上排便的模样。
(终于看到了……啊,排队的人意外地少,这样的话应该能撑住……)
经过约四分钟的移动,终于看到的女厕所前排起的队伍,明显比陽菜预想的要短。虽然并非无人排队,但从厕所入口延伸的队伍只有寥寥数人,与最长时三十人左右的等候队伍相比简直不值一提。而且女厕所入口到隔间的距离很短,如果是小号的话,应该不用忍耐太久就能进去——陽菜一边安心,一边走向队伍末尾。
排在最后的女性手中拿着一张卡片。这就是俗称的“末尾卡”,绿色的纸上写着“末尾”,本该写摊位名称的地方,用粗马克笔写着“女厕所(小)”。陽菜意识到这正是自己要排的队——
——小号?
(诶……?等等,怎么回事,小号的队伍……诶,这里不是男厕所吧,是女厕所没错吧……诶,女厕所也分大小号的吗……?)
仿佛在回答陽菜的疑问,女厕所入口贴着告示,解释了这奇特的情况。
“……为缓解拥挤,女厕所也按大小号分开使用。”
仔细一看,通往厕所的通道中,女厕所(小)的队伍明显沿着右侧墙壁延伸。陽菜小心翼翼地沿着左侧空出的通道前进——不久便来到女厕所入口,这里也排起了一支虽短但确实存在的队伍。
和刚才末尾卡一样的绿色卡片。但上面确实写着“女厕所(大)”。与小号末尾卡相比,这张卡片上的字迹更细,或许是为了稍微减轻羞耻感的对策。
一旦排进这支队伍并接过末尾卡,就等于向周围的女性宣告“我在忍大便”。这种耻辱实在难以接受,但前往其他厕所意味着要再走近百米。途中拉出来几乎是必然的,更何况即使到了,也不能保证那个厕所不排队,最坏的情况是,那里也可能同样分大小号。
咕呜呜呜……咕噜咕噜咕噜……
(要拉出来了……没时间再找厕所了……必须排队……)
排在大号队伍末尾的,是比陽菜年幼许多、看似中学生的少女。她没有COS的迹象,大概只是来参加活动。陽菜隐约听说过,这种大型活动不仅有成年人,中学生和高中生也会参加。
陽菜小声向排在末尾的中学生开口。
“那个……请给我末尾卡。”
“啊……啊,谢谢。”
终于能将写着“大”字的末尾卡递出去的她,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相比之下,陽菜却感到周围的目光仿佛都聚焦在自己身上,内心忐忑不安。一想到自己被周围人视为“忍大便的人”,就莫名有种被责备的感觉,陽菜甚至不知该把目光往哪儿放。
在强忍的等待中,队伍缓缓前进。想到旁边队伍已经走了好多人,这队伍的周转率简直低得致命。陽菜前面包括那名中学生在内,还有两人在忍大便。腹痛难耐,但还能忍住——陽菜一边想着,一边望向隔间,等待她的是比想象中更少的“大”号隔间数量。
(不会吧……大号隔间只有两个……这样的话根本排不上去……)
这个女厕所共有约十个隔间,但门上标明“大”字、明确用于大便的隔间,只有左右最靠前的各一个。而且其中一个还是和式马桶。排在这支队伍里忍大便的陽菜们,只能等待那仅有的两个隔间轮到自己。
最靠前的大便用隔间之一,传来了急促的衣物摩擦声。大概是刚从队伍前端进入隔间的女性。西式马桶隔间传来的急促声响停止后,紧接着响起了排泄声。
——噗噗噗呜!噗哔哔哔哔哔噗噜噜噜——!
