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到不想上厕所！回老家在被子上尿尿的亲子

“……妈妈，我想尿尿”

肩膀被轻轻拍打，我睁开沉重的眼皮。
映入眼帘的，是在夜灯温暖光线映照下，女儿带着歉意的脸庞。她蜷缩在被子和毯子里，紧紧夹着大腿。
从她隔着睡衣用力按住胯部的样子来看，显然已经憋得很厉害了。

女儿按住胯部，总是快到极限的时候。
这一点从小时候起就没变过。
以前她常因玩得入迷而憋着不去厕所，为此我没少说她。
憋不住的时候，真不知道收拾过多少次残局。

“不是总跟你说要在憋成这样之前去吗？再不快点就要尿裤子了哦。”
“……陪我去，我一个人不行。”

女儿难为情地说道。
她虽然克服了半夜上厕所的恐惧，但那仅限于在自己家里。
在我一年只在正月回来一次的娘家，看来还是不行。

……确实，这家的厕所离得好远啊。

在我上大学开始独居之前，一直睡在这个房间，所以对女儿的心情再清楚不过了。
走廊没有灯，又特别长。大人都要犹豫，小孩的腿脚就更不用说了。
而且冬天会有冷风从缝隙灌进来，总之就是很冷。
这也是我当初决定离开老家独自生活的原因之一。

更何况，天气预报说雪要下到黎明。
北风很强，接下来只会更冷。
连钻出被窝都觉得麻烦。

“……快点啦，要漏出来了。”
“你早点叫醒我不就好了。”
“……因为妈妈看起来很累的样子。”

外面还是一片漆黑。平时的话，这会儿应该还在熟睡。
她似乎一直犹豫到最后一刻，才在这么困倦的时间叫醒疲惫的我。
明明半夜不敢一个人去厕所，却偏偏在这种奇怪的地方变得懂事起来。

……这份体贴让我高兴，但孩子其实不必在意这些的。

我为了女儿撑起身体。
这时，冰冷的寒气从脖颈处的缝隙渗进被窝。
实在太冷，我又缩回了温暖的被子里。

……太冷了……！真该多穿点的……！

我在被窝里蜷缩着，现在才感到后悔。
身体已经完全习惯了有暖气的生活。
这么冷的话，想上厕所也难怪。
说起来，我自己也开始觉得小腹有些不舒服了。

……要是我一个人，就这么睡到天亮也行，但果然不能那样做啊。

女儿用湿润的眼睛催促着我快点。
再这样下去，她真的会在被窝里尿出来。
她脸上写满了绝对不想尿床的表情。

“你，尿布……对了，你已经戒掉了呢。”

看来我还有点没睡醒。
明明就在前几天，她连晚上的尿布也戒掉了。
虽然比其他孩子花的时间长，但能在住宿学习前治好尿床真是太好了，我还和女儿一起高兴来着。

……是啊。之前因为用了尿布，晚上就不用带她去厕所了。

我终于明白了。
看来依赖尿布的，不只是女儿。
穿这么少就钻进被窝，要是以前的我绝对不会这么做的。

……但是，好冷啊。有没有人能替我去呢。

想拜托丈夫，可惜他不在这个房间。
大概是被父亲灌了酒，在客厅温暖的被炉里舒服地睡着了吧。
虽然不习惯雪地驾驶，他可能比我更耗神，我也不好太强硬，但我觉得他至少该有陪可爱女儿上厕所的担当。
反正再过几年女儿进入青春期，就会开始讨厌爸爸、不让一起洗衣服而躲着他了。

“……妈妈，快点！尿尿，要漏出来了……！”

女儿可能真的到极限了，裹在被子里不安地扭动着身体。
光用手紧紧按住还不够，还用脚跟使劲抵住胯部。
看样子连一分钟都撑不住了。
就算已经漏了一点，弄湿了内裤也不奇怪。

“这个样子，能忍到厕所吗？”
“……那个，没什么信心。”

女儿没把握地回答。
走廊比这个房间更冷。
这个样子，能顺利走到走廊尽头的厕所吗？
不，恐怕不行。
问我为什么能如此断言，因为这是我的经验。
有多少次在走廊上留下水洼，被母亲责骂。
就算是为了可爱的女儿，我也不想在雪夜里用湿抹布擦走廊。

“算了，就在被窝里尿吧。今天就破例允许你。来妈妈的被窝里一起睡吧，这样更暖和。”
“……好不容易才治好尿床，这样像又要用尿布一样，我不要……！”
“尿布是戒掉了，但偶尔还是会尿床对吧？上次不就——”
“那次是因为出去玩太累，起不来而已……！再上次是因为睡前水喝太多了……”

