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来就会漏出来啦!停下来就会漏出来啦!」
「想尿尿了吗——!」
「要漏出来啦——!」
在我面前,几个年纪比我小几岁的男孩女孩们,只穿着一条兜裆布,扭扭捏捏蹦蹦跳跳地来回走动。
那些孩子大多紧紧夹着大腿,用尽全身力气在表达“想尿尿了啦”。
因为我是年纪最大的,被安排在小便队伍的最后面,我只能羡慕地看着那些能够毫不在意他人目光、堂堂正正做出忍耐小便动作的年纪更小的孩子们。
憋了3个小时的膀胱已经胀得鼓鼓的,绑着兜裆布的绳子从肚子内侧压迫着。明明只是相差一两岁,忍耐的量应该没有区别,我却吃亏了。
「我也快憋不住尿了啦……」
肚子因为尿液而不断膨胀,绑着兜裆布的绳子从内侧勒得越来越紧。明明已经胀到不能再胀了,但尿液还是不断在肚子里积聚,既然胀不上去,就想从下面出来。
身体违背我的意志,想要排尿。尿意难忍,身体颤抖起来。
「春奈酱,还能忍住吗?」
排在我前面、从外地来的男孩子……佐藤爽太 ( ソウタ)转过头来,用担心的语气问道。
虽然以这里的同龄人标准来看,他的身体算是没怎么锻炼过的,但正因如此,他的心里充满了这里其他男孩所没有的关怀和温柔。
如果是其他男孩,看到我快要憋不住的样子,绝对会来嘲笑我的。
「没、没事啦!我、我还能再忍忍。毕竟,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嘛!」
不想被在意的同龄异性觉得“像个小孩子一样”,我连忙装出还完全没事的样子,做出“没问题”的表示。
但是,本该放开的手立刻又想朝双腿间尿尿的出口伸去,我摇摇头,把那只手停在了大腿附近。
从叹息声中明白爽太看到我的动作后露出了苦笑,我感到有点不好意思,脸热了起来。
「如果实在不行的话,我们可以换位置哦。」
爽太一边担心地看着我,一边把视线转回了前方。虽然很高兴他为我担心,但不习惯被温柔对待的我,习惯性地又固执起来。
「所以说,都说了别把我当小孩子啦。我可是个成熟的女性了。」
因为被当作小孩子对待很丢脸,我这样嘟囔道。
但是,我自己也清楚爽太会那样对待我的理由。
如果真的是个成熟的女性,才不会说什么“快要尿出来了啦”然后排在男厕所的队伍里呢。
我是春奈。妻夫木春奈,10岁。在汤波里大浪 (ゆばりおおなみ)的街道出生长大,是个地道的汤波里孩子。
虽然没什么向往其他街道、讨厌这条街之类的想法……唔嗯。果然还是有点,不,不只是有点,可能是讨厌吧。
暑假的这几天里,街上举行的传统活动——汤波里大浪山笠,我唯独喜欢不起来。
因为,这个祭典规定,只要未婚,无论男女,都必须只穿一条兜裆布参加祭典。而且还是强制的。
当然,胸部开始发育了也不管。等结婚以后才能用布条缠胸或者穿上法被。而且,在结婚之前,必须强制参加拉山笠的工作。
所以,这条街和少子化问题无缘。甚至成为了这个国家不久前解决少子高龄化问题的契机,在这条街出生的女孩很早就结婚。
这也是理所当然的。
「强迫年纪轻轻的女孩在人前袒露胸部,太讨厌了!下半身也只穿一条兜裆布什么的,太羞耻了啦!」
出于女孩理所当然的心情和理由,汤波里大浪的女孩们都急着结婚。虽然结婚的话要从15岁开始,但只要和男孩约定“15岁就结婚”,那么即使未满15岁,从13岁开始就可以被允许缠上布条或穿上法被。
然后关系就这样持续下去,到了15岁中学毕业,就按照约定结婚。
如果中途想解除婚约,那么无论16岁还是17岁,直到结婚前都必须只穿兜裆布强制参加祭典,所以女孩们要么拼命寻找对象,要么离开这里出去自立。
所以,一旦第二性征开始发育,就一心想着隐藏胸部、寻找对象,这就是汤波里大浪女人的常识。
然后,我下面也开始长毛了,胸部也开始发育了。差不多只穿一条兜裆布什么的,太羞耻了。必须考虑抓住一个合适的男人才行……。
「咦?春奈你明明是男的怎么胸部鼓起来了?被蜜蜂蛰了吗?」
排在后面、同街区的男孩们一边嘲笑我,一边想摸我的胸部,我把那只手打掉了。
「才不是呢!我是女孩子啦,胸部当然会鼓起来啦!别想摸!」
「是女孩子的话为什么排在男厕所这边啊~。是女孩子的话就去排女用那边嘛~」
「那边的队太长了啦,等的话尿会漏出来的!」
「等不了的话试试站着尿嘛~。那样的话马上就好」
「唔唔唔~……才不要才不要才不要!」
同龄的男孩们,总是这个样子来嘲笑我!明明同样是男孩,哥哥们就很稳重,为什么这些家伙总是这个样子呢!
净是使坏又好色的同龄男孩们,不适合当恋爱对象。但是稳重的年长男孩作为最有希望的候选,总是成为女孩们争夺的目标。
正因如此,爽太对我来说也是我最在意的有力候选(家和座位都相邻),关系又好,不能让他看到我难堪的样子。
如果放跑了爽太,我就只剩下本地的那些好色男人们了!
汤波里大浪的女孩们就是在这样的风俗和男人们的纠缠中长大的,所以性格会分成两种。
一种是擅长应付男人、有品位又强势的女人。另一种是像我或琴音姐这样能混入男人堆里、一起并肩作战的类型。
前者的女孩们即使在祭典中的厕所队伍里,也会保持作为女孩的品位和尊严,静静地排在女孩子的队伍里等待轮到自己。即使那样会导致漏出来,她们也能做到即使漏了也保持安静,我学不来。
在快要尿出来的时候一动不动什么的,我做不到!