虽然不算严重的腹泻,但也绝称不上健康的排泄声。如此带水的排泄声猛烈地响起——她一定也忍到极限了吧。而能忍住如此稀软的大便这么久,想必也不容易。但此刻进入隔间的她,无疑是位胜利者。
陽菜、排在前面的中学生少女、以及排在前端与陽菜同龄的女性——所有人都带着羡慕的心情听着那声音。自己也想快点坐到那上面排便,这样的愿望不断涌上心头。
但就在这之前,陽菜身后有了动静。
“那个……请给我末尾卡……”
突然从身后传来声音,陽菜回头望去。不知何时站在陽菜身后的,是两名与陽菜年龄相仿的女性,其中一人明显在揉着肚子,正在忍大便——看起来像是吃坏了肚子。另一人陽菜原以为是陪同者,但仔细看她也轻轻将手放在腹部。
“没事吧……?卡我帮你拿着。还有四个人,加油。”
“嗯、嗯……加油……”
不断揉着肚子、身体微微颤抖的女性,以及她身后那位左手按在腹部、右手小幅度举着末尾卡的女性。看着她们,陽菜再次真切地意识到自己正排在忍大便的队伍中。难以忍受的陽菜将视线转回前方。
恰好这时和式马桶冲了水,不久一名女性从贴着“大”字的隔间里走了出来。她匆匆离开后,排在队伍前端的女性随即进入。虽然没有听到排泄声,但她的肠胃状况究竟如何呢——虽然希望她身体健康,但在活动会场这种非常规场合内急,要说没有腹泻恐怕不太现实。做好可能需要时间的准备,陽菜重新夹紧臀部。随着时间的推移,直肠中逐渐积聚起粪便,忍耐也变得愈发艰难。
咕噜噜咕噜咕噜……噗噗噗噗噗,咕噜,噗哔哔哔……!
(肚子咕噜咕噜响得好厉害……想、想拉屎,快点,想拉屎……!)
陽菜的肚子发出悲鸣,沉闷的声响在周围回荡。幸好被厕所的声响掩盖,没有被其他人听到,但陽菜的羞耻心并未因此消失。一想到别人知道自己在忍大便,陽菜的脸颊就微微泛红。
但更让陽菜在意的是,前后排队的女性们似乎都已接近极限。前面的中学生少女不断按着肚子,死死盯着那两个“大”号隔间。她不时扭动身体,或许比陽菜腹泻得更严重。而排在陽菜身后的女性中,有一人也持续揉着肚子,喃喃着“想拉屎……”、“还、还没到……”。从镜中看到她的样子,陽菜甚至觉得这支队伍里最痛苦的可能就是她了。
然而,无情的是,“大”的隔间依然紧闭着。水流声和卷纸声接连不断,但这些声音全都来自解决小急的女性们。那两个正在大便的女性,甚至连善后都还没开始。
漫长的忍耐仍在继续。顺畅地解决小急的女性们——享受着缓解拥挤这一制度恩惠的女性们,轻松地离开厕所,而在她们的阴影下,阳菜她们正被迫忍受着痛苦的忍耐。回过神来,排在阳菜身后的两人组手中的末位号牌也已离开,阳菜身后已经排了四位同样在忍耐便意的女生。
不知是否察觉到了这番景象——终于,其中一个隔间里开始了善后。阳菜她们自然无从得知。不过,与此同时。
“…………!~~~~!不、不行了……”
“等、等等,理津!?”
排在阳菜身后,正痛苦地与腹痛搏斗的女性,脸上浮现出鬼魅般的表情,冲了出去——她冲向的并非阳菜,而是排在阳菜前面的那位中学生少女。
“求、求求您了,肚子好痛,已经忍不住大便了,那个、下一个空出来的话请让我先进去,拜托了拜托了!”
“诶……?呃,那个……这个……”
站在阳菜面前的,是还未成年的中学生少女。而向她低头恳求如厕顺序的,大概是位二十多岁的成年女性。然而,从她们体内发生的情况来看,显然是后者更为迫在眉睫——那是抛弃了作为年长者、作为成年人的尊严,却仍试图用理性之力守护尊严的、极限的走钢丝。
中学生少女答不上来。如果她有余力,毫无疑问会让出顺序。但实际上,她也正因腹泻而拼命忍耐着——如果可以,她并不想让。她想自己先进去解决大便。这样想也无可厚非。
即便如此,面对眼前低头恳求的人,拒绝也很难。
“我……我知道了……请、请先用吧……”
最终,中学生少女没能做出不让出顺序的选择——就在她面前,那位捂着肚子的女性站起的同时,西式厕所隔间里传来了水流声,占据了隔间大约六分钟的先客走了出来。与此同时,新站到队首的女性冲了进去,立刻锁上了门。
噗噗噗噗噗噗,噗哔哔哔哔哔噗噜噜噜噜噜。噗哩哩哩哩哩!
