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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恋人胡乱玩弄尿道让我高潮到失去意识

【リクエスト作品】俺の恋人がハチャメチャに尿道をいじめてきたせいで、イキすぎて意識が飛んだんだけど
きょんじdeepseek-v3.2-nvfp4
本作品是基于过去企划问卷调查时收到的请求而创作的。 虽然篇幅比连载作品更为简短,但希望您能享受阅读! 另外,由于写作时未加修改一气呵成,可能会有奇怪的表达或错别字。 FANBOX几乎每天更新,全年无休♪感兴趣的话请务必支持! https://kyonjikyonji.fanbox.cc/ 畅读作品一览 https://kyonjikyonji.fanbox.cc/posts/9092962

注意!!

本作品为R18BL作品。

受方:阳色(ひいろ)
攻方:奏汰(かなた)
要素:同龄、尿道责、玩具、前列腺责、连续高潮等

* 本作品基于FANBOX上过往发布的读者请求创作。
* 包含男性之间的激烈性描写
* 健全要素较少


能接受者请继续阅读。




“不要不要!那种事绝对不可能!你认真的吗真要放进去!?”
“诶~?试试看嘛,不行的时候停下就好了啊”
“那奏汰你自己来啊!你身上不也有同样的东西吗!”
“我可是好好查过方法的!有信心能让阳色舒服!”
“那你自己放自己身上不就好了!”
“不对!我想放进阳色里面!”

两人都刚结束兼职的深夜。在恋人理所当然般躺着的床上,身为男友的奏汰和我之间,正围绕着一根棒状物进行着近乎争吵的协商。说到底,我们之间的小争执本就是家常便饭,这种程度的争吵算不上什么大问题。但今天,眼前有样东西没法随便糊弄过去。
是的,眼下这根细长的棒子,据说是专门刺激尿道的棒子。而且,此刻正打算放进我的身体里。还是,未经许可的。像往常一样发展到要做的时候,两人都脱光了,上半身被轻轻抚摸时,这东西被偷偷准备好了。平时的话根本不会在我勃起上涂抹润滑液就直接开拓后穴,可今天不知为何,当龟头被涂上润滑液时,我感到了不对劲,追问之下,就是这个。

“我说,按常理来说啊。要做这种高风险的事,应该先跟受害者的我说一声吧”
“确、确实。那我现在确认。请允许我把这个放进阳色的尿道里”

虽然不太明白,但眼前土下座的奏汰,似乎从某处获得了神秘的知识。否则,刺激尿道这种小众的道具不会突然出现。据他所说,如果刺激得当会感觉很舒服,但问题在于,在讨论技巧好坏之前,把棒子放进尿道这个行为本身就门槛太高了。
疼。光是听着就觉得眼睛要流血了。不管怎么被请求,都不可能给出肯定的答复。所以我没用模棱两可的话,而是明确拒绝了。

“不明白什么意思所以不要”
“哈啊~!?那确认就没意义了嘛!算了,反正不管求几次你都会说不要!那就用实力强制执行!”
“呜哇!?喂、你、别开玩笑!”

但奏汰很顽固。不清楚他为何如此积极,他拿起棒子后,迅速绕到我背后。慢了一步的我,被奏汰连胳膊一起紧紧抱住,动作受到了限制。
在我面前,那根棒子赫然出现。然后那闪着银光的东西,毫不犹豫地开始朝我勃起的尖端移动。

“住…!?笨蛋笨蛋笨蛋!放进去会不行的!会变成男性功能障碍的!!”
“到时候我会照顾你一辈子的”
“不要!这种保险谁能接受啊!呜、住、住手,你来真的啊,好歹犹豫一下啊!”
“这种事情啊,不一口气推进去的话会害怕的。再这么软下去我也很困扰。没事的,我会慢慢放进去的。好吗?”
“好、好个、啊、呜、咿…!!?”