为了哪怕早一秒解放体内骚动不已的尿道出口,我用布料按住那里,为了分散想要从下面出来的冲动,我跳了起来
「呜啊——!停下来就会漏出来啦——!」
「漏!出!来!漏!出!来!」
看到我难堪的样子,后面的男孩们开始起哄鼓掌。
我发出咕噜噜噜噜,这种女孩子不该发出的低吼声威吓回去,就在这时
「这是有其他街区的人和游客也在排队的厕所,别吵了!」
手刀。手刀手刀手刀。
听到吵闹声,从队伍前方返回的、带领着小孩们的哥哥,轻轻敲了我们的头。
哥哥,是真打啊。超痛的啊。
要管住比我更血气方刚的男孩们,有必要展示那种程度的实力关系,眼前的男孩们也被认真揍过好几次,我看到过他们真哭的样子。
我也被认真揍过一次所以明白。哥哥认真揍人时的恐怖,已经渗入到我们的骨髓里了。
「「「是——」」」
听从哥哥的吩咐,停止争吵,安静下来。一旦没有分散注意力的东西,注意力瞬间就全被尿意夺走了。
叽——叽——地,尿液想要撬开出口。
没有小鸡鸡的出口,没法握住想要出来的尿路把它堵住。
这种时候果然还是会羡慕男人啊。
我发出低低的呻吟声,为了忍住尿意蹲下身子颤抖着。
「春奈酱……真的没事吗?果然还是换一下顺序吧?」
同龄男孩的良心,爽太担心地在我耳边低语。
虽然很高兴他为我担心,但就算让他换一个位置,也解决不了什么。
「不用。因为就算换了……那边的单间有一边我也用不了啊。」
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瞥了一眼队伍前方。
男用临时厕所的一边是小便器,没有小鸡鸡的我用不了。
所以就算他让给我一个位置,也没什么大差别。
倒不如说,爽太在前面,能让我忍耐的样子不被其他人从正前方看到,更让我高兴。
「女人是不能站着尿尿的。因为之前做过好几次,所以知道啦。」
「春奈酱……你明明是女孩子却站着尿过尿!?」
听到我闹别扭说出的一句话,爽太脸微微泛红地向后仰去。
我心想,糟了,被讨厌了。
爽太是从东边城市来的男孩,所以还不习惯这里男孩们那种下流话题的调调吧。
「不、不是那样的爽太!那时候像现在这样憋不住,想着与其漏出来不如挑战站着尿,一着急就……」
「这家伙站在小便器那边学着男人的样子尿尿,结果一点都尿不到前面,把脚边弄得湿透了哦」
「那次真是杰作啊~。果然男女老少大家全都笑了呢」
「然后,真哭着真发火的春奈把大和揍了一顿,两个人在厕所前都露着下半身打架了呢」
「脚边湿透……露着下半身打架……」
糟了。爽太因为文化冲击而目瞪口呆。
「才不是呢!」
「才不是说的是你们啦。适可而止!」
咚咚咚咚。
虽说手下留情了,但我们还是被用拳头敲了头。刚想用双手按住头,尿液就趁机一下子冲到了兜裆布上,我吓得一抖,按住了出口。
「再吵的话,我可要真发火了」
「「「是……」」」
看到哥哥快要真发火的表情,我们这次终于安静了下来。
越是紧迫的时候,越是无聊的时候,越觉得时间过得慢。
抱着快要漏出来的尿,我为了哪怕稍微分散一点注意力,摩擦膝盖或者跺脚,但是想尿尿的感觉怎么也分散不了。
被拳头敲过3分钟后,排队的孩子里快到极限的孩子越来越多了。
连10岁的我都觉得难受,对7、8岁的孩子们来说,肯定更受不了吧。
「要漏出来啦!要漏出来啦!」
「停下来就会漏出来啦!」
排在队伍前列附近的孩子们因为一刻也停不下来,在原地团团转。
其中也有从兜裆布里把小鸡鸡唰地拿出来,捏住前端强行堵住出口的孩子。
在那些男孩队伍的前面,小学最低年级的女孩被带队的哥哥脱掉了兜裆布,全身赤裸地按着尿尿的出口,眼泪汪汪地颤抖着。
在露出小鸡鸡并捏住的男孩后面,比他们高一个年级的孩子正等待着不是小便器那边的单间空出来。
「总觉得……真是不得了的光景啊」
从外地来的爽太一边偷瞄着露出小鸡鸡团团转的男孩和除了尿尿出口外全身赤裸的女孩,一边在我耳边低语。
我也想分散注意力,就决定接爽太的话。
「在这里是常有的事啦。女孩子低年级的时候,绝对会排在男用这边,让成年男人抱着在小便器上尿尿哦。看,正好是那个样子。」
正好眼前小便器的单间空了出来,一个没有藏起小鸡鸡的男孩从单间里出来。等待的那个孩子的父母把小鸡鸡收进兜裆布里的时候,哥哥牵着全身赤裸的女孩的手走进小便器的单间,门也不关就抱起女孩,让她在小便器上尿尿。
周围的大人们失笑不已,在单间附近解决了小便的男孩们则一脸毫不掩饰的好奇心,兴致勃勃地说道。
“哎哎哎…那个,不觉得害羞吗?”
反应冷淡的宗太显得很有常识,光是这点就让人心情舒畅。
“当然害羞啦。在年长憧憬的装束面前,连屁股缝和小便都一览无余,还会被其他男孩取笑。”
我怎么可能忘记。直到大约七岁为止,我也经历过同样的遭遇。琴音姐姐似乎也是这样,同班的芽衣酱、透子酱、阳花里酱,大家都有过同样的感受。
“在这里,大人们会说这是传统,根本不听我们抱怨。要是发牢骚,他们就会回一句‘不喜欢的话就去女生队伍里乖乖等着’。”
“哇啊…真够呛…”
“所以,就算再难受也会有一次想着‘那就去女生那边排队吧!’。结果等不及轮到自己,在队伍中途就漏了出来,只好穿着被尿浸湿泛黄的兜裆布度过剩下的祭典日子…”
“哇哦…春菜酱也…这样过吗?”
“是呀。有一次实在憋不住,还没排到队伍前面,就把小便全弄在了兜裆布和腿上。不光是我,阳花里酱和芽衣酱也这样过。八岁的时候,在男孩们的注视下,在队伍旁边光着身子哗啦啦地解决了。”
漏尿时的屈辱真是难以忘怀啊。结果阳花里酱第二年又漏了一次,之后就讨厌起这个镇子搬走了。
回想起过去祭典的经历,涌上心头的净是些痛苦又羞耻的回忆。
要说有什么不同,就是今年有了春斗这个像清凉剂般的男朋友,或许算是最好的年份了。
“然后去年,芽衣陪着春菜在男生队伍里站着小便,结果两人都惨败大哭。就因为那事,春菜被芽衣讨厌了。”
我们的对话中,后面的捣蛋鬼小声嘿嘿笑着,带着戏弄的语气插了进来。
真想回一句“少啰嗦”,但让芽衣酱陪着站着小便并伤害了她毕竟是事实,我没法反驳。即使是现在,提起这个话题的芽衣酱一注意到我们的视线,就会猛地移开目光。在那件事之前我们明明是关系很好的朋友,想到这里胸口就一阵刺痛。
“真是…不得了的地方啊,这个镇子…”
“哈哈…不过,正因为如此,据说在汤波里大浪长大的孩子,无论男女身心都会变得很坚强。我也很少见到中学以上的女性失态呢。”
“顺便说一句,中学以上还没有恋人的姐姐也不存在哦~”
我对那个嘟囔着喜欢年长者的同龄捣蛋鬼弹了个脑瓜崩,与此同时,那个能干的女孩似乎已经解决了小便,正低着头害羞地让旁边的哥哥重新系好兜裆布。
小便器那里,可没有给女孩子用的卫生纸。因为要在小穴残留着水滴的情况下重新系紧兜裆布,所以那个年纪的女孩子大多都会在兜裆布上留下黄渍,就这么度过祭典期间。
那本身,就又够羞人的了。
“要漏了要漏了!”
和女孩子交换位置后,男孩冲向小便器,依旧不关门就开始撒尿。
从女孩子的角度来看,这对眼睛和膀胱都是一种折磨,但要是说出口,只会得到“那就去女生队伍等着”的回答,所以我保持沉默。
女生的队伍长度是男生的五倍。换作是我肯定会漏出来。
“我、我已经不行了 ( 撑不住了)!”
