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间能俯瞰都市夜景的高级公寓里。寂静之中,漏出浩树夹杂着自我陶醉的叹息。
他全身赤裸站在穿衣镜前,用冷静却充满确信的眼神审视着自己的肉体。
不足170厘米的身高。然而,这副身躯的密度却截然不同。通过严苛训练锻炼出来的胸肌像铠甲一样厚实,其上盘踞的血管让人感受到生命力的奔流。
然后,是他骄傲的核心——位于面部中央、从眉间笔直延伸的高挺鼻子。
那象征着“被选中之人”的艺术性鼻梁,连同那冷笑的嘴唇,曾让无数女性因他一句话而屈膝跪地。
然而,浩树将自己定义为“绝对强者”的最大依据,在于其股间坐镇的凶器。
即使在休息时也彰显着压倒性质量的那物,响应着他的意志脉动起来,开始膨胀。
“……哼,果然还得是这个。”
发热、变硬的那物,转瞬间达到了22厘米——这超乎常人理解的尺寸。
如成人手腕般的粗细。那因颜色变深、脉动的血管而浮现的“桩子”,正是为贯穿猎物、使其屈服而量身定做的破坏象征。
明天开始,就要前往非洲内陆。
去给未开化部落传授智慧的优越感,让这根巨物更加高昂。
“无论去哪里,我都是强者。”
那份扭曲的信念,从他全身散发出傲慢的气场。
“浩树……又、又在照镜子吗?”
身后,伴随着湿润的呼气,柔软肉体的触感贴了上来。
麻里。
超过170厘米的高挑身材,修长的美腿线条。而最让人倾倒的,是那震撼观者的G罩杯爆乳。
她那单薄的衬裙下,丰满的乳房此刻正波涛汹涌,仿佛随时要满溢而出。
“因为是最后一天了。想好好烙印在眼里。”
浩树回过头,麻里的眼眸早已被情欲所染浊。
她是个异常程度的巨根爱好者。
唯有浩树那22厘米规格外的暴力,才能满足她深底的渴望,将她变为“单纯的雌性”。
“啊……嗯,好厉害。今天也这么大……”
麻里的视线并非投向浩树的脸,而是早已钉在他股间的“怪物”上。
她屈膝跪下,如同被那巨大的质量吸引般将脸凑近。
热气让她脸颊发烫。从22厘米前端溢出的透明蜜液,拂过她的鼻尖。
“喏,含住吧。接下来一年都尝不到了。”
对于浩树傲慢的命令,麻里非但没有抗拒,反而欣喜颤抖地回应。
她张开引以为傲的嘴唇,迎接那巨大的前端。
“……!?……呜咕、嗯、嗯嗯!”
惊人的粗细,让她美丽的脸庞瞬间扭曲。
嘴角被撑开到近乎撕裂,下颌关节发出悲鸣。
浩树没有留情。他抓住她的后脑,仿佛在炫耀自己的自尊心般,深深地、猛烈地插入。
22厘米的长度,轻易蹂躏了麻里的喉咙深处。
“呃、咳嗬……!”
生理性的泪水濡湿了她长长的睫毛,涎水从嘴角溢出垂落到胸口。
曾经像模特一样高傲的她,如今只是一头沉溺于巨大肉棒的可怜野兽。
“怎么样,麻里。除了我以外的男人,到不了你那么深的地方吧?”
“啊……噶、哈啊、嗯嗯……!”
麻里喉头作响,痛苦地、却又拼命地含住。
她面红耳赤,翻着白眼,试图吞下浩树作为“雄性”的证明。那姿态虽丑陋,却是一幅极其煽情的屈辱图景。
她从心底,对浩树压倒性的“巨物”欲火焚身。
“已经忍不住了……嗯、浩树,弄坏我!”
麻里自己仰倒在床上,大大张开修长的双腿。
浩树跨到她身上。
他强壮的手臂强行抓住麻里的G罩杯爆乳,向左右推开。
无处可逃的乳房化作肉浪狂乱跳动。
“要来了。给你刻上印记。”
“啊啊啊!!!”
结合的瞬间,麻里口中漏出了“鸣叫”。
那已非人声。
22厘米、极粗的质量,将她狭窄的产道挤得吱吱作响撑开,毫不留情地碾压最深部。
“啊、啊啊啊啊!好粗、太粗了!要坏掉了、要坏掉了!”
每次猛烈挺腰,麻里的G罩杯便激烈地上下摇晃,拍打在浩树厚实的胸膛上。
“啪啪”的肉与肉撞击的淫靡声响彻房间。
麻里的脸因极致的快乐而彻底崩溃。
翻着白眼,吐出舌头,只是一味接受浩树的暴力。
“(……啊、就是这个。这种感觉……!浩树这高挺的鼻梁,这肌肉,还有这、大到足以杀死我的东西……!)”
在她脑海中,对浩树这个“完美雄性”的绝对服从已然完成。
然而,在那激烈的活塞运动中,浩树冷静地确信着自己的胜利。
“我能用这根东西,一辈子支配这个女人。”
“要射了,麻里!给你刻进去!”
“射进来!把你的全部、射到我里面、啊啊啊啊啊!!!”
浩树的最后一击,贯穿了麻里的最深处。
同时,麻里的身体弯成弓形,G罩杯的乳房向上突起。
她发出足以喊破喉咙的狼狈尖叫,被抛入了不知第几次的绝顶。
漫长、漫长的寂静。
只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和汗水的味道充斥房间。
麻里在浩树臂弯中,像被抽去骨头的软体动物般瘫软躺着。
“……我相信。你是这世界上最强的男人。”
麻里怜爱地抚摸着浩树高挺的鼻梁,呢喃道。
浩树对此置若罔闻,仿佛理所当然。
他注视着自己股间、结束了战斗的“22厘米的骄傲”。
螺旋桨飞机扬起的沙尘平息后,眼前是一望无际的稀树草原和吹拂着干燥风气的村落。
浩树身着最新款的战术服装,透过高级太阳镜俯瞰这片土地。
“这就是我要去教育的村子吗?”
