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ixiv在线翻译

欢迎来到私立女孩学园!

1.私立"女の子様"学園へようこそ!
AI NTR SISSY · 系列deepseek-v3.2-nvfp4
序:樱花飞舞的牢笼邀请函

四月的阳光,将落在柏油路上的樱花影子烙印得格外浓重。
拂过脸颊的风很温暖,隐约带着一丝甜香。
那是春天特有的植物香气,还是即将前往之处等待着我的“她们”的芬芳呢?

我是,小日向 莲(Kohinata Ren)。
从今天起,成为这所“私立圣华学园”的学生。

“……好了,说不定我是第一个到的”

一边稍微在意着崭新西装外套的袖子,我抬头望向正门。

事前已将行李寄往宿舍,只背着一个书包前来拜访的这所学园,比宣传册上看到的更加具有压迫感,同时又散发着洗练的美感。

这是所同时作为升学率高、体育实力强劲而闻名,实行男女同校已有数年、由原女子高中改制而来的名校。
虽然对全寄宿制的环境略感不安,但更多的还是期待。

身高152厘米,体重42公斤。作为男生来说体格过于娇小,中学时代曾被嘲笑“像个女生”的我,但在这里不一样。
我要努力学习,加入社团,脱胎换骨成全新的自己。

正当我满怀着这样的希望时——

咔、咔、咔、咔……。

质地坚硬的乐福鞋鞋跟叩击地面的声音,规律而有力,正从背后接近。

不是一个人或两个人。那是如同军队行进一般,却又更加优雅、伴随着压倒性重量感的声响集群。

我不由自主地想让路,靠向路边回过头去。

“——诶?”

我倒吸一口气。在那里,存在着远超我常识的光景。

正走向学校的女学生们。她们每一个人,都高得需要仰视。
轻松超过170公分了吧?模特般的高挑身材……不,不仅仅是纤细。

从裁剪稍短的裙摆下延伸出的大腿,包裹着因体育运动锻炼出的柔韧肌肉,每走一步都充满弹性地晃动着,强调着肉感。

从西装外套外也清晰可见的丰盈胸部曲线、纤细的腰肢,以及用“安产型”来形容都显得太保守的、发达得惊人的骨盆周围。

(好、好厉害……这是什么,全员都像模特或者运动员一样……)

她们仿佛没把蜷缩在路边的我放在眼里一般,堂堂正正地走在道路中央。

长发飘扬,与朋友谈笑的声音,也显得游刃有余且艳丽。

忽然,我与其中一人目光交汇。
比我高出足足两个头,有着细长眼眸的美少女。

她的视线如同估价一般,瞬间从我头顶扫到脚尖,然后轻轻朝这边挥了挥手。

(哇……被挥手了……那样漂亮的人竟然是同学……说不定,努力一下的话,也能和那样的人交往呢……唉,是不是痴心妄想过头了)

我稚嫩的胯间,被她们那压倒性的“身为女性的完成度”所击中,感到微微发热。

浑然不觉她那表情其实是“发现了可随意丢弃的玩具时的嘲笑”。

环顾四周,零零星星走着一些和我一样、看似新生的男生。
不可思议的是,他们也一律体型娇小、纤弱,散发着某种不可靠的氛围。

简直像是这所学园的男生规格就被设定成那样一般。

“嘛,算了。走吧”

我做了个深呼吸,穿过樱花飞舞的校门。

一瞬间,那门的样子简直像只朝单侧张开的兽颚,我甩开这念头,踏入了校内。

第一课时:玻璃牢笼与钢管椅

“好厉害……这里真的是学校吗?”

不由自主脱口而出的话语,溶入了广阔校园的空气里。圣华学园的校舍,简直像近未来都市的写字楼街区。

墙面大部分由水晶玻璃构成,反射着春日阳光闪闪发亮。
那过于洗练的美感,既像是在拒绝我这样渺小的存在,又像是在同时将其拥入怀中。

不经意间视线转向一旁,看到几个同样看似新生的男生,和我一样半张着嘴仰望着校舍。
他们也毫无例外地身材矮小,制服肩宽显得空余,体格纤弱。
被崭新环境压倒、目光游移不定的模样,活脱脱就是刚来到大城市的“乡巴佬”。

(呃,看着有点难为情啊……我看起来也是那副样子吗)

怀着近乎同类相厌的情感,我慌忙把视线落到手头的宣传册上。
假装确认地图,试图扮演与他们不同的“从容不迫的新生”。
自己手持宣传册的指尖,依旧显得很不可靠。

“呃……开学典礼,是第一体育馆吗”

校园内似乎散布着好几座体育馆,体育强校的传言果然不假。
我朝着地图指示的“第一体育馆”方向走去。

然而,这段路程对我而言比预想中严酷得多。
过于广阔的场地,修整过度的漫长通道。
只是走路而已,气息就逐渐变得急促,小腿也沉重起来。

“哈啊,哈啊……好、好大啊……”

擦拭额头上渗出的汗水时,终于,眼前出现了一座巨大的穹顶状建筑。
第一体育馆。其威严的样子,简直像一张巨大的兽口。
周围已经聚集了许多新生,正稀稀落落地被吸入其中。
我也深呼吸平复气息,随人流穿过了体育馆的大门。

内部,比外观更加广阔。
高高的天花板上排列着最新式的照明设备,地板如打磨过的镜子般闪闪发光。
讲台上挂着写有“入学式”的巨大横幅。而地板上,整齐排列着许多椅子。

入口的指示牌上,明确标注了区分。
占据地板大部分的后方区域为女生用。
而讲台正前方、全校学生视线集中的中央前方一小块区域——则标为“男生席”。

我朝指定区域走去,在其中一张坚硬的钢管椅上坐下。

“呼……总算到了……”

钢管椅冰凉的触感,透过薄薄的休闲裤传到臀部。
环顾四周,与我同样气喘吁吁、身材矮小的男生们,都规规矩矩地坐在椅子上,缩成一团。
简直像广阔的非洲草原正中央聚集的一群小动物。

屁股刚适应了钢管椅的冰凉时,背后巨大的门扉开启了,空气为之一变。
仿佛百花缭乱的花田一股脑涌来一般,甜腻而浓烈的香气充满了体育馆。

“哇……”

是女生们入场了。她们没有丝毫我们男生那样的卑微,昂首挺胸、优雅地迈步而来。
她们每一个人,都是在街上擦肩而过都会让人回头的美貌拥有者。
仿佛只在电视里见过的偶像,又像是从二次元跳脱出来的、拥有完美身材比例的美少女们,带着现实的质量存在于那里。

从制服裙摆下延伸出的双腿,惊人地修长,同时又有着健康的肉感。
行走时长发摇曳、仿佛要绷飞西装外套纽扣的胸部曲线,以及最要命的、高度正对我脸部位置的高腰线和臀部线条。

(该、该看哪里才好……)

所谓“眼睛不知往哪儿放”,指的就是这种情况吧。
视线向上会被巨乳冲击,向下又会撞上丰满的大腿。
在她们散发的、“身为女性”的压倒性气场面前,我只能蜷缩起来。

无法忍受孤独和紧张,我小声向坐在旁边的男生搭话。
他也和我差不多矮小,是个戴着圆框眼镜、看起来怯生生的少年。

“……请多关照。怎么说呢,这学校真厉害……”
“啊,嗯……请多关照。确实啊,大家都像模特一样。我们,是不是来错地方了……”

他似乎也感受到同样的不安,以及更甚的兴奋感。
我们相视苦笑,肩膀稍稍放松了些。至少,有同伴在。

不久,伴随着庄严的音乐,开学典礼开始了。
登上讲台的,是作为在校生代表的女生。
她格外高挑,以凛然的声音开始了致辞。

“新生们,恭喜你们入学。本校是培养引领社会的‘真正精英’的地方——”

字里行间蕴含的力量,充满自信的举止。我完全被那身姿迷住了。

(好帅啊……。总有一天,也能和那样棒的学姐说上话吗。比如参加同一个社团之类的……)

我的脑海里,充满了对玫瑰色校园生活的妄想。

典礼顺利结束,当我正要起身时。
一位身着西装的美丽女教师站到了麦克风前。
她同样身材高挑,眼镜后的眼眸透出冰冷知性的光芒。

“那么,传达之后的安排。女生直接回班级教室。男生——”

教师的视线,刺向中央前方的我们男生团体。

“为了进行身体测量及适应性检查,请移步到另一栋楼的特别教室。立刻跟上我。”

会场稍有骚动,但在老师不容分说的压力下,我们慌忙列队。

“诶——,突然就要身体测量啊……”
“讨厌,我本来身高就是自卑的地方……”

旁边的男生小声抱怨。我也在心里深表同意。
刚看完那些高大又身材好的女生,就要测量自己这贫弱的身体,这不就跟公开处刑一样吗?