一旦被弄成无法用手有效抵抗的状态,就很难阻止奏汰的行动。起初我还并拢双腿或乱蹬,但当棒子前端终于触碰到尿道口时,对“手滑”的恐惧占了上风。全身动作骤然停止,僵住了。即使在这种时候,毫不犹豫的奏汰还是如他所说,慢慢将棒子推进了我的体内。

“呜咿…!呀、啊、好、好可怕,奏汰、奏汰!”
“没事没事。涂了很多润滑液呢。边抽插边慢慢放进去吧”
“到、到哪里,这个,要到哪里”
“嗯~?怎么说呢,好像里面有个地方,我打算放到那里为止”
“呜、啊、啊、住、住手,那太深了啦…!”

然而人体真是不可思议,棒子真的在往自己勃起物内部深入。虽然有些疼痛和压迫感,但能顺利进去这点比什么都可怕。虽然是渐进的,但奏汰手中棒子的握持部分越来越短,意味着进入体内的长度在增加,一想到这个,即使不痛也让人毛骨悚然。不知为何,眼泪也流了出来。看不下去,只能把身体交给他,闭上眼睛。

“呼、呼、呜、呜呜呜…!”
“阳色,不痛吗?好像再推进去一点也没问题?”
“好、好可怕…!要放到什么时候、呜、呃呜!!?”

但就在这时,发生了明确的变化。正如刚才奏汰所说,我感觉体内那根棒子,似乎戳到了某个最深处的东西。起初是惊讶占了上风。但是,像是为了确认般被轻轻抽出一点后,再次“叩”地戳到那个位置时,身体猛地一颤,向后仰去。

“呼啊、啊!!?呀、等等奏汰!那里不行、感觉好奇怪!”
“那里,是这个深处吗?‘叩叩’地戳会不舒服吗?”
“哈咿!!?嗯嗯嗯!啊、啊呜、呜、呜!!!?”

每被“叩、叩”地刺激一下,就会发出不像自己的声音。一阵酥麻感从腹部深处涌上来,无法忍耐。我试着紧紧夹紧大腿,但似乎体内的快感中枢被直接刺激着,外部的抵抗几乎毫无意义。

“呼哈、啊、啊啊啊!?别弄、别按那里…!啊、啊呼、嗯嗯呜呜!!”
“这里呢,好像是阳色的前列腺哦?据说对于能用屁股获得快感的人来说,比感觉不到的人会更舒服呢。所以我才想给阳色用嘛。太好了,看来你确实能感觉到呢”
“呀啊、啊、咿、啊啊啊不行!别转来转去啊!!”

体内的构造我不太清楚,但被棒子按压着的似乎是我的前列腺。怎么回事啊,那东西不是在屁股那边吗?虽然这么想,但没空一一吐槽。而且就算不是,被棒子戳刺而获得异常快感这一点是不变的。不行,总之不想再继续了。想让他拔出来,我用胳膊肘敲打着奏汰的胸口诉求道。

“不、行、快拔出来啊!!不要、已经不行了!这个不要啊啊!!”
“确定吗?随便拔出来的话,可能会更难受哦?”
“呜、好、好了!啊、快点、快点!!”
“好好,阳色真是性急呢”

但身后的奏汰,不知为何愉快地笑着。不不,你的恋人哭着说要拔出来,你还笑,这很奇怪吧,我带着抗议的意思拍打他的大腿。但奏汰一边说着好痛啊一边笑着,看来效果不大。
话虽如此,尿道里的棒子正在慢慢被抽出。太好了,只要没有这个就没问题了,我瘫软地靠着他放松了力气。垂下眼睛深呼吸,尽量让棒子无痛地抽出。

“呼、呼…!呜、呜”
“呐,阳色”
“呜、什、什么…?”
“…果然,这个,还是决定不拔了哦?”
“——————!!!???”