他的鼻梁依旧高挺,以傲慢的角度朝向天空。
踏入村子,身披色彩鲜艳布料的当地人围住了浩树。
这是对指导员的欢迎。然而,浩树立刻感到了异样的违和感。
出来迎接的男人们,尽是些高到需要仰望的巨汉。190厘米,甚至超过2米者也并不罕见。他们的肌肉与浩树功能性肌肉不同,带着如同野生野兽般的厚重。
而更引人注目的是女性之多。体格健壮、肢体柔韧的女性们,向浩树投来好奇以及某种“估价”般的目光。
“欢迎,来自东方的‘智者’。请先在我们的住处消除旅途的劳顿吧。”
在一位看似长老的男子的引导下,浩树被领到一处虽简陋却坚固的石造宿舍。
“我会教你们文明。首先,我会作为这个村子的领袖君临此地。”
浩树一边回味着在日本等待的麻里那G罩杯的触感,一边无畏地笑了。
夜晚,油灯火光摇曳的宿舍附近,响起了如地震般的脚步声。
出现的是三位黑人巨汉。他们无一例外,雕刻般的肌肉在月光下闪着光。
“智者啊。这个村子有自古流传的风俗。新进入的男性,必须与我们村的男人比试‘力量’。这是判断此人是否有资格在此地生存的仪式。”
浩树嗤之以鼻。
“比力气吗。好啊,求之不得。就让这些只有蛮力可夸的家伙见识一下日本人的‘技术’和‘千锤百炼的肉体’。”
浩树对自己的力量抱有绝对的自信。能卧推150公斤的这胸肌、圆木般粗壮的大腿。这些不可能输。
“既然要比,就公平进行吧。脱掉衣服,全裸较量。日本有一种名为‘相扑’的传统格斗技。我来教教你们。”
浩树考虑通过展露自己的肉体来威吓对方。特别是展示那“22厘米”,就算是这未开化之地的男人们,也不得不承认自己是“强者”吧。
男人们沉默点头,自己也脱下身上披着的布。
浩树也脱去战术服装,最后脱掉内衣。
“好了,看吧。这就是在日本……”
话未说完,浩树的言语便在喉咙深处冻结了。
眼前站立男人们的肉体,超出了浩树的想象。
他们的肉体是功能性的、且巨大无比,以至于浩树的肌肉看起来像是“健身房打造的装饰品”。
而最重要的是——浩树的视线,钉在了他们的股间。
引以为傲的22厘米。在日本甚至被称为“怪物”的他的骄傲,在这里连“标准”都算不上。
眼前男人悬挂的那物,即使在休息时也远超浩树最大状态时的尺寸,粗细更是近两倍,简直如同“圆木”一般。
在褐色的皮肤上,血管扭动盘绕,以压倒性的质量坐镇其中。
“……什、什么,那是……骗人的吧……”
从容从浩树脸上消失,高挺的鼻子微微颤抖。
初次品尝到的、物理性的“挫败感”。
然而,不能就此退缩。浩树像是给自己打气般,摆出了相扑的架势。
“开始……了!”
浩树蹬地,以低姿势扑向巨汉的怀中。
如计划一般,双手环抱住对方的腰。
“(就是现在!破坏重心的话,无论怎样的巨汉也——!)”
然而,下一秒。
浩树感受到的是如同撞上岩壁般的冲击。
巨汉纹丝不动,反而以从容的微笑接住了浩树的全力冲撞。
“这就是‘SUMO’吗?简直像婴儿的嬉闹。”
男人巨大的手掌,抓住了浩树的肩膀。
如同虎钳般的压力。浩树千锤百炼的肌肉吱吱作响发出悲鸣。
“呜、咕……啊啊啊!?”
浩树拼命想要抵抗,但男人轻易地将浩树的身体举到空中。
浩树引以为傲的双脚,狼狈地在空中舞动。
接着,男人将浩树砸向地面。
“咚”一声沉闷的响声回荡,冲击贯穿浩树的背部。
肺部的空气被全部挤出,视野闪烁起星星。
“你太弱了。或许有智慧,但作为男人的‘器量’不足。”
男人用巨大的脚踩住了倒地的浩树的脸。
浩树引以为傲的高挺鼻子沾满泥土,凄惨地扭曲。
“住手……我、我是被选中的人……!”
浩树呻吟着,但男人们冷酷的视线刺穿了他。
“输掉比试者,需遵从本村之法。”
深处,走出一位老妇人。她的颈上层层缠绕着不祥的骨饰。
她以蔑视的目光注视着浩树股间的“22厘米”。
“不自量力的雄性啊。那傲慢的鼻子,那不相称的东西,皆是扰乱我部族和谐的灾祸。”
老妇人拍手示意,男人们抓住浩树的手臂,开始强行拖拽。
“要带我去哪里!放开我!我是日本政府派来的……!”