劣等感刺痛着胸口,但既然是学校的规定,就没有违抗的选项。

“快,别磨蹭,跟上。”

在女生们意味深长的目光注视下,我们像一群小鸭子般,跟随着高跟鞋哒哒作响、迈步前行的女教师的背影。

浑然不觉那条路其实是通往家畜的单行道。

第二课时:名为校规的项圈

被领到的“特别教室”,没有窗户,荧光灯发出刺眼的白光,照射着冰冷的瓷砖地面。
那里简直像一间实验室。

在我们十几个男生不安地挤在一起时,领路而来的高挑女教师手撑讲台,以冷彻的声音宣布:

“那么,男同学们请脱下所有衣物,排成一列。”

理解这句话的意思,花了几秒钟时间。
因为想到身体测量,以为是要换上运动服、或者脱掉衬衫之类的程度,我们的思考停住了。

“诶……?”
“全、全部吗?”

我旁边戴眼镜的他,用变了调的声音反问。
老师眉毛都没动一下,公事公办地,但以绝对命令的口吻重复道:

“没错。别让我说第二遍。包括袜子、内衣,全部脱掉,赤身裸体排好队。”

哗——……。教室内顿时一片哗然。就算这是男校(本以为),但初次见面的老师面前,而且在这种冷冰冰的地方全裸?羞耻心与困惑蔓延开来,不久便转化成了小小的反抗。

“那太奇怪了!”
“就是啊!突然全裸什么的……现在这个时代,这会成为性骚扰之类的问题吧!”
“我们是来学习的,没听说这种事!”

率先开口的,是个看起来有点强硬的男生。听了他的话,其他几个人也点头附和“就是就是”。我也在心中深表赞同。这里应该是名校。不可能允许这种野蛮的事情。
然而,那份微薄的期待瞬间粉碎了。

「闭嘴」

啪嚓。犹如鞭挞般的锐利一词。老师眼镜后的眼眸以冰点以下的寒意将我们刺穿。在那惊人的威压下,抗议之声在喉咙深处冻结,所有人一下子噤若寒蝉。

老师缓缓地,咔嗒、咔嗒地踏响高跟鞋,走到我们面前。被超过175公分的高挑身影俯视,我们这些矮小的男生只能像孩子般蜷缩起来。

「你们,入学时,校规一条都没读过吗?」

老师操作着手中的平板,在空中投影出全息影像的规章。上面,有一行用红字强调的条文。

『第108条:男子生徒之管理』 『男子生徒,应根据需要,置于女生及教职员的完全监督之下。此外,作为教育性指导而采取必要措施时,若拒绝或未能遵守,即刻予以退学处分』

「……诶?」

「不是看不懂吧?这里明确写着。『必要措施』包括身体检查、卫生管理等全部内容。」

老师浮现出冰冷的微笑,扫视着僵住的我们。

「能进入这所学园是多么高的地位,你们应该也明白。难道打算因为这点微不足道的『羞耻心』就毁掉它吗?」

「呜……」

退学。这两个字沉沉压下。是父母支付了高昂学费,满怀期望送我们来的。开学第一天就退学,绝对不行。

「不愿意的话,现在立刻让你们全部退学也可以哦?想代替你们进来的男生,可是要多少有多少。」

老师取出怀表,无情地宣告。

「限时30秒。在此之前若未呈一丝不挂之姿,即视为不合格。……预备,开始」

那一瞬间,我们的自尊崩塌了。慌忙脱下西装外套,手伸向裤子。

「可恶……」
「搞什么啊……」

含着泪小声抱怨着,我们仍亲手剥下自己的尊严。

我也用颤抖的手指解开扣子,脱掉衬衫。
然后,是最后剩下的四角内裤。
脱下这个,我最大的自卑——“未成熟的那里”——就将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但是,我无法战胜退学的恐惧。

滋溜

布片滑落到脚踝时,冰冷的空气拂过股间的突起。
我们十个人,以初生般的姿态,被命令排列在冰冷的地砖上。

连想遮挡股间的手,也被老师“手放背后”的下一道命令封住。
一列白皙、纤细、贫弱的赤裸躯体。
老师如同检查不良库存般审视着我们因恐惧和寒冷而极限缩小的那里,发出嗤笑。

我因羞耻而发热的脸低垂着,和其他男生一起,顺从地被命令赤裸列队。

测量器是最新自动化的,无需任何人触碰便可进行测量。
测量身高的横杆降到头顶。

「哔」

测量结束的冰冷电子音。为何必须全裸,以如此羞耻的姿势测量身高。
屈辱得全身毛孔都要炸开,但女教师冰冷的视线让人恐惧,我立刻从台子上下来。

老师等到所有人都测量完毕,停止操作平板,扫视我们全体。

「那么接下来,检查股间。一个一个给我看。」

教室里的紧张感再次蔓延。
我们认命地按照指示,向教师暴露股间。

女教师缓步走过我们的队列,眯着眼,匆匆瞥过每个人的股间。那眼神,如同评鉴会上确认品质般,是冰冷的鉴定目光。

轮到我了。
老师的视线一瞬间落在我的股间——因羞耻而瑟缩、小小的肉色突起——小弟弟——上。

「粗丁」

不到一秒的检查结束,老师便走向下一个人。

「好,粗丁。下一个」「粗丁」「这个也是粗丁」

短短数秒。行云流水般的速度,我们被筛选完毕。
我最大的自卑,极其轻易地在一瞬间被归类为“粗丁”,失去了被关注的资格。

所有人都被认定为“粗丁”后,老师合上平板,向我们宣布了一个难以置信的命令。

「结果全员『适合』。从现在起,你们不需要任何衣物。」

「诶?」

「脱下的衣物就那样放着没关系。原地坐下。坐着等待,会有照管人员过来。」

我们不明所以,全裸地一屁股坐在冰冷的地砖地面上。
身体颤抖着。恐惧,羞耻,以及对即将发生之事的莫名不安。

老师看也不看我们,走向门口,对在走廊待命的某人说道。

「进来」

从打开的门走进来的,是一位女学生。
她就像入学典礼上见到的那样,是高挑、身材出众的“大小姐”们。

接着,难以置信的景象展开了。
随后跟着进来的,是和我们一样纤细矮小的男生们,但他们理所当然地没有穿着衣物。

让我不禁瞪大眼睛的,是那些学长们的股间。「什……什么啊……」我旁边的男生发出沙哑的呻吟。

他们的阴茎,处于无法触碰的状态。

股间装备着奇异的器具。

一个小小的、鲜艳的粉红色塑料盖。
由一个环绕睾丸根部的硬质圆环固定,将他们的小弟弟完全覆盖、封存在内。

「诶……这是什么……怎么回事啊……」

我们的视线,被那异常景象牢牢钉住。
我们还不知道,他们所佩戴的,是一种名为**贞操带**的器具,不允许用手触碰性器,当然也禁止勃起和射精。

几名佩戴着那奇异器具的学长男生走进了教室。
他们熟练地、毫不犹豫地捡起我们散乱脱下的制服和内衣。
然后,将它们一一扔进教室角落里放置的大号黑色垃圾桶。

扑通、扑通,我们作为“学生”的证明,凄惨地沉入了垃圾桶底。

(啊……我、我的制服……!)