但就在这时,事件发生了。奏汰竟然把还差几厘米就能完全抽出的棒子,又一次推到了深处。而且这次,不是慢慢来,而是一口气。“咕啾”一声贯穿了那个地方,我因过度的快感而停止了呼吸。

“呜哈…!!?啊、啊啊呜、呜、呜!!”
“哇,刚才的反应超棒的。怎么样?渐渐喜欢上这里了吧?”
“咿、咿!!呀、不行、戳那里不行啊!!”
“那稍微,转一转试试看?”
“呼呜呜!!?嗯呼、啊、啊啊啊啊呜呜呜呜!!不、呃、停下、那个不行、不行啊啊啊啊啊!!”

然而,奏汰根本不管我,时而瞄准深处缓慢抽插,时而转动棒子玩耍。干什么啊,那样做的话脑子会坏掉的,为了逃离他我挣扎着。但快感更胜一筹,身体被带走,“啪”地一个大浪袭来,思考停止了。“啊呼”地呼吸一滞,牙齿咯咯作响。即便如此,对我的尿道责还没有结束。

“咿、呀、呀啊啊啊!不、不行、求你了、拔出来、拔出来奏汰!!”
“难得这么示弱呢,阳色。这么舒服啊。但是不拔哦?取而代之,我也从这边按压你的前列腺”
“啊咿!?”

而且最糟糕的是,奏汰开始对尿道以外的地方出手了。“噗溜”一声插入穴中的手指,“嗯”地向深处侵入。不妙,他绝对是要按压前列腺,我这才开始乱蹬腿抵抗。

“呀啊!呀、不要、把手指拿开、不要、不要!!”
“阳色?我虽然会注意但还不熟练哦。要是太闹腾的话,插在阳色里面的棒子可能会蹭到奇怪的地方哦”
“呜、那、那种事”
“嗯,对不起啦?所以为了安全起见,能乖乖不动吗?”

但当我挣扎时,奏汰在我耳边低语。那温柔的声线说出的言语中,包含着漆黑的怒意,让我不寒而栗。不不,手滑时的危险度也太高了吧。那根本就不是请求而是威胁啊,我咬紧了嘴唇。
我也不想变成勃起功能障碍,或者小便时疼痛。但如果只顾着前面,后面就会门户大开。正当我准备迎接紫音的手指从后方肆意玩弄前列腺时,“呼”地一股气息吹到耳边。

“阳色?别把身体绷那么紧?”
“嗯哈…!啊、呀、啊”
“我只做让你舒服的事哦?所以放心吧,尽情感受就好了”
“哈呜……!!!?”

气息吹到的部位分散了注意力,这很不好。“嗖”地一股微弱的快感窜过背部,注意力被吸引了过去。奏汰没有放过我瞬间脱力的机会,这次终于找到了前列腺,用指尖“咕噜”地按压那里。
手指的刺激本身,并不算特别强烈。然而,正如他所说,前列腺似乎真的被前后夹击了。“噼里啪啦”窜上头顶的快感,让眼前瞬间一片空白。

“嗯哈啊啊啊!!呜、哈、哈、哈…!!”
“刚才,身体‘咯噔’了一下呢。可以继续吗?”
“呜嗯、不、行、还、还不行”
“要继续了哦?”
“咿呀!!?哈、啊啊啊!呀、啊、啊啊呜!!嗯嗯!嗯嗯呜呜呜!!!”

“啪叽、啪叽”,如同被直接通了电的快感,每次被棒子和手指夹击刺激时都侵袭着我。开玩笑的吧,这是什么啊,每次被按压不都快要小高潮了吗?被强行带上高处时我这么想着。因为是不习惯的刺激,连忍耐的方法都不知道。只是,“沙沙”、“咕扭咕扭”地,前列腺被持续甜蜜地摩擦着,那根棒子则不断轻戳着深处。说起来都是些小事,但带给我的快感却过于强烈。

“呼咕呜呜呜…!啊、啊、不行、已经不行了!”
“差不多该稍微用力‘咕噜’地按一下试试看了哦?”
“呜!!??咿、咿——————……!!!?”

