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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狱预备学校

監獄予備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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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的风依然带着寒意。

当船抵达小小的栈桥时,美由仍未完全理解,自己的人生将在这里彻底改变。

漂浮在南海上的一座孤岛。建在地图上都找不到的地方的,南××监狱预备学校。

仅仅凭借“帝国大学95%合格率”的传闻,背负着父母的期望和自己的自尊,美由来到了这里。

下船后,立刻有两名沉默的职员等候着。身穿类似黑色西装的制服的一男一女,完全看不到表情。也没有佩戴名牌。只是静静地招手示意而已。

美由提着小小的行李,走在混凝土路上。岛上只有一栋建筑。灰色的墙壁,毫无生气的窗户。感觉简直像监狱,但这也是她早就知道的。毕竟这里被称为“监狱预备学校”。

沉重的铁门入口打开时,里面比预想的还要寒冷。不知是空调开得太强,还是墙壁太厚的缘故,有种体温被瞬间夺走的感觉。

“这边请。”

第一次听到的声音,来自那名女职员。低沉,毫无感情的声音。

美由被引导着,走在长长的走廊上。墙壁雪白,只有荧光灯的光无情地照亮着。脚步声回荡。自己心脏的声音,听起来异常响亮。

首先被带到的房间,是一个小小的等候室。只有一把椅子。职员关上门离开了。

美由坐下了。把行李放在膝盖上。手机已经被没收了。也没有手表。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

不久,另一扇门打开了。

“开始办理入学手续。请申报您的志愿学校。”

是男性职员。声音机械,感觉不到一丝感情。

美由站了起来。喉咙有点干涩。

“第一志愿是……帝国大学,理学部。第二志愿是迟田大学。”

职员默默地记录了什么。仅此而已。

“那么,将代为保管您所有的个人物品。”

美由做好了心理准备。事先的说明书上都写明了。电子设备、衣物、化妆品、饰品——总之,一切“外来的东西”都不得带入。

打开包,将里面的物品一件件取出。手机、钱包、参考书、文具、替换内衣、校服……。

职员默默地将其转移到另一个箱子里。最后,唯独高中时代的校服被分到另一个袋子里。

“这样可以吧?”

美由点了点头。已经无法回头了。

“那么,接下来是身体检查。这边请。”

继续沿着走廊前进。下一个房间更加寒冷,更加雪白。天花板上装着好几个监控摄像头。地面铺着瓷砖,心想光脚的话会很冷吧,但鞋子还穿着。

房间中央有一个金属台。类似诊疗台的东西。它的旁边,有身高计、体重计,以及——美由的目光被钉在墙上的金属器具上。

银色的、形状复杂的东西。上面有锁。显然,那不是普通的东西。

“请脱掉所有的衣服。”

职员的声音,依然平淡。

美由吸了一口气。是有心理准备的。说明书上写着。“入学时的身体检查极为严格。需要有抛弃羞耻心的觉悟。”

即便如此,当那个瞬间实际到来时,身体还是颤抖了。

慢慢地,脱下西装外套。脱下衬衫。脱下裙子。脱下内衣。

将一切都叠好,放在职员指着的托盘里。

全身赤裸的瞬间,空气的寒冷刺痛了全身。自己也能感觉到乳头变硬了。好羞耻。但是,她抬起了脸。只有自尊,不想失去。

职员默默地走近了。戴着手套。

“首先,进行基本测量。”

被要求站上身高计。挺直脊背。头顶降下横杆。数字被记录。

然后是体重计。数字被记录。

接着,是三围。

卷尺绕在胸部。冰凉。吸气时,感觉乳房被压向卷尺。

“上围……”

职员平淡地报出数字。声音很小,假装美由听不到,但听得一清二楚。

接着是腰围。臀围。

甚至,连乳晕的直径、乳头的大小都被测量了。卷尺直接压在皮肤上,冰冷的触感传递到敏感的部位。

美由闭上了眼睛。想到自己是为了这种事而立志考取帝国大学,眼泪几乎要涌出来。但是,不能哭。在这里哭的话,就输了。

“接下来,是详细检查。”

职员默默地引导美由走向金属台。

“请仰面躺下。”

美用颤抖的双腿爬上金属台,仰面躺下。

冰冷的金属台面接触到背部。

职员的手指,首先从颈后、锁骨、胸部、腹部依次触诊。按压皮肤,像是在确认有无异常。

接着,双腿被大大分开。

“请弯曲膝盖,用手抬起。”

美由用快要消失的声音回答“是”,像抱着自己的膝盖一样抬了起来。

完全敞开的姿势。

羞耻的部位,全部暴露出来。

职员的脸,靠近了。

冰冷的手指,首先触碰到耻丘。

像是在确认阴毛的生长情况,拨开毛发。

“稍薄,毛质纤细。”

被平淡地记录。

接着,手指沿着纵缝向下。

尺子被贴上去测量。

“纵缝长度……”

数字被报出。

美由的脸颊,发热了。

然后,手指将小阴唇左右撑开。

鲑鱼粉色的内侧,暴露出来。

尺子接连被贴上测量。

“阴蒂包皮……小阴唇……阴道口……”

各自的尺寸,被清晰地出声记录。

美由紧紧地闭上了眼睛。

(这么……详细……)

职员的手指,轻轻触碰阴道口。

进行内部确认。

手指,慢慢地插入。

为了调查一年内变化而进行的首次检查。

冰冷的手指,抚过阴道壁。

美由的身体,猛地一颤。

欲望,微微地刺痛。

但是,检查是事务性的。无情。

手指被抽出。

接着是肛门。

“请四肢着地。”

美由用颤抖的身体改变了姿势。

臀部高高撅起的姿势。

职员的手指,触碰到菊纹。

尺子被贴上去测量。

“肛门直径……褶皱数量……”

手指,被轻轻撑开。

像是要数清数量般,被探查。

粗壮的手指触碰到肛门,美由握紧了拳头。

最后,是直肠指诊。

涂上润滑胶,手指慢慢插入。

直至根部。

左右移动,探查内部。

美由,忍耐般地屏住了呼吸。

屈辱,与无力感。

手指,被抽出。

检查,还在继续。

脊柱触诊。像莫尔条纹般的姿势,折腰,挺出臀部。

职员的手,从背部到腰部、尾椎骨,然后微妙地触碰臀部。

一切,都被记录。

发育调查。疾病确认。

一切都残忍地揭露着美由的隐私。

终于,宣告检查结束。

“接下来,是安装束缚具。”

职员取下了墙上的器具。

美由的心脏,激烈地跳动。

(这就是……贞操带?)

说明书上写了。“为防止自慰,安装专用束缚具。”但是,实际看到时,比想象中更加冰冷、无情的形状。

金属腰带。正面的覆盖板。锁。

“请张开双腿。”

美由颤抖着张开了双腿。

冰冷的金属触碰到皮肤的瞬间,身体猛地一颤。

(好冷……)

腰带缠在腰间。咔嗒一声。

正面的覆盖板,严丝合缝地贴在私处。毫无缝隙。完全覆盖。

因检查而变得敏感的部位,被冰冷的金属直接紧贴。

接着,胸部的器具——据说叫贞操胸罩——也被戴上了。用金属罩杯包裹乳房,只有乳头部分开有小孔,但是无法触摸的结构。

最后,锁被锁上了。

咔嚓。

那声音,听起来像是关闭了美由人生的声音。

“室内鞋。”

职员递过一双白色室内鞋。那是唯一被允许的衣物。

美由穿上它。只有脚底,稍微受到保护。

“检查结束。现在带您去寝室。”

职员打开了门。

美由感受着赤裸身体上金属的重量,开始行走。

贞操带的覆盖板,每走一步都会摩擦到大腿内侧。冰冷。沉重。而且,绝对无法取下。

检查时被触碰的余韵,还残留着。

私处,发热。

肛门,微微刺痛。

一整年,都要保持这种状态。

(这个……一整年……?)