想要抗议,喉咙却像被粘住发不出声音。
撕裂这片沉默的,是进入这个房间的一位女学生——尤其是一位身材高挑的黑发美少女——那清亮高亢的声音。

她饶有兴致地俯视着我们十个全裸男生,满面笑容地说道:

「呀~新生粗丁君们!欢迎!来到大小姐学园!」

那声音,并非祝福,而是凶猛女王迎接奴隶时的、狂喜的咆哮。
我的脑海中,那一瞬间,走马灯般回响起方才校规的条文:

『男子生徒,应置于女生之完全监督之下。』

我的学园生活,在进入一小时后,便已置于大小姐们的完全监督之下了。




第3课时:未来的提示,以及最初的性冲击

站在门前的女学生发出的“欢迎来到大小姐学园!”这声高亢呼喊,在我耳中并非祝福,完全就是“你们完蛋了”的宣告。

她五官分明,是个美人,黑发扎成马尾,制服穿得得体,姿态俨然代表着这所学园。

「我是作为二年级代表,来告诉你们立场的,**久远 瑠璃(くおん るり)**」

瑠璃学姐俯视着全裸坐在地上的我们,愉快地嘴角上扬。

「想必很惊讶吧!一定有人觉得这种事不可能被允许吧!」

说中了。我的内心正被这句话完全占据。

「但是呢,好好想想,出色的男生另当别论,像你们这样贫弱无能的男生们,老实说,别说这所学校的社团活动,就连高水平的学业也根本跟不上吧。」

对她的言辞想要反驳,但我们全裸着,而且确实远比眼前的学姐女生贫弱,根本无从插嘴。

「所以才有了这个『救济措施』哦。预料到你们会跟不上学业而掉队,这所学园将以『慈悲』……将你们培养成侍奉大小姐们的存在。」

「呵呵……来这里的路上,你们有哪一点——体力、智力、容貌——哪怕只有一点,觉得能胜过同班的女生们吗?好好想想。」

面对她的提问,我脑海中浮现的是入学典礼上见过的、拥有压倒性身高和丰满胸部、散发着自信气场的那群女生。一点能赢的要素都没有。

「三年,只有三年,过了这三年她们未来就有了保障。被这样的人当作【宠物】饲养就能一生安稳。从世间角度看,这对你们来说才是最安乐的人生。对吧?」

瑠璃学姐的话,试图支配我的心。自己在这所学园里,已经不再是“人”,而是“宠物候补”了。

「好了,新生粗丁君们。比起用语言告诉你们,还是看看实物更快。」

瑠璃学姐向旁边待命的、戴着贞操带的矮小学长男生使了个眼色。

「过来,学长粗丁君。给后辈们看看【未来】。来,把腿张开。」
「是,是!乐意之至!」

被叫到的学长男生,体型比我们更加瘦弱。
他依照瑠璃学姐的吩咐,当场呈大字形大大张开双腿。
双手像已毫无反抗意志般,在脑后交叉。
股间暴露无遗。被封在笼子里的小弟弟,以及在张开的双腿中央,无力垂挂着的睾丸。

「呵。不管看几次都是小得可怜的粗丁呢……看招!!!」

那一瞬间,甚至来不及理解情况,**啪!**的一声清脆的爆裂音在教室中回响。

瑠璃学姐毫无预备动作,猛地甩动了穿着的乐福鞋鞋尖。那一击精确地命中了垂挂着的单侧睾丸,像子弹般将其踢得向上弹起。

「呜咿咿咿咿咿咿咿❤❤❤」

学长的身体,以非人的姿态瞬间向后反弓。下颌仰向天空,仿佛灵魂要从口中脱出般舌头伸出,透明的唾液在空中飞舞闪烁。贫弱的脊椎弯成弓形,肋骨骨架浮起的胸脯剧烈痉挛。

在那绝叫与痉挛的顶峰,学长股间佩戴的粉色笼子中央,白色液体猛烈地喷涌而出。

噗咻!!!!❤❤❤

无需手的强制射精。大张着的双腿剧烈痉挛到难以置信的程度,白浊液持续数秒飞溅在瓷砖地板上。学长被那剧痛以及超越痛楚的快感击垮,从膝盖开始瘫软下去。

瑠璃学姐仿佛无事发生般,用冷静的眼神俯视着那一幕。

「呵呵,怎么样?这样一来,就完成了什么都思考不了的蠢货受虐狂了哦。」

她用脚尖踢了踢一动不动、仍在快感痉挛中颤抖的学长。「同时被烙印下痛楚与快感的话,这孩子啊,现在光是听到我的脚步声就会发情了呢。」

我们这些新生全裸男生们,被迫直视那景象,思考完全停止了。恐惧。异常。以及,眼前上演的**“精液喷涌”**这一现实。

(那、那是,我们的……未来……?)

我的股间,因学长的痉挛和白浊液的气味,开始微微躁动起来。




第4课时:全裸行进
琉璃前辈的命令来得突然。我们正全裸坐在地上,因刚才公开强制射精的景象而停止思考,她对我们大声宣告。

"好啦,出发!得带你们这副粗糙鸡巴样,去给未来主人、同年龄的【大小姐们】看看!"

我们不知所措,一步也动弹不得。移动?就这副样子?在教学楼里?

我脑中闪过抵抗、拒绝之类的词汇,但它们早已失去了力量。被剥夺了衣物,目睹了"家畜的未来",此刻又被名为校规的绝对暴力所束缚,正常的判断力已经麻痹。

按理说,一般会想,在这里集体抗议或静坐不就好了吗?

但是,我们原本就缺乏那种"强悍男儿"的素质。

而且更进一步,即便没有那种素质,这所学园也早已建立起一套将我们严格驯化为"受虐家畜"的制度。

"喂,那边的!别藏!"

琉璃前辈的声音刺中了我。她在人群中瞬间看穿了我正用颤抖的手遮掩着胯间。

啪叽叽叽叽叽叽——!!

那一瞬间,闪电般的剧痛袭向了我左边的臀肉。琉璃前辈手中那细长坚硬的戒尺,毫不留情地抽打在我光裸的屁股上。

"咿唔唔唔唔唔唔!!!!"

我不由自主地发出丢人的惨叫。剧烈的疼痛,几乎让我以为臀肉要炸裂开来。灼热感如波浪般从受击处蔓延至全身。

火辣辣、灼刺般的疼痛,瞬间夺走了我抵抗的意志和羞耻心。

"那种粗糙玩意儿,根本不值得藏吧!"

琉璃前辈用戒尺前端戳了戳我因受惊而萎缩的小鸡鸡。她的行为不带任何感情。

"好好记住,被人看到、嘲笑你们的小,就是你们唯一的价值。"

价值。被嘲笑。
光屁股的疼痛,将她那屈辱的话语强行刻入我的脑海。
我立刻将手从前方移开,让那个"根本不值得藏"的、我可怜的小东西,随着我的步伐,可怜地晃晃荡荡地摇摆起来。

其他男生们也在前辈的暴力与极端不合理的恐惧中颤抖着,纷纷站起身来。
我们面前,一位戴着贞操带的前辈男生低着头站在那里,作为向导。

"好了!粗糙鸡巴受虐雏鸟们!走!"

随着琉璃前辈的号令,我们全裸着,如同裸露的毛虫队伍一般,离开了特别教室的门。

走廊很明亮,从玻璃幕墙校舍透进来的午后光线,毫不留情地暴露着我们贫弱苍白的身体。
每次走在瓷砖铺就的走廊上,冰冷的触感便从脚底向上爬升。

然后,就在我们刚开始在走廊上行走不久,那景象便降临了。

"诶,等……" "糟了!真的裸着耶!" "传闻是真的!浮游生物军团!"

擦肩而过的女学生们。她们正要去社团或委员会的路上,愉快地谈笑着。然而,一看到我们全裸暴露着身体、胯下晃荡着行走的样子,她们立刻捂住脸,爆发出一阵大笑。

"快看!看那个真的好小!可以拍照吗?想发到INS上!"
"算了吧,那种脏东西会被BAN掉的。"

被嘲笑。被愚弄。
那压倒性的屈辱,甚至超过了刚才光屁股的疼痛。
然而,我开始察觉到,尽管身体正暴露在极致的羞耻中,但出于对琉璃前辈随时可能飞来的戒尺的恐惧,以及周围女生们的视线,一种奇妙的亢奋感正开始涌现。

我那畏缩蜷缩着的那个地方,正渐渐变硬,最终竟昂首朝天。

"啊……啊啊……"

在女生们好奇的目光与嘲笑中,我们"粗糙鸡巴受虐狂"这一新的身份,被烙进了我们的身心。

---

第五节课:班级的展品 ~身处腿与臀的包围中~

被琉璃前辈用戒尺打了屁股,因那份疼痛与恐惧而屈服的我们,全裸着在小跑中穿过走廊。
女生们的笑声和嘲弄的话语,如同箭矢般从两侧刺来。

我们被带到的,是一个标示着"1-A"的教室。
在全裸状态下站到本应作为新生一同学习的女生们所在的教室门前,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觉从皮肤下涌起。

教室门"哗啦"一声被拉开的瞬间,一股甜美馥郁的香气扑鼻而来。
那是女生特有的,洗发水、柔顺剂以及汗水混合而成的浓烈的"雌性气息"。

不同于外面冰冷的空气,这是一种温暖、密闭空间的气味。

但那股甜香,很快便被嘲笑的浪潮所淹没。
当看到站在门前的我们全裸的身影时,教室里的女生们瞬间骚动起来。

"好小~!真的假的,那是同班同学?!"
"诶真的?那是鸡鸡吗?好厉害……不是刚出生那种吧?"

