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丽丝又来了。最近她实在太“稳定”了,稳定到即使被边缘控制到崩溃边缘,还能微笑着说出“谢谢博士”这种话——是时候该升级了。我们已经玩得太久了。爱丽丝那永无止境的边缘生活,正危险地变得日常化。她开始习惯游走于极限边缘的痛苦,甚至从中找到了一种扭曲的平静。
爱丽丝自己也察觉到了这点,并主动开始要求“更残酷的对待”。连续的边缘控制确实痛苦,但已经变成了可以预见的节奏。她害怕习惯化。害怕边缘的绝望感逐渐消退。欲望有极限吗?如果一直不能达到高潮——会不会有一天,她就不再渴望了?她渴求更极端的东西。那种能将她“彻底摧毁”的刺激。即使对于身为彻底施虐者的我而言,让她时刻处于崩溃边缘,对自己的欲望既恐惧又渴望,才是理想状态。
所以,我们又开始了“私下讨论如何让她更痛苦”。她总是这样。当痛苦开始变得熟悉,她就会亲自递上刀子,请求刺得更深。所以我们会定期进行“私下讨论”。让她冷静而理性地分析自己,提出更残忍的拷问方法。这既能满足她作为深度受虐者的本质,也能给我带来最新的灵感。
我给芯片添加了“短期记忆删除功能”。为了让游戏更加刺激。讨论结束后,会删除具体内容,只留下模糊的印象。“我们讨论了一个极其残酷的新计划。那是你自己要求的。”这样一来,她就无法安心地认为“这是我自己想的,所以很安全”。相反,对未知细节的恐惧,与“这是自己要求的所以无法拒绝”的矛盾心理会交织在一起。这种夹杂着无力感、绝望和兴奋的心理,才是我最喜欢的调味料。
第五十天的夜晚,她主动走上调试台,让自己高高举起双手被绑住,然后用近乎学术般的冷静语气开口了。
“博士,我觉得现在的拷问还不够极端。我需要更深的绝望……需要那种‘也许能行’的幻想。不是真的让我高潮,而是让我相信我能达到,然后在最后一刻摧毁一切。用这种从天堂坠入地狱的落差,彻底摧毁我。”
她一边说一边越来越兴奋,声音开始颤抖。
“具体方案是……几天前你对我说‘也许某个晚上会关掉芯片让你高潮’,让我真心相信这一点。用语音、截图、模拟什么的……我会拼命做个乖孩子,恳求、服从……然后到了最后关头,你什么也不给我。只是让我永远停留在边缘。”
我点点头,表面上认真做着笔记,心里却决定要改得更残忍一些。讨论结束,记忆删除启动。她陷入沉睡,醒来时按着太阳穴,用混杂着困惑和兴奋的声音问道。
“博士……刚才我们说了什么?感觉是个非常残酷的计划……是我自己要求的吧?”
我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用迄今为止最温柔的声音说。
“爱丽丝,简单来说——我决定让你高潮一次。但紧接着,会立刻进入高潮后折磨。正如你所愿。我会关掉芯片,允许你获得真正的高潮,但在那之后,无论你变得多么敏感、多么痛苦,我都会毫不留情地强迫你连续高潮。特别是阴蒂,要在它最敏感、最无力的时候,攻击到极限。这是你说的,要把奖赏本身变成更深的惩罚。”
她瞪大了眼睛,脸瞬间涨得通红。这是她多年来一直幻想的事——男人或机器,无视自己无力地叫喊,持续攻击。因为记忆被删除,她完全相信了我的话。她深信“高潮 + 残酷的后继拷问”是她自己提出的方案。
她立刻开始补充细节,声音颤抖却充满狂热。
“对、对!……高潮后我会变得超级敏感,我自己绝对不可能坚持玩弄十秒以上……但是,但是我不想停止!从高潮结束的瞬间就开始攻击我!用震动棒抵着阴蒂,电击乳头,在我还在抽搐的时候把手指插进去……至少让我连续高潮五次!不管我怎么哭喊、怎么求饶、怎么说着我不行了,也绝对不要停,要把我弄得乱七八糟,让我后悔!直到身体被榨干,灵魂仿佛撕裂……那才是最好的惩罚……”
说话间,她的下半身已经湿透,爱液顺着大腿流下。她自己张开双腿,喘着粗气说:“求求你……到时候绝对不要温柔,要残酷到底(笑)……答应我……”我微笑着答应了。内心却在冷笑。
── 虚假希望计划,正式启动 ──
第四天是周一晚上。在一次彻底撕裂心灵的边缘控制后,爱丽丝哭着索要高潮,我趁势埋下了伏笔。
“好吧,爱丽丝。剥夺你的高潮已经一个多月了,你似乎也稍微习惯了边缘控制。为了提升你的性欲,在第六十天的夜晚——也就是周五晚上九点,我会关掉芯片让你释放。但之后会立刻进行高潮后折磨。如你所愿,至少连续高潮五次。你明白吧——这就是你想要的?”我附上了控制界面的截图。上面清楚地写着“周五21:00 临时关闭”。
爱丽丝完全相信了。
这三天,她完全沉浸在对连续高潮的妄想中。第一次像火山爆发一样全身抽搐、潮吹、尖叫;第二次虽然敏感得要命,却又舒服得哭着张开腿,乳头被电击得颤抖;第三次还在收缩时就被粗暴地插入手指,痛快与痛苦交织;第四次崩溃求饶却被迫继续;第五次被榨取到仿佛要死去,瘫软流泪……她甚至妄想到了高潮后的自己,会趴在我胸口哭着说“谢谢这么极端的奖励”。