朋友们早就治好了尿床，只有自己一直离不开夜用尿布，女儿一直很在意这件事。
如果什么都不做，她只会在被窝里尿出来，但那可能会伤害女儿的自尊心。

……对了！

我想起了一件事。
尽量不接触冷空气，我裹着被子靠近壁橱，慢慢打开往里看。

“果然还在——”

被塞在深处藏起来的，是我小时候用的一整套被褥。
厚实沉重的棉花褥子，和有点潮湿的羽绒被。
两者都叠着许多洗不掉的黄色污渍。
我把它们叠放在榻榻米上。

“……那个，是妈妈的被子？”
“是啊。虽然有点难为情，但特别给你看看。”
“……这些污渍，难道是”
“是妈妈的尿。我尿床一直治不好，但又讨厌穿尿布，让外婆很头疼。”

我把连丈夫都没告诉过的儿时秘密，只特别告诉了女儿。
高中修学旅行时尿床也没好，还拜托老师半夜叫醒我。
所以，我也曾担心是不是遗传给了自己的女儿。
不过，那也只是杞人忧天。
她比我优秀，也更孝顺。不仅体谅要收拾残局的我，乖乖穿上尿布，还在小学阶段就克服了尿床。

“妈妈睡觉姿势不好吗？污渍都到边角了？”

女儿理所当然地注意到了那种不协调感。
除非是倒着睡或者睡到被子外面，否则不可能整个被子都有尿渍。
除非是故意弄上去的。

“像今天这样寒冷的夜晚，这就是妈妈的厕所哦。虽然是小时候的事了。很丢人，不可以告诉爸爸哦。”

我有点脸红地告诉女儿这个秘密。
其实一直持续到高中毕业，但这里就让我糊弄过去吧。
备考学习到深夜时，因为寒冷会多次想上厕所。那时就多亏了这套老古董。在这里多一个共犯者也不错。

“……妈妈也尿过啊。”
“外婆也允许了哦。以前厕所只在房子外面，所以特别允许我用这个当尿盆。”
“……外婆也？”

听了这话，女儿的心似乎动摇了。
她一直坐立不安，但从刚才开始突然安静下来。
她自己应该也知道，极限马上就要到了。

“……真的可以吗？”
“当然啦。妈妈来帮你，过来吧。”

女儿虽然犹豫，还是扔开裹着的被子，扑进我怀里。
我温柔地抱住因寒冷而微微蜷缩、眼看就要不安得哭出来的她。

“那，我要脱掉睡衣和内裤咯。”
“……嗯。”

女儿双手紧紧按住胯部已是极限。
不这么做的话，尿似乎就要溢出来了。
我的手搭在女儿的睡衣和内裤松紧带上，一下子褪到膝盖上方。果然，因为漏尿，裆部已经湿漉漉的了。

……你看，果然吧。憋到这种程度了。

我就这样从背后把手绕到膝弯处，将她抱在胸前。
面对叠放在榻榻米上的被褥，女儿被迫大大张开双腿，摆出绝不能给别人看的姿势。

“……这样，好羞耻！我自己可以的啦……！”
“这样不是没那么冷吗？趁还没感冒，快点解决吧。”

大概是回想起了幼年时被这样抱着在外面方便的记忆吧。
女儿连耳朵都红了，挣扎着，但很快又安静下来。
因为胯部被大大分开，已经忍不住了。
但即便如此，或许是羞耻心占了上风，尿还是迟迟不出来。

“来，尿尿，嘘——嘘——”
“……别，别那样！要出来了，要出来了……！啊，啊啊……！”

从她还掌握不好上厕所的感觉时起，我就一直在她耳边轻声说的话。
那句话已经深深印在了女儿的神经里。
对还在做最后抵抗的女儿来说，这足以成为致命一击。

咝咝……咻咻……哗哗……！

水声在夜晚的寂静中，回荡在只有夜灯照亮的房间里。
从女儿可爱的胯部，猛烈喷涌出闪闪发光的透明液体。
它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洒落在下方铺着的旧被褥上。
然后，新鲜尿液的气味开始在房间里弥漫。

“……尿在被子上了！明明是不可以的，却完全停不下来……！”
“只有今天特别允许。妈妈说可以的，尽管尿吧。”

不用她说，憋到极限的尿也不可能中途停下。
女儿神情恍惚，眼睛湿润，舒服地继续排尿。
那势头似乎连走廊都能听到声音，但羽绒被起到了缓冲作用，将羞人的水声降到了最低。

咝咝……啾啾……哗哗……！

伴随着沉闷的声音，被子上形成了一个水洼。
它被蓬松的被褥迅速吸收。
在以前我当厕所时留下的旧污渍上，女儿的新鲜污渍扩散开来。
以为快结束了，但那势头丝毫没有减弱。
看来还要持续一会儿。

