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话:新任治安官
奥罗拉城。这座紧凑而繁忙的城市位于林奇县最边缘,毗邻大海,一年四季阳光普照。眼下正值盛夏。从远处眺望前方的建筑,沥青路面蒸腾的热浪让它们看起来都扭曲了。本就步履匆匆的城市显得更加繁忙,路上行人也都以比平时更快的速度前行。这样的天气下,谁也不想一直在锐利的日光攻击下曝晒。人们的心情在这个时节也容易烦躁到顶点。每年此时,火灾、犯罪等事件数量都会激增数倍,压抑不住的情绪最终会冲破法律的边界。即便如此,奥罗拉城的面貌之所以能维持一流水平,全赖那些在背后辛勤工作、日夜加班执勤的城市治安官们。今天也不例外。为迎接几天后即将到来的气温新高,奥罗拉城治安局正一刻不停地运转着。
我的名字叫酩月。来到治安局已有半年。从下周开始,我将成为正式成员,并预计被分配至外勤部。而外勤部的队长,就是我的好友雅琳。她是个仿佛永远活力充沛的人,总是第一个到岗,最后一个下班。人品优秀,能力顶尖,再加上出类拔萃的美貌。如果非要说出她的缺点……嗯,大概就是欠缺一些常识吧。任务中,她冷酷无情,不容半点妥协,平时情感丰富的声音也会变得低沉而清晰。但在私底下却是个非常热情的人。这半年里,她耐心地教会我工作流程。在我因正式录用感到压力时,会买来甜点和水果陪我消磨整个下午,更不用说这次正式录用决定的日子了。今天上午,我刚推开局里的大门,雅琳就扑过来一把将我抱起,转了好几圈,直到我眼冒金星才把我放到地上。
“酩月,过了这个周末,你终于要正式入职啦!真是太开心了”她朝我竖起拇指,脸上露出仿佛解决了三十年悬案般的爽朗笑容。
“队长,你怎么比我还要高兴这么多啊”我故意撅起嘴,嘴角却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那当然,因为那以后,你就正式成为我的部下啦,哈哈哈!”她兴致高昂,接过我的通勤包放到了我的办公桌上。该死,她还是这么体贴又热情。
“哈哈~,皇帝陛下。微臣酩月,恭候您的差遣”我瘫倒在办公桌的转椅上,朝她拱手行礼。
“平身吧,不必多礼~”她朝我挥了挥手,故意拿腔拿调地模仿着皇帝说话。
我抬起头,和她对视了几秒后,一起靠倒在隔断上哈哈大笑起来。
我和雅琳关系这么好,其实还有另一个原因。我是女性,但用于形容我性取向的词,似乎和我的性别没什么区别。且不说雅琳那绝世的美貌,她175公分的身高和比例完美的身材,才是我对自己感情控制不住的最大原因。话虽如此,我也不是第一天走上这条路,至今也算见识和经历过不少,对雅琳的身材还是有足够抵抗力的。我最无法忍受的,是她的着装。
上半身是白色T恤打底,印有治安局英文缩写、标志性的软质防弹背心遮挡着她那两座雄伟的山峰。据我目测,至少有E罩杯吧。最外面则披着全天候型蓝色治安局夹克。雅琳身高超过170,但她的外套看起来不像是她身高应有的尺码。原因在于她那极端的腿长。匀称的双腿上,既无多余的肌肉也无赘肉。而她日常的下装制服,是非常厚实的紧身乳胶长裤,以及那看起来与裤子无缝衔接的充气式运动鞋。
(回忆)从第一眼见到雅琳那天起,她身上散发出的能量就让我的“性癖”爆炸了。从那天起,我为和雅琳搞好关系付出了不少努力,察言观色,时不时送上礼物。礼物虽然被拒收了,但她并不拒绝和我拉近距离。
我一直在等待一个机会。那就是有朝一日能被邀请到她家,亲眼目睹她脱鞋、脱袜的全部细节。哈……要是能悄悄拍几张照片也没问题吧?嗯,没问题,只是自己收藏用,不会拿去干违法的事。我这样反复安慰自己。
夜深人静时,我总会想起她的双腿,幻想她的乳胶长裤其实是乳胶连裤袜,甚至是五指袜。美丽的玉足被厚实的乳胶包裹,塞在密不透风的乳胶充气运动鞋里。每一次抬腿,曲膝,放下,身体的重量压迫着脚趾,在紧贴的乳胶袜内产生摩擦,汗水在缝隙间滑动。天哪!这就是我时常失眠的原因。不过,想要品尝雅琳的脚,吮吸趾尖的芬芳,哪怕只是一口也好。这么想着,感觉到下半身的黏腻,伸手一摸,不禁皱起了眉头。索性今天就不穿内裤睡了。免得做怪梦,又要多洗一次。(回忆结束)
实习期过去,直至现在,我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如果向雅琳表白,她会同意吗?还是会生气?啊!她……她……会不会和我绝交,甚至开除我?我用目光追随着外勤部里雅琳的身影——从这个办公桌奔到那个办公桌,从这个科室窜到那个科室。在这足以融化钻石的酷热中,她的双腿却每天都包裹在厚实的乳胶行动裤里。黑与深蓝配色的乳胶裤永远在来回摇曳,每一次晃动都撩拨着我的欲望。再这样下去,实习工作没法专心,回家也静不下心学习。不过,或许能以此为借口,让雅琳多指导我一些时间。
只是,我翘首以盼的邀请,一次都没有到来。该死!再这样下去,最美好的季节就要过去了。到了冬天虽然腿上能有更多层衣物,但雅琳那芬芳的汗水恐怕也不会那么多了吧。
我开始反思自己哪里做错了。是不是太热情反而让雅琳警惕起来了?我想起上个月午休时的事……
(回忆)突如其来的寒流,让本就睡眠习惯糟糕的我患上了流感。脑袋晕乎乎的,眼看休假时限将至,病情却毫无好转迹象。雅琳说可以申请更长的带薪假,但我抑制不住想见她的欲望。复工第一天的午休,我趴在办公桌上,鼻子塞着纸巾,呼出的气息被发烧的脑袋蒸得滚烫。唯一的慰藉,是正靠着椅背小憩的雅琳——她的办公桌就在过道对面。
雅琳很少午睡。异常勤奋的她似乎总被工作追赶着,今天还是第一次看到她在那儿休息。奇怪的是,和其他午睡时会脱鞋脱袜的人不同,她连外套都没脱,只是披着一条深灰色毛毯,眼睛上戴着可爱的眼罩。因为斜靠着,下巴因重力微微下垂,嘴巴也稍稍张开,看起来非常可爱。两条长腿并拢蜷缩在毛毯里,掩盖了美腿曲线的大部分,但从我的位置只能看到露出的半边红色鞋底。
我看着这一幕,皱起脸露出郁闷的表情。呜呜,连她的鞋底颜色都这么色气!黑红配色,简直要晕过去了!想吃……想帮她脱鞋……如果我过去脱的话,会不会被发现?呜呜不行!雅琳受过严格训练,反射神经极其敏锐。鞋子穿得那么牢,脱了绝对会被发现!好想哭!咦,等等……如果假装不小心摔倒,不小心脱掉了她的鞋……这样,天哪!这个方法简直绝了。以她的性格,应该不会在意吧。只是鞋子掉了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想到就做!我急忙撑起身体,把身上的毛毯紧紧裹住。心底那无与伦比的欲望暂时驱散了所有病毒,我的脑袋像潜艇潜望镜一样从办公桌隔断边缘探了出去。几乎所有人都趴着睡觉,没人会注意到我的行动。蹑手蹑脚地走到离雅琳四五米的地方,打算利用停在过道中间的邮递推车假装绊倒,借着这股势头抓住她鞋子的接缝处用力,再慌忙装作要起身,凑近她的脚……光是想象这一瞬间,嘴角就流下了一点口水。我拉过毛毯擦掉,毅然决然地迈出了第一步。就在那时,我猛然清醒的视线前方,看到局长秘书莉塔正走近雅琳,轻轻摇晃着叫醒她。
不行!!该死该死该死!!!莉塔,你为什么会现在过来啊!我在心中疯狂呐喊,恨不得立刻把她扔进臭水沟。灰溜溜地退回,重新坐回椅子上时,我注意到雅琳正越过莉塔弯起的肘部看着我。嘴角挂着一丝微笑。之后,她抬起头和莉塔交谈起来。不一会儿,莉塔便抱着文件,踩着高跟鞋离开了外勤部。
我懊恼不已,以极其懈怠的姿势把脸压在办公桌上,侧着头看向雅琳。完全不在意自己此刻的表情有多么滑稽。雅琳看着我挤扁而撅起的嘴,脸上又浮现出笑意。她一手抓着毛毯,另一只手把拉到额头的眼罩摘下扔到桌上,转动身体把转椅拉到我旁边,坐了下来。我回过神来看着她,她又抬起修长的双腿交叠,手指在大腿间交叉。从这个角度,能隐约看到被乳胶裤勒出浅浅凹陷的股间线条。我摇了摇头,坐直身体。
“酩月,没事吧?”她弯下腰,把头凑近我。随着身体前倾,乳胶裤将她的大腿根部绷得更紧了。
我咽了口唾沫,看着她眼睛,像着了魔似的脱口而出。
“为什么总是穿着那种裤子呢?”意识到不妙时已经晚了,我立刻捂住嘴,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
雅琳愣了一下,随即抿起嘴唇拼命忍住笑意。她伸出被大腿焐热的手,把我捂着脸的手拉开,抚上我的脸颊。
“这么在意吗?也难怪,只有我的制服和别人不一样呢。”雅琳的目光落在地上,像是在思考,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我用力点了点头。雅琳双手夹着的脸庞,此刻显得愈发可爱。
"啊,最喜欢你这样撅着嘴的表情啦。既然你这么乖,我就告诉你哦。"雅琳用核心力量带动下半身,将椅子稍稍向我滑近。
现在,她离我更近了。
她凑近我的耳朵,顺便用夹着我脸的手将我往她那边轻轻一带。
"才不告诉你呢,诶嘿嘿~"话音刚落她就抽身后退站起身,把椅子推回自己桌前,打开电脑继续工作。戴着厚实乳胶混合材质战术手套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
我看完了这一切,思绪却不知滑向了何方。她为什么睡觉也戴着手套?一直把注意力集中在雅琳腿上的我,此刻终于反应过来,开始思考这个问题。该不会……?我靠着桌子,带着微笑沉沉睡去。(回想结束)
迷迷糊糊间,感觉有谁的手按着我的肩膀摇晃。回头一看,是邻座的后辈·结绮。
结绮是人工智能模拟机器人,先进到能通过面部做出人类表情。若不是手臂和大腿明显的接缝与硬质感的生物皮肤,恐怕没人能发现她是机器人。雅琳总是称呼结绮为前辈,但实际上雅琳才是结绮的上司。据雅琳说,结绮在这治安局已经工作了近百年,亲眼见证了十几任局长的更迭。
总是爱摆前辈架子、极度护短、又因为年纪原因不懂近期流行闹出不少笑话的结绮前辈,人气相当高。她绝对是整个治安局……不,全世界人际关系最好的"人"。在治安局里,只有雅琳能和她平等过招。
"前辈,醒了吗?"
"睡迷糊了吧,忘了我可是机器人。需要休息吗?"结绮摇着头抱起双臂,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我的脑袋。
"哎呀,手机不也得偶尔关机清理缓存嘛。像前辈这样智能的造物,肯定需要啦。"我揉了揉脑袋。"说起来……前辈一次充电能行动多久?"
"嗯哼,理论上是大概三个月哦。不过几年前有段时期出动频率特别高,那时一个半月就快耗光电量了呢。"结绮歪着头,用手指摩挲着下巴,一副回忆的模样。
太过智能,又在人类社会生活了太久,结绮几乎可以说是人类也不为过,吸收了人类各种奇怪的癖性和习惯。
"三个月啊。啊,前辈!刚才您找我有事对吧?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我做出干劲十足的样子。
结绮似笑非笑地眯起眼睛,能看见眼球内的传感器在收缩。
"月儿,有事要做的,是你才对吧。"结绮坏笑着,让我打了个寒颤。"我看啊,你对我们的雅琳队长,好像有种特别的感……呜!"
我慌忙捂住结绮的嘴,扭头寻找雅琳的身影。看见她在远处的桌前低着头和其他治安官说话,我才松了口气。转回头,结绮的眼神越发促狭了。她快速眨了两下眼,轻轻拍了拍胸口,竖起大拇指。我领会意图,松开了手。
"哎呀呀月儿,这么紧张。我作为人工智能虽然没法保守秘密,但逻辑上讲,只要没人问我你对雅琳队长的心思,我就绝对不可能主动说出口。放心吧,安心就好啦~"结绮拖长了最后一句话,又抱起双臂。
我叹了口气。事到如今不得不说了。结绮若真想,花点时间进行大数据推论,知道我的想法是可能的。但她没有这么做。这很惊人,近百年的生活,似乎让没有感情的人工智能也有了人情味。我清了清嗓子。结绮凑过身把耳朵贴近我,扑闪着大眼睛。我只好向结绮全盘托出……
"简单!"结绮一拍大腿,办公室里其他人的目光立刻聚集过来。
"前辈做了个噩梦。大家继续,继续哈~嘿嘿"我赶忙捂住结绮的嘴,对众人赔笑道。
看着大家微笑着转回工作,我急忙坐下,压低声音哀嚎。
"前辈!小点声,被发现就完了!"
结绮什么也没说,只是眯着眼,嘴角挂着神秘的微笑。
"好了月儿,我懂了。这事交给我。我教你一招。"她凑近我耳边,低声说了几句。"之后,就去试试吧。"
"前辈!真的太感谢了。我明白为什么大家都喜欢前辈了。和前辈聊天超舒服!"我握住结绮的手上下摇晃。
她也眯起眼微笑着,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
结绮斜靠在椅子上,摆出舒服的姿势,用报纸作掩护,从报纸边缘观察着我的举动。我站起身向她点头,她眨眨眼回应,露出让我放心的表情。
我深呼吸,大步走向前方忙碌的雅琳。雅琳注意到我,站起身疑惑地盯着我。出乎她的意料,我没有在她面前停下,而是在擦肩而过时将一张字条塞进她手里,径直走出了外勤部。
雅琳展开字条。上面写着"后门。急事。"
她心领神会,俯身对其他警员交代了几句,便匆忙放下文件向治安局后门走去。经过结绮身边时,她并未注意到那个可爱的绿色双马尾机器人脸上浮现的笑意。
"茗月,你叫我?这么神神秘秘,是要玩间谍游戏吗?我们不过是维护城市秩序的治安官而已。"雅琳一边嘀咕一边寻找我的踪迹。
"惊喜!"
"呀啊啊!"
我从垃圾桶旁跳出,雅琳惊得跳了起来,双手攥拳,小臂紧贴胸口,大腿夹紧,脚尖内扣,在原地缩成了一团。
"哈哈哈,雅琳大治安官,极光城的最佳选拔警员,居然这么害怕。"我捧腹大笑,伸手指着雅琳。
"啊啊啊,痛痛痛,快放手!"
等我反应过来时,雅琳已经揪着我的耳朵提了起来。我蹬着腿惨叫。
"好玩吗?亲爱的茗月治安官?"
"不好玩不好玩……雅琳快松手,耳朵要掉了!"
雅琳这才不情愿地松手,脚打着拍子抱起双臂。她胸前的压迫让衬衫绷得更紧了。
"好了,说正事。那个,雅琳,这半年来谢谢你关照……"
"等等!你该不会要说要离开这里吧。"雅琳猛地凑近,距离近到她呼出的热气都能拂到我的脸。
她的红瞳闪着光。即使她弯着腰,我也比她矮了半个头。
"不是啦,我是想说,总是受你照顾不好意思,而且每次送礼物你都不收,渐渐就有点,罪恶感。"
"那又怎样?都是我应该做的。"她直起身,听到我不是要离开,表情也缓和了些。
"所以……今天下班后可以去雅琳家玩吗?我,擅长做点心。晚上带蛋糕和食材过去,一起吃火锅好不好?"我怕被拒绝,小心翼翼地说道。
雅琳没有反应。我的心凉了半截。
"雅琳不愿意的话,没关系的。我用其他方式报答你。"我赶忙开口。
"噗。"
她笑出声,夸张地举起手,在原地转了一圈。
"当然可以啦,超棒的主意。而且,好朋友就该互相串门嘛。"她拍了拍手。
"不过食材我来准备。我厨艺也不差哦~不然你又要做点心又要采购,太忙了。"
我用力点头,转身跑开了。雅琳站在原地,看着我远去的背影,露出了安心的笑容。
我全速跑回自己的座位,一头栽进椅子里。巨大的惯性让椅子转了好几圈。
"前辈!成功了。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么简单的方法?"我按下结绮手中的报纸,难掩兴奋。
"善哉,那是自然~"结绮点点头,摆出长辈姿态,但她少女般的声线和稚嫩脸庞,显得极不协调。
"月儿,关于你对雅琳的提议,我了解了。今天你先下班吧。早退的事不用担心,我会处理。快回去准备。"
"谢谢前辈!可是前辈,为什么要帮我呢?我的想法,按常理说不是很羞耻的行为吗?"
结绮睁开眼睛,用她大大的绿色半透明眼瞳看着我。里面的光感器瞬间收缩了一下。
"你们人类是情感非常复杂的生物。即使沉淀了近百年如我,也达不到那种高度。所以在我看来,你说的'奇怪'想法根本没什么问题。而且,这又不是坏事。"
她顿了顿,恢复了一贯的从容态度,眯起眼睛,竖起一根手指在我面前。
"谁都有秘密嘛。就像你有秘密一样,我们亲爱的雅琳队长也有秘密。具体会怎样,就看今晚你的运气咯,嘻嘻。"
结绮转动椅子,开始摆弄桌上的茶具。她是唯一桌上没有电脑的人,但她也不需要。一阵咔嚓声和水声后,她递给我一杯飘着清香的绿茶。
"月儿,我知道的事情,可比你想象的要多得多哦~"
我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小口啜饮着茶。
※
等不及地铁的我拦下出租车,把双倍现金塞给司机。司机心领神会,挥手示意我系好安全带,用力踩下油门。
随着急刹车的声音,出租车停在了我家门口。我跳下车,全速冲回屋内。平时不好使的门锁今天一次就开,甩掉鞋子,利用袜子和打过蜡的地板滑进厨房。火锅需要的食材一应俱全。早就知道雅琳能吃辣,我毫不吝啬调料和辛辣食物,把最能满足雅琳胃口的东西都翻了出来。
等这些准备妥当,我才慌忙开始烤蛋糕。蛋壳、面粉、糖、牛奶四处飞溅,自己的脸也变得像小花猫。将面糊倒入模具,敲几下排出空气,便塞进了烤箱。
打开冷冻室,取出昨天做好的冷冻巧克力糊。现在已经冻得硬邦邦的,完全没法吃。等到达雅琳家时,室温应该会让它恰到好处地软化。我拿起可可粉和抹茶粉的袋子,一起放进带分隔的巧克力保存容器里。
等待蛋糕烤好的时间里,我换了身更休闲的衣服。经典的海蓝色破洞牛仔裤和白色衬衫,再披上一件牛仔外套。
“叮——”
啊,烤箱!取出蛋糕,脱模,放在转台上。拿起扇子,边转边扇,迅速冷却。用抹刀给海绵蛋糕涂上厚度适宜的动物鲜奶油,再用筛子均匀地撒上可可粉和抹茶粉。每样各一半,这样雅琳喜欢哪种口味都能吃到。
又忙活了大概半天,把所有东西备齐,塞进一个圆柱形的肩包里。就是那种抢银行的人用来装现金的包。蹬上黑色帆布鞋,钻进出租车。这次倒不用那么赶。离雅琳下班还有段时间。幸好綺依前辈让我提前走了,不然就来不及了。要是到家时雅琳已经开门换好了家居服,我恐怕会当场崩溃。
雅琳家出乎意料地离我家并不远,只相隔三公里左右。而且就在去治安局的路上,以后上班似乎能经过雅琳家门口。303号房对吧?刚才雅琳发信息说,已经在回家的路上了。她说门边的花盆里有钥匙,我可以先进去等她。但我才不会那么做。都到这份上了,怎么能浪费哪怕一秒观察雅琳的机会。
我走上这小公寓的楼梯,朝走廊尽头的房间走去。缓缓下沉的夕阳恰好照亮了走廊。清晨太阳升起,会从大楼另一侧的窗户照进来唤醒熟睡的人们;下午归家时,温暖的阳光会照亮回家的路。雅琳真会挑地方,居然住在这里。
这片区域非常安静,连小动物的声音都听不到。我找到雅琳藏好的钥匙,在她家门口的摇椅上坐下。手肘支着膝盖,掌心托着脸,看着眼前的太阳一点一点被远处的建筑吞噬。
“噗……噗……噗……”
我抬起头,望向右侧走廊尽头楼梯的入口。那里传来了沉闷的脚步声。
“噗啾……噗啾……噗啾……”
不对劲?我皱起眉,把手掌弯成弧形贴在耳后,试图放大微小的声音。
这声音非常细小,一直伴随着脚步声出现。随着脚步声增大,它也变大了,但自始至终,这声音都很难被察觉。不这样做,几乎听不清楚。适应了几秒后,我试着分析它的来源。这听起来像是水声。是被挤压出的水声。就像用力攥紧浸了水的纸巾,或者穿着进了水的劣质拖鞋。每走一步,乳胶拖鞋里的水就被挤出来,发出“噗啾噗啾”的声音。思绪越飘越远,我的眼睛慢慢睁大,死死盯住楼梯入口。
“啪!”
一条包裹着厚厚乳胶的长腿从楼梯上伸出,踏上了最后一级台阶,紧接着另一条腿也出现了。我抬起视线,看到了雅琳的身影。她也注意到了我,微笑着打了招呼。但随着她走近,那奇怪的挤水声也变得更响了。我站起身,伸出手想和雅琳拥抱,雅琳也向我伸出手。
“等很久了吧酩月,抱歉来晚了,让你在外面等那么久。话说回来,你怎么不进去等?”雅琳拥抱我之后,抓着我的肩膀问道。
“哎呀,第一次拜访,主人不在家我怎么好擅自进去,就算主人允许也不行呀。太失礼了,我们热情的南方风格可不兴这个。”
“得了吧,也没哪个主人会让第一次上门的客人在外面等啊。好啦好啦,快进来。啊,钥匙你拿着呢吧,给我一下?”
“要是能一直拿着雅琳家的钥匙就好了。”我掏出钥匙递给雅琳,小声随意地嘟囔了一句。
“哼。”
一声轻微的鼻息,雅琳似乎在偷笑。她假装没听见,把钥匙丢进花盆的土里,打开了门。
映入眼帘的是纯白的内装风格。房间呈乳白色,但质感略显粗糙,这种对比让人不至于失去方向感。整体看起来像是干燥的水泥。上面还有一些细小的凹陷和凝固液体流过的痕迹。
我突然想起自己的任务。迅速脱下鞋子放在一边,穿过卫生间左转,把所有东西都放在半开放式的厨房里,然后站在玄关看着雅琳。
快脱鞋!快脱啊!我等不及了,心脏都要跳出来了!哦天哪,她弯下腰了,手伸向那双鞋了!受不了了!!
我期待的场景并未出现,雅琳只是弯腰捡起我刚才随意摆放的鞋子,放回鞋柜最上层,然后直接踏进高出一截的客厅。我开始慌了。难道今晚要空手而归吗?
“嗯,雅琳,家里没有换拖鞋的规矩吗?”
“啊,当然有。只是我的鞋不脏,不用脱。而且脱起来也挺麻烦的。”雅琳回过头,抬起了右脚。
鞋底是大面积的红色与黑色设计拼接的复合底,采用硬质复合乳胶。具有一定的弹性和高强度防穿刺性能,就算一百公斤的人穿着它踩上尖锐的钉子,也只会留下小小的凹陷痕迹;如果是图钉那种低强度金属制品,甚至能直接踩弯。这些都是实习期装备课上学到的,只有队长级以上的外勤部治安官才会穿这种设计的鞋。其他治安官的款式则更标准,不像雅琳的这么特殊。它看起来像叠在一起的椭圆形年糕,鞋底宽大,上方看不到鞋舌和鞋带。原本应该在脚踝稍下的鞋口也消失了,与雅琳小腿紧密贴合的复合乳胶紧身裤融为一体。除此之外,有没有防尘防水效果我不知道,但雅琳的鞋底确实一丝黑色污迹都没有,只有诱人的红色。
她拉着我走进客厅,打开了厨房的灯。而那“噗啾”声也一路跟到了这里。我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启示录》6:8的经文:“我就观看,见有一匹灰马,骑在马上的,名字叫作死,阴府也随着他。”
“斯拉内什”和“廷奇”仿佛瞥了我一眼。现在我可以断言了。那仿佛来自异空间的声音,正是从雅琳的身体里发出的。我看着地脱下外套,解下领带,扔到沙发上。巨大的欧派在白衬衫下被挤压着。她解开皮带,把塞在裤子里的衬衫拉出来,啪啪地扇着风散热。
什么?那是?随着雅琳的动作,一些细小的水滴从裤子和腰部的交界处被衬衫带出,溅落在周围的墙壁和地板上。衬衫塞进裤子里的部分呈现出被水浸湿般的深灰色。雅琳毫不在意,仿佛这是每天都会发生的事。但隔着一个吧台与她面对面站着的我却再也站不住了,踉踉跄跄地挪到沙发边,像一只受惊昏厥的山羊一样倒了上去。
“哎呀酩月,没事吧?你怎么了?”雅琳急忙跑过来,捧住了我的脸。
她的手套还没脱掉。指节部分的泡沫排气孔,因为刚才她的动作已经吸饱了汗水。她的拇指按压着我的人中,离我的鼻孔非常近。我闻到了她的汗味。那是割草机碾碎青草般的、淡淡的清新香气。因为用力按压,一点汗水顺着我的上唇流进了嘴里。味蕾疯狂地吮吸,尝到了微弱的咸味。这短短两秒发生的事,仿佛有人把薄荷汁倒进了我的大脑,流遍所有大脑皮层的褶皱,直击脑髓。
“雅琳,我没事。可能刚才有点低血糖。吃点东西就好了。”我抓住雅琳的手,趁乱把手指放在她手套缝隙的边缘摸了摸。是湿的。
“真是的,别吓我啊你。你不是带了巧克力吗?来,快吃点甜的。我这还有蜂蜜水。”她又慌慌张张地跑去找蜂蜜了。
现在我已经能清楚听到那“噗啾”声了,濒临崩溃。雅琳不可能听不到。也就是说……她很享受这种感觉?难道……雅琳也和我一样……?不不,也许她只是累了。那样的话不是更应该脱鞋吗?
喝着甜甜的蜂蜜水,我的思绪飘向了别处。瞥了一眼在厨房忙碌的雅琳,心里痒痒的。不知不觉间,我发现下面有点湿了。慌忙一摸,还好,垫了护垫。就是为了这种时候。
雅琳端来了火锅,拿了把椅子坐在我对面。我终于注意到雅琳家没有常规的餐桌,吃饭都在茶几上。因为腿长,坐下的雅琳看起来像是蹲着,膝盖碰到了欧派的高度。而她股间的部分,也因为极其局促的坐姿而被挤压到了极限。我的瞳孔瞬间放大,仔细搜寻那片黑暗的领域,试图发现我期待的东西。
期待没有落空。乳胶裤的股间接缝处,有一个微微隆起的小丘。客厅里点点的灯光反射其上,被哑光乳胶吸收,变成了粗糙的深灰色。即便如此,我还是轻易辨认出了它们的形状——雅琳的小穴。难道,她没穿内裤?而且在她坐下的瞬间,“噗啾”的挤水声,变成了一个长长的、被拉长的“啾~”。
我苦着脸,眉毛高高扬起,仿佛尴尬之情溢于言表,同时放松了脸部肌肉,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酩月,我也得谢谢你。”雅琳扔了一片肉进嘴里。
“谢什么?”我也夹了一片肉。
“在局里看起来我和大家关系都挺好,其实我没什么朋友。在治安局干了三年,除了父母,我没叫过任何人来家里。”她似乎陷入了深深的回忆,夹着肉的筷子也停在了半空。
“雅琳”
“嗯?”
“如果有需要,随时给我打电话。我会立刻飞奔过去。我也是一个人住,下班后很寂寞。我也……我也希望雅琳能对我更坦诚些,什么都告诉我,我来当你的垃圾桶!”我温柔地将一大勺千层饼放入她的盘中,抬起头,凝视着她深红色的眼眸。
她张开嘴,抿住下唇,用牙齿咬住。这是人类语塞时无意识的典型动作。我知道她听进去了。
“那么,酩月,谢谢你。其实我不傻,知道你今天来不只是为了感谢,还有别的……原因。从第一次见面时我就知道了。这半年,我一直等着你开口。”
她把嘴张得更大了些,眼睛还眨了眨,长长的睫毛上下扑闪。
“诶?诶诶!!”我惊讶得合不拢嘴,拿着筷子的手也缓缓凑近嘴边。
“嗯咕。”雅琳趁机将一大块豆腐塞进我嘴里。
“我一直在等你开口,等到现在。你终于来了真是太好了,我还以为你永远要把那份心意憋在心里呢。我知道你今天跟绮依前辈谈过了。其实刚才见到你时,我拜托了前辈引导你。我猜你迟早会去请教前辈,就请她用这种方式让你来找我。所以我只好装作为难,让你来我家啦~”
她站起身,故意用前脚重重踩了踩地面。“噗嗤”一声的余韵被拉得很长,最后只剩下回音在我耳膜上震颤。我拼命咀嚼嘴里的豆腐,想要叫出声来。她看着我费劲吞咽的样子大笑起来,绕过茶几走到沙发边,一踢腿就蹦到了我身旁。柔软的沙发弹了一下,把她推进了我怀里。
她从某处拿出我带的一块巧克力,张大嘴唇,用牙齿咬住巧克力的一角,仰起头俯视着我,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长长的“嗯~~~”。我的魂都快被吸走了,用尽全力咽下了豆腐。“咕咚”一声,食物滑过食道落入胃里的巨大吞咽声响起。她吃吃地笑着,下巴一顶,变换了牙齿的角度,那块被咬得耷拉下来的巧克力立了起来。我咬住巧克力的另一端,合上了嘴。“咔嚓”,巧克力被我咬断了,但另一端因被她咬了太久已经融化,失去支点的巧克力向下掉落。我的瞳孔也因紧张而放大了。那一瞬间,她迅速凑近,伸出舌头抵住巧克力,顺势向前推进,把它塞进了我的嘴里。
接触到她那甜腻的舌苔后,连接我大脑的视神经仿佛被什么切断了。眼前变得模糊,雅琳的脸也如同被巨钟撞击般高速震颤,分裂成两道残影,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到达极点后,又恢复成她原本的脸庞,随后重叠,我的视野也清晰起来。
我看到她眯着眼看我。舔掉嘴唇上沾着的黑色巧克力,绿色的抹茶粉与她的舌头和巧克力混合,在她红色的嘴唇上铺开,像一层淡绿色的釉彩。她太美了,我情不自禁,倾身吻了上去。“嗯嗯”,雅琳似乎有些惊讶,没有推开我,也不主动,只是睁着颤抖的红色眼眸看着我。我一直没有闭眼,她的目光在一秒后缓缓闭上,开始变得主动。舌尖撬开我的齿间,探了进去。清爽的抹茶香气在口中弥漫,温柔的触感交织、缠绕、覆盖。
“啊!”我推开雅琳,倒吸一口冷气。下唇卷进了牙齿里,我不断地用舌头反复舔舐。
“啊!对不起酩月,我咬到你了?”雅琳慌忙想掰开我的嘴唇查看伤势。
我别过脸躲开她的手,捂住嘴对她摆手表示没事。
“对不起酩月,我……我没谈过恋爱,接吻……也没有和别人……这是第一次……”她的声音越说越小,脸上泛起的红晕就像慢慢加热的钢线圈。
“雅琳,一次恋爱都没谈过?”我在沙发上盘腿坐起,露出一副看热闹的姿态。
她也撑起身子靠向我,长长吐了口气,微微点了点头。
“上学时只顾着学习,毕业后工作也一直忙,回到家社交能量就耗尽了,真的没精力做那些事。平时周末最喜欢的就是靠在门廊的椅子上看看书,看着太阳慢慢落下,下雨天看水滴溅在栏杆上。”
“真是的,刚才的雅琳太有魅力了,我还以为是超级恋爱大师呢……”
她的脸立刻又红了,别过脸不再看我。我歪过头去迎合她的视线,她又害羞地低下头。
“酩月,我们开始吧。现在这个时间,最好不过了。”
她抬起手,用牙齿咬住手套指尖,轻轻向上拉。“啵”一声,手套在滑出手的瞬间弹开,几滴水珠飞溅,手套上残留的汗珠顺着边缘滴落在皮沙发上。我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心里的重担放下了。虽然还紧张,但也明白现在做什么都无济于事。雅琳全都知道,我不必多说。她希望如此,我也希望如此,这就够了。
“噗噗噗”
她扭过身转向我。乳胶裤与皮革摩擦,发出沙发仿佛被撕裂的声音。她以靠垫为支撑,抬起双腿搭在我的大腿上。白色钝感的反光映入我的眼帘。她停下动作,我赞赏的目光从黑红相间的气垫运动鞋,缓缓扫描到乳胶裤膝盖处加装的凯夫拉护膝,再慢慢移向她的胯部。那里,她阴部的形状深深凹陷进去。我的目光越来越被钉住了。我第一次在这么近的距离看到她的双腿。
“请吧~”她把脱下的两只手套叠在一起,扔到房间角落的洗衣篮里。俯身从脚踝抚摸到大腿根,星星点点的汗珠让乳胶裤也略显黯淡。
我感到好奇,把手放在她的大腿上。嗯?异常光滑。看来她在上面涂了光亮剂(polish)。我又摸了摸她的鞋底,摩擦力特别强,像是一层防护性能高的凝固喷雾,似乎能有效防止灰尘和泥土附着。我抬起头与雅琳对视。她手撑在身后的沙发上,对我微微点头。
我的手来回抚摸,在肉感的大腿上捏了几把,发出“噗嗤”的汗液与乳胶挤压的声音,然后将手探入她紧紧并拢的大腿缝隙。她似乎不太情愿,但也没有过分阻止我。看到她紧紧抿着唇皱着眉,我知道她不是讨厌被碰那里,而是怕痒。
“雅琳酱~原来怕痒啊”我坏笑着,用双手继续向更深处探索。
她被我抓住了弱点,鼓起脸颊做出生气的表情,但没有为难我,继续努力放松紧绷的双腿。
“呼,平时没人……没人……啊!慢点慢点~ 嘶嗯,呜嗯,没人碰那里,呼哈,啊~该死,我……超级敏感”她非常艰难地挤出话语,撑在沙发上的手也在靠垫上留下了抓痕。
“好了,玩闹结束。那么……来脱鞋吧。雅琳,可以吗?”我把手移到她的脚踝,轻轻拍了两下。
她摇了摇头,拿来两个靠垫垫在腰后,让自己能稍微省力些。得到许可的我,低下头开始研究她的鞋子。那里确实完全看不到接缝,仿佛与乳胶裤融为一体。我用指甲刮了刮,只是在裤子上涂的油上打滑。不过,在脚踝处感觉到一个微小的凸起,想来这应该就是连接处了。继续尝试,依然没有成果,只好用恳求的眼神看向雅琳。她轻轻一笑,从沙发坐垫下抽出一根细长的扁平金属递给我。接过金属片在手中仔细端详,整体呈书签状,边缘呈弧形,长约20厘米,宽约5厘米。尖端弧度非常锋利,像是克里斯(剑)的弯曲部,另一侧则厚实得多,边缘光滑,大概是握柄。用手指弹了弹锋利的部分,确实很锐利。雅琳又递给我一条非常厚的黑毛巾。其表面纹路比普通毛巾粗糙得多,像砂纸,但又没有砂纸那么强的摩擦力。我明白这条毛巾是用来擦掉光亮剂,以免干扰金属片作业的。
将毛巾折成手掌大小,握住她的脚踝来回擦拭,几次之后,光亮剂就全部被毛巾吸收了。哑光黑乳胶裤本就微弱的光泽瞬间消失,仿佛变成了平面,连人类强大的肉眼都难以观察其三维角度。拿起金属片,将锋利的一端钩在脚踝的小凸起上。没有了光亮剂的干扰,它变得容易寻找。就像在碎片边缘粘了灰尘的透明胶带。
稍一用力,金属片就插入了凸起反翘的缝隙,阻力突然消失了。我生怕伤到雅琳的皮肤,赶紧松劲。等了几秒,并没有预想中汗液流出的景象,这与我的期待不符。看向雅琳,她似乎也明白我的疑惑,只是微笑着。无论如何,必须继续下去。那声音不可能是假的。花了一些时间切开她脚上鞋子的接缝,我捏了捏后颈,放松僵硬的脖子。
“酩月酱好厉害,第一次就这么熟练”雅琳拍了拍手。“那么,主菜来了”
她伸手碰了碰自己的脚踝,将食指和拇指放入我挖出的空隙中,微微抬起双腿,眨了眨眼示意我帮她脱鞋。我从她腾出的空间离开沙发,走到她对面,单膝跪在沙发扶手上,另一只脚稳稳踩在地上。我伸出双手握住她的鞋跟,开始向后用力。嗯?怎么……纹丝不动。雅琳这时用力抬了两次头,示意我继续使劲。我回头看了一眼,踢开椅子,排除了一切可能在我因惯性太大摔倒时造成伤害的因素,双膝抵住扶手,用尽全力向后拉,持续发力了三十秒,直到屏住的气耗尽,全身力气也松懈下来。雅琳无奈地叹了口气,放下左手握住右脚的鞋跟,左脚也抵在右脚的鞋底上。我明白了她的意图:先全力拔出一只鞋。我也搓了搓手,抓起那块吸油毛巾,擦掉手上可能沾到的汗水,一手握住她的小腿,另一只手卡进缝隙,全力向外拉。
“嘎哒”
“啊!酩月,你还好吗!”