在自尊心强的美由心中,产生了深深的裂痕。

检查的屈辱,与束缚的现实,一下子涌上心头。

明明,最初的两周都还没开始。

走廊感觉无比漫长。

只有室内鞋底敲击瓷砖地面的声音,规则地回响着。嗒,嗒,嗒。

每当这时,缠在腰间的金属腰带就微微晃动,正面的覆盖板冰冷地碰到大腿内侧柔软的部分。如果稍微加大步幅,覆盖板的边缘就会轻轻擦过敏感部位,美由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每次移动……都会这么清楚地意识到……)

羞耻感和莫名的异样感交替袭来。

胸部的贞操胸罩也是一样。金属罩杯紧紧包裹着乳房,行走的振动使乳头触碰到内侧小孔的边缘。触碰着,却无法触摸。那里应该是最敏感的地方,却绝不能自己确认。

职员在前面走着。不回头。仿佛美由赤裸着身体穿着金属束缚具,只是日常风景一般。

不久,来到了一个像是宽敞大厅的地方。

那里站着另一名少女,打扮和美由一样。

只穿着室内鞋,戴着金属贞操带和贞操胸罩,完全赤裸的少女。

头发是及肩的黑发,比美由稍高一些。表情平静,但耳朵微微泛红。

“啊……”

美由不由得漏出声音,少女看了过来。

“……你也是今天入学?”

少女的声音偏低,带着某种冷淡的回响。

“嗯,嗯……我是美由……”

“我叫一夏。请多关照。”

简短的问候。之后,话语没有继续下去。

两人似乎是在同一时间入学的。志愿学校大概不同,但将背负同样的命运。

职员让两人并排站好。

“从此刻起,最初的两周开始。只有体育课。没有文化课。参考书也不会归还。目的在于,彻底削除你们的自尊。”

平淡的说明。

美由的胸口,咚地一跳。

(削除……自尊?)

说明书上写了。但是,实际听到时,脊背发凉。

“首先,分配寝室。”

职员将两人引向不同的方向。

美由的寝室,在走廊的尽头。小小的铁门。钥匙由职员持有。当然,美由没有。

门打开后,里面是一间约六张榻榻米大小的混凝土房间。墙壁雪白,没有窗户。天花板上有小小的通风口和监控摄像头。地面是冰冷的瓷砖。家具只有一张金属制的简易床、一个开了貌似厕所的洞的便器,以及固定在墙上的小架子。

仅此而已。

“这是你的房间。一日三餐,仅提供能量棒。厕所除指定时间外禁止使用。每周淋浴两次,每次五分钟。”

职员重复道。

美由走进房间。室内鞋的声音在房间里回响。

“明天开始,早上五点起床。体育课开始。”

职员关上了门。

哐当。

沉重的声响,锁被锁上了。

独处的瞬间,美由几乎要从膝盖瘫软下去。

瘫坐在冰冷的地面上,双手抱住自己的身体。

金属的冰冷,渗入肌肤。

(这就是……我的新的日常生活……?)

腰间的腰带很沉重。覆盖板完全遮住私处,每次呼吸都带来轻微的压迫感。胸部的罩杯也像束缚般紧贴着乳房。
我想触碰。想确认。这异物是否真的穿戴在自己身上。

可是,碰不到。钥匙由工作人员保管。一年之内,绝对不会被取下。

美雪缓缓站起身。只有室内鞋发出脚步声。

试着在房间里走动。每走一步,贞操带都会摩擦。金属的冰凉与自身体温的对比,感受得清清楚楚。

(好羞耻……这个样子,要一年……)

为了考上帝国大学,应该能忍受才对。她这样告诉自己。

可是,内心深处,小小的恐惧正在萌芽。

这金属的重量,并非仅仅是束缚用具。

它是为了将自己的欲望,彻底封存。

而且,这一年期间,绝对不会被取下。

美雪在床上坐了下来。金属冰凉的感觉,传到臀部。

从明天起,体育课就要开始了。

赤裸着。只穿着室内鞋。

为了削去自尊心的,最初两周。

美雪闭上了眼睛。

明明才刚开始,却已经感觉到心正在一点点被磨损。

金属钥匙的声音,还残留在耳边。

咔嚓。

那个声音,是将美雪的自由永远锁闭的声音。

清晨五点。

房门打开的声音,让美雪醒了过来。

光线还很昏暗。从通风口进来的空气冰冷,混凝土地面正夺走体温。昨晚几乎没怎么睡着。金属贞操带嵌进腰间,每次翻身板材都会摩擦大腿内侧,胸部的贞操胸罩压迫着乳房,令人呼吸困难。

“起床。体育课开始。”

工作人员的声音,依旧不带感情。

美雪从床上爬起来。穿上室内鞋。这是仅有的衣物。

走出房间,走廊上已站着几位其他入学学生。所有人,同样装束。赤裸,只穿室内鞋。穿戴金属束缚具。无人对视。羞耻感让她们目光低垂。

一华也在。她站在稍远的位置,沉默地立着。她的表情,看上去比昨天僵硬了些。

工作人员领头,将大家带到一处像是宽敞体育馆的地方。

那里有室内运动场那么大。天花板很高,墙壁灰色。地板是硬橡胶垫。没有窗户。只有照明灯投下苍白冰冷的光。

“整队。”

大约十名入学学生,被命令排成一横列。

全是女生。男生似乎在别的楼栋。美雪知道这点后,稍稍松了口气。但即便是女生之间,赤裸着列队也足够屈辱。

“最初两周,只有体育课。目的是,彻底摧毁自尊心。抵抗将受到惩罚。顺从忍耐。”

工作人员两名。男女各一。都面无表情。

“首先,准备运动。手臂上举,双脚分开。”

美雪依言照做。将双臂举过头顶,双脚打开比肩更宽。

那一瞬间,贞操带的板材猛地抵在胯间。金属的冰凉,直接传到敏感部位。

(啊……)

不由漏出一声喘息。

能感觉到周围的女孩们也同样身体微颤。大家都在忍耐初次体验的感觉。

“接下来,体前屈。”

身体向前弯曲。弓起背部,双手触地。

臀部因此向后凸出。贞操带的腰带勒进腰间,板材从后方将私处向上推挤。

好羞耻。保持这样的姿势,在大家面前。

但是,没有人抱怨。抱怨的话,等待着的就是惩罚。

“接下来,分腿体前屈。”

双腿大大分开,进行体前屈。

双腿被打开到极限。贞操带的板材,紧密地沿着阴裂压迫。金属边缘,精准地抵在阴蒂的位置。

(不……不行……)

美雪咬紧牙关。仅仅这样的动作,竟然会感觉如此强烈。

光是准备运动,身体就已经发热了。

“接下来,跑步。绕体育馆五十圈。”

五十圈。算起来,是相当长的距离。

“跑。”

随着工作人员的指示,大家开始跑动。

室内鞋底敲击橡胶垫的声音,在体育馆内回响。

每次跑动,贞操带都会晃动。板材上下移动,反复摩擦大腿内侧和私处。

第一圈。还能忍受。

第五圈。呼吸开始急促。汗水从额头滴落。

第十圈。汗水顺着乳房流下,积聚在贞操胸罩的金属罩杯中。冰凉的金属,贴在发热的肌肤上。

第二十圈。双腿沉重。贞操带的重量,沉甸甸地压在腰间。

第三十圈。私处已经发热。板材的摩擦,变成了直接的刺激。

(怎么会……只是跑步而已……)

美雪涨红着脸,拼命奔跑。

其他女孩也一样。喘息着,流着汗,偶尔身体颤抖。

第四十圈。到极限了。双腿发软。

第五十圈。榨尽最后一丝力气,抵达终点。

大家如同瘫倒般停了下来。

“休息,五分钟。”

工作人员冰冷的声音。

美雪瘫坐在地上。汗水浸透全身。贞操带的板材被汗水浸润滑动,更加刺激着敏感部位。

(想上厕所……)

但是,还没到指定时间。只能忍耐。

“接下来,肌力训练。深蹲一百次。”

连站起来都痛苦。

大家用颤抖的双腿站了起来。

深蹲。每一次,都要深深蹲下。

每一次,贞操带的板材都强烈地压向胯间。金属的冰凉,沉入发热的私处。

第十次。呼吸已经紊乱。

第三十次。双腿颤抖。

第五十次。意识已经模糊。

第七十次。私处,灼热地抽痛着。板材的压迫,已变成了直接的快感。

(不行……这样……)