叫喊的浩树口中被塞进污秽的布块。
“今夜,将‘改造’你。给你那高挺的鼻子戴上象征顺从的‘鼻钩’。给你那傲慢之物套上神明咒缚的‘缩小之笼(贞操带)’。”
听到老妇人的话,周围的女性们哧哧地笑了起来,那笑声中饱含着残忍的喜悦。
浩树心中涌起前所未有的恐惧。
使自己成为“强者”的一切,此刻正被剥夺。
向麻里夸耀的22厘米。
曾是自尊象征的高挺鼻梁。
它们在这场黑暗仪式的尽头,将蜕变成怎样凄惨的模样。
在承载浩树的祭坛深处,金属摩擦的冰冷声音开始响起。
被压制在祭坛上的耕纪视野里,挤满了油腻巨汉们的躯体。
无处可逃。然而,混乱的耕纪耳中,传来了老妪平静且带着几分慈悲的声音。
“冷静些,智者。我们并非对你有怨恨。这是为了外乡人在这片土地共同生活而举行的净化仪式……也就是所谓的‘文化’。”
“文化……吗?”
耕纪透过塞在嘴里的布,漏出嘶哑的声音。
“没错。这个村子的男人们,都遵循着神明规定的形态生活。你那过高的鼻梁、那不相称的物件,都会过度刺激这片土地的精魂。作为指导员,若想与我们平等相处,就必须适应此地的形态。”
老妪的解释,在耕纪看来像是一线希望。
(……原来如此,这不是敌意。入乡随俗吗。我是为了工作而来。为了平安度过这一年,为精英的履历增添光彩,尊重当地文化也是专业人士的工作……)
用“职业意识”这个词粉饰了自己的自尊,耕纪停止了抵抗。放松全身力量,接受命运。他还不知道,这个决定是通往地狱的单程票。
“那么,首先将你那傲慢的鼻子,转变为谦逊的形态。”
老妪手中,三枚如锐利钩爪般的金属闪着钝光。是鼻钩。
男人们固定住耕纪的头部,老妪将那金属插入他的鼻腔。
“……!!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鼻腔深处,传来仿佛毫不留情地剜挖黏膜的剧痛。
中央,以及左右三个方向,锐利的钩子从内部强行勒紧耕纪的鼻子。
软骨被挤压得咯吱作响的声音在脑中回响,生理性的泪水止不住流下。
每一次呼吸,铁锈味都会落向喉咙。
“来,看看镜子吧。这就是你新的‘谦逊面容’。”
窥向递过来的手持镜,耕纪哑然失声。
那里已不见昔日如艺术品般的侧脸。
高挺锐利的鼻梁,被来自三个方向的蛮力无情地压垮,向左右两侧大大地横向摊开。
鼻孔丑陋地暴露出来,向上翻卷着。
那正是他至今最为蔑视的“猪”的面容。
“……噫、太过分了……这是什么啊……”
然而,惊愕并未就此结束。
耕纪想要取下钩子,伸手去抓那绳子的瞬间。
“诶……?”
没有。绳子不见了。
确实有金属钩子深深嵌入鼻子,施加着几乎要将皮肉横向撕裂的张力。镜子里也映出鼻子如猪般变形的样子。
但是,理应拉着那钩子的绳子,却哪里也看不到。
“觉得不可思议吗?这是我族传承的圣矿石编织的绳子。能弹开光线,不为人的肉眼所见。没有人会知道你被什么东西拴着。”
不可视的绳子。
也就是说,在周围人看来,耕纪并非“被器具撑开了鼻子”,而是**“天生就长着丑陋如猪的鼻子的人”**。
看上去不受任何人支配,实际上,却总被看不见的锁链吊起鼻子。这屈辱令耕纪的心脏剧烈翻腾。
“接下来,镇抚你那躁动的雄性象征吧。”
接着准备的,是一个长约18厘米、用奇特植物编织而成的筒状器具。
表面刻有复杂纹样,微微散发着热量。
“这是‘神圣藤蔓之笼(贞操带)’。是为了守护你那物件,不让它扰乱和谐之物。”
男人们摆弄着耕纪的胯下,将他的“雄狮”塞入那个筒中。
此刻的耕纪,因恐惧和剧痛已完全萎缩。
萎缩状态下的他,长度恰巧也与这筒子相同,是18厘米。
“……”
被装上的瞬间,独特的束缚感以及植物特有的粗糙触感覆盖了耕纪的敏感部位。
但是,耕纪却在某处感到了安心。
(……18厘米吗。和我平时的尺寸几乎一样。鼻子被弄得那么惨,但在这方面,作为‘雄性’的尊严还有保全的余地……)
22厘米这一最大尺寸时的骄傲虽被暂时封印,但18厘米这个“尺寸”本身得以维持。他紧紧抓住了这个事实。
然而他并不知道。这个筒子并非单纯的容器。
它因内部涂抹的特殊树液以及咒术性的编织方式,是一个**“将容纳其中的肉体,逐日几毫米地、确实地削磨去除”**的缩小之笼。
所有处置结束后,耕纪独自一人被扔在了宿舍的床铺上。
鼻子传来持续的剧痛,被不可视的绳子不断将脸向上吊起的感觉挥之不去。
胯下,18厘米的筒子沉甸甸地,却确实地支配着他。
黑暗中,耕纪拼命地告诫自己。
“没关系……这是文化。一年。忍耐一年,我就能回日本。就能回到玛丽的身边。”
他想起镜中自己那“猪鼻子”,一阵恶心。
作为精英的骄傲,作为帅哥的自负。这些正在被看不见的绳子,一点一点地、确实地削磨掉。
从胯下的筒子,传来阵阵与心跳同步的、逐渐渗透的温热。
“……玛丽……救救我……”
那低语,经过如猪般扩大的鼻腔后,也变成了某种凄惨的、浑浊的声音。
第二天早晨,耕纪被鼻子深处如刺穿般的锐痛惊醒。
打算洗脸走向镜子,那里依旧是昨日那张“猪”脸。不可视的绳子,今天也毫不留情地吊起他的鼻子,让鼻孔暴露得无以复加。
然而,来到外面,村里的景象却全然不同了。
昨天制伏耕纪的巨汉们,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般,“早上好,智者!”豪爽地笑着,拍着他的肩膀。
更令他困惑的是女人们的过度欢迎。
村里的广场上,挤满了不逊于玛丽的爆乳美女,为耕纪送来丰盛的食物。
“来,多吃点。今天开始要工作了吧?”