“还没完吗？憋了很多呢。”
“……是不是橘子吃太多了？”
“所以我不是说了要适可而止嘛——”

女儿不好意思地移开视线。
她肯定在我没看见的时候也偷吃了橘子吧。
我就觉得奇怪，虽说天冷，但睡前应该上过厕所了，怎么会这么快就想尿尿。

“再说一遍，只有今天是特别的哦。在家可不行。要是晒被子时被发现尿床就糟了。”
“……我知道啦。”

女儿害羞地垂下眼睛。
不用去厕所，被子的魔力真是惊人。
说起来，我自己也曾花了不知多少时间，才终于能抵抗住这种诱惑。
因为我不希望女儿成为像我这样没用的大人。

“差不多该结束了吧？”
“……嗯，已经全都出来了”

终于，尿流的势头减弱了。
等挤出最后一滴后，我轻轻摇晃着抖落水珠。
然后用还没弄湿的被角，帮她擦拭了下身。

“好了，结束啦。能嘘嘘出来了，真棒呢”
“……别这样，我又不是小宝宝了！”

帮她提上内裤和睡衣裤后，我抚摸着女儿的头。
像这样允许我做这种事，还能有几年呢。

“晚安。要盖暖和了睡哦”
“……知道啦”
“如果又想尿了，可以尿在这床被子上哦”
“……嗯”

女儿涨红了脸，钻进了自己的被窝。
她没有否认，看来在被子上尿尿确实让她感觉非常舒服。

“好了，我也该睡了——”

我正想把被女儿的尿浸透、变得湿漉漉沉甸甸的羽绒被折叠起来。
这么冷的天。叠起来的话，味道应该不会扩散得太厉害吧。
我这样想着，但把事情想简单了。

“哎呀呀，真的尿了好多呢”

掀开被子一看，连下面的棉褥垫都被尿浸湿了。
要是随便抬起来，水滴肯定会洒出来，反而更难清理。

“收拾就等明天吧，我们也睡觉吧”

我打了个大哈欠，准备回到自己的被窝。
然而，就在这时，一股从腹部深处涌起的不适感，让我浑身猛地一颤。

……不要啊，连我也！ 突然想尿尿了……！

听说在浴室里尿尿会养成习惯，洗澡时一不小心就会尿出来，让人难为情。
我听说过这种事，现在这大概就是它的“被窝版”吧。
虽然很久没这样了，但似乎是女儿那听起来很舒服的排尿声和气味，勾起了身体深处的记忆。

……就这样睡的话，总不至于尿床吧？

到了这一步，我依然无法自信地断言，这很像我。
这点尿意，倒也不至于要立刻冲向厕所。
平时的话，我大概会败给睡意，直接钻进被窝了。

……但是，既然是新年，我还是想清爽地睡一觉嘛。

完成了堪比大人的大量排尿、一身轻松的的女儿，已经在被窝里发出了安稳的呼吸声。
看着她那副过于舒服惬意的表情，作为母亲，作为成年女性，我被一种绝对不该屈从的欲望诱惑着。

……毕竟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因为，我是这孩子的妈妈啊。

必须给女儿做榜样的母亲，那个刚才还撅着嘴让她去厕所的我，要是不去厕所反而在女儿旁边往被窝里尿尿，那肯定是不行的。

……但是，要是去厕所的话，绝对会冷死的……！

走廊冷到呼出的气都发白。
光是去厕所就够让人发抖了，要尿尿的话，还得脱下睡衣裤和内裤，把光溜溜的屁股贴到白色的马桶上。
排尿本身就会带走体温，结束后还得用冰冷刺骨的水洗手。
就算赶紧回到被窝，身体也不会立刻暖和起来。
在舒服地入睡之前，大概都得蜷缩在被窝里，手脚缩成一团吧。

……那种事，绝对不要……！

我仔细想象了一遍去厕所再回来的整个过程，立刻抛弃了这个念头。
只会让我更冷，而且更想尿尿了。

……已经睡着了吧？

我窥视着女儿的状况。
她睡得一脸安详，让人羡慕。

……反正是回娘家，今天我也回归一下童心，应该没关系吧？

给自己找了个这么方便的借口后，我当场褪下睡衣裤和内裤，像跨坐一样蹲在了女儿尿过的被子上。
身体大概还记得尿尿的姿势吧。
加上屁股感受到的凉气，立刻让我浑身起鸡皮疙瘩，颤抖起来。
接着，膀胱猛地一紧，发出悲鸣，开始收缩。

“才刚蹲下，就好像要尿出来了……！”