美雪眼中泛起泪光。但是,不能停。停下的话,就是惩罚。

第一百次。结束的瞬间,美雪瘫倒在地。

“接下来,仰卧起坐一百次。”

没有休息。

被要求仰躺,屈膝抬起上半身。

这个动作使得贞操胸罩强烈压迫乳房。乳头摩擦罩杯内侧,传来尖锐的刺激。

第二十次。腹肌在哀嚎。

第五十次。汗水流进眼睛。

第八十次。已经无法思考。只是机械地动着。

第一百次。结束了。

但是,还没完。

“接下来,俯卧撑五十次。”

对女生来说很吃力。而且,还是赤裸状态。每次胸部贴近地面,贞操胸罩都会压迫乳房。

第十次时,手臂开始颤抖。

第三十次时,几乎要瘫倒。

“撑起来。”

工作人员冰冷的声音。瘫倒的人,等待着追加惩罚。

美雪拼命忍耐。

第五十次。结束时,美雪的身体已被汗水浸得发亮。

“接下来,柔韧性训练。”

分腿,将身体压向地板。

双腿被打开到极限。贞操带的板材完全覆盖并压迫着私处。

体前屈,将身体压向地板。

保持这个姿势,三十秒。

三十秒,感觉像永恒。

私处灼热。板材的冰凉,反而放大了刺激。

(不能……有感觉……)

美雪,拼命咬紧牙关。

第一天的体育课,此后仍在继续。

追加跑步。追加深蹲。被迫进行各种屈辱姿势的训练。

直到傍晚,几乎没有休息。

食物,只有能量棒。仅限一根。没有味道。只有营养剂的味道。

上厕所的时间,只有晚上八点一次。在那之前,必须忍耐。

美雪回到寝室时,已经累得站不起来了。

瘫倒在床上。

全身被汗水弄得黏腻不堪。贞操带因汗水滑腻,紧贴在私处。

(这样……两周……?)

第一天,就已经到极限了。

但是,明天,同样的事情在等着她。

不,或许会更严酷。

美雪闭上了眼睛。

金属的重量,嵌入身体。

感觉着自尊心,正一点点,被磨损。

(明明,才第一天……)

一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但是,不能哭。

为了考上帝国大学,能够忍耐。

这样,告诉自己。

可是,内心深处,已出现细小的裂痕。

她还不知道,这两周,将彻底改变美雪的内心。

第二天。

清晨五点的起床铃,美雪的身体已经发出悲鸣。

经过昨天一天,肌肉僵硬紧绷,腰部以下仿佛坠着沉重的铅块般酸软。贞操带的腰带因昨日的汗水有些黏腻,板材紧贴着私处仿佛无法剥离。睡眠期间,轻微的动弹也会让金属摩擦,屡次打断她浅眠。

“起床。体育课开始。”

工作人员的声音下,美雪踉跄着走出房间。

走廊上列队的其他入学学生,脸色也比昨天更差。每个人都垂着肩,步履沉重。一华站在美雪稍前方,沉默地立着。能看见她的背脊在微微颤抖。

到达体育馆后,公布了今天的训练项目。

“今天是耐力跑。绕外围跑道三十圈。有时间限制。”

外围跑道。

昨天是在室内,今天则是在户外。

体育馆的门打开,岛外的空气涌入。清晨的海风冰冷,瞬间刺透了美雪赤裸的肌肤。

外围跑道是环绕设施的混凝土道路。能看见大海。能听到波涛声。但是,没有闲情欣赏景色。

“跑。”

信号响起,大家开始奔跑。

室内鞋底敲击混凝土。嗒、嗒、嗒。

和昨天一样,每次跑动贞操带都会晃动。板材摩擦大腿内侧,压迫私处。

但是,今天是在户外。风直接拍打肌肤。汗水变冷,夺走体温。

第五圈。呼吸已开始急促。

第十圈。双腿沉重。昨日积累的疲劳,加倍袭来。

第十五圈。私处灼热。板材的摩擦变得比昨天更敏感。汗水让滑动更顺畅,刺激变得更直接。

(又是……这样……)

美雪咬紧牙关。

第二十圈。有人倒下了。

一名少女跪倒在地,瘫软下去。

“站起来。”

工作人员冰冷的声音。

少女用颤抖的手支撑身体,试图站起,却使不上力。

“惩罚。追加十圈。”

少女的脸变得苍白。

美雪用余光瞥见这一幕,继续奔跑。不能停。停下的话,自己也会一样。

第二十五圈。美雪的视野开始模糊。

第三十圈。总算抵达终点。

大家喘着粗气瘫倒。

但是,休息很短暂。

“接下来,精神统一训练。”

这是新的项目。

“四肢着地。头部贴地,臀部高高抬起。”

屈辱的姿势。

美雪用颤抖的手撑地,屈膝,将头压向地面。臀部朝天高高撅起。

贞操带的板材在重力作用下被向下拉扯,强烈压迫私处。

保持这个姿势,三十分钟。

不能动。姿势崩溃的话,惩罚。

海风直接吹进敞开的胯间。冰冷。私处被风吹冷,板材感觉更加冰凉。

五分钟过去。双腿开始颤抖。

十分钟过去。腰部疼痛。臀部肌肉发出悲鸣。

十五分钟过去。已经到极限了。私处灼热地抽痛着。板材的压迫与风的刺激混合,产生出一种莫名的感觉。

(不行……这种姿势……)

二十分钟过去。泪水渗出。

三十分钟过去。终于得到许可。

大家如同瘫倒般解除了姿势。

但是,还没结束。

“接下来,对观羞耻训练。”

两人一组分开。

美雪的对手,是一华。

“面对面,双脚打开。互相看着对方的脸。”

距离,一米。

赤裸着,穿戴贞操带,分腿坐下。

彼此的私处,完全进入视野。

一华的脸涨得通红。美雪也一样。

“不要移开视线。好好看着对方的身体。”

工作人员命令道。

美雪看向一华的眼睛。

一华也回视着美雪的眼睛。

两人都因羞耻而脸颊发烫。

但是,不能移开视线。

贞操带的金属,冰冷地反光。彼此身上,完全相同的束缚具。

(怎么会……被看着……)
五分钟。那段时光,感觉像是永恒。

训练,在那之后仍在继续。

上厕所的限制所带来的痛苦,也日渐加剧。

除了一天两次的指定时间外,禁止使用。

即使失禁也没关系,但自习时必须继续。

目前还是体育期间,虽然没有自习,但回到寝室后也必须忍耐。

第三天。第四天。

训练内容每日轮换,越来越严酷。

长跑的距离增加,姿势的保持时间延长,还增加了额外的肌肉训练。

第五天。美优第一次受到了惩罚。

跑步时,她脚绊了一下摔倒了。

“惩罚。追加二十圈。”

在其他女孩们的注视下,她被罚单独跑完。

汗水与泪水混合,贞操带摩擦带来的感觉,已超越了痛与快的界限。

第七天。大家的目光都已经变得空洞无神。

自尊心,正被一点点削去。

起初觉得羞耻的裸体,正逐渐变得日常。

贞操带的重量,感觉像是身体的延伸。

但是同时,欲望也在不断累积。

无法触摸。无法摘下。

夜晚,独自在床上时,私处会隐隐作痛。挡板的冰冷,反而成了刺激。

(好想碰……)

但是,碰不到。

手伸向腰间,也会被金属腰带挡住。

第十天。

一花第一次主动搭话了。

在短暂的休息时间里,坐在了旁边。

“……能撑住吗?”