而且,正因为之前的动作还算轻微,才能变本加厉地施加更强的刺激,这真是最糟糕了。当后方的手指“咕咕”地按压前列腺时,我感觉到高潮的重量增加了。不再是轻微的高潮,变成了深度的内射。开玩笑的吧,要是每次被按压都高潮的话会变成什么样啊,我拼命地向奏汰诉说。

“啊啊、呀、啊、高、高潮了、刚才高潮了…!”
“能高潮吗?是不射精的那种高潮?”
“呜、不、不知道、啊、头和脚、轻飘飘的、那种…!”
“那可能是干性高潮?好厉害,这里要是被刺激到就会立刻高潮吧,真可爱呢”
“咿呀!!?啊呜、呜、嗯~~~~!!呃、哈、哈、呀、别再按了、啊啊啊、啊呜、呜~~~~!!”

只是,我虽然因这超乎承受的绝顶而感到畏惧,但奏汰却并非如此。既能让我高潮,也能在最后关头停下的他,时而强烈、时而不必要地温柔地摩擦着前列腺。有时是甜美、漫长、逐渐地达到高潮,有时又被连续多次推向深层高潮。身体急剧变化,头脑早已跟不上。言语也变得含糊不清,若非奏汰支撑着,我恐怕早已滑落床下,连支撑身体的力气都没有了。

“咿呀、啊啊、呀、已、已经、呃、一直要高潮了、呀啊啊…!”
“是吗?那差不多该让前面也舒服一下了吧?”
“诶…?诶、呃…?”

或许是察觉到了我的状态,奏汰变换姿势,让我仰面躺下。对我来说,身体虽然轻松了些,奏汰的手指也从体内抽出让我松了口气,但这完全不是能安心的状况。
被抓住的手腕被猛地向下拉去。被拉到紧贴着腰侧的位置,在那里固定住。然后,奏汰缓缓地、缓缓地挤进我屈膝的双腿之间。

“奏汰…?什、什么、怎么回事…?”
“嗯?因为阳色看起来对只从后面高潮不太满意嘛。这次我想让前面也舒服一下”
“前、前面…、诶!?呀、等、啊啊啊啊呜!!”

奏汰的目的,非常简单易懂。然而我竟没能察觉,只能说真是愚蠢。
毫不犹豫的奏汰弯下上身,一口含住了我灼热的分身。由于棒状物从尖端突出,无法从上往下吞入,但他亲吻着侧面和龟头周围,用舌头舔舐着。
刚才一直只受到体内刺激,此刻表面的刺激让毛孔骤然张开。身体猛地弓起试图逃离,但因为手腕被向下拉扯,无法从他的口中逃脱。虽然我也试着左右扭动身体,但上半身姑且不论,下半身完全处于奏汰的掌控之中,几乎没有自由可言。

“咿呜嗯!!呀、啊啊、不、不要、舔、嗯、嗯呜、啊、啊啊啊!!”
“啊哈,抖得好厉害呢。棒棒周围也舒服吗?”
“~~~!!咿、啊啊、那里、那里不行、呃、啊、啊~~!!”

当舌尖“啾啾啾”地刺激着扩张开的尿道口周围时,整个腰部一阵酥麻,舒服得快要哭出来。这是什么,舒服得不得了,一直这样下去会疯掉的,我拼命摇头,几乎要扭断脖子。脚趾“咕呜呜”地蜷缩起来,抬起的脚“啪嗒”一声落在床上。

“呜啊啊啊!!呀啊、哦、求、那里不要、真的、不要啊啊啊!!”
“嗯、呼呼,真可爱呢。怎么办?不喜欢的话,还是把这个拿掉吧?”
“呃!?”