我没能像女儿那样抵抗，双腿抖个不停。

下一秒，一股热流从双腿间猛烈地迸射而出。

咻咻咻……唰唰唰……哗哗哗……！

伴随着响亮的水声，喷涌而出的透明水流，直击了被女儿尿液浸湿的羽绒被。
水花四溅，扩散开一片浮着白色泡沫的水洼。
不像女儿那样可爱，一股刺鼻的尿臊味开始在周围弥漫开来。或许是因为讨厌用娘家的厕所而控制饮水、憋了很久的缘故，这尿液的浓度和气味，比起清晨第一泡尿也毫不逊色。

“不行，这样下去会流到榻榻米上的……！”

因为女儿的尿，羽绒被已经达到了吸水极限。
我排出的液体全都被弹开，照这样下去会流到榻榻米上。
我慌忙挪开被子，露出下面的褥垫。
虽然已经有些浸湿了，但应该还能吸收不少。
这床褥子也不是白被当厕所用的。
我暗自佩服自己冷静的判断。

“干脆，把屁股坐上去算了……！”

自从开始一个人生活后，我一直用的都是西式马桶。
久违地想像用和式马桶那样蹲着尿，却比想象中更不稳当。
差点就要一屁股坐下去了。
要是那样的话，私处就会像喷泉一样。榻榻米会被尿湿。
打扫起来可比木板走廊麻烦多了。
所以我想，就算有点恶心，还不如干脆一屁股坐下去，那样才能毫无顾虑地排尿。

“呜，连屁股都变暖和了……！ 这个年纪了还像尿裤子一样，好丢人……！”

从私处溢出，然后缓缓地、舔舐般扩散到屁股周围的，尿液的温度。
那种感觉，和尿裤子非常相似。
明明并不是无法忍受的尿意，反而更增加了背德感，让我心跳加速。

“还有……！ 我到底憋了多少啊……？”

我涨红着脸，静静地等待着膀胱的胀感消退。
感觉无比漫长的一次排尿。
太过舒服，脑子都变得迷迷糊糊的。
满是污渍的褥子上，又增添了一道比旧渍深得多的新痕迹。

咝咝咝……滋滋滋……哗哗哗……！

只有沉闷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响。
这时，传来一阵轻微的衣物摩擦声。
我吃惊地回头，发现本该睡着的女儿不知何时醒了，正目不转睛地看着这边。

“别看啦，快睡觉……！ 熬夜的话，会有妖怪出来的哦……！”
“人家好不容易睡着了，都怪妈妈尿尿声音太大吵醒了”
“那个，对不起……。很吵吧……”

羞得脸上像要喷火。
我努力想维持作为母亲的威严，但完全是徒劳。
真想快点结束，钻进被窝睡觉，可偏偏这种时候尿就是停不下来。

“妈妈也能嘘嘘了，真棒真棒”
“……别太捉弄大人了！”
“没关系，我要把这件事告诉爸爸哦？ 妈妈没去厕所，在被窝里尿尿了”

女儿抓住机会，把刚才的“回报”还给了我。
现在我才后悔，不该因为她可爱就得意忘形，捉弄得太过分了。
小孩子在被窝里尿尿，顶多算是恶作剧。
但如果是母亲做的，意义就不同了。

“你想要什么……？ 零食，游戏？ 压岁钱不够吗？”
“明天，帮我写‘初书’的作业”
“为什么是‘初书’……？”
“嗯——，就是感觉？ 因为在被窝里尿尿，感觉挺配的？”

我本以为她会索要更昂贵的封口费，女儿的回答让我大感意外。
就在这样的对话中，尿尿结束了。

……要是能再早点结束就好了。

虽然心里这样抱怨，但膀胱已经完全轻松了。
我神清气爽地用屁股和私处在褥垫上蹭了蹭擦干，提上内裤和睡衣裤。
然后，在回到自己被窝前，我掀开吸饱了尿、湿透的褥垫，检查了背面。

……太好了，没渗到榻榻米上。

因为尿得比预想的多，我只担心有没有弄湿榻榻米。
因为褥子是折叠起来的，尿液停在了最上面一层的表面。真是千钧一发。

“果然好冷啊——”

毕竟尿了那么多。
体温被带走了不少。
我颤抖着身体，钻进了自己的被窝。

……明天会是晴天吗？

这种满是尿渍的被褥，必须在被人发现前，一大早就晾干。
虽然想着这些事，但一身轻松后，强烈的睡意立刻袭来。
我有预感，在太阳升起之前，我会睡得非常香甜。


第二天早上，家里的院子里晾晒着被褥。
但是，并非只有母女俩合作完成的那两床。
一共四床，其中包括画着大小不一、图案鲜明的“地图”的纯白被褥。
那之后，她们究竟做了怎样的初梦呢。
那是只有母亲和女儿，两个人知道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