我在哪儿?为什么……为什么眼前有光?视线聚焦后,我看清眼前是一盏吊灯。哦,我现在正仰面躺在地上。嗯?这是什么。我攥紧了右手的指头。硬硬的。随后,雅琳的脸出现在我面前。
“雅琳,我没事。我……我手里的是什么?”说着,我把头转向右侧。
这是……鞋子?黑红配色,带一点深蓝色的塑料外壳部件。鞋子?!我猛地坐起身,盘腿坐在地上。雅琳也趴在沙发上,探出头看着我。这个?哈哈哈?就这?我在心里暗暗发笑,双手捧着鞋子,慢慢将鞋口凑近脸庞,直到完全覆盖住鼻子。“嘶~~”我用尽全力吸了一口鞋内的空气,胸腔也急速鼓胀起来。
没有我想象中的气味,只有皮革和温热空气的味道,夹杂着一丝淡淡的潮气。我简直要哭了。悲伤从心底涌起,不甘心的我又吸了两口,结果还是一样。我慌张地抬起头看向雅琳,她正捂着嘴拼命忍住笑。我脸一红,低下头把鞋子放到一边。雅琳晃了晃食指,把头缩回了沙发里。随着“噗噗”的沙发排气声,一条黑色的腿伸了出来。是雅琳的右腿。不大不小,看起来大约37码(欧洲尺码),非常标准的尺寸,但和她175厘米的身高相比,略显小巧。她的脚上穿着一双纯黑色的棉质袜子,是从脚踝往上约十厘米长的常见款式,但比普通的棉袜密实得多,织纹非常细腻,像皮革一样。出乎意料的是,它非常黑,几乎没有任何反光。而且脚尖部分,隐约勾勒出脚趾的轮廓,呈现出三角形的尖端。嗯,是我最喜欢的脚型。原来如此,刚才雅琳用手指夹住的原来是这双袜子啊。否则,脱鞋时强大的摩擦力会让它跟着一起脱落,过程太快,反而扫兴。用同样的方法脱下雅琳的另一只鞋时稍微费了点劲,但这次熟练多了,很快就用脚撑住地面,没有再仰面摔倒。我回过头把它们整齐地摆在玄关的鞋柜旁。这两双鞋子比普通的运动鞋重得多,没有强健的小腿肌肉,根本不可能穿上一整天。
“雅琳,你的脚真漂亮,好想舔。”我在沙发旁跪下,握住了她的脚底。
“请便,酩月小姐,前菜可还没结束哦。”她索性在沙发上躺平,伸直双腿交给我处理。
我迫不及待地脱下她穿着的黑色棉袜扔到一边,定睛一看,天哪!上帝!今天简直像是我的生日!雅琳的脚果然如我所想。脱下袜子后显露出来的并非她的肌肤,而是被乳胶包裹如玉石般的脚。虽然不是五指袜的形态,但已经足以让我兴奋不已。我捏了捏她的脚尖部分,“噗嗤”一声更加响亮。摇晃了一下,也没有预期的“哗啦”水声。奇怪,这没道理,这不符合常识。有汗却没有流动的水声,能想到的情况只有一种:一滴一滴的水珠停留在应有的位置固定不动……这只有在极致的紧缚状态下才会出现,汗水被均匀地挤压到每一个角落……但是,我挠了挠头。理论上普通的连裤袜做不到这一点。因为无论手指并得多紧,脚趾间的缝隙都无法完全消除,更何况还有足弓区域,脚底和脚趾间也存在能蓄水的较大空间。
“雅琳,你的连……呃……连裤袜能脱下来吗?”
她点了点头,用核心力量抬起臀部和腰部,解开腰带扔到一旁。随着这个倾斜的动作,更多的汗水从乳胶裤腰的开口流到了沙发上。
“真该拿个防水垫的,清理沙发实在太麻烦了。”她用手粗暴地将汗水从沙发推到地板上,随即躺倒。
她把手指伸进裤腰开口的缝隙,调整了一下手指的位置,开始向下(扽)推。我赶忙上手,抓住裤子的两侧,向相反方向拉扯。乳胶裤的吸附力非常强。我紧闭双眼,感觉它不像普通裤子那样会自动滑落。此刻,我抓着的一片已经翻了过来,简直像是在剥乳胶皮。“啪啦”一声,我瞬间卸力,巨大的惯性再次将我甩倒在地,但这次我很快爬了起来。目光聚焦在手中那翻过来的乳胶裤……不,应该说是乳胶连裤袜上。暴露在外的内壁比外侧看起来明亮得多,质感显得非常光滑,但摸上去却异常粗糙,就像穿着篮球鞋在室内球场急停时一样。巨大的摩擦力,偶尔滑动的手指发出“啾——”的声音。我心绪纷乱。这恼人的声音和指甲刮黑板一样让人难以忍受,但同时我又暗自战栗。雅琳竟然每天都穿着这样的连裤袜,和她的腿一起进行高强度运动。继续观察,我对这连裤袜的厚度也感到震惊。捏了捏估计,大约有1厘米厚,堪比许多鞋子的乳胶复合底。这也是它异常沉重的原因,可惜我对重量不敏感,无法估算大致范围。脱下的裤子一下子变得纤细,拳头能轻松伸入其中。非同寻常的厚重感,难以置信的紧缚感,无与伦比的质感。我爱死了这条袜子。
回过神来,我注意到了更令人震惊的事实——我依然没能看到雅琳白皙闪亮的肌肤。本应是肌肤的地方,只有闪耀的黑色,仿佛漆黑走廊的尽头,无休无止的尽头。雅琳竟然还穿着一双黑色的乳胶五指袜!这是我最熟悉的东西,不可能认错。原来秘密在这里。那奇怪的水声,就来源于此。一切疑惑都解开了。我低下头,深情地凝视着雅琳,蹲下身靠近她的脚边,张开嘴,舔舐她的脚底,将整个拇指含入口中,吮吸起来。
“呸呸,这什么味道?”我打了个寒颤,把她的脚从嘴里抽了出来。
“哈哈哈,酩月,你太心急了。我都示意你等等了。那是光亮剂(polish)的味道。不涂这个,我怎么穿得上那厚厚的乳胶连裤袜啊。”她大笑起来,我抓住她的脚挠她的脚心,她在沙发上扭动身体。
她的腿开开合合,踢了我好几下,突然,我的瞳孔猛烈收缩。我看到了极度震撼的景象。就像在太平洋中心漂流了十几天,饥渴交加濒临死亡时遇到了过往的船只。如果说刚才她那黑色乳胶五指袜给我的冲击是5级,那么这就是突破极限的50级。她黑色的胯间,有着和逼一模一样的造型设计。这不可能,这不该是雅琳自己的。肉体的柔软无法抵抗乳胶的包裹,应该被压得看不出形状。除非是逼的缝隙。但这纯黑色的逼,却清晰可辨,最诱人的是,从那中央的深渊里,正渗出点点乳白色的半透明液体。我现在明白了。这是乳胶倒模成形的伪装逼,通常只在顶级情色影片中使用。因为它的制作成本极其昂贵,堪比一件高品质的全身乳胶衣,却无法获得足够效果的收益。
“啊——折腾这么久,也该解放了。我现在累死了,酩月。赶紧进入下一阶段吧,该上主菜的时间了。”雅琳开始脱裤子。
随着黑色褪去,汗渍接连不断地从边缘渗了出来。汗水也像爱液一样,带着淡淡的乳白色,不知是和爱液混合了,还是发酵了的汗水。当黑色从腰际的髂骨突起处撤退时,我看到黑色逼的背后,连接着一个柱状物体。它看起来像一根笛子,上面排列着黑色的小圆孔。柱状物体插入雅琳的逼中,随着她脱裤袜的动作,缓缓向外移动。更多粘稠的爱液和奇怪的气味,从逼和柱状物体的接合部渗了出来。她的动作还在继续,游走到光亮处的柱状物体也越来越清晰。雅琳的脸色也逐渐沉了下去。红,淡淡的暗红,最后是失去血色的白。下唇也被她咬得死死的,人中向中间收紧。我匆忙移回视线,继续注视着驶出隧道的列车。十几秒后,柱状物体的长度也达到了惊人的20厘米。
*【断点】*
*【大家好。我很清楚人类女性阴道的最大深度约为13厘米,直径约3厘米。在此处,以及今后所有描写类似内容的地方,我都进行了理想化处理。这符合我的性癖(XP),否则按照现实内容来就太无趣了。当然我不会无限夸张下去,大致是2~3倍的尺度。请大家记住,这是创作作品,请不要在现实生活中尝试文中的内容。】*
*【断点】* 而流淌出的爱液与汗水已侵蚀了沙发的广大范围,雅琳的臀部也浸泡其中。伴随着“咕啪”一声巨响,一个柱状物体从阴部间涌出。由于惯性,在涌出的瞬间柱状物体如弹射般向上跃起,溅起大量爱液与汗水。雅琳的衣服湿透了,我的头发也差不多。大量爱液与汗水从雅琳的阴部如泄洪般流出,彻底占领了沙发。雅琳瞬间脱力,原本抬起的身体摔砸在沙发上,大量爱液与汗水飞溅起来又落下。她大口喘着气,连连摆手,指着已经褪到膝盖的连裤袜,示意我继续。
剩下的工作很简单。这条连裤袜顺利地褪到了脚踝。在裆部内侧晃荡的黑色柱状物体也来到了我眼前。它的整体直径大约有可怕的5厘米。周身分布着细微的小孔,前端被制作成模仿男性阴茎的形状。原本该是尿道口的位置,有一个比其他孔大得多的开口。看来这些导管般的东西是用来收集爱液与汗水的,最终似乎通过连接乳胶阴部的通道排出。我一把扯下还连在脚上的袜子。“哗啦”,大量汗水从脚上脱离,砸在地板上。我侧身避开,飞扑到雅琳身上。感受着她温热的膝枕,与泛红的脸颊。
“呜……不管穿多少次,呜……呜……我还是受不了……那个”她喘息着开口。
“雅琳,你真是个魅魔呢,‘啾噜’,我轻啄她的嘴唇,将那根浸满那‘地狱’生物黏液的木根拿起,含入口中吸了一口。“天啊,感觉寿命都延长了”
我撬开雅琳的嘴,将木根对合,缓缓抽插起来。雅琳开始干呕。一看,深度仅有10厘米。
“雅琳,接下来怎么办?你的房间里……有比你身上多太多的玩具了吧~难怪每天那么早起床,把鞋子黏在连裤袜上呢,你这可恶的大魅魔”
雅琳什么也没说,只是看着我。她推开骑在她身上的我,撑起身,一口气脱掉衬衫,扔到一旁。
“酩月,对不起。真的很想和你在一起,想整晚和你一起闹。但是,手头有非常要紧的事情。明天和后天,我必须处理这件事。这个周末过去后,我保证。下周一的晚上,给你一个永生难忘的夜晚”
她说完,轻轻抓住我的肩膀。我非常郁闷。情欲的火刚被点燃,如今却被一盆水——而且还是粘稠的半透明圣水的水盆——浇灭了。但现在的自己知道,身为成年人,自然是工作更重要。不能像小孩子一样无理取闹。而且,这可以说是和雅琳建立如此……嗯……亲密关系的第一天吧?来日方长。
“知道了,雅琳,我等你。呃……真的不用我帮你洗身体吗?看起来完全没力气的样子”
“放心吧。每次拔出时虽然受不了,但恢复很快的。抱歉,不能送你出去了。千万小心,不想你出什么事”
我重重地点头,为雅琳关上门口的灯,带上了门。外面已经漆黑一片,只有远处都市高楼的光点在闪烁。冷风吹过,我的脑海仍未平息,像遭遇风浪的孤舟。没想到雅琳每天身上穿着那么多袜子,而且……还塞着那么大的木根。她一定很辛苦吧……也很舒服吧。
三夜音讯全无(事件发生于周五下午,周五、周六、周日三夜已过)
清晨,我来到了治安局,没有惊讶,只怀揣着担心。周六一大早,和雅琳发了消息,她说去处理事情,结束后就来找我玩。直到今天周一早晨,无论打电话还是发消息,都联系不上她。但愿她只是太忙,或者手机坏了。毕竟,像雅琳这样的六边形战士(全能型选手),怎么会失踪呢?我坐在办公桌前胡思乱想着。
不知不觉,到了上午10点的晨会时间。按计划,稍后我将被宣布正式入职,欢迎会会持续一个多小时直到午餐时间,之后局长会请大家吃饭。同事们渐渐聚集到了大厅。我坐在T台幕后紧张不已,不停地搓着手。奇怪。从未无故缺勤、早退或迟到的雅琳还没出现。是躲在哪儿给我准备惊喜吗?该死,连住在治安局的绮依前辈也不见踪影。紧张得要死。认识的两个熟人一个都不在。
台下的气氛越来越热烈。十点的钟声响起,莱拉局长从正门走向T台,所过之处掌声雷动。
“谢谢大家。我是欧若拉市中央治安局局长,莱拉。掌声够了。请大家稍微安静一下。我想简短说几句。咳咳,”局长清了清嗓子。“大家也知道,本局拥有人工智能机器人——绮依治安官,由欧若拉市至高学会提供。到今天为止,她在这里工作正好满一百年了。因此学会决定,为绮依治安官进行一次彻底的升级。当然学会也知道我们的诉求,会保留绮依治安官原有的样貌。就在刚才,绮依治安官抵达了局里。来吧,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欢迎新任的‘老’成员,绮依治安官!”
幕布拉开,对面的通道里,走出一个身高可与180厘米的莱拉局长媲美、体型修长的人影。她身披水蓝色半透明长袍。确实是我熟悉的绮依前辈,但台下的掌声如雷鸣般响起,还有人吹起口哨。绮依向大家打着招呼。是那熟悉的少女嗓音,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绮依的嘴,怎么没有张开?原本绮依的头部除了CPU、人工智能核心、记忆存储区外,眼睛、脸部、嘴巴都内置了非常精密的机械结构,几乎能完美模拟人类的动作,张嘴说话什么的根本不在话下。现在站在T台上的绮依,似乎……更换了头部外壳?从这里看去,确实不再是以前那种硬质质感的生物皮肤外观,更有光泽,带有乳胶感。
绮依似乎察觉了我的想法,随后开始解释。据说是上周末执勤时发生意外,头部部件受损。但她的型号太过古老,目前没有足够的兼容部件,学会因此决定重新设计头部结构。她其实是实验性质的机器人,学会也没预料到她能运行一百年。紧急处理的头部可能不如以前真实了。但绮依说,她的身体得到了学会最新研究的工业机器人部件支持,拥有了比以前更快的速度、耐力与强度。我越来越无心听下去了。雅琳一直没到,这实在令人难以接受。她与绮依前辈的关系比谁都好,不可能不来现场。工作人员走过来,小声告诉我该我上场了。我点点头,走上了T台。
热烈的欢迎会结束后,我没有和其他同事外出吃饭,而是坐在办公桌前发呆。处理完事情的绮依也走了过来,站在我旁边。
“前辈,没忘记自己的座位呢”我调侃道。
“月酱,调侃前辈可是坏孩子哦~”她像往常一样戳了戳我的额头,食指左右摇晃。
熟悉的滑稽而温暖的场面再次出现,我也放下心来。然而,那种怪异的感觉始终没有消失,反而在绮依过来后更强烈了。我试图找出其源头,开始观察站在眼前的绮依。她依旧是可爱的面容,深绿色的双马尾和姬式刘海垂在额前。她绿色的双眼依旧有神,但奇怪的是,以前会动的透明眼球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过度拉伸的塑料袋般的、半透明的塑料质感,能隐隐透出里面的眼球部分。虽然再现了以前的形态,却没有那般灵动。
“前辈,眼睛也坏掉了吗?”
“嗯?呃……是的”绮依极为罕见地语塞,随后又否认了。
“啊,这样啊。那前辈,这次,你变得好高啊”
以前的绮依,算上双马尾发髻的隆起,身高也只有150厘米左右,配上少女嗓音和几乎拖地的超长双马尾,非常可爱。但现在的绮依,身高足足有180厘米,依旧穿着踩脚袜类型的过膝袜和制式运动鞋,显得颇为滑稽。
“是啊,工业机器人的部件放不进我以前那么小的身体里,就顺便更换了”
“那前辈,知道雅琳队长在哪里吗?她,还没来呢”
“咦?队长还没出现吗?真是奇怪。不过我也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她坐到办公桌前,靠着椅背一动不动。这是她平时工作的样子。她能在脑内完成所有运算。
由于身高变高,以前只够到头顶的椅背上沿,现在也能卡到绮依的脖颈了。她的额头微微后仰,下巴前伸。我疑惑地看着绮依的脸,然后视线移到她的颈后。被椅背卡住而翘起的头发并没有遮住她的后颈。随着光线,我轻轻调整角度看去。从哑门穴向下,延伸出一条不反光的细缝,在试图深入背部的位置停了下来。我非常疑惑。至高学会的那些人真是有点粗心,连这么显眼的地方都没修好。我站起身,想走过去摸摸看。绮依前辈被我这个好奇心旺盛的人触碰也不是第一次了。我完全没有担心。
“哔哔”
这时,短信提示音将我钉在原地。掏出手机点亮屏幕,短信通知的发件人栏里,清晰地写着——雅琳。
第二话:绮依的惊人秘密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意识到那是雷鸣。她庆幸自己能从恍惚中挣脱出来。否则,或许无法度过今晚这个雨夜。缺了一角的镜子上溅了水滴,里面映出自己扭曲的脸的影子。
她关掉浴室的灯,将瞳孔开到了最大。片刻之后,她慢慢适应了黑暗。窗外的月光也为她本就苍白的脸增添了一分阴沉,脸上红肿的伤痕是房间里几乎最鲜艳的颜色。她擦净玻璃,往伤口上涂药。做完这些,她倚在浴室的窗边,望着半掩在山脉后的月亮,点起了烟。
古典音乐的音波在房间里振动、回响。她脱掉披在身上的浴巾,陷进沙发。她的眼睛空洞无光,曾经闪烁的瞳孔现在像是断了电的灰灯泡。她猛地喝光了茶几上剩下的半杯咖啡,毫不在意咖啡洒在身体上。月光透过浴室照进客厅,将家具的影子拉得又尖又长。
她闭上眼睛,蜷缩起来,随手拔掉了唱片机的插头。本来她喜欢的一切现在都让她更加烦躁。现在她只想拼命逃离这里,却又对刚刚发生的一切无能为力。矛盾摩擦的刺耳声音折磨着她,连尼古丁也无济于事了。面前的电视柜上放着一个玻璃兔子雕像——那是上周她送给她的礼物。她凝视着雕像,思绪不受控制地飘回了今天下午发生的事情。
“哔哔”
正陷入侦探般思考的我,在将要触到绮依的那一刻被突如其来的邮件提示音打断了。该死,偏偏是这个时候。绮依也被吸引了,歪过头瞥了我一眼。一抹尴尬的笑从我脸上掠过,我慌忙抓起手机快步走向治安局后门的巷子。
“啊,是雅琳的邮件”我点亮屏幕,邮件通知的框体将绿色映在我的瞳孔上。
滑动解锁,邮件的文字从一张缩放后的壁纸下跳了出来。
“酩月,我是雅琳。这封邮件是定时发送的,会在周一上午11点整送达。这时,你大概正在去迎新会聚餐的路上吧。真心为你感到高兴。你看到这条消息的时候,我大概没能参加你的迎新会。我信任你的为人,所以在这里做最后的请求……”
我着急地滑动屏幕,把隐藏着的后半段拖到眼前。
“……不要相信至高学会。我收到线报,他们研究的工业机器人有极大的缺陷。材料来源可疑,技术来源可疑,资金去向可疑。这个周末,我会和线人接头,前往他们在海边的学会研究基地。如果这些都是事实,就应该能在仓库里找到一些证据。这周末你联系不上我。但如果到了周一还是这样、而我没有出现在治安局的话,把这一切都告诉莱拉局长。她是我的警校恩师,也是除了你以外我唯一信任的人。还有,绮依前辈是学会的产物,在一切确定之前,不要向她泄露任何信息。”
这就是全部的内容,末尾是雅琳的署名和她写下这些内容的时间。那是我离开她家后不久。我心情复杂。明明现在正值盛夏,一股寒气却从尾椎骨窜上脊椎,直击大脑。心脏像停跳了一样。虚无感、恐慌、各种情绪在胸腔里飞溅,像是坐在撒了图钉的椅子上。也就是说……雅琳遇到麻烦了。难以置信的我再次拨打了她的手机……‘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或……’听筒里传来的冰冷机械音,往我已凉透的身体里又灌了一股冷风,像是跳进了严冬的冰封湖里。恍惚中,我发现自己二氧化碳缺乏症(过度呼吸)犯了。四肢几乎动不了,手指也像木乃伊一样僵硬。我赶忙双手合拢,成碗状罩住口鼻,呼吸二氧化碳。渐渐地,我的神经和肌肉开始松弛。
“莉塔,我找局长有事。她在吗?”跑回大厅的我,抓着了风风火火的局长秘书。
“哎呀,这不是新人妹妹嘛。真是的,这么重要的日子也不好好打扮一下。”她推了推眼镜。
“我没空和你开玩笑,莉塔。这是非常紧急的情况。”我凑近她,压低声音说道。
毕竟能做到局长秘书,就不可能是傻子。她环顾四周,摇了摇头示意局长室的位置。我点点头,向写着“局长室”的毛玻璃门走去。握住不锈钢门把手的瞬间,冰冷的触感让我动作一顿,僵在原地。长出了一口气,我边敲门边推门而入。
“莱拉局长,我是酩月。”
局长室非常整洁有序,点缀着深红的家具,像一瓶没有杂质的矿泉水和红色的标签。我看到局长正对着桌面的文件签字。她没有抬头,只是勾了勾两根手指,示意我对面的椅子。
这里非常安静,只剩下钢笔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她比平时更用力地写完了签名的最后一笔,“啪”的一声把钢笔按在了铺着深棕色人造革的桌面上。她双手在头顶交叉,收紧肩胛,上半身尽力向上拉伸。她的脊椎发出“咔吧咔吧”关节气泡破裂的声音。做完这一切,她重重地深呼吸,把额前的短发往后一捋。
“抱歉酩月,让你久等了。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她露出温和的笑容,颧骨附近的肉被提了起来。
作为女性,她的声音有点太低了。厚实的声音口齿清晰,每个字的发音都标准得无可挑剔。她开始把玩那支钢笔,用三根手指捏住中心,按在桌面上旋转。
“莱拉局长,您知道我们部门的雅琳队长去哪了吗?”
“嘶……雅琳啊,确实有点奇怪。她没有递交休假申请,却突然不见了。”她摸着脖子,快速吸了吸鼻子。
我注意到她的举动有点异样,但怀疑只是一闪而过,没有停留。毕竟雅琳说了可以相信局长,应该没问题。我掏出手机,打开雅琳留下的那封邮件,转过去推到局长面前。她看了两眼,然后拿起手机,凑近眼睛仔细看了起来。不一会儿,她就把手机还给了我。我把它揣回口袋,等着局长的下一步动作看着她。局长歪了歪肩膀,用手托着下巴,眉头微蹙,视线落在大腿上,似乎在深深思考。
“不好意思局长,我相信您不可能不知道雅琳的去向和她正在调查的这件事。她说可以信任您,就暗示了跟您谈过之后能有推动帮助她的力量。雅琳对我、对治安局都太重要了。请授予我调查雅琳去向的权限。”我把椅子往前挪了一点,胳膊肘撑在桌子上,靠近局长。
她闭上眼睛,拇指托着下巴,食指和中指抵着太阳穴。抿着嘴,慢慢睁开了眼睛。
“抱歉酩月,雅琳的事我确实知道,但我和她对此有策略和计划。别担心她,我们不会让她有事的。对了,今天你的状态好像不太好,午饭也没和大家一起吃吧。你可以先回去了。我建议你在家休息几天。放心,不会扣你工资的。”她花了很长时间,慢慢说完,站起身,走到桌子一端,一手叉腰,一手撑着桌子,摆出送客的姿态。
我站了起来,但瞳孔止不住地颤抖。一股怒火涌上心头,但立刻被压制住了。确实,我毕竟只是个刚转正的,雅琳已经工作了三年,那么能干。既然局长知道这件事,我何必担心呢。我只是太担心她了。摇摇头,转身准备离开。
“酩月,等一下。”
“什么事,局长。”
“嗯,酩月,有工作给你。这样吧,如果可以的话,想拜托你……从明天开始,照顾一下绮依,可以吗?她的身体刚修好,你也知道用的不是最好的技术和零件。我也知道你电气工程专业成绩优秀。如果不介意的话,我希望你能看着她点。有什么故障了,能修就修。实在不行再告诉我,我来联系学会。”局长有些犹豫地说着,左手按着额头,右手从裤子口袋里掏出几把钥匙,递到我手里。
点头答应着,我观察着手掌里的钥匙。这些钥匙异常的小,只有半个指甲宽,两个指甲长,泛着明亮的银色光泽。
“这是绮依身体部分区域的解锁钥匙。没有这个就没法维护。绮依的充电室在雅琳宿舍隔壁,门没锁。其他需要的工具和维护手册都在充电室里,你找找看。如果要进行检修,一定要在治安局下班后,所有人都走了之后。最好是22:00以后的深夜,这是死命令。钥匙别弄丢了,没有备用的。”说完,她挥了挥手。
我退出并关上门,手插进裤子口袋,感受着钥匙穿过指尖的碰撞。刚才局长的话让我更加困惑了。以前我从没被分配过这类我专业对口的工作。难道是因为今天我转正了吗?
回家的地铁上,我思前想后。上周五晚上雅琳带给我的冲击太过巨大,到现在都还在刺激着我。想找到雅琳的强烈念头让我冷静下来重新梳理了现状。雅琳失踪前给我留下了信息,让我向局长汇报,这说明雅琳去调查学会的事情局长并不知情,但刚刚局长又说知道雅琳去向,并且还不打算告诉我雅琳在哪。几处线索拼在一起,我越发觉得诡异。一个可怕的想法从心底蔓延开来——该不会局长也是雅琳失踪的共犯吧?这个想法虽然大胆,但仔细想想并非没有逻辑。作为极光城最大的中央治安局最高掌权者,局长和其他各个政府部门的关系都非同一般,特别是最高学会和治安局的关系更是如此。否则他们也不会把一百年前设计出的绮依提供给治安局使用。机器人适合的工作千千万,偏偏送到治安局做一个小小的外勤部治安官,一百年都不挪窝,也不给升职。由此可以推断,在非常重视公共安全的极光城,治安局为了维持治安得到了更多的资源倾斜,无论是资金还是先进技术都是优先治安局使用的。
酩月没有回家,转而去了雅琳的住所。她想继续看看有没有其他遗留的信息。找到入口,进入楼梯间,马不停蹄地来到了雅琳的303号门前。她注意到门口摆放的摇椅位置和上周五相比有了变动,雅琳那天晚上肯定坐过。俯身在花盆的土里寻找钥匙,她记得雅琳最后是将它丢进去了。果不其然,她从深层土里挖出了防水袋包裹的银色钥匙,挂绳的环上还挂着一个兔子玩偶吊坠。看来那晚雅琳离开之后还专门处理过,让钥匙不会长时间暴露氧化。
取出钥匙,打开门锁,打开天花板的灯,踏入玄关。门边开关下方的鞋柜最上层摆放着雅琳平时工作时穿的乳胶短靴,就是周五折磨了酩月许久的那双可恶玩意,拉扯了半天都拔不出来。这么一想,酩月摸了摸自己现在还隐隐作痛的屁股。哼,找到雅琳了一定要让她补偿回来,不好好补偿自己怎么想都过不去。视线往下,下两层则整齐地摆放着各种款式的靴子,长靴,短靴,雨靴。白色,黑色,棕色,红色。真是奇怪,雅琳居然连一双功能性的鞋子都没有,真是不讲道理。现在明明是烈阳高照的盛夏,她却既不穿透气的凉鞋和运动鞋,整个家里只有一双拖鞋,还是那种客人用的一次性拖鞋。回忆起上周的下午,她确实没有脱下穿了一天的靴子就这么进了客厅。伸手抓起那双红黑配色的短靴,凑到鼻子边闻了闻,即便知道以雅琳的穿法不太会有味道,但习惯这种东西是克制不住的。嗯……确实没有想象中的气味,只有淡淡的橡胶和芳香剂的味道。拿着靴子走到沙发旁的桌子边,把靴子放在茶几上,低头看向下面的沙发垫。一切安静如初,雅琳的汗水早就被她自己清理干净了。看向角落的衣物收纳布筐,空空如也。摇头晃脑中,视线又被那双靴子吸引了。好像……内侧有什么东西在反光。虽然很暗,但确实有闪烁。我拿起来,伸手探入。软软的,用指尖仔细感受,是毛茸茸的触感。该不会……我站起来,把靴子放在灯光下仔细端详。靴子内部竟然有非常厚实的加绒层。我连忙跑向鞋柜,把所有的靴子都拿下来挨个闻了一遍。全部都是同样的味道,而且靴子内部都额外加了一层黑色加绒内衬。我啪的一下瘫坐在地,呆呆地盯着手中的乳胶靴,翻来覆去地摆弄,眼神空洞。雅琳在这种天气穿靴子本身就已经很怪了,居然还是加绒版本,里面还要再穿好多层乳胶袜棉袜,简直不要命了!我摇摇头,突然提振起精神。我是来雅琳家调查的,不是来玩的。
沙发对面有两个房间,都使用了黑色的木门,和奶白色的整体内装非常搭配。我走向靠近玄关的房间,握住把手轻轻旋转,推了推,没有反应。再试一次,这次用力了些,依旧没有反应。看来这个房间是上锁了,以雅琳的习惯她应该会在某处藏有备用钥匙。我回头摸索沙发垫子的下层,摸到了上次使用过的金属片。拿出来丢到一边,继续探索。嗯?软软的,用手指搓了搓,摩擦力还挺强。抓住用力拽出来,是一条开裆黑色丝袜。展开对着光看了看,大概确定了厚度。把脚尖凑到鼻子边闻了闻……嗯……非常浓郁的味道,对我来说这简直是飘香四溢。雅琳大概把这个当做打底穿在乳胶袜里面了吧,可是为什么上次没看见?奇怪。继续摸索,又翻出来好几双黑色长筒棉袜和至少120D厚度的黑色开裆丝袜。我把它们团成一团,凑到鼻子边用力深吸一口气,“吸溜——”,带着美妙香味的分子全部冲进了我的大脑,我现在感觉简直堪比高潮的快感。渐渐地,我的下面也有些湿润了。随意丢到一边,最后摸索了一会无果后,我只能暂时放弃。
来到更里面的房间门前,旋转把手,轻轻一推,“咔哒”一声门锁弹开了。房间一片漆黑。随着门板的转动,客厅的光线照入,驱散了周围一小片区域的黑暗。我眯起眼睛,轻轻踏入两步。里面靠窗摆放着一张床,铺着洁白的被褥和床单。床是驼色的木质床架,十分朴素,没有任何装饰。对面的墙壁立着电脑桌,上面放着一台合着盖子的红苹果笔记本电脑。电脑桌侧面,墙壁中央则是一个小小的梳妆台,不多的化妆品整齐地排列在上面。打开灯,我才发现房间内部和外面一样是奶白色的水泥墙,外层喷涂了弹性涂料层,摸上去并不粗糙。转向左侧,同样是白色的嵌入式衣柜。衣柜非常大,几乎占据了一整面墙壁,外侧是推拉门式的瓦片状木门。一股力量驱使我走到衣柜前,深呼吸一口气,一口气将一侧的衣柜门滑开。几件白色衬衫,几条蓝色和果绿色相间的格纹领带,还有雅琳常穿的两条厚款乳胶连裤袜。它们的膝盖处贴着膝盖垫,小腿上也贴着硬质塑料制成的护胫。挂在这里的两条乳胶袜尺寸小得难以置信,看来这才是原本的尺寸。那天从雅琳腿上脱下来的那条只是雅琳穿了一天撑大了而已。捏起脚尖闻了闻,只有橡胶和芳香剂的味道,和靴子一样。真是奇怪,雅琳那双黑色乳胶五指袜到底去哪了。难道她是穿着那双去调查学会的?天哪!那也太色情了。我已经能想象到那根笛子般20厘米长的黑色柱状物体插入她私处的样子。光滑的表面摩擦着她的蜜穴内部,“咕啾咕啾”的声音从我脑海里涌了出来。每走一步,柱状物体都会前后微微活塞运动,幅度不大,但足以让人兴奋。正是这种细长流畅的感觉才让她能穿一整天吧。每一次活塞,从道(阴道)里产生的爱液和腰上流下的汗水混合,渗入柱状物体的孔洞,最终汇集到那双黑色乳胶五指袜的假阴部上。每一次移动,跳跃,转身,都会挤出这些充满能量的浓郁半透明乳白色浓浆。为了防止它们流出,还需要再穿上一层1厘米厚的乳胶袜紧紧勒住裆部的假阴部防止喷溅。由于勒得太紧,即便是那么厚的乳胶袜裆部,也会隐隐凸显出骆驼趾(女性阴部形状)的小丘。想到这里,我突然浑身一激灵,伸手探入内裤摸了摸,已经湿了。该死,今天没垫护垫。上班了居然被局长强行休假,居然来了雅琳家,居然对着空气发情,谁能想到。我像巴哥犬一样快速左右甩头,脸颊也“啪啪”作响。
我蹲下身,打开衣柜最底层的内衣收纳抽屉。排列整齐的白色棉袜和黑色棉袜如同阅兵式般在一边列队。随意拿了一只在手上,叠得整整齐齐,和那天雅琳脚上的一模一样。雅琳大概是用棉袜作为乳胶袜和靴子之间的润滑吧,乳胶袜粗糙的磨砂表面和靴子内部的加绒会让靴子非常难穿。那么白色棉袜什么时候用呢?不知道,或许偶尔换个心情吧。抽屉中央则平铺着叠放起来的非常厚实的各种裤袜,全是黑色的。翻开看了看,基本没有不加绒的类型,全部非常厚实。分连裤和踩脚两种,臀部全部加厚处理,脚尖补强,脚底有薄橡胶防滑贴片。拿了一只在手上拉了拉,几乎没有弹性,而且袜口非常小。尝试用手指撑开,没有成功。该不会……全都是高压力指数的压力袜吧?把这东西穿在腿上再叠加那么多层乳胶袜乳胶袜,这根本就不是常人能做到的事情。
我坐在床上,手里攥着雅琳的压力裤袜,心里嘀咕着。雅琳玩得那么花,装备不可能只有这些。对面的衣柜里都是冬天的防寒服,全都再普通不过了。我把裤袜扔回去,用脚踩上抽屉推紧,站起来环顾四周。床底下?我立刻趴下去,打开手机手电筒朝床下摸索。什么都没有,连灰尘都没有。真的,雅琳家干净得不可思议。站起身时,我一阵头晕。低血糖的老毛病犯了。我双手叉腰,头和身子向后仰了仰。突然,我看见衣柜顶上有个乳白色的大号行李箱。背面朝外,四个黑色滚轮露在外面。这藏得也太隐蔽了!一股暖流涌上心头。我站到床上,伸手去够行李箱。真的,以雅琳的身高肯定能轻松拿下来。该死该死!这箱子太重了。我拼命踮脚,连下巴都贴到了胸口,指尖拼命想把箱子勾出来,终于露出了一个角。我深呼吸,跳起来把箱子往上一顶。一半露出来了。我一点一点往外推,慢慢地,它开始倾斜,最后直直滑落下来。我双手接住行李箱,借着那股势头把它扔到了床上。柔软的弹力床垫只是轻微一震,没把箱子弹起来。确实很重。我扭了扭脖子,想打开它,却突然发现这是个密码锁的行李箱。啊,最讨厌密码了。雅琳是XXXX年9月1日出生的,那就试试XX0901吧。咔哒,锁弹开了。我默默做了个胜利手势给自己打气,缓缓掀开了箱盖。
到底是什么蒙蔽了我的双眼。眼前的行李箱不再是白色,慢慢变成了深灰色。我仿佛感觉不到自己的双手,只是僵直地搭在敞开的箱盖上。扑面而来的淡淡腥味,直接击碎了我的精神。足足一分钟,我才从呆滞中回过神来,擦了擦失控流下嘴角的口水,重新凝聚视线。
满眼黑色。里面垫着一块挖出奇形怪状凹槽的巨大黑色海绵垫,敞开的另一半行李箱也是同样的构造。用手指按了按,没什么弹性,像是那种用来放贵重易碎物品的公文箱里的海绵垫。被掀开那一半的空洞海绵垫里,塞着数不清的假阳具、口球、跳蛋、束缚用具,还有几团挤在一起的乳胶材质的东西。我把箱子完全打开,伸手取出那团乳胶状的东西,举起来抖了抖。我的天!这是一件黑色的全身乳胶猫女装。仔细看,它的兜帽和胯下都连着红色的接嘴,胸部高高隆起,乳胶片的接缝完全看不见,整件黑色全身乳胶衣还是温热的。不可能,雅琳不可能刚脱下不久。一定是箱体材料的缘故。隔热效果极佳,同时又能防止热量散失。我拉开背部的拉链朝里看,一根长长的红色接嘴垂在里面,上面还沾着点点半透明的液体。透过眼部的位置看出去,外面的东西有些模糊。似乎是隐藏式的高密度开孔。胸部位置并非只是一层乳胶,而是平平的,微微向内凹陷。这是全身乳胶衣的假胸。没想到雅琳胸那么大,还需要带假胸的乳胶衣。这么一想,我下面更湿了。继续往下看,负责阴部和肛门的红色接嘴都太长了,耷拉在乳胶衣的裤腿里。胯部位置残留着和口部接嘴同样的半透明乳白色液体。抖了抖,我能感觉到乳胶衣袜子部分残留着雅琳的汗液。看来雅琳脱下来后根本没洗,直接扔进了行李箱。
我把乳胶衣放到一边,继续翻找其他乳胶材质的黑色物体,把它们在床上摊开。总共三件同款设计的黑色乳胶衣。都连着长长的口部和胯部接嘴,全都有1厘米厚的假胸垫,但后来取出的全身乳胶衣里的接嘴都是中空的,可能是为了最里面一层叠穿时,让爱液和汗液流出而设计的。我静静欣赏着床上瘫软的三张黑色皮肤,不知不觉嘴角露出了笑意。视线回到行李箱。被全身乳胶衣压在下面的东西也露了出来。我拿起其中一个,是当时雅琳穿的那条黑色乳胶五指连裤袜。中间那根20厘米长的布满细小孔洞的柱状物也赫然挺立,摸了摸胯部,假阴做得非常逼真,柔软却又有适当的硬度。柱状物中间还残留着乳白色的液体,脚趾部分同样有汗液残留。雅琳啊雅琳,你真是我见过最疯狂的魅魔。找到你,我一定要把你塞进去,隔着层层包裹,狠狠rua个够。
我取出三根带着长长柱状物的乳胶五指连裤袜,铺在刚才那件全身乳胶衣上。我的目光停留在角落一个雾面玻璃质感防水袋上。打开封口,里面是三个被压扁的肉色硅胶材质的东西。拿出来摆在面前,天哪!这是三张绝世美貌的硅胶女性面具,完全相同的设计。我把手伸进去,在硬质塑料眼球后面晃了晃,看到了自己的手指。面具的透光性似乎很好。移到鼻子处,摸到两个硬物,翻过来一看,是连接鼻子的两根红色鼻管,不长,大约2厘米左右。面具口部是开口的,后脑勺有个非常小的拉链。我双手伸进去撑开面具,弹性极佳。对着光能看到透出点点血丝般的红色。我突然注意到面具的眉形和雅琳一模一样,再仔细一看,果然,这三张面具都是照着雅琳的脸仿制的。
我花时间把所有东西从箱子里取出,在床上铺开。我拎起全身乳胶衣和乳胶五指连裤袜,把乳胶衣的口部接嘴和五指连裤袜的胯部柱状物含进嘴里,贪婪地吸吮着雅琳甜腻的爱液和汗液。隔着运动裤,我把它们按在我的阴部摩擦,紧闭双眼,眉头高挑,细细感受着这一切,幻想着雅琳就坐在我对面。“啊~❤”,我的爱液浸湿了内裤。我脱掉裤子,扯下内裤扔到一边,打开衣柜抽屉,捡起雅琳干净的内裤穿上。嗯,雅琳屁股又大又翘,我穿起来稍大一点。没关系,套上运动裤就没人知道。
这时,又一个念头冒了出来,让我刚刚平复的心脏再次像赛车引擎般疯狂跳动。取出所有物品的行李箱如今空空如也,里面奇形怪状挖空的海绵垫也变得清晰起来。这分明是一个抱膝蜷缩的人形!难道?雅琳会把自己缩进行李箱里关上很久?!为了验证这一点,我立刻开始寻找行李箱的拉链。果然,内侧还有另一条拉链的拉头,也就是说这个箱子可以从外面关上,也可以从里面关上。海绵垫的角落,有个狭窄的缝隙,一个长方形区域被切掉了,一看就是人为设计的。我把手伸进去,摸到了几个冰凉的东西。抓出来一看,是几个小小的纯银挂锁,下面还挂着几把钥匙。看到这个,我立刻幻想出雅琳把自己关进乳胶衣,再密封进行李箱的样子。挂上小锁,扔掉钥匙。在这么狭小的空间里,想重新找到小小的钥匙简直难如登天。稍有不慎,雅琳很可能被关在里面好几个小时。
该死,内裤又湿了。我伸手拿了另一条内裤。
酩月走进浴室,冲了个热水澡。看着窗外的大雨,她点了支烟。折腾了这么久,关于雅琳到底去了哪里,依然毫无头绪。一阵突如其来的沉重感压在酩月身上,连眼皮也不受控制地耷拉下来。她躺在雅琳的床上,抱着那些全身乳胶衣,想象着雅琳就在自己身边,沉沉睡去。
“哔哔哔”
床头柜的闹钟惊醒了她。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摸索,抓住闹钟举到脸前,费力撑开沉重的眼皮,露出一条细缝——早上5点。真要命,雅琳起这么早。每天的这个时候,雅琳都得起床开始穿上那些装备了吧。呜呜,雅琳你到底去哪了。
吃完早饭,酩月百无聊赖地在客厅踱步。她已经尝试过破解雅琳的电脑密码,但毫无效果。红苹果电脑是指纹解锁,密码也超过10位,她毫无头绪。她想试试雅琳护照的后四位数字,可又不知道那是什么。如今线索在这里断了,只能从雅琳打算去的地方着手。海边那个至高学会的研究仓库。酩月拿出手机,上网搜索了关于至高学会的信息。
至高学会是在奥罗拉城建立之后出现的,其总部位于离治安局不远处的中心地带。虽然听起来像是学会,但实际更像是私营企业,他们致力于研究对市民生活有益的高科技产品。事实确实如此,奥罗拉城能有今天的高度发展,学会的功劳很大。这也同时意味着,几乎不可能动摇学会。他们拥有难以想象的强大权力,地球上任何国家都想获得他们的技术。在一百年前,学会就已经成功制造出了通用人工智能,它们拥有情感与想象力。除了一些在系统底层不可动摇的机器人原则外,几乎与活生生的人类无异。绮依也是与克隆羊多莉相似的最初的AGI机器人。绮依被作为礼物提供给多年来为城市安全而劳心劳力的中央治安局,当时的局长赐予了她绮依这个名字,并任命她为外勤部的治安官。除此之外,学会还拥有极其庞大的国内外贸易量,与许多国外高科技企业都有合作,最近更是发展到了工业机器人市场,开始参与一些大型项目的建设……时间渐渐过去,太阳也落山了。酩月等不到雅琳,只好自己动手做了晚饭。上次自己带来的巧克力雅琳只吃了一半,果然还是太甜了吗,或者是做得太多了。
到了晚上,酩月想起了局长拜托的事,决定去检查一下绮依前辈。即使她知道绮依应该不会坏掉,但多少还是应该去看看,而且作为电气专业出身的人,她对绮依的构造也相当感兴趣。最感兴趣的是绮依的头部模块。
治安局静静矗立在城市中心。围墙外到处挤满了逛街的市民,里面却死一般寂静。到了晚上十点,中央治安局就会停止运转,将社会秩序的维持问题交给散布在外面的各个分局。酩月来到治安局后面的小巷,打开了后门。这里的门不会上锁,一是为了快速响应,二是……也没有哪个笨蛋会蠢到来偷治安局的东西。
整个大厅非常安静,地板反射着从外面照进来的月光。治安局内部是蓝白色的装饰,在这种情境下显得格外温馨。酩月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照亮脚下的路,慢慢摸索着往宿舍区走。听绮依前辈说,雅琳刚毕业来治安局的时候,比现在要努力得多,每天都住在局里,所以局长特意为她单独准备了一个休息室。当然这并不意味着她现在就在偷懒,只是那种超常规的努力下,雅琳很快就累垮了。莱拉局长只好命令雅琳每天按时下班,之后回自己的家休息。
一边想着,一边走到了雅琳宿舍的隔壁。这里是和雅琳宿舍同样布局的房间,局长说这里是绮依前辈的休息室。绮依前辈一直住在治安局里面,也算是作为应对突发状况的预备手段。毕竟绮依前辈一个人就抵得上七八个成年男子的战斗力了。打开门,里面同样一片漆黑,像是停电了的样子。往更深处走,远处的床上斜靠着一个类人形物体,完全被阴影笼罩着。真是的,这次学会修理绮依前辈的手艺未免太差了点,连充电指示灯都没有。以前的绮依前辈充电时眼睛会发出蓝色的光,充满的时候就会变成跟她瞳孔和发色一样的稍深的绿色。我把手机夹在了桌子上的漂亮马克杯里,调到了最大亮度。果然手机手电筒的功率还是有限,即使调到最大房间也只是隐约可见,还有点模糊不清。我爬到床底下,抽出了那个上开式的工具箱。侧面刻着拼音QI YI。拧开搭扣,工具箱展开了。平铺开后,中间夹着一本说明书,两边放着几把螺丝刀,一把大的工业美工刀,几根写满乱码一样型号的……啊……热熔胶棒。就这些工具吗,那看来绮依前辈的修理还挺简单的。工程师真厉害啊。翻开说明书,第一页写着:绮依的AGI核心位于头部,需要先用美工刀从肩部角度切开包裹头部的乳胶保护膜层,之后用螺丝刀和扳手打开头部外壳,最后检查AGI核心的运行状况。我拉过椅子,在床沿坐下,把绮依移动到自己近处的位置,方便打开她的头部外壳。伸手抓住绮依的腋下,托住她垂下的头,往自己身前移动。移动……移动……怎么回事,纹丝不动。稍微加力,绮依确实微微浮起来了一点,但依然非常难以移动。奇怪,我不知道绮依前辈这么重啊。几乎跟成年女性一样重了。里面用的零件那么好了吗?强度真高啊。我站起身,用尽全力将绮依拽了起来。她的屁股离开床面几厘米的时候,我转了个身,将她的后背对着我的脸。绮依是关机了吗,平时不会断电的啊。我还以为她会出来迎接我呢。这么大的动静她都没有醒来。我歇了一会,双手将绮依的背贴在我的胸前,把她的头稍微侧过来一点,自己则绕到另一边,准备开始操作。弯腰右手伸出拿起美工刀再直起身来后,视线越过绮依的左肩,我看见了她刚才斜靠的位置下,屁股底下,有一小片像是被水弄湿的床单区域。我左手撑住快要往前倒的绮依,右手沾了一点凑到鼻子边闻了闻。怎么回事,这味道有点熟悉。强烈的腥味里,夹杂着一丝淡淡的像是甜坚果的味道。用指腹搓了搓,滑溜溜的。
“滴滴——”
我的手表轻轻响了一下,报了零点整的时。突然,我感觉绮依似乎微微颤动了一下。这绝对不是错觉。
“前辈?你醒了吗?”我在绮依耳边问道。
“呜、啊……”
极其微小的声音,就像是早上被妈妈叫醒时敷衍的回应一般。伴随着声音,绮依的身体又颤抖了一下,比刚才幅度要大得多,之后便陷入了沉寂。我等了一会,没有反应,就继续手上的工作。
突然,绮依从背面向我压来,高高地仰起头,双手托着她的下巴和后脑勺,好像在用力地推着脑袋。她的身体大幅度地扭动着,像是肤色的大毛毛虫。
“前辈!前辈!是我,酩月,我是酩月啊,你怎么了?”我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按住胡乱扭动的绮依。
绮依听到这话,突然停下了动作,然后开始向旁边翻滚。在我用胳膊肘固定住她的脖子,另一只手抓住她托着下巴的左手试图控制住她的同时。伴随着动作,传来了更大的“嗯嗯!呜嗯!呜呜”的声音。我一不小心,绮依从左面滚下,从我的大腿上掉到了地上,脑袋重重地磕在了地板上。“呜……嗯,呃呃”她像是发出了哭泣一般的呜咽声。
“前辈你怎么了!回答我”我从椅子上跳下来,想要把绮依扶回床上,可她太重了,我只能让她靠在了墙边。
她依然抱着自己的头,不停地前后摇晃,脚也像是被烫到一样胡乱踢蹬着,“痛!”我的脚踝被踢中,疼得跪在了地上。她像是意识到了自己误伤了我,安静了一瞬,但“呜嗯呜嗯”的声音并没有完全消失,反而带上了一点节奏,就好像在说……没事吧?