排在队伍前面、掏出小鸡鸡等待的男孩们发出了哀嚎。
“让我也小便 ( 撒尿)!”
队伍最前面的男孩,一边从小鸡鸡里淅淅沥沥地漏着尿,一边走向正在使用的小便器。
一边进行着一两句对话,两个人一起在一个小便器里撒尿,这可是小男孩的特权。
“呜哦!我也等不及了——!”
话虽如此,三个人同时毕竟还是不行,剩下的男孩从兜裆布里拉出小鸡鸡,噗嗤、噗嗤地,让小便溢了出来。
那个男孩就那样从队伍里横着挪了几步,在众目睽睽之下大大方方地完全露出小鸡鸡,开始对着广场的树撒尿。
“哈啊啊啊…得救了啊啊啊啊啊”
面对那副堂堂正正的样子,成年女性们有的目瞪口呆有的失笑,男人们则爆笑起来。
“大和还是小鬼头的时候也那样被大家看着撒过尿哦。”
这次轮到我了,仿佛在说该我反击了,我回敬了那个几年前干过同样事的、就在我正后面的捣蛋鬼。他弱弱地回了句“吵死了”,让我心里稍微舒坦了点。
但是,只要有一个人开始漏尿或者随地小便,连锁反应就会发生。
因为那个男孩带头,又有好几个男孩开始把临时厕所旁的树当作小便器,大人们全体都在喊“是汤波里大浪的男人的话就忍住!”。
在那片骚动中,前面排着的一个小女孩带着哭腔喊道“我也要漏了还不如对着树小便~”,然后脱掉兜裆布,光着身子混进男孩中间,蹲在树前开始哗啦啦地撒尿。
她后面的女孩漏出一句“人家做不到像男孩子那样啊…”,蹲下身,从屁股里漏出小便哭了起来。
因为前面排着的孩子们开始漏了,她后面的女孩也慌忙敲打着小便器那边和里面的单间门,叫喊着 ( 喊着)“快点啊,我也要漏出来了!!啊,啊~!”,一边喊一边把尿漏在了腿上。
“现在这感觉,就跟两年前春菜、芽衣和光的样子一样呢。”
这次轮到我回敬了,大和那副仿佛在说该我了的嬉皮笑脸让我火大,但我正拼命忍着不被那连锁反应影响,顾不上他。
“完全露出小穴的是春菜,蹲着漏出来的是芽衣,一边敲门一边漏出来的是光。”
“少啰嗦…别教宗太奇怪的知识…”
怒火 ( 愤怒)和尿意让我浑身发抖,大和则是一脸得意的样子。气死人了!
“你们两个,关系真好啊…像双胞胎兄弟一样。”
信息量过大而变得达观的宗太说出这种话,我们俩异口同声地
“唯独和这家伙,不是!”地反驳道,又让宗太苦笑了起来。
啊,糟了。因为肚子用力大喊了一声,又漏了一点尿。
终于快到极限状态了,宗太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
“刚才的骚动,队伍好像前进了一大截。春菜酱也再坚持一下。”
“可别用男人婆的方式漏尿让宗太对你敬而远之哦~”
听到后面传来恶鬼般的嘲笑,我回敬了一巴掌。
多亏了低年级的孩子们集体漏尿或随地小便,队伍才得以前进,大约三分钟后,我们来到了队伍前面。
排在女生队伍差不多位置的芽衣酱和透子酱,还在我们远远的后方瞪着我们。
那眼神里,熊熊燃烧着“明明是女生却混在男生队伍里图轻松”的怒火 ( 愤怒)。
话虽这么说,但如果去那边排队我肯定会漏的,请原谅我吧,我有意识地移开了视线。
一想到马上就能小便了,光是这个念头就差点让我提前漏出来。
本来就像男孩子一样不太能忍的我,膀胱比同龄的女孩子还要弱一点。
大概,论忍耐力的话,可能和九岁的孩子有得一拼。
结果很丢脸的是,之后被宗太硬是换了顺序,我成了队伍的第一个。
虽然丢脸的事不止这一件,但膀胱已经实在等不及了,我一刻也静不下来,手离不开出口地忍耐着,所以什么也说不出口。
“呜…一停下来就要漏了。感觉真的要漏出来了…”
小便出口像脉动的炸弹一样,我抖着腿,浑身颤抖,后面传来“脱了兜裆布等着不就好了?”这样讨厌的起哄。
那样做的话没了束缚可能会轻松点,但我要是那么做了,刚开始长的阴毛就会被看到。那确实比漏出来还讨厌。
“看着吧宗太。春菜变成这样的话,几分钟内就会漏出来哦。”
“呜咿…要是漏了我就怪你哦…”
“那我就拿那个当配菜打飞机。不过算了,对着春菜可撸不出来。”
“真是的,一点品味都没有…”
就在我虚弱到极限的时候,大和开始口无遮拦。
宗太说了句“春菜酱好可怜啊…”。这算是唯一的安慰了。宗太是个好男人。大和该揍 ( 打)。小便完了就揍他。
每呼吸一次,尿意的浪潮就袭来一次。每次尿意的浪潮袭来,我就屏住呼吸,在下腹部用力。在出口处从里到外都用力的情况下,小便还是慢慢地通过出口的通道,一点一点地溢出来。
啊,要漏了。小便在漏出来。
这样下去,我又要漏了。十岁还漏尿的女生,在女生队伍里倒不算稀奇,但在男生队伍里待到十岁还继续漏尿的女生就少见了。
好不容易才有了关系好的男生。好不容易到了十岁。阴毛也开始长了,胸部也开始发育,正要变成成熟女性…。
想象着过于丢脸、漏尿的样子,我快要哭出来了。
哭了又会被大和取笑。在男生队伍里漏了的话,又会被女生圈子排斥,和芽衣酱的和好似乎又变得遥远了…。
净是些不好的想象涌上心头,眼睛里又蓄满了泪水。
也许,已经不行了…。又一滴尿漏在了兜裆布上,我的心也终于要向小便屈服了,就在那时。
咔嚓,一声。厕所门锁打开的声音响起。
难道说,赶上了?
猛地抬起头,单间的门开了。
里面有小便器那边的单间门开了,一个年纪小的男孩从里面走了出来。
我这个女生也能用的单间那边,还在用着。从那边传来嗯~地用力排出大便的声音。
满怀期待、雀跃的心,此刻却比之前更深地沉了下去。
没有小鸡鸡的我,用不了小便器。强行使用会怎么样,两年前才刚经历过,也刚跟宗太说过。
但是,从那时起已经过了两年,我也长高了。
两年前因为小便器正对着裂缝,只会弄湿脚边,但现在如果踮起脚尖的话,从我那只能斜向下前方排尿的裂缝里,说不定能把尿撒进小便器里。
那样的话,或许就不用漏出来了。不。如果不那么做,我肯定又会漏尿。
但是。
但是…。
做那种事的我,宗太会怎么想呢?
在不习惯粗俗话题和景象的宗太面前做那种事,说不定连宗太也会讨厌我。
和芽衣酱、琴音酱的关系也变得疏远,能玩到一起的净是些没品的家伙。
如果在这里连宗太都讨厌我的话,我的心大概也会像光酱那样,咔嚓一声折断吧。
小便器“倒是”空着。单间那边还没空出来。我的小便已经撑不了一分钟就要出来了。因为漏过很多次,凭感觉就知道。
“春菜~。要小便的话就把位置让给宗太嘛~”
大和的起哄飞了过来。
不想漏出来。不想做那么丢脸的事。
但是,对着小便器小便,作为女生来说也很丢脸。
哪一种,才不会让宗太讨厌?