很小的声音。

美优点点头。但是,发不出声音。

一花微微笑了。

“我也……快到极限了吧”

就这样。

但是,这句话让美优的心情轻松了一点点。

不是一个人。

大家都,品尝着同样的痛苦。

第十二天。

美优的身体,发生了变化。

肌肉,一点点地长了出来。腿,变强了。

但是,内心,变弱了。

自尊心,开始支离破碎。

第十四天。最后一天。

最后的训练,是全员长时间的姿势保持。

四肢着地,臀部高高抬起,额头抵着地面,两小时。

两小时。

第一个小时,勉强撑住了。

但是,第二个小时,简直是地狱。

腿在颤抖,腰在呻吟,私处火热地刺痛,泪水止不住地流。

贞操带的挡板,因重力而强烈压迫,每当有风吹过,就会带来一阵刺激。

(已经……不行了……)

美优第一次,在心里呐喊。

但是,姿势不能垮掉。

垮掉了,就会追加惩罚。

其他女孩们也一样。有人在漏出哭声。

两小时结束的瞬间,所有人都瘫倒在地。

“最初的2周,结束。”

工作人员的声音。

美优仍然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全身被汗水浸透。贞操带,因汗水而发黏,紧贴在私处。

十四天。

自尊心,几乎消失殆尽了。

为了帝国大学的话,本以为自己能忍受。

但是,现在,连这个念头也变得模糊不清了。

只是,精疲力竭,欲望累积,身体正在逼近极限。

从明天开始,就要开始学习。

参考书会发还。

但是,贞操带,不会被取下。

这个重量,将持续一年。

美优,缓缓地撑起身体。

室内鞋的声音,在体育馆里回响。

(还……没结束……)

只是结束了2周而已。

真正的牢狱生活,这才要开始。

美优的心中,已然出现了一道深深的裂痕。

自尊心崩溃,取而代之的,某种东西开始萌芽。

自己将会被这个设施彻底吞噬的预感。




2周结束的那个早晨,美优在往常的五点醒来。身体很沉重。肌肉还在酸痛。14天的体育训练,已深深烙印在肉体上。

但是,今天不一样。门打开时,工作人员说的话和平时不同。

“起床。归还参考书并进行学力测验。”

美优的心跳,稍稍加快了一些。

参考书要发还了。学习要开始了。

这样,终于要开始普通的备考生活了。她这样想着。

走出房间,走廊上聚集着其他入校生们。大家那直到昨天还空洞的表情有了些许变化。疲惫仍在,但眼中恢复了些微的光芒。

一花也在。她注意到美优后,微微点了点头。

“从今天起……要学习了呢。”

很小的声音。美优也点头回应。

被引导去的地方不是体育馆,而是另一个房间。那是个像是宽敞的考场一样的地方。长桌一字排开,每张桌子前都放着椅子。

椅子,不是普通的。是与地面一体式的,座面是金属材质。一坐上去,没有靠背,只能坐直的结构。

“归还个人物品。”

工作人员将参考书和文具放在托盘上。每个人依次被叫到名字去领取。

轮到美优了。

帝国大学理学院用的参考书。物理,化学,数学,英语。笔记本和笔、自动铅笔。

就这些。手机也好,手表也好,衣服也好,都没有返还。

“坐下。”

被指示坐到桌子前。

美优在椅子上坐下。

那一瞬间,异变发生了。

咔嗒。

腰部的贞操带,被磁力固定在了椅子的座面上。

站不起来了。

想起身,但腰部被椅子吸住,无法动弹。

(诶……?)

其他女孩们也漏出了惊讶的声音。

“这把椅子,在获得许可之前不能站起来。上课时,自习时,都必须一直坐着。”

工作人员平淡地说明。

美优尝试扭动身体。确实,腰部被固定住了。腿可以动,但上半身无法抬起。只能挺直腰背坐着。

贞操带的挡板,直接接触着椅子冰冷的金属,感觉传到了私处。冰冷。沉重。

“开始进行学力测验。时间限制,四小时。”

试卷发了下来。

美优握住了笔。

题目,很难。是为了测量入校水平的题目。针对帝国大学志愿者的,相当有难度的内容。

必须集中精神。

然而,被固定在椅子上的姿势,妨碍了集中。

腰部动不了。贞操带的挡板,因坐姿的压力强烈压迫着私处。

哪怕想稍微动一下身体,挡板也会摩擦。

(必须……集中……)

美优拼命地解题。

从数学开始。微积分,向量,概率。

手能活动。脑子也在运转。

但是,身体的感觉,总被意识到。

一小时过去。腰部开始疼痛。

两小时过去。私处,开始发热。挡板的压迫,成了持续性的刺激。

三小时过去。已经,到极限了。注意力快要涣散。

四小时。终于结束。

工作人员收走了答卷。

“班级分配明天公布。解散。”

从椅子上解放的瞬间,美优踉跄了一下。

腰部,被固定的沉重感一下子释放,反而留下了不适感。

回到寝室,美优倒在了床上。

连翻开参考书的力气都没有了。

身体,疲惫不堪。心也是。

但是,从明天起,就要开始学习了。

这样,就能更接近合格了。

她这样想着。

第二天。

公布了班级分配结果。

美优被分到了中等的班级。

一花在高级班。

“抱歉呢……我,进了高级班。”

一花抱歉似的说道。

“没事,挺好的。恭喜你。”

美优笑了。但是,内心的某个角落,涌起了嫉妒。

课程开始了。

教室和考场一样。带磁力固定的椅子。

一坐上去,咔嗒一声就被固定住。

课程,是通过录音播放的语音讲解,以及墙上屏幕显示的幻灯片。

讲师不来。一切都是自动的。

从物理课开始。

语音,开始平淡地讲解。

美优,记着笔记。

但是,无法集中。

椅子的固定,压迫着腰部。

贞操带的挡板,每次坐下都挤压着私处。

课程,连续四小时。

没有休息。

上厕所,只在指定时间允许。

上课时,即使失禁也无妨。

美优一开始还忍着。

但是,到了第二小时,极限来临了。

(要出来……了……)

温热的液体,缓缓地流了出来。

积聚在挡板内侧。

羞耻。燥热。

但是,课程还在继续。

记笔记的手,在颤抖。

课程结束,终于获得解放。

回到寝室,美优坐在了床上。

私处,黏黏的。失禁的痕迹,残留在挡板上。

洗澡,每周两次。每次五分钟。

今天,还不是洗澡的日子。

只能这样,忍耐下去。

自习时间。

再次,坐到椅子上。

咔嗒。

固定。

翻开参考书。

但是,无法集中。

失禁的感觉,还残留着。

挡板的压迫,刺激着欲望。

(必须……学习……)

美优拼命地翻着书页。

第2个月。

卫生处理的日子。

工作人员来到了房间。

“脱毛处理。”

美优沉默地遵从了。

被安排仰面躺在床上。

腿被分开。

工作人员戴着手套的手,触碰了腋下。

剃刀,贴了上来。

冰冷。

腋毛,被剃掉了。

接着,阴毛。

腿被大大地分开。

工作人员的手指,像是拨开私处一般,剃掉毛发。

被触碰着,却又无法被真正触碰。

贞操带没有取下。剃刀从挡板的缝隙间进入。

冰冷的刀刃,接触着皮肤。

羞耻。无力。

脱毛结束后,头发也要处理。

被剃成极短的短发。

头发,散落在地板上。

美优,闭上了眼睛。

说是这样更卫生。

但是,内心,被进一步削去。

日常,继续着。

上课。自习。失禁。五分钟的洗澡。

营养棒的餐食。

欲望,不断累积。

夜晚,在床上,独自一人时,私处隐隐作痛。

好想碰。但是,碰不到。

挡板的冰冷,反而成了刺激。

美优,把脸埋进了枕头。

(这样的生活……要到什么时候……)

帝国大学。

为了合格。

这样,告诉着自己。

但是,内心深处,疑问开始萌芽。

这样的生活,真的能通向合格吗?

95%的合格率。

其秘密,究竟是什么。

一花在高级班,成绩不断提高着。

美优在中级班,停滞不前。

嫉妒,与日俱增。

上课时,看着一花的身影。

她也,被固定在同一张椅子上。

穿着同样的贞操带。

但是,她在适应着。

美优,却做不到。

失禁的次数增加了。

洗澡时的五分钟里,拼命地清洗身体。

脱毛后的皮肤,光滑。

敏感。

水流,刚触碰到私处,就会颤抖。

(不行……这样……)

日常,改变着美优。

自尊心,已经几乎没有了。

取而代之的,是对设施的顺从,逐渐渗透。

学习,在进行。

但是,内心,开始崩坏。

这一章的结尾,以美优内心的纠葛收束。

还有半年以上。

在这如同监狱一般的备考学校里。




日常,毫不留情地重复着。

早上五点起床。坐在带磁力固定的椅子上,随着咔嗒一声轻响,腰部被拘束。四小时的课程。午餐一根营养棒。下午六小时自习。晚餐一根营养棒。晚上三小时自习。指定时间两次厕所。每周两次五分钟洗澡。仅此而已。

美优的生活,完全被这个节奏支配着。

起初,还存有抵抗。

“这样的生活真的能好好学习吗?”