“前辈,我没事。但是你要乖乖的,我现在要检查你了。我觉得你的身体出现了机械故障,所以才会这样。稍等一下就好。”
绮依听进去了,停下了激烈的摇晃,但双腿依然紧紧地夹在一起,前后摩擦着。一只手托着下巴,另一只手压着被大腿夹紧的胯部。我急忙拿起刀,开始沿着耳边的那个小缝滑动,处理完之后绕到另一边,在同样的位置切开了绮依包裹头部的乳胶保护膜。我将她绿色的假发取下放在一边。奇怪,绮依的假发原来这么容易取下来的吗。不是固定在头上的吗。管不了那么多了,现在最要紧的是赶紧检查绮依的故障点。我托住绮依光秃秃的脑袋,用美工刀绕着切了一圈。
“前辈,乳胶层切开了哦。现在我要把你的头部外壳打开了,乖乖的不要动。”我一边操作一边对绮依说道。
绮依像是点了点头。刚才夹住我的双腿也不再胡乱扭动了,但一只手依然紧紧地按着胯部。我好像瞥见一丝液体从胯部流出,在大理石地板上洇开了一小片。是绮依的机械润滑油吗?不可能那么稀吧。我放下美工刀,用指甲捏住切开的薄薄乳胶边缘,往绮依的脸下方向拉去。那就像一张干燥的面膜一样贴在绮依的头部外壳上,有点阻力。乳胶层撕开后,我发现里面密密麻麻布满了细小的水珠。糟了,是进水了吗?难怪绮依会故障。
一直剥到脖子处,我停下了手。从绮依脸上剥离的乳胶薄膜在她的脖颈处又汇聚了不少水滴,因为重力它们聚拢在一起,最终顺着乳胶薄膜滴落到地面。我闻了闻,果然是熟悉的味道。里面的零件进水生锈了吗?绮依现在靠着墙壁很安静。时间也已经将近凌晨零点半了。“嗡”什么?“嗡嗡嗡嗡嗡”这是什么声音?细小的像是蚊子鸣叫的声音从我前方传来。我将耳朵靠近绮依,像金属探测器一样缓缓移动,试图找到声音的来源。移动到绮依腹部的位置时,声音清晰了。“嗡嗡嗡嗡嗡嗡”有什么东西在绮依的肚子里响着。难道是线路短路了?即便如此也不该发出这种声音吧。又或者是散热装置漏气?我继续移动耳朵寻找有没有其他奇怪的地方,然后……绮依的胸口。她的胸口在微微上下起伏,仿佛……仿佛……绮依在呼吸?!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脊背升起。不知是因为黎明的低温,还是因为我的恐惧。绮依怎么可能在呼吸,绝对不可能,她是机器人。为了验证我的猜想,我走到她的侧面观察。以背后床腿为参照,确实如此。绮依的胸口时不时会挡住我看床腿的视线,过一会儿又缩回去,露出完整的床腿。我不再犹豫,拿起螺丝刀,瞄准了她头部外壳耳朵上方的金属片。那里有一个圆孔。轻轻一拧,一块长方形的小金属片弹了出来。我想起了局长给我的钥匙。大概是用在这里吧。从裤子口袋里掏出指甲盖大小的钥匙,插入金属片的缝隙,稍微摆弄几下,这边的锁完全弹开了。用同样的方法打开了另一侧。
“咔哒”头部外壳在耳朵下方打开了一道极细的缝隙。我稍稍托住绮依的下巴——现在她安静地一动不动。用手指捏住缝隙,像翻开书本一样打开了绮依的头部外壳。嗯?确实打开了一点,但立刻又弹了回去。仿佛里面有橡皮筋在把头部外壳往回拉。我稍一用力,缝隙慢慢变大了,但随着我这个动作,大量粘稠的乳白色液体开始从缝隙中流出,滴落在绮依的腹部,又像史莱姆一样聚拢,滑落在大理石地面上。突然间绮依抓住了我正在打开她头部外壳的前臂,另一只手拼命挥舞,两条腿也开始像之前一样胡乱踢蹬。我额头浮现黑线(无语),利用重力用膝盖压住绮依的大腿,让她无法动弹,另一只手抓住她的双手,像手铐一样锁住了她的手腕。她的力气比我想象中小得多,我轻易就制住了她。但她依然不安分,拼命想从我这里挣脱。
“嗯!嗯嗯!嗯嗯嗯!”
她发出的声音变得清晰,从缝隙中流出的液体也越来越多,流到了我嘴上最远的裤脚。我开始用力,用胳膊肘压住她的肩膀,掌心朝向自己,用手指勾住她头部外壳的下方,试图向外撬开。那些液体也流到了我的手掌和袖口,黏糊糊的,真的很不舒服。奇怪的是,打开头部外壳的阻力很大,就像堵住进气口后全力拉动拉杆一样费力。倒不是完全拉不动,但明显是真空的阻力。我紧闭双眼,咬紧牙关,将头部外壳用力向外拉。此刻,绮依脸上淡淡的微笑仿佛在嘲笑我。可恶,前辈,我就不信今天修不好你。大量粘稠液体流到了我手上。我快速换手,用摩擦力更大的那只手勾住头部外壳,向侧面掰开。
“嗯嗯!!!嗯嗯嗯!!唔嗯嗯!!!”
绮依的动作越来越剧烈,我几乎要抵挡不住了。
“对不起前辈,弄坏了我会再修好的!”我用双脚前脚掌踩住绮依的膝盖让她无法动弹,完全站起身,用双手全力向外拉扯。恍惚间,我看到在我站起来双手拉她头部外壳的瞬间,她也试图抓住我,想阻止我移动。
“噢噗!”
“哐当!”我被惯性甩飞,旁边的椅子砸中我的后脑勺飞出去很远,滑到了对面的墙边。“疼!”我放下手里刚拔下来的一半头部外壳,捂住后脑勺,整张脸都扭曲了。
“哎呀,前辈,你没事吧。可恶撞到头了,等等啊”
没有回应。随着耳鸣逐渐减弱,我听到一阵微弱、像是痰卡住的声音。像是想吐出卡在喉咙的鱼骨时的声音,又像是极度疼痛说不出话的人扼住喉咙发出的声音。我感到一个圆柱状、有手臂粗细的物体压在了我的大腿上,而且有点黏糊糊的。我缓缓睁开眼睛,后脑勺的疼痛缓解了不少。直到我看见面前墙壁边靠着一个侧身倒下、时不时抽搐的人影……抱歉,我没认出来那是什么。这一刻,我彻底明白了“精神上的痛苦远比肉体上的痛苦更甚”这句话的含义。我震惊得动弹不得,只是瞪大眼睛,捂住了嘴。当我看到压在我大腿上的东西究竟是什么时,我几乎要像挨了鼻梁一拳一样晕过去。
那是一根非常粗长的黑色柔软物体,像纯黑色的蛇,但比蛇粗得多,堪比小号的蟒蛇。与蛇不同的是,它全身布满细小的钝刺,很像癞蛤蟆皮肤上的疙瘩。小刺整齐地排列在黑色“蛇”身上。它反射着窗外透进的月光,散发出冰冷刺骨的淡青色光泽。黑“蛇”扭曲地躺在我大腿根部。我清楚地看到它被乳白色半透明液体以及肥皂似的小泡沫覆盖着。沿着黑“蛇”伸展的路径向后看去,它消失在绮依的头壳下方。我的大脑也“嗡”的一声,双手颤抖着拿起绮依那半张脸,翻转过来。黑“蛇”的根部连接在绮依嘴巴的位置,那里还有更多的乳白色粘稠液体流出。半张脸的内部整个凝结着密密麻麻的水汽水珠,因为我的晃动,全都和乳白色粘稠液体混在了一起。
“唔!嗯嗯嗯嗯!”
眼前的“绮依”突然扭动身体,双手撑地,两腿呈鸭子坐(W字型),低着头,时不时抽搐着。我甩开一旁的黑“蛇”,爬到“绮依”身边,看到她嘴巴里还在流出大量液体滴到地上。扶起她,我完全看清了全貌。那是一个被纯黑色乳胶紧紧包裹的头部,兜帽口处是仿女性阴道设计的肉色造型,边缘沾着点点乳白色液体。人的脸部轮廓从乳胶下凸出,勾勒出有鼻子的侧脸。“绮依”的眼睛上蒙着黑色睡眠眼罩,边缘绣着两个白色小字母 YL。
“雅琳?!”
“绮依”听到我叫雅琳的名字,立刻扑向我,发出“呜呜”的声音。各位对不起,我已经无法用任何语言来形容我的震惊。突然消失的雅琳,新来的绮依前辈,还有……雅琳居然以一种极其魔幻的方式被塞进了绮依的身体里,刚才从她嘴里吐出了一根……
绮依的后半头壳因为她扑过来的动作蹭掉了,带着女性器官的黑色面孔完全暴露出来。她趴在我身上用手胡乱摸索,身体和地板上的粘稠液体也把我弄湿了。顾不上这些了,我立刻摘下了她眼睛上的眼罩。什么都没有,眼睛位置没有开口,但她似乎能看见。突如其来的光亮让她用手捂住眼睛,整个身体蜷缩着钻进我的大腿间,过了一会儿抬起头,像哭泣一样将嘴上的假阴茎按到我脸上。
“雅琳,你怎么在里面?为什么不说话!”
我抓住她的肩膀,试图把她头上的乳胶头套取下来。“唔唔,嗯嗯唔!”她只能用喉咙的震动来回应我。我摸到她脖子那里,发现那里被绮依前辈身体的硬质外壳死死固定住,无法蛮力撬开。
“雅琳,等等,有钥匙,等等,
马上就好”
她不再挣扎,只是抽泣般颤抖着,低头看着我寻找工具的手。
“咚……咚……咚……”
房间外传来脚步声,我和雅琳同时听到了那个声音,一起看向门口。
“该死的治安局,今天一定要找到那东西”
男人的声音传来,很低沉,伴随着哗啦哗啦的金属碰撞声,像是钥匙串的声音。
雅琳立刻转身,抓起掉落在后面的半个头壳扣在自己后脑勺上,然后按住头壳,摇头示意我也把另一半拿来。
“你认真的!雅琳,你疯了吗,那么长的东西塞在嘴里,会死的!”我压低声音吼道,坐在原地没有动。
“呜呜,唔唔唔!”
雅琳着急地,一只手按住后半边头壳,一只手抓住我的前臂往身旁的头壳那边拉。没办法,我藏好那根黑“蛇”,拿起绮依带着淡淡微笑的头壳,握住了她的头。上面的小刺似乎经过特殊设计,不会扎痛,但仅仅是这么握着,我就感到手臂内侧的柔软皮肤一阵发痒。雅琳抬起下巴,瞄准了黑“蛇”的头部。
这样一握,我估计这根黑“蛇”的直径足足有五厘米。这么粗的东西,竟然能塞进雅琳的身体里?!我轻轻用力,撑开雅琳嘴上的假阴茎,将它塞进了她嘴里的缝隙。我感到黑“蛇”的头部已经被雅琳吸住了。
“唔!”
雅琳发出声音,示意我加快动作。门口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我慌忙将黑色巨物反手握持,对准雅琳的喉咙插了进去。雅琳发出一阵干呕和吞咽声。液体在她喉间来回挤动,从假阳具处喷溅出少许。即使这样也只进去了一拳的深度。我咬紧牙关,将雅琳推倒在旁边的床上。借助床架的阻力,我拼了命地将黑色巨物往她嘴里塞去。她的双腿也紧紧蜷缩在腹前。直到黑色巨物完全消失在她口中,我才合上绮依的头壳。“咔嗒”,两声清脆的声响传来。那是头壳锁定的声音。雅琳在头壳闭合后立刻蜷起身子,按住喉咙和胸腔,不停地抽搐着。短暂的片刻后,雅琳站起身,拿起绮依的假发随手套在头上,又拿起挂在她胸前被我剥下的透明乳胶,贴在了头壳上。做完这些,她拉起我的手,绕到床后躲进侧边的帘子里,顺便把两边的帘子也拉上了。雅琳将我挤到角落,巨大的胸部紧贴着我。虽然是坚硬的绮依前辈外壳,但我还是起了反应。她的脸离我极近,紧张让她身体剧烈起伏,一只手捂住了我的嘴。
“嗯?这是什么?”
那人进来了。他似乎注意到了地上的一片液体和我亮着的手机。
“谁在那儿!”
他喝道,雅琳更加用力地捂紧了我的嘴。
“躲也没用,我知道你在那儿。”
脚步声缓缓靠近,最终停在了帘子另一侧。
“唰!”
帘子被拉开了……
第三话:穷途之挣
持续已久的耳鸣在脑中震颤,神经信号在体内奔窜,找不到安定的落脚点。本来的职责是传递感官反馈,但在现在的局面下,所有的传输目的地都关闭了。
视野被拉长,景物开始扭曲,参天巨木扑面而来,遮天蔽日的风蚀岩壁耸立眼前。岩壁顶端一个扎营的19世纪牛仔模样的人在朝我挥手。岩壁被撕裂、压缩,穿过眼前仅存的少许清晰视野,逐渐形成漩涡,从深处刺来的光芒使我目眩。
耳鸣声愈发尖锐。频谱像弹簧一样被压缩,每一次震颤、每一次碰撞,都让我身心感受到剜肉凌迟般的痛苦。
“哔哔哔——”
细弱沉闷的声音渗入麻痹的双耳,刺激着缺氧的血管。红蓝细线交织,融入面前柔和的白光,仿佛一桶油漆被搅动。一切消散,色块凝固,开始回归原位,构成形状难辨的图形,各自飞向应有的角落。色块接合、融合、组装,最终成为边缘模糊的立体块状。各种色彩的曲线也加入这场舞会,有的旋转、扭曲,变成莫比乌斯环,圆环相交,形成钢刷般难以形容的密集物体,脉动后便融入原地静止的立体色块。
色块的柔和边缘变得清晰,白色背景也出现许多溅射的色彩,它们全面铺开,完全遮蔽了面前柔和的白光。模糊的画面如石匠雕刻的塑像般逐渐清晰。最后,接近黑色的深灰抹去了一切,寂静降临。这是……这是我的眼睑……我……该醒了。
从下巴到嘴唇,嘴唇到鼻翼,鼻翼到眉骨,我慢慢感受着脸部肌肉,最终找到了眼睑的位置。睁开一条缝隙,却没有想象中的刺眼光芒。
“呃!咳咳咳!”
我用力推开面前模糊的人影,低下头,贪婪地吸入那看不见摸不着却支撑着我持续感受喜怒哀乐的东西——空气。
“呕……咳咳……呕”
长时间的屏息让我差点昏厥。刚才的一切都不过是濒死的幻象。伴随新鲜空气而来的,是紊乱内脏的怒吼。胃无情地攻击着我,我竭力将胃酸留在该在的地方。部分叛军已攻入喉头,刺激得食道肿胀。我用力吞咽唾液,稍稍缓解了这支小股部队在沦陷阵地上的残酷战况。
“嗯哼!呜……嗯”
我注意到面前模糊的人影正扶着我的肩膀,擦去嘴角垂下的涎水,双手叉腰支撑摇晃的身体,拼命抬起头,看向那张似笑非笑的脸。我口中的呻吟仍未停止。
“雅琳!你疯了吗,刚才差点被你闷死……我……好像看见上帝在对我微笑……我……还以为真的要死了……呜……我还不想死……不想死啊……”
她把锁在头壳里的脑袋贴在我脸颊上,轻轻蹭着。我感觉到她脸上绒毛摩擦的沙沙声。
“呜……”
她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双手摩挲着我的后背,似乎在道歉。我摇摇头,让呼吸稳定在正常的波动幅度,慢慢伸手搭在帘子上,手指微曲扒开细缝,向外窥探。外面一片寂静,房间如之前一般昏暗,我的手机斜靠在桌上的马克杯旁,灯光散发着暖白的光芒。
“雅琳,那人走了吗?”
她点点头。
“那人到底是谁?”
她摇摇头,随即又轻轻点了点头。
“什么意思?”
她摇晃身体,身子往下沉,直到胸部碰到窗台,伸手撑住墙壁。两条长腿弯曲到膝盖几乎触地,我赶忙扶她坐到床边。她几乎脱力,我架在她腋下的手也逐渐支撑不住。她从我掌心、指间缓缓滑落,我死命抓住她肩膀,但她的臀部还是撞上了突出的床架。
“嗯呜!”
她的头高高扬起,大腿死死夹住挡在裆前的双手,小腿胡乱踢蹬。我无可奈何,只能将她拉进怀里,伸手摸索口袋里的钥匙。她的膝盖并拢,以极快的频率颤抖着,双手也深深陷入胯下的三角地带。
她突然停下,重新坐好,抽出了双手。我注意到她臀部压着的床单变成了灰色。那是被液体浸湿的颜色。我抓起钥匙摊在掌心,拈起其中一把熟悉的形状,另一只手扔掉她的假发,揭下她脸上剥落的乳胶膜。当钥匙对准她头壳的锁孔时,她抓住了我的前臂。力道很轻。
“雅琳,干什么呀,我帮你拿出来。”
她缓缓摇头,撑腰站了起来。由于刚才的动作,她脚下有些不稳,倒向了窗台。贴在胸前的硬质塑料绮依前辈躯体外壳撞上水泥,发出“咚”的一声。我扶正她,她却一直在小幅度摇头。她抓住我的衣服,但因为裹着乳胶膜,手直往下滑,最后勾住了我的皮带。这一刻,我仿佛坐过山车般的心情终于恢复了往日的平静。无论真相如何,至少雅琳还活着。一切疑问都应该能解开。现在最要紧的,是带她离开这里。想到这里,我握住她的手,试图将她带离这个鬼屋般的地方。
她依旧低着头,双手搭在我抬起的右前臂上,和我一起慢慢挪向门口。我顺手拿起绮依的假发套在她头上,抚平头壳上卷边的乳胶膜,抓起床单扯到地上,掩盖那片乳白色半透明液体的水渍。每挪动一点,她的下半身就不停颤抖,股间和大腿根缝隙渗出点点液滴,顺着腿流下,滑入鞋缝。
我左腋夹着说明书和工具箱,抓起手机塞进后裤袋。走到门口,回望这刚刚历经生死的房间,拔出插在门锁上的钥匙,重重关上了门。
治安局依旧死一般寂静。这生死反差让我恍惚了一瞬,但看到身边微微颤抖、行动困难的雅琳,保护她的念头再次在心中坚定。她靠在我肩上,将我的手拉到她腹前盖住,时而低头瞥我一眼,时而稍稍用力握一下我的手腕,在原地发愣。我感受到从她腹部传来的细微震动。时大时小,但一秒都未曾停歇。每踏出一步,下身流出的液体就从敞开的臀缝飞溅而出,滴滴答答落在地上,拖出一道痕迹。像极了被刺伤者在逃亡路上留下的路线。此刻无暇顾及这些。我尽力摒除脑中纷繁杂乱的念头,专心将她带离那深渊般的地狱走廊。
后门半开着。我记得进治安局时锁了门的。全局有后门钥匙的人屈指可数,但我没心思扮演福尔摩斯。有更重要的事要处理。推开门,吸入新鲜空气的瞬间,我再次感到了发自内心的喜悦与欢欣。今天我才真正体会到,空气从未如此重要。我一边像陆龟般挪动,一边掏出手机叫了出租车。现在要做的,就是在路边等待救世主降临。我扶着雅琳走到路灯旁,抓住她的手放在灯杆上,给站立困难的她一个支撑。手放上去的瞬间,她立刻蜷缩起来,贴紧我,将我的手臂紧紧抱在胸前,头壳在我肩上轻轻蹭着。
“雅琳是小猫咪吗?都这么大个人了,还贴着我。”我咧嘴笑着,半开玩笑地凑近她耳边说。
“嗯哼。”
她的头壳撞了我一下,抬脚踩住我的鞋子,用力碾了碾。“痛痛痛。”我假装吃痛,伸手想掐她肚子上的肉报复。糟糕,忘了。她现在穿着绮依前辈的塑料外壳,感觉不到我的攻击。不甘心的我隔着外壳用力挠她肚子,但她依然毫无反应。
“哼哼。”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反击,见我吃瘪,发出嘲讽的嗤笑。
“雅琳,今天的你真美,而且……好色情。待会儿回家要好好让你展示给我看。好久没想吃洋葱了呢。”
她突然僵住,低头看向我。凝视她绿色的眼眸时,连自己都未察觉的红晕已攀上脸颊,心脏也渐渐悸动起来。她更加贴近我,近到能听见她的心跳,连那毫无生气的塑料外壳都仿佛被注入了暖意。她的手在我身上游走,腹部的震动传到指尖,摩挲着我的下半身。
“等等!雅琳,这里不行,还不行,外面呢。”看着驶过的车辆,我慌忙把她的手拉开。
她的手掩着头壳的嘴窃笑,然后挺直身子,抱住我的手臂不肯放开。她张开五指,与我的手指交缠。一辆黄色出租车驶到我们面前停下,司机摇下车窗,低头看向我。我点头,拉开后门先让雅琳坐进去,自己也跟着坐到她旁边。
“嗯,她们现在出来了,上了出租车……对,好,明白了,收到。继续监视,有情况随时联系。”
一辆黑色商务车停在后巷出口正对面的路边。莱拉局长坐在驾驶座,用两根手指按着单边耳麦,对那头说着什么。
“希望茗月能照顾好她……”说完,她无力地靠向椅背,自言自语道。
路上,司机一直在后视镜里若有若无地瞟着。这目光让我很不自在。不知他是在看我们,还是在看来车。我拼命按住旁边发抖的雅琳,双手紧握不让她动作太大。雅琳自己也感觉到了克制,却仍忍不住发出“嗯嗯”的声响。
“客人你们在玩cosplay吗?”司机偏过头问我。
“啊,是的师傅,朋友是coser,今天陪她去参加活动。”我赶紧回答,想堵住司机的嘴。
“我女儿也和客人的朋友一样,一开始不太理解,习惯了觉得也挺好。年轻人玩的嘛,我们老人家不懂,开心就好。”司机像是自言自语,声音很轻。
“这位朋友,看起来不太舒服啊,需要帮忙吗?可以送你们去医院。”司机又回过头来。
“啊,不用了师傅,只是她嘴里塞了……嗯!”
我没说完,雅琳捂住了我的嘴。该死,差点说漏嘴。
“那个……感冒了,喉咙不舒服,所以一直在咳嗽,对,咳嗽。”我赔着笑。
“是吗?那要注意身体啊。不过,”等红灯的时候,司机完全转过身看着雅琳。“不过,绮依,不认识我了?”
听到这话,雅琳猛地抬起头,然后装作想起来的样子,伸出手指指向司机和他的车,点了点头。我也完全慌了,幸好雅琳一直按着我的手安抚我。司机没再说话,绿灯亮时转回身子继续开车。
“我小时候就认识绮依了,记得很清楚。那是个夏天,在公园池塘玩水差点淹死,是绮依救了我。还以为机器人能一直保留记忆呢。”
“师傅,那也是四五十年前的事了吧。机器人也要清理旧记忆,不然存储空间不够的。”我附和道。
看向旁边的雅琳,她低着头,似乎在想什么。我捕捉到她一丝悲伤,抬手抚了抚她的背。明知隔着塑料外壳没什么实际作用,但还是这么做了。她转过头,长久地注视我,然后突然像被什么打断一样,猛地仰头后挺,腰部向后反弓,大腿紧紧夹住胯间。见此,我也倍感无力,只能抚摸她光滑的大腿,抽出纸巾擦拭她下面流出的液体。
“嗯❤!呜……”
她突然蜷缩起来,后背紧贴座椅,头向后仰到几乎触到车内行李箱盖的位置,身体剧烈痉挛。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在用纸巾擦拭流出的液体而已。难道?刚才力气太大了吗?我看到贴在她胯间的乳胶膜上有少许凝固的乳白色污渍,强迫症的我用指甲用力刮了一下,没想到雅琳的反应这么大。随着她的反应,更多的液体从她身下流出,我慌忙抓了一大把纸巾垫在座位上,以免弄脏司机的车。
“师傅,有纸巾吗?”我带的纸巾用完了,回头问司机。
他右手打开变速杆旁的暗格,拿出一整盒纸巾抛给我。我急忙抽了几张叠在一起,一张接一张地垫在雅琳身下。
“绮依怎么了?”司机开口了。
“啊,这个嘛。昨晚下大雨,绮依里面进了点水。你看,现在有点故障,身体控制不住。”
司机没再回话,雅琳也渐渐安静下来。我松了口气,看着窗外流动的景色,意识逐渐模糊。
出租车的急刹让我回过神来。看到司机正看着我。我匆忙掏出几张钞票递给司机,说了声不用找零,伸手打开雅琳那边的车门,自己从另一侧跳出去,绕到后备箱,搀扶着雅琳下车。
“到了亲爱的,没事了,别担心,马上就能出来了。”我拍着她的肩膀说道。
她的头轻微摇晃了一下,我没注意到,只是领着她走向楼梯口。上了几级台阶,拉着雅琳的手被她拽住了。回头一看,她还在一级一级缓慢而吃力地抬腿上楼,无力地踩实台阶,就这样慢慢向上挪动。简直像背着猛犸象爬山。每走一步,雅琳都重重踏在地上,无暇控制体型。我只好将她的手臂搭在我颈后,一手伸到她腋下,像攀登十字火网的铁丝网阵地一样支撑着她。每上一级台阶,她下半身的颤抖就传到我身上,让我分担了一丝她的痛苦。就这样,我们仿佛花了一个世纪才爬上三楼。回头看着楼梯上滴落液体形成的一条线,我无奈地叹了口气。
开门,抓起拖鞋,一手撑着雅琳走到沙发旁。蹲下身想帮她换鞋,却没看到她弯下膝盖——她站在沙发旁一动不动。
“怎么了雅琳,先给你脱鞋休息会儿。坐下吧。”我抬起头对她说。
她沉默片刻,点了点头,以沥青滴落实验般的速度试图坐到沙发上。看着眼前树懒般的动作,我又感到无力,想抓住雅琳让她快点坐下,却被乳胶膜包裹的塑料手拨开了。在我怀疑自己会老死之前,雅琳终于坐到了沙发上。
我急忙开始解开她脚上的复合乳胶运动鞋,心里幻想着也许不用做晚饭了,光吃这个就能饱。这念头让我下身又湿了一点,于是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啊!!天哪,这……雅琳,你的脚?脚怎么……怎么会……”
我抓着手中的鞋,惊得一屁股坐在地上。雅琳的脚不是穿在鞋里……而是插在鞋里。抱歉,让我喘口气。她的脚没有脚底的弯曲,像弓身一样弯曲着。我急忙扒开她小腿上套着的塑料护具,发现她小腿中部有一截加厚的塑料足鞘(footsheath)。刚才一直藏在护具里,所以没立刻看到。我掏出钥匙,一把一把插入足鞘顶部开口处细小的锁孔。这锁孔被涂成与绮依腿部相同的颜色,几乎难以察觉。雅琳饶有兴致地看着我的动作,另一只脚不雅地搭在前面的茶几上,前后摇晃着。“咔哒”,听到锁弹开的声音。我急忙抓住足鞘向外拔,纹丝不动。抬头看向雅琳,她手掩着嘴,笑得身体摇晃,竖起大拇指转了180度朝下。我被激将了,回过神来,发出邪恶的笑声。她似乎意识到不妙,忙缩回手撑着沙发,继续扮演好孩子。
“雅琳,啊雅琳,都是你挑衅我。可惜,今天我心情不好。”
我躺倒在地,支起上半身,双手钩住足鞘缝隙,左脚踩住沙发腿,右脚对准雅琳的胯间猛踩下去,拼死往后拉。
“嗯呜!!!”
雅琳挤出悲鸣,大腿蜷缩到腹前夹紧,头壳也随着动作抖动,只有我抓着的右脚留在原地。我也感觉到她整个胯间凹陷了一点,同时感觉足鞘松动了一些。
“噗”
传来拔掉真空管般的声音。我也因惯性向后滑了一点。雅琳就没那么幸运,她的腿一下子收缩,突如其来的反作用力让她身体倾斜,臀部向外突出,更多液体从胯间缝隙流出。定睛一看,从雅琳脚上拔下的足鞘内部是厚厚的硅胶层,摩擦力巨大。而小腿一侧露出了光滑平整的接缝。伸手探入其中,立刻感到置身于十分闷热的密闭空间。把足鞘丢到一边,抓住雅琳激烈颤抖的脚检查。她的脚恢复了原状,一根根脚趾全被封在绮依的塑料外壳内,外面同样包裹着透明的乳胶膜。也就是说……也就是说雅琳的脚一直保持着芭蕾舞演员般的足尖站立姿势,锁在这足鞘里,插入复合乳胶运动鞋中。难怪运动鞋的鞋口部分异常长,几乎可以说是靴子了。那是为了遮住伸直脚背后突出的雅琳脚跟。
这一刻的景象,彻底击碎了我本就动摇的防线。我不由自主地攥紧她的前脚,将她的脚尖送到嘴边。她看到这情景,立刻伸出另一条腿挡住,双手比出大大的叉号。我恋恋不舍地放下她的脚,继续对另一只脚奋斗。
我一屁股瘫坐在地上,但手上为雅琳穿拖鞋的动作没有停下。穿好后,她将腿向内收拢,呆呆地看着自己的脚。
“嗯呜!呜、呜、呜”
雅琳突然抓住我,想要拉我起来。我一边抱怨一边被她拽了起来。她向前迈出脚步,却失去平衡,脸朝下摔倒在地。
“啊呜!”
她发出了疼痛的叫声。我慌忙蹲下,抱住她的腰,把她扶了起来。大概是因为长时间的踮脚站立导致感觉麻痹,暂时无法走路了吧。她的身体颤抖着,半跪在咖啡桌上,膝盖抵住桌沿,让身体重量得以稍微分担。
“雅琳,现在还走不了哦。休息一下吧。我帮你把头壳取下来,还有那个超长的……呃……黑蛇。”
“呜、呜!”她指着自己的膀胱,然后又指向厕所的方向,狠狠捶了我一下。
“噢噢!哈哈哈,雅琳酱,都这样了还执着于上厕所,真不愧是我们都市之光啊。”我站起身,揽住她的手臂,让她的身体倾斜,把全部重量都压到我的腰和臀部上。
她又捶了我一下,不过明显比刚才轻了些。“啪嗒、啪嗒”,每走一步雅琳都重重地踏着地板,她已经没有余力去控制体型了。我让她靠墙,打开厕所门和灯,扶她坐到马桶上。在这里我僵住了。我帮她脱下裤子后,手停在了空中——被困在绮依身体里的雅琳,要怎么排泄呢?她看出了我的疑问,指了指我的口袋。钥匙?我慌忙从口袋里抓出钥匙,在掌心摊开递到她面前。雅琳低下头思考,然后指着其中的一把,接着抓住马桶转身,将臀部翘起对着我。我捏住雅琳指着的那把钥匙,脱下她下半身纯黑的内裤,在尾椎骨稍微靠上的位置出现了一个小小的钥匙孔。对准,“咔哒”一声轻微的解锁音响起,胯间的那块塑料也微微弹起,露出了一个小缝隙。雅琳伸手去碰塑料,试着弄了弄,但完全不行。她的手被塞在手指圆钝的绮依手部外壳里,外面还贴了光滑的乳胶膜,连指甲的突起都没有。我跑回客厅,从沙发垫子底下找出之前用来脱雅琳鞋子的那个金属片,顺便拿了把椅子,回到厕所坐在雅琳臀部后面。她现在半跪在马桶旁边,双手撑在马桶座上,高高地撅着屁股,回过头用绿色的眼睛看着我。
“雅琳,你……你这个样子超色情的哦,我有点忍不住了,想亲吻你全身。”我温柔地抚摸着她丰满的臀部,然后拍了一下。
“嗯呜!”