无论选哪一种,好像都会被讨厌。
“怎么办…到底怎么做才好?”
陷入恐慌的我向苍太寻求帮助。心里想着只要让苍太来决定,就不会被讨厌了。
“就算你问我该怎么办…我也没法决定啊”
苍太的眼神游移不定。也是啦。像苍太这样体贴温柔的人,怎么可能做得出那种决定呢。
被堵在便器前动弹不得的出口,急着要出来,在出口附近闹腾着,又有一滴逃到了兜裆布上。
苍太身后也有好几个男生女生在催促着“要用还是让开快点决定啊”。
我。
我…。
・下定决心站着尿 →“第4页”
・让苍太先去 →“第5页”
・告诉他自己等另一间空出来 →“第6页”
苍太会怎么看待那个宣布要站着尿尿的女孩呢?
“等旁边空出来的话会漏出来的。作为女孩子虽然很丢脸,但我试试用小便池吧”
声音颤抖着做出那个宣言,我避开视线不看苍太的脸,关上了隔间的门。
从苍太身后,从隔间旁边,传来了粗鲁男人们的大爆笑声。
因为丢脸和羞耻,脸变得通红,心脏也怦怦直跳。
但是,尿尿的出口可不管这些情况,一点点地把兜裆布染成了黄色。
能做到吗?会不会又失败呢?根本没有不安和犹豫的余地。
从关上隔间门锁的那一刻起,我的尿就已经开始要出来了。
已经,没有任何人的视线了。
我一鼓作气解开兜裆布的带子,变成一丝不挂的样子。
把兜裆布唰地拢在一起用一只手拿着,另一只手把裂缝向上提起,向左右分开。
这是从两年前站着尿尿失败后,偷偷反复练习摸索出来的,秘奥义。
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
刚觉得准备就绪的瞬间,性急的尿就从我的裂缝里溢了出来。
如果是两年前的话,小便池的边缘和裂缝近到几乎要接吻,但现在我腰的位置比小便池的下边缘还要高。
只要摆出和小便池拥抱的姿势,要把尿尿进小便池就不是难事了。
尿好好地收在了小便池里。两年的练习没有白费,没有全部掉到脚上。
太好了。做得很好。
呼——,安心下来,松了口气。
但是…。
“嘎哈哈哈!春菜那家伙,都10岁了还在站着尿尿啊那家伙!”
“再来赌她会不会湿着脚出来吧!我赌她会湿着脚出来!”
“那还赌个屁啊笨蛋”
隔着一扇门飞来的,没心没肺的男人们的起哄。
我的极限忍耐和其结果,对他们来说只是娱乐。
为什么我,没有小鸡鸡呢。要是能生来就有小鸡鸡该多好啊。
我也想,生来就能站着尿尿的身体。
想生在,没有这种风俗的地方。
现在的话,我觉得我比谁都更能理解去年离开镇子的阳花里 ( 光)酱的心情了。
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
哗啦哗啦哗啦哗啦哗啦——————!!
尿尿撞击塑料陶瓷的声音,在隔间里回响。
就算能做到像男人一样站着尿,我是女孩子这个现实也不会改变。
随着尿势减弱,流到屁股上的尿,把这个现实摆在了眼前。
如果是男人的话,尿尿的声音不会到这种地步吧。
如果是男人的话,尿也不会流到屁股上吧…。
羞耻,懊悔,凄惨,脸发热。心脏的声音响到吵人的程度,怦怦直跳。
眼泪,顺着脸颊流下。
时隔4小时的尿,花了大约20秒尿完。
平时的话马上就能结束的体感尿尿,简直像错觉一样花了平时三倍的时间。
呜咽着漏出声音,重新系好兜裆布。
虽然想闭门不出直到心情平静下来,但那样做的话,会被那些家伙“又漏出来了”或者“失败了吧”这样恶意揣测嘲笑。
大大地吸了口气再吐出,用胳膊擦掉流出的眼泪,我装作完全没哭的样子从隔间里出来了。
“呼~赶上了。这次好好做到了哦。看着点男人们!女孩子只要有那个心,不弄脏也能站着尿尿哦!”
装作没注意到兜裆布内侧残留的水滴摩擦带来的不舒服感,用颤抖的声音笑着这样说了。
排在男生队伍里的孩子们反应各种各样。
有期待我湿着脚出来结果落空垂头丧气的家伙,也有女孩子居然成功站着尿尿了而睁圆了眼睛的孩子。
排在男生队伍里的其他女孩子几乎都是后者,从年幼的女孩子那里投来了像看英雄一样的闪闪发光的眼神。
瞬间,男生们无论年下还是年上都大骚动起来。
身为女孩子的我居然成功站着尿尿了,知道后大骚动。骚动得太过头,大人们开始着手平息事态。
对骚动起来的场面不屑一顾,我站到苍太面前,为了不被发现我在隔间里哭了一点而笑着说,“下一个轮到苍太了哦”。
“诶啊…啊啊,嗯。那,那,大和君,不先去吗?”
走调的声音。通红的脸。游移的视线。至今为止最奇怪态度的苍太的举止。
怎么回事呢,我把意识转向苍太,发出了“啊”的一声。
苍太的脸往下,兜裆布内侧呈三角形膨胀着。
因为住在这个镇子上,我也有知识。
这是,男人对女孩子产生色情感情时的反应…。
脸和心脏,与刚才截然不同的感情带来了热度。
“苍太这家伙,想象春菜的站着尿尿勃起了~!”