几秒后,一声仿佛要撕裂女厕空间的爆炸声,从那唯一的隔间里响了起来。虽然排队解决小急的女性们投来鄙夷的目光,但进入隔间的她已无需承受那些视线,正将紊乱狂暴的腹中之物倾泻进西式便器。那声音惨烈无比,是那种让中学生少女觉得向她低头恳求也是情有可原的、彻底崩溃的腹泻声——但同时,那也正是被她恳求的中学生少女想要做的行为。
少女怨恨地盯着那扇门。如果刚才在那里的或许是我——她恐怕忍不住会这样想。阳菜对这种心情再理解不过了。对这位中学生少女而言,最后的堡垒,是另一个“大”的隔间,即和式厕所的隔间。那个隔间里似乎没怎么传来排泄声——但阳菜确实感觉到,有一个隔间里正连续传来卷卫生纸的声音。
而意识到那个隔间就是和式厕所的隔间,并不需要花太多时间。
“啊……啊,空出来了……”
中学生少女小声嘟囔着,走进了和式厕所的隔间。她动作轻柔地关上隔间门后,紧接着传来一阵慌乱的衣物摩擦声。鞋子与地板摩擦的声音响起,少女刚蹲下。
“哈啊、哈啊、嗯~~…………!”
噗嗤,噗哩噗哩噗哩噗哩~~~!噗噗噗噗哔哔哔哔哔——!
少女果然也是腹泻——恐怕在被迫排在这条运转缓慢的队伍里时,她就一直强忍着腹中翻滚的腹泻便。而最后,她又被更迫不得已的成年女性半强迫地让出了顺序,不过看来她总算保住了内裤。她紧抓着和式便器,脸上浮现出如释重负又痛苦不堪的表情,那模样仿佛就在阳菜眼前。
这次,阳菜终于排到了队首。只要再有一个隔间空出来,阳菜就能获得排便的机会。在那之前,阳菜必须一直紧闭肛门。那究竟是几十秒后,还是几分钟后的事——那是谁也不知道的未来。
咕噜噜噜噜噜噜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噜——!
(想拉屎……这绝对是拉肚子了,肚子着凉了……呜呜,就差一个人了,无论如何都得忍住……)
忍耐了将近十分钟。回过神来,阳菜的肚子已经完全拉空,涌向她肛门的大便,已然是毫无疑问的液态大便。从着凉的肚子里产生的腹泻便,此刻仍如波浪般一波波涌向直肠,逼迫阳菜打开肛门。但作为理性的人类,阳菜绝不能屈服于这种要求。
每当听到前方传来水流声,阳菜眼前就会亮起一丝微弱的希望之光,但紧接着面对的却是没有贴纸的空隔间,那点光亮便瞬间熄灭。阳菜终于开始一点点理解,之前那些队首女性们在心中为水流声或喜或忧的心情——而其中感受最强烈的,恐怕就是那位让出了顺序的中学生少女吧。那位中学生少女还算幸运,没等多久就得到了空出的隔间,此刻正在继续排便。
那么,阳菜会怎么样呢。
——噗嗤,噗噗。哔嗤哔嗤哔嗤,噗嘟噗嘟噗哔哔哔哔哔噗——!
——吧唧吧唧吧唧噗哔哔哔哔哔哔,噗噗……噗——!