她开始抗议,指着自己的胯间,扭动臀部甩开了我的手。我拿起金属片,插进她胯间塑料外壳的缝隙里,用尽全力想把它撬开——但没有反应。我感到疑惑,开始双手用力。然而随着我的动作,雅琳低下头,下半身开始颤抖,双腿也像触电了一样,一不小心差点从马桶上滑下去。我不理会她,专心撬那塑料外壳。缝隙慢慢变大,随之流出更多粘稠的、略带腥味的乳白色半透明液体。当外壳缝隙撬开到大约两厘米宽时,那些液体像撒尿牛丸(肉丸里面会喷汁的那种菜)一样喷射出来,溅到了我脸上。
“噗,啊!雅琳,这是什么啊,为什么身体里有这么多水。”我一边抵挡着,一边继续用力撬开。
她的颤抖变得更加剧烈,像被敲响的钟一样,头壳里也传来如同钟鸣般模糊的回响。她似乎无法回应我,我只能继续手头的工作。那些液体喷了没多久,只持续了一两秒,但量非常多,地面已经湿透,我的身体也湿了,脸上像是涂了防晒霜。
缝隙开到五厘米宽时,我奇怪它为什么还连在绮依的外壳上,伸头朝缝隙里看去……我发誓……我用了这辈子知道的最脏的话来表达我的震惊。那是三根非常粗的黑色软质橡胶材质的管子,像被水浸湿的粘土一样。伸手戳了戳,有弹性,但不像粘土那样柔软,触感像是工业用透明塑料棒裹了一层动物皮。有几根黑色的棘刺突起从她的肛门露了出来。这时,缝隙……已经不能叫缝隙了。这时已经撬开了接近十厘米。上面密密麻麻排列着棘刺的黑棒像是仙人掌一样。突然,我想起雅琳嘴里的那条黑蛇。那也是一样的构造。经验丰富的我用前臂内侧的皮肤去摩擦黑棒,很快就感到了痒感。这时,手臂也被黑棒上沾着的乳白色半透明液体弄脏了。由于角度问题,薯片形状的弯曲胯部外壳只被我撬开了一边,斜挂在雅琳的下半身上。中间的黑棒和最下面的黑色细管还留在她体内。我用双手,一手一边抠住,踩着雅琳的小腿,用尽全力往外拉。
“嗯呜!啊啊嗯❤~”
她的反应太大了,我已经控制不住她的双腿。她完全跪倒在地上,上半身下沉到与马桶平行,头壳也沉进了马桶里。我抓着椅子向后挪了一点,腾出空间继续拉那几根黑棒。“砰、砰”,两声像是红酒开瓶塞的声音。侧眼看去,细管和中间的黑棒已经弯曲垂落,完全离开了雅琳的身体,但她肛门里的黑棒还紧紧插着。我继续用力,缓缓从椅子上站起,一步一步向后退去。她似乎也再没有力气,只是倚靠着马桶,残余的臀部颤抖着。当我退到厕所门口时,“噗、砰”,我听到了那根黑棒从她体内脱出的声音。我一屁股瘫坐在玄关的地板上,双脚还在厕所里。那副胯间的塑料外壳横在我的小腹上,一根带着细小棘刺突起的黑棒铺设出一条通往雅琳臀部的道路。雅琳完全不动了。她并拢大腿,小腿呈八字分开跪在马桶边,像个呕吐了很久后脱力的醉鬼,只有臀部还在抽搐着,那看起来像是条件反射。
她暴露出来的、像橙色花蕾般的区域覆盖着一件黑色的乳胶紧身衣。三个洞口都用乳白色的环装饰着,通往她洞口内部的支撑点也覆盖着失去支撑的乳胶避孕套,挂着一丝黏液。过了一会儿,她回过神来,为了节省力气干脆反向跨坐在马桶上,一阵排泄声过后,她瘫软在水箱上。趁她平复呼吸的空当,我捡起地上那几根像是异次元来的黑棒,开始仔细观察。很快就感受到了这堆东西的重量。最细最短的那根应该是插在尿道里的,做了中空处理。非常细,但也能容纳少量尿液。中间那根大约三十厘米长,直径五厘米,深深插在她的阴道里。上面慢慢滴落的乳白色半透明液体,很像鸡蛋的蛋清。最后一根……我的天,太长了。即使我把那副胯间的塑料举到腰的位置,那根黑棒还是垂直触到了地面,上面的黏液也顺着重力流向地面。我抓住它的头部,把它向上举到和拿着胯间塑料的手平行的高度。黑棒的中间部分弯曲下垂,像个倒过来的欧姆符号。我用力眨眨眼,在我庞大的测量数据库中检索数据,最后,我脑海中的图像停在两个数字上——一米。足足一米长的黑棒被埋在雅琳的肛门深处,不断被上面的小突起刺激着。它的直径也有五厘米,从头到尾,所有地方都一样粗。我把它拿出来放到咖啡桌上,甩了甩手。打扫的事以后再说,现在不是想那个的时候。你知道我现在最想要什么吗?需要十杯双倍浓缩。是的,你没听错,十杯。我想用最苦的黑咖啡泡澡,把咖啡豆当洗发水和搓澡石用。那样的话我的精神或许能更强韧一点,来面对这剧烈的冲击。
“雅琳!好了吗?过来过来,趁我还没睡着。快来,我帮你把头壳取下来。”我其实一点也不困。完全只是随口一说,想催促她快点行动。我迫不及待想把她剥出来。
听到她“嗯呜”的声音,夹着腿的人影从厕所里扭动着出来了。她弯着腰捂着肚子,像是刚才腹部被踢过的人。她没有向我走来,而是对我招手,走向靠近玄关的那个房间的门。嗯?雅琳有钥匙吗?之前我没进过这个房间,找了很久也不知道钥匙在哪里。她握住门把手,向上快速弹了三下,“咔哒”,锁开了。我当场愣住了。该死,根本就没锁。只是设计上有点巧思。普通人会把向左开的门把手逆时针旋转。她推门进去,打开灯,我立刻跟了进去。
房间里同样是熟悉的乳白色内饰风格。地上铺着榻榻米,但覆盖在一层透明的乳胶垫之下。最里面有几个看起来很硬的枕头,放在门正对的角落里,两侧是推拉门式的衣柜。走到衣柜前,我愣住了。衣柜门不像雅琳卧室那样覆盖着瓦片状木板,而是透明的玻璃。透过门可以看到里面挂满了各种款式和颜色的乳胶全身紧身衣。最下面铺满了数不清的玩具和装备。我像个木头人一样转过身。对面的衣柜设计了很多中层,陈列着许多硅胶面具和头壳,以及几件角色扮演服装。
雅琳正坐在地上,像日本人一样双手规矩地放在大腿上。她看起来像个虔诚的信徒,安静地,不发出一丝声响。我也在她面前跪下,拿出钥匙,取出最眼熟的那一把。她已经把头偏向一边,抬手想撕开头壳表面粘贴着的乳胶膜。
“雅琳住手,让我来。今天让我好好享受,好吗?你答应过的,这一切结束后要和我共度一个终生难忘的夜晚。”我抓住了她的手。
她沉默了一会儿,维持着手放在大腿上的姿势。我慢慢剥离那层透明的乳胶膜。它很薄,像避孕套的厚度。外侧摸起来非常光滑,内侧却恰恰相反,摩擦力极大。剥到胸口时,乳胶膜卡在了塑料外壳上撕不开——找不到剥离的起点。我跑到客厅,拿来工具箱里的美工刀,回来继续奋战。把绮依表面的装饰全部取下,切出乳胶膜的一角,捏着从颈部剥到肩膀,从肩膀剥到手肘,从手肘剥到腹部,然后扔到一边。雅琳坐起身,协助我继续剥离乳胶膜。她的下半身已经不再流水,微微抬起头,就能看见她身下乳白色的深渊。我起了玩心,食指和中指并拢,对着她的小穴戳了一下。她捂住股间弯腰,用拳头捶了好几下我的肩膀。我大笑着抱住她。继续作业,将乳胶膜剥到小腿,拍了拍雅琳示意她抬起脚,终于把这层雅琳蜕下的皮剥了下来。总算,一具完整的、肤色塑料反光的绮依人偶站在了我的面前。我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人,思绪又不知飞向了何方。雅琳被我盯着看显得有些害羞,双脚慢慢内八,膝盖并拢,手也垂到股间位置挡住了我的视线。
「雅琳躺下,帮你把外壳的锁解开。啊对了,先把头壳拿掉吧。」
她点点头,乖乖躺到地上,下半身对着我,显得更加魅惑了。我又有些按捺不住,俯身爬到雅琳身上,将已经湿润的下身蹭了上去。她被我的动作吓了一跳,扭动着身体想把我甩下去,但此刻我的欲望比毁灭拉格纳罗克的战火还要强烈,死死压住雅琳,晃动着臀部让下身在她腹部摩擦。她有些生气,仰起脸双手抱胸,像是在等我闹完。在快要高潮的时候,我结束了动作,捏着钥匙解开了她头壳的锁,但我仍然保持着趴在她身上的姿势。她不高兴了,乖乖躺着任我摆弄。「咔嗒」,两声解锁音响起。我用手指勾住头壳缝隙,慢慢掀了起来。她脖颈处折叠着的一层肤色的乳胶膜显露了她喉咙的状况,能看到里面有黑色的东西在蠕动。「呜呜!」我的动作太慢,这反而成了对雅琳的折磨,我不得不加速抽出黑蛇的动作。久违的黑色再次现身,从雅琳口部的乳胶假阳具里扭动着游了出来。伴随而出的乳白色液体丝毫不见减少,接连溅在她头部周围。
「咕噗」
伴随着雅琳的干呕和呛咳声,黑蛇甩着水出来了。惯性让它还在空中扭动,我只好抓住它。这时才看清黑蛇的全貌。她和插在雅琳下半身的那两根黑棒是同款设计,直径五厘米,但雅琳口中的这条黑蛇,足有五十厘米左右。我跨坐在雅琳腰上,把玩着这条黑蛇。雅琳抬起头,将后半部分头壳丢到一边,露出漆黑光滑的脑袋,随即又躺倒在地,似乎又耗尽了力气。
「雅琳酱真的是像香肠一样被塞得满满的呀~」我抓住黑蛇的头部,凑到她嘴边来回蹭着调戏道。
她一脸嫌弃,拍着手将黑蛇赶到一旁。我大笑起来。伸了个懒腰,掏出钥匙开始寻找雅琳身上这层塑料壳的锁孔。一个一个试过去,解开锁,它们纷纷弹开小小的缝隙。我变换姿势,跨坐在雅琳腰上,抓住她躯干的外壳向外拉。「啪嗒」,那巨大的前襟塑料壳便握在了我手中。雅琳的身体被黑色乳胶衣包裹着,腰间勒着硬质束腰,勾勒出她顶级的沙漏身材。开始慢慢卸下手脚的外壳,将它们扔到一边,推着雅琳让她翻身,取下了背部的半边。起身跑到她下半身方向,像脱鞋一样将她腿部的塑料壳拔了下来。现在,一具完整的黑色乳胶人偶躺在了地上。感受到她看我的视线,我也转头看向她。
「呼~好累。在剥掉这层黑色乳胶衣之前,先收点利息吧。」
我立马扑到她脚上。她来不及阻止,整只脚已经半含进我嘴里。我痛快地吸吮、舔舐,品尝着这双被黑色乳胶包裹的脚,享受着绝妙的气味。她撑起上半身,手臂向后支着地面。没再阻止我,反而开始有些反应了。她得意地动了动脚趾,在我嘴里四处走动,沿着齿列摩擦。感受着口中的甘甜,另一只手也不老实地开始玩弄她的另一只脚。手指像樵夫般在她脚趾缝间来回摩擦,抵在她脚底搓弄。她很快有了反应,痒得支撑不住倒了下去,顺手拉过圆柱形的枕头靠了上去。一切仿佛回到了上周五的夜晚,美妙的感受浮现。我继续用嘴吃着脚,手也向她的小腿探去,试图找到这件黑色乳胶五指袜的缝隙。我迫不及待想痛饮雅琳脚上酿造的甘露,但没找到。原来如此,这件乳胶衣是手脚连体的。吃饱喝足,我爬到她身边,俯视着她。她的双手被我抬起按住手腕,死死固定在地面上。她有些害羞,别过脸不看我。我凑近,亲吻她假阳具的唇瓣,用舌头向口穴中探索。她有些紧张,但很快开始配合我。我的舌头触碰到她乳胶头套内的嘴唇,顶开唇瓣,碰到了她的牙齿。尚存于口穴中的一片液体受到我舌头的刺激,卷起吞入我口中。
我突然直起身,抽出舌头。唾液因我迅疾的动作拉出细丝。她有些疑惑,但很快察觉到不对劲,立刻蜷缩身体,像刺猬一样想要躲藏。我的速度更快,挥手用力拍打她巨大的胸部。手感极佳,柔软又有弹性。她一只手捂住胸口,另一只手捶打我压在她身上的大腿。
「雅琳酱,亲爱的,你太美了,真想把你一辈子关在里面。不乖的话,」我一边说着一边俯身,双手做出挠痒的姿势,「不乖的话就挠痒痒挠死你哦。」
她吓了一跳,慌忙拼命摆手。我抓起她的乳胶手开始舔舐,无奈,她只能由着我,趁我停下来换位置的间隙指了指自己的脑袋,示意我继续工作。
我只好将她的黑手扔到一边,俯身寻找头套开口,最后在她后颈处发现了一个锁扣。那个锁扣固定着两条小拉链。我掏出钥匙,一个个试,打开了那个锁扣。拉开拉链,露出一点缝隙,手指深入,触到了雅琳的头发。心中暗喜,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很快,两条拉链被我拉到了后脑勺和腰根部。我压制住想吃脚的念头,用手指勾住雅琳头部乳胶头套的缝隙向外拉。「啪嗒」,雅琳的头从乳胶头套里弹到了垫子上。继续往下翻,慢慢地,她的额头露了出来,接着是那对迷人的红色眼瞳,最后到了鼻子。拉到嘴巴时,我察觉到不对劲。头套内侧的乳胶假阳具上连着一根白色的乳胶避孕套,塞在她嘴里。我往外拉,像是收钓鱼线拉起上钩的鱼。更多的半透明液体从她嘴里流出,淌过她的脸颊。直到最后一点红色的乳胶避孕套从她嘴里吐出,我手中握着的那部分已经卷成了一个白色乳胶球。这个太长了。不过也正常。那条黑蛇都有五十厘米了,这根套子怎么说也不会短。展开避孕套,发现上面布满了小孔。就和最开始从雅琳身上脱下的假阳具乳胶五指连裤袜里的那个柱状物体一样,方便口腔内的液体流出。看着雅琳绝世的美貌,我感到有些奇怪。她的眼神非常不对劲,像是死人的眼神,但她明明在扭动着身体,没什么问题。我姑且认为她只是有点累了,继续手头的作业。脱掉乳胶衣,把她的手从手套里抽出来。伸手够到束腰背后压着的拉链,一口气拉到底。束腰弹开,我拿起来仔细端详。
「哇,墨鱼汁意大利面呢~雅琳随身带着好吃的呢,坏孩子。」
刚放下束腰,又一件让我感到奇怪的东西吸引了我的注意。按理说束腰或多或少会勒细人的腰,但雅琳呢?她的腰依旧那么细,仿佛束腰只是个装饰。是乳胶衣的缘故吗?那也不可能,乳胶衣没有那么强的收束力。没时间细想,我继续采摘丰硕的果实。将乳胶衣脱到下半身,又遇到了阻碍。果然又是那白色的避孕套夹在她的小穴和肛门里。这件乳胶避孕套全身衣真是不错,完全符合我的喜好。用同样的方法将它们抽了出来。不过这次雅琳的反应明显剧烈得多,毕竟小穴和肛门是非常敏感的地方,尤其还有那根一米长的黑棒。「噗」,抽出口腔内的避孕套,我放进嘴里深深吸了一口,大量混合着爱液的乳白色粘稠液体流入我的喉咙。好了,那十杯咖啡已经不需要了。到了脚的部分,我像扫地一样把脱下的乳胶衣拢到自己身边,发出「沙拉沙拉」的声音。慢慢将她玉足包裹的乳胶袜脱下来,脚踝露出,接着是脚跟,过了一会儿脚底也想露面,最后,五根可爱的精灵般的脚趾从乳胶的包裹中弹出,轻轻动了动。
我扔掉乳胶衣,一口啃了上去……可这口感为何如此诡异。比皮肤硬上许多的触感,而且完全没有温度。没道理啊,包裹在那么多层里的雅琳应该很热才对。对,应该很热才对。我立刻爬起来,观察躺在地上的雅琳。她全身的皮肤都在反射着照明。这是种很不真实的感觉。凑近细看,一滴汗也没有,皮肤非常干燥。这不可能,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将观察延续到胸口,发现我根本就没看过她的胸部,放弃。想起刚才一直让我有些在意的脸,立刻把目光投向那里。雅琳也正有些奇怪地看着我。但这种异样感并非来自她的气场,而是她的脸带给我的。那一对毫无生气的红色眼睛。脸上倒是有几分粉嫩的柔软,但像死人一样平滑,毫无表情。
「雅琳,没事吧? 刚才帮你脱了乳胶衣,这么久怎么一句话也不说?」一连串的疑点一下子全涌进我脑子里,我开始质问雅琳。
「唔、唔……唔唔唔……」她稍稍僵住,用两只手捂住脸,转向一边蜷缩起来。
「雅琳,到底怎么了? 说话呀! 难道……难道把你关在这里的那些人……把你弄成哑巴了?」我一下子紧张起来,抓住雅琳的手掰开,想看她的脸。
她连忙摇头,用手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然后指向自己的后颈。我稍稍反应过来。雅琳是说,她身上这层和她一模一样的皮肤,也是假的吗? 像乳胶衣一样贴在她的皮肤上?
「叮咚~」 突然,五雷轰顶般的感觉袭来。就在我准备仔细检查雅琳的时候,门铃突然响了。
雅琳也听见了,全身僵在原地,然后撑起身体往墙边蹭,像是想进去躲起来。她立刻指向门,做了个偷看的动作。我明白了她的意图,踮着脚走到门边,从猫眼往外看。
站在外面的是一个戴着宽檐帽、墨镜,嘴巴上捂着厚厚黑口罩的人。他个子很高,我几乎只能看到他的额头。他旁边还站着一个个子矮得多的人,同样和他一样裹得严严实实穿着密不透风的黑色风衣。
「叮咚~」 门铃又响了。
「酩月绪玖真(メイゲツ・ショクマ)小姐,我是治安局的搜查官。我知道你在门后。」他将一张写满字的纸凑近猫眼,方便我看清。「我们认为你有绑架绮依治安官的嫌疑。这是搜查令。请你在十秒内立刻开门。否则我们将采取强制手段。」
他的声音非常低沉粗重,听不出具体是男是女,而站在他旁边的人从始至终没有动过。我知道自己没法抵抗治安局的突入,在心里骂起莉拉局长来。该死的莉拉,你可把我坑惨了。这事只有她知道。
我急忙跑回雅琳躺着的那个房间门口,向雅琳比划着让她安静,一把关上了门。
「十、九、八、七……」外面的人已经开始倒数了。
我稍微整理了一下仪表,不过在他数到十之前。
「砰!」
猛烈的撞门声回荡开来……
第四话:泪池
该死,在家待着也能被车撞。她这么想着。先是感觉从后背传来的麻痹感正在侵蚀脊椎,接着麻痹感变成了深入骨髓的刺痛,贯穿包裹骨骼的肉,最后抵达脊椎深处。她按住疼痛的攻击源,想用手阻止这场对细胞和神经的屠杀。
「你就是酩月? 酩月绪玖真?」低沉粗重的声音,从他口罩覆盖的嘴里发出来。
她无视了他的质问,用手撑地坐起身子。
「你们治安局就这么对待同事?」
他一言不发,挥手示意刚才进来的另一个蒙面人。那人点头,大步走进了客厅。环顾四周,回头看他。先前的蒙面人微微偏头,看向雅琳的房间。他拍了下手,径直走了进去。
「绮依不在这里,你们找错人了。」我想尽量拖延哪怕一点点时间。谁知道会不会有人来救我。
「绮依治安官身上装有治安局设置的位置信标。」他的手伸进风衣,掏出一块砖头大小的黑色塑料块,在我面前蹲下,举起塑料块展示在我眼前。
那是个GPS定位装置,下半部分排列着英文缩写按钮,上半部分灰绿色的屏幕上显示着简化的城市地图,屏幕中央有一个闪烁的红点——正是我所在的位置。
沉重的情绪爬上我的脸颊。我受过的训练不足以让我在现在的窘境中保持镇定。他没等我有进一步反应,站起身从我身旁走过,在雅琳所在的房间门前停下。
看他不理我,我撑地靠墙,缩起身子紧张地盯着他的举动。他拧动把手,侧身用胳膊顶了顶门——没有反应。他回头瞥了我一眼,这次用了更大的力气试了试——没有反应。放开把手,他走到我面前,以惊人的力量把我沿着墙壁拎起,一路拖到沙发前,狠狠把我摔在上面。另一个蒙面人从雅琳房间走了出来。他回头,看见那人摇了摇头。
「钥匙。」
他的声音非常丑陋。
「没有,而且我说了,绮依不在这……」脸上挨了一巴掌,火辣辣的刺痛感穿过鼻窦直达大脑。「啊呜,该死,我说了她不在这!」
又是一巴掌。他冷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另一个黑衣人也只是默默地站在咖啡桌对面。我感到人中有一股暖流经过,最后落在了白衬衫上。瞟了一眼,是我的鼻血。
「不说,就死。」他把GPS定位装置放回风衣,掏出一把黑色的左轮手枪。
西伯利亚的严寒爬上我的后背。大脑冻僵停止运转,眼前的画面开始模糊,熟悉的耳鸣声也敲打起了我的耳膜。为了缓解这一切,我只能闭上眼睛。
「动手。」
「砰!」
没有犹豫。就在我说完最后一句话的瞬间,巨响接踵而至。耳鸣愈发剧烈,最后变成了无信号老电视的雪花声。刺眼的白光再次袭来。我无法感受到自己身体的任何部位。白光过后,画面再次恢复成接近黑色的深灰。我缓缓睁开眼睛。漆黑的枪口仍冒着烟,悬在我眼前。
「干得不错,酩月。雅琳没看错人。」他收好枪,扔掉宽檐帽,摘下了墨镜和口罩。
干练的短发从帽子里滑出,这时我也看清了她的脸。另一个蒙面人也解开了伪装,在我身边坐下,顺手掏出纸巾帮我擦了擦鼻血。
「莉拉局长? 还有……莉塔秘书。你们?」我紧绷的心放松了不少。接过莉塔递来的纸巾,擦了擦衬衫上的血渍。
「好了莉塔,你到外面守着。我得和酩月谈谈。」局长摆了摆手。
莉塔点头,朝我露出一个歉意的微笑,捡起自己的伪装道具走出了屋子。「咔哒」一声关上了大门。
局长看着被甩在咖啡桌上那团扭曲的东西,皱了皱眉,在我身边坐下。她抓起还插在雅琳肛门位置的那根黑色棒子看了看,又扔回了原地。
「酩月,你有很多疑问吧。我全部都会回答。现在告诉我,雅琳没事吧?」
「嗯,她没事。我刚把她从绮依的身体里弄出来。」
「她在那间屋子里?」局长指了指刚才没打开的门。
「是的局长,她就在那里。」我咽了口唾沫。
「问候先放一边,先说正事。」她掏出随身携带的扁平酒壶,仰头灌了一大口。「噗哈,真爽。」
「酩月,我得向你道歉。刚才吓到你了对不起。我不是你们看到的那样,表面上风光无限的莉拉局长。实际上,我的女儿一直身患重病,需要巨额手术费。治安局干了这么多年攒下的积蓄,简直是杯水车薪。」
她又喝了一口。
「所以私底下,我一直帮学会做赝品走私的生意。想赚够了钱,带女儿去更好的医院。但是,雅琳最终还是发现了这一切。她在学会的研究仓库找到了我的通讯记录。」
「所以你就把她关进绮依的身体里? 而且还是……用那么恶趣味的方式。」我有些激动,但还是压下了莫名的兴奋。
「不是。我是事后才知道的。雅琳回来的时候触发了学会设下的陷阱被发现了,然后学会把她弄成了那副样子。上周五深夜,学会的人联系警方说找到了他们。我赶去确认,只有绮依在那里。我当时还以为是绮依干的。」
她喝了一口酒。
「等学会的人撬开她的颅壳,我才知道那是雅琳。」她把最后一口酒灌进嘴里,不舍地盖上盖子塞进风衣。
「那绮依前辈现在在哪儿?」
「绮依在雅琳被发现后很快就被程序锁定回收了。现在应该还躺在学会的仓库里。学会捞钱的手段是肮脏,但他们对开发出的高科技产品确实有极大的热情。他们不会毁掉绮依的。」
我沉默了。局长也很识趣地一言不发。
「局长,也就是说你是故意的吧。故意让我去检查绮依前辈,最后引到这里。」
「嗯。」她点了点头。「找到雅琳的时候,她说你是个非常可靠的人。而且莉塔和我的身份太特殊,不适合牵扯进这件事。」
「局长刚才说上周五深夜接到了学会的联系。也就是说雅琳被关进绮依前辈的身体里已经……已经是第三天了? 天哪,她是怎么活下来的?」
"放心。我当时也有同样的疑问。据学会说,这套装备的技术含量非常高,原本是准备用于研发新型生物机器人的,可以模拟人体新陈代谢,相当于近乎不死的人类。"她瞥了一眼桌上的黑色棒状物。"插在雅琳体内的那些……呃……东西,全都有分解排泄物并提供营养的功能。哪怕在里面待一年都没问题。"
说完,局长显得有些尴尬。她苍白的脸上罕见地浮起红晕。
"呃这个,学会有很强的大数据分析能力。他们知道雅琳的……一点点……癖好?所以专门为她设计了一套符合她尺寸的装备。其实学会也没打算用太无情的手段。不然完全没必要告诉我,直接在背后处理掉雅琳就行。他们只是希望我和雅琳能好好谈谈。毕竟学会真的在为城市做贡献,只是研发经费消耗有点大。酩月,你可能还年轻不太明白,这个世界就是这样运转的。并非所有事都非黑即白,很多东西都是混杂在一起的。"
她起身走到厨房吧台后面,翻找冰箱取出几瓶啤酒,放在眼前的咖啡桌上,又坐回我旁边,打开自己那瓶。我虽没有喝酒习惯,也还是拿起一瓶灌了下去。事已至此,我也不必再绷着。局长的话确实解开了我的疑虑,现在需要的是稍微冷静一下。
"咳咳咳!该死。"我被酒呛到了。
"哈哈哈,慢慢来嘛酩月。啊,坦白的感觉真不错。"
"咳咳,局长。刚才我和雅琳在治安局时,好像有人闯进来了。我们差点就被发现。"
"啊,那是个已经离职的警卫。他夜巡时总是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终于找到了雅琳睡觉的房间。我怀疑他可能推测出绮依体内有人,就逼他主动辞职了。他大概是偷了部分钥匙,擅自闯进来的。"
"那他最后为什么离开了?"我又喝了一口酒。
"我一直在等你来治安局。周围也布置了些能干的警察监视着,怕出意外。我用望远镜看到你和雅琳躲在窗帘后面,然后对面的窗帘被他拉开了。所以我就打开了巡逻车的警示灯。他大概是害怕逃走了。"
"啊,原来如此。那时我被雅琳捂住嘴差点窒息。那些红蓝光线原来是巡逻车的灯。"
"哈哈哈,你不也挺喜欢这个吗?感觉不错吧。"莱拉大笑着,手里的酒因为她的颤抖洒出了一些。
"局长你怎么知道这个?"我睁大了眼睛。
"绮依告诉我的。她会定期向我汇报每个警员的性格状况和喜好。当时我也和你现在一样惊讶。碰巧你是电气工程专业,雅琳又信任你。这件任务交给你最合适。"她喝完酒,又拿起一罐。
"刚才雅琳说要上厕所,我把她体内这些东西拔出来了。为什么学会没给她设计能分解尿液的装置?"
"那个……也是学会的恶趣味。每次想上厕所都得拔出来,完事了再插回去。所以……雅琳应该既痛苦又愉悦吧。"
她顿了顿。
"绮依的眼睛有X光功能。她当然知道雅琳每天塞着巨大假阳具来上班。真是的,她玩得太过了。所以我知道她这些喜好后,同意为她特制了符合尺寸的乳胶裤袜和几双日常穿的复合乳胶靴。喏,鞋柜里那双就是。"她侧身指了指鞋柜方向。"又紧又闷,雅琳的最爱。从那天起她就一直穿着。你可能没注意到,那双靴子的脚尖内侧设计了五个脚趾形状的凹槽,让靴内空间更窄。雅琳原本层层包裹的脚被这东西紧紧束缚着。"
说到这里,我又咽了口唾沫。雅琳真的比我想象中会玩得多。起初我以为她只是喜欢这种闷热感,欲望比普通人强,才会往小穴里塞20厘米的假阳具。真没想到。
"好了酩月,大概就这样。去看看雅琳吧。"她站起身,缓缓走向那扇门。
我点头跟上。握住门把手,顺时针快速转了三下,门开了。我和局长走进去,看到雅琳倒在离门不远的地方。刚才她似乎正趴在门上窥探外面,听到我们开门的声音后退了几步。
"雅琳,别怕。我没死。你看,局长也来了。她都告诉我了。现在我都明白了。"
我忙蹲下抱住雅琳,抚摸她冰冷无生气的皮肤。雅琳也回抱住我,"嗯呜……"地发出声音。好像在哭。她刚才真以为我死了。
"好了,别担心。不是学会的人。跟局长打个招呼。"
她向局长点了点头,然后缩进我怀里。
"啊雅琳,别怕,是我。没事……这怎么没穿衣服。酩月也是的。那个,我有事,先走了。你和酩月慢慢玩。早点休息。这几天不用上班。"局长也有些发愣。她略显尴尬地退到门外,半掩着门朝里面说。"酩月,照顾好她。其他事别担心,有我。"
局长离开了。随后传来大门关上的声音。
我用脚带上门,转身紧紧抱住雅琳。她被压得有些喘不过气,一直在微微颤抖。
"雅琳,别吓我啊,以为要死了。还好没事。继续吧。"我伸手按住雅琳后颈,试图找到那个与她皮肤一模一样的开口。她俯身贴近我的脸,像猫一样蹭我。真是的。她高潮过度,现在像被幽灵附体似的黏着宿主不放。可是,她为什么没有呼吸呢?雅琳柔软的鼻子蹭着我的耳朵,但我完全感觉不到她呼出的温热气息。我扭过头夹住她的脸,凑近耳朵仔细听。完全没有。
"雅琳,怎么不呼吸了?"我观察她的胸脯确实在起伏。几小时前在绮依房间,我也确认过这点。隔了这么久,我没再仔细探究她身体的秘密。现在又产生了疑问。
她没有回应我。只是轻轻挣脱控制,趴在我大腿上,指了指自己后颈。继续摸索,我找到薄薄一层,稍微撕咬,被我拉开了一点缝隙。像剥葡萄皮似的。我拨开她碍事的假发,手指沿着缝隙像列车一样滑行,一直来到她腰胯根部。掀开皮物仔细看,里面依旧一片漆黑。腰间也露出了束带式的紧身胸衣。雅琳居然穿了两层胸衣。难怪第一件脱掉后她的体型完全没变。扶她坐起,沿着头部掀开皮物,露出半个黑色的头。我不禁舔了舔嘴唇,悄悄夹紧湿漉漉的下身。该死,裤子都湿透了。就没有能承受这种刺激的好内裤吗。
这层皮物非常厚,估计约1厘米,穿着时会稍有压缩。但这丝毫不影响它成为绝佳的伪装道具。像神话中的传说武器一样好用。紧绷的头罩松动了。当我拉到鼻梁位置时,皮物的眼睛随皮物一起脱落。我抓起来看。似乎是硬质塑料材质。没有玻璃的坚韧,但透光性很好。上面绘制着半透明的白色眼白和雅琳的红色瞳孔。突然雅琳想起什么,轻轻抓住我的手放到一边,又把那层皮物戴回头上,轻柔地贴合好背后的开口。
"雅琳,干什么。现在我……"
雅琳的手指竖在我唇前,示意不要说话。她站起身,扭动臀部走起猫步,双手从膝盖抚摸到胸部,最后猛地滑下,那两只大白兔(胸)也弹跳起来。她回头对我摆出极其诱惑的姿势,然后打开装满无数宝贝的透明橱柜。她张开腿,压低上半身,从架子下的大量玩具中翻找,最后抓了一大把,抱到我面前。她从里面取出一个装着透明液体的瓶子递给我。仔细看发现是润滑剂。她伸出双手,直直垂在我面前。我明白了,拧开瓶盖,往自己手上倒了一些。润滑剂散发着香气,非常舒适宜人。
"雅琳,这润滑剂可以喝吗?"
她点头,坐得更近,指着瓶子上的植物图案。啊,这是芦荟。难怪这么好闻。听说离极光城四五十公里的某个地方,有家生产蔬菜汁的公司。好像有个叫米卡什么的可爱吉祥物,但他们能生产这种芦荟润滑剂吗?
"雅琳,知道那家蔬菜汁公司吗?之前我们出任务时经过他们的展会来着?有个叫米卡的玩偶服,记得吗?"
她点了点头。
"真是的。那家公司背后的大老板出差一个多月了,让米卡一个人替他顶着,把米卡累得够呛。"
她点头,叉腰摆出生气的姿势。她从墙边的手提包里拿出笔记本,撕下一张纸片,又把纸片撕成两半,揉成团扔到角落。
我又哭又笑,双手不断摩擦让润滑剂起泡。最后它们变成云朵般的泡沫团,我赶紧涂到雅琳手上。一根根手指仔细涂抹,然后是手腕、前臂,最后整条手臂都被我均匀涂上润滑层。雅琳取出一双黑色乳胶长手套。指尖贴着涂有红色指甲油的假指甲,非常精致。她把手套递给我,伸手等待着。我太喜欢这套了。给爱人穿上性感服装。
制作手套的是一种厚重的乳胶材质,不过比雅琳的乳胶连裤袜要薄得多。它轻易地沿着雅琳纤细的手滑入,最终到达腋下的位置。我再次用力将其向上摩擦,让手套穿得更紧些。雅琳也因我的动作而前后摇晃,像不倒翁一样可爱。她将十指交叉握紧,再次用力穿戴,又找出一双长筒状的黑色乳胶袜子。袜子也采用了足袋(タビ)般的设计,并叠有红色的假指甲。我忙碌了一阵,用同样的方法给雅琳穿上,最后在脚尖处费了点工夫。她似乎不愿让我顺利地为她穿上袜子,脚趾一直胡乱地动着。为了包裹住这十个小精灵,我可费了不少劲。这副手套和长筒袜属于偏小一码的类型,即便撑开也很难将雅琳塞进去,即便涂抹了润滑剂,依然是种优雅的刑具。
"呼,好累。雅琳,你到底想做什么,还这么有干劲。"我噗地一下坐倒在地,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雅琳摸索着找到笔记本,拿起笔在上面写字。圆珠笔在粗糙的草稿纸上划过,奏出美妙的旋律。
文字:"对不起啦酩月,今天真是辛苦你了。看你到现在都还没发泄出来,我有点过意不去。让我以最好的姿态,帮你度过这个夜晚吧。"
接过笔记本的我瞬间脸红了。我呆呆地望着雅琳。她没有反应,只是乖巧地正坐着。我点了点头。她高兴得差点跳起来,随即又按住裆部重新坐好。她挺胸深呼吸平复心情,然后掏出一根粗长的肉色双头假阳具递给我。我有些惊讶,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她见我还没反应,羞恼地有些生气,扑上来将我压倒,手脚并用地脱掉我的衬衫和裤子。这时,她看到我的衬衫被血染红了一小块,动作停顿了一下。她抚摸着我的脸颊,仔细寻找着什么。
"雅琳,没事的,只是流鼻血而已,没受伤。"我继续脱着衣服。
她点了点头,发出呜咽声,继续处理我的裤子。外裤被她扔到一边,露出了我穿着的雅琳的内裤。她似乎觉得有些奇怪,撑起身子指着那条内裤。
"啊,这个啊。这几天你不是不见了嘛,我一直住在这儿想找找你的线索。然后……然后就发现了你房间里的玩具。弄湿了好几次,没办法只好暂时借了你的内裤穿。"
她摇了摇一根手指,好像在说我是个淘气鬼。不再理会,她一把将我穿着的内裤扯了下来。我洁白的身体暴露出来,像一尘不染的白玉。下半身一根毛发也没有,粉红色的阴唇暴露在空气中。她对我竟是白虎略感惊讶,伸手触碰我的阴户外侧。
"嗯~❤"
我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其实我自己在这方面经验不多,平时只是看了很多类似的视频,很少接触实物。这几天真是大开眼界。
雅琳有些兴奋,拿起那根粗长的双头假阳具,对准我的小穴一口气捅了进去。
"嗯啊~ 哈啊~❤"
剧烈的刺激让我失神,心脏高速跳动,血液也以百米冲刺的速度流遍全身,最后在白皙的肌肤下透出粉红色。我急促地呼吸,下半身传来的巨大刺激让我几乎无法控制呼吸。雅琳将假阳具侧面的带子系在我腰上,这根假阳具立刻成了我的鸡鸡。她伸手插入我的口中,不断搅动,带出许多拉丝的唾液,另一只手则在我那根鸡鸡上动作着。鸡鸡接收到信号,开始微微震动。深深嵌入我体内的假阳具欢快地舔舐着我的小穴,就像训练有素的士兵在行军踏步。
"啊啊❤~ 不行,雅琳,慢点,慢点。"
雅琳拍了拍我的肚子,好像在抱怨我的承受能力怎么这么差。她继续加快手上的动作,我也渐渐沉入了欲望的海洋。下半身传来的强烈刺激让我感到寒冷,每次呼吸都吸入周围的冷气,最后一股突如其来的热浪包裹了我,如同海底火山爆发,我被推出了水面。柔和的白光再次出现,四肢开始逐渐麻痹,甚至连下半身带来的反应也不再清晰。我好像咬到了舌头,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耳边传来挤压水的声音,仿佛有人在我的下半身塞了水气球,不断揉捏,最后让它破裂。我的双手失去力气,瘫倒在地。这一刻我唯一渴望的就是氧气。
稍作休息,我看到雅琳蹲在我的肚子上,露出她那硅胶制成的粉红色阴唇。她伸手揉搓,残留的爱液溅到我身上,她的身体也微微颤抖着。伸出四根手指,缓缓推开那两片粉红色的玫瑰花瓣,里面是深红色的洞穴。雅琳的小穴并非像切开的面团那样饱满,而是被什么东西大大撑开着,长长的洞穴望不到尽头,内壁有许多纤毛般的东西,上面挂满了乳白色半透明的粘稠液体。肛门后面,有两根口径较小的扁平透明塑料管,我能感觉到它们散发出的热气。她的动作越来越快,包裹在黑色乳胶中的双腿也逐渐支撑不住,最后当她的下巴抬到最高点时,她对着我的鸡鸡一口气坐了下去。
"啊呜! ❤"
她的嘴巴像癫痫复发一样抽搐着,下半身仍维持着相同频率的上下运动。肉色的鸡鸡进进出出,每次出现都带出大量爱液。雅琳那乳胶制成的手也爬上了我的胸口,一把抓住我不大的小白兔,像揉面团一样用力揉捏。我再次感受到来自深渊的缠绕,仿佛要将我彻底拖入其中,永远困在里面。我拼命抓住她的腰,猛地向上挺胯,肉色的粗长鸡鸡瞬间被雅琳吞没,她一下子停了下来。就像被施了僵硬魔法一样。刹那间,她肛门后面的塑料管喷吐出长长的热气,几乎要灼伤我的阴唇。我更深地进入,将鸡鸡推入雅琳体内,用阴唇堵住了那两根塑料管。接触的瞬间,我感到最敏感的嫩肉被塑料管微微吸吮又立刻吐出。伴随着这一来一往的动作,雅琳的头也跟着上下摆动,又有几滴液体从她口中甩落。
我能感觉到假阳具在她体内剧烈地震动。我持续加速活塞运动,她的整个身体像带鱼一样游动起来。她猛地俯身到我面前,张嘴吻了我。在她口腔消失在我眼前的瞬间,我瞥见了一丝不属于人类皮肤的光泽。几乎没什么反光,就像未打蜡的地板。她的舌头上没有人类该有的白色舌苔,只是一片暗粉色。牙齿非常整齐,但那些黑色的缝隙像是画上去的。很快我就知道了答案。深入我口腔的舌头并不具备人类的那种柔软,触感像是难嚼的果冻。雅琳的口中果然也有秘密。回想起之前她小穴内的景象,这一刻的我也明白了。她身体的这层皮肤,近乎达到了完美的模拟度,仿佛是专为职业性爱玩偶准备的装备,一是能让她们感受到快感,二是也能避免各类客人的侵入。在上下双重的快感下我什么都看不见了。从外面看,瞳孔应该已经完全消失,只剩眼白暴露在外。
雅琳似乎耗尽了体力,只是趴在我身上上下运动着。我看到她鼻孔的位置有凹陷,却没有开孔。难道那两根扁平的塑料管是她呼吸的地方吗?我决定试试看。躺在地上的我扭动身体,将手伸到她臀部后面,触碰到那两根塑料管,一把捏住。原本扁平的开口被我轻易捏扁,雅琳猝不及防,浑身一颤,无力地看向我。我微微一笑,轻轻摇了摇头。她也明白了,索性趴在我身上,节约了一切可能消耗更多氧气的动作。我伸出另一只手紧紧抱住她的背,死命地搂紧,进一步压缩着已经被多层乳胶压迫的肺部。雅琳的嘴就在我耳边,这么近的距离,我清晰听见了隔着几层皮物传来的她粗重的呼吸声。
在我彻底扼紧呼吸管,心中默数到大约50秒时,她开始有点反应,双手用力抓住我的肩膀,但没有弄疼我。87秒,她试图反抗我搂抱的手微微起身,又被我压了回去。102秒,她的手爬上了我的脖子,似乎想掐我,我推测那是她无意识的动作。125秒,她的身体已经开始颤抖,原本在我脖子上的手也挪到我的肋骨下支撑,试图挣脱我的拥抱。每次她稍一用力,涂了润滑剂的乳胶手就从我肚子上滑落,让我感到一阵痒意。我更用力地抱紧她。153秒,时间已经超过两分半,我不相信长期进行有氧训练的雅琳只有这点能耐。我稍微动了一下手,改变了捏住呼吸管的姿势,但此时我已经有点控制不住雅琳了。"呜!呜!呜!"她表现出强烈的反应,身体也从我臂弯里大幅滑出。我顺势反手掐住了她的脖子。她猛地挣扎了一下想要逃脱,但在看到我的眼睛后,颤抖的手又乖乖地放回了我的背下。
"雅琳,如果撑不到300秒,我就把你装箱。"我冷冷地说道。
她发出“嗯呜嗯!”的声音,猛烈地摇了几下头。210秒,她完全无法忍耐,伸出手想掰开我捏着呼吸管的手指,但我一翻身将她压在地上,更重的体重压在了她长久停滞的肺上。我用胳膊按住她的双手,用尽全力夹住她胡乱踢动的腿。224秒,她突然爆发出强大的力量,我整个身体差点被弹开,几乎要失控。我别无他法,用食指和中指的指关节夹住呼吸管,腾出的大拇指狠狠戳向雅琳的小穴。
“呜嗯!”