和我同时注意到的大和的大声喊叫,让周围男生的视线一下子集中到了苍太三角膨胀的兜裆布上。
苍太害羞地用双手遮住那个隆起,“所以大和君快点先去啦!”催促着顺序背过身去了。
“原来你也是男人啊。因为讨厌这种话题还以为你没那玩意儿呢”
“是吗原来喜欢春菜这样的啊。真怪啊”
周围的大人们七嘴八舌地取笑苍太,苍太越发蜷缩起背来。
看着那样的背影,我被至今未曾有过的感情袭击了。
苍太把我当作女孩子,当作异性意识到了。所以小鸡鸡才会那样膨胀起来…。
想象着我尿尿的样子,勃起了。
把我当作女孩子意识到了。
因为我,兴奋了。
这样认识到之后,我的胸中被至今未曾感受过的羞耻心和不可思议的高昂感填满。
“春菜酱,对不起…让你看到奇怪的东西,做了奇怪的想象,真的对不起…”
肩膀颤抖的苍太的每一句话,都让堵在胸中的感情膨胀起来。
“没关系啦。男人的勃起什么的我看惯了,不在意所以苍太也不用在意哦”
恢复了精神的我,这样说着蹦跳到了苍太面前。
一看到我的脸的瞬间,苍太的脸变得更红,兜裆布内侧也膨胀起来。
那很可爱又让人想捉弄,我忍不住脸上露出了坏笑。
“因为是苍太所以我不在意啦。等那个冷静下来苍太也去尿尿吧”
嘿嘿,我笑着砰砰拍着苍太的肩膀。苍太用双手遮着兜裆布上方,把视线从我身上移开。
苍太即使尿完尿之后也有一段时间不肯和我对视。
看来,在苍太心里,“女孩子站着尿尿”似乎是相当有冲击性的事。
视线投向比我的脸稍微黄了一点的兜裆布,又想到那很无聊,左右摇头。那眼神里,时不时浮现出和其他男生一样的下流好奇心,又隐藏起来。
—如果,让苍太看到我站着尿尿的样子,会变成怎样呢。
—在苍太面前漏出来的话,会有什么反应呢。
—苍太是用怎样的感情,看着刚才忍耐尿尿的我的呢。
好想,再多看看苍太的各种反应。想看,想知道。
好想,再多让苍太做出各种反应。好想,让他看到各种样子的我。
把这样下流的欲望塞满的胸,紧紧贴到苍太身上,一边内心暗自享受着虽然困惑但不讨厌的“男孩子”反应,我拉起了他的手。
“该出来的东西出来了清爽了的话,就再去扛到下一个地点吧。来走吧”
前言撤回。
虽然觉得净是讨厌的事,虽然刚才很痛苦很难受,但既然有这样的心情和乐趣,这个祭典也不讨厌。也许。
青春期下一扇门被打开,怀着雀跃的心情,我对今年的祭典,对今后创造回忆充满了期待。
今年的山笠,还要持续几天。
之后,也会像每年一样持续下去。
刺激着我们孩子们多愁善感的青春期,编织出各种回忆,向着下一代,延续下去。
“来走吧苍太!磨磨蹭蹭停着不动的话又会没有上厕所休息的时间,我又要漏出来了哦”
我一定,会一直拉着苍太的手,直到呼唤我们的关系的名称改变为止。
“苍太…你先去吧。只是等一会儿的话,我能忍住的…”
为了不让脸上露出尿尿正从兜裆布内侧一点点漏出来的样子,我用颤抖的声音这样说道。
“知道了”这样告知后关上门,传来了上锁的声音。
和可能不会漏出来的可能性一起,门关上了。
其实,只要有那个心站着尿是能做到的。虽然觉得能做到,但被苍太认为是站着尿尿的女人也很丢脸,而且好像要漏出来了…。为了留下最坏情况时的保险,我这样说了。
苍太虽然担心我的样子但还是点了点头,关上了门。
里面传来衣服摩擦的声音。然后,是听过很多次的,男孩子尿尿的声音。
在极限边缘忍耐着的状态下,传来了现在最想做的行为的声音。
我的身体对从临时厕所里传来的微弱水声,以及固体物落入水中的声音产生反应,尿尿的出口和心脏,猛地一颤。
滋————!
至今为止最猛地,尿尿飞溅到了兜裆布上,漏出了“啊”的一声。
慌忙用力堵住出口,但是堵着的时候,有尿一点点,一点点,一点点漏出来的感觉。
“啊,啊,啊啊,漏了。漏了—。漏了—。尿漏了—。尿漏出来了!”
这种感觉,我记得很清楚。
和两年前在山笠上漏着尿脱掉兜裆布全裸野尿时的感觉,一样。
去年,和芽衣酱两个人约好一起去男孩子那边的隔间却忍不住,尿开始漏出来之后,背叛芽衣酱想用小便池时的感觉。
明明想憋住尿,却憋不住。
从一点点到一股股,兜裆布里溢出的尿量增加的感觉。
冬天上课时漏出来的,那种感觉。
我知道。
变成这样的话,连20秒都撑不住,我就会漏尿。
别说等到我能用的那边的隔间空出来,就连等到苍太从小便池用的隔间里出来,都等不了了。
至今人生中尿尿失败的经验,和那时的心情,以及之后感受到的懊悔,像走马灯一样填满了胸和头。
心脏和储存尿的袋子,仿佛连袋子一起要炸开大爆炸的几秒钟前一样。
“已经…漏了—。出来了。我…我…啊,啊啊啊!”
全身大大地一哆嗦,本应用力的全身力量,违背我的意志,擅自松懈了。
滋哇!滋呜——!
隔着兜裆布按压着出口的指尖都溢出了温热的尿,我的全身和心脏再次猛地一颤。
—不要。不想漏尿!
「小太小太小太!果然不行了要漏出来了求你也让我尿尿吧!」
咚咚咚咚!
我用被尿液浸湿的那只手高高举起,一边哭着一边砰砰地敲打小太正在小便的隔间门。
「等等!我还在尿尿呢——」「快点开锁!我已经要漏出来了!快点!」
我打断小太的话,催促他快点开门。身后传来的哄笑声、旁人的目光、以及之后小太会怎么看我——这些我根本无暇顾及。
「好、好吧。你稍等一下。」
「快点!快点!求你了!」
门内传来咔哒咔哒试图开锁的声音。就在这短短几秒间,尿液已经哗啦啦地涌了出来。
我彻底陷入恐慌,大脑一片空白,慌忙解开系着兜裆布的绳子,等待门锁打开。
明明只是几秒钟的事,从敲门到锁开的这段时间,在我感觉却无比漫长。
听到“咔哒”一声锁开的瞬间,我爆发出人生中最强的爆发力,一丝不挂地冲进了正在小便的小太所在的那个小便器隔间。
「开了——快!小太「小太往旁边让让!让我也尿尿啊啊啊啊啊!」
小太虽然困惑,但还是按我说的向小便器对面稍微往左挪了挪。我站到空出来的右侧,实践了这两年来偷偷在浴室里练习掌握的「女孩子也能站着尿尿的方法」。
哗啦哗啦哗啦————
滋———————!!!!!