这时,不知为何,奏汰突然问我是否要把棒子取出来。这种事,按理说应该会怀疑他是不是在打什么主意,但头脑昏沉的我,像乞求饶命一样点头恳求着。

“啊呜、取、取掉…!取掉、不然、会变得、奇怪、会变得奇怪…!”
“是吗?那我要取掉它,所以会放开手,但阳色可别妨碍我哦?要是手滑了,可能会受伤的”
“不、不会、不会妨碍的、快点!!”

关于拔出尿道的棒子,奏汰好像说了些乱七八糟的话,但我根本不在乎,只想让他快点拔出来。我不会妨碍的,哪怕快一秒也好。为了表现出顺从的态度,我故意把手移到枕头上,紧紧抓住。奏汰似乎对此感到满意,开始慢慢拔出棒子。

“嗯,感觉顺利拔出来了”
“呃、啊、啊、拔、拔出来了、呃、呃…!”
“嗯~,不过啊,突然拔出来感觉有点可惜了呢”
“哈…?什、什么、你说什么”
“该怎么办呢。感觉再放进去玩玩也不错”
“咿、嗯咿咿咿!!”

然而,令人难以置信的是,奏汰将已经拔出一半的棒子,再次推了回去。这时我才意识到,被插入棒子这个行为本身,比第一次更具冲击力。
看来积蓄的精液似乎随着棒子一起被提上来了。而现在,它正随着棒子一起回到体内。面对这通常不可能有的苦行,我感觉脑部的血管都要断裂了。以脚和头为支点,身体向后反弓,无意识地用全身来发散无法射精的痛苦。

“呃哈…!咔、哈、呼、啊、啊啊啊…!”
“嗯嗯~,不过阳色,看起来好像很痛苦呢。还是拔出来比较好吧,嗯”
“呃、那、那个、真、真的、拔掉…”
“啊~,可是手滑掉了。滑溜溜的可能抓不好呢”
“~~~~!!呃、咿咿!!”

故意浅入浅出地反复抽插,同时用手指“咔哧咔哧”地刮搔龟头周围,紧绷的双脚再也无法收回。呼吸停滞,不知该如何应对这快感。只顾着拼命不让自己失神,既无法阻止他,也无法阻止高潮的到来。但即使高潮了,那也是没有出口的绝顶。未能射出的部分会积蓄起来,在棒子拔出时一同从尿道涌出。

“呼啊、啊啊、已、已经、要来了…!让我射、拔出来、拔出来”
“说得对呢。因为被塞子堵住了所以射不出来呢”
“呃、求、求你、不会妨碍的、绝对不会妨碍的!”
“无论做什么都不会妨碍?手会放在枕头那里,约定好了?”
“约定了!约定了所以快点!!”

无论如何都想射精的我,只求能尽快结束。要说的话,我自己拔出来也行,但如果在拔的过程中发生攻防战,弄伤了里面就可怕了。那么为了安全起见,听从奏汰的话也是没办法的事。
只是,这种放弃的心态朝着糟糕的方向倾斜了。天真地以为只要老实待着就能被拔出来的我,被奏汰提出了一个离谱的条件。

“那从现在开始,我只在这里玩最后10分钟哦。之后会好好帮你拔出来的。但是如果在玩的时候妨碍我,就再加10分钟”
“呃!?为、为什么、不是现在立刻拔出来吗”
“我倒无所谓,就这样继续30分钟或1小时都可以哦?但阳色不愿意吧?那样的话,努力忍耐10分钟不是更好吗?”

笑眯眯地告知的10分钟忍耐,对现在的我来说,感觉是无比漫长的时间。条件令人厌恶到嘴唇都不由自主地颤抖。但正如奏汰所说,比起30分钟或1小时,这算短的。那么,就努力忍耐一小会儿吧,我微微点了点头。

“10分钟…、过了之后。一定要、拔出来…!”
“唔~嗯,这种说法有点让人不爽呢。通常请求不是应该低声下气一点吗”
“你、这家伙…!呃、我会忍耐10分钟的、请好好拔出来!”
“好的。那我要用这个好好玩一下,绝对不要妨碍我哦”

不过,我对这10分钟的想法太过天真了。以为只要忍耐就好,最多也就10分钟,这种随意的预估,在奏汰用舌头舔上灼热时,我才幡然醒悟。

“咿…!?诶、什、舔、诶、嗯嗯呜呜呜!!”