她猛地抬头,上半身挺了起来。随着我大拇指的弹动,她的挣扎反应变成了胡乱的抽搐,肺部也有些收缩,下半身仍在不停颤抖。250秒,我觉得差不多了,猛地松开了呼吸管。没有预想中的吸气反应,她只是躺在地上不动,只剩下膝跳反射般的抽搐。
“雅琳,没事吧”我拍了拍她的脸。
她有了反应,开始大口吸气,连我都能听到细小呼吸管的吸气声,胸部剧烈起伏。
“雅琳,没生气吧,嘿嘿,对不起啦~有点过分了”我俯到雅琳耳边,温柔地对她说,又捏了捏她的葡萄。
她微微颤抖,点了点头,很快依偎进我怀里。我慢慢拍着她的头,像在抚摸一只小白猫。她后颈处皮物的开口因刚才的挣扎而撕裂,我顺势抓住向外剥开。她也翻了个身,把头枕在我怀里,伸手脱掉自己的手套和袜子。当皮物褪到鼻子时,雅琳被黑色乳胶包裹的脸露了出来,鼻子里插着两根红色的20厘米长鼻管,能看到她呼吸的水汽吸附在管壁上凝结成雪白的霜。呼吸管紧贴着她的脸颊,翻开的皮物内侧有平坦的凹槽。这大概是用来嵌入呼吸管的位置。这样外层皮物就不会透出呼吸管的痕迹,设计非常巧妙。难怪这层皮物这么厚,堪比雅琳的乳胶裤袜。到嘴巴时,我遇到了阻力。大概是这层皮物内置的口穴吧。现在它死死地塞满了雅琳的嘴巴。我撑开她的嘴唇。这层的嘴唇非常柔软,雅琳顺势微微张开了嘴。张得并不大。看来这个硅胶中空假阳具的尺寸相当可观。我扶着雅琳让她靠墙坐下。脸上的皮物一半垂在她鼻子旁边,从中露出的黑色人偶头部显得十分骇人。
我把她背后皮物的开口撑大,坐在雅琳对面,屈腿踩住她的胯骨,双手握住那个被剥开的头套。她察觉我想干什么,急忙想阻止,但为时已晚。我猛地一脚蹬出。“噗吧!”一声,伴随着像拔红酒木塞般的急促摩擦音和液体被挤压的回响,我一屁股跌坐在地上。雅琳几乎要晕厥,弓着上身,长长的粉色假阳具卡在她嘴里,还有更多露在外面。这根粉色假阳具同样布满点状的棘状突起,每个突头顶端都设计有小孔,可以排出液体。突起正好对应她嘴里那根黑色的蛇形物,所有突起互相钩挂,让拔出更加困难,也更能刺激她口穴内部。
我没管沾满黏液的粉色假阳具,直接抓住末端使尽最后的力气,把它从雅琳嘴里拔了出来。拔出的瞬间,内层的黑色乳胶头套也露了出来。雅琳的口部有一个大大的圆形开口,内部是诱人的暗红色。她侧倒在地,嘴里不断发出干呕般的声音,像被强行灌了烈酒。我继续忙碌,把皮物从她肩头褪下,最后抽出胳膊和手掌。漂亮的黑手指也从厚厚的硅胶皮物中伸出,立刻握成了拳头。
褪到她胸部位置时,被两个扎在乳头上的东西阻碍了动作。扒开一点缝隙查看,是粉色的圆柱形,非常细小。用手一用力,拔出了两根约指节长度的肛门塞般的乳头塞,她那对巨乳中流出了一些乳汁。我赶紧伸出舌头舔干净,没有浪费这美妙的圣水。翻过皮物检查,皮物的胸部设计为带衬垫的胸型,将雅琳的胸部从E变成F,同时还保持了相当程度的还原设计。内部是两个直径约1厘米的乳头塞。它们做成了中间宽两头窄的梭形,这样可以防止塞子滑脱。我捏了捏皮物的胸部,乳头塞立刻振动起来。哇老天,这真是顶级的拘束装备。
继续往下褪,包裹她黑色乳胶身躯的黑色束腰也露了出来。这条束腰非常薄,外表几乎看不出痕迹,仿佛与她身体融为一体。除了背后用白色细绳紧紧系成显眼的绳结外,旁人一眼看去绝不会发现雅琳被束腰锁得死死的。我伸手试图探入束腰和她皮肤之间的缝隙,却只能进去几毫米。实在太紧了。暂时搁置,继续把雅琳从这层皮物中剥离。到下半身时,我遇到了同样情况。果然又是那两个白色避孕套卡在她的小穴和肛门里。快速拔出插入尿道的空心管,接着又拔出了小穴和肛门的扩口器。她打了个滚,索性趴在了地上。每次面对这些,都要耗费大量体力。我跨坐在她的小腿上,拔出了那两根粉色棒子。它们的表面非常有弹性,一点点从雅琳的小穴和肛门里挤出,随后又膨胀回原样。
她肛门里的那根实在太长,我把皮物褪到脚跟才终于完全拔出。雅琳露出的阴唇依然被暗红色的乳胶避孕套覆盖,被某种不明之物撑开成两个圆洞,大量爱液正顺着边缘流到铺着透明乳胶垫的地上。折腾了这么久,现在乳胶垫上也已经有大片区域被半透明的乳白色液体覆盖。褪下包裹雅琳乳胶脚的皮物时,又卡在了脚趾上。实在太紧了。这该死的红酒木塞——我心里抱怨着。突然一个踉跄,我摔倒在地。顾不上疼痛,赶紧抽出皮物的袜子部分舔了起来。雅琳也慢慢向后挪了一点,把她黑色的乳胶脚趾递给我。我抓住她珠玉般的脚,连同皮物一起塞入口中,瞬间填满了我的口腔。没多久我就停下,吐出了雅琳柔软的脚趾,但仍恋恋不舍地亲吻着。现在最重要的是喝自制的酒。必须尽快把雅琳剥出来。
我一把将雅琳翻了过来。雅琳疼得踢了我一脚。
“雅琳酱,坏孩子呢。得惩罚一下才行”
我走向她,掏出自己满是爱液浸湿的内裤揉成一团,猛地塞进雅琳嘴里。
“嗯呜啊!”
她拼命想把它拉出来。趁这机会我立刻跑回客厅,拿出从她下面拔出来的那三根黑色棒子,用肛门那根一米长的黑色棒子捅进了她嘴里。这时,她差一点就要把内裤拉出来了,但乳胶手指没有指甲,指腹不断打滑,费了半天劲才拉出一半。我拨开她的手,瞄准嘴巴一捅到底。内裤被黑色棒子深深推入她的喉咙。剧烈的刺激让她猛烈地扭动起来。我拿出刚才雅琳皮物外面穿着的黑色乳胶长手套,拉直当鞭子用,一下下抽打她的屁股。那天她说,她的屁股也很敏感。这话很快得到了验证。她吐出被黑色棒子堵死的微弱呜咽,想挣脱我邪恶的控制,一次次往外爬。但很快就被我抓住脚拖了回来。她的手抓住门框,拼命想阻止我。我立刻挠起了她极度敏感的脚心。
“嗯呼!嗯呼❤!”
口穴被假阳具堵住的她的笑声让我更加兴奋。我死命挠着她的脚心。她的反应不亚于一小时连续高潮。果然是怕痒的雅琳呢,哈哈哈哈,我心里发出邪恶的笑声。
“呜嗯~呜嗯~”
她似乎在求饶。那就暂时放过她吧。不过……有了新主意。我拔出了她嘴里的黑色棒子。内裤太深取不出来。就让它留在里面好了。我慢慢撕下贴在她身上的呼吸管,猛地一拽。深埋在她体内的20厘米鼻管在我手中卷曲起来。她立刻捂住鼻子。粘稠的液体从鼻孔流出。她擤了擤鼻子,贪婪地用鼻子呼吸着。
“这种感觉,最棒了是吧~”我说道,找到一卷黑色胶带,撕下一段,慢慢靠近雅琳。“好啦雅琳,深呼吸……嘿!”
她似乎没反应过来,鼻子一下子被黑胶带贴住了。双手拼命抓挠,但乳胶包裹的指甲无能为力。我拿出手机,打开计时器放在一边。继续专心解雅琳背后束腰的绳结。
把所有的绳子都拉到最底端,多余的部分打了结,线头被剪掉了。这个死结我折腾了半天,直到雅琳扑腾起来都没解开。只能故意慢慢一根根抽出绳子。该死的,太多了。在我全部解开之前雅琳能坚持住吗?我只好稍微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雅琳,别乱扭,绳子解不开啦。该死谁设计的,绑这么紧。干脆用胶水粘在身上算了”
她听了我的话,稍微平静了一些,但身体的颤抖仍然停不下来。我瞥了一眼计时器,已经两分钟了,雅琳这次表现不错。我的手也因为雅琳的体液和残留的润滑剂而变得湿滑,很难快速解开绳子,只能用指甲勾住慢慢拉出来。时间到了三分钟,雅琳又开始颤抖,抬起头用手抠了抠鼻子的位置。她试图用嘴巴呼吸,但塞在嘴洞里的假阴茎死死地覆盖着,完全没有换气的办法。每次尝试都伴随着剧烈的干呕和咳嗽,但被大幅撑开的喉咙将“咳咳”声变成了“哈啊哈啊”的喘息声。
全部解开后,我倒在地上大口喘气。这真的太累了。我揉了揉酸痛的手臂。现在应该快到早上了吧。折腾了大半个早上,我累极了,慢慢闭上了眼睛。
“嗯?谁,谁在戳……疼,啊。疼”我感觉到腰部传来一阵刺痛。
睁眼一看,雅琳躺在旁边一动不动,只剩下微弱的痉挛。只有那只掐着我肉的手还在动。
“啊!雅琳,忘了。马上,再忍一下”
我困得立马又闭上了眼,忘了撕掉雅琳鼻子上的胶带。把她翻过来时,我看了眼手机计时器……8分钟!太离谱了。雅琳居然还活着。她的憋气能力真不是盖的。我赶紧撕掉她鼻子上的胶带,拍了拍她的脸。她像之前一样慢慢呼吸,然后发出一连串急促的换气声和呕吐声。为什么束腰还在她身上?仔细一看,发现束腰的绳子下面有一个小小的拉链。我拉开束腰的拉链。雅琳的腰一下子被释放出来,回到了原本的体型。她稍微缓过来一点,摸了摸自己僵硬的腰,然后像爆炸一样把它从身下拽出来扔到一边。
“雅琳,快点,受不了了。快把最后那件乳胶衣脱掉……这是最后一件了?”
她点点头,趴在了地上。我看到这件乳胶衣完全没有拉链,也没有开口。难怪她刚才憋气到极限也没法脱掉头套。我拿出了美工刀。那是特别设计的,每次切割都会探测物体厚度,给出合适的刀刃长度,所以基本不用担心割到皮肤。瞄准后脑勺,轻轻划开。一股热气的白雾弥漫而出。大量粘稠的汗水从边缘流了出来。哇,雅琳简直像泡在水桶里一样。一口气划到腰根,我开始处理最后这件乳胶衣。雅琳那带红色挑染的黑发披散在旁,完全湿透了。她的皮肤也显得更白了。在这里泡了三天,黑人变白人了。
继续脱,终于露出了雅琳的眼睛。她的眼白布满红血丝,几乎和红色的瞳孔融为一体,非常吓人。她眨了眨眼,露出难过的表情。我吻了吻她的额头,说马上就好了。
从她鼻子里抽出两根红色的20厘米长的鼻管。这比之前的塑料管要粗。她疼得捂住鼻子,一边帮我继续脱头套。嘴里的暗红色假阳具被一口气抽了出来。我看到雅琳脸上紧紧地锁着一个黑色金属环的口球。她的嘴被金属环死死固定着。我赶紧帮她解开。
“啊,呜啊,嚯。咪月,唔嗨幻已(解放了。酩月,好想你)”
“太感动了,雅琳,先别说话。揉揉嘴,我先帮你脱掉”
嘴里的那根暗红色假阳具有大约60厘米长,直径也比之前的稍大一些。真不敢相信,雅琳嘴里塞了三根假阳具和一个避孕套。那该多……舒服啊。胸部的乳头夹也被抽了出来,最后是胯下。雅琳颤抖着站起来,微微分开腿让我好用力。我这次慢慢抽出她下面的暗红色假阳具,一边抽一边揉搓她的阴部。
“啊啊啊!酩……啊❤ 慢……慢点……嗯啊~~ 要……要去了……我……忍不住了……”
她一下子倒在地上,眯起眼睛,看我的眼神快要拉丝,我甚至能看到她瞳孔里冒出爱心。
“噗”“咕啪”
两个巨大的东西被抽了出来,被我扔到一边。雅琳也浑身湿透地躺在地上,黑色的乳胶衣里全是她的汗水。我等不及把她的脚拉出来,直接塞进了嘴里。温热的液体,有点甜又有点咸的味道。
“雅琳!这简直是甘露!太好喝了!好喝好喝,我饿了”我贪婪地吮吸着她的每一根脚趾,最后舔了她的脚底。
她翻了白眼,但还是配合着我的动作,用脚趾夹了夹我的舌头。她用下半身蹭了一会儿,挖出大量粘稠的液体,一口气抹到我的人中和鼻子上。星星点点的带着腥味的爱液和汗水,这无疑是我人生中最美妙的时刻。
“玩够了吧,帮我洗澡”
“收到!”
我偷偷捡起那根肉色的双头假阳具,窃笑着扶起雅琳去淋浴。不一会儿,浴室传来了呻吟和骂声。
早上6点左右,我和雅琳终于一起躺在了床上。她的床也很暖和,带着一点薰衣草的香味。很快,我就抱着美人睡着了。
“对不起宝贝,我骗了你”雅琳撑起身体,抚摸着我。
我发出平稳的呼吸声。
“骗了你,那层乳胶衣,不是最后一层……”
她慢慢撩起头发。后颈非常隐蔽的位置,挂着一把非常小的钥匙。她轻轻下床,走向刚才云雨一番的房间,找到了酩月掉在地上的钥匙。她取出与颅骨锁孔匹配的钥匙,瞄准后颈的小钥匙孔。
“咔哒”,锁孔弹开了……
第五话:伤心的极光城
街灯冰冷的灯光,在深夜的街道上切出一个暗淡的光圈。她紧了紧崭新的黑色外套,把衣领拉到耳际。长途跋涉让她疲惫不堪,但这是不可避免的。不能舒适地打车去目的地。一切都是为了避开人们的视线。她知道自己如果暴露,后果会有多惨。而可悲的是,承受那个她难以接受的结局的,不止她一个人。
她推开街角一家依然人声鼎沸的酒吧沉重的玻璃门,门铃叮当作响。这家酒吧的内部装修看起来很陈旧。被无数鞋跟踩得油漆剥落的深棕色木地板,虽然坑坑洼洼,却默默履行着职责。四周矗立的红砖墙,每次来都让她感觉快要窒息。就不能把这些该死的墙刷得像她家一样白吗?周围的客人完全没注意到她的到来,她松了口气。她抱怨过很多次,但得到的回答总是一样的:“这里非常适合工作”。
有那么多合适的职业,她实在无法理解,为什么联络人偏偏要执着于酒保这样的工作。她扭身坐上高脚凳,抽出垫在屁股下的外套下摆,从口袋里取出一枚瓶盖大小的银白色硬币。那不是地球上任何国家的货币。她肘部撑在斑驳的桌面上,用两根手指夹着硬币递到他面前,酒吧天花板灯洒下的橙黄色光线在上面闪烁了一下。
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速度快得其他客人无法捕捉,又变回了那种让她有点发冷的和煦笑容。他走向一旁,继续擦拭手里崭新如故的古典杯。过了一会儿,伴随着厚玻璃杯底滑过木桌的声音,一杯盛了半杯纯威士忌的酒杯被推到她面前。
“最近怎么样?”他背过身,整理着对面陈列的各种洋酒的架子。
酒吧动感的音乐四处飘荡,天花板上悬挂的旋转舞台灯也优雅地舞动着。五颜六色的光束打在五光十色的酒瓶上,她的脸色也像变脸一样切换着心情。
“还行吧。生活滋润,不用担心。”她把玩着手里的杯子。里面的冰块叮当作响。
“谈恋爱了?”他放下擦好的杯子,身体探过吧台,脸凑近她。嘴角挂着戏谑的笑意,但依旧没有一丝感情的痕迹。
“没有。”她喝了一口酒,抿了抿嘴。舌头在下面动着,脸颊上浮现出它的轨迹。
“雅琳,你不擅长撒谎。”他的笑意加深了,但紧闭的嘴唇像被胶水粘住一样不动。
这种似笑非笑的表情让她感到厌恶。
“是又怎样?我不是来叙旧的。”
他终于张开嘴,露出一排令人作呕的黄牙,但排列整齐。他弯下腰,消失在桌子下方。一阵咔嚓声后,他拿出一个啤酒罐大小的精致玻璃瓶。里面晃动着半透明的棕色液体。
“休息一下吧。走了那么久,累了吧。这件事,急也没用。”他拿出另一个古典杯,倒了大约三分之一,扔进一个几乎占满杯子的球形冰块。“我的私人收藏。地球上剩得不多了。将就一下。”
“我……待会儿有事,现在不能喝……”
他对着她轻轻摇了摇头。就像看着一个不争气的孩子的父亲。她终于看清了他的脸。这个看起来很老的男人,却有着异常美丽的睫毛。他曾说这是天生的。眼角细密密集的皱纹像纹身一样贴在他的眼周。人中的意大利式小胡子覆盖在高挺的鼻梁下,像写字楼底下修剪整齐的灌木丛。
她叹了口气,提了提乳胶连裤袜,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让埋在阴道深处的20厘米假阳具稍微安分一点。她举起杯子向他示意。他点点头,抿嘴回应。然后她一饮而尽。放下杯子时,她舔了舔冰块,品尝着最后一丝新鲜感。
“真好吃,谢谢你。”她向他点了点头。酒精的麻痹感让她有些昏沉,她将半边身子倚在吧台上,回头呆呆地望着疯狂舞动的顾客们。
一个黑色的尼龙腰包被举到她眼前,打断了她的白日梦。她转过头接过了包。几件黑色的塑料制品跃入眼帘。是几件小工具,和一个非常小的笔记本。她拉上拉链,拨开大衣,把包挂在了腰侧。
“谢谢,基斯。真的很感谢你。我会再来的。”
她从高脚凳上滑下来,稍稍蹲下收紧下半身,将那根假阳具深深地滑进了她的小穴深处。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目送她离开酒吧,最后消失在落地玻璃墙的尽头。
虽说是盛夏时节,今晚的风却异常冷冽。她不由得裹紧了大衣,把手插进口袋。跨过水洼时,一股股麻痒从下半身插入的异物处涌来。那巨大的假阳具塞满了她的小穴,上面的滤水孔吸附着阴道内壁,随着她轻快的步伐上下起伏。她不由自主地将手伸进乳胶裤袜的夹层,隔着黑色的乳胶五指袜,抚摸起那乳胶制成的假阴部来。被撬开的假阴部流出了点点液体,弄脏了她的手。直到发现液体远比想象的多,她才慌忙把手抽了出来。弹回的乳胶裤袜紧紧地绷在她下半身,那勒紧感又挤出了些许液体。她有些懊恼,用大衣擦了擦手,刮掉粘在乳胶裤袜上的乳白色液体,最后用舌头舔了个干净。
绕过喧闹的酒吧,拐角的街道异常冷清,刚才灯火通明的酒吧仿佛来自异次元。她穿过一盏又一盏坏掉的路灯。闪烁的光把她的影子拍在路面上,映出柔软的椭圆形暗影。她抬起头,感受着冷风穿行。只有这一刻,她能暂时逃离来自下半身的刺激。她并拢五指放在腿间,夹紧了大腿。手指的压迫让假阳具进得更深,她不由得漏出一声低短的呻吟。如果有人路过,会发现一个穿着大衣戴着鸭舌帽的高挑女子站在路灯下,一手抓着灯柱,另一只手埋在暗处的三角地带,不停地颤抖。
她对刚才的自慰很是满意。不太激烈,也不太温柔。让她有些疲惫的身体暂时恢复了活力。她有点担心自己的状态。怕自己就此依赖上这亚空间般的快感。
“管他呢。”
她一脚踢飞了挡路的无辜石子。它蹦起来撞上路灯,最后滚进了前方巷子口的垃圾桶底下。她走到巷子口,呆呆地看着自己刚踢进去的石子。她考虑了后果,理性人格也说此路不通,但多年的习惯让她毫不犹豫地单刀赴会。现在摆在她面前的,是最后的选择机会,就和这颗石子一样。如果石子再被踢一脚,就会滚进垃圾桶底,不搬开垃圾桶就再也拿不出来。但留在这里,也许会被后面路过的人踢走,去到更光明的地方。她咬了咬牙。事已至此,没有后悔药可吃。她不想再看到基斯那轻蔑的眼神了。那最终会变成冰冷而阴险的嘲笑。
(回忆开始)基斯是她多年的好友,从幼儿园起,他们就是同学兼邻居。这小子是班上也是小区里最皮的,但无论做什么都不会超出他人的容忍范围,只是像发泄郁闷一样做些无伤大雅的恶作剧,试图吸引别人的注意。她注意到他总是孤零零一个人。闲下来时喜欢一个人静静蹲在操场角落,看那些因为土壤长期积水而从路面爬出来的蚯蚓。体育课上,他总是倒数第一。作为优等生,她总是第一个关心他的人。他们成了朋友,她是他唯一的朋友。
他追随她的脚步进了警校。也是那时,她发现了他的过人之处。平时的他总是一副邋遢样,穿着洗得发皱的衬衫、褪色的牛仔裤,还有鞋底磨平了的帆布鞋。头发像顶着个鸡窝,胡子拉碴。可一旦遇到像任务一样的工作,他立刻就会变成地球上最迷人的人类。全情投入,尽职尽责。她不得不承认,自己身上许多优秀的品性,都是从他那里学来的。直到那一年为止。
他们一同毕业,一同进入中央治安局。她选择了穿梭于市场的巡警,他选择了不见天日的、充满杀气的间谍。她偶尔会想,如果没有这群在暗处做着各种难以启齿的脏活、从不露脸的人,这座城市单靠她们——这些曝晒于阳光下的巡警——或许无法支撑起如今的安稳局面。
久别重逢,她发现他变了。以前他只是不善言辞,但从与友人的交流中,多少还能看出他的热忱。他只是不习惯那样做罢了。可现在,深渊般的黑眼圈像天生的器官一样,沉沉地挂在他眼下。他仿佛回到了和她做朋友前,最阴暗的时期。她细细抚摸着他的脸,他却一眼看穿了她的癖好。
“什么时候开始的?”他字字句句都像来自地狱,没有一丝情感波动,有的只是分子碰撞产生的物理效果。
“基斯,你还好吗?在说什么啊?我们不是一起进治安局的吗。”她伸手想触碰他的额头,假装试试他有没有发烧,却被他躲开了。
“我问的不是那个。”
他眼中满是杀意,但她能感觉到那不是冲她来的,而是长期刀刃舔血的生活让他失控了。然后,他指向了她的下半身,那根巨大的柱状物深深嵌入的地方。
“呃,懂事起就这样了。”她知道没法撒谎,也骗不过他。
他没有露出她既期待又害怕的反应,只是冷冷地点了点头,一言不发。
“小心点,雅琳。我已经没法保护你了。我现在连自己算不算活着的人都不知道。”
“你当然是!不信你看。”
她抓过他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想让这只布满老茧、充满悲伤的手被体温温暖。他笑了。笑得很难看,但她知道那是发自内心的。
“你是我最后的希望,雅琳。没有你,我早就死在哪个不见天日的角落了。只和蛆虫与霉菌作伴。”
“说什么傻话,你不是好好的吗。要不要来我家住几天?我给你做好吃的。”
他摆了摆手,弯下腰,不动了。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发现他在看地上扭动的蚯蚓。它们都钻出土,爬上杂草,将能称之为头部的地方高高举起,感受着外面的阳光。
“祝你能找到真爱,雅琳。愿你幸福。”他叹了口气,直起身,离开了。
桥上的冷风像锋利的刀子,无情地刺在她脸上。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她觉得可能再也见不到他了,但事情总是超出她的预料,或者说,他总是能给她带来惊喜。
之后,他不止一次在午夜出现在她枕边,而她敏锐的感官也总能第一时间发现他。她总是一言不发,默默起身为他准备易消化的食物。大多是黄油面包,她一直记得这是他喜欢的东西。他一直是个简单的人。她制止他想喝酒的念头,替他处理伤口。渐渐地,伤口多了,留下的疤痕也多了。
“看啊雅琳,这些都是我身体的纹身。是部落的图腾哦。来,叫我酋长。”他拿着酒,绕着咖啡桌躲开她的攻击。
她大笑起来,但那只是掩盖心痛的方式。
这是他在她面前开的最后一个玩笑。
再往后他的出现,带给她的只有无尽的寒冷和压力。她想弄清楚这些怪东西到底从哪儿冒出来的,可他永远只回寥寥数语——别问,会死。
他心底里全然不想把她卷进来,可当摆脱追踪回过神来,他已经出现在她家附近的街道上。或许他把这里当成了家——回家的路,即使蒙着眼也能找到。她夜里睡觉时从不关灯。也许是想为他照亮寻路的灯。她也同样清楚,这里是他唯一的避难港。他曾劝她搬家,她却只茫然地说喜欢这里的风景和晚霞。他只好克制自己,减少拜访她的次数。幸运的是,什么都没发生。躲在灌木丛后听着骂声远去时,他偶尔会感慨,这座城市,就连那些黑道,也极其重视文明,绝不波及无关者。
他从未奢望以恋人的身份出现在她面前。他太清楚她不是异性恋。只能将这份感情转为友情,或许还有些超越,但只用来小心翼翼地处理与她的关系。友情也能亲密无间,对——每次他都这样告诉自己。
直到不久前。他收到了她的信息,拜托他调查一家公司。即使早有心理准备,那份他以为自己早已碾碎的恐惧还是爬上了心头。该死,她为什么要蹚这趟浑水。至高学会可不是芭比娃娃的小城堡。
平时,他总是以调酒师的身份示人。留着修剪整齐的小胡子,脸上贴着抬高鼻梁和颧骨的硅胶垫片,再戴上一顶短发的乳胶头套。由于频繁更换伪装,每次见面她都会仔细打量他一番。这家酒吧地段极佳,二十四小时营业,客流络绎不绝。这里就是他情报网的根据地。每当门铃响起,他便知道生意来了。对于乔装成顾客的使者,他总是奉上一杯马提尼作为接头的暗号,唯独对她,他会推荐威士忌。他熟知她的喜好。背地里,他利用人脉,从世界各地搜罗来不少被查抄的走私酒。夜深人静时,他便如饥似渴地四处翻找,试图找到写着“威士忌”三个字的玻璃瓶,然后像松鼠一样塞进衣服里带走。治安局一直知晓他的举动,却从未阻拦。不知是治安局对此持默许态度,还是他们二人的恩师——莱拉局长将一切事情都压了下去。总之,最终这些极品、曾经只有顶级富豪才能享用的美酒,全都进了她的肚子。(回忆结束)
望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他能做的只有在心中祈祷。早已无数次徘徊在生死边缘的他,早已不信什么神明。但当人陷入绝望时,总忍不住脱口而出——愿神保佑。
她定了定神,从尼龙腰包里取出崭新的摩托车钥匙。这是基斯为她准备的,或许在她心中,这个铁疙瘩就是基斯的投射吧。她跨上摩托,戴上头盔,收紧外套,将油门一口气拧到底。
银色的闪光在大桥上划出一道白线,刺骨的寒风在这一刻也黯然失色。明晃晃的橙黄色灯光被黑影割裂,又瞬间融合,如同快刀断水,一道接一道在她身后消失。她或许永远不会察觉,摩托消音器的最底部,用不易察觉的方式刻着“YL”两个字母——那是她名字的首字母。
大桥的缆索如同连环画般从她身边掠过,地上描绘的白色虚线也化作笔直的一条线。她再次用力拧动油门,排气管闪现出蓝色的火焰。不多时,她的速度开始下降,方才停滞的冷风也谨慎地向她袭来。一阵哐当的颠簸后,她驶过下桥的减速带,进入了一片看似荒芜的区域。而在荒地最深处,这座城市唯一向内陆凹陷的港口边,矗立着一栋被蓝色油漆涂抹得严严实实的方形建筑。那建筑没有任何可供窥视内部的开口,如同火柴盒般横卧在岸边。她知道,这里就是学会的研究基地,也就是她此行的目的地。
她把摩托藏在远离蓝色立方体、尚未平整的小树林里。熄了火,她环顾四周的通道。来之前虽然研究过地图,但还是要核对记忆中所有角落和可能藏身之处,以便遭遇最坏情况时能立刻跳上摩托逃离。她没有拔掉钥匙,从尼龙腰包里取出几件开锁工具和一张硅胶面具,小心地绕开路灯照射的区域,挪到一栋低矮的废弃房屋旁。
她推开吱呀作响的门,在黑暗中摸索着走到房间内部,掀开地毯下隐藏的地下室入口门板,跳了下去。里面并非漆黑一片,角落里的紧急出口指示灯散发着幽灵般的绿光。这光线仅够勉强照亮地板,但对她而言已足够。她抬手取下黑色的美瞳,眨了眨眼以适应黑暗环境。事先降低视觉敏感度,确实有助于在黑暗中更快地让眼睛适应。她脱掉外套和高领毛衣,露出穿在里面的黑色乳胶紧身衣。她特意没有涂抹任何光亮剂,保持着乳胶衣原本的哑光黑色。把外套扔到一旁,盖住了基斯预先藏好的武器和补给。
“他真是考虑周到,连我可能需要长时间潜伏在这里都想到了。”
她揪紧粘在脖颈处的乳胶衣开口,从里面拽出与之相连的、能完全覆盖头部的兜帽。这是她的私密玩具,由于没时间购买专业夜行衣,眼下只能以此暂代。这套乳胶衣是附带保险套的版本。她有些后悔没买普通版,这种时候,还得把一根二十厘米长的红色保险套塞进嘴里。想到这里,她的下身似乎更加湿润了。她把保险套卷成球状,放入口中一口气吞下。她稍稍扭动脖子,强忍着刺激咽了几口唾沫,才终于将卡在喉咙的保险套捋顺。取出放在一旁的硅胶面具,拉开背后的拉链,唇部下方垂挂着一根长约二十厘米、直径五厘米的黑色假阳具便显露出来。她感到更加羞耻了。执行这样的任务,竟要如此伪装。想到这里,她倒不后悔带上这个面具了。
这面具可以说是她的心头好。黑色的烟熏妆衬托着面具上女子冷艳的面容,粗长的假阳具犹如墨色唇釉诉说不尽的隐秘,散发出的冷艳气息足以让所有目睹此貌的人失控、拜倒在她脚下。面具的嘴唇覆盖着假阳具的开口,但可以撬开,内部依然是漆黑一片,有着凹凸不平的口穴。假阳具与面具口部通过最大尺寸的口球连接,用于固定面具下之人的牙齿与舌头。假阳具内壁有许多平时闭合的小孔,只在与某种难以名状的物体进行活塞运动时才会开启,排出面具下之人唾液盈满的口穴。假阳具内侧设有仅能向内开启的菊花状开口,只进气不排气,这是为面具下之人补充水分设计的通道,同时也堵住了人体一半的可呼吸通道。
她从紧贴后背的黑色背包里抽出两根扁平的呼吸管。没有涂抹任何润滑剂,她将它们缓慢而深入地插入被黑色乳胶兜帽覆盖的鼻孔。一阵强烈的摩擦痛感传来。当呼吸管推进约二十厘米时,剧痛提醒了她,自己竟将边缘未经打磨光滑的那一侧呼吸管插进了鼻子。(反向插入了。带棱的边缘本是为了便于在外部固定)
“哈……该死,嘶哈,连润滑剂也忘了带。”
最终,她忍着痛将呼吸管深深埋入,取出一瓶复合粘合剂,在乳胶衣上预先标记好的位置涂上粘贴,最后绕过胯骨,固定在后腰。她拉开黑色皮质长靴的拉链,抽出在里面蜷缩了七八公里路程的双脚。脱掉黑色的及小腿棉袜,那厚达一厘米的经典乳胶连裤袜完全暴露出来,深灰色的哑光表面贪婪地吸收着周围所有的光线。她侧躺在旁边柔软的橡胶瑜伽垫上,使出吃奶(全力)的力气,终于脱下了这件爱恨交织的乳胶连裤袜。它被她扔到一边,发出巨大的撞击声和果冻般的冲击音——实在是太重太厚了。
她的黑色乳胶仿真阴部已经满是粘稠液体,掰开时甚至发出制作水果沙拉时用勺子捣烂香蕉般的咕啾声。看着这盘丝洞,她也感到一丝无奈。能穿进这条极度紧身的黑色乳胶五指连裤袜,多亏了它的分趾设计。她看了眼旁边堆叠的、已看不出具体形状的乳胶连裤袜,叹了口气。若不是太厚,她一定会把它也设计成五指款式,再多叠穿一层。没时间磨蹭了。她立刻拿起盖着补给品的外套,拆下内衬的纤维衬里,一张展开的人皮出现在眼前。这件外套非常厚实,中间正好能塞进这张同等厚度的皮物。将其平整地铺在地上,她凝视着皮物发愣。
这是她托关系在高级服装店定制的,完美复刻了她的容貌与肤质,连大腿内侧那小块咖啡色斑点也复制到了这张皮物上。她活动着黑色的脚趾,对准皮物的开口拉伸塞入,在腿部空间中游走。柔软塌陷的皮物得到支撑,缓缓注入了黑色的人形灵魂。她雪白的肌肤再次包裹住身体,曼妙的身姿重现眼前。这张皮物并未在阴部内侧设计假阳具,因为她下身穿着的黑色乳胶连裤袜已经堵住了通道。她最心爱的这根柱状物体,不喜欢其他外人与自己争夺领地,独爱独占她蜜穴的芬芳。
对准皮物内侧预留的呼吸管凹槽,她一口气将皮物提至胸部高度,捏住乳头,撬开皮物乳房内侧设计的捕兽夹般的机关,让她敏感挺立的葡萄一口咬住。这下又有两个捣蛋鬼占领了她的身体,但她显然毫不在意。最后覆上面部的皮物,一张诡异的脸庞出现在她脸上。“她”的五官保持着面无表情的神态,饱满的淡红色嘴唇下隐藏着深红色的口枷入口,小巧挺拔的鼻尖下掩盖着罪恶的呼吸管,每一次波动都带来从她下身走私而来的空气。她掰开皮物仿真阴部的花瓣,一只手从皮物后腰处的凹槽里摩擦着未能完全贴合、残留的呼吸管,缓缓抚至下身,最终从仿真阴部露出。她把呼吸管塞进肛门后方的细微缝隙。因为刚才呼吸管插反了方向,这点小事也让她费了不少劲。
终于完成了一半。她盯着旁边那堆乳胶吊带袜,又开始犯愁。无奈之下,她抚摸着自己的假阴部,插入两根手指,用力挤压那根快要抵达顶点的柱状物体。她躺倒在地,本就扁平的呼吸管被她压得更窄了。一边忍耐着间歇性窒息带来的刺激,她一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效果似乎不太理想,她对那根柱状物体长期霸占体内的状态早已习惯。她走到旁边,支撑起那块用来挡风的木板。她毫不犹豫地,将“她”那粉红色的假阴部一次次撞向木板最狭窄的部位。逐渐到来的高潮让她幻想自己是西部拓荒时代的石油钻机。每一次沉重地落下,都会挤压出遍地名为黑色液体的黄金。只是她的黄金是乳白色的。觉得差不多了,她艰难地爬起身,双腿摆成O型,稍稍用力撬开了粉色假阴部里隐藏着的黑色乳胶假阴部。大量的乳白色黄金喷涌而出,她急忙挪到瑜伽垫上去承接。后半程,最后一点黄金也被挖掘出来,全部铺洒在瑜伽垫上,形成一片乳白色的湖泊。粉色的瑜伽垫从下方透出颜色,与角落里的绿光交织,宛如女巫的魔法药水。
她迫不及待地将双腿放在上面,用手将液体均匀地涂抹在自己的腿上。搓揉膝盖和弯曲处,最后连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脚趾缝隙也像刷牙般一一擦拭。她又后悔没带润滑剂,只能以这种羞耻的方式自产自销。乳胶和硅胶头套下隐藏的脸早已通红,此时此刻,唯有上帝和撒旦能知晓伪装之下她真实的反应。在这样的刺激下,怕是路西法也要赶忙召集无数下属,一同观赏这极致魅惑的景象。
她拿起布料稀少的乳胶内裤,填塞了自己的呼吸管。她又费劲地将乳胶吊带袜恢复原状,挣扎着将球玉般的脚塞进那裤腿只有拳头粗细的袜子内。作为润滑剂的黄金支持得非常及时,她的双腿比较顺利地挤进了这条几乎防弹级别的乳胶吊带袜中。站起来深蹲几次,确保其裆部紧紧勒住了自己淫靡的下身入口。那十根脚趾也被巨力包裹成诱人的三角形状,散发着令人迷醉的芬芳。重新穿上小腿的棉袜,只短暂露脸的球玉双足再度被塞进内里起绒的靴子中。更大的超标厚度在靴口处被吞没,她多次打滑才终于拉上了拉链。这双鞋底采用了军用消音垫设计,能在多数场景降低80%的行走噪音。十厘米的高跟鞋让她的脚趾承受了更大的压力,也让她的原本身高175厘米变成了181厘米。
她拿出脸巾大小的黑色乳胶紧身衣。这是一件泳衣款式的高弹性乳胶紧身衣。紧身衣下半身呈方形,多余的颈部部分可以包裹使用者的脖子。她全身用力,撑开紧身衣的领口,将自己的下半身塞了进去。在强大的压力下,被层层包裹的胯间又下陷了一点,就连一厘米厚的乳胶吊带袜也抵挡不住这种攻击。把手伸进袖子的深处,背部和腹部一起用力,将紧身衣提到了自己的脖子处。像有人弹开皮筋一样,她痛得蜷缩起来,又压了压那快要窒息的胯下。