交替注视着的两个隔间里,排便声依然不断传来。西式厕所的隔间里,激烈的腹泻声仍在继续,那声音诉说着腹痛的剧烈程度,足以让成年人表情扭曲。相比之下,中学生少女的排便声正逐渐平息,但她也是腹泻——想到还要重新排进这条队伍,她恐怕还需要一点时间,将腹中之物彻底排空。
阳菜猛地回头,身后已经排了五位女生,都在以各种方式忍耐着大便。排在阳菜身后的——就是现在在西式厕所隔间里发出激烈声响的那位女生的同伴——也在用力揉着肚子,忍耐着即将倾泻的大便。再往后排的工作人员女性,恐怕也是在寒风中着凉了肚子。更后面那位穿着露出下腹服装的Cosplayer女性,看那装扮就知道,她因着凉而腹泻痛苦,已是再明显不过。
如今,这条队伍已超越了忍耐“大便”的阶段,正迈向忍耐“腹泻”的阶段。希望尽快排出腹中这颗炸弹,消除这痛苦的根源——怀着这样愿望的女性们,排成了这条队伍。但队伍前方,允许大便的便器只有两处,剩下的八处便器只允许解决小急。看着从身边经过、毫无顾忌解决小急的女生们,阳菜咬牙切齿,自己则紧咬牙关,等待着那两个便器轮到自己。如此反复而已。
……嘎啦嘎啦嘎啦啦,哔哩。
再次传来卷纸的声音,阳菜心中燃起一丝小小的希望。但打开的门依然是没有贴纸的隔间,“大”的隔间并未空出。然而,比这更让阳菜痛苦的是,那个隔间空着却无人使用的事实。阳菜旁边本该有的小急排队队伍,终于消失了。因此,没有女性使用那个贴着无贴纸的隔间。那个西式便器,正敞开着。
——但阳菜她们不被允许使用那个便器。在那个隔间里大便,是绝对不被允许的。眼看着空着的隔间,却不被允许使用……更准确地说,是不被允许在其中排出半固态物质的她们,除了等待别无他法。
(呜呜……快点啊……我想拉屎,想拉肚子的屎啊……!)
站在队伍最前头的,已不再是同人宅女属性的阳菜,只是一个忍耐着便意的、刚满二十岁的女性。仅凭一点——如果将腹中之物排进内裤就万事皆休——阳菜无疑是不折不扣的弱者。
即便如此——阳菜正试图抵挡肛门遭受的猛攻。与她多次听过的西式便器冲水声不同的水流声,传入阳菜耳中。那声音的来源,不言而喻,是和式厕所的隔间。
那正是,“大”的隔间空出来的瞬间。
“……!”
伴随着轻微的金属声,紧闭的隔间门打开了。神情略显不安的中学生少女走了出来,抱歉地轻轻点了点头。阳菜连回应的余力都没有,径直冲进了隔间。反手锁上门,眼前是和式便器。后方残留着几处褐色污渍,但此刻那点不洁感已完全无法在意。
隔间内,积聚着比想象中更强烈的大便臭气。其中最刺鼻的,无疑是十几秒前还占据此隔间的女中学生排出的腹泻便之臭。但在此之前,不知多少位、不,几十位女性轮番在此排出的大便之臭,也未能从这个隔间散去。某位女性早晨健康的排便,某位女性便秘三天后的排便,以及许多女性因受凉而腹泻排出的软便或稀便……仅今天一天,就承接了三十七位、累计三十八位女性排便的隔间,本身就是恶臭的化身。
即便如此,对现在的阳菜而言,重要的是此刻能跨上便器。作为第三十九位使用者,阳菜将装有战利品的包放在置物处,跨上和式便器。脱下便于活动的弹性内裤,再褪下短裤,蹲了下去。
“嗯咕……!哈啊、呜……!”
噗噜噗噜噗噜噗嗤噗嗤噗噗噗噗噗——!!
经过约二十分钟的忍耐,阳菜的排泄终于开始了。软便的褐色瞬间染黄了便器后半部分,几秒后,阳菜臀部正下方已堆起一座软便小山。阳菜的直肠里,竟积聚了如此多的便意——明明早上还在家里好好排便过。
纯粹是阳菜易于排便的体质,在往坏的方向起作用。本应为了产生健康大便而被消化掉的大便,因下腹受凉而急速下行,变成软便,继而成为腹泻便,涌向出口。
噗——!噗嗤哔嗤哔嗤哔嗤哔嗤哔嗤哔嗤——!