奏汰并不止于舔舐,他“滋溜、滋溜”地轻轻拔出棒子,然后再次深深插入。经过几次抽插,虽然已经从前列腺处脱离,但要害再次被精准击中。快要遗忘的内部高潮感让头脑一阵晕眩。但就在我在体内高潮痉挛时,身后“噗嗤”一声插入了三根手指,朦胧的意识瞬间清醒。

“嗯哈…、哈、哈咿!!?啊、骗人、为什么、不要、不要啊!!”
“喂,阳色。手在妨碍我呢”
“呃、可是、手指、那边也…”
“不喜欢吗?但如果阳色违背约定,我也可以继续个1小时左右哦。那样也行吗?”
“那、那种事…、不行…!”
“那就乖乖把手放在不会妨碍的地方,好吗?”
“…呃!!”

当然,不可能无视奏汰的行动。即使尿道里没有插入棒子,单是被奏汰的手指玩弄后面,我也会高潮。如果只是一根或许还能忍耐,但被三根同时进攻就毫无胜算。然而今天,尿道侧也在被进攻,还被口交。光是默默看着这一切,就等同于地狱。
但是,比起1小时,或许还是毫无抵抗地忍耐10分钟更好些,想到这里,我闭上眼睛,抓住了枕头。

“对对,好孩子呢阳色。那么,因为刚才妨碍了一下,现在开始10分钟哦?”
“呃咿、咿————……!!”

既然下定了决心,索性就随他去吧,我抱着这样的心情准备承受。但无论心理准备多么充分,糟糕的事情就是糟糕。支撑着棒子的手,拇指灵巧地搔刮着冠状沟,光是“咚、咚”地向下按压棒子,就有足以让人高潮的快感。在此基础上,湿滑的舌头还在灼热上爬行。从上到下,从下到上。舔舐着龟头周围,被轻轻吸吮时,整个脚都酥麻得无法控制。紧握枕头的手猛地向内弯曲,遮住了脸。脚也一同向内弯曲。但是,最关键的要害却无法守护。奏汰早已占据了我舒服的位置。

“咿咿呀啊啊!啊啊、啊、嗯、嗯呜呜呜~~~!!”

而且,我的弱点,连内侧都被掌控了。三根手指,各自搔刮着舒服的地方,这对我现在的情况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在干什么啊,这样下去会高潮到发疯的,我胡乱踢蹬着双脚。但当前列腺被用力按压时,瞬间就会被推向绝顶,根本谈不上抵抗。

“哈、哈、等、等等、奏汰…!这、这样、我、会变得奇怪…”
“没关系。舒服得乱动的话,我会稍微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没办法嘛,高潮过头了就会手忙脚乱呢”
“呃咕!!?啊、哈呜呜…!!咿、咿、不要、现在别吸、哈、啊~~啊啊啊!!”

或许是出于一丝怜悯,奏汰允许我扭动身体、因苦闷而踢蹬双脚。但这毫无慰藉。高潮无法停止,而且舌头偶尔还会舔到臀部。无法预测会如何被玩弄的我,只能一味哭泣,祈求这一切早点结束。
但是,我因为尿道被进攻而完全忘记了,我最该恐惧的事情,还远远没有到来。

“阳色,你看。好可怜,因为射不出来,在一张一合呢?”
“咿、咿咿咿…!呀、啊、前端、别摸啊…!嗯、难受、太紧了啦…!”
“呼呼,表情真的很紧呢。但是,因为限制时间很短嘛。差不多想用更粗的东西试试看了,可以吧?”
“更、粗、的…、呃啊、诶!?”