一位女性将丰满的乳房贴在耕纪的手臂上微笑道。
若是以前的耕纪,大概会露出无畏的笑容搂住她们的腰,当场诱惑她们吧。但是,现在的他,意识到自己的脸是“猪”。每当她们靠近,他只能狼狈地别开脸。
更让他痛苦的是身体上的排斥反应。
美女们的甜美香气,引发了耕纪作为“雄性”的本能反应,胯下的“雄狮”试图抬头。
“……! 咕、啊啊……!”
那一瞬间,18厘米的植物制筒子——贞操带,以无情的束缚袭击了他。
坚硬的藤蔓纤维紧紧压迫试图膨胀的肉体。那是将快感即刻转化为“剧痛”的冷酷调教用具。
白天,在进行职业训练指导时,耕纪也无法集中精神。
“听好了,这个工具的用法是……”
每次试图说明,鼻子就会漏出“咻呜、咻呜”的滑稽风声。
被大大撑开的鼻孔,让非洲的热风直接灌入,干燥的空气刺激着黏膜。
(……我现在,是以多么狼狈的脸在对他们说话啊……?)
作为精英的威严,在风穿过鼻子的每一次,都像沙子一样崩落消散。
那天夜里。
回到宿舍,独自一人的耕纪身体,发生了异变。
白天与美女们的肌肤接触,以及贞操带造成的“强制禁欲”状态,将他的性欲沸腾至异常的程度。
然而,这份悸动,与以往作为“雄性”的那种感觉明显不同。
胯下那22厘米的东西,在筒子里难受地蜷缩着,发出钝痛。
取而代之,耕纪至今从未意识到的部位,开始灼灼发热。
“……这是什么,这股热气……。胸口,烦躁不安……”
他下意识地触摸了自己健硕胸肌的顶点——乳头。
“啊……!”
指尖触碰的瞬间,电流窜过脊背。
曾经只是装饰品的乳头,如今却仿佛等待被触碰般坚硬、敏感地勃起着。
轻轻一捻,麻痹脑髓般的甘美刺激便奔涌而来,胯下筒内渐渐濡湿。
而更令他焦躁的,是身体深处,“肛门”更里侧的未知领域——前列腺的悸动。
那里像另一个生物般脉动着,强烈渴求被什么东西“填满”。
在只知道作为“雄性”侵入的他体内,第一次萌生了“接受”的渴望。
在理性燃烧的感觉中,耕纪的目光停在了床铺边放置的“某物”。
那是一个黑色、厚重的硅胶制假阳具。
它的长度,粗细……那简直就像是耕纪曾引以为豪的“22厘米”的精确复制品。
“……为什么,这里会有这种东西……”
耕纪明知这是嘲弄自己的陷阱,却无法抗拒。
他趴跪下来,亲手将那巨大的质量导向自己的肛门。
“……! 呜咕、呃、啊啊啊啊啊!!”
22厘米的巨根,强行撑开拓宽的处女之门。
曾经蹂躏玛丽的自己的“武器”,如今正从内部破坏、改写着自己。
因其过于粗大,耕纪的脸扭曲得更加丑陋。
猪鼻子上垂下口水般的鼻涕,口中漏出难以想象是精英发出的、狼狈的喘息。
“啊、啊啊啊! 进来了、进来了……我的、我的大家伙、在屁股里……!”
耕纪用空出的另一只手激烈地抓挠自己的乳头。
指尖每一次弹拨乳头,对前列腺的刺激便加倍。
假阳具每一次撞击最深处的“圣域”,他脑海中浮现又消失的,并非在日本等待的玛丽的身影,而是今天嘲笑他的巨汉们健硕的肉体。
“啊啊啊! 厉害、这个……好舒服……! 明明是男人、我……被当作雌性、被……!”
曾经以22厘米为傲、高傲蔑视女性的男人,如今正用那“22厘米”的替代品自慰,发出家畜般的声音。
高潮,突然降临。
胯下的本体被封在贞操带里,连一滴精液也释放不出。
但是,来自前列腺和乳头的过度刺激,强制地让他大脑短路。
“啊、嘎……啊、啊啊啊啊啊——!!!”
腰肢剧烈颤抖,翻着白眼,耕纪被抛入了“不伴随射精的高潮”。
被鼻钩吊起的脸上,泪水与口水混合,啪嗒啪嗒地滴落在地。
那姿态,正是玷污了自身骄傲、败给快乐的“雌性”本身。
数分钟后,在贤者时间降临之前,耕纪注意到了胯下的异样感。
“……诶、咦……?”
本该有18厘米的植物制筒子。
高潮的余韵中,本应略微膨胀的他的肉体,在筒子里感觉异常“憋屈”。
仔细一看,植物的藤蔓,仿佛以耕纪的高潮为食粮,缩小了一圈,变得更为“紧缩”。
“骗人的吧……。筒子、变短了……?”