一个小便器里,同时注入了男孩和女孩的两道尿流。明明都是尿,男孩和女孩的力度和声音却截然不同。
男孩的尿在力度和声音上都明显比女孩弱得多。至于我怎么会这么仔细观察到,那是后来别的故事了。
「呼——。呼——,呜呜呜呜呜呜……」
这时的我,想到自己差点漏出来、虽然漏了一点但总算成功尿出来了。作为代价,却不得不让原本不想被看到的小太,堂堂正正地看到了我「难看的样子」。而且还是全裸站着尿尿。虽然站着尿尿本身成功了……
在敏感的时期,要处理的情绪实在太多,一瞬间百感交集,心情乱成一团。
「春菜……」
小太轻声唤我,但我已经没有余力去看他是什么表情。
差点爆炸的尿液被砸进小便器后恢复运转的思维回路,此刻捕捉到了我所处的状况。
「哇哈哈哈!春菜那家伙,居然全裸站着尿尿!女孩子啊,女孩子居然站着尿!」
「好厉害。听说女人也能在小便器小便……」
「我、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女人站着小便……太厉害了——!」
「大家快来看啊,有好戏看!」
「外人居然和男人在同一个便器里并排全裸站着尿尿!」
「真差劲。」
「作为女人不可能吧……」
「那是什么女人啊,那家伙。」
我拼命忍着不漏尿,根本无暇关上门。
也就是说,我保持着门敞开的状态。现在我和小太并排站着尿尿的样子,从队伍后面,全部、全部,一览无余。
随着快要漏出的尿液注入小便器,我正在做的事、我被如何看待,都通过背影、通过声音感受到了,我的羞耻心和敏感度瞬间突破了极限。
嘴唇颤抖着。眼泪扑簌簌地从脸颊滑落。
沐浴在周围人的哄笑、嘲笑和叹息声中,当我的情绪和状况终于跟上现实时……我放声大哭起来。
之后的事,因为太过慌乱,记得不太清楚了。
记得和那群笑得最凶的男生们打了一架。
记得被带队的哥哥和小太的手从山车上拉了下来。
记得一边抽泣,一边从小太那里接过被尿浸湿的兜裆布重新系好。
记得在平静下来之前,借着小太的胸膛,在祭典会场的角落哭了一会儿,等我恢复冷静时,感觉很久没有看到一直陪在身边的小太的脸了。
「小太……让你看到我那么不女人的样子,对不起……样子太难看,太丢人了吧。」
我用还带着湿气的声音,抬起哭肿的眼睛,却惊讶地睁大了。
小太本该说「没关系的。我不在意的」。
但我却看到小太的兜裆布,从里面鼓起了好大一块。
我从出生起就一直住在这个镇上,早就知道了。
男孩子让小鸡鸡鼓起来……勃起的条件和意义。
——小太,是因为我产生了性兴奋。
「啊!这、这个,不是的!那个,对不起!」
小太察觉到我的视线所在,脸色发青,慌忙用双手捂住兜裆布鼓起的部分,背对着我。
「真的,对不起……春菜你明明还受伤了……让你看到这个……对不起。」
在我对男人的性欲感到害怕之前,先看到脸色惨白、缩成一团的小太,反而让我消了气。
突然沸腾起来的心情瞬间冷却,随后,一股迟来的热意,从憋尿的小腹附近涌了上来。
我一直都在和男人较劲。因为被人叫惯了“男人婆”,我自己也觉得,虽然没长小鸡鸡,胸部也开始发育了,但内心还是个男孩子。我曾经这么想。
可这样的我,却被当成了女孩子。
被比同龄任何人都更体贴的小太「当作异性兴奋了」。
一直紧绷着的那根弦,一下子松开了。
「小太,你是对我的什么这么兴奋,勃起的?」
小太的背剧烈地颤抖着,缩得更紧了。
「说、说出来的话,春菜……我觉得你会受伤的。也、也太没礼貌了。」
「我要是在意那种事,就不会被叫男人婆了。呐,告诉我吧。」
就像刚有了弟弟,想逗弄他一样,我追问道。认命的小太轻声……「看到女孩子像男孩子一样站着尿尿的样子,就变成这样了」。接着他又辩解了几句,但那些话都没进我的耳朵。
我忍不住咧嘴笑了。切实感受到自己「被当成了女孩子」、「对女孩子产生了魅力」,一种从未有过的心情涌上心头,充满了胸膛和脑海。
——如果,小太也看到一次我站着尿尿的样子,会怎么样呢。
——如果在小太面前漏出来,他会有什么反应呢。
——刚才我憋尿的样子,小太是用什么心情看的呢。
我想更多地看到小太的各种反应。想知道,想了解。
想让小太对我做出更多反应。想让他看到更多的我。
我把充满这种下流欲望的胸膛紧紧贴向小太,一边困惑着,一边内心偷偷享受着身为「男孩子」的他那不讨厌的反应,抬起了头。
「把尿撒出来,痛痛快快哭了一场,爽多了!我们回去找大家吧。」
「大家肯定会狠狠嘲笑我们的吧。」
小太苦笑着,看到我恢复了精神,露出安心的表情,这样回答道。
「别在意!就说我们是双方自愿提前成为恋人关系了,他们就说不出什么了吧。」
「噗!咳、咳……春、春菜你这样真的好吗……?」
看着笑喷出来、翻着白眼的小太,我挺起开始发育的胸部,挺起胸膛宣言道。
「比起那些只会嘲笑人的臭男生,小太要好上一百倍!我要让那些臭男生和只在意品味的害羞女生们,看看我们关系有多好!」
「哇,这是你说过最像男人的话了……」
小太露出初次见面时也见过的苦笑,带着一丝犹豫的表情。
作为男人是有点优柔寡断,但这种犹豫对我这种横冲直撞的人来说正合适。
不过,这种时候我倒是希望他更像个男人一点……
「嗯~?小太,你是不是又想和我一起站着尿尿了?明明刚才还鼓着小鸡鸡呢?」
我坏笑着挑衅道,小太像被戳中了痛处,犹豫了几秒,然后用男人的表情,用自己的话说「想看也想做」。
「那,回去让大家看看我们的关系吧,小太!」
我搂着他的腰说道,过了一会儿,小太的手也搂住了我的腰。
「说得对。那就回去吧……春菜……不。春菜!」
就这样,我们在站着尿尿大约一小时后,一起回到了大家身边,享受了剩下的祭典时光。
本以为都是不好的事,刚才还觉得痛苦,但既然有这样的心情和乐趣,这祭典似乎也不讨厌了。也许。
青春期的下一扇门打开了,我怀着雀跃的心情,为今年的祭典、为未来的回忆而心潮澎湃。
于是第二天,在大家面前一起站着尿尿,留下了流传到镇外的传说,我们的关系迅速发展了。
看到我们这样子的琴音姐姐和比我们小的男孩子气女生们很羡慕,这件事在一部分孩子中悄悄成了「由女孩子邀请的男孩子一起尿尿」是恋爱关系发展的热潮,这是后话了。
「小太……你先去吧。我只能在隔壁的隔间里尿。」
我努力不让兜裆布内侧渐渐渗出的尿液显露在脸上,用颤抖的声音说道。
「知道了。」他关上门,传来上锁的声音。
伴随着可能不用漏尿的可能性,门关上了。
其实只要想到这个,就有不用漏尿的方法。只要想到这个,站着尿尿也是可以的。虽然觉得可以,但被小太看到站着尿尿的女人样子很丢人,又在意这个男孩子,我赌气地放弃了这条自救之路。
小太虽然担心我的样子,还是点了点头,关上了门。
里面传来衣物摩擦的声音。然后,是听过无数次的、男孩子小便的声音。
在濒临极限的状态下,听到最想做的行为的声音。
我的身体对从临时厕所里传来的微弱水声和固体落入水中的声音产生了反应,尿道口和心脏猛地一颤。
滋————!
尿液以从未有过的强大力道冲破兜裆布,我漏出了“啊”的一声。
我慌忙用力夹紧出口,但夹紧之后,却感觉到尿液“渗、渗、渗、渗”地漏了出来。
「啊,啊,啊啊,漏了。漏了。漏了。尿漏了。尿漏出来了!」
这种感觉,我记得很清楚。
和两年前山笠祭典时漏着尿脱掉兜裆布全裸野尿时的感觉一样。
去年,和梅酱两人约定去男生隔间,却忍不住开始漏尿,背叛了梅酱想用小便器时的感觉。
憋着尿的时候,憋不住。
从渗出到哗啦啦,兜裆布里溢出的尿量越来越多的感觉。
和冬天上课时漏出来时的感觉一样。
我知道。
这样的话,再过20秒也撑不住,我就会漏尿。
别说等到女生能用的隔间空出来,就连等到小太从小便器隔间出来都等不了。
果然,应该选那个丢人、之后会被说闲话的小便器吗?