当龟头被“啾、啾”地以缓慢的速度抚弄时,喉咙里挤出不成声的呻吟。“滋溜”,从缝隙中渗出的,是前列腺液还是精液,已经分不清了。视野和思考都变得模糊,呼吸也粗重起来。但就在那时,我的呼吸突然停止了。
那些一直折磨着我的手指被抽了出来,另一个东西抵在了入口。比手指更粗、更热、更有张力的那个,我很熟悉。因为熟悉,所以不像插入棒子时那样恐惧,但正因为知道现在被插入会怎样,所以也感到可怕。

“骗人、不、不要、现在不行、不行!等等、至少先拔出来再——!”
“抱歉,但我等不及了呢?”
“嗯啊啊啊啊啊!!”
在约定好不反抗的十分钟里插了进来,这怎么想都是故意的。在倒吸一口气的瞬间,轻易就被进入了。虽然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但被施加体重强行插入的话,再怎么不愿意也会进去的。

「啊…!哈、啊呜、呜呜呜!」
「哈啊…!在、在阳色的里面,好烫…。果然比平时更舒服吧?那要是摩擦阳色喜欢的地方,肯定会更舒服吧?」
「啊呜呜呜呜呜呜…!!嗯哈、啊、啊嘻…!?不、行、~~~!!」

质量上,比起棒子或手指都要粗得多,但这具身体已经习惯了奏汰的热度,自然而然地做好了接纳的准备,真是让人讨厌。明明应该更抗拒才对,但内部却毫不费力地将他引导到了最不该被刺激的地方。所以我的前列腺,被他的前端狠狠碾压着。
啪地一下,眼前发黑的快感袭来。并且是连续不断。要去了、现在去了、又要去了、去了、去了,被带往不间断的巅峰。糟了、这真的糟了,我下意识地抓住了放在自己腰侧的奏汰的手臂。

「呀啊、奏汰、奏汰!!哈啊呜、呜、不、不行、结束、结束吧、这个…!!」
「突然怎么了?啊、果然这边不摸还是不满足吗?」
「咿咿咿咿!!咿、呀、那个也不行啊啊!!嗯哈、哈、要、死了、要死了呜呜呜!!明明没去、却…!!嗯哈啊、要、去、去了、正在去、要去了、要死了、嗯呜!呜~~~~!!!」

但他并没有因为我攀附着他而手下留情。他半开玩笑地转动着插入尿道的棒子,增添了更多快感。这下真的不行了,我也只能举起白旗。
虽然说了不要反抗,但再这样继续下去的话会变得奇怪的。抱着豁出去的想法,我抱住了奏汰。就这样紧紧搂着他,哭着哀求。

「呀啊、已经、呀啊啊啊…!让我去…!让我射出来!!」
「诶~?但是还没到十分钟哦?再坚持一下就好了?」
「已、经不行了…!求你了奏汰、求求你、饶了我吧…!好可怕、去得太厉害、会变得奇怪的…!」

啪嗒啪嗒地,眼泪从眼睛里掉下来。指尖喀哒喀哒地颤抖着。紧紧抱着奏汰,一遍又一遍地说着对不起、不行了、饶了我吧。老实说,我觉得自己也没做什么坏事,没必要道歉到这个地步。但现在却觉得,如果不求得奏汰的某种宽恕,自己好像就要变得奇怪了。
结果上,我的态度似乎触动了他的心。所以温柔地在我额头上落下一吻的奏汰,露出了非常满足的表情。

「好吧。因为哭哭啼啼的阳色很可爱,就饶了你」
「嗯嘻…!!?」

奏汰脸上绽放的笑容,不知为何充满了慈爱。所以我情不自禁地看入了迷。然而就在这之下,毫无预兆地,棒子突然被拔了出来。塞子一消失,被堵住的地方便自行涌出了精液。
我以为已经去了,却是在射精之后。不过,通常最长几秒就结束的射精,或许因为一直被堵着,迟迟没有结束。