“能考上帝国大学吗?”

在心中,反复质疑了无数次。

然而,随着日子过去,连这份疑问也渐渐淡薄了。

心怀疑问这件事本身,就在消耗能量。比起思考,仅仅顺从要轻松得多。

长时间自习,依然被固定在椅子上。

起初会腰疼,背部僵硬,注意力无法持续。

但是,一个月过去,两个月过去的时候,身体开始习惯了。

腰部的疼痛变成了钝痛,贞操带挡板压迫私处的感觉,也如同日常的背景音一般可以被感知了。

即便如此,并没有完全习惯。
特别是,欲望的积累一天天加剧。

碰不到。

取不下来。

金属板的冰冷金属,一直覆盖着私密处,稍有动作就会摩擦。

自习时解题的时候,注意力会不经意间飘到那里。

发热。

刺痛。

但是,即使伸手过去,也会被金属腰带挡住。

一根手指都插不进缝隙。

夜晚,躺在宿舍的床上时,那是最难受的。

黑暗中,独自一人。

身体发热。

私密处,如同脉搏跳动般刺疼。

只有洗澡的五分钟,是唯一的些许慰藉。

每周两次,被允许的五分钟。

淋浴,清洗身体。

剃毛后的肌肤光滑,仅仅是水流的触碰就会敏感地产生反应。

清洗私密处周围时,手指会碰到金属板的边缘。

再往里,就碰不到了。

只能用水冲,然后流走。

五分钟,转瞬即逝。

淋浴被强制停止的瞬间,刺疼感再次回来。

(还想……再碰碰……)

但是,不被允许。

欲望,只是一味地累积。

作为食物的卡路里棒,没有味道。

只有营养剂的苦涩后味残留。

饥饿感被填满,但没有满足感。

这又放大了欲望。

身体,在渴望。

不是食物,而是被触碰。

失禁的次数,也增加了。

最初,拼命忍耐到规定时间。

但是,长时间自习集中精神时,就会达到极限。

温热的东西,慢慢流出来。

积聚在金属板内侧,黏在皮肤上。

羞耻。

发热。

但是,课程继续。自习继续。

连擦拭也做不到。

就这样,一直坐着。

直到干透,黏腻的感觉一直残留。

这又变成了刺激。

金属板紧贴着湿润的肌肤,随着体温的微小变化而摩擦。

注意力,被打乱。

即使解题,脑海的一角也总是下意识地意识到。

和一千佳的对话,也变多了。

自习时间的休息时,在走廊遇见。

“最近怎么样?”

一千佳问道。

“……还过得去。”

美优,试图挤出笑容。

但是,无法顺利做出笑脸。

一千佳是上位班级。

成绩,似乎一直在上升。

“我最近注意力特别集中。也许是因为欲望积累了吧,除了学习什么也考虑不进去了。”
听到一千佳的话,美优感到心痛。

自己,并非如此。

欲望,成了学习的阻碍。

一千佳适应了。

美优做不到。

嫉妒,滋长。

夜晚,独自躺在床上时,那份嫉妒与欲望混合在一起。

不禁想象起一千佳的身体。

明明应该穿着同样的贞操带,她却忍耐着。

自己,却没能忍住。

这样的妄想,放大了刺疼感。

第三个月。

剃毛处理,第二次。

工作人员沉默着走进房间。

仰面躺在床上。

双腿被分开。

腋下,阴毛。

剃刀的冰冷触感。

工作人员的手指,按着皮肤,剃掉毛发。

明明被触碰着,却又触碰不到。

私密处周围,被仔细地剃净。

剃刀从金属板的缝隙中探入。

呼吸,拂过肌肤。

羞耻。

结束后,头发被剃成贴头皮的极短发。

头发,掉落的声音。

美优,闭上了眼睛。

这样一来,又卫生了。

但是,内心,却愈发充满无力感。

第四个月。

成绩,停滞不前。

仍然在中位班级。

模拟考试的结果,被张贴在墙上。

一千佳,在上位班级争夺榜首。

美优,处于中位的下游。

差距,在拉大。

自习时,几乎要哭出来。

但是,不哭。

哭了的话,就输了。

被固定在椅子上,打开参考书。

解题。

但是,无法集中。

私密处,刺疼。

金属板的压迫,刺激着欲望。

失禁,增加。

第五个月。

洗澡的五分钟,成了唯一的慰藉。

淋浴,清洗身体。

水流,滑过肌肤。

剃毛后光滑的肌肤,对水流敏感地反应。

清洗私密处周围时,手指碰到金属板的边缘。

再往里,就碰不到了。

但是,那微小的触碰,唤起了近乎爆发的欲望。

五分钟,太短了。

淋浴被强制停止的瞬间,刺疼感回来。

回到宿舍,瘫倒在床上。

身体,发热。

欲望,接近顶点。

但是,无法释放。

只是一味累积。

第六个月。

美优的身体,已经改变。

肌肉,在最初两周的体育课上练成后,一直维持着。

肌肤,因剃毛而一直光滑。

但是,内心,快要崩溃了。

学习,在推进。

成绩,一点点提升。

欲望,催生了注意力。

正如一千佳所说。

累积的欲望,变成了对学习的逃避。

试图通过解题来忘记刺疼。

这提升了成绩。

但是,代价巨大。

夜晚,独自在宿舍时,达到极限。

身体,颤抖。

私密处,灼热刺疼。

金属板的冰冷,反而变成了刺激。

手,伸向腰间。

但是,碰不到。

金属腰带,冰冷地阻挡着。

眼泪,流下来。

(已经……到极限了……)

但是,忍耐着。

为了帝国大学。

为了合格。

第七个月。

和一千佳,久违地长谈了一次。

在自习时间的休息时。

“美优,最近成绩提升了呢。”
一千佳的话。

“嗯……勉强吧。”
“我也许,也到极限了。”
一千佳,第一次说出了示弱的话。

“欲望……已经,有时候无法集中精力学习了。”
美优很惊讶。

即使是一千佳,也会这样吗?

“但是,只能忍耐吧。”
两人,对视着。

分享着同样的痛苦。

这让心情,稍微轻松了一点点。

第八个月。

学习,即将达到顶峰。

欲望,也接近极限。

美优,合上了参考书。

距离考试,还有四个月。

还能,忍耐。

她如此相信着。

然而,下个月——第九个月——美优犯下了一个微小,但决定性的违规。

这,成为了将她的心推入更深黑暗的契机。

距离考试还有三个月。

美优的日常生活,已经完全机械化。

早晨五点起床。坐在磁石固定的椅子上,咔嚓一声腰部被拘束。四小时课程。卡路里棒。六小时自习。卡路里棒。三小时自习。厕所两次。洗澡每周两次。只有五分钟。

欲望,已经超越了极限。

日积月累的性挫败感,每夜都折磨着美优。即使在床上扭动身体,贞操带的金属板依旧冰冷地覆盖着私密处,不允许触碰。剃毛后光滑的肌肤,仅仅是摩擦床单就会引发颤抖。呼吸变得粗重,偶尔漏出细小的声音。但是,没有释放。只有刺疼感一直持续到早晨。