她已经没有力气起身了,肩膀微微支撑着,伸手拿过放在一旁等待的艳丽面庞硅胶面具。她张开嘴,吞下了那个试图侵占她全身的巨大黑色假阳具。穿过痛苦的呻吟和高亢的干呕声组成的隧道,假阳具抵达了她喉咙的最深处。已经在她颈部紧绷的高领乳胶泳衣被假阳具的入侵顶起,又不甘示弱地冲回原位。最后她的喉咙被夹在中间,承受了两股恶势力的进攻。一阵刀光剑影之后,无可奈何的三方签署了停战协议,各自蜷缩在最适合自己的区域。
她试图张开已经麻木的下颌。美人的黑唇微微开启,露出了里面漆黑的阿鼻地狱。她想伸出舌头活动一下,却被最深处的红色口枷束缚,不长的黑色硅胶舌头无力地伸不出来。她站起身,适应了强烈刺激后的阵痛,撕下一段黑色胶带贴在美人唇鼻处,最后将一切隐藏在小型的塑料面具中。面具紧紧吸附在美人脸上,连脸颊处硅胶的软肉也被压进了沟壑里。最后猛吸了几口新鲜空气,她扯下外套内衬的纤维内胆,整理好带兜帽的斗篷披在身上。腰包系在腰间,她从这栋破屋的地下室爬了出去。
在门边攀爬着向外张望,黑色兜帽下的视野里没有看到周围有人类活动的痕迹。最后确认了一遍藏匿摩托车的位置,她迈开长腿大步行走,在夜色中向那栋蓝色立方体建筑跑去。然而她不知道的是,这一切都被伪装成乌鸦的红外摄像头监视着。
刚才的剧烈运动让她有些控制不住呼吸。她戴上呼吸管正是为了避开人类头部高度的二氧化碳探测器。在墙边恢复了一会儿,她寻找着学会仓库的下水道入口,不久就在灌木丛深处发现了隐藏着的陈旧窨井盖。这是基思带给她的情报。她翻动腰包里的笔记本,记下通往仓库内部的地下路线,然后毫不犹豫地跳了下去。
虽然穿着消音靴,但她落地的声音还是超出了预期。她小心翼翼地蹲在原地,等待着可能袭来的警报。幸运的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下水道依然如死一般寂静。她又感谢了一番基思提前切断了周围的警报器,开始在水体淤积的圆形管道中行走。她意识到这不是个好主意,于是岔开腿,在管道的斜面位置缓慢支撑移动,避免了无法消除的水声。摸索着拐角,她记得在第二个右转可以进入仓库的垂直范围。通过最后一个左转后,应该就能找到通往实验室的梯子。
这个下水道是学会买下这块地皮之前的化工厂设计的,原本用于排放过滤后的气体。没想到运气这么好,学会并没有将它完全封死。她不知道基思是怎么知道这个的,只能又一次在心中感谢他。
远处传来的水滴声让她有些害怕。原本小小的冲击也会在管道中反复回荡,形成剧烈的回声。她终于找到了那个拐角,摸到了尽头的垂直梯子。她用靴子的高跟勾住金属横杆,一边上下攀爬一边抚摸着锈迹斑斑的支柱。早知道该戴手套的。这双皮物怕是不能再用了,她在心中想着。
试着推了推顶盖,果然是松动的。极其微弱的青紫色光芒从顶盖的缝隙中漏出。她稍稍用力,打开了仅容自己双眼窥视的开口。里面是个狭小的房间,地面覆盖着乳白色的涂层,天花板上排列着像灭蚊灯一样的青紫色照明设备。左侧是一个巨大的绿色透明玻璃槽,大得足以塞进几头牛。右侧是几台精密的电子设备,以及运送试管的不锈钢推车。她从开口处挤了出来,盖板在背后缓缓滑落。她最后回身抵住即将关闭的盖板,从尼龙腰包里拿出一支笔卡在缝隙中。她庆幸自己做了正确的选择。这块盖板的外侧喷涂着和房间地面一样的乳白色涂料,一旦关闭,只会露出极细微的缝隙,她的手指根本无法掀开这块盖板,逃跑时也不可能立刻找到合适的撬棍。缓慢放下盖板,笔在重压之下微微扭曲,最后停在了完美的位置。
她揉了揉刚才扭到而发痒的下半身,对着嘴里插入的假阳具吸了两下。她屏住呼吸,蹑手蹑脚地贴着墙边那些绿色玻璃槽走过。她感到困惑,完全猜不出这些玻璃槽是用来做什么的。染色机器?但据她记忆,她从未见过学会使用蓝白两色以外颜色设计的产品。除了那位绿色双马尾的绮依前辈。但绮依的历史几乎长达百年,那时候她的曾祖父也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子。
她打开了房间尽头的滑动门。滑动门非常沉重,似乎是电动的,但她刚才按下的OPEN按钮没有反应,好像停电了。穿过滑动门,是一个巨大的圆形房间。从上方垂挂着瓦片状的金属隔断,像枝形吊灯一样从中部金字塔状垂下。房间中央是一个比她刚才看到的大上许多倍的绿色玻璃槽,顶部连接着那个倒悬的金属金字塔,下方的底座则嵌入地面。她沿着墙壁绕过圆柱形的玻璃槽,来到了似乎是控制台的地方。按下开机键,黑色屏幕上浮现出蓝色的至高学会标志,随后溶解消失,进入了系统。侧面弹出了大量未读消息,署名是一个叫莱拉的人。等等,莱拉?她没有勇气往那个方向想,只是点击了屏幕上的邮件图标。毫无反应。真是蠢透了,她暗骂自己。现在缠绕在手上的双层手套隔绝了她的生物电,根本无法使用触摸屏。无奈之下,她决定使用屏幕边缘排列的方向键进行操作。幸好学会很严谨,考虑到了触摸屏损坏的问题。
点击邮件打开,密密麻麻的文字浮现在眼前。美人脸庞那毫无生气的皮肤被绿光照亮。
“YL在家确认,独处。可开始作业——莱拉”
“了解。学会码头,集装箱BC020219,30KG——K医生”
“本月28日,22:45,学会码头,集装箱BC020422,1000KG——K医生”
“计划取消,YL仍在执勤,勿见——莱拉”
“了解。日期更改为本月31日,22:45,学会码头,集装箱BC020513——K医生”
“有暴露风险,后续计划暂停,等待回复——莱拉”
“了解。计划已中止,祝好运——K医生”
「状况已平息,可继续——莱拉」
「明白。本月7日,22:00,学会码头,集装箱BC020769,80KG——K博士」
「货物短缺10KG——莱拉」
「别管它——K博士」
……
这样的消息填满了屏幕,右侧的滚动条已缩成一个小点。随意扫描了几条,基本上全是这位K博士与莱拉之间的通信,似乎在走私着什么。等等……莱拉?这座城市里还有其他叫莱拉的人吗?肯定有吧……但还有另一个名叫莱拉、且拥有局长头衔的人吗?她不知道,但理性的声音告诉她“没有”。莱拉局长严峻的脸浮现在她的脑海。这位平日里不苟言笑、对下属极为负责认真的莱拉局长,也是她在警校时的恩师,竟在背后做着如此肮脏的交易。她怀疑他们交接的货物绝非寻常之物,否则完全不需要由中央治安局的局长亲自操办。所以这些货物必定是治安局需要暗中操纵以避开耳目的走私品,或是极其危险的物品。
一直在刺激她口腔和阴户的假阳具已然失效,本就困难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她真想忘掉这一切,躺在这里彻底抵达高潮,但她的理性一直试图阻止她,与她脑海中另一个黑暗人格交战,直到将其完全消灭。她掏出手机记录下一切。沙沙的呜咽声从美女紧抿的口中漏出,分不清是面罩下的人在默默哭泣,还是喉中异物在作祟。
她收起手机,确认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打算沿着来路返回隔壁的小房间。
“打算去哪儿呢?亲爱的雅琳警官”
她浑身汗毛倒竖,鸡皮疙瘩在皮肤下隆起。突如其来的声音让她贴墙不敢动弹,眯起眼睛快速扫描房间内可能藏人的地方。最后,她的视线定格在角落的一只乌鸦上。乌鸦的眼睛闪烁着暗红色的光,歪着头用恶魔般的眼睛盯着她。她知道自己完全暴露了,抬脚就想离开这里。
刚才推开的滑门已紧紧锁死。她只能透过厚厚的玻璃窗,看着自己塞进屋内盖板下的那支笔。而那支笔也被不知从何处爬来的蜘蛛型机器人叼走,最后的求生希望被彻底封死。她现在如同笼中困兽,只能捶打着比坦克还厚的滑门来发泄。
“亲爱的雅琳警官,别担心,我没打算对你动手。只是作为非法入侵的惩罚,还是需要你乖乖配合我们接受检查。”乌鸦开了口,却完全没有开合动作,刺耳的电子音从喙中传出。
她不怕了。毕竟她有警官身份。现今这个文明社会,基本不用担心出现那种最离奇的状况。她缓缓转身,踩着高跟鞋走到乌鸦面前,点了点头。这一刻她异常羞耻。真想开口与对方沟通,可悲的是口中的假阳具不同意这一点。
角落里的带屏幕不锈钢推车缓缓滑来撞上她的脚。最上层的白色塑料箱子打开,键盘伸展了出来。
“请吧。”
她明白了,拉过椅子坐下,开始用键盘与对方沟通。
“你是谁?”
“我是K,K博士。”
“你们到底在运输什么?”
“没什么。不过不用担心,都是无危险品。”
“你觉得我会信?”
“你不得不信。”乌鸦的喙大大张开,发出尖锐的笑声。
“放我走,之前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
“可惜了雅琳警官,你暂时……走不了。”
“你想干什么?”
“别急,有老朋友来了,先叙叙旧吧。”
乌鸦的喙闭上,身体蜷缩起来。对面的墙壁上,一扇门大小的墙体凸出,沿着墙壁缓缓滑动打开。一名身穿警服、身高不足150厘米的绿色双马尾少女走了进来。她瞬间失了神志,冲向少女,连连拍打她的肩膀——来者正是绮依警官。
看到绮依毫无反应,绿色的瞳孔也不似往常像相机镜头般收缩。她坐回椅子,快速敲入一串文字。
“绮依怎么会来?你到底想干什么?”
“别急,雅琳警官。”乌鸦开了口。“我相信你会喜欢我的安排。”
房间突然震动起来。顶部的金属瓦片构成的金字塔开始变形。上方的瓦片向下游动,与从中延伸出的更多金属支架重新结合,最终变成一支巨大的机械臂。当她发觉不对劲时,腰部已被机械臂夹住,高高举到空中。她无力地拍打着机械臂的钳夹,只得到沉闷的回响。
下半身传来痛感,她发现自己被关进了中央最大的玻璃槽中。机械臂开始重构,变成数支较小的机械臂。她的长靴被脱下扔到外面,四肢被来自斜四方的机械臂束缚,呈X形张开。槽内如排水网般的地板异常冰冷,来自北域的严寒直击她被三层乳胶包裹的脚底。每当她想用脚趾发力踮起脚跟,都被光滑的金属地板屡次阻止,最后只能忍着麻木的脚底,忍受酷寒的侵犯。如同带螺旋盖的调料瓶,金属地板上的孔洞从灰色变成了黑色的深穴。槽内发着青绿色荧光的白光照射其中,她能看到那些深穴入口处有着密集的刻度。寒意攀上心头。不知是第六感还是脚底传来的寒意作祟,忽然,地板的深穴开始扭曲,紧接着她的脚也扭曲了。那股扭力一直攀升到她的膝盖。她意识到这是从孔洞蔓延开来的粘稠透明液体。
『疯了吗!想把我溺死在这里?』
愤怒的呐喊被深刺喉头的假阳具翻译成了小狗般的“呜嗯”声。她仿佛能看到绿色玻璃外乌鸦的冷笑。此时的液体已漫过她的小腹,呼吸管也已失效。她深深后悔自己为何要费劲裹上几层乳胶。这一刻,曾带给她极致愉悦的呼吸管,彻底沦为了送她上西天的凶器。最终透明的黏液彻底淹没了她的头顶。皮质的假发在空中漂浮,仿佛她此刻置身国际空间站。
“雅琳警官,我知道你的能力,不用担心。工作完成后,你就能获得自由。”
她深吸一口气憋住,看着绿色玻璃上倒映出的自己在黏液中的浮影。她发现最外层的纤维披风和尼龙腰包溶解消失了。过了一会儿,包里的笔记本和解锁工具浮了上来,最后被机械臂抓住扔出了槽外。她感到了绝望。即使机械臂放开她,她也无法从这个地狱游出去。这黏液的浮力完全不足以支撑她的身体。外层的皮质开始慢慢溶解,最后口中插入的假阳具也暴露了出来。唇部的遮蔽消失,黏液肆无忌惮地侵入她口腔深处,最后她感觉到假阳具也溶解了。下半身的乳胶连裤袜早已消失,涂着红色指甲油的她那双皮质脚趾暴露出来,也渐渐消失在黏液之中。最内层的黑色胶衣暴露了出来。她拼命扭动身体。失去了假阳具的堵塞,透过红色的口球她能发出几声呐喊,但最终都在黏液的阻隔下化作波纹。机械臂抓住她那快完全溶解的呼吸管,将她体内埋着的部分抽了出来,但它很快消失在黏液里。
她的身体完全暴露了出来。脸上只剩下那双凶狠的红眼,和防止黏液入口而紧闭的唇。她柔软丰盈的黑色长发也缓缓消失在黏液里。直到这一刻,她的眼角才渗出泪水。身体被看光或许无所谓,但头发是女性最后的尊严。渐渐地,她感到下方有温热的流质涌来。头顶的黏液开始退去。机械臂抓着消防水带移到她面前,用温和的温水将她身上残留的黏液冲洗干净。
“你到底想干什么!”
她怒吼道,但随即被眼前的东西惊得失语。那是一套与她一模一样的模拟皮肤,连绒毛和毛孔都完美再现。这比我定制的要好得多,她在心中默念。机械臂将她高高举起,从翻开的皮物背面将她的腿伸了进去。她想过在机械臂放开她脚踝时挣扎,但这一刻她发现自己连动一块肌肉的力气都没有。
“别担心,雅琳警官。刚才的黏液渗透了你的皮肤,带来了短暂的麻醉效果。”
这时她已经说不出话了。因为机械臂正操控皮物的头部覆盖她的脸,而口部是一根60厘米长的中空假阳具,被设计成了肤色。她从没经历过如此恐怖的刺激,瞬间昏了过去。
“这有点难办。等会儿再叫醒她吧。”乌鸦的喙啄了啄厚实的绿色玻璃,传来了抱怨般的声音。
皮物下长度不一的三根中空假阳具完全贴合了她的下体。从外面看,皮物连她阴唇的所有褶皱都再现了,内部通道甚至以完美比例复制。为皮物完全穿戴完毕后,机械臂在她后颈上嵌入一个小锁扣,用一种粘合剂将皮物背部的开口粘合。机械臂抓着她的身体上下摇晃,眼前的人醒了过来。
“我还活着?嗯呜……能说话?刚才的假阳具呢?”
“它在你嘴里。堵得要死,但不影响你的声带和舌头。”
“啊,哦,呃,咦,吃……”她默念拼音音节。发现完全没问题后,她松了口气。
“你……够了,我累了。直说吧,没必要搞这些。”
“想让雅琳警官在绮依身体里待一阵子。让你冷静一下,同时也是对你的惩罚。”
“你!嗯呜啊……”
环形的金属开口衔枚被塞入了她的口中。黑色的乳胶紧身衣被送了上来。其中有数根粗长的假阳具正在振动,由机械臂抬起对准了她的三个穴口。
“嗯呜!呜!呜呜啊啊!”
『不要!我不要那个!』
那一米长的夸张假阳具深入了她的肛门深处,她又晕了过去。
“有点太粗暴了吗?看来得温柔点才行”
黑色人形再次出现。机械臂在其外表喷洒了一层闪光的光泽剂。一件非常薄的黑色束腰被送了上来。机械臂将其在她腹部用搭扣固定,并施加力量开始收紧她原本纤细的腰肢。她醒来了。如同被疼痛催入睡眠,也如同被疼痛唤醒。此刻她已经无法说话了。感受着体内巨大的假阳具充满整个肠道,口中的呜呜声却停不下来。机械臂拉上了束腰的拉链,将所有的束带一口气收紧。她的头猛地高高后仰,但立刻被按住额头的机械臂控制,强行扳回。两根扁平的呼吸管延伸过来,无情地深入了她的鼻腔深处。这次倒是温柔了许多,呼吸管上甚至涂了润滑剂层。她只是觉得有大股的鼻涕被吸入了胃里。
“确实完美,但还不够”
在这边的雅琳接受改造的同时,隔壁房间的机器开始运转了。装着肤色粘稠液体的不锈钢桶被运送到传送带上的金属模具中,缓缓倾倒进去。上方的压力启动,另一块厚重的凸型金属板盖住了模具。稍等片刻后,如同人偶四肢部件的外壳被压铸成型,脱模后放置在传送带上,流向墙边漆黑的开口处。
三根粗长的乳胶黑色棒状物被抬到她的脸前,像是展示给她看般旋转了一圈,然后以下方两根、前方一根的姿势,深入了她的三个穴口深处,活塞运动了一会儿。
“抱歉,雅琳警官,我对让你在这里高潮没有兴趣。这只是检查乳胶紧身衣内的中空假阳具是否部署到位而已。不希望下一层的嵌套链接被卡住”
“嗯呜!”
『去死吧!』
假阳具从她的三个穴口被抽离,都或多或少沾染着粘稠液体。乌鸦点了点头,机械臂继续作业。与她的皮肤别无二致的另一件皮物被抬到面前,用同样的方法将她纳入其中。她已经不打算抵抗了。本质上也无法抵抗了。她感受着皮物内置的假阳具在体内行进,但此刻的她连括约肌稍稍收紧都做不到了。乌鸦仿佛看穿了她放弃的心,缓缓转身从玻璃前飞走了。
机械臂给她穿上这层皮物后,用同样的方法再次测试了假阳具的顺滑度。更多半透明粘稠的乳白色液体滴落在金属地板上。
“好了,这是最后一层”
黑色的乳胶紧身衣被抬到面前。她发现它明显比之前的乳胶紧身衣小得多。
“嗯呜嗯呜嗯?”
『开玩笑的吧?』
她也没有力量阻止,只能任由机械臂摆布身体,被紧紧塞进这件乳胶紧身衣里。
“稍微忍耐一下,快结束了”
测试用的假阳具伸了过来,但这次不像之前那样相对温柔地前后运动,而是假阳具直接深深塞入她的最深处,将这层黑色乳胶紧身衣连接的避孕套贴附在她三个穴口的内壁上。她发现自己居然能多少承受这一切,心中暗自生发出一丝喜悦,完全忘记了自己身处何种境地。另一件黑色束腰被抬了起来。它显然不具备最内层那样的设计,只是极其普通的款式。机械臂做完这一切后,突然停止了动作,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除了她自己粗重的呼吸声,一片寂静。
机械臂在她面前消失,片刻后带着许多形状各异的曲线塑料外壳回来了。她觉得有些眼熟,却说不出在哪里见过。外壳被组装到她的四肢,最后是躯干。她还没来得及叫出声,胸前的壳内夹在乳房内部的振动玩具就被搭扣固定在了她的身体上。然后她人生的噩梦被送了上来。覆盖着白色粘液的巨大粗长假阳具伸到了她的脸前。
“呜嗯?!”
『绮依?!』
这正是绮依头部外壳的前半部分。机械臂抬起那根黑色的蛇状物,瞄准她张开的嘴塞了进去。她剧烈地扭动身体,但立刻被插入蜜穴和肛门的假阳具制止。开天辟地般的三根黑色棒状物缓缓消失在她体内。最后一声清脆的“咔嗒”声,头壳被死锁固定,下半身胯间的塑料也贴合了她的身体,少许粘稠液体从缝隙中被挤出。
机械臂绕圈喷洒了透明的水雾。稍等片刻,覆盖绮依外观的乳胶干了。机械臂割开她下半身部分的乳胶,将绮依绿色的双马尾假发用搭扣固定在她头上。她被机械臂带出,放置在地面上。远处的乌鸦走了过来,轻轻啄了啄她那浮现淡淡微笑的美少女头壳。
她醒了过来,先是惊恐地想抓挠脸部,然后因为反应过大导致体内的假阳具造反般抽搐,最后安静下来,只剩下下半身传来的微弱呼吸声。
乌鸦振翅,从天窗飞了出去,消失在夜色中。她仰望着星空。点点繁星仿佛流不出的泪水。刚才紧紧锁死的滑门打开了。失去意识的最后一秒,她看见莱拉局长站在她身旁。局长掩着嘴,满脸写着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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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酩月,你……啊❤……轻点!要死了……嗯❤”
“就这么点长度,就受不了了?”她将鞭子用力抽打在她的臀部。她发出高亢的淫靡叫声。
“轻点……真的要去了……你在我家……啊~啊❤,赖了三天了,嗯啊!❤,什么时候去上班”
“下周就去。来,把腿伸开”
她把融化的巧克力淋在黑色乳胶包裹的她的脚趾上,又撒上一层抹茶粉,一口咬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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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倚靠在熟悉的大桥栏杆上。驶过的车辆风声和风声在耳边震颤。她揪着领口前后扇动,试图驱散炎热带来的不适。轻巧的皮鞋声传入耳中。她立刻回头,看到了穿着牛仔外套的他。
“是你?”
“是我”他转身,也倚靠在她旁边的栏杆上。
“什么时候坐上那个位置的?”
“从我不再半夜去你家开始”
“真是的,为什么非要……用那么奇怪的方式欺负我”
“我……不是喜欢你吗?”他回头看她,发现她一直注视着自己。
“知道了,就这一次哦”
“嗯……噗……哈哈哈哈”
他笑了。时隔多年,他又笑了。她也笑了,用力抱紧了他。
“谢谢,基斯”
“再会”
双手插兜,他转身,以她人生中所见过的最为傲慢、混混般的方式离开大桥,最终消失在地平线的视野中。她的脸上浮现笑容。她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酩月,搞定了,我现在回来。喂喂喂先别兴奋,今晚轮到我了……”
END
番外篇:琉璃湖
他横跨人中线的胡子来回扭动,有些发紫的嘴唇也随之摇晃。一块又一块饼干被他扔进嘴里,鼓起的脸颊随着饼干被嚼碎而缓缓收缩。我越来越感到厌烦,但大部分还是戏谑的责怪心情。
“基斯,你什么时候才肯剃掉那蠢胡子啊”我咂舌,但表情仍带着笑意。
“啊,这个吗?不是真的啦”基斯愣了一下,捏住胡子末端,一口气撕了下来。“只是伪装而已”
“噗……”我气得笑出声,擦了擦嘴角渗出的口水。“你还是老样子。有时候真想在你脑袋上开个洞”
“到时候别忘了把我的头骨摆在你家哦。那可是天赐的艺术品”他哈哈大笑。自上次事件后,他以前沉默寡言的性格也缓和了不少。
“好了好了,别开玩笑了。这次来是有事想拜托你”
“真伤人啊,亲爱的雅琳。久别重逢,上来就是谈工作”他抓起最大的一块饼干扔进嘴里。太大了,以至于头几下咀嚼时嘴巴都合不拢。“咳咳咳,你和酩月……最近怎么样?”
“很顺利啦。对不起哦,基斯”
“没必要道歉,我都明白。我们现在还是好朋友,我已经很满足了”他喝了一口卡布奇诺,咽下嘴里鼓胀的碎饼干。“有何吩咐?”
我有些害羞,不自觉地把头转向窗外。餐厅巨大的玻璃墙映出了我已经通红的脸。我察觉到自己的红色瞳孔在微微颤抖。从未感到如此羞耻过。哪怕是最近和酩月玩的那些……哦老天,还是闭嘴吧。但这件事是酩月拜托的,而且……我自己也想。
“基斯,之前……我……之前你把我塞进那么多层皮……皮里面,我想问问……有没有,有没有更多……更多类似的?”
我的嘴像是被坦克碾过之后扔到远东俄罗斯冷冻了三个月。嘴唇和牙齿异常僵硬,像弯曲的钢筋般扭曲,费力地挤出这断断续续的话语。基斯的表情变了。先是我不曾见过的惊讶,接着是轻蔑,最后,他的眉眼柔和下来,只有嘴角勾起笑意。太好了,这个表情让好感度归零了。真想问基斯是怎么做到的。
“没听错吧,雅琳”
他的笑容像戳进扁桃体的筷子一样让我作呕。
“没、没错”
“就为这个来的?酩月让你来的吧。那丫头,还没玩够你吗”
我沉默下来,凝视着手中端着的咖啡杯。上面浅褐色的拿铁拉花早已被我搅成了漩涡状。慢慢地,它开始移动,逆时针旋转起来。时间冻结的切片图像在我脑中闪现,汇聚成连贯的动画,最终构成了一部没有颜色的电影。时间回到了三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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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天之后,酩月就直接搬到了我家。她带着大包小包的行李,第二天一早突然出现在我家门口。我纳闷她到底从哪里得到了能把法老建金字塔的石头那么重的行李拖上三楼的力量——绮依前辈帮了忙——她说道。绮依前辈?饶了我吧。看来这件事现在已经藏不住了。越来越多的人知道了我的癖好,而且还是以那种羞耻的方式,被层层包裹,像发情的母猫一样。酩月一边拖行李一边对我解释道,绮依前辈一直都知道这些事,早就猜到了。我简直想把鸵鸟头从沙子里拔出来自己钻进去。酩月说,那天下午我的脸一直红扑扑的。我只能借口说是搬行李搬热了。
“是吗?我把你从那么多兜帽里剥出来的时候,你脸色和现在一样哦。”
“闭嘴。”
我立刻止住了话题,避免在暴露之后被酩月调侃。我向来是个行动上果决的人,唯独在性这方面,像个胀大的气球,瞬间膨胀,然后“砰”地一声破裂。酩月趁我愣神的功夫,把她平时穿的衣服一股脑扔进了我房间的衣柜,一下子扑到我的床上,像泥鳅一样扭动着身子。我有些无可奈何,终于意识到自己强硬的性格在这个可爱的小丫头面前完全无效。我总是会同意她的各种要求,哪怕是那种非常过分的。幸好我的衣柜很空,只有几件必需品。
“亲爱的,我没带内衣和袜子过来。以后就穿你的咯。你看,抽屉里有这么多呢。”她一边往衣柜里挂衣服,一边翻找着我放满内衣的最下面那个抽屉。
和往常一样,我同意了。
“哇啊啊!雅琳,你胸部好大啊。你看,你的胸罩,能盖住我的头呢。”她拿起我的一件胸罩,像口罩一样捂在脸上。
“喂!酩月,你搞什么鬼啊!”
这出闹剧总算结束了。非常幸运的是,那天晚上的酩月没有做任何奇怪的事情,也没有提什么“玩偶化”之类的要求。真是的,白白让我期待了那么久。要我主动开口在她面前做这些事,短期内是不可能的。我洗完澡,上床在她旁边躺下。闭上眼睛,感受着她轻微的呼吸声,还夹杂着一点梦呓。不知过了多久,我睁开了眼睛。没有睡着,心里好像装着什么事。我翻了个身,看着她的脸,慢慢地挪动下半身,把上半身蹭到她附近的位置,手从侧面搭在她肩上,调整了一下枕头。这一刻,我的鼻子离她只有几厘米远。她温热的呼吸喷在我嘴上。我轻轻吻了一下她的鼻尖,带着幸福的笑容,闭上了眼睛。
“唔嗯!酩月,你干什么……”
她突然睁开眼睛,嘴角挂着一抹坏笑。我真的很讨厌酩月露出这种笑容。每次它出现,伴随的准没好事——就是指此刻被堵住的我这张嘴。她的舌头像鼹鼠打洞一样在我嘴里胡乱探索着。该死,她的舌头怎么这么长。酩月调皮地用手捂住了我的眼睛。失去视觉的这个刺激瞬间让我的下半身湿了。又得洗内裤了。她骑在我身上,堵着我的嘴,一只手胡乱揉捏着我的胸部。呜呜,别揉了。真的,这感觉太舒服了。这样下去根本没法好好睡觉。我的乳头恐怕已经像钻石一样坚硬而敏感了。
“噗哈~ 酩月,你玩笑开过头了。现在应该做的事是睡觉!”
“不对哦,是玩偶化啦。”
她骑在我身上,双手叉腰。照进房间的月光不足以看清她的脸,但她的笑容却清晰可见。
“什么玩偶化。下次再陪你玩啦。乖,快睡觉。”
酩月听话地躺下了,反倒让我有点惊讶。我连玩偶化的准备都做好了,她却一动不动。
“睡着了吗?酩月”过了一会儿,我试探性地开口。
没有回应。看来今晚能平安度过了。真是奇怪,总觉得空落落的,好像有什么没做完。时间过得很快,几个月过去了。平时和酩月吵吵闹闹,两人的关系也飞速进展。莱拉局长还是一如既往地非常关照我们,时不时会来探望,只不过她来的时机总是非常尴尬。算了,她也不是刚知道我的秘密,这也没什么。三天前,酩月破天荒地早起给我做了早餐。
“亲爱的,有个请求~”
“酩月居然会跟我客气?真是罕见呢。”我夹起三明治里切成心形的火腿,脸上写满了揶揄。
“哎呀,不是快过年了吗。我在想我们要不要去琉璃湖旅游啊~ 散散心嘛,忙了一年都累坏了。”
“你平时的文书工作都是我在做好吗。到底哪里累了啊。”我哭笑不得,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口。
“这不是在锻炼你的能力嘛。”
“锻炼的是工作能力,还是玩偶化的能力啊。”我哭笑不得了。“好啦好啦,别卖关子了。说吧,想要什么,我都答应你。过年嘛,稍微宠你一下。”
酩月那意味深长的笑容又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相处这么久,我还是不喜欢这张脸。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在桌上摊开。出现了一个长长的、像是购物清单一样的列表。她把纸推到我面前。我有点好奇,低头看去。
“这这这……是不是有点太刺激了……”我小声嘟囔道。
“什么嘛,雅琳刚才答应得那么快,现在要反悔吗?”她有点生气了。而我最不擅长应付这个。
“等等,酩月,这些,你打算全部穿在身上?!这根本不可能的事嘛。我,我做不到啦。”
“没关系的啦,又不会玩坏。”
“不行不行,还是太刺激了,绝对不接受!”我大声叫道。
※
“所以……这就是你来找我的原因?”凯斯吃掉了最后一块饼干,满足地擦了擦嘴,把手指放进嘴里吮吸着。
“嗯……是啊。她真的太乱来了。这些东西让我上哪弄去。时间也来不及。只能来拜托你了。”我捻着衣角,脸已经红透了。
“明白了,我接下了。明天这个时候,你要的东西应该会送到家门口。”
“诶?真的?真的谢谢你凯斯,果然还是你最可靠了。”
“不过啊,”凯斯又看了一眼酩月给我的那张清单。“你真打算把这些都穿身上?我有点担心,你可能会受不了哦。”
“唉,没办法。毕竟是酩月的请求嘛。那天被她磨了好久。”
“哈哈哈哈,雅琳,我反而更喜欢现在的你哦。以前的你总是公事公办,一切都按逻辑来。那样的人生太无聊了。”
“彼此彼此啦。凯斯,你现在这样也不错嘛。”
“好了,时间也不早了。我得回去安排这些东西了。清单我拿走了哦。”
“嗯,真的很感谢。”
“我们之间还客气什么。好好享受吧。”
※
“雅琳,门口这个大箱子是什么。明天就是新年了耶,你还买了快递吗?我们要出发去琉璃湖了。”
“是你的。不都是你想要的东西吗。”
“真的!凯斯效率太高了,我想嫁给他。”
“说什么呢。有我还不够吗。”我带着嗔怪推了她一下。
“嘿嘿,开玩笑啦。”
酩月和我一起把沉重的箱子搬进客厅,打开我放各种装备的那个房间,把箱子推了进去。这一刻终究还是要来了。我早就做好了准备,想着今天要好好侍奉酩月,但多年所受的教育和近乎固化的价值观,正与内心深处的渴望激烈地争夺着我身体的控制权。稍事休息。酩月和我坐在餐厅吧台边,为之后的繁重“体力劳动”给自己的身体补充营养。
“酩月,我还是想知道,你究竟从哪里弄到这么一份装备齐全的清单的。这看着也不像是你的笔迹啊。”
“哼哼,厉害吧。我求助了高人哦~”
“哪个高人?我认识吗?”
“米卡酱……”
“诶?她?不就是个玩偶装店员吗?而且很大可能还是临时工。”
“不对啦,想什么呢雅琳,笨蛋。米卡酱的设计师,蔬菜汁公司背后的大老板,白纸片(Paper Strip)哦。”
※
“你好酩月小姐,请随便坐。这次来是……有什么可以帮您的吗?”纸片把旁边的转椅拉过来,推到我面前。
这张真皮老板椅一看就价值不菲。深棕的颜色彰显着主人的品味和实力。就连最不起眼的木质扶手,其木纹和漆面也都是顶级的材料。
“啊,谢谢您白社长。您太客气了。希望没有打扰到您才好。”
“没事没事,不必如此。叫我纸片就好,大家都是朋友。上次展会多亏你们治安局派人负责安保工作,非常感谢。”
“哈哈哈,白……纸片小姐性格真好啊,难怪年纪轻轻就能当社长。”
“哪里哪里,这次能帮上酩月小姐的忙就更好了。”
“啊,其实是这样的。这不快过年了吗。我想和刚交往不久的女友增进一下感情。她也是同道中人(那边系的)。所以想为她设计一个玩偶化方案。然后,就找到了纸片小姐您这里。您家的米卡酱,真的……太完美了。”
“诶!这都被你看出来了。明白了,这个委托我一定接下。包在我身上。”
纸片拿出一张纸,开始在上面以极快的速度写下了大量装备和穿着顺序。
“那个,有个小小的请求……”
“请说。”
“可以告诉我米卡酱的中之人是谁吗?”
“我也不知道哦~”纸片微笑着,轻轻摇了摇头。
我稍稍有些失落,不过只是转瞬即逝。我在心里盘算着,下次再见到美嘉,一定把她绑架过来。纸片很快写完了清单,交给了我。我看了看长长的一串物品列表,眼睛闪闪发亮。
“酩月小姐,需要我帮忙准备这些吗?”
“啊不用不用,已经够麻烦纸片你了。我有门路的。”
“好的。有需要随时联系我,千万别客气。那我现在就让美佳给你送过去吧。”
“啊,那真是太感谢了。不过不会影响到美佳的工作吧?”
“请放心。今天我在公司,她可以稍微休息一会儿。”
我告别了纸片,来到美佳的办公室门前。门虚掩着,里面传来说话声和笑声。我敲了敲门,探进头去。美佳正坐在办公桌上,大川站在她旁边。
“嗨,酩月!想死你了!”美佳立刻跑过来,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
“嗨,美佳,我也想你。大川君,最近好吗?”我礼节性地吻了吻美佳的侧脸。
“你好酩月,我最近还不错。上次展会的事谢谢你了。”
“就是就是。真是太可惜了酩月,你看你,来了这里也待不了多久。”美佳拍了拍我的肩膀,一副有些生气的样子。
“哎呀,下次下次,机会多着呢。”我笑了笑,挽住了美佳的手臂。“对了美佳,有个问题想问你。上次展会那个米卡酱,皮下是谁?”