女生们的声音毫不留情地刺向我们不被允许遮掩的那个部位。

"这家伙和这家伙,还有这个家伙,剩下的就拜托您了。"

琉璃前辈指了指我和另外两个人,对老师说了一声,便带着其他男生走向别的教室去了。

教室里的她们,因明显劣于自己的"绝佳猎物"的出现,一下子陷入了快活的兴奋状态。

"个子好矮,腿也短,真不敢相信是同岁的。"
"啊哈哈,真厉害,都快哭出来了吧!"

在这些声音中,我找到了入学式前有过视线交汇的那位黑发美少女的身影。

她手肘支在桌上,看着我们嗤嗤笑着,正对朋友耳语着什么。
那目光里没有丝毫同情,只有充满轻蔑的冰冷光芒。

前辈女生把我们丢进教室后,没让我们说一句话,就快步走向下一个教室了。

即将成为我们班主任的女老师,对我们的样子没有任何惊讶。
仿佛从一开始就注定如此一般,公事公办地说道:

"你们在这个教室里没有桌子和椅子。找个空隙坐下吧。"

我和另外两个男生连交换眼神的余地都没有,遵照指示,在桌子之间形成的狭小空间里,全裸着坐了下来。

女生们的自我介绍开始了,她们的履历光彩夺目,不仅是体育,在文艺方面也曾参加过全国大赛,学业成绩也极为优秀,这一切都在轻松愉快的气氛中进行着。

教室的地板很硬,屁股很快就感到阵阵刺痛。
幸好,室内空调完备,并未感到裸露身体的寒意,但更强烈的热度,正集中在我的脸上。

周围,是穿着整齐制服的同龄女生们理所当然般地坐着。
而在我面前,伸手几乎就能碰到的距离内,遍布着她们的腿和臀部。

弯曲的膝盖,从裙摆中延伸出的女生们的大腿。
穿着室内鞋的脚踝。
以及,因坐在椅子上而更加凸显的、丰满臀部的曲线。

我想起被琉璃前辈抽打的臀部的疼痛,将试图遮掩胯下的手,强行放在了膝盖上。

(不能藏,被嘲笑是唯一被允许的存在意义。)

仿佛依然持续的臀部灼痛在这样说着。
脸一直红到耳根。将这副苍白瘦小的身体暴露在她们面前的极度羞耻。

"唉——,好可怜。不过自作自受吧,那种小鸡鸡。"

从背后传来的女生的声音。

我眼前,一双穿着白色过膝袜的脚正翘着腿。
从那裙摆边缘,能隐约看到内衣的轮廓透出来。

绝望,屈辱,还有,在这异常状况下,正被植入我脑内的**"性兴奋"**。

我那小小的鸡鸡开始发热,视线无法从她们的大腿上移开。

仿佛是我所坐位置的高低差在明确昭示着:我的三年,将在这坚硬的地板上,仰望着她们的腿和臀部度过。

就这样,我们迎来了第一堂课,全程保持着全裸。

我们那点羞耻心,教室里没有一个人在意,课程开始了。

按理说,入学后的第一堂课,无非是老师和学生的自我介绍,最多也只是从初中课程的复习开始。

我曾是这样想的。
而且,我相信,即使是这所学园的水平,凭借我"只有学习"这一长处的头脑也能跟上。

然而,这个幻想,在课程开始仅仅五分钟后就被击得粉碎。

黑板上书写的算式,老师口中说出的专业术语。
它们远远超出了高中的课程范围,以大学专业课的密度和速度展开着。

一头雾水,我的头脑就像沙漠吸水一样,完全无法吸收任何知识。

而且,可怕的是,周围的女生们却能对老师的提问流畅、毫无滞涩地回答着。
面对艰深的提问,女生们用充满自信的声音给出完美的解答。

(骗人的吧……!要是正经听课,别说一个月,我连一周都待不下去吧……)

久远前辈说的话,全都是真的。
即使在学习上,我也远不及她们的脚边。
学习本应是唯一救赎的自尊心,正轰然倒塌。
脑海中一片恐慌的空白,正因绝望而崩溃,就在那时。

忽然,坐在我右边的女生,把她穿着的室内鞋的鞋底,若无其事地搭在了我的左大腿上。
室内鞋的橡胶鞋底接触着裸露的皮肤。冰凉,坚硬。

"啊……"

我不由得漏出细小的声音。
她视线没有离开桌上的笔记本,将搭在我大腿上的脚,缓缓地、精准地,移向了我的胯下。

室内鞋的鞋底,被用力按在了我半勃起的鸡鸡上。

"嗤……"

她一边在笔记本上做着笔记,表情丝毫未变,用脚开始有节奏地、一下、又一下地踩压我的胯下。
那对她而言或许只是类似抖腿的消遣,但对我而言,却是对要害的明确攻击。

"啊……啊……不、不行……"

即使出声恳求,那声音也被她们的谈话和上课的声音所淹没。她室内鞋橡胶鞋底的触感。
可耻的快感,从剧烈的屈辱深处不断涌现。
被室内鞋按压着,我的粗糙鸡巴,开始不受意志控制地完全变硬。
终于,在疼痛与快感的混合冲击下不堪忍受,它完全笔挺地向上竖起。

就在那时,她的脚倏地离开了。

获得解放的我,意识到自己勃起的粗糙鸡巴,此刻正暴露在全班同学面前。
而且,我也注意到,最先观察并嘲笑着这副景象的,正是我在入学式上与之有过目光交汇的那个特别漂亮的女孩。

在刚才女生们的自我介绍中自称黑木玲奈的她,看着我勃起的鸡鸡,嘴角浮现出遮掩般的浅笑。

"呜……呜呜……///"

在极致羞耻导致满脸发热的当口,她没有将目光从我身上移开,只是动了动嘴唇,轻声说道:

(好小。)

这简短而无情的评价,直击我的天灵盖。

坐在我左侧的茶发女生,也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俯视着我。

"真厉害呢,从孩提时代起就长成那样?勃起才5厘米左右吧,不是比我的手指还短吗?"

她边说边刻意举起自己纤长的手指,嘲讽的话语冰冷地响起,然后,她补上了致命一击:

"从今天起,就叫你'小指酱'吧。"

我的存在,就这样被区区5厘米的勃起肉块,以及嘲笑它的她们手指的长度,简单地定义了。
我的这三年,此刻与这个崭新的屈辱之名一同开始了。

——————————

铃声响起,即便到了休息时间,我们依旧未能迎来喘息。
不仅如此,课堂上的寂静被打破后,我们反倒被全班女生当作玩具,在讲台前排成了一列。

并排站在我身边的两个男生,或许也因为刚才课上被踩踏到脚底而彻底“开发”过了吧,一个个脸红耳赤,让胯下的突起物硬挺得反翘起来。
但是,可悲的是……我的那玩意儿是最小的。
排在一起就一目了然了。简直像是超市里卖不出去的瑕疵蔬菜特卖区里,那些不成尺寸的迷你蔬菜。
而在其中,我的更是规格外的渺小。

她们举起手机,一边窃笑着,一边对我们评头论足。

“喂,比一下谁更长嘛(笑)”

一个波波头女生提出了残酷的建议。我不由得反问回去。

“诶……那、那个……怎么比?”

啪唧!

对我问题的回答,并非言语,而是扇在我毫无防备的左屁股上的一巴掌。位置靠近刚才被尺子打过的地方。

“噫……!”