耕纪用颤抖的手测量筒子。
本该是18厘米的长度,现在大约只有17厘米了。
筒子收缩,意味着其中容纳的他那本该是“22厘米”的肉体,也在物理上被压缩、被削磨。
鼻子像猪一样被撑开,
身体像雌性一样被开发,
而骄傲的象征,则日复一日地“短小化”。
耕纪在宿舍角落里瑟瑟发抖,只能吮吸着自己的手指。
第二天早上,公树拖着沉重的身体站在镜子前。
鼻钩吊起的“猪鼻子”依然丑陋,无形的线绳今天也让他面朝天空,仿佛在嘲笑他。但比鼻子更让公树目光凝固的,是他自身“轮廓”的变化。
“……怎么回事?好像……变瘦了一点?”
他绷紧自己引以为傲的二头肌。曾经如钢铁般坚硬、青筋暴起的双臂,如今看起来却莫名有些……“光滑”了。肌肉的边界变得模糊,棱角分明的肩线,似乎也带上了些许圆润的弧度。
“……是因为没法好好锻炼吧。虽然摄取了蛋白质,但果然没有健身房的器材,肌肉掉得很快。”
公树这样说服自己。
胯下的植物制筒状物——贞操带,经过昨晚的收缩,现在已收紧到不足17厘米的长度,束缚着他的肉体。那种压迫感,加上鼻子的不适。这一切,正一点点地削去他作为“雄性”的自我意识。
那天的工作,也同样惨淡。
被巨乳的美女们包围,她们殷勤周到地照顾着他,但她们的视线,与曾经在日本时他所沐浴的“憧憬”截然不同。那是一种混合了慈爱与轻蔑的眼神,仿佛在看“可爱的小动物”或“家畜”。
然后,到了夜晚。
公树终究没能抵挡住那个他曾发誓“绝不再犯”的行为的诱惑。
身体深处,异常地燥热。尤其是乳头,光是衬衫摩擦就敏感得仿佛脑中迸出火花,下腹深处——前列腺的位置,咚咚脉动着,渴求着什么。
“(不行……那东西会毁了我的……但是……!)”
理性,被野兽般的渴望所吞噬。
他用颤抖的手,抓住了那个22厘米的假阳具。
“啊……呜、啊啊啊啊啊……!”
第二次的“接纳”,比第一次更容易。
开始被开发的门户,以热烈的拥抱,迎入了这本应是自身象征的22厘米的质量。
公树顾不上自己高挺的鼻子像猪一样难看地扩张,张着嘴流着口水,疯狂地玩弄着自己的乳头。
“啊哈……!好舒服,这个,太棒了……!我的、我的屁股,竟然这么……!”
他忘记了自己是“职业训练指导员”,忘记了是“精英”,沉溺在仅仅被22厘米硅胶向上顶撞的快感中。
胯下的真实之物在贞操带中沉默着,但他的大脑,却被迫一次又一次地体验着前所未有的、作为“雌性”的绝顶。
又过了一天的早晨。
公树在镜前发出的声音,近乎惨叫。
“……!?这是什么,这个身体……!”
疑念化为了确信。
肌肉明显减少了。而且,那并非仅仅因为训练不足所致。
胸膛的厚度被削薄,取而代之的是乳头周围,开始像女性一样微微变得柔软饱满起来。
而最甚的,是肤质。
曾经那褐色的、坚硬的男性肌肤已不知所踪,如今他的肌肤,用手指一按便会“噗扭”地吸住手指,带着女性特有的水润与柔软。
“软弹弹的……。男人的皮肤,怎么会这样,像女人一样……”
进一步看向胯下,贞操带变得更短了,现在只有大约15厘米。
而鼻子——。
此前在佩戴时会伴随剧痛的鼻钩,今天却不可思议地不怎么痛了。
这意味着,鼻子的软骨和组织,开始将那“猪的形态”当作自身的本来面貌,开始固定下来。
他的肉体,正在迅速停止作为“雄性”的存在,开始整备作为“雌性”的功能与形态。
公树无从知晓。
他每天被美女们微笑着提供的“豪华餐食”的真面目。
那里面,大量掺入了村庄自古流传下来的、具有强效女性化作用的草药提取液。
其成分彻底破坏男性荷尔蒙,引导皮下脂肪向女性化的分布发展,并且使乳头及前列腺的神经变得异常敏感。
村庄的男人们欢迎公树,女人们为他尽心尽力,并非因为认可他为“男性”。
而是乐见其成,将他改造为“最佳的雌性”,并使之成为村庄共有物的“准备工作”。
然而,对于自己身体发生的异变源于“饮食”这一点,在城市长大的精英公树是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的。
他得出的结论,太过简单直接,并且将他自身逼入了绝境。
“……是那个自慰。那个行为,从后面,吸走了我的‘精气’,我的‘男子气概’……”
公树抱住镜中映出的“软弹肌肤”的自己,颤抖得格格作响。
胯下缩小,肌肉消失,脸变成猪,身体变成女人。
这样下去,回到日本时,无法面对麻理。他死也不能让那个爱过他22厘米的麻理,看到现在的自己。
“再也不……再也不会做那种事了。那种肮脏的行为……!”