美佳的表情瞬间僵在了那里。半边脸抽搐地挤出了一个笑容。她的脸变得通红,立刻挣脱了我,蜷缩到一边。大川正拼命忍着笑。
“美佳你怎么了?不舒服吗?大川你也是,这种时候居然还在笑。”
“啊,啊没什么没什么。好了酩月,我们走吧。路程比较远,再不出发天就黑了。你不是还有事要办吗?”美佳立刻拉起我的手,要把我拽出办公室。同时回过头,狠狠瞪了憋笑的大川一眼。
“嗯…其实留宿一晚也不错。要不明天再回去?”
“不行!正事要紧,正事要紧。嘿嘿。”
“美佳,你今天怎么怪怪的?而且手腕上…这红印子是睡觉压的吧?怎么这么像绳子勒出来的……”
“就是睡觉压的!不是绳子,没有绳子,我不知道什么绳子!”
美佳把我塞进了车里。她匆忙跑到驾驶座,系好安全带,一脚油门冲出了停车场。我非常困惑,但困意已经来袭,占领了我的身体。我在副驾驶座上眯起眼睛,准备好好睡一觉。恍惚间,我似乎瞥见后座那个黑色的布袋里,有某种肉色的、带着光泽的东西若隐若现…布袋半开的拉链边缘,还散落着几缕绿色的、发丝一样的东西……
※
我花了很长时间洗了澡。在酩月的帮助下,把身上碍事的体毛都清理干净,涂上了最新型的芦荟润滑剂层。它不仅可食用、高效润滑,还额外添加了能渗透乳胶和皮革,让多层包裹变得更紧的功能。终于要到这个时候了。我那混合着抗拒与期待的心情极度兴奋起来。
我打开了那个装满装备的箱子。最上面一层是薄薄的泡沫板。之前交给凯斯的清单就放在上面,旁边还有一张写着“祝好运”的卡片。我会心地笑了。取出泡沫板,里面装满了黑白两色的乳胶衣和装备,它们被整齐地码放着,很容易就能按照清单上写的穿戴顺序取出。酩月已经等不及了。她在旁边蹦蹦跳跳,像一只让人想揍的兔子。
“快点快点雅琳,等不及了啦。要晕过去了~”
“知道了知道了,快来帮忙穿。”
酩月把上半身探进箱子摸索,拿出了那件漆黑的乳胶衣。手指和脚趾的部位被做成了极其精细的假指甲形状,连体的兜帽耷拉在一旁。她把乳胶衣翻了过来,向我展示后面的开口处。从股间内侧的位置延伸出两根明显的中空假阳具,布满了细密的孔洞。果然是这个设计吗?为了让我被折磨而产生的乳白色粘稠液体从中渗出。我记得清单上没写这么详细吧?真是的。肯定是凯斯那家伙夹带私货了。回头找到他再算账。
就在我张嘴想要询问酩月这个问题的时候,她已经把我推倒在地,迫不及待地把乳胶衣的腿部套在了我的脚上。乳胶衣比较厚,是按照我身形更贴合的方式制作的。即使不穿我,只是稍作支撑从内部,也能形成非常漂亮的黑色人形。我也没再纠结,顺势把乳胶衣拉到膝盖以上,扭动臀部站起来,将两根假阳具对准自己的两个洞口塞了进去。一阵冰冷的刺激感袭击了我两个洞穴的内壁,湿滑柔软的腔内壁皮肤被那些孔洞依次刺激。好在我早已适应了这些,没有太大反应。但酩月似乎有些失望,不过立刻又恢复了期待的表情。至少这两根比綺依前辈的外壳短细太多了。要是再让我见到你那两根黑色的巨蛇,我也会晕过去的。
乳胶衣的下半身完全包裹住了我的股间。我持续调整着腰部的乳胶衣,试图让它更紧一些。我已经感觉到了端倪。这件乳胶衣的尺寸小得多,但其富有弹性的材质足以拉伸覆盖我的全身。即便如此,仍需好好把控距离,以免最后兜帽无法贴合我的脸部。酩月突然加速,猛地将我顶在墙上,右手用力拍打了一下已被假阳具占领的下半身。
“啊,酩月,你…啊!快停下,一件都还没穿好呢。”我连忙制止了她。
“抱歉啦甜心。唔嗯!忍不住嘛,你太帅了。”
“切,就你嘴甜。”嘴上抱怨着,笑容却出卖了我很享受这句话的想法。
扭动手腕,迅速进入了乳胶衣。原本柔软的黑色皮肤立刻开始膨胀,持续着,直到设计的凹凸肌肉纹理一寸一寸回到应有的位置。酩月绕到后面帮我拉上了一半的拉链。好了,只剩下兜帽了。如我所料,我从内部翻出了那个尺寸夸张的中空假阳具。我没有酩月那样目测长度的惊人能力,但凭我的经验,这根假阳具列车能毫无问题地驶到我喉咙的最深处。
“酩月,晚上见。”我抓住兜帽,瞥了酩月一眼。
“呜呼呼,晚上见不到哦~”
“等等,什么意思?不是玩到晚上就放我走,然后你去琉璃湖度假吗?”
“给我进去吧你!”
假阳具一口气插入了我的口中。毫无阻力地刺入。这一刻,我想起了修理水管的经历。尺寸相同,所以需要把一端加热软化,再强行塞入。我的状况似乎比水管好不到哪里去。水管可没这么粗这么长。敏感的口腔内壁正试图以呕吐的方式救我,但这微小的力量怎能敌过酩月那极具侵略性的手。她一口气将假阳具推到了底。速度太快,我根本来不及反应。就在我想要抵抗的瞬间,我听到了最恐怖的声音——拉链被拉上了。紧接着是机械锁芯被障碍物卡住的声音。完了。别想出来了。我果然中了她的圈套。怪不得她今天的笑容一直没消失过。酩月不是个能藏心事的人,谁都能轻易从她的表情看出她在想什么——当然,除了我。
我徒劳地拉扯着背后卡住的锁,试图捏住兜帽外部拉开一些,好让深深嵌入我口中的假阳具松动一点。绝对不可能。这件兜帽的尺寸太完美了,我连一丝褶皱都捏不出来。无奈之下,我蜷缩在墙边,剧烈地呼吸,试图让氧气带走一些我的痛苦。可是…这种感觉真是太棒了。我越来越喜欢酩月了。她总是在我犹豫的时候推我一把,让我做出真正想做的选择。该死,我为什么要替她说好话。这根假阳具可是要折磨死我的。我坐在地上,蜷起腿。口中的唾液顺着假阳具的小孔滴落到胸口,最后滑落,撞在地面铺设的透明乳胶膜上。
“甜心,舒服吗?继续了哦,乖乖配合。”
我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来表达不满。但这一切都与酩月无关。现在她最重要的任务是开始慢慢折磨我,然后做一些计划外的事情。当然,是我计划外的事情,这些绝对在她的计划之内。我缓缓站起身,调整假阳具的角度,让我的牙齿恰好卡进根部的沟槽里。伴随着咔哒一声,陪伴了我十几年的牙齿成了折磨我的共犯,将假阳具的位置彻底固定。除非我用尽全力张嘴,否则无法松动并拔出它。凯斯你这家伙,设计得真是太周到了。连细节都考虑到了。确实,他若不是个细致的人,恐怕早已身份暴露被装进布袋,埋在无名山顶了。
“好了雅琳酱,现在穿上这个。这是甜点哦~”
她递过来及腋长度的乳胶手套和及大腿根的五指乳胶袜。我花了很长时间,才透过布满小孔的兜帽那模糊的视线,看清了那些白色的乳胶。我稍微用力抚摸了一下手臂和腿部,让内部的润滑剂渗出一些到外面,然后从乳胶五指袜开始穿。这实在是太紧了。袜口只有拳头那么粗。但想想我那身乳胶连裤袜,这根本不算什么。酩月和我一起将它撑开,借助润滑剂,比较轻松地穿上了两条乳胶五指袜。不仅整体尺寸小,脚趾的位置也小得多。花费了比穿袜子更大的力气,我才把十根脚趾对齐塞了进去。我坐在地上,伸直腿,活动着被黑白两色乳胶层层包裹的脚趾。
正如所料,超级足癖的酩月已经趴在地上吃了起来。她反复舔舐我的脚趾缝隙,然后沿着脚底用舌头一直擦拭到脚跟。真是奇怪,今天她竟然开始咬我的长跟腱了。平时她对那里可没兴趣。趁脚被夺走的间隙,我继续穿乳胶手套。这次更夸张了。薄乳胶手套只有大约四指宽。我用手比出中国人常用的数字7手势往手套里伸展,然后张开手指,将它撑开,再用另一只手用力捏住边缘往上捋。每往上捋一点,我都得像灌香肠肠衣那样反复在内侧抚平。这样反复许久,我才勉强戴上了一只手套。乳白色的乳胶手指非常漂亮,将我的手修饰得越发纤细。根本看不出已经戴了两层橡胶。同样,这层手套的指尖也设计了仿指甲的凹陷,它们与内层黑色手套的位置完美契合,严丝合缝得像榫卯结构。
「唔嗯嗯」(快来帮忙)
「好啦好啦,啵~」酩月舔了舔嘴唇,依依不舍地放开了我的脚趾。
即使酩月加入战局,戴上另一只乳胶手套也费了不少功夫。很多时候人多未必效率高。就像刚打完的耳洞要自己换耳钉,谁也帮不上忙,只能靠自己。酩月猛地跳起来,像舞者一样原地转起了圈。我也乐于满足她的欲望,这是双赢的事。只是可惜,酩月无论如何都不肯穿着这些和我跳双人华尔兹。酩月转累了钻进箱子,拿出红色乳胶连体衣。由于色彩对视觉的影响,它看起来比我身上那件黑色乳胶连体衣稍大一些。其实我知道,它们是同一个尺寸。
「来穿第二层吧宝贝。雅琳酱是本命年所以要穿红色哦~」
酩月和我为这事争执了很久。在我看来,只要任一部位多叠加一层,就可以算作另一层。但酩月不这么认为。她觉得除非像乳胶连体衣那样覆盖全身,否则无论叠加多少层丝袜、手套、紧身乳胶泳衣之类的配件,都不能算作一层。所以刚才费神穿上的白色橡胶袜和手套,在她眼里等同于不存在。只有这件红色乳胶连体衣将我完全吞没,才算我穿上了第二层。非常不合逻辑,但这样的原则反倒更色情。其实我也渐渐动摇了。毕竟我太拘泥于规则。钻牛角尖是我的被动技能。
这件红色乳胶连体衣和我身上这件黑色乳胶连体衣是同样的设计。即使中空穿孔假阳具的硬度比较高,也能强行塞进另一个里面。吃亏的只有我——好吧,我承认这是个绝妙的好主意。那样谁都不吃亏。将已经裹着厚黑橡胶层和厚白橡胶层的腿塞进同尺码的乳胶连体衣里更是费劲。我知道这离狂欢的终点还远得很。咬紧牙关……啊抱歉,我的牙已经咬不紧了。还有东西堵着嘴呢。当我套上红色橡胶袜时,已经气喘吁吁。只能躺平任由酩月摆布。她总是先吃我的脚,然后才想起正事。我非常无力,只能配合她侵略性的舌头,试图满足她永不餍足的精神胃袋。酩月有不少缺点,但在吃脚这件事上总是格外专注执着。我很好奇这到底是什么滋味。为什么这个最易出汗发臭的地方能有如此强烈的吸引力。酩月自己也说不清,只是埋头苦吃。随她去吧。只要不耽误正事,她可以吃个够。但另一点让我不解的是,除非我的脚裹着乳胶袜,否则她完全没兴趣。她到底是喜欢我的脚,还是喜欢乳胶袜?我不知道。也许永远不会有答案。我无奈地敲了敲酩月的头,有点赌气地把脚趾从她嘴里抽出来。指了指还挂在我被红色乳胶连体衣包住的下半身上的两根粗长假阳具。酩月抓住那两根地狱显灵般的柱状物,瞄准我张开的两个洞口捅了进去。
「嗯唔!」
我的反应比穿黑色乳胶连体衣时更激烈。被强行撑大的两个洞口诉说着难以言喻的疼痛。这个过程比我预想的漫长得多,乳胶间的摩擦声也像暗镖一样扎进我的耳朵。看到红色乳胶连体衣下半身流出的乳白色液体,我知道工作完成了。慢慢站起身,拉过旁边的椅子坐下,试图缓解下半身传来的麻痹感。酩月来到我身后,一边帮我穿乳胶连体衣一边拉上拉链。这两层乳胶连体衣的拉链非常小,乍看根本意识不到这是拉链设计。有点像防水密封袋的按压式开口大小。酩月花了一点时间,将乳胶连体衣稍厚的胸部固定在我黑色乳胶的乳房上。头罩以及与之相连的假阳具也乘着电梯抵达了我的下巴。
「晚安,黑色雅琳。红色雅琳该醒来了哦,唔呼呼」
我只能用呜咽般的声音抱怨。我从不说脏话,但这一刻,我真希望那些词汇能从我嘴里顺畅地蹦出来。头罩内侧的假阳具和身上的黑色乳胶连体衣有着同样的设计。粗长的中空假阳具根部同样设计了卡齿的位置。其插入过程也同样无比艰难。本就撑大的嘴被折磨得发酸。恶心的呕吐反应不断涌来,持续冲击着我的大脑。再也无法抵抗身体带来的无条件反射。我把身体弯成弓形,活像煮熟的红色虾子。抓住酩月侵略性的手,试图让她动作慢一点。
「咦?雅琳酱好像不愿意呢。那你自己来吧」
我发出了怀疑的喉音。看到酩月放手,心里稍安。抓住假阳具往嘴里塞,但已经渗出的润滑剂让我无能为力。我捂住头罩的口部,换了新方法继续往里面塞这个折磨我的红色巨物。
「忍不住了」
「嗯呜呜呜!」(不行!等等!)
酩月立刻扑了上来。我条件反射地扭身躲避。下半身刚安顿好的两根假阳具立刻开始试图反击。我一下子坐不稳,从椅子边滑落到地面。接着大腿又绊到沉重的箱子,我被重力强行改变了姿势,头朝下摔在地面。那根假阳具仿佛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力道支撑,以极快的速度瞬间插入了我的黑色口腔。
「嗯嗯!嗯哦呜!❤」
酩月一下子骑到我背上。按住我的肩膀将头罩套在我头上。机械锁扣的声音伴随着拉链声响,我知道这一切彻底结束了。
「哈哈哈哈哈哈!雅琳酱实在太可爱了,忍不住了呜~快点结束吧。好想出手。怎么还有这么多要穿的。真是的。纸片到底在想什么啊」
太好了。真是省事了。多亏了这次冲击,我不需要再张大嘴用牙齿去卡假阳具了。我在心里抱怨。刚才的疼痛还让我持续发出低低的、长长的呻吟。爬起来一看,酩月已经拿着白色乳胶连体衣跳到我面前。我深呼吸,重新坐回椅子上。
这件白色乳胶连体衣稍胖一点。但也只是一点点而已。至少穿起来更顺滑。我不再犹豫,接过乳胶连体衣把脚伸进去。呜……这真的太冰了。简直像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真没必要用这种料子做乳胶连体衣。一定是生产时往乳胶里加了大量冷却物质。等等。我想到一个非常糟糕的答案。不会吧。难不成这件乳胶连体衣是故意设计成这样的。仅仅是为了让层层包裹的身体不会中暑过热。真有你的凯斯,回头跟你算账。我基本上已经认命了。酩月这家伙。不打算只让我穿一个下午就脱掉。这次去琉璃湖旅游好歹也要两三天。难不成我要一直被关在里面吗?唉,恐怕是的。否则她没必要给乳胶连体衣上锁。还是用设计精良的片状机械锁扣。不会像传统锁头那样在密封包裹里鼓出一个大包影响美观。正想着,白色乳胶连体衣下半身的两根假阳具也准备好了。但这次插入过程异常轻松。我几乎自己搞定了一切。抬起头用红色的无脸面容看向酩月。她依旧挂着坏笑。该死,她到底在想什么。我的心情现在愈发不安。
站起身来原地跳了跳。顺便把下半身的乳胶衣收紧,用最快的速度把躯干部分提拉到我的红色乳房以下。奇怪,这层白色乳胶衣的胸部一直都有很厚的衬垫,加上我原本的尺寸,现在差不多是D左右的规模了。我太了解酩月的喜好了,只要不是完全机场(平板),她对胸部尺寸的要求几近于无,她只是喜欢啃我的乳胶脚罢了。呼~又到了爱恨交织的口穴假阳具环节。嗯,还是比较顺滑的,相当不错。希望接下来几层也都是这个设计吧。戴上头罩,调整好鼻子开口的位置,我老老实实地坐在椅子上等待酩月为我拉上拉链并锁死。这一瞬间。在我的体内。黑色的全身乳胶衣被外侧的红白乳胶衣紧紧压在我的皮肤上,最内侧还有一套手套和袜子。如今我和商场服装店的展示模特没有什么两样,优美而纯白的身姿,除了嘴里那个大大的圆形开口在不断滴落唾液之外,其余都和模特一样完美。酩月出乎意料地没有拉上我的乳胶衣拉链,反而回到箱子里取出了一个鞋盒大小的黑色金属块,侧面有几个按钮和细长的散热孔,她抽出一根虎口粗细的塑料软管,走到了我的身后。我感到被刺了一下,这台不明装置开始运作,我立刻感到一阵剧烈的钝痛,全身如同被一只大手狠狠攥紧。我现在才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一层乳胶衣有些肥大,原来是为了连接真空泵抽空内部空气,在这一层乳胶衣内部制造真空,让它紧紧吸附在我的身体上。呼吸越发沉重急促,胸口的起伏幅度不到平时的一半,也就是说我现在的空气摄入量只有先前的50%。
天哪。酩月。你真是个小恶魔。不仅把我一层层包裹起来,居然连呼吸都要限制。温暖的气流和二氧化碳高速在我的鼻外碰撞,我不断对抗着这层如同天使般纯洁的乳胶衣。
“好了宝贝。你现在的体型和原来的自己相差不大哟~喜欢吗?这是我的礼物,这可是难得的好东西哦”
“嗯呜……(去死吧。)”
“咦?雅琳刚刚说什么了?”
为了避免合适长度的假阳具刺激到我,我只能轻轻摇了摇头。抬起手来指了指箱子,我示意酩月继续。她点了点头,找出了黑色的束腰。这条束腰非常薄,外侧也无比光滑,没有任何奇怪的凸起或凹陷,它的背后用的是极细的强化纤维作为系带,内侧还有一条小小的拉链。我举起双手,露出了自己白色的腹部,酩月走过来把束腰在我身上比划了一下,然后掉转方向,贴在了我的小腹上。呜,这条束腰也非常冰冷,比白色乳胶衣还要更凉一些。酩月扶着我让我俯身趴在地上,然后我感觉到她的脚踩在了我的脊椎上,一边用力收紧系带一边扣上了束腰的拉链。这一瞬间的刺激让我全身的汗水奔涌而出,三层乳胶衣内的我恐怕早已大汗淋漓了吧。束腰扣上的瞬间,我感觉自己的内脏都缩紧了一圈,本就困难的呼吸被束腰压制得更加微弱,横膈膜的活动空间被压缩到最小,我肛门深处那根粗长的假阳具也因为胃部的紧缩而发出了更强烈的刺激。我濒临高潮了,那是绵长而毫无起伏的刺激,如同心电图拉直了的巅峰线,我的双腿抽搐,头颅也不受控制地在地板上磕了好几下,下半身的液体拼命涌出,铺在地面上的透明乳胶膜也有一大块范围被染成了乳白色。
我瘫软在地上,用最后的力气翻转身体,把腿蜷缩成金字塔的形状放置。酩月走上前来,顺便舔了舔我的脚,这一刻麻木的躯体对此无法做出反应,只有不受控制的细微颤抖。
“好了雅琳,快结束了哦。来,穿上这个”
我抬起头来。天哪,这是我平时穿着的黑色乳胶五指连裤袜,正是那款设计了伪阴部与开洞假阳具的款式,与平时不同的是,原本空空如也的臀部内侧被追加了一根极长的假阳具。看到它我就泄了气,脑袋一下子磕在地面上,谄媚地胡乱扭动着双腿和身躯。酩月拍了拍我的屁股示意我继续工作。哈,这可真是最好的工作了。慢慢站起身来,我的双腿还在颤抖,接过那条乳胶连裤袜,我用了比以往大得多的力气才把脚塞进去,原本它的尺寸就非常小,如今被四层袜子包裹的脚难以深入,即便有渗出的润滑液也极其费力。酩月也全力过来帮忙,终于这条罪恶的连裤袜吞没了我的膝盖,现在不把肛门的假阳具推进去,就没法继续穿了。我比划了一下,彻底自暴自弃了,酩月会意,抓住那根粗长的假阳具瞄准我的肛门塞了进去。
“嗯……嗯呜!嗯啊呜……呜……呜嗯~”
假阳具每深入一寸,我都无法控制自己漏出呻吟,在它进入肛门深处之后,酩月抓住裂口的假阳具刺入了我乳白色的阴道,我一口气绷紧了身体,十根白色的脚趾紧紧收拢,乳胶手也抓住椅子的边缘死死握紧。不知过了多久,可怕的刺激终于平息,酩月满意地看了看我现在的样子,继续在箱子里翻找。透过三层乳胶头罩,我的视线开始模糊,站起身来试图缓解一层层包裹的痛楚。这到底过了多久?几十分钟?我就已经这样了,那要是穿上几天,我恐怕会昏厥过去吧。借助白色乳胶衣的帮助,我并没有特别感到闷热,除了喉咙、下半身的三根假阳具、束腰的紧束之外,没有什么能让我更加不适了。
我的视线突然开始聚焦,喉咙也产生了更多的粘液和唾液,我看到酩月拿出了两根扁平的透明长塑料软管,我瞬间明白了这是什么,急忙爬起来开始逃跑,开什么玩笑?我的呼吸已经困难到快要昏厥了,这次还要用呼吸软管来限制吗?我绝对活不过十分钟的。
一阵刺激从喉咙传来,我突然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拉扯着摔倒在地,这才发现酩月用塑料软管像牛仔套索一样套住了我的脖子。我真的想哭了,但事到如今说什么都晚了,依赖我的能力的话,挣脱她逃跑非常简单,但一定会伤到酩月。唉……怎么能伤到她呢。我打起精神,用四层乳胶包裹的手的微弱触感碰了碰掉在我身上的塑料软管,老老实实地塞进了鼻孔里。呜,好痛,她好像忘记涂抹润滑剂了,都已经塞进去这么多了,拔出来只会更加刺激,算了,继续吧。鼻腔软管的深度刺激让我失去了大脑的理性,我已经无法计算自己到底塞进去了多少,只能机械地重复着塞入的动作。酩月走过来,开始用无害的粘合剂把呼吸软管粘在我的身体上,最后绕过了下腹部来到尾椎,粘在了离我的裂口非常近的位置上。呜,好臭啊,裂口流出的液体偶尔会流进呼吸软管里,裂口里嵌套的四根中空假阳具不断散发着迷幻的气味,口中的假阳具虽然有很多用于排出液体的小孔,但我还是遵循规则只用鼻腔呼吸,我又知道了,口中的呼吸通道很快就会堵塞到窒息,现在最好赶快适应只用鼻腔呼吸的习惯。
完成这些之后,酩月找出了看起来非常沉重的仿真皮物,令我惊讶的是,连接皮物的面具部分完美模拟了我的脸。皮物的厚度非常大,却异常柔软而有弹性,从箱子里拿出来时,腿部部分掉在地上,但立刻弹了起来,就像果冻一样。随着酩月的动作,皮物被翻转过来,一根充满欲望的极长黑粗假阳具从里面晃了出来,它是实心的设计,不出我所料,我的嘴会被彻底堵死到窒息。皮物下半身内侧没有假阳具,只有模拟的裂口和肛门开口,我感到奇怪,但也不担心到此为止。
接过皮物,我发现它比看起来更紧更厚,我真希望自己有酩月那样目测长度的能力,我只能和周围的物体进行比较,捏住背后的开口,厚度大概有我小指的直径那么粗。天哪,这是哪来的怪物啊。即便在白色乳胶衣的强力真空压力下喘不过气来,我依然深刻体会到了这一层皮物有多么紧,只有拳头宽度的腿部部分挤压着我的脚,拉伸成完全相同的形状。慢慢移动,最终回到了涂着黑色指甲油的一根根仿真脚趾上。我穿上了另一只,小心调整着,束腰的存在让我几乎无法弯腰,身体弓起拼命支撑着,本就所剩无几的空气被进一步挤压。酩月这个坏蛋现在也不帮忙整理,只是侧躺着用灼热的目光盯着我的脚趾,真拿她没办法,我把整理好的脚塞进了她的嘴里,她张嘴含住了所有脚趾,幸福的哼声也从她的鼻子里飘了出来。
终于固定好了这些,我把皮物提拉到身体上,戴上了手套,哈,如今手已经被五层包裹了,我彻底失去了所有的触觉。我抓住那根粗长的黑色实心假阳具像编辫子一样,轻轻敲了敲还在含着我脚的酩月的脑袋,她站起来拿住它,移动到我身边,我把屁股往前挪了挪,坐在椅子边缘,仰起脸来,准备迎接这根欲望的化身进入我的口穴。
“嗯呜……哈,呼嗯 哈……”
假阳具缓缓挤入我那本就不大的口穴。我身体里的一切抵抗声被完全压制,再也传不出一丝一毫。慢慢地,假阳具的根部来到了我的牙齿前。和先前一样,它也卡住了。我完全感受不到自己的下巴和舌头。它们仿佛冻结了许久般毫无知觉。皮革的半透明树脂瞳孔覆盖了我本就模糊的视线,如今我彻底回归了自我。黑、红、白三层乳胶的所有强烈欲望都被封印在这层逼真皮革之下,无人能发现我身体的秘密。呜,好紧。酩月正拼命拉扯着这层皮革的头套,不一会儿房间恢复了宁静的氛围。嗯?这次怎么没听到拉链和机械锁的声音呢。真奇怪。我以为是自己脑袋被层层包裹导致听力下降,但酩月说话的声音依然毫无阻碍地传来。算了不管这些。快点结束吧。我现在几乎没体力了。
酩月趴向盒子时,我走到了镜子前。透过四层包裹,我清楚地看到了自己现在的模样。完美的、无瑕的裸体雅琳。凑近按压脸上血色红润的嘴唇,里面是漆黑的乳胶口腔。呜,牙齿和舌头的设计真好,可我却无法控制着动起来。
听到酩月呼唤,我回过头。她一手拿着我皮革下穿着的黑色乳胶连裤袜与另一只袜子,另一只手则拿着我平时穿的那条紧厚乳胶裤袜。天啊。还有这么多吗。呜,该死,我早该把这些东西毁掉的。我的腿已经几乎什么都感觉不到了。再穿上这两层就是七层了。唉,薄命的人生。但是……好刺激。
我已经不记得穿上这两层裤袜的过程了。强烈的刺激与疼痛完美篡改了我大脑的记忆。只记得穿完这些后,我的腿几乎弯不起来了。每踏出一步,脚底传来的麻木感传递全身。让我非常恼火的是,酩月说第二层黑色乳胶连裤袜的假阳具是内置振动器的实心假阳具。真是太棒了。我要被折磨疯了。我躺在地上痉挛了好久。视野消失的瞬间,我知道自己的白眼已经翻到了最深处。皮革、黑色乳胶连裤袜、乳胶裤袜的假阳具和呼吸管紧紧束缚着我,不断折磨我。酩月拿来黑色束腰,非常轻易地扣在了皮革包裹的我的腰上。然后是普通文胸,最后在外面套上我平时执勤用的白衬衫与防弹背心,最后穿上那件蓝色警用夹克。将和我同款的黑中带红挑染的假发固定在我头上,然后戴上带假阳具的黑色口罩。这根假阳具非常短,只是为了填满被皮革内层黑色假阳具塞满的我的乳胶口腔。口罩挂在我的皮革耳朵上,酩月把它往里按了按。短小的假阳具将我口穴里嵌套的四根假阳具一并深深顶入。我又干呕了一会儿。
终于重要部件都齐了。现在我身体最内层包裹着一层黑色乳胶紧身衣,被白色乳胶袜和手套压制,一层祝福平安的红色乳胶紧身衣吞没了这一切,然后是被抽真空的一层白色乳胶紧身衣包裹,伪装用的一层仿真皮肤,腹部的两个束腰控制了我大部分的呼吸,口穴、小穴、肛门三处全都被数根中空假阳具插入,最后被外层实心假阳具堵得要死。我想我明白酩月为什么这么热衷于这样打扮我了。看着镜中与我完全相同的模样,我忍不住妄想。自发发出了淫靡的呻吟,但全都被层层假阳具堵住,化为了徒劳的振动。
“宝贝,刚才是不是发出很淫荡的声音?”
我拼命摇头。
“呵呵呵呵,我懂的啦。谁能抵挡这些嘛。来,把脚给我。最后穿鞋之前先让我吃一会儿”
我心里感到一阵喜悦。乖乖在沙发上坐下,伸出脚。酩月这次用了更大的力气和完美的技巧舔弄我。完全失去知觉的我也渐渐感受到了从脚底爬遍全身的那份欲望。她一边吃,一边拿出那双黑色棉袜给我套上,接过被层层乳胶包裹几乎穿不进去的乳胶运动鞋帮我穿上。我站起身,跳了几下。果然,什么都感觉不到。只有四面八方无穷无尽的压力刺激着我的身体。酩月把我拉到床上,关了灯,给我盖上被子。
“好好睡吧宝贝,明天就要出发度假了”
我难受得根本睡不着,但早已疲惫不堪的身体还是强制关闭了我的大脑。我渐渐闭上眼睛,感受着三个穴口的肿胀,沉沉睡去。
※
“看!宝贝快看!那边有舞狮队,我们去看看”
酩月拉着我的手,硬把我拖了过去。刚经历几个小时的车程,我开始有些迷糊。原本就困难的呼吸和闷热让我无法自主行动。舞狮队规模很大,五只色彩斑斓的狮头在热闹的街道中央自由摇摆,我也开始佩服起这些表演者来。他们完美的配合和卓越的技艺让这些狮子活灵活现。
“啊!雅琳警官。太好了,请帮帮忙”
一个中年男人跑过来焦急地对我说。琉璃湖镇也属极光市管辖,所以我的名字自然也为此地居民所知。我真想开口回答,可这怎么可能呢。
“大叔,别急。雅琳今天身体不太舒服。有点感冒,喉咙也肿了不太能说话。有什么事就和我说吧”
酩月立刻化身我的秘书替我解围。
“啊,这样啊。雅琳警官请多保重。其实是这样的,我们舞狮队的一位成员刚才身体不适倒下了。他撑不了多久。但缺一个人就没法完美完成这次活动。想问问雅琳警官有没有门路联系替补人员”
我刚想摇头拒绝。但酩月立刻抓住了不存在的麦克风。
“没问题!雅琳擅长这个的。她可以顶替”
“唔唔!”
酩月立刻捂住我的嘴,强行替我答应了。
“太好了!不过雅琳警官身体真的没问题吗?”
“没事的啦大叔。她就是喉咙不舒服而已,不影响”
“太好了太好了,真的太感谢了。不愧是我们城市的明星警官。现在让美佳带您过去吧”
我抓住酩月的手臂,用力摇晃她。
“唔唔!唔唔!”(开玩笑吧!)
酩月那令人头疼的笑容又出现了。她的眼睛笑成了月牙,露出上排白牙。该死!这个笑容的出现意味着酩月的计划没有动摇的余地。呜呜,完了。我肯定会被玩坏为止的。我骄傲的身份如今让我骑虎难下。刚才答应下来的要求完全无法拒绝。
非常无力地,我只能跟着跑来的年轻志愿者,来到一旁小屋下的活动策划本部。
“雅琳警官,您好您好。我是这次活动的人员调度负责人。非常感谢您能支援我们。那边已经安排好了。下个路口舞狮队会在路边休整,届时请与那只青狮的尾部表演者交接。拜托了”
志愿者说完,便让一旁的志愿者带我们到下个路口等待。志愿者的脚步一路上非常快,我拼命跟上。体内的假阳具开始作祟,我麻木的身体渐渐虚弱下去。酩月立刻扶住我,继续把我带到指定位置。
“谢谢雅琳警官。真的很抱歉。突然肚子疼,嘴里也发干,可能是感染流感了。坚持不了,实在不好意思”
满头大汗的表演者和我握了握手。
“咦?雅琳警官,您的手怎么这么凉。身体还好吗?”
我无奈地点了点头。裹着这么厚的皮革,怎么可能有人类的体温。何况现在本来就是冬天。我在一旁焦急等待。看到舞狮表演者起身,我立刻翻过围栏,钻进青狮的尾部。控制狮头的表演者对我点了点头,然后继续专注于下一个动作的准备。
这几年新年期间处理这类活动的安保事务,我或多或少也吸收了些舞狮技巧。对我来说并不难。但那仅限于我本体。如今身上层层乳胶和塞满的玩具限制着我的一举一动。舞狮需要大开大合。每跨出大步、旋转、跳跃,体内的假阳具就趁机反抗。我不自觉地漏出淫靡的呻吟。狮头的表演者过程中不时回头看了一眼。他大概觉得我莫名其妙的反应、颤抖的腿和嘴上厚厚的口罩很奇怪吧。
“雅琳警官,您还好吗?”中途调整队形时,他偷偷回头小声问我。
非常遗憾,除了身体动作,我无法用语言回应。我做了个竖起大拇指的手势。他似乎也明白了,点头示意。
接下来的过程非常漫长。随着时间的推移,反抗的假阳具不断榨取着我小穴和肛门的汁液。在穿上这么多层之前,我服用了限制代谢的药物。不用担心脏东西流出来。药物过滤了一切,只留下淫水和黏稠液体。我的呼吸管几乎被堵死了。抓住机会,我伸手想稍微拔出一点呼吸管。但它埋在最外层的皮革之下,我完全无能为力。我只能屏住呼吸,只能在特定角度剧烈喘息。身体的闷热让我有些恍惚,视线也模糊了。皮革假耳朵渐渐支撑不住,嘴里的短假阳具也快滑出来了。我趁机按住口罩重新戴好。突然的力道让我差点吐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在肉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下我逐渐失力,但依然咬紧口中的跳蛋坚持到了最后一刻。酩月来接我时我已经脱力了,只能软趴趴地靠在她怀里。酩月一时玩心大起,打开了玩具开关。呜!轻柔的震动。她没有开到最大。我的身体感受着下半身的按摩,逐渐开始临近高潮。这一刻,我的精神和思考不复存在,脑子里全是对即将到来的高潮快感的期待。我像小猫一样在酩月怀里蹭着,夹紧大腿前后扭动。
“雅琳警长,你还好吗?刚才的表演太精彩了,真是太感谢了,回头一定给警局送锦旗。”
我摆了摆手。现在这些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赶紧……要去了!不行!现在不行!我剧烈地痉挛起来。头也在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抱住酩月,竭力想把脑袋埋进她的臂弯里。
“雅琳警长!你还好吗,怎么了?”
“没事没事,她就是有点困。起太早赶路没睡好。”
“让我看看。雅琳警长嗓子不舒服吗。我是牙医,没问题的。”
一位穿着白大褂的女性朝我走来。已经松懈的口罩突然被她摘了下来。
“嗯呜!”(完了!)
“嗯?口罩里是……”
我慌忙遮住眼睛,不敢去看。酩月也没料到这个情况,当场愣住了。
“来,张嘴。其他人回去工作吧,这里有我就够了。”
这一刻我已无处可逃。下唇被女医生一下子撬开。刚刚抵达高潮的我毫无抵抗之力,眼睁睁看着秘密暴露在外。
“嗯,没什么大问题。多注意休息,别吃辛辣食物。”
诶?医生对她看到的黑色乳胶口腔毫不惊讶。明明刚才发现了口罩里的跳蛋,她却装作没看见。
“雅琳警长,里面穿着吧。不知道你穿了几层,但肯定不少。如果可以的话早就说话了吧?呵呵,别在意。我全明白的。不会说出去,放心。”她弯下腰,温柔地在我耳边低语。
我松了口气。缓缓站起身,看向医生。
“有个冒昧的请求。可以帮你戴上口罩吗?”
我点点头,微微欠身。把脸凑近医生,尽量张大了嘴。医生调整口罩方向,将短小的跳蛋对准我的口腔塞入,然后将口罩挂回我的皮物耳朵上。
“啊,雅琳警长,感谢你的贡献。玩得开心哦。提前祝你新年好。”医生离开时朝我喊道。
我挥手示意。转过身面对酩月,做了个擦汗的动作。酩月尴尬地笑了笑。她确实意识到自己的失误了。拿我玩可以,被别人发现就是大事了。
“对不起啦亲爱的。没想到那个医生动作那么快。不过,我觉得她是察觉到你的秘密才那么做的。”
酩月把我带到角落。
“走吧亲爱的。我买了琉璃湖畔温泉的入场券。去泡温泉吧。是时候让你好好休息一下了。”
我欣喜若狂。终于能脱掉这些泡个澡了。高兴得仿佛力气都回来了。酩月和我跳上车,穿过街道来到了这里的温泉旅馆。
穿过浴场和桑拿区,酩月和我走向了单间式温泉房。这里引的是天然温泉水,功效一样,私密性还极佳。我走到一边,脱下外套和乳胶运动鞋,背对酩月,等她帮我脱下皮物。
“雅琳酱在犹豫什么呀。快点进去啦~”
“嗯呜?”(什么?)
没等我反应,酩月一把将我推进了浴池。我在不深的水里扑腾了好一阵。好不容易才抓住池边的木质地板,试图爬上去,但酩月带着狡黠的笑容出现在我头顶。唉,今天真是被她玩死了。我扭头靠在池边,享受温泉带来的舒适感。一点都没感觉到。嗯!糟了,忘记呼吸管浸到水里了。想咳嗽却被跳蛋带来的刺激强行压了回去。我拼命想爬上池边,却被酩月的脚踩回了水里。
“呜~哦~咿~哦~啊~啊~,别着急雅琳,时间还没到呢~”
我淹没在水中。酩月的声音非常模糊。听不清她说了什么。现在能做的只有憋气。时间会满足酩月的欲望。
时间过得极其缓慢。肺里出现了灼烧感。我开始撑不住了,伸手去抓踩着我脑袋的酩月的脚。她还没打算放过我。于是我转而潜下去,准备从另一侧爬上去。刚探出头,酩月的脚立刻就追了过来。我用力扑腾,身体也转了个方向。我感到脚被抓住了。一下子被提出了水面。现在我的上半身在水里,下半身暴露在水面上。外层乳胶连裤袜浸透的水被干净地排了出去。我终于能呼吸了。透过模糊的水面,我看到酩月脱掉我湿透的棉袜,开始啃我的脚。气死我了。她居然只想着那种事。呜呜呜呜!我的下半身瞬间感受到了麻酥酥的刺激。两个玩具被开到最大功率启动了。我的手伸出水面,一下下拍打着。高潮的快感再次让我失去意识。剧烈扭动的腿也从酩月嘴里挣脱了。我再次滑入浴池。呛水的感觉又一次唤醒了我。好难受……真的要被玩坏了……坏蛋酩月……如果我……出去了。绝对饶不了你。
醒来时已是深夜。外面的月亮好大。我躺在温泉旅馆房间的床上。旁边熟睡的酩月发出轻柔的鼾声。我温柔地看着她。这孩子,大概背我回来累坏了吧。我侧过身,从后面搂住了她。
晚安,亲爱的酩月。这句话只能在心里说。
※
我轻轻按摩着下巴。一边看着旁边沙发上翘脚看电视的酩月。
“酩月,下次想这样玩之前先说一声啦。这次真的差点坏掉哦。”
“唔呼呼,知道了就没意思了嘛。”酩月看着电视,突然坐起身,指着屏幕上的新闻。“亲爱的!下次要不要一起去这里?”