阳菜的肚子也完全拉空了。事已至此,她与之前的女中学生已无任何区别。抓住眼前的扶手,将臀部尽可能贴近地面,挤压腹中之物的阳菜,既是胜利者,也依然是弱者。
闭上眼睛,腹部用力,腹泻便从臀部喷涌而出。
哔嗤哔嗤哔嗤哔嗤噗——!噗叽噜噜噜噜噜噗哩!
然而,眼帘后浮现出的,是排在阳菜身后、此刻想必同样被迫忍耐着的同一列女子们的身影。结伴的两位女性或许已找到洋式单间,但那位因腹部受凉的工作人员,以及因穿cosplay服装而身体发冷的女性,恐怕也还在强忍着腹泻的便意。
阳菜必须为了她们也尽快行动。为了尽快解决,她拼命向疼痛的小腹施力——但事与愿违,一旦受凉便开始肆虐的大肠,其暴走之势并非轻易就能平息。
噗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噗哔——————!
噗、噗噗噗!啪叽啪叽啪叽啪叽!
声音在单间外回响也毫不在意,阳菜继续用力。棕色的汁液多次飞溅,在便器后方残留的棕色斑点群上,又刻下了新的污痕。
持续颤抖的阳菜臀部终于恢复平静,已是近三分钟之后。单间外并未响起足以传遍走廊的剧烈排便声。但喷射也未停止,阳菜无法从便器上站起——对她而言自然也是痛苦的、看不到排泄结束之时的煎熬。
但与此同时,对等待单间空出的女性们而言,这也是地狱般的时间。望着不知何时才能空出的单间,在听不到任何声响的隔间里,等待前一位如厕者结束——这痛苦无以复加。只能祈求单间快点空出来——正因理解这份痛苦与煎熬,结束排便的阳菜,片刻未歇便伸手拿向卫生纸。
“…………啊”
擦拭臀部时,阳菜察觉了——双膝之间的内裤,原本浅蓝色的中央染上了茶色污渍。其大小远超过在社团活动室里多次紧握的500日元硬币,在阳菜看来,这条内裤作为内裤的功能已彻底报废。
阳菜迅速做出判断。先擦净臀部后站起,依次脱下外裤和内裤。为防止下半身受凉,阳菜先从包里取出小收纳袋,将备用内裤穿上,再重新穿好外裤。之后,她用卫生纸包起脏掉的浅蓝色内裤,准备丢进卫生盒——
(……这是)
位于盒子最上方的,是与阳菜手中内裤一样染上茶色污渍的内衣。粉色内裤的图案与设计充满孩子气,显然是初中女生的款式……阳菜的直觉如此断定。她想必也只差一点就失守了吧。
但更令人震惊的是,在其下方、更深处还塞着内裤——有用卫生纸包裹的,也有直接裸露的,而盒子散发出的强烈粪臭,诉说着前客们经历的战斗,以及为数不少的败北者。
阳菜将内裤与那位初中女生的内裤一起包好丢弃,然后冲了马桶。确认带走“战利品”后,阳菜走出单间。
“……诶”
然而再次令人惊讶的是——排在最前面的,并非排在阳菜身后第二位的工作人员,而是紧挨着她身后的女性。阳菜在单间里待了约五分钟,期间洋式单间似乎一直被她的同伴占据着。
排在最前面的女性慌忙冲进和式厕所单间。取代她站到最前的工作人员,脸上已是即将失禁的表情。而她身后那位cosplay装扮的女性,也已接近极限。更甚者,其后还有五位女性排成队列,强忍便意——刚刚排在队尾、羞涩地接过绿色纸张的她,要进入这仅有的两个、运转异常缓慢的单间,究竟要等几分钟,甚至几十分钟呢?
(下次别忘了带止泻药……不、不对。尿布?)
窥见这“战场”恐怖的阳菜,一边思考着下次即卖会的对策,一边再次没入人群之中。
(完)
即卖会女厕(大)排长队
即売会の女子トイレ(大)行列にて
大家辛苦了,感谢大家参加冬季漫展。
我偶然看到了厕所队列(大)最后的标签,忍不住想写点什么,于是就突发奇想地写了这篇短文。当然,实际上女厕所并不会真的分成大小两种,请大家放心(?)
这篇是赶在年末发布的。祝大家新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