他坚定地、坚定地发誓,要封印开始支配自己的“雌性的渴求”。
然而,积蓄在体内的“毒”,无视他的意志,今夜也将继续从内部,甜美而残酷地融化他的身体。
在非洲的干风吹拂、烈日无情照射下,半年的时光流逝了。
早晨,公树拖着沉重的脚步站在镜子前。那已不再是确认自尊的行为,而是化为记录自己肉体被改造成何等“雌性”的、无可抗拒的仪式。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完全“固定”下来的丑恶相貌。
半年来,被无形的线绳吊起、不断向两侧撕裂的鼻梁,如今已感觉不到鼻钩的疼痛。软骨以不自然的形状固定下来,即使取下鼻钩,恐怕也再也不能恢复原状。大幅上翘、毫不掩饰地暴露着鼻孔的那个鼻子,已然形成了公树曾经无比蔑视的“猪”的形状。但是,现在的他看着这张脸,却不会发出惨叫了。只是茫然地听着,从大大张开的鼻孔中,漏出傻气的呼吸声而已。
视线向下移动,那里已不存在曾象征“雄性”骄傲的肌肉铠甲。
疏于锻炼、持续摄取当地“饮食”的结果,使得如钢铁般的胸膛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那里沉甸甸地堆积着柔软的两团肉块。
估计是F罩杯。
每走一步便笨拙地摇晃着的这双乳房,如今质量已逼近麻理的尺寸。乳晕变得紫黑肥大,透过衬衫布料不断地彰显着自身。
全身的肌肤,已不再是男人的了。本该晒成褐色的皮肤,在内涌的女性荷尔蒙洪流冲刷下,呈现出通透的白色,以及手指仿佛会陷进去般的“软弹”水润质感。
“……啊,又,变软了一点……”
公树像爱抚般触碰着自己柔软的上臂和大腿。曾经应是敌人的这些变化,现在的他竟觉得“很舒服”。
然后,是套在胯下的植物制贞操带。
这个牢笼,如同呼应公树的绝顶和时间的流逝,缓慢而确实地缩小着它的“极限”。
曾引以为傲、蹂躏过麻理的22厘米巨根,如今已沦为仅有3厘米的、凄惨的突起。海绵体因缩小的药效影响而萎缩,已经完全丧失了“插入”的功能。
曾有一段时间,难以置信的绝望袭击了公树。但是,当地居民给予的“精神安定药物”,用桃色的雾霭包裹了他的大脑。
“没关系的。这样就很好。我啊,是这个村子里可爱的雌性哦。”
药物带来的甜美麻痹,将自尊心、伦理、以及“必须是个男人”的强迫观念,全都溶解并抹去。自己变成了猪一样的鼻子,堕落成三厘米的短小,对现在的他来说,也不过是“和谐”的一部分罢了。
夜晚,在宿舍的寂静中,公树又一次将手伸向了“它”。
那曾如此坚定立誓的禁欲,轻易地被从身体深处涌起的“雌性的燥热”所践踏。
他以熟练的手法,用手指弹弄、玩弄着自己肥大的乳头。仅仅是如此,快感便奔涌到令大脑麻痹,鼻孔漏出噗嗤噗嗤的、可怜的呼吸声。
然后,将二十二厘米的假阳具,导向自己的深渊。
“啊、啊啊啊啊……!进来了……、进到我里面了……!”
用自己肛门迎接与曾经的骄傲同尺寸的“暴力”这种倒错。被彻底开发的那个部位贪婪地吞入异物,每次前列腺被撞击,公树都翻着白眼失神。
胯下的三厘米在贞操带中保持着沉默,甚至连射出精液都不被允许。然而,支配着大脑的,却是超越射精的“接纳的喜悦”。
“幸福……、我、好幸福……!”
被药物侵蚀的大脑,让他感觉自己曾经是精英指导员、有过麻理这样的恋人,都仿佛是遥远异国发生的事情。
如今,存在于这非洲腹地的,是一只拥有猪一样的鼻子、摇晃着F罩杯乳房、被囚禁在三厘米牢笼里的、“顺从的雌性”。
某日,聚集地的广场上燃起了仿佛要烧焦天空的巨大篝火。撼动大地的鼓声,在公树被药物浸染的大脑中深沉、沉重地回响。
“来吧,公树。今晚是为你庆祝的宴席。”
在村中男子的催促下,公树没有遮掩摇晃的F罩杯乳房,脸上挂着有些恍惚的笑容,走向了火堆旁。
然而,踏入火星飞舞的圆阵之中的瞬间,公树的思维冻结了。
那里,数十名男女全身赤裸地交叠在一起,发出野兽般的喘息声。但是,有些不对劲。激烈扭动腰部、接纳着男人们的“女性”们的胯间——那里,闪烁着和公树此刻套着的相同的、植物制贞操带的钝光。
“……诶?什、什么,这是……”
仔细看去,她们的身体,也和公树一样,有着不自然发育的乳房,以及软弹得过白的肌肤。但是,其骨架的关节处,残留着无法完全隐藏的、曾经是“雄性”的痕迹。
这个村庄的女人们,正是将外来男性“改造”后的下场。
面对这过于惊人的事实,被药物笼罩的公树的意识,如同被泼了冷水般鲜明地苏醒了。
“住手……放开!别碰我!”
恢复神智的公树,试图甩开围上来的男人们的手。
然而,抵抗是徒劳的。曾经如同圆木般粗壮的手臂,如今覆盖着纤细、柔软的肉。而对手大汉们的手臂,如同钢铁锁链般夺走了公树的自由,粗暴地撕碎了他的衣服。
夜晚的寒气,狠狠刺向暴露出来的F罩杯乳头。
“住手,我……我是公树!是日本的精英啊!曾有过二十二厘米的!怎么、怎么可以长着这样的猪脸,被你们……!”
曾引以为傲的高挺鼻子被扩张成猪的样子,自豪被囚禁在三厘米的牢笼里的如今的姿态。这凄惨的现状被再次摆在面前,公树流着泪发出绝叫。
但是,站在他面前的大汉,甚至没有流露出怜悯,便解放了自己的“象征”。
那里出现的,是足有二十厘米左右、不祥的巨根。
比不上曾经公树的二十二厘米。但是,如今公树胯间所有的,只是区区三厘米无力的突起。目睹那压倒性的“差距”的瞬间,公树的膝盖开始格格作响地颤抖。
“不要……别放进来,会坏掉的……!”
