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娃改造

埃米莉紧张地环顾四周，然后左转，匆忙走进另一条昏暗的走廊。她低声咒骂着，已经不确定自己身在何处。一切看起来都一模一样。
这是她在逃学事务部上班的第一天，她当然提前到了——她想留下良好的第一印象。结果却遇到了身份核验点，耽搁了许久。
她走出通道，踏上另一条空中步道。就是这里——15-B站台！
令她沮丧的是，她的主管已经在等候了。
埃米莉快步上前，立正敬礼。"逃学转化专家00118-B准备就绪。"
冷汗刺痛埃米莉的脸颊，她努力稳住呼吸。
主管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穿着和埃米莉完全一样的制服：紧身但简洁的黑色层压服，侧面有白色条纹，左胸印着军阶和身份编号。
"你迟到了，"她严厉地看着埃米莉说。
"我——我是说——是的，长官。我很抱歉。不会再发生了，"埃米莉结结巴巴地说。
女人皱起眉头，直视着她。沉默持续了许久，令人不安。接着主管咧嘴一笑，摇了摇头。
"我就是在逗你玩儿呢，小家伙。放松点。你该担心的不是我。"
她伸出手来。"我叫苏萨。很高兴认识你。"
埃米莉犹豫了一下，然后握住伸来的手，放松下来。
"埃米莉，"她说道，声音依然颤抖。
"好的，埃米莉。去你的工作站吧。看到地上的黄线了吗？站在那儿立正等待登记。"
埃米莉遵照苏萨的指示。她一站到位，一道红色激光就扫过她的上半身。只持续了一秒钟，然后附近的屏幕变绿，自豪地显示：专家00118-B——埃米莉·哈珀已登录。
"过了这个点，迟到就会成为问题，"苏萨随意地说道。"如果发生太频繁，人力资源部会真的很麻烦。想听我的建议吗？早点来，多留出三十分钟以防遇到核验点。他们用事务部来培训逃学管理官，所以通常要花些时间。"
她挥了挥手。"今天我会修正你的登录记录。我就注明我在换班前给你做了指示。"
苏萨接着站到埃米莉旁边，示意她转身。"好了，"她现在语气柔和了些，"我知道你很紧张，但没必要。深呼吸。我会带你完成第一次转化——不用急。我们一步一步来。准备好了吗？"

苏萨按下一个按钮，机器嗡嗡启动，传送带开始运行。片刻之后，一具年轻女性的僵硬躯体被运送到她们正前方的位置。
她完全秃顶，身着紧身层压服。有那么一瞬间，埃米莉惊恐地以为她死了——直到她凑近些，才注意到她胸膛微弱的起伏。
苏萨等了一会儿，给埃米莉一些时间消化。
"有点不真实，对吧？但你会习惯的。"
她朝那个女人示意。
"先说最重要的。在你做任何其他事情之前，先检查乳胶皮肤是否完好。"
埃米莉点点头，开始更仔细地查看。
"我要找什么？"
"任何类型的瑕疵。皱纹、锯齿状的接缝之类的。"
埃米莉没看出任何问题。乳胶完美光滑。在合成材料与皮肤交接处，看起来不像贴上去的，更像融合在了一起——几乎像是熔合到位了。
"好的，你当然也需要检查背部。"
苏萨等到埃米莉在看，然后按下另一个按钮。十几只机械臂从天花板的隐藏凹槽中滑出。它们抓住那个毫无生气的女人，抬起她，然后翻转过来。
"我通常会让她们在整个检查过程中保持悬挂状态，"苏萨随意地说，"让一切都更容易些。"
她随后瞥了一眼。
"你觉得呢？一切都正常吗？"
埃米莉缓缓点头。她不确定苏萨是否在测试她，但她没看出任何问题。
"同意，"苏萨说，然后朝埃米莉旁边的屏幕点了点头。
"在那边确认这一步已完成，我们就可以进行下一步了。"

埃米莉转过身，注意到那个女人半睁着眼睛，漫无目的地试图聚焦，不禁倒吸一口气。
"操！她醒着！"
苏萨只是耸耸肩，一点也不惊讶。
"是啊，有时会这样。有时候她们在转化过程中开始恢复意识。但你不用担心——她的肌肉会麻木好几个小时。她最多只能抽搐和发出咕噜声。"
"我——我们不应该给她镇静剂什么的吗？"
苏萨摇摇头。
"反正她并不真的清醒。更像是无意识的痉挛。"
埃米莉看着那双呆滞的眼睛，它们挣扎着想聚焦在她身上。她怀疑苏萨说的是实话——但她什么也没说。
"我——我能问问她是谁吗？或者她为什么被判处转化？"
苏萨停顿了一下，打量了埃米莉片刻，显然在权衡这个问题。
"你们这些新人，"她最终叹了口气说道，"总是这么好奇。"
她敲了一下数据板上的按钮，然后将对象的档案递给埃米莉。
“通常这都不关你的事，”她补充道。“但总比让你坐着胡思乱想要好。”

姓名与来历：珍娜·托马斯，未知/外星籍
年龄：23岁
最后职业：厨房帮工
初始判决：罚款5000信用点
判决调整：因信用评级不良转为玩偶改造
记录违规：
– 多次违反宵禁
– 抵抗合法职权
– 签证逾期滞留
雇主评价：负面