被拍的冲击力让身体一颤。
她的手没有离开,那只大而温暖的手掌,像鹰爪一样攫住我柔软臀部的肉,开始像揉面团一样地搓弄起来。

“屁股好软哦~,比长度什么的,不就是简单地把彼此的鸡巴碰在一起比比就好了嘛”

屁股被揉来揉去,简直像在揉捏面包面团一样,我听到了难以置信的命令。
(不、不要啊……)
光是想象要和男生互相接触阴茎,生理上的厌恶感就涌了上来。

原本,对方或许是能一起参加社团活动、一起去吃拉面、成为朋友的人。

要和那样的对象,在全裸状态下,而且还是把最羞耻的部位互相接触。

但是,背后是拥有压倒性体量的“女孩大人们”的气息。
抓住我臀部的握力很强,要是试图逃跑,感觉会被捏碎似的。

我渺小的大脑被恐惧和一种顺从她们的奇怪安心感所支配,吞下了抵抗的话语。

“……是”

我顺从地照做了,对面的男生也眼含泪水点了点头,我们互相面对着。

彼此都勃起着,暴露着各自渺小的弱点。



“好啦,快点啦,‘小指头’”

背后传来玲奈冰冷声音的催促,我下定决心,挺出了腰。旁边的男生也把腰挺了出来。

啪嗒……。

我包皮包裹的阴茎侧面,和他稍微露出一点龟头的阴茎侧面,紧密地贴合在了一起。

“呜……”

好烫。而且,有点黏糊糊的。
男性皮肤特有的湿气,和刚才因恐惧渗出的油汗混合在一起,一股黏糊糊的不适感从胯下传遍全身。

而最残酷的现实被摆在了眼前。
因为贴在一起,长度的差距变得一目了然。
他的龟头,比我的高了大约2厘米。
而且,我是完全的真性包茎,包皮一直覆盖到尖端,而他则是勉强能看到一点龟头。

(果、果然输了……包皮还包着,我简直像个小婴儿一样……好羞耻……♥)

“啊哈哈哈!快看快看!合体了!”
“呜哇好恶心!不过果然是小指头最小呢!”
“包皮是不是太长过头了?w”

快门声此起彼伏地响起。
两个男生胯部紧贴在一起,一脸凄惨地呆站着的我们的姿态,作为“数字纹身”被永远地刻录在了她们的手机里。

随着那些数据的传播,我“作为雄性的尊严”已经完全消亡,取而代之的是,“作为受虐狂的愉悦”,开始在我那被包皮覆盖的小小阴茎深处萌芽。




第六节课:全裸耐力跑

体育课。
我们被允许的装备,只有一双白色运动鞋。
在操场上,我们被迫排成队,全裸只穿运动鞋的样子实在是太过滑稽。

而女生们则身着运动服。
紧贴身体的漆黑紧身裤、隔着裤子也清晰可见的臀部肌肉隆起、以及开始吸汗而变得透明的上衣。

在准备体操阶段,我就不行了。
她们做伸展运动时,每当前屈,绷得紧紧的体操裤包裹下的臀部就在我眼前上下晃动。
(哇啊……好绷紧啊……屁股……)
看呆了的我,还不知道接下来要开始的地狱。

“今天要测3000米跑的时间。男生也一样。不许偷懒,各就各位。”

在高个子女体育老师的号令下,我们站到了起跑线旁。

身高超过170公分、拥有修长双腿的她们身旁,站着身高大约150公分、双腿短小的全裸男生。
这又是一天之中重复了无数次的公开处刑构图。

“预备,跑!”



号令响起的同时,女生们瞬间冲到了前面,迅速向前跑去。

太快了,她们像羚羊一样迈着大步,轻快地蹬地加速。

我们男生也拼命转动着短小的双腿追赶,但那简直像是F1赛车和三轮车的比赛。

“哈、哈、哈……!”



转眼间,她们的背影就远去了。
即使在同样是全裸的男生群体中,我也果然是“垫底”。
既无运动神经也无体力,只是可悲地晃荡着鸡巴,跑在最后。

然后,第一次屈辱降临了。
400米一圈的跑道,我还没跑完一圈,身后就传来了猛烈的脚步声。
领先集团的女生们,已经追赶上来了。

啪唧唧唧唧唧!!

“ 叽呜!”

被超过去的瞬间,带着划破风般的气势,我的右臀被弹击了。
跑在最前面的女生,像是在扫开碍事的障碍物一样,在跑过我身边时,用全力挥出的一巴掌扇中了我的屁股。

“太慢了!碍事!” “闪开,矮子鸡巴!”

啪! 啪唧!

一个,又一个。超过我的女生们,无一例外地拍打着我毫无防备的屁股。
她们气息丝毫不乱,或愉快地,或像体育比赛的一部分一样,将我的屁股当作沙袋。

“呃咕……呜咕……!”

好痛。好烫。
每次被打,我小小的屁股就发出悲鸣,变得通红肿胀。含着眼泪往前看,跑在我前面的男生也遭受着同样的命运。他白皙的屁股上,清晰地浮现出好几个红色的手印,像熟透的桃子一样变了颜色。

(我、我的屁股也……被弄成那样子了吗……♥)

通过前面男生的屁股,我理解了自己有多么不堪。
是因为没穿衣服,所以没有风的阻力?是鞋子不好?不,不对。

这是纯粹的**“作为物种的败北”**。她们压倒性的心肺功能、肌肉量、以及步幅。

被展示着完美的体力差距,被套圈,然后作为惩罚被打屁股。

啪唧!!

“呃——咿♥”

又被超过了。这次是玲奈。她的手尤其毫不留情,让我臀部的肉一直麻痹到深处。

套的圈数越多,被打的次数也越多。因为我是垫底,必然会被所有人打。

但男生们也都半斤八两,没什么大差别,每次被女生超过时同样会被打,屁股变得通红。

终点线遥不可及。
对于平时不怎么运动的我来说,光是跑完3000米都很困难,而臀部的疼痛又加剧了体力的消耗,根本谈不上跑。
几乎是以走路的速度拼命向前挪动的我的屁股,又红又烫,阵阵发麻,血管在搏动。

掌掴的痛楚不知不觉间,将我自己是多么无力、而她们是多么完美的上位物种这一点,深深烙印进了我的骨髓里。

“哈、哈、哈……!”

越过终点线的瞬间,我像断了线的提线木偶一样,瘫倒在红土的操场上。

全身肌肉都在悲鸣,肺部像火烧一样疼痛。视野模糊闪烁中,残酷的现实摆在眼前。

女生们的用时,即使是最慢的,也大概只有我的一半。
这根本不止是被套一圈的问题,因为中途开始我的速度就和乌龟爬一样慢,所以这也是理所当然的。

在她们一脸清爽地进行放松运动时,只有我们男生,像被冲上岸的鱼一样抽搐着,浑身沾满泥土。

(竟然……这么慢……。我明明是男人……)

作为雄性的自尊,早已粉碎。
论头脑赢不了,论肉体也赢不了。在这所学园里,我作为生物完全处于劣势。

“好慢呢~。是因为腿太短了吗?”
“看看那不成体统的样子。简直像虫子一样。”

从头顶倾泻而下的嘲笑。
她们的双腿,从我仰视的角度看去,就像通向天际的塔,修长笔直的双腿,高耸的腰线。

(赢不了啊……头脑和身体,都绝对……)

失败感,和泥土的味道一起在口中扩散开来。

仰面朝天倒在地上,不断重复着粗重呼吸时,一个影子落在了我脸上。
有人在俯视着我。逆光很难看清表情,但能看到波波头在摇晃。
是那个给我起名“小指头”的女生。

“……? 诶……”

她就在我脸的正上方,不知为何,嘴巴在一张一合地动着。
喉咙深处发出一种低俗的,却又带着某种妖艳的声音。

『咔——……』

诶,难道。就在我瞪大眼睛的瞬间。

『呸!!』

“!!!!”



从她口中吐出的块状物,遵循着重力笔直落下,直接命中了因呼吸而大张着的我的口中。

“呜咕!?”

好温暖。而且,黏度惊人。那是剧烈运动后,浓缩凝结的她的唾液,和从喉咙深处收集来的痰液块。
运动饮料的甜香、刺鼻的口气、以及活生生的生物所特有的味道,在我舌头上横冲直撞。

(嘴里,进来了女孩子的口水……! 不、不要……!)

通常应该吐出来。应该生气。但是,身体动不了。手脚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嘴巴只是像金鱼一样一张一合。

(嘴里,被当成痰盂了……! 我明明是人,却被当成痰盂对待……!)