男人让抵抗的公树四肢着地,毫不留情地将自己狠狠撞入那深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撕裂般的冲击。然而,支配孝纪身体的,是比那更甚的、从内部被强制抽出的、近乎疯狂的炽热能量。
半年间,通过药物和饮食精心开发殆尽的“雌”之肉体,无视主人的拒绝,热烈拥抱着侵入进来的巨大质量。
“呜咕……咕……啊……啊、啊啊啊!”
每当二十厘米的巨根执拗地冲顶着前列腺、子宫、以及他灵魂的核心时,孝纪口中便会漏出如“猪”一般的浑浊喘息。
被鼻钩吊起的脸被涎水和眼泪弄得一塌糊涂,大大睁开的双眼逐渐白浊。
村里的壮汉们轮番蹂躏着孝纪的身体。
有人粗暴地揉捏着他F罩杯的沉重分量,有人嘲笑着他三厘米的贞操带,用巨大的质量填满他的口腔。
“(啊……啊、好厉害。好大……比我的、要、要大得多……啊!)”
理应激醒的神智,讽刺地拜那“清晰的意识”所赐,准确地将此刻自己正以远超曾经蹂躙真理的力量被蹂躙着的快乐,刻印了下来。
曾引以为豪的二十二厘米的自己,已不复存在。
此刻在此的,不过是一个被套上三厘米牢笼、期盼着比自己更巨大的“真正的雄性”的、纯粹肉穴罢了。
“啊、哈啊……! 更多、再给我更多……! 把我、弄坏掉……啊!”
孝纪自行大大分开他那软糯的粗壮大腿,迎入壮汉们的巨根。
曾高傲地支配着女性的精英之尊严,被众多的巨根搅动,溶解在白浊的精液中消失了。
在绝顶的尽头,意识逐渐远去的孝纪确信着。
自己,再也回不了日本了。
真理所爱的二十二厘米的孝纪已经死了。
如今,降生于此地的,是拥有猪的鼻子、炫耀着摇晃巨乳、一边震颤着三厘米的突起一边为巨根疯狂的、这个村子里最淫荡的“最佳雌性”。
一年。那段过于漫长的空白期里,真理只是一味忍耐着心中闷燃的渴求。
视野中掠过的任何男人,都无法成为孝纪这个“完整个雄性”的替代品。烙印在她脑海中的,是那二十二厘米凶器般的质量。贯穿喉咙、胀满腹部、将自己变成“纯粹肉穴”的、那个傲慢而美丽的男人的全部。
“孝纪……终于、终于能见到你了”
走在公寓走廊上的真理脚步,已被期待濡湿。连取出藏在包里的备用钥匙的手,也因重逢的预感而颤抖。今天,那巨大的柱体将再次贯穿自己,填满一年的空白。光是这个妄想,她的私处就溢出了炽热的蜜滴。
咔哒,随着干涩的声响,门开了。
“孝纪! 欢迎回来……!”
以雀跃的声音冲进客厅的真理所面对的,是远超她想象的、地狱般的光景。
房间里充斥着的,是野兽般浓重的雄性气息与湿润的淫靡声响。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反坐在沙发上、身高恐怕有两米左右的巨大黑人男子。他的胯间,耸立着远超真理所期盼的孝纪那物、恐怕有三十厘米左右、粗壮得近乎暴力的漆黑巨根。
然后,有一个“女人”正攀附在那怪物般的巨根上,忘我地来回舔舐。
那女人的肉体,早已失去了生物应有的均衡。几乎要覆盖住后背的爆乳,其质量让真理的G罩杯都显得如儿戏——估计已达P罩杯,化为了连行走都困难的内块。血管凸出的乳房,在男人的膝盖上笨拙地、噗噜噗噜地摇晃着。
“……!? 是、是谁……? 孝纪呢、孝纪在哪里!?”
在真理的尖叫声中,正进行着口交的“女人”缓缓抬起了脸。
看到那张脸的瞬间,真理感到一阵从胃底涌上的恶心。
眼部和轮廓上,确实有她深爱的孝纪的影子。然而,那张脸中央本该有的“艺术品般高挺的鼻子”,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里有的,是被凄惨地压扁、正面裸露无遗的巨大两个孔洞——丑陋的猪鼻子。侧脸的线条已不复存在,仅仅是鼻腔暴露在外的那张脸,因淫乱的喜悦而扭曲,淌着口水,惨不忍睹地践踏着昔日精英的面容。
“……呼、噗嘿……啊……”
女人——孝纪,尽管注意到了真理的存在,却没有从黑人的三十厘米上移开嘴的意思。
不久,男人抓住孝纪的头发,强行将他那巨乳向左右扒开,孝纪便四脚着地,主动献上了那肉穴。
“不要……骗人、这不可能……!”
在真理眼前,三十厘米的巨根毫不留情地刺入了孝纪的深渊。
“啊、啊啊啊啊啊——————!! 噗嘿……啊、啊啊啊!”