成绩在提升。欲望催生注意力,正如一千佳所言。试图通过解题来忘记刺疼。这推动了成绩。

然而,某一天,美优犯下了一个小小的违规。

自习时,被一道数学难题卡住了。

仅仅参考书不够。只是需要一点点提示。

她在书桌抽屉里,藏了一张便条。那是入学时没被没收的小纸片,她自己写了一些公式笔记。她知道这是违规。但是,忍不住用了。

监控摄像头,捕捉到了这个行为。

自习刚结束,工作人员就来到了房间。

“违规确认。使用隐藏笔记。”
美优的心脏,几乎要停止跳动。

“作为惩罚,暗室隔离。三天。”
工作人员沉默地,给美优戴上了手铐。金属制的镣铐。双手被固定在身前,无法自由活动。

被带往暗室。

设施地下的一个小房间。完全的黑暗。没有窗户。只有通风口。地板是冰冷的水泥。一把椅子。一张书桌。放着参考书和笔。

门被关上了。

咔嚓。

真正的黑暗。

没有声音。没有光线。

美优,坐在椅子上。

咔嚓。

腰部被固定。

因为手铐的关系,姿势有点不稳,但固定依然没有解除。

“三天,强制自习。餐食一日两次,从门缝送入。没有厕所。通过失禁持续。”
工作人员的声音,最后传来。

之后就没了。

黑暗,笼罩了美优。

最初的一小时,还能忍耐。

打开参考书。握住笔。

但是,黑暗中看不见字。

不,看得见。通风口透入的微弱光线中,模糊地。

但是,无法集中。

手铐,勒着手腕。

腰部被固定,无法动弹。

然后,黑暗,侵蚀着内心。

第二小时。

私密处,开始刺疼。

黑暗中,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

只有,自己的身体,存在于此。

贞操带的金属板,冰冷地紧贴在私密处。

每次呼吸,都会微微摩擦。

第三小时。

刺疼,变强了。

黑暗,放大了感觉。

金属板的冰冷。腰带的重量。手铐的束缚。

一切,都被直接地感受到。

美优,合上了参考书。

无法集中。

身体,发热。

私密处,脉动着。

手,伸向腰间。

但是,因为手铐够不着。

手指,仅仅触碰到腰带。

(想碰……)

黑暗中,美优扭动着身体。

固定在椅子上的腰部,微微移动。

金属板,摩擦。

尖锐的刺激,窜过。

呼吸,变得粗重。

第四小时。

已经,无法学习了。

黑暗,引爆了欲望。

累积了一整年的挫败感,一口气要喷涌而出。

美优,漏出了声音。

细小的,喘息。

没有人听见。

虽然有监控摄像头,但黑暗中应该什么也看不见。

扭动身体。

仿佛要把金属板,压向椅子。

摩擦。

刺激,不断累积。

但是,达不到顶点。

贞操带,完全阻止了它。

只是,刺疼感,加剧。

第五小时。

眼泪流了出来。

(已经……不行了……)

黑暗,变成了恐惧。

孤独,袭来。

没有人在。

没有帮助。

只有自己,和欲望,和拘束。

用餐时间。

从门缝中,卡路里棒被送了进来。

美优,戴着手铐,勉强吃了下去。

没有味道。

但是,通过进食,稍微回到了现实。

然而,吃完后,又是黑暗。

夜晚降临。

黑暗中,失去了时间感。

睡不着。

身体,发热。

刺疼,停不下来。

美优,第一次,在内心喊叫。

(放我出去……从这里……)

但是,叫喊,被黑暗吞噬。

第二天。

同样。

强制自习。

但是,没有打开参考书的气力。

只是,坐着。

黑暗中,只是扭动身体。

反而追求着金属板的刺激。

试图,慰藉自己。

但是,达不到。

只是,欲望,被放大了。

第三天。

极限了。

美优的心,快要崩溃了。

黑暗,改变了对学习的执着。

解题,成为了忘记欲望的唯一方法。

美优,打开了参考书。

黑暗中,追寻着模糊的字迹。

解。

试图通过解题,忘记刺疼。

试图通过解题,忍受这黑暗。

学习,开始带上了性的意味。

解题的行为,成为了欲望的代价。

得出正确答案时,一丝快感窜过。

这,驱使着美优。

第三天结束了。

门开了。

光线,刺入。

美优,踉跄着走了出来。

手铐被取下。

回到宿舍。

瘫倒在床上。

身体,在颤抖。

暗室的三天,改变了美优。

对学习的执着,变得异常。

欲望,和学习,联系在了一起。

解题,成了唯一的救赎。

这是通往合格的道路。

但是,同时也是,内心的崩坏。

美优,闭上了眼睛。
距离考试,还有一点点时间。

但内心,已经到了极限。

这个机构,正要将美由完全吞噬。

第十个月。

成绩,已接近上级班级。

欲望,已超越极限。

夜晚,在床上,美由第一次漏出声音。

小小的,类似喘息的声音。

没人听见。

虽然有监控摄像头,但不在乎。

身体,擅自作出反应。

贞操带护板的压迫,变成了刺激。

但是,得不到释放。

只有不断积累。

第十一个月。

和一果说话的机会增多了。

"很快了,对吧。"

考试,临近了。

"嗯。"

两人互相鼓励对方的成绩。

但在内心深处,美由抱着不安。

这种生活结束后,会变成怎样。

贞操带被取下后。

欲望被一下子释放后。

身体,能承受得住吗。

第十二个月。

考试前夕。

学习,迎来了顶峰。

欲望也是,顶峰。

美由的内心,已完全被机构浸染。

自尊心,已经消失了。

顺从,变得自然。

除了学习,什么也考虑不了。

这,就是95%合格率的秘密吗。

美由,渐渐明白了。

这监狱般的生活,将集中力提升到极限。

封锁欲望,剥夺自由,只专注于学习。

这,带来了合格。

但是,代价是内心的崩溃。

美由,合上了参考书。

考试,在下周。

帝国大学。

合格。

如此相信着。

但是,在内心深处,小小的绝望正在萌芽。

这种生活结束后,自己会变成怎样。

欲望被释放后。

还是,永远不被释放呢。

美由,仍被固定在椅子上,闭上了眼睛。

积攒的一年。

身体与内心的一切。

至此,结局临近了。

但是,真正的结局,或许还不会到来。



考试当天。

早上五点,和往常一样门开了。

但是,今天不同。

"正式考试。准备。"

听到职员的声音,美由缓缓从床上起身。

身体,很沉重。一年的积累,压在全身上下。

秘处,隐隐作痛。贞操带的护板,残留着昨夜梦的余韵,冰冷地紧贴着。

在梦中,终于被取下了。被触碰了。被解放了。

但是,醒来后,现实的金属就在那里。

一年来,一次都没被取下过。

今天,是考试。

帝国大学理学部。

不合格的话,就毫无意义。

第二志愿的迟大等,从一开始就没放在眼里。

美由,穿上了室内鞋。

职员递来了保管着的高中时代制服。

西装外套、衬衫、裙子。

时隔一年的衣服。

用颤抖的手,穿上。

罩在贞操带和贞操胸罩上面。

金属腰带,勒入腰间。

护板,覆盖着秘处,被压在裙子的布料上。

穿上衬衫,贞操胸罩的罩杯强力压迫乳房,布料凸显出它们的形状。

即使披上西装外套,金属的重量也无法隐藏。

每走一步,护板就摩擦着大腿内侧。

制服的布料,从金属上方传递刺激。

(这副样子……去考试……?)