极致的屈辱。但是,就在那屈辱贯穿脊髓的瞬间,脊椎窜过一阵令人发毛的麻痹感。
那么美丽的、宛若云上之人的女孩子大人的一部分,侵入了我的体内。
像我这样的垃圾,最适合做她们多余排泄物的容器。

(明明被当成痰盂对待,却感觉……好……好舒服……)

咕咚……。

我,竟然,将那一团黏糊糊的东西,咕噜一声咽了下去。
吞咽的感觉极差,却又无比甘美。

“啊哈,喝掉了。好脏~♥”
“喉咙干了吗?太好了呢,有人施舍给你了哦”

那一瞬间。本该筋疲力尽的我胯下,那根渺小的蹩脚鸡巴,猛地跳了一下。
在这浑身泥泞的全裸身体里,口中还残留着他人唾液的触感。

(小、小弟弟,又勃起了啦……♥)

本该疲惫不堪的肉棒,精神抖擞地指向天空。
那是我,新获得了“女孩大人们专属的活痰盂”这一价值的印记。




第七节课:操场上的公开‘伴侶手淫’秀

女生们为了冲凉,进入操场边更衣室附带的淋浴间,已经过去大约十分钟了。

隔着墙壁传来的、愉悦的水声和肥皂的甜香。
就在那天堂般场所的门外,操场的角落,我们正品尝着真正的地狱。

“好了,跟上节奏!一、二、一、二!”
在监督女体育老师的号令下,我们全裸排成一列,上下摆弄着自己胯间那根小小的肉棒。

“输掉的男生要用惩罚游戏进行集体自慰哦。”

起初连“集体自慰”这个词的含义都无法理解,但现在身体却被迫以厌恶的方式理解了它。

“呜……呜嗯……♥”

在别的班级女生们上体育课的操场边缘。
在众目睽睽之下。
我们拼命地、不停地搓弄着那小小的阴茎。

“腰再动起来!发出声音!把你们凄惨的样子展示出来!”

“一、一……♥ 二……♥”

配合着旁边男生的节奏。我的包茎阴茎,和他的一样,因兴奋而绷得紧紧的,蜜汁般的先走液不断流淌。

(太、太羞耻了呜……♥ 脑袋要烧起来了……♥)

脑子像是要沸腾了。
路过的其他班级女生们,用手指着我们笑道:“哇,那是什么好恶心w”“集体自慰什么的简直是猴子吧”。

那些视线如同热线般刺穿我裸露的身体,撩拨着本就变得敏感的神经。好羞耻。想死。但是,好舒服。

“喂,那边最后一名的小矮子!腰抬起来了!”

女体育老师走了过来。她的手指,在我那鼓胀得满满当当的睾丸面前,轻轻晃动了一下腿。

“要是射了,就捏碎它。”

那低沉、冰冷的宣告。睾丸条件反射般地猛地缩紧。
仅仅是想象那种宣告作为雄性终结、震动内脏的钝痛,就让身体从核心冻结起来。

(睾丸、在发麻……♥)

“咿……! 忍、忍住……我会忍住呜……!”

搓弄的手停不下来,但是,一旦射精就物理性地结束了。
尽管在女孩们蔑视的视线下,兴奋的电压似乎要达到顶峰,但睾丸却因恐惧而哆嗦颤抖。

“要、要射了……♥ 但是射了就会被捏碎……♥”
“呜呃,呜呜,好、好怕……♥”

旁边的男生也流着眼泪和鼻涕,拼命压抑着快感的浪潮。

(睾丸、呜……在害怕……♥ 明明这样却停不下手……好凄惨……♥ 太凄惨了……♥)

用自己的手安慰着自己的鸡巴,却在恐惧中颤抖的家畜。
我的校园生活第一天,明明还是上午,就已经连一丝作为人的尊严都不剩了。
从我口中漏出的,早已不是言语,仅仅是凄惨家畜的哀鸣。

“啊哈哈,表情不错嘛。看,女生们差不多该清爽地出来了哦?把你们那肮脏的棒子硬到极限,去迎接她们吧!”

淋浴间的门打开了。带着肥皂的香气,清爽焕然一新的女生们走了出来。
那清洁而神圣的姿态,与被汗水、先走液和泥土弄脏、被迫自慰的我们。

理性已经完全短路,变成了只会一味上下摆动手臂的猴子的我们,在即将达到巅峰的0.1秒前,响起了女体育老师无情的号令。

“好,停!停止搓弄!把手拿开!”

在再摩擦一下就能抵达巅峰的手猛然拿开。

“呼……呼……呼……!”

粗重的呼吸不受控制地漏出。氧气不足。
与我的意志无关,充血到极限的我的小粗鸡鸡,无法处理尚未结束的兴奋,向着天空“梆!梆!”地弹跳着。

(小鸡鸡……在说‘好想去 噗噗噗噗地射出来♥’呜呜……!)

简直像独立的生物一样,包着皮的尖端痉挛着,胡乱跳动。

绷、绷、噗噜!

在我的胯下展开的,过于滑稽而可怜的“想去舞”。

“啊……啊……停、停不下来……♥”

然后,从不被允许射精的尖端,无处可去的欲望化为透明的粘液满溢而出。

滴答、滴答、滴答……

忍耐汁的泪水止不住。
我的因为实在太短小,那些粘液顺着我的大腿内侧,滴滴答答地流下。
简直像是在哭鼻子耍赖一样。

(笨蛋小粗鸡鸡……我的理性,完全背叛我了……♥)

那时,从淋浴间出来的玲奈她们,在我们面前停下了脚步。
肥皂与花的美好香气。就连从湿发滴落的水珠都美丽的她们。
她们视线的前方,是被忍耐汁弄得湿哒哒、肮脏的我的胯间。

“哇……那是什么。快看玲奈,变得好厉害”
“啊哈哈!那是什么动作!好像活物一样!”

她们看着我的鸡巴自己乱跳的样子,指着我们爆笑起来。

“好厉害啊小指君,湿淋淋的呢。把自己的大腿都弄脏了……像小宝宝一样”

玲奈一边用浴巾擦着头发,一边用冷漠却又兴致盎然的眼神俯视着。

“好厉害的忍耐汁……啊哈哈,小指君是不是需要个鸡鸡专用的围兜啊?”

那句话,直击了我的脑髓。需要围兜的小指君。

(被女孩大人嘲弄,和脑回路连接起来了……♥)

明明被蔑视着。明明被当作污物对待。
我的小粗鸡鸡,沐浴着她们的视线,再次“噗噜!”地高高弹起,吐出了新的、欢愉的忍耐汁。
大腿已经像涂了润滑剂一样滑溜溜地发着光。

“好、好凄惨……♥ 太凄惨了……好舒服……♥”

我泪眼汪汪,连抱住瑟瑟发抖的膝盖都不被允许,只是将那不停“蹦蹦”弹跳的肉棒持续献给她们。

抱着“蹦蹦”弹跳的小粗鸡鸡,下达给我们的下一个命令,既是天堂也是地狱。

“好,到此为止。你们也去洗身体,别把雄臭的难闻气味带进神圣的教室哦”

在女体育老师的话语下,我们拖着沾满泥土和忍耐汁的身体,迈步走进了女子更衣室深处的淋浴间。

嗯呜……

打开门的瞬间,伴随着热气,涌来一股浓烈到几乎让人失去意识的甜腻香气。
刚才她们还赤身裸体使用并冲洗过的地方。高级洗发水、沐浴露,以及运动后年轻女性特有的、令人窒息的费洛蒙余香。

(哇啊……这里,满是女孩的气味……♥)

“看,你们也可以洗掉泥巴了!”

被指着的是,堆成小山的、写着“使用完毕待废弃”的篮子里的毛巾堆。

“用那些垃圾布条毛巾擦身体。让那种气味渗进身体,记住自己的立场。”

新毛巾是不被允许的。我们被给予的是不知她们擦拭过胯下、腋下、臀部多少次的毛巾。

我战战兢兢地,拿起了最上面那块粉红色的毛巾。纤维已经起毛、沾着无法去除的污渍,也许最后被用于打扫了吧,上面还缠着灰尘和毛发。

在淋浴下稍稍冲掉泥土后,我用颤抖的手将那块毛巾按在了胸前。

“…………!!♥”

“嗯咕……!?”

脑髓,麻痹了。
这不是普通的垃圾布条的气味。
渗透进去的,是她们的体香。
汗腺分泌出的,又甜又酸,极其“浓烈”的雌性气息。
是我这种“小指君”一辈子都不被允许触碰、拥抱的,云端之上的存在的余香。

(好香……! 明明臭臭的,却好香……!♥)

“哈啊……哈啊……♥”

(到、到底是哪个女孩用过的毛巾呢…♥)

我着迷地,用那块湿毛巾擦拭着脸、脖子,以及变得异常敏感的乳头和胯下。

越擦越觉得,自己的身体正被她们的气味包裹起来。

(被、被气味……命令要弄坏脑子一样……♥)

用“女孩大人”的气味,覆盖掉自己雄性的臭味。
正因为是无法触及的存在,仅仅是余香就足以让我兴奋到快要射出来。

“啊咿……♥ 毛巾……好香的气味……♥ 脑子要溶化了……♥”

在极限寸止状态下狂躁的我的小粗鸡鸡,因这强烈的嗅觉刺激,再次开始“噗噜噗噜”地痉挛。
但是,不能射。射了会被捏碎。
在这半生不死、焦灼的煎熬与破坏大脑的“浓烈雌性气息”中,我带着恍惚的表情,继续把脸埋在那块待废弃的毛巾里。

第八节课:入住宿舍与处男检查

一天终于结束了。

我们结束了课程(名为公开处刑的),被带往男生宿舍。
当然,不被允许穿着衣物,全裸着在校内行走,抵达了位于校园边缘破旧的木造建筑。
在那里等待着的,是和我们一样全裸的……不,有一点不同,是穿着贞操带的二年级、三年级的“学长男生”们。

“欢、欢迎回来……! 新生各位……!”