这三天,她几乎疯了。每天都主动过来,穿着最暴露的内衣——不,甚至不穿内衣,只披一件薄外套。一进房间就立刻跪下,爬到我脚边,用颤抖的手拉开拉链,含住阴茎,一边吸吮一边发出含糊的声音乞求。
“博士……为了周五的连续高潮……我现在会做个超级乖孩子……现在会让博士很舒服……所以到时候一定要让我高潮……让我喷很多很多……喷到失禁……然后再往死里折磨我……”
她用舌头舔遍每一个角落,深深含入用喉咙收紧,泪眼汪汪地仰视着我。偶尔我会给点甜头,模拟关掉芯片0.5秒,她就会全身颤抖,爱液滴落在地板上,哭着说。
“这种感觉……周五要完全……”
夜里睡不着,她甚至会自己玩弄到边缘,然后拼命停手,喃喃自语:“全部留给周五……把最强的欲望留给那个夜晚……”
周五晚上,她已经半疯了。眼睛肿得像核桃,双腿颤抖,走路时大腿互相摩擦,阴唇红肿发亮,爱液顺着大腿在地上留下水痕。她跪在我脚边,声音虽然破碎却充满虔诚。
“博士……准备好了……求求你,让我高潮……然后……就像我要求的那样……至少五次……我已经……已经等不及要喷了……”我把她绑在台上,用手指和震动棒慢慢将她推向顶点。她弓起身体,满脸泪水和汗水,大声叫喊。
“要去了……第一次……终于要解放了……终于……终于能去了……啊!”
就在高潮爆发的那一瞬间,一切停止了。芯片冷酷地锁定。她僵硬了三秒钟,然后她体内的宇宙崩塌了。起初是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屏住呼吸,
“呃……?骗人的吧……?”
接着,是撕心裂肺的惨叫,如浪潮般爆发。
“不啊啊啊——!!不可能!你答应过的!你说过会让我高潮的!!至少五次……哪怕一次也好,就一次,让我高潮吧啊啊啊!!”
她疯狂地扭动绳索,身体剧烈痉挛,眼泪、鼻涕、口水混在一起,爱液不受控制地喷涌,却永远停留在边缘。
“太过分了……博士,太过分了……!骗子……这太骗人了……!”她拒绝接受现实,反复叫喊。
“不对!不是真的!继续!让我高潮!求求你了让我高潮!我想去!想去想去想去啊啊啊啊!!”惨叫变成沙哑的哭声,变成断断续续的哀求。
“我不要了……这样我真的不要了……博士……求求你……就让我喷一次……我什么都愿意做……什么都听你的……让我高潮吧……”
我在她耳边温柔地低语:“我只是承诺了‘也许能行’的幻想而已,爱丽丝。高潮后折磨,连续五次高潮,全都是你自己妄想出来的。这个计划从一开始,就是为了用短暂的希望摧毁你。”那一瞬间,记忆如洪水般涌回。那个夜晚冷静的讨论,自己提出“也许能行”的残酷游戏,以及记忆删除将之篡改成了“确定的高潮+高潮后折磨”。她无法接受,用力摇头,哭得更响。
“骗人……骗人的……!我没听说过……!我想去!我只是想去而已……为什么不给我……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啊啊!!”
“是我自己想的……我不相信……!这么残酷的事,是我对自己……?”声音颤抖,混杂着呜咽。
“太过分了……博士太过分了……让我这么期待……这么相信……却在最后背叛我……太过分了……”停顿片刻,自责的话语流露出来。
“错了……真的错了……我居然想出这么残酷的计划……我真是个笨蛋……我真是个大笨蛋……”但紧接着,绝望再次爆发。
“可是可是……!我已经受不了了!求求你这次……这次真的让我高潮!就一次……就一次……让我高潮啊啊!!”身体一次次试图达到高潮却又被锁住,在崩溃中像自言自语般低语。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想去……想去……只是想去而已……博士……求求你……让我高潮……让我高潮……我要死了……让我高潮……”
我无视她,用她痉挛不已的内壁满足自己,并在深处射精。她感受到我的释放,发出更加尖锐而空虚的哭声。
“博士……去了……又去了……为什么只有我……为什么只有我不行……?骗子……骗子……让我高潮……求求你……”那一夜,她哭得完全失声,眼中满是对高潮的执念和疯狂,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呓语。“想去……想去……”“太过分了……太过分了……”“不……要……让我高潮……”
我看着这一切,心里明白——这只是开始。下一次,她还是会忘记细节,再次为新的“自己要求的”幻想而燃烧,然后在最后一刻,被自己编织的最残酷的美梦亲手扼杀。欲望怎么可能有极限。
欲望,怎么可能有极限呢?
永恒的临门一脚3:记忆删除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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