「哦、啊啊啊…!溢、出来了、呜…!!嗯、哈、哈、哈、呃、呃…!!?」

即使势头减弱,面对咕嘟咕嘟涌出的精液,我还是感到困惑。怎么回事啊,真的变得奇怪了吧,担心地伸手去碰自己的分身。但那只手刚被抓住,就连同我的分身一起被握住,开始上下移动。在射精时玩弄自己,通常是不可能的。但无视我的意志,奏汰操纵着我的手。

「咿咿!!不、不要、呀啊啊!!放开、放开啊啊!!」
「因为刚才已经很努力了嘛。好棒、好棒,得表扬你才行」
「不、不、不要这样…!嗯啊、啊、停不下来、停不下来了呜呜呜!!」
「真的耶,还在出来哦?从阳色的尖端噗、噗地射出来。一直忍着,所以积了很多吧?」
「呜诶、呃、嗯呜!!啊啊啊呜!要去、去了、啊啊啊!!啊啊啊~~~!!!」

本来就已迷失了射精结束时机的分身,受到刺激后更加迷失了方向。我只是一味地哭着,不知道自己还要在这看不到出口的循环里煎熬多久。所以,即使终于被解放了手和沾满精液的自己,体力也已被消耗到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的地步。

「哈、哈、哈啊啊…!呃、呼、嗯呜…!」
「去了很多次?那接下来,也来好好疼爱一下努力了的前列腺吧」
「咿嘎咿咿咿!!?」

然后,在我被置于绝对无法反抗的境地下,奏汰的分身被深深地、咕噜噜地拧进了最深处。进来时摩擦着前列腺,出去时又被刮蹭,刚才一直被瞄准的好地方被这样那样地刺激着。不妙,今天因为前后都被折腾,那里变得比平时更敏感了,我慌忙抱住他摇头。

「啊、啊、不行、好有感觉、那里比平时、更强烈、不行、不行…!」
「太有感觉吓到了?真可爱呢,连舒服都害怕的阳色也是」
「咿呜、嗯、唔、呜、呜呜!!?」

但奏汰随意地敷衍了我的哀求。不仅如此,他还紧紧抱住我,连头也抱住吻了上来。在无法逃离来自下方的刺激和亲吻的状态下,激烈的律动开始了。

「嗯、嗯、嗯、呜、呃、呼、呃、呃!!?」

咕嘟,感觉到有什么从自己的分身里涌上来。嘎吱,我无意识地在奏汰背上抓出了指甲印。那应该也挺疼的,但对方也兴奋过头变得奇怪了吗,并没有停下暴走。反而被抱得更紧,当深处被黏腻地搅弄时,我甚至觉得全身的肌肉都要噼里啪啦地断裂了。

「呜呜呜呜呜!!嗯哈、哈、哈…!!」
「阳色的里面,一直在发抖呢。停不下来吗?屁股在一抽一抽地高潮哦?」
「呜啊、啊啊、呀、奏汰、救救、我、我、我…」
「…呐,为什么这么可爱啊?我也快要变得奇怪了」
「嗯嘎、咿咿————!!呜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失控的奏汰,无论我说什么都听不进去了。所以即使说了无数次不行了行为却仍在继续,明明已经内射了一次却还不肯结束,就在我近乎绝望的时候,记忆消失了。大概,是在某个时候意识飞走了吧。
第二天,我狠狠揍了乱来的奏汰一拳,并作为惩罚命令他清洗所有弄脏的东西。不过,虽然我从哭闹着不愿意的奏汰那里没收了恶魔的棒子,但把那个原本打算扔掉的银色东西偷偷保管起来,是对他不能说的秘密。至于以后会不会再用,就看我当时的心情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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