职员无言地引导。

乘船,从岛到本土。

考场,在帝国大学的校园。

其他考生们,穿着普通的制服,以平常的表情走着。

美由,独自一人,是个异物。

制服下面,穿着金属的束缚具。

每走一步,就摩擦。

每坐下一次,就受到压迫。

进入考场。

在座位上坐下。

椅子坚硬的座面,向上推顶着贞操带的护板。

秘处,受到强烈的压迫。

(必须……集中……)

考试开始。

第一科目,数学。

试卷发下来了。

美由,握住了笔。

集中。

一年的学习,在此接受考验。

题目,很难。

但是,能解。

在机构的训练,奏效了。

封锁欲望,只埋头学习的一年。

那,带来了集中力。

第一题。解开了。

第二题。解开了。

然而,身体,在妨碍。

仅仅是坐着,护板就刺激着秘处。

制服的布料,在金属上方摩擦。

出汗了。

秘处,发热了。

(不行……现在不是……)

美由,咬紧了牙关。

深呼吸。

集中到题目上。

第三题。大题。

与时间的竞赛。

能解。

能解。

但是,隐痛,加剧了。

护板的压迫,变成了持续的刺激。

第四题。

极限,临近了。

身体,开始颤抖。

秘处,发热搏动着。

(已经……忍不住了……)

但是,忍耐。

一年来,一直忍耐着。

现在,在这里,不能崩溃。

第五题。

最后的大题。

解完了。

时间,剩余十分钟。

检查。

正确答案。

全部,正确答案。

数学,结束。

休息。

站起来。

腿,在颤抖。

护板,每次移动都摩擦着。

去厕所。

但是,因为贞操带,无法正常使用。

只能放任自流。

在隔间里,掀起裙子。

护板内侧积累的东西,流了出来。

很羞耻。

很热。

但是,没人知道。

整理好制服。

下一科目,物理。

坐下。

又,护板压迫。

集中。

解题。

解题。

解题。

欲望,接近顶峰。

但是,忍耐。

化学。

英语。

全部,都解出来了。

感觉有把握。

合格。

确信。

考试结束。

离开考场。

其他考生们,微笑着交谈。

美由,沉默地,返回船上。

回岛。

回机构。

考试结束的夜晚。

被移到了自由房间。

第一次,特别的房间。

床稍微软了一些。

厕所,可以自由使用。

淋浴,一天一次,十分钟。

饮食,不再是营养棒,而是稍豪华一些的食物。蔬菜。肉。米饭。

制服,依旧穿着。

但是,贞操带,没有被取下。

美由,在自由房间的床上坐下。

穿着制服。

时隔一年的衣服。

但是,下面,依旧是金属。

护板,覆盖着秘处。

无法触碰。

在自由房间,待了几天。

厕所,可以自由使用。

淋浴,可以充分淋浴。

食物,很美味。

但是,欲望,得不到释放。

反而,增加了。

制服的布料,从金属上方产生刺激。

掀起裙子,触摸护板的边缘。

但是,那之后的地方,无法触及。

淋浴时,让水冲淋。

十分钟。

清洗身体。

秘处周围,仔细地。

水,从护板的缝隙进入。

刺激。

一阵颤抖。

但是,达不到。

无法抵达顶峰。

欲望,仿佛要爆发。

夜晚,在床上,独自一人。

穿着制服,扭动身体。

将护板,压向床单。

摩擦。

刺激。

但是,得不到解放。

泪水,流了出来。

(已经……极限了……)

几天的,些许自由。

那,反而增加了痛苦。

贞操带,不被取下。

直到合格发表,一直如此。

美由,在自由房间,继续学习。

打开参考书。

但是,无法集中。

欲望,在妨碍。

一果,也在自由房间。

虽然不是同一个房间,但在走廊遇见。

"感觉如何?"

一果的声音。

"……很好。"

美由,回答道。

一果,微笑了。

"我也是。"

两人,相互凝视着对方的眼睛。

分担着同样的痛苦。

但是,一果是坚强的。

美由是软弱的。

发表的日子,临近了。

自由房间的,最后一晚。

美由,在床上,哭了。

依旧穿着制服。

依旧戴着贞操带。

欲望,到了顶峰。

但是,得不到解放。

如果合格了,就会取下来。

如此相信着。

但是,在内心深处,不安,正在萌芽。

机构的规则。

非第一志愿者,不得升学。

如果,落榜了。

如果,只有迟大录取了。

会变成怎样。

美由,还不知道。

尚且。



然后,合格发表的日子。

自由房间的早晨,比平时更安静。

美由坐在床上,将制服裙摆在膝盖上抻平。时隔一年穿上的衣服,已经开始适应身体,但下面的金属重量永远不会适应。

没有窗户。也没有钟表。时间只能通过职员的敲门声得知。

敲门声来了。

"发表。集合。"

美由站了起来。护板摩擦着大腿内侧,带来轻微的颤抖。自由房间这几天积累又积累的欲望,从早上开始重新开始隐隐作痛。

走到走廊,其他考生们也聚集在那里。

一果站在稍远的地方。她注意到美由,微微举起了手。

两人并排,走向发表会场。

会场,是和最初学力测试相同的房间。磁吸固定的椅子排成一列。

坐下。

咔嗒。

腰部被固定。

制服下面,护板被紧紧压住。

墙壁的屏幕上,显示出合格者编号。

首先,帝国大学。

文科开始。

出现了一果的编号。

她的表情,微微放松了。

接下来,理科。

美由的心脏,激烈地跳动。

编号,一个接一个显示。

自己的编号,没有。

迟田大学。

第二志愿。

出现了美由的编号。

合格。

但是,帝国大学,不合格。

屏幕熄灭。

职员的声音。

"合格者,仅限第一志愿合格者解放。仅第二志愿合格者,根据机构规则不得升学。强制残留。"

美由的头脑,变得一片空白。

(诶……?)

规则。

入学时,被说明过。

但是,没有相信。

95%第一志愿合格。

所以,自己也绝对会。

但是,进入了那5%。

一果,站了起来。

她的椅子,解放的声音。

贞操带,准备被取下。

一果,看向了美由的方向。

视线,对上了。

一果的表情上,浮现出些许同情。

但是,立刻被职员带走了。

美由,依旧坐着。

动不了。

腰部,被固定着。

"残留者,返回原房间。"

职员让美由站了起来。

从自由房间,回到原来的寝室。

制服,被脱下。

变成全裸。

只有室内鞋。

留长的头发,被剃掉。

变成超短发。

冰冷的剃刀,滑过头皮。

头发,掉落。

接下来,贞操带,暂时取下。

时隔一年。

钥匙,被取下的声音。

咔嚓。

腰带,松了。

护板,离开。

秘处,被解放。

接触到空气。

很热。

隐痛,仿佛要一口气爆发。

但是,立刻,身体检查。

职员无言地靠近。

腿,被分开。

手指,触碰到秘处。

确认一年的变化。

阴毛虽然被剃除,但开始略微生长。

职员的手指,拨开。

阴道口,被撑开。

内部,触诊。

冰冷的手指,进入。

美由,颤抖了。

欲望,达到顶峰。

但是,是检查。

事务性的。

无情的。

肛门也是。

手指,进入。

触诊。

一年的,所有一切,被确认。

乳房也是。

贞操胸罩被取下,罩杯中解放出来的乳房。

乳头,变硬了。

职员的手指,像是测量乳晕般触摸着。

羞耻。

无力。

检查,结束了。

再次,装上贞操带。

新的钥匙。

咔嚓。

更紧的束缚。

护板,被强力压在秘处。

欲望,再次被封锁。

即将爆发的东西,被强制压制。

美由,漏出了声音。

小小的,喘息。

职员,无视。

接下来,惩罚。

"对残留者的再教育惩罚"

首先,精神统一马拉松。

外围跑道。

仅穿室内鞋。

全裸。

穿着贞操带。

距离,五十圈。

时间限制,严格。
美优被迫跑了起来。

独自一人。

在水泥道上。

海风刺痛裸露的肌肤。

每跑一步,挡板就摩擦一次。

刚刚重新装上的紧束感,刺激强烈。

第一周。还能忍受。

第十周。双腿沉重。

第二十周。私处发热。

第三十周。疼痛达到顶点。

但是,不能停下。

停下的话,会有追加惩罚。

第四十周。泪水涌出。

第五十周。抵达终点。

瘫倒在地。

但是,还没结束。

接下来,是反省文。

她被带回寝室,坐在桌前。

咔嗒。

固定。

纸和笔。

"详细写下你一年中不足之处。最低一万字"

美优握住了笔。

写。

写自己的怠惰。

屈服于欲望的瞬间。

成绩停滞的时期。

违反暗室隔离的规定。

一切的一切,自我否定。

书写的过程,心灵被削刮。

一万字。

写完需要几天。

夜里也继续。

欲望会来干扰。

但还是写。

只有写完,才能结束惩罚。

写完了。

工作人员来回收。

接下来,最后的惩罚。

全体合格者的鞭打。

会场集合。

合格者们。

包括一花。

所有人贞操带都已解除,穿着普通衣服。

解放的神情。

美优则全身赤裸,只穿着室内鞋。

被命令站在中央。

双手在背后被枷锁固定。

双腿被强制分开。

"每人一次"