他们在我们踏入玄关的瞬间,跪在地上,恭敬地迎接。
那姿态中,丝毫没有作为学长的威严。焦点涣散的空洞眼神,不自然的谄媚笑容,并且所有人腰间都挂着那个“粉红色的牢笼”。

(对我们都这么卑躬屈膝……一年后,我们也会变成这样吗……)

脊背发凉。他们已经完全被夺去了作为“雄性”的气魄,蜕变成了只会服从命令的卑贱存在。

“全员,列队! 这位是舍监御园(Misono)学姐!下跪!”

一位学长男生拼命叫喊的同时,从深处 我们条件反射地,将额头抵在了玄关坚硬的地板上。

“呜呜……”

映入眼帘的,只有地板,和眼前出现的舍监学姐修长双脚的脚尖。
连抬头仰望都不被允许,但仅凭气息就能明白的压倒性高挑身材。
匍匐在地,更加强调了与站立的她之间的高低差。

(果然个子高,腿也长……。匍匐着更能感受到差距,刺激到大脑奇怪的地方了呜……♥)

在贴近地面的位置嗅到的地板蜡气味,以及她身上飘来的女性气息。
大脑开始愉悦地接受自己是底层存在这件事。

“可以抬头了”

遵照凛然的声音,战战兢兢地抬起头。

金色马尾辫,神情强势,身穿红色运动服和黑色紧身裤的她,毫不例外地高挑,胸部和臀部也都绷得紧紧的,充分向周围展示着女性的强势。

周围也匍匐着被带到其他班级的“Maso小粗鸡鸡”们。

他们的脸色清一色地潮红,眼神迷离。

大家,都在各自的教室里,被各自的“女孩大人”折磨到濒临爆发。
所有人,都拼命挺起那小小的玩意儿,“噗噜”、“噗噜”地有规律地痉挛着。

(啊……大家……都到极限了…❤)

我的小粗鸡鸡也,呼应般地“噗噜!”弹跳了一下。
简直像是“败犬乐团”。理性无法抑制的,败北与兴奋的痉挛。
数十根跳着败犬Maso舞蹈的小粗鸡鸡们,在宿舍玄关敲击着可怜的节奏。

舍监御园学姐,用看着肮脏野狗般的眼神扫视着我们痉挛的胯间,然后唐突地问道。

“那么,入住之际有确认事项。……这里面,有不是处男的人吗?”

玄关静得落针可闻。
没有人举手。当然我也一样。我没有过那种经历,处男毕业什么的根本不可能。

御园学姐,满意地,同时又妖艳地歪了歪嘴唇。

“全员,都无经验呢……呼呼,太好了”

她换了下交叠的长腿,环视四周。

“作为圣华学园的男学生,不‘发散’的话会影响‘教育’呢……今天就来为各位举行处男毕业式吧”

(诶……?)

我们之间,一阵骚动流过。
(童贞毕业仪式?难道说……这么美丽、看起来强大又完美的寮监学姐,要成为我们初体验的对象……?)

(怎么可能,会有这种展开……?不对,难道说,这是作为服务的一环……?)

众人胯间的“败北受虐舞”,因期待而愈发激烈,开始变得更加狂乱。

我的心跳加速。第一次的对象,竟是这样的美人、还是个抖S的寮监学姐。

至今为止的屈辱,都是为了这一瞬间的调味料。

我的脑子已经无法正常思考,被从那里涌出的期待搞得胯间颤抖,等待着学姐接下来的话。

然而,御园学姐只是冷酷地打了个响指。

“好,准备好了吗?菜鸟鸡巴,准备就位!”

随着这个信号,在墙边等候的二、三年级学长们,齐刷刷地将手撑在了墙上。

然后,朝着我们的方向,猛地撅起了他们的屁股。

“呃……学长们,为什么手撑在墙上……还把屁股对着我们……?”

理解跟不上。
学长们的屁股,湿滑滑地泛着光。涂满了大量的油,反射着灯光,闪闪发亮。
而且,那臀肉上还有无数的蚯蚓状肿痕。旧伤。还有恐怕是今天才刚留下的、红黑色的新鞭痕。

肿胀得凹凸不平、刻满了如地图般触目惊心历史的那个屁股,已经不像人类的皮肤,更像是用旧了的皮革制品。

“来吧,新生小可爱们,这就是‘在受虐男屎穴里进行的童贞毕业仪式’哦。”

御园学姐愉快地宣告道。

“诶……那、那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哦,能接纳你们这种肮脏菜鸟鸡巴的‘慈悲之穴’,只有同样堕落的受虐男的穴。”



(咿呀…住、住手啊学姐……!涂了油闪闪发亮的屁股,不要对着我们扭啊……!)

我内心的惨叫也是徒劳,墙边的学长们开始扭动起腰来。然后,各自用难以置信的声线诱惑着。

“啊啊♥ 新生君,快点嘛……♥”
“人家的屁股,已经万事俱备了哟♥ 要温柔点哦♥”

“咿——!”

强行捏着嗓子发出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娘娘腔声音。
完全被碾碎了自尊,作为雌性替代品苟活并从中找到了喜悦的、堕落者的模样。

“看吧,学长们都已经湿润地等着了哦,就在屁股正中间的那个,屁眼里,把你们那根寒碜的棍子给插进去吧。”

“不……不要……男的什么的……好脏啊……!”

生理上的排斥反应让胃液涌了上来。
眼前抽搐扭动着的、色素沉淀呈褐色的男性洞穴。那正在诱惑着我。

就在我想要后退的时候。御园学姐脸上的笑容消失了,绝对零度的目光射穿了我。

“你以为你有否决权?”

她指着我的胯下。

“不做的话,就在这里踩碎它哦。”

“诶……!?”

“那两颗没必要的活力睾丸,要不现在就在这里踢爆,物理上去势一下?还是说,在学长们的穴里舍弃男儿身,作为受虐者活下去……选吧。”

“不、不要啊……哪个都不要啊……!”

终极选择。蛋蛋破裂的剧痛和一生的丧失,抑或是全裸受虐男同性恋地狱的纵身一跃。

“呜呃、呜、呜呜……”

学长的受虐穴,涂着油滑溜溜地反着光,像是在招手说着“快点来”。
我的菜鸟鸡巴,因恐惧和混乱,加上一整天的煎熬,已经可悲地硬邦邦地勃起着。

“好了,受虐男同性交配开始——”

御园学姐一声无精打采的号令响彻全场。




第9课时:在受虐男的粪穴里进行的童贞毕业仪式

我抓住撅起的屁股,将自己的短小阴茎,抵在了学长受虐男撅起的肛门上。

“呜…呜呜…”

厌恶感从内部涌上喉咙。皮肤的触感、隐约飘来的气味。
一切,都令人难以接受。

手撑着墙,因兴奋而颤抖着的学长受虐男的肛门,已经为接纳而微微松开了。

“快点干啊!”
“是!”

滑溜溜……

被催促着挺腰,包茎的龟头轻易地被肛门黏膜接纳,滑溜溜地吞向深处。

伴随着“嗯嗯❤”的一声学长呻吟,我的童贞轻易地失去了。

噗啾……噗啾啾……噗啾……

结合处,传来水声。
大概,和女性的结合声完全不同吧。

被油弄得湿漉漉的、身材娇小的受虐男学长肛门,将我的菜鸟鸡巴吞入、吐出、又吞入的声音,通过阴茎在体内回响。

(我的童贞……我……本来以为总有一天会和女孩子美妙地失去的……)

脑海中浮现的,入学典礼上看到的美丽玲奈,还有看起来温柔(虽然只是幻想)的女孩们的笑脸。
那样淡淡的青春碎片,被眼前肮脏的褐色洞穴吸入,物理上被玷污。

“呜……呕……”

(被学长的屁股吃掉了……)

原本应该因寸止地狱而达到极限高潮的我的阴茎,因太过不堪的景象和过于真实的触感,兴奋已完全冷却。
感觉是根快要软掉的蔫蔫棍子,被强行扭送进去。这更加痛苦。

当我想要停下动作时,头顶传来了御园学姐冰一般的声音。

“腰不许停哦,要一直摇到射进受虐穴里才能结束哦?”