从孝纪口中漏出的,早已不再是话语。从猪一般的鼻子里漏出激烈的呼吸声,一边甩动着P罩杯的重负,他为自己被“真正的雄性”蹂躙的快感而疯狂。
然后,真理看到了。
激烈摆动着腰部的孝纪的胯间。那里,已经没有她一年来苦苦等待的“二十二厘米”的踪影。
有的,只是无力垂下的阴囊。其上本该存在的茎体,仿佛从一开始就不存在一般,化为了三厘米的凄惨突起,埋没在内中。
曾经将真理送上绝顶的那份骄傲,如今,每当被黑人的巨根冲顶时,只是空虚地发出声响摇晃着的肉块而已。
“……啊、哈……。真理……对不起、呢……”
在内射的冲击中翻着白眼、流着口水的同时,孝纪用嘶哑的声音对真理说道。
那声音,失去了往日的凛然,是被药物和快乐浸泡透了的“雌性”甜腻娇声。
他自行揉捏着P罩杯的胸部,抽动着猪一般的鼻子,脸上浮现着某种无可救药般幸福的笑容。
“我……已经、没有这个的话、就活不下去了哦……。真理所认识的孝纪,已经……不在了哦……”
真理,当场瘫倒在地。
她一直守护着的贞操、献给孝纪的爱,一切都在这个“长着猪鼻子、三厘米的雌性”的快感面前被粉碎了。
眼前上演的、被三十厘米巨根蹂躙着昔日恋人的剧目。
在绝望的深渊里,真理的视野逐渐染成白色。
然而,她的私处,在那将自己抛弃的“压倒性的暴力”面前,讽刺地开始了人生中最激烈、最绝望的悸动。
曾是“俊男靓女情侣”、集都市羡慕于一身的孝纪和真理。那光辉的过去,如今甚至不存在于积满厚尘的旧照片中。
一年的岁月,剥去了理性,碾碎了尊严,将两人彻底重塑为“无言的牲畜”。
昏暗的客厅里,已经不存在像样的家具。地板上铺满了厚垫,房间里只充斥着浓重的野兽气息与无休止的“声响”。
“噗嘿、噗嘿……!”
四脚着地、像要把鼻子蹭在地上般爬行的两道身影。
一只是曾自豪地(或者说笨拙地)摇晃着P罩杯乳房的孝纪。另一只,是追随他投身深渊的真理。
真理的调教,以惊人的速度完成了。
起初,面对面目全非的孝纪,她感到绝望,并对眼前的巨兽——三十厘米的黑人男子表现出激烈的抗拒。然而,她原本拥有的“对巨根异常爱好”这一本能,在理性发出悲鸣之前,就已经屈服于那压倒性的物理质量。
首先被剥夺的,是语言能力,这发生在一个月内。
每当发出人类的言语,喉咙深处便会遭受三十厘米暴力的突刺。拒绝的声音,被物理质量强行改写为“噗嘿”这一浑浊的声响。
接着被剥夺的,是双脚行走的权利。膝盖和手上被套上皮革护具,禁止站立。她的视野从此只映照出“主人”的胯间,或是地板上的污迹。
然后,最后的修饰是“脸”。
和孝纪一样,被无形的绳索凄惨地吊起鼻子,向左右撕裂。昔日人人为之回首的模特般的美貌,因向上裸露的鼻孔和变得平坦的脸部线条,凄惨地消失了。
每次照镜子她都会哭泣,但那泪水,每当主人的三十厘米叩击她最深处时,也转化为了疯狂的快感。
“(……啊,算了。做人什么的,太累了……只要有这个‘大的东西’,我就当一头猪好了……!)”
如今,真理丰腴的腹部,已经膨胀得几乎要涨裂。
孕育在她子宫里的,是主人的种子。
她摩擦着沉重的腹部在地板上挪动,向主人的脚边蹭去。
黑人男子像是要确认牲畜的健康状况般,粗暴地踢了踢真理鼓胀的腹部。
“噗嘿!! 噗、噗嘿——!”
悲鸣,立刻转变成混着情欲的叫声。男人抓住真理的腰,从背后将那巨大的“木桩”叩了进去。
摇晃着临产前沉重的身体,真理欢叫着。从猪一般的鼻子里漏出激烈的呼吸声,翻着白眼,她为自己这个存在只是“为了受孕的肉块”而感受到了至高的喜悦。
在房间角落里看着这一幕的,是孝纪。
曾经应是“最爱的她”的女人,正被毁了自己的男人屈辱地侵犯着。
然而,现在的孝纪心中,已不剩“嫉妒”这类高尚的情感。
他双手把玩着自己从F罩杯进一步肥大化的乳房,用指甲弹拨着乳头顶端,对着真理被蹂躙的剧目兴奋不已。
“噗嘿……噗、噗嘿!”
孝纪震颤着自己仅有三厘米的突起,目不转睛地看着侵犯着真理的主人那“巨大的尺寸”。比起曾经与真理相爱的日子,此刻眼前正上演着的、作为“雌性”共享的屈辱与快感,对他而言要现实得多、刺激得多。
房间里,只有肉体碰撞的淫靡声响和两头猪漏出的愚蠢呼吸声在回荡。
曾是“精英”的男人,已舍弃了自己的意志,成了只会在三厘米的牢笼中玩弄乳头、仅此而已的存在。
曾是“绝代美女”的女人,已忘却了人类的语言,怀着主人的孩子,成了只会四脚着地追逐巨根的肉块。
两人之间,早已不存在爱这类无形的东西。
有的,只是一个巨大的“支配”,以及依附于此才能获得的、作为牲畜的安宁。
“噗嘿、噗嘿……”
在真理绝顶的叫声回荡之中,孝纪也用力拉扯着自己的乳头,震颤着身体,抵达了没有射精的、空虚的绝顶。
失去了鼻梁,失去了骄傲,甚至连名字都已失去的两头牲畜。
天一亮,跪在主人脚边、被喂食、侍奉那巨根的日常又将开始。
这里,是在都市中心出现的、无可救药的“牲畜乐园”。
曾经照耀二人的太阳不会再升起。
唯有在潮湿的黑暗中,猪的鼻息声,将永远、永远地回响下去。
俊男靓女情侣的终结
美男美女カップルの終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