电视里介绍着某个训练营。里面有教官帮助想要提升自己的人进行健身训练。一看就是高强度。三个月的训练足以把从不运动的人折磨个半死。
“好啊。你想去的话我当然陪你。”
看着镜子里被汗水泡得发白的皮肤,我没注意到酩月脸上再次浮现了狡黠的笑容。
※
“基斯,你是故意的吧?”
他只关心吃饼干和看报纸。我气得牙痒痒,一把拉过他手边的盘子。他抓了个空,在桌子上来回蹭着。这个滑稽的动作把我逗笑了。
“哎呀呀,雅琳,这么大个人了。当然是故意的啦。不然,怎么让你和酩月玩得开心呢?”
“哼,下次……不许这样了哦。”
“真的?那好吧。”他的目光从报纸里探出来,用鄙夷的眼神看了我一眼。
“呜……不、不是啦,开玩笑的。下次,还要惊喜哦。”
END
番外篇:雅琳与酩月的圣诞节
距离上次惊险刺激、差点没命的旅行,已经过去半年了。时间悄然流逝,一去不复返。这段时间的生活依旧平淡无奇却又五彩缤纷。两人的关系越来越好,不到一年就几乎达到了顶峰。平时轮流在警局执勤,闲下来就毫不害臊地开始一整晚都停不下来的欢乐冒险。作为警局里唯一知晓她们秘密的人,莱拉局长给了她们不少特权,连偶尔的无故缺勤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明天,就是全城期盼的圣诞节了。早在一个月前,这里的氛围就与平时不同了。外出购物的人多了起来,平时抠门的商店也开始大打折扣促销。对长期低迷的人们来说,这无疑是个好消息。只不过,对警长来说,人流的增加意味着犯罪率的上升。或许,不是什么值得庆祝的事。
啪嗒——啪嗒——啪嗒——
她的视线追随着眼前牛顿摆(碰撞球)的摆动。就像她现在的心境一样摇摆不定。她烦躁地用手指敲着桌子,吐出一口气,将视线稍稍移开,瞥了一眼旁边假装在工作的警员们。今天并非执勤日,但莱拉局长命令全员准时报道。据说今天可能出现一些突发状况,所有人必须像夜猫子一样,时刻盯着可能冒出来的“老鼠”。
“嘿雅琳。一下午都趴在那儿,不像你哦。”旁边的同事看着无聊的雅琳,滑动转椅凑了过来。“酩月今天没来吗?”
“啊……她今天身体不舒服,在家休息。已经和局长请过假了,少她一个人不影响现在的战略部署。”雅琳有气无力地回答。
“战略部署?战略部署就是让我们蹲在办公室里啥也不干?真不知道局长在想什么。嘿雅琳,莱拉当局长有段时间了吧?听说下任可能是你哦。”同事用手肘顶了顶雅琳,笑着说道。
“是吗?我可不要。那种折寿的活儿,还是让莱拉局长这样的能人来做吧。”雅琳伸手停下碰撞的金属球,把脸埋进臂弯里。
“咦?雅琳,你手腕上好多红印子,怎么回事?巡逻手套太紧了吗?平时你穿的制服,看着也好紧。有时候……那个,没有别的意思哦,就是你的敏感部位形状……有点凸显出来了……”
“啊!不、不是……这是……嗯……发圈啦,对,发圈。扎头发用的那种。你知道的嘛,我头发又多又硬,不用紧一点的发圈扎不住。”雅琳急忙抬起头解释道。她拉了拉背心下白衬衫的袖口,遮住了手腕上的红痕。总不能老实告诉同事说这是昨晚和酩月玩捆绑游戏留下的痕迹吧。而且那场游戏完全失败了,酩月花了很长时间都没能把雅琳从绳索中解脱出来,差点就要报警了。
“怪怪的。感觉你和酩月交往之后,你身上莫名其妙,而且好像也无所谓的细小伤痕变多了。还是小心点好,你可是治安局的门面代表。”同事拍了拍雅琳的肩膀,脚一蹬,坐着转椅滑回了自己的座位。她拿起桌上的一沓数独题,咬着笔头开始攻克难题。
看到同事的注意力从自己身上移开,雅琳松了口气。她缓缓脱掉右手的手套,握了握拳,感受了一下手掌的敏感度,然后把手伸向了自己的胯下。
“喂雅琳。”同事突然开口,雅琳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掉下去。
“呀!!怎、怎么?”
“干嘛那么吃惊。我只是有点好奇。现在明明是冬天,你怎么还穿着治安局那条紧身裤?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是复合乳胶材质的吧。穿那么一条裤子不冷吗?”
冷,当然冷。不仅冷,这还不是普通的紧身裤。裤腿部分是连袜设计,裆部内侧则埋着一根长度夸张的假阳具(跳蛋)。但是,这些都不能告诉同事。这个地球上知道她秘密的,只有那个混蛋老友基斯、恋人酩月,以及局长莱拉。基斯忙于卧底侦查,根本无暇顾及雅琳的性癖,而且基斯虽然缺点一大堆,但嘴巴严实这点正是雅琳欣赏的地方。至于酩月,她爱雅琳爱到每次见面都想咬她,自然不会把雅琳的秘密到处宣扬。
这么想着,雅琳的嘴角浮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没办法啦,这是治安局发的装备。你以为是我自己想穿的吗?”雅琳耸了耸肩。
“那我去帮你跟局长说说?老实讲,这治安局差不多快成你的了。谁都知道你是下任局长,功劳也最大。”同事说着就站起来要去找局长,雅琳猛地起身拉住了她的胳膊。
“别!我都这么穿好几年了。突然去说,反而让人起疑。放心啦,早就习惯了,不穿反而觉得别扭。没事的。”
雅琳好说歹说把同事劝回了座位。这次,同事没有再进一步多管闲事,而是扭过身子继续研究她的数独题。雅琳松了口气,再次伸手抚上胯部。
如果同事绕到雅琳侧面,沿着桌沿看去,或许能注意到雅琳的胯部有微微的隆起,但若不仔细看也发现不了。经过这几个月的训练,雅琳已经把体内塞着的假阳具尺寸,换成了比以前大得多的型号。原本长10厘米、直径3厘米的,现在已是近20厘米长、5厘米直径,表面还布满无数用于增加摩擦的凸起。因为尺寸太大,如今连这条紧得几乎要压碎骨头的乳胶连裤袜,都无法再将假阳具完全压进她的私处。这布满粗糙纹理的假阳具正死死地顶进雅琳子宫深处,只要雅琳稍微一动,就会像钻头一样在体内疯狂搅动,仿佛要把五脏六腑都搅个天翻地覆。
“呼……这倒也不是不能接受。总比酩月塞到我喉咙都快捅破的那个假阳具强。说起来……酩月现在在干嘛呢……”
雅琳拿出手机,给酩月发了条信息。
『酩月,在干嘛?』
『啊,正在准备圣诞礼物呢。等你今晚下班回来就给你』
『真的?太好了!等等,你这家伙信不过。又在琢磨什么法子整我吧?』
『咦?被发现了?』
『可恶!果然。唉,算了,这次就饶了你。毕竟是圣诞节。既然我都开口了,那就得准备能让我惊喜的礼物哦。要是普通玩具的话,我就把你塞进泰迪熊玩偶服里,折磨你一晚上』
『啊!知道了知道了,等你回来。希望今天的巡逻任务别太重。你身体里那个小家伙,一点都不听话呢♥~』
『呵,太小看我了,酩月。经过这一年训练,这点程度……最多也就敏捷性下降一点而已。完全没问题。就算敏捷性下降一点,抓个罪犯还是绰绰有余的』
『当然知道啦。所以,给你的型号稍微有点不一样哦』
『什么意思?』
『啊~ 知道为什么那个假阳具尺寸那么大吗?不只是想把你身体塞满而已哦。它内部装有大容量电池和振动马达,还有……一个小小的信号接收器。能在10公里范围内接收信号呢♥~』
『等等,酩月,你在说什么?』
雅琳突然感到脊背发凉。她下意识地收紧衣服的纽扣,按住颤抖的手指。
『哈哈,正在研究这个遥控器的功能呢』
手机震动了一下,雅琳看到酩月发来的照片。照片背景是她家沙发,酩月坐在上面,手里拿着一个蓝牙耳机充电盒大小的遥控器。最显眼的是上面功能键多得夸张。电击、活塞运动模式、随机模式、强力模式等等,还有可以精细调节震动强度的旋钮。雅琳顿时感觉像被扼住了喉咙,贼一样抬起头,确认附近无所事事的同事们没有看过来。
『酩月,你疯了吗?等下我还要去巡逻,可能有更重的任务。我要是撑不住怎么办?』
『亲爱的雅琳,相信自己。放心,我虽然爱恶作剧,但不会让你难堪的。嗯,我想想。先从最低频率的随机模式开始吧。大概影响不大。开始咯♥~』
『嗡————』
手机屏幕暗下去的同一瞬间,那股电流掐准了时间般窜过。
确实如酩月所说,这个震动强度并不激烈,不是雅琳预想中那种能把人捅穿的暴力感。毕竟这个假阳具已经达到了生理承受的极限尺寸,雅琳甚至感觉自己的子宫都有些变形了。感受着假阳具内部马达的工作震动,那深埋的巨大硅胶块开始低频共振。雅琳正要签字的手僵在半空,笔尖在纸上晕开一团漆黑的墨迹。不是痛,是酸。那股酸意从尾椎骨炸开到后脑勺,像是有人往脑髓里塞了一把噼啪作响的跳跳糖。她下意识想夹紧双腿,但那连体乳胶衣坚韧的弹力此刻却成了阻碍,厚实的橡胶死死勒住大腿根,反而把那震动的东西更严丝合缝地往身体里挤压。
周围的空气仿佛一瞬间变得稀薄,不存在的灼热感开始缓缓侵蚀她。
『混蛋酩月!不想让我在大家面前出丑的话,现在就给我停下!』雅琳快速敲击手机,手指因紧张微微发僵,打错了好几个字。
『哎呀,只是最低档啦。而且,不觉得这样很刺激吗?这是在锻炼你的忍耐力哦😜』酩月的回复快得气人,还附带了一个吐舌头的表情。
『不停下来,我今晚回去就杀了你!』
『那也得你撑得到晚上再说。我也想停啊……哎呀呀,这个遥控器界面太复杂了,好像不小心按到“波浪模式”了。暂停键一时半会找不到呢~』
雅琳看着屏幕上的字咬牙切齿,正要直接打电话过去骂人,办公室的门开了。
“大家都在啊,正好。”莱拉局长穿着一如既往打理得一丝不苟的风衣走了进来,手里拿着几份文件。她环视一圈,目光在雅琳身上停留了半秒,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就在这时,那该死的东西震动频率变了。不再是持续的嗡鸣,变成了强弱起伏的节奏,仿佛在嘲笑雅琳此刻的处境。雅琳绷紧了大腿内侧的肌肉,咬紧牙关,低下头,双手用力按在膝盖上,强行挺直了脊背。此刻的感觉糟透了。里面的东西因震动稍微移位,粗糙的摩擦点正无情地刮蹭着她最脆弱的软肉,但她必须在局长面前装得若无其事。哪怕局长已经看穿。
“今晚是平安夜。市中心广场有大规模集会。为了防范趁机闹事的家伙,需要增加巡逻人手。”莱拉沉稳有力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响起。“除了留守值班的,其余人全部到现场去。”
听到要去巡逻,雅琳的脸色瞬间白了。现在光是坐着就已经够呛,要是走动起来……那根巨大的假阳具在重力和腿部运动的双重作用下,会把她的身体搅得天翻地覆。
“雅琳。”莱拉突然点了她的名。
“是!”雅琳像偷吃被抓的老鼠般猛地站起来,动作太大刺激到了体内的小怪物,声音的尾调怪异地发颤。
“汗流浃背的呢。又是酩月的小玩具搞的鬼?”莱拉走到她面前。不是如常询问工作进度,而是微微低下头,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
“不、不是……局长,我只是……”雅琳的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好了,你们的事我都知道。”莱拉眼中闪过一丝戏谑,伸手替雅琳整理了一下有些歪掉的领带,手指不经意间掠过雅琳剧烈起伏的胸口。“不用那么勉强。你去负责西区旧街的巡逻。那边人少,灯光也暗。要是实在不舒服……找个合适的地方休息一下也行。定位报告就不用交了,我特批的。”
这简直是明目张胆的纵容。雅琳用感激的眼神看着莱拉,但羞耻心却进一步加剧了。连局长都知道,现在她内裤里有根巨大的振动棒在震动。她感觉自己像在大人面前尿了裤子的孩子。
“谢、谢谢局长……回去后我一定好好说说酩月。”
走出温暖的治安局大门,外面冰冷的风夹杂着雪花吹打在她脸上。若是平时穿着轻薄制服的雅琳肯定已经打起寒颤了,但今天,她觉得这寒风根本不可能穿透包裹她多层的乳胶。而且,耐不住酩月的怂恿,她在制服内穿上了一身连体乳胶衣。
为了隐藏身体的曲线,也为了冬天室外活动不挨冻,雅琳在离开治安局前去了自己的专用更衣室。她在最内侧紧贴皮肤的乳胶衣外,又穿了一条加厚的黑色乳胶裤袜,再套上泳衣式的黑色乳胶连体衣,之后才穿上那条经典的复合乳胶裤袜,最后在这层裤袜外套上治安局标准的加厚战术长裤。现在,这四层裤子像封印一样,将她下半身包裹得密不透风。汗水早就濡湿了最里面的乳胶衣,滑腻的液体在皮肤与乳胶之间流动,每抬腿走一步,都伴随着令人抓狂的粘腻感。雅琳穿着的衣物尺码都非常小,因此不得不承受难以想象的摩擦力,但对于肌肉发达、体型依然纤细的她来说,倒不算太大的问题。
出门时,那玩意儿还在震。酩月简直把她当成了试验品,振动模式每几分钟就变换一次,从一开始的持续震动,变成了现在的脉冲式冲击。雅琳知道自己的私人手机和酩月的手机开启了实时位置共享,酩月随时都能看到她精确的位置。
『嗡——嗡——嗡——』
那粗大的假阳具配合着雅琳的步调,一下又一下重重撞击着她的宫颈,紧接着是令人麻痹的电流窜过。雅琳走得非常缓慢,姿态极其怪异。为了容纳那不属于身体的巨物,她必须比平时稍微岔开双腿,但同时又不得不时刻夹紧大腿,以防那不听话的东西滑出,或是振动声太大被路人听见。
西边街区确实如莱拉所说,人烟稀少。昏黄的路灯将影子拉得老长,偶尔有野猫窜过。
“该死……怎么突然……变强了……”雅琳扶住墙壁,大口喘着粗气。就在刚才,体内的振动突然升级,像电钻般疯狂地向内掘进。
那不是普通的震动,而是高频细密的模式,仿佛要将人的灵魂都震碎。雅琳膝盖一软,差点直接跪在雪地里。她死命咬住下唇,加快呼吸频率,脸上的表情扭曲到自己都无法辨认。不行了,再这样走下去,真的会在大街上高潮的。
必须把它拿出来。哪怕只拿出来一会儿,让那被撑得发痛的入口透透气也好。雅琳环顾四周,看到前方有一条堆满杂物的小巷。绝佳的死角。她像小偷一样踉踉跄跄地挪了进去,背靠在冰冷粗糙的砖墙上,颤抖着双手伸向自己的腰间。
战术长裤的腰带是特制的,系得非常紧。长时间的忍耐和体内的刺激让雅琳的手指使不上力,好在治安局的制服设计非常人性化,腰带扣背后的腰身部位设有快速释放按钮。雅琳解开裤子,褪到脚踝,露出了里面那条泛着黑光的复合乳胶裤袜。这也是雅琳日常的常备制服之一,因为设计了许多防护结构,其实并不适合穿在里面,但雅琳就是这么做了。
噩梦这才开始。因为出汗太多,这层裤袜已经和里面的连体乳胶衣、以及她的皮肤彻底吸附在了一起。那真空吸附的力量堪称恐怖。雅琳试图将这层乳胶往下拽,但手套的表面太过光滑,甚至无法抓住那光滑紧绷的表面。她只能听到乳胶被拉扯时发出的“啵啵”声,那黑色的胶皮如同长在她身上一般,纹丝不动。
『嗡——嗡——嗡——嗡——』
体内的振动仿佛察觉了主人的意图,变得更加狂暴。酩月像是在观看直播一样,把旋钮调到了最大。
“唔……不要……不行了……”雅琳发出了破碎般的呻吟,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越是心急,手越不听使唤。好不容易抓住了一点边缘,手指一滑,那乳胶又猛地弹回,拍打在她大腿内侧的软肉上,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汗水顺着脊柱流进臀缝,和溢出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将那隐秘的三角地带内部变成了闷热的沼泽。那巨大的假阳具在这片沼泽里兴风作浪,每震动一下都带起水声。如果不是三层乳胶和橡胶将下半身紧紧包裹,雅琳相信自己下面早就变成喷泉了。
“拿不下来……拿不下来……”雅琳绝望地靠在墙上,头向后仰,后脑勺磕在砖块上,试图用疼痛唤回理智。
但是徒劳。快感如同浪潮般拍打着她脆弱的神经堤防。那东西太大、太硬了。它无情地占有着她,在这寒冷的冬夜,在这肮脏的小巷里,剥夺了她作为治安官的所有尊严。她感到自己的内壁正在疯狂痉挛,那是高潮来临的前兆。原本就已紧窄的甬道此刻被撑成圆形,每次收缩,都像是要拼死将那入侵者咬碎,却反被那粗糙的颗粒狠狠反击。
“哈啊♥……酩月……我要杀了你……哈啊~哈啊~ 不、不要想……要去了……要去了……”
这话语与其说是威胁,不如说是求饶。
伴随着一声尖锐的电流音,那个该死的遥控器似乎进入了过载模式。雅琳的身体剧烈痉挛,双腿猛地分开,膝盖撞到了旁边的垃圾桶。她的双手胡乱地在身后的墙上抓挠,试图找到一个支点,支撑住身体不滑倒在地,否则真的连最后一点尊严也要彻底消失了。
没有前戏,没有爱抚,只有纯粹的机械暴力。
那积蓄已久的热流终于决堤。雅琳感觉脑子里炸开了白色的烟花,所有的感官在这一刻断绝。她张大嘴想要尖叫,但肌肉的记忆让她误以为嘴里塞着粗长的口塞假阳具。虽然嘴里什么都没有,但长期的训练让她在感觉到高潮来临时,会不由自主地张大嘴、伸出舌头,发出“咻咻”吸气声,如同一只完全被驯服的猎犬。
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抽搐,在那紧缚的乳胶包裹下,这抽搐显得格外分明。那假阳具还在震动,每震动一下,都像是要把她体内残留的最后一滴液体也榨出来。她感到有大量温热的液体喷射而出,却无处可去,全部淤积在那该死的乳胶袜裆部,倒流回去,温暖着那已经被蹂躏得红肿的入口。
这强制性的高潮足足持续了一分钟。
当震动终于停止,恢复成待机般的微弱嗡鸣时,雅琳感觉自己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她无力地沿着墙壁滑下少许,双腿依然不受控制地打颤。
太狼狈了。堂堂治安局的精英、未来的局长接班人,竟然躲在散发垃圾恶臭的小巷里,被遥控玩具玩到失禁高潮。雅琳看了一眼自己的大腿根部,连想象里面是怎样一片狼藉的勇气都没有。雅琳去过许多恐怖的案发现场,但她相信此刻的自己比任何案发现场都要丑陋。
她花了五分钟平复呼吸,又花了五分钟才重新把那该死的战术长裤提起来系好。所有的动作都像慢镜头,手指因缺氧而发软,连扣子都扣不上。
当她扶着墙壁,像刚学会走路的小鸭子一样摇摇晃晃地走出小巷时,一个熟悉的人影正站在路灯下抽烟。雅琳眯起眼睛,那是莱拉局长。
莱拉似乎一直站在那里,脚边已经堆起了一小撮烟蒂。她看到雅琳出来,脸上也没有露出惊讶的表情,只是将手里的烟蒂扔在地上踩灭,慢慢走了过来。
此刻的雅琳简直不堪入目。头发凌乱地贴在额前,眼神涣散,嘴角还有没擦干净的口水痕迹,脸颊通红,像是刚从滚水里捞出来。最致命的是她的走姿,双腿无论如何也无法并拢,每走一步,都要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仍在隐隐发热的下半身。
“局、局长……”雅琳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结束了?”莱拉的声音里含着微不可察的笑意,她从脚到头打量着雅琳,目光最终停留在雅琳那依旧微微鼓起的胯间。
雅琳低下头,没有勇气看莱拉的眼睛,只是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莱拉突然伸手,在雅琳完全没防备的情况下,用绝非温柔的手势拍向了那鼓起的地方。
“啪!”
声音清脆响亮。
“啊!”雅琳膝盖一软,向前栽倒。刚刚才安静下来的假阳具被这一巴掌又狠狠地顶了进去,撞到了刚才高潮时最敏感的那一点。
幸好莱拉手快,一把捞住她的胳膊,顺势将她半揽进怀里。
“啧,还挺大。”莱拉凑近雅琳耳边,用戏谑的语气说道。“酩月那家伙,看来下了血本嘛。里面已经湿透了吧?走路的时候,是不是感觉像泡在水里?”
雅琳的脸已经红得不能再红,身体因为刚才的刺激还在微微发抖,无力地靠在莱拉身上,任由对方支撑着自己。
“任务‘完成’的话,就撤收吧。”莱拉笑着说,但手依旧放在雅琳腰侧,甚至恶作剧般地向下挪了挪,隔着厚实的战术长裤,感受着里面传来的乳胶马达的微弱震动。“下次记住了,玩也要找对人,别把遥控器交给酩月那种不知轻重的小鬼。好了,送你回去。”
※
莱拉的驾驶极其平稳,车内弥漫着淡淡烟味与车载香氛混杂的气息。雅琳蜷缩在副驾驶座,身上虽然披着莱拉宽大的风衣,却完全无法遮掩此刻她的狼狈。外层战术长裤虽已穿回,但内里湿黏的触感仍未消退。那个让她在大街上出尽洋相的假阳具停止了震动,但它庞大的体积依然死物般盘踞在她体内,随着车身的细微颠簸,不断提醒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到了。"莱拉将车停在雅琳公寓楼下,却没有熄火。她侧过头,凝视着像个受气包般缩着的雅琳,手指轻轻敲了敲方向盘。"早点休息。明天的事……如果实在起不来,不必勉强。我会当作你在执行特殊任务。"
雅琳没有回话的勇气,甚至不敢对上莱拉那双仿佛看透一切的眼睛。她只是胡乱点了点头,逃也似的推开车门,极力控制却依然外八的双腿,再加上动作太急,下车时险些被路缘石绊倒。
直到身后引擎声远去,雅琳才长长吐出一口气。但随即,一股难以名状的怒火涌了上来。该死的酩月!都是这家伙的错!
她掏出钥匙,手却有些发抖,试了好几次才插进锁孔。门打开的瞬间,屋内的暖气扑面而来,混杂着饭菜的香气。酩月系着围裙,正端着烤鸡从厨房走出,看到雅琳杀气腾腾地站在门口,非但不怵,反而笑眯眯地凑了过来。
"亲爱的,回来啦……呜哇啊啊啊!"
酩月话未说完,雅琳已将手中的提包狠狠砸向沙发,如同发怒的母狮般扑了上去。
"你还笑得出来!知不知道我刚才在莱拉面前差点死掉!"雅琳掐住了酩月的脸颊。当然没真的用力,却也把那原本姣好的脸蛋掐得变了形。"谁让你开到最大档的!谁让你不停下的!"
"呜……疼……放开啦……"酩月含混不清地求饶,手却顺势搂住了雅琳的腰。"因为……看了定位……你在巷子里不动了嘛……还以为你想要更多刺激……"
"刺激个屁!"
雅琳嘴上骂着,却只是为了发泄心中的羞耻。她将酩月按倒在沙发上,抬手对着那家居服包裹的臀部狠狠拍了几下。这次是动了真格,清脆的声响在客厅回荡。酩月夸张地叫了几声,眼中却盛满了兴奋的光。
闹腾了一阵,雅琳也力竭了。她现在只想赶紧把身上这套刑具般的衣物剥离下来。
"我去洗澡。"雅琳松开酩月,板着脸走向浴室。"你也过来,帮我把这该死的东西脱掉。我自己脱不下来。"
几分钟后,浴室被水汽充满。脱掉那身装备的过程比穿上时更加折磨。最外层的战术长裤还好说,内里的复合乳胶制服则因为汗液与体液,产生了堪称变态的附着力。酩月不得不拿来润滑剂,从领口、袖口处灌入,两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听到"啵"的一声——那是空气重新进入皮肤与乳胶衣之间的声音。
最后一层打底用的乳胶衣被剥下时,雅琳感觉自己像蜕了层皮。原本白皙的肌肤被闷得通红,布满了衣物接缝与褶皱的痕迹。最不堪的是腿间——那个巨大的假阳具被抽离的瞬间,拉出透明丝线的液体涌了出来。那都是先前积在里面、未能流出的爱液。
"真淫荡啊,雅琳警官。"酩月一边擦拭她的身体,一边用手指捅了捅尚未完全闭合的小穴。"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老实吞下这么多。"
"闭嘴。"雅琳拍开她的手,踏进浴缸。
热水包裹全身的瞬间,她发出了满足的叹息。方才所有的寒冷、紧张与羞耻,仿佛都在这热水中溶解了。她闭上眼,任由酩月为她清洗头发和身体。她知道,这不过是短暂的休憩。按照她们的习惯,所谓的"圣诞礼物",才刚刚开始。
淋浴完毕,擦干身体,雅琳只披了件浴袍。她凝视着镜中的自己,眼神有些复杂。那眼神里有对即将到来之事的恐惧,也有某种难以言说的期待。她深吸一口气,推开了卧室深处、隐藏在衣柜背后的门。
那是她们的密室。
房间不大,隔音效果却极佳,四壁贴着黑色的吸音材料。没有窗户,唯一的光源是天花板上惨白的手术灯。此时,房间地面上已经整齐排列着大量物件。雅琳看着地上一列列的装备,头皮一阵发麻。
"这……这些全是今晚要用的?"雅琳指着地上那堆令人窒息的物事,声音都变了调。
"当然。"酩月走到那堆装备旁,如同展示自己收藏的珠宝,眼中闪过狂热的光。"这可是我为了这个圣诞准备了很久的'终极套装'呢。来,我给你介绍——"
"这是第一层,透明乳胶衣。为了保证你的基础触感,特别定制,厚度只有0.2毫米。不带假阳具,开档设计,口部和鼻孔有开口。这是你的'打底衫'。"酩月指了指最左边那件蝉翼般轻薄的东西。
雅琳咽了口唾沫,视线右移。
"这是第二层,白色乳胶衣。"酩月拿起了那件看起来厚重许多的衣物。乳胶材质在空中摩擦出吱吱的声响。"这个厉害啦。裆部是拉链设计,而且……"她晃了晃手里小巧精致的铜锁。"穿上后,拉链拉头会被锁住。头套是视觉完全剥夺,没有眼洞,只有口鼻开口。穿上它,你就彻底告别光明了。"
雅琳的呼吸开始急促。视觉剥夺……这意味着她将在无尽的黑暗中度过,感官被阻断,而敏感部位的触觉却被成倍放大。
"别急,还没完。"酩月指向旁边两坨巨大的肉色物体。"第三号道具,这才是重头戏。这两个是特制的假阳具跳蛋(飞机杯)。一个塞前面,一个塞后面。看这个直径……"
雅琳只看了一眼,就差点晕过去。那两个东西的直径,比她刚才在街上用的还要大上一圈,简直是怪物尺寸。
"后面几层衣服会把你包得很紧,所以这两个大家伙不只是玩具,更是为了支撑你身体的轮廓,让你的敏感带和肛门彻底成为这套装备的一部分。"酩月理所当然地解释道。
紧接着第四号道具是白色束腰。轻薄却坚固,是为了勒出那夸张的腰臀比。而第五号道具,是让雅琳最感恐惧的一件——那是一套极其逼真的人皮(全身皮物)。
"这是按你尺寸定制的人皮。"酩月抚摸着那仿真皮肤。"内置实心假阳具,头套口腔内部连接着超~长~的口枷假阳具。最妙的是,它肛门和敏感带的假阳具位置,正好填补你体内那两个跳蛋的空腔。也就是说,穿上它,你就是个没有排泄孔、没有生殖器的人偶。哦对了,这人皮背部的开口没有拉链,需要用热熔胶密封。"
密封……雅琳感到窒息,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后面还有第六号道具的中厚连体衣、第七号道具的红色乳胶长手套与过膝袜、第八号道具的红色束缚绳、第九号道具的自动呼吸器、第十号道具的红色Kig头壳(面具),以及最后充满节日气息的圣诞裙装与长靴。
"开始吧。"酩月不给雅琳更多思考的时间,拿起那件透明乳胶衣,脸上是不容拒绝的微笑。"时间不早了,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做呢。"
雅琳如同提线木偶般解开浴袍,将赤裸的身体暴露在冷光灯下。房间温度并不低,她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穿上第一层并不困难。酩月在雅琳身上撒了大量爽身粉,白色粉末呛得雅琳咳嗽了几声。透明乳胶衣非常柔软,在酩月的帮助下,雅琳像是钻进了一个巨大的避孕套。这极薄的材质紧密贴合她每一寸肌肤,连乳头、肚脐的轮廓都清晰可见。除了被包裹的轻微压迫感,并不算太难受。
但这轻松只持续了几分钟。
接下来是那两个巨大的跳蛋。
"趴下。"酩月拍了拍地上铺着的软垫。
雅琳顺从地趴下,颤抖着翘起臀部。她能感觉到酩月将大量润滑剂倾注在那个肛用跳蛋上。冰凉的液体顺着臀沟流下,最终滴落在铺了防水垫的地面。
"忍着点,这个有点大。"
酩月发力,那骇人直径的异物蛮横地撑开了雅琳的括约肌。被强行撑开的撕裂感让雅琳不禁叫出声,手指死死抠住软垫,脸深深埋进头下的枕头。
"呃!疼……!太大了……酩月……不行……!!!"
"嘘,没事,放松。"酩月一边安抚,一边毫不留情地继续推进,还像钉钉子般用手掌拍了几下跳蛋的底座。直到底座完全贴合臀部,雅琳感觉自己肠道被平整地撑开了。
紧接着是前面。同样巨大,同样暴力。当两个巨物同时填满她的身体,雅琳感觉自己连并拢双腿都做不到了,只能维持着极其羞耻的岔腿姿势。此时她的爱液已经渗出些许,但更多的,只是淤积在敏感带与肛门的深处。
没等她适应这异物感,酩月已经拿起了第二层——那件白色乳胶衣。
这件衣服比第一层厚实得多,弹性也更强。穿上的过程简直像一场搏斗。酩月先将雅琳的双脚塞进连体的袜套,然后一点点往上提拉。每拉一次,橡胶都在雅琳皮肤上发出"嘣"的反抗声。
衣服拉到腰部时,那两个巨大的跳蛋被强行向体内压迫。那挤压感让雅琳连呼吸都困难,她张大了嘴,舌头吐出,眼神涣散,涎水在舌尖拉丝,滴落在枕头上。
“把手伸进来。”酩月命令道。
雅琳将手伸入连体手套,手指只能凭潜意识摸索着探入,然后塞进那紧窄的指套里。最后是头罩。酩月撑开头罩颈部的开口,猛地套上雅琳的脑袋。
世界瞬间暗了下来。
原本能看见的灯光、地板、酩月的脸,霎时间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死寂般的漆黑。只有口部和鼻孔的位置能感受到气流,身体的敏锐触觉瞬间被放大,她甚至感觉到下半身塞入的两件巨物在蠢动。
“滋——”
背部的拉链被拉上了。那声音在封闭的头罩里显得格外刺耳。紧接着是“咔哒”一声,那是铜锁扣将拉链头锁住的声音。
雅琳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慌。视觉的剥夺放大了其他感官。她感觉到那两层乳胶衣紧紧箍着胸、腰和大腿,那束缚感让她想尖叫,但她知道这还只是开始。
“乖,别乱动。”酩月的声音隔着两层乳胶听起来有些闷。“接下来要给你塑形了。”
白色束腰勒上了雅琳的腰际。酩月毫不留情,用尽全力收紧系带,将雅琳原本就不粗的腰身又勒细了一圈。肋骨被压迫的感觉让雅琳不得不大口喘息,但每一次呼吸都变得极为困难。
“接下来是皮物。”
这是最困难的一步。那皮物不仅厚重,内部还有实体的假阳具。酩月费力地将皮物的腿部套上雅琳的腿,对好位置。最关键的一步来了——必须将标准尺寸的假阳具对接进雅琳的下身。皮物胯间的实体假阳具,必须精确插入雅琳体内那根按摩棒的中空通道,否则这身皮物就穿不上。这是精细活,也是体力活,但酩月向来不知疲倦。
“可能会有点怪,忍着点。”
雅琳感觉到硬物抵住了自己的私密处。那是皮物的假阳具。随着酩月的推压,那假阳具一点点挤入了按摩棒的孔道中。这是种极其怪异的感觉——明明是被塞入玩具内部,但那震动感却隔着几层硅胶清晰地传导到了她的肉壁上。当三根假阳具全部就位时,雅琳感觉自己彻底变成了实心物体。她说不出话,嘴里塞满了那根超长的口塞假阳具,直抵喉咙深处,只能发出“呜嗯”的呜咽,如今连抬头、转动都极为困难。
接着,已经几近崩溃的雅琳感到背上一阵温热。那是热熔胶枪的温度。酩月正一点一点将皮物的开口封死。那热度透过内部两层乳胶衣传来,倒不算太烫,毕竟如今自己的身体早已被两层乳胶衣包裹,厚度绝不算小。但即便如此,这让雅琳感到了绝望——这意味着,除非酩月用剪刀剪开,否则她绝无可能靠自己脱下来。
现在的雅琳,已经彻底失去了人类的形态。她拥有人类的外表,内里却变成了被层层橡胶和硅胶填满的人偶。
但这还没结束。为了遮掩皮物那不算完美的接缝,也为了增加那光滑的触感,酩月给雅琳套上了第六层——紧身衣。那是肉色的氨纶面料。它像柔焦滤镜一般,将雅琳身上所有的棱角都柔化了。
接着是红色的乳胶长手套和过膝袜。它们套在紧身衣外面,红与肉色的对比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情色。
“接下来要让你乖乖的了。”
酩月拿起了那根红绳。雅琳已经看不见也说不出话,只能感觉到绳索勒进肉里的触感。酩月的手法很专业,是标准的日式龟甲缚。绳索从脖颈开始,绕过腋下,勒紧胸部,在腹部打结,最后将双手反绑,与大腿绑在一起。这是极其羞耻的姿势。雅琳被迫挺胸,臀部撅起,双腿被强行分开固定。体内那几根假阳具,因为这姿势而被顶得更深。
“呃……呜!!”雅琳拼命想挣扎,但身上数层的束缚让她连稍微扭动一下都异常困难。
“别急,头壳还没戴呢。”
戴头壳之前,还有一个重要步骤。酩月拿起了那个自动呼吸器。她将呼吸管顺着皮物鼻孔的开口插入,找到了那口塞假阳具侧面预留的通气孔。酩月满意地看了看眼前肉色的怪物,启动了机器。
“嘶——呼——”
机器开始运转的声音。从现在起,雅琳连呼吸的频率都不再属于自己。机器设定的频率极慢,每一次吸气都要等到肺里的空气耗尽,下一口才会送来,这种濒死般的控制感让雅琳的恐惧达到了顶点。
最后,是那个红发的头壳。上面可爱的表情永远保持着最甜美的微笑,仿佛在嘲笑着被层层包裹、变成玩具的雅琳。但这一切雅琳也看不到了。那坚硬的壳子扣下的瞬间,最后一丝外界的声音也被隔绝了。
世界彻底安静了。不,不是安静,是死寂。雅琳最后听到的声音,是头壳锁扣“咔哒”锁上的声音。
现在的雅琳什么声音也听不见。除了自己体内血液流动的轰鸣,和那呼吸器单调的送气声。眼前是绝对的黑暗,身体被数厘米厚的各种材料包裹,连一丝风都感受不到。她不知道酩月是否还在房间里,不知道现在是几点,甚至不知道自己的手脚被摆在了哪里。所有的感官都被剥夺,只剩下体内被填满的胀痛感,和皮肤被紧紧束缚的勒痛感。
忽然,她感觉到有人在移动自己。酩月给雅琳穿上了那件红色圣诞裙,套上靴子,系上红色束腰。现在的雅琳看起来,就像橱窗里陈列的精美圣诞人偶。
但无人知晓,这个人偶的内部,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一个被剥夺了视觉、听觉、语言能力,连呼吸都被控制的人。酩月将雅琳抱到房间角落的展示台上,摆好姿势,让她半躺着。听不见,但雅琳感觉到酩月的手指轻轻滑过她的面具。那触感透过坚硬的树脂头壳传来,变得异常遥远、不真实。
“嗡——”
体内的震动忽然开始了。
这一次,不是那种狂暴的冲击,而是持续不断的微弱震动。仿佛有电流一直流过身体。
雅琳想尖叫,想求饶,想告诉酩月她受不了了。但她做不到。她的嘴被填满,喉咙被堵塞,声音被层层包裹封死在体内。她只能那样躺着,像一个真正的死物。
时间开始变得模糊。
一分钟,两分钟,还是一小时?雅琳不知道。在这虚无的黑暗中,只有体内永不停歇的震动是唯一的真实。她开始胡思乱想。莱拉局长的眼神,同事们的数独游戏,那条昏暗的小巷。但这些画面很快被生理上的折磨冲刷掉。
汗开始冒出来了。被那七八层不透气的材料包裹,体温迅速升高。汗水出不去,只能积聚在乳胶衣内部,将她的皮肤泡得发白。那湿热的感觉让人发狂。仿佛被扔进了蒸笼,却又动弹不得。
呼吸器还在规律地工作着。
“嘶——”
吸气。
“呼——”
呼气。
哪怕雅琳觉得自己快要憋爆炸了,机器也不会加快半分频率。她被迫跟着机器的节奏,每一次呼吸都是折磨。
这就是酩月说的“圣诞礼物”吗?
将她彻底变成一件物品,一件只能感受快感和痛苦,却无法做出任何反应的物品。渐渐地,雅琳放弃了挣扎。或者说,她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她的意识开始涣散,沉入黑暗、束缚、窒息与震动交织成的奇异幻觉中。她觉得自己真的变成了塑料人偶,没有灵魂,只有这身漂亮的皮囊和体内永动机般的欲望。在这与世隔绝的房间里,在这漫长的三十多个小时里,她不再是治安官雅琳。
她只是酩月的专属圣诞人偶。
唯一的用途,就是在这里等待、忍耐,直到主人心血来潮,赐予她一点点自由。而现在,漫漫长夜,才刚刚开始。
晚安,雅琳。
END
大家,新年快乐
Zeshinya
2026.01.01
日本 东京
治安官的真面目之谜 第一卷
『治安官の正体の謎』第一巻
※ 各位,新年快乐!这是一个简单的新年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