她瞥了一眼手表。

“时限3分钟,如果不能在规定时间内射出,作为超时惩罚……就处以踢蛋刑吧。”

“咿——!?”

“没时间让你蔫下去哦, 用想象力,把眼前这个想象成极品的名器,然后快摇腰!”

咚!被轻轻踢了一脚的腰,因反作用力更深地埋入学长的屁股。

“不、不要啊……!不要我一噗嗤噗嗤动学长你就呻吟啊!呜呜!”

“啊啊♥ 嗯♥”

每动一下,学长就用娘娘腔的声音闷哼。
那声音让我起鸡皮疙瘩。

(温吞吞的……)

直肠的热度,和滑溜溜的油。恶心感涌了上来。 但是,不动腰的话,蛋蛋就会被踢碎。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我流着眼泪和鼻涕,开始像狗交配一样,以可怜的节奏扭动腰部。
根本做不出帅气的活塞运动。因为恐惧而腰往后缩,只是为了产生摩擦的、难看的“噗嗤噗嗤运动”。

“啊哈哈!好逊的腰法!”

(被嘲笑了……♥ 不要踢蛋……虽然不想射……但不得不射……)

“快快,还剩2分钟!开始倒计时了哦——!”

“不、不要啊……!!”

恐惧作为生存本能刺激着射精中枢,但厌恶感将其覆盖。

不舒服。恶心。但是,不射的话作为男人就死了。

我的菜鸟鸡巴,在恶心和恐惧中,拼命想要感觉到快感,在男人的屁眼里挣扎着。

“还剩两分……”

御园学姐的声音,如同死神的宣告般响起。 她看着手表,一边开心地抬起一只脚,呼!呼!地开始做出撕裂空气般的挥腿动作。

“一分半……一分……”

(不要啊……室内鞋的脚尖太快了……!被那样锐利的挥腿踢到的话,我那小小的蛋蛋会一击即爆,男人的一生就被物理上终结了啊呜呜……!)

“咿、咿!出、出来啊!”

越是焦急,眼前的景象就越发逼真地逼近。眼前所见,是淌着油汗的男性背部。

我的菜鸟鸡巴埋着的,是男人的屁眼。

噗啾、噗啾啾……噗啾……

每动一下发出的黏腻声音,在耳边回响。

(好恶心……男人的穴什么的……呜……明明很恶心……)

恐惧下收缩的括约肌的紧缚,和油的滑腻。大脑虽然在拒绝,但对直接刺激很弱的我可悲的菜鸟鸡巴,因恐惧变得过度敏感,丢人地一点点开始感觉舒服起来了❤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我含着泪,拼命地摇着腰。 但是,因为恐惧而腰往后缩,果然还是只能做出难看的“噗嗤噗嗤活塞”。

“三十秒”

“啊啊,不行,不行了!”

“二十秒”

啊啊啊!上不来!射精感,因为恐惧而散掉了!周围开始传来“啊呜!”“出、出来了!”其他男生夹杂着悲鸣的绝顶声音。

“十秒……五、四、三、二、一……”

(咿咿咿咿!不射不行啊哦哦哦!)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终了”

随着无情的号令,我的腰停了下来。我的菜鸟鸡巴,还在学长的穴里,半硬不软地埋着,什么也没能射出。

“啊啊……不、不行了……男人的屁股什么的根本射不出来啊哦哦……!”

绝望让眼前一片漆黑。御园学姐走近了。

“好了,遗憾。没能射出的家伙踢蛋决定~♥”

“咿!对、对不起!请原谅我啊啊!”

我慌忙想要抽腰,学长冰冷的手抓住了我的肩膀固定住。

“惩罚是决定了……不过射精还是可以射的哦。”

“诶……?”

“快,赶紧继续摇腰射出来吧菜鸟鸡巴受虐者们♥ 射完之后,就会把你们那坏掉的蛋蛋,狠狠地踢上去哦~♥”

是恶魔的宣告。不是“不射就踢”。

“踢已经是决定了,所以快射出来然后挨踢吧。”被这么说了。

在即将到来的剧痛已经确定的状态下,还要获得快感。

不经意往旁边一看,几个“优秀”的受虐男们,似乎刚好在最后一刻射出来了,瘫软在地。
他们从拔出的胯间,白浊的液体滴滴答答地垂着,而他们插过的学长男子松弛的屁眼处,白浊液也**啪嗒……啪嗒……**地滴到地上。

(呜……好恶心……要像那样,不射出来就不能结束……)

“喂,发什么呆?想现在就被踢吗?”

“我、我做!我射出来!”

我哭着,再次对着男人的屁眼,畏惧着已确定的未来的剧痛,重新开始了可怜的扭腰。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我的腰,因恐惧和超越极限的刺激,像坏掉的机器一样痉挛着。

“呜呜❤ 要来了!要射了!射精要来了!”

明明踢蛋已经确定了!明明要是能在3分钟内射出来就好了,现在已经过去两倍的时间了。 事到如今,这种时候“还想要射精”,我这张哭丧脸的阴茎❤ 它说想射精,在男人的屁股里,一跳一跳地主张着!

“要来了❤ 要射了!精液涌上来了!”

咚咚!咚咚!沿着尿道奔涌而上的热块。那不是爱的结晶,仅仅是败北的证明。

(咻……咻……)

“啊呜呜呜呜呜~~~……♥”

结果,我又花了6分钟,才终于在男人的屁股里,吐出了自己的遗传物质。
稀薄的、水样的精液,涂抹在学长的直肠壁上。

腰一软,滑溜溜……已经开始软掉的阴茎从穴里滑脱出来。

从那之后,白浊的液体和透明的油混合在一起的东西,滴滴答答地垂落着。

俯视着气息奄奄、趴伏在地上的我,寮监御园学姐拍了拍手。

“好了,最后一位小可爱也辛苦了❤ 再次祝贺,童贞毕业快乐❤”

“祝贺”,这话语从未听起来如此像诅咒。

“踢蛋决定的,还有合格的……都要好好清洁让你们毕业的学长们的屎穴哦~❤”

“诶……?”

我们抬起头。清洁?怎么清洁?纸巾毛巾都没有。难道说……。
一股不祥的预感让我们僵在原地,前辈却突然用欢快的语气问道:

“对了对了,你们之中有谁接过吻吗?”

全场寂静……

沉默就是答案。没有一个人举手。也不可能有人举手。

“呵呵,果然呢。像你们这种天生自带败犬受虐气息的家伙……这辈子肯定没有女孩子愿意和你们**啾~❤**吧”

前辈蹲下身,凑近我的脸,咧着嘴笑了。

“该感到高兴才对哦~❤ 能把初吻❤献给男人的臭屁眼呢”

哗——!

空气在震颤。预感以最糟糕的方式应验了。

所谓的“弄干净”,是要用我们的“嘴唇”和“舌头”来完成。

“喂,在发什么呆?前辈的屁股,还沾着你们射出来的精液呢?快点用你们那初次的嘴唇,吸吮干净啊。”

眼前是色素沉淀、暗沉松弛的男性肛门。从那里,刚刚才从我体内射出的精液,混合着润滑液,泛着白沫缓缓淌下。

我的初吻。既不是柠檬味,也不是草莓味。是男性排泄器官,和自己精液的味道。

“骗、骗人的吧……不要……”
“不做的话,就把你们蛋蛋踢烂哦?比刚才还要加倍哦?”

“噫!做、我做!请让我做!”

我哭着将脸凑近那肮脏的穴口。
冲鼻的铁锈般的气味,混杂着独特的体臭。还有自己精液的腥膻。

我颤抖着伸出嘴唇,放弃了青春的所有幻想,将唇贴上了那个穴口。

啾……呲溜……啵……

“嗯嗯♥ 新生的舌头,粗糙糙的好舒服啊♥”

被服务着的前辈,在我头顶发出愉悦的呻吟。
我感受着口腔里蔓延开来的自己精液的微腥体温,以及男性穴口的触感,一边漏出呜咽,一边拼命动着舌头继续“清理”。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