但是,已经晚了。小便器那边的隔间门也关上了。
接下来马桶才会空出来这种事,已经…我恐怕撑不住了。
要漏出来了——。
至今为止人生中尿裤子失败的经历、当时的心情、以及事后遭受的屈辱,走马灯般地填满了我的胸口和脑海。
储存心脏和尿液的那个袋子,仿佛在袋子本身炸裂大爆炸前的几秒钟那样。
“已经…要漏了。出来了。我…我…啊,啊啊啊!”
全身剧烈地颤抖着,本应使力绷紧的全身力量,违背我的意志,擅自松懈了
滋溜!咻咻!
透过兜裆布按住出口的指尖也感受到了温热的尿液涌来,我的全身和心脏再一次猛地一颤。
已经,つまらん ( 不行了)。
已经,不行了。
哗啦哗啦地,尿液从我的私处溢流出来。穿过兜裆布,顺着腿流下去。
腿在瑟瑟发抖。
流到膝盖的尿液因颤抖改变了轨迹,眼看着就要落到脚边。
已经,撑不住了。
忍不住了。停不下来了。
我,要尿出来了。
尿,要漏出来了。
心中仿佛有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
眼睛里,还有私处,不同意义上的液体涌了出来。
咝咝咝咝咝咝咝咝咝咝咝咝咝咝咝咝咝咝咝咝——————!!
吧嗒吧嗒吧嗒吧嗒吧嗒——————!!!!!!
“哇哦,春菜漏出来了!”
就在我正后方的八幡夸张地大叫起来,向后倒退。
放弃了憋尿的我,大脑完全一片空白。
周围的声音大半都没听进去,只是一味地腹部用力。
透过兜裆布溢出的尿流势头加剧。
饱受折磨的身体,变得轻盈起来。
“注意,注意——!春菜尿裤子啦——!小心别踩到春菜湖哦——!”
“你这,笨蛋男生!别再去欺负已经很难受的女孩子了,笨蛋!”
“呜哦!琴音姐发飙啦!”
“谁是老太婆啊!”
在我身后,传来想要保护我的琴音姐姐和八幡他们争吵的声音,但我脑子里一片空白。
我,终于还是尿出来了。
都10岁了,“又一次”做了这么丢脸的事。
越是试图直视自己的失败,就越真切地感受到失败的事实,眼泪就涌了出来。
为什么我没能生为男孩呢。
为什么我没能长出小鸡鸡呢。
如果长了小鸡鸡,如果生为男孩,就不会遭遇这种事了…。
越想,眼泪就越止不住。
憋了4个小时的尿,在20秒左右就漏光了,我呜呜地抽噎着。
听到开锁的声音和惊讶的呼声,我抬起了头。
尿完从隔间出来的凑太和我目光相遇。
“嘿嘿…我,没忍住…”
“……这样啊。总之,先去擦擦身体吧。”
凑太脸上露出不知该作何表情、如何反应的神色,但还是牵着我的手,把我从排队等候的队伍中拉了出来。
浑身力气都泄光了的我,毫无抵抗地被他牵着,交给了等待我们如厕休息结束的带队成年女性。
如厕休息结束后,看着男生们先一步前往抬山笠的待命处,我和其他尿了裤子的女孩们一样,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在山笠活动期间尿裤子的女孩的处置,每年都一样。
让已经上完厕所的男生和及时赶上的女生先走之后,在公园厕所旁角落的水池边,由一部分带队的大人,唰唰地冲洗露出来的腿和胯下周围,洗好拧干的兜裆布就在那里回收。换上备用的兜裆布系好,然后归队。
就是这么粗率的应对。
而且,负责的大人不一定都是女性,有时会是街区内受欢迎的大哥哥,或是趁回乡被拉来帮忙的哪位大叔,又或是谁家的爸爸。
当然,被男人看到那里会很讨厌,但据说这是从妈妈的妈妈的妈妈的妈妈那一代就传下来的、顽固到无法改变的风俗。
“要是讨厌的话就别尿裤子啊”,或者“早点结婚,变成‘不用穿着兜裆布参加祭典’的身份”,是大人们常挂在嘴边的话。
虽说这话本身相当粗暴,但现状似乎是,大人们要抬大人组的山笠或做后方支援,人手怎么都不够。
“总之只要不是别有用心年纪的男生来帮忙就好。” 在这种氛围下,凑太尽管是第一年参加,却被安排去“帮忙处理尿裤子女孩的善后”。
“真的让我来做吗?我也是男孩子哦!不太好吧!”
“没办法啊。你也是汤波里大浪的男孩子吧,那就下定决心来帮忙!”
被琴音姐姐看中、觉得“既然和春菜关系好,那各方面都方便行事”的凑太,就这样红透了耳朵,为几个小女孩处理尿裤子的善后,我用一颗磨损殆尽的心茫然地望着。
处理完几个女孩后,凑太来到我面前。
“春菜酱…要不要换别人来?”
“不用…。是凑太的话,可以的…。与其被不认识的大叔仔细盯着看,不如让关系好的男孩子帮忙,还好一点。”
强忍着几乎要从干涩的眼角再次渗出的泪水,我把散发着尿味的兜裆布带子在凑太面前解开,递给他。凑太红着耳朵递来湿毛巾,我便自己擦拭弄脏的部位。
小孩子另当别论,都10岁了,这点事还是能自己做的。
在我擦拭身体期间,凑太一直背对着我,反复清洗并拧干兜裆布。
穿脱兜裆布,让别人帮忙比自己动手更好。
这对小孩子来说或许是这样,但对于失禁的孩子来说,这也是一种小小的惩罚,据说也包含着“让精神变得更强韧”的意味。
实际上,这个镇上的成年女性大多都是忍耐力强、性格爽朗、沉得住气的女性。
“如果是我的话,大概会成长为像后者那样的人吧”,妈妈在我第一次祭典失败那年,曾笑着说。
但是,无论失败多少次,我都觉得自己一点都没变。
“果然,站着尿就好了吗…。还被凑太看到了难堪的样子,好丢脸啊…”
“我反倒可能安心了。春菜酱比我坚强得多,有活力又强悍,让我有点没自信。但是,想到春菜酱也是女孩子呢,不知怎的就安心了。”
“什么嘛那是”
“好啦,如果能自己来的话,就别让我看到,自己把兜裆布系上吧。春菜酱也不想让我看到那种地方吧?”
凑太少有地固执起来,不肯看向我这边。我说了“我又不在意那种事啦”,他却还是红着耳朵摇头,这反而让我更在意,绕到凑太正面一看,我瞪大了眼睛。
凑太的脸往下,兜裆布内侧三角形状地鼓了起来。
毕竟住在这个镇上,我也是有知识的。
这是,男人对女孩子产生情欲时的反应…。
脸和心脏,带着与刚才截然不同的情感,热了起来。
我一直以来都只想着和男孩子一争高下。虽说被习惯性地称呼为男女,我自己也因为没长小鸡鸡,胸部也开始发育,但内心却觉得自己是个男子汉。我曾这样想。
那样的我,正被当作女孩子看待。
被在同龄人中最为体贴的男孩子凑太“作为异性而兴奋”。
沉郁的内心深处,从尿尿出来的地方附近,一股热意朦胧地升起,扩散至全身。
我,正被当作女性看待。我的事情被作为女性而觉得有魅力,被渴求着,兴奋着。
如果是其他男生,大概会生气吧,但对象是凑太的话,比起生气,喜悦的心情反而更强烈。
“你想着我的什么勃起了?”