合格者们手持鞭子。

首先是一花。

她的目光看向美优。

同情。

但,规则如此。

鞭子挥下。

落在背上。

痛。

灼热。

美优漏出了声音。

下一个。

不认识的合格者。

鞭子。

落在臀部。

疼痛。

下一个。

落在乳房。

疼痛与刺激。

混合着欲望。

每人一次。

数十人。

鞭打的声音。

抽打在肌肤上的声音。

疼痛覆盖全身。

但是,私处在抽痛。

疼痛与欲望交织。

美优哭了。

泪水止不住。

最后一鞭。

结束了。

身体红肿。

疼痛。

灼热。

工作人员将美优带回寝室。

倒在床上。

疼痛。

欲望。

一切混合在一起。

留级。
强制。

帝国大学,落榜了。

明明考上了迟大。

无法升学。

再教育。

再来一年。

同样的生活。

贞操带不会解除。

新生来了。
四月。

再次,从最初的两周开始。

美优闭上了眼睛。

疼痛覆盖身体。

但内心深处,一丝微弱的安心。

这种生活,继续。

学习,继续。

欲望,累积。

这已成了美优的全部。

不想去外面的世界。

迟大什么的,没有意义。

帝国大学。
这次一定。

曾经,这样想。

设施将美优彻底洗脑了。

留级并非惩罚。

是美优的选择。
被强制下的选择。

美优在床上颤抖。

因疼痛与渴望。

新的一年开始了。

永恒的四月。

新学期四月再次来临。

美优在寝室的床上醒来。

清晨五点的敲门声。一如既往的声音。

身体反射性地起来。

一年的记忆全部复苏。

鞭打的痛楚。检查的羞耻。留级的宣告。

以及,贞操带的重量。

重新装上后,已经数月。

不,新的学年已开始。

工作人员的声音在房间响起。

"起床。作为新生,体育开始"

美优的心微微动摇。

作为新生。

不是复读班。

完全,与新生同等待遇。

留级者,过往被抹消。

不作为前辈,而是作为初次入学者。

自尊的崩溃,再次,从最初开始。

美优穿上室内鞋。

走出房间。

走廊上,新生们已排好队。

大约十名少女。

全员,赤裸只穿室内鞋。装着金属贞操带与贞操胸罩的模样。

和美优同样的装束。

她们还不知道。

这个设施的真正面目。

美优混入了那个队列。

没人察觉美优是留级者。

同样的,胆怯眼神。

同样的,泛红脸颊。

同样的,颤抖身体。

工作人员无言地领头。

前往体育馆。

整队。

作为新生,横排成一列。

美优也在其中。

"最初的两周,只有体育。目的,彻底摧毁自尊"

工作人员的声音。

新生们倒吸一口气。

美优面无表情。

早就知道了。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从准备运动开始"

抬臂,开腿。

新生们颤抖着服从。

美优机械地执行。

贞操带的挡板压迫着私处。

第二年。

但,感觉没有改变。

渴望总是存在。

跑步。

新生们喘息着奔跑。

美优平淡地跑着。

身体很强壮。

两年份的锻炼。

但心灵已破碎。

每跑一步,挡板就摩擦一次。

刺激。

累积的欲望作出反应。

但已经习惯了。

新生们发出悲鸣。

美优沉默不语。

她们以为美优只是普通同学。

不知道是留级者。

这是设施的规则。

留级者,被当作新生对待。

过往,抹消。

再次体验崩溃。

深蹲。
仰卧起坐。
俯卧撑。

新生们瘫倒。

美优站立着。

工作人员注意到了。

但什么都没说。

只是,将美优当作新生对待。

四肢着地的姿势。

新生们哭了出来。

臀部,抬高。

头部,贴地。

风,吹向胯间。

挡板强烈压迫。

美优完美地维持。

不颤抖。
不哭泣。

第二年。

但渴望,在增强。

欲望翻倍。

无法释放。

新生们看向美优。

为什么那个孩子能忍受?

美优知道。

只能忍受。

这就是道路。

通往帝国大学的道路。

这次一定。

但内心深处。

这个循环,很舒适。

外面的世界,很可怕。
解放,很可怕。

欲望一次性爆发的话。

会失去自我。

这里的话,安全。

监狱会保护自己。

新生们的自尊被逐步削去。

美优的早已被削尽。

取而代之的,是对设施的归属感。

完全的服从。

对学习的异常执着。

两周开始了。

对美优而言,第二次的最初两周。

完全,作为新生。

抹消过去。

永恒的四月。

循环的开始。

美优闭上了眼睛。

维持着姿势。

这次一定。

但,不想结束。

这个监狱是美优的全部。

永远。

最初的两周,再次进行下去。

美优作为新生中的一员,重复着一切。

清晨五点起床。前往体育馆。准备运动。跑步。深蹲。仰卧起坐。俯卧撑。四肢着地姿势维持。精神统一训练。

新生们的悲鸣与泪水,在体育馆回响。

她们还在抵抗。

自尊尚有残留。

因羞耻而蜷缩身体,移开视线,压抑声音。

美优在旁面无表情地完成。

身体完美运作。

两年份的锻炼让美优变得强壮。

跑步距离再长也不觉辛苦。

姿势维持能毫无颤抖地坚持。

挡板的摩擦是刺激,但已不再达到顶点。

只是,欲望在无底地累积。

新生们不可思议地看着美优。

"那个孩子,为什么能那样若无其事……?"

在休息的短暂时间里,她们窃窃私语。

美优听得见。

但不回答。

回答的话,就会暴露过去。

暴露自己是留级者这件事。

暴露这是第二次这件事。

她们还不知道。

这个设施会如何改变一个人。

第一周。
新生们的眼神开始改变。

变得空洞。

自尊被逐步削去。

哭声减少。

取而代之,是无言的服从。

美优看着这一切。

看着自己的过去。

那时候的自己。

现在已不同。

服从是自然的。

这种生活是正确的。

封存欲望,只埋头学习。

那就是通往合格的道路。

通往帝国大学的道路。

迟大什么的没有意义。

外面的世界很可怕。

被解放的话会崩溃。

欲望一次性爆发的话。

会失去自我。

这里的话安全。

监狱会保护自己。

贞操带会保护自己。

挡板的冰冷很舒适。

第二周。
新生们完全改变了。

没人哭泣。
没人抵抗。

只是服从。

和美优一样。

工作人员满意了。

"最初两周,结束"

新生们返回寝室。

美优也一起。

参考书返还。

学力测试。
分班。

美优又是中位。

但这次不同。

欲望是燃料。

学习是救赎。

暗室的记忆支撑着。

解题成为欲望的代价。

那就是美优的全部。

课程开始。

固定在椅子上。

咔嗒。

挡板压迫。

日常重启。

学年开始。

但美优知道。

这是永恒。

无论合格,还是落榜。

循环。

非第一志愿即留级。

95%会合格。

但5%会留下。

然后留下的人会被洗脑。

变得渴望这种生活。

美优已经渴望了。

不想去外面。

一花出去了。
去了帝国大学。

但美优在这里。

和新生们一起。

看着她们逐渐改变。

回想着自己也已改变。

夜晚,在寝室,独自一人。

挡板在抽痛。

欲望在累积。

但无法释放。

这样就好。

转化为学习。
转化为合格。

这次一定。

但即使落榜,也好。

再次留级。

永恒的四月。

作为新生。

抹消过去。

美优在床上躺下。

没有脱下室内鞋。

保持赤裸。

感受着贞操带的重量。

闭上眼睛。

在梦中得到解放。

但醒来时,现实。

金属在那里。

上了锁。

永远。

美优微笑了。

小小的,阴暗的微笑。

这个监狱是美优的家。

这种生活是美优的全部。

帝国大学什么的已经无所谓。

在这里。

这就是幸福。

设施将美优完全吸纳。

洗脑完成。

永恒的循环。

南××监狱预科学校。

95%合格率的背后。

5%的永恒。

美优坠入睡眠。

新的一年开始了。

又是从四月开始。

作为新生。

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