我不由得觉得有趣,调侃的话脱口而出。
“勃…!呜哇,什么时候到前面来的…对、对不起!春菜酱明明正伤心着,我却这个样子…”
通红的脸突然变得苍白,凑太惊慌失措。与这里的男生们截然不同的反应,让我不由得露出了笑容。
“会在意那种事的我,就不会被叫做男女了啦。呐,告诉我嘛。”
“诶~…这、这话题有点缺乏分寸感吧?”
“没关系啦。对我来说,比起被叫做男女,被人说‘有作为女性的魅力’更让我开心啦。”
那、那么…他犹豫着,语无伦次地说出的,是“想象了作为女孩子的我站着尿尿的样子”啦,或是“就连帅气的春菜酱也有输给尿尿的地方,让我心跳加速了”啦之类的话。
一直只被说成肮脏、羞耻、难堪的我,被说“感受到了作为女孩子的魅力”,我的胸口真正地开始感到一阵酥痒。
“我也有作为女孩子的魅力吗?”我一问,他用有力的声音回答“有很多哦!”。
从那里开始,是凑太关于“我有多么帅气,同时又可爱且有魅力”的热情演讲时间。明明是在说我的事,我却一点实感都没有,而且越听越觉得害羞的赞美之词你来我往。
听着听着,我忍不住脸上露出了笑意。自己“被当作女孩子看待”以及“被认为具有女性魅力”的事实,让我真切地、前所未有地感受到一种情绪涌上心头,充满了胸口和脑海。
——如果,让凑太看到我站着尿尿的样子,会变成什么样呢。
——如果在凑太面前漏出来,他会有什么反应呢。
——刚才我憋尿的样子,凑太是用什么样的眼神看的呢。
好想再看看,凑太各种各样的反应。想看,想知道。
好想再让凑太,做出各种各样的反应。好想让他看到,各种各样的我。
我至今为止,一直说讨厌这个镇上的这个风俗,但那些话我收回。
虽然一直觉得净是讨厌的事,虽然刚才也觉得痛苦难受,但如果也有这样的心情和乐趣的话,这个祭典或许也不讨厌。
“你为什么一边盯着全裸女孩的腰周围一边告白啊你!春菜也还是全裸状态哦!会给别的街区散布我们街区不好的传闻吧!”直到琴音姐姐插话进来,凑太的热情演讲才结束,我和凑太彼此红着脸处理完善后,决定回归山笠剩余的活动。
回去的路上,我飘飘然的心情迟迟无法落地。青春期下一扇门被打开,怀着兴奋的心情,我对今年的祭典、对今后将要创造的回忆充满了期待。
今年的山笠,还要持续好几天。
今后,也会像每年一样持续下去。
刺激着我们孩子敏感的青春期,编织出各种各样的回忆,传承给下一代。
“好啦走吧凑太!磨磨蹭蹭停下来的话,等下又没有上厕所的时间,我又要漏出来了啦。”
我想,我一定,会一直牵着凑太的手,直到称呼我们关系的名称改变为止。
后记
本作是黄金水爱好者在“呜哦哦!好想写兜裆布女孩的尿尿题材想到不行啦!”这种精神状态发作时,妄想停笔或者颅内热潮改变导致创作中断的故事,集结成一篇的作品。
“兜裆布女孩与尿液与祭典题材”的主要概念和大纲去年三月就想好了,却直到今天才能投稿,实在令人哭笑不得。
・主人公是女孩子比较好呢 or 不,男孩子主人公的视角也难以割舍 这样来回纠结了三次
之类的
・结局要么是让她漏出来、要么是男女一起站着小便、要么就是另当别论了、要么就是单纯的站着小便也写过好多次了!
所以本作就是强行把所有左右为难的结果全都塞了进去。
以下,进行各种解说。
・关于舞台与展开
原型是某个实际存在“女孩子也会穿兜裆布参加祭典”风俗的某县某传统。直接使用原名不太好,所以虚构了一块土地。
“汤波里大浪”只要换一下汉字种类就是“尿・大波”。算是小小的文字游戏吧。
关于舞台设定,是我这种强烈偏爱“男性在尿液与情色意味上日常享受愉悦”结构的人容易做的追加设定。如果风俗对情色方面严格,男性就很难仔细观看女性的憋尿或失禁,而且女孩子要持续留在这种毫无分寸的土地上,大概需要地域特色或传统等外部压力吧——这就是我的思考逻辑。
关于展开,则是源于多次(虽然看到的几乎都是男孩子)目睹小孩子在厕所排队时因为“一停下来就会漏出来”而无法保持安静、手忙脚乱的经验。另外,昔日赏花时,在男生队伍里焦急张望、想着“还没轮到自己吗”的女孩子也很可爱,这也是灵感的来源。
・关于方言
除了京都大阪方言的角色,九州方言的角色也很多呢。我是通过《宝可梦 红宝石/蓝宝石》的莎菲雅接触到,并产生了“博多方言的女孩子(莎菲雅严格来说不算)真好啊”的想法。因为有莎菲雅、小瑶等角色,脑中构建起了“开朗活泼、不会居高临下对待他人的女角色…可以推”的喜好。南国角色容易符合上述性格特征。舞台原型的土地本身也偏南国,所以也兼有强调非现实、非现代感的目的来使用了方言。
就连台词也是,“止まると漏れちゃう”不如“止まると漏るーばい”有种不常见的可爱感吧,之类的。
在方言属性角色中,博多方言角色是最推的。男性的话会给人强健的印象,女孩子的话则会给人亲和力很强的印象。
・关于角色名
喜欢博多方言的原因如上所述,因为无论如何都无法摆脱脑中“博多方言=莎菲雅≒小遥”的等式,所以女孩子的登场人物(包括仅提及的角色)名字都来自宝〇梦的女主角并做了改动。
小春自不必说。小美来自BW2…更准确说是来自小遥的英文名。小透来自BW,小琴来自HGSS(其实想用克丽丝塔儿,但这两人名字实在太难日本风了)。
男性则是随便取了听起来清爽的名字→苍太。强健但有点粗鲁印象的男性名→大和。就这样。
・关于展开
最初只有一起站着小便或失禁二选一,但在描绘过程中增加到了三选一。
即使是同一个角色,尿液结局不同的话,也会影响过程中的情感以及之后角色关系的发展速度吧,也因为想展示这方面的可能性,所以尝试制作了三种结局。
而且,其他作品也是如此,以“外来男孩的视角叙述”和“当地女孩的视角叙述”,所看见的、感受的、体验的种种都会不同,这正是创作的难点所在。
・最后
兜裆布女孩和男式泳装挑战女孩真不错。
以上。感谢连后记也一起看完的各位~。
停下就漏!女童尿尿的故事
止まると漏るーばい! 褌女児のおしっこの話
噢噢噢!我想象了一个充满只穿兜裆布的女孩小便情节的世界啊啊啊!
于是我把那些反复构思又放弃的灵感变成了现实。
基于某县的传统节日,我创造了一个虚构的城镇和祭典。
前3页是共同展开,第4、5、6页请根据“第3页末尾读者偏好的选项”来阅读。
第7页是与故事无关的作者后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