艾米莉脊背一凉，意识到这女人在被拘留期间就已经逾期居留了。
苏莎轻轻咳嗽一声，伸手要回平板。
“谢谢，”艾米莉嗓音沙哑地递回平板。苏莎全程紧盯着她。
“可能会有点难以承受，”她终于开口，语气却不失温和。“你最好别想太多，专心工作就好。”
说完她便转身回到传送带旁。
“总之，我们继续干活吧。”
苏莎朝机器方向示意。
“你左边的操纵杆控制机械臂，可以用来翻转罪犯。我通常从脚部开始，自下而上操作。”
她朝女人的脚点了点头。
“先从靴子开始。她躺着的时候最容易穿——这样没那么滑。按操纵杆旁边的红色按钮就能把她放回传送带上。”
艾米莉点点头，仍有些恍惚，但还是照指示操作。

苏莎用脚轻推改造站的下半部分。
“机器会自动把所需材料送到传送带正下方的抽屉里，”她单手拉开抽屉，翻找起来。“靴子就在……这儿。”
她递给艾米莉一双看起来紧绷的过膝芭蕾靴。靴子带着化学清洁剂的气味，像刚出厂的塑料制品。
“里面……是湿的，”艾米莉皱起鼻子，面露厌恶。
“层压胶，”苏莎实事求是地回答。“所以你自己不能戴层压手套。毛巾就在你身后，记得勤洗手。”
她稍作停顿，继续道：“不过现在正是讨论这个的好时机。胶水需要五到十分钟才能熔进层压材料。所以穿靴子时绝对不能磨蹭。抓紧靴子，尽快套上去。”
“来，我示范给你看，”苏莎说着拿起一只靴子，示意艾米莉让开。
她抬起女人的腿，将靴子向上推，接着在膝盖上方拉扭靴筒，直到它妥帖牢固地包裹住腿部。
“胶水硬化时材料会开始收缩，”她继续说着，双手以娴熟流畅的动作操作着，几乎像在做按摩。“所以需要按压几次——排出空气，确保一切平整光滑。”
整个过程大约十分钟。苏莎完成后，靴子紧密贴合得如同身体的一部分。
“就算漏了气泡或弄出褶皱也不算什么灾难，”苏莎补充道。“材料会持续拉伸调整几小时，最终总会变得完全平整。但若一开始就处理得当，进度会更快，犯人也少受罪。”
艾米莉点点头，神情仍有些迷茫。
苏莎瞥了她一眼。
“怎么？还等什么？”
她示意剩下的那只靴子。
“第二只你来穿。”

给女人穿靴子看起来并不难，起初也确实顺利。
但艾米莉越是推拉，越能察觉到女人的动静。只是轻微的反应，几丝肌肉抽搐，几乎难以察觉——直到女人发出一声疲惫的呻吟。
艾米莉僵住了。
幸好苏莎就在身旁，轻轻碰了碰她的肩膀。
“别停，”她催促道，示意继续。“她只是在享受腿部按摩。记住，时间有限。”
艾米莉艰难地咽了咽口水，强迫自己继续。一分钟后，她完成了。
第二只靴子不如第一只完美，但已牢固就位，开始收缩紧束。几小时后，它将与肢体融合——几乎无法取下。
当艾米莉检视自己的成果时，她又注意到了那双眼睛。它们正注视着她。虽然依旧朦胧呆滞，却带着不容错辨的清醒。
她在看着她。

艾米莉凝视着眼前的女人。一个活生生的人——一个即将被她变成物体的人。一股冰冷沉重的郁结在她胃中形成。
然而苏莎并未停歇。她按下按钮，确认改造第二步已完成。
“好了，”她说。“现在来到最好玩的部分。至少我觉得最好玩。”
“为……为什么非得手工操作？”艾米莉几乎恳求般望着苏莎问道。“整个过程不能自动化吗？全球都有衣橱机器能自动完成这些工序。”
年长的女人停下动作，挑眉端详着艾米莉。
“没错，”她缓缓说道，“但衣橱只是暂时换装——我们做的是永久转化。这要求更高，需要直觉判断。”
她朝机器方向随意比划了一下。
“况且，机器全程都在扫描你的操作。完成后会进行质检。你就是司法部为确保万无一失增设的额外环节。”
艾米莉慢慢点头，心里并未感到宽慰。
苏萨将手搭在艾米莉肩上，轻轻按了按，投来一个安抚的微笑，随即转身回到机器旁。
“总之，”她更像是自言自语，“我说到哪儿了？啊对，我最喜欢的部分。”

苏萨从抽屉里掏出一把形似手枪的装置，顶端装着不堪入目的假阳具。
“来说说肛塞吧。如你所见，她的下半身完全被乳胶覆盖，紧贴皮肤到连阴唇轮廓都清晰可见，后面也一样。但这意味着她无法被使用。我们要改变这点。”
“你可以从阴道开始，再用机械臂把她翻过来处理肛门——但我觉得这样效率太低太慢。尤其根据我的经验，先处理后庭会更方便。”
她随即跪在机器框架上，抬起女子的双腿架在自己肩头。
“所以我喜欢手动抬起，像这样。这样我能从屁股开始，省去操作机器的麻烦。你得多费点力气，但效率高得多。”
苏萨瞥了眼艾米莉，后者正带着病态的着迷神情观看着。
“接着，把装置顶端对准犯人的洞口轻轻一推，”她边说边现场演示，“顶盖预涂了润滑剂，能溶解现有乳胶层，让塞子顺滑就位……”
尽管嘴上这么说，苏萨还是稍用了些力，直到突然“噗”一声，假阳具猛地顶了进去。

女子猛然睁眼，发出一声哀嚎般的呻吟。泪水涌上眼角，身体开始抽搐——但幅度微弱，麻醉剂仍无情地禁锢着她。
“哎呀，”苏萨轻咳一声，“推得有点猛了。”
“这肯定不正常，”艾米莉瞪大眼睛说道，“我们需要帮忙。她得重新麻醉。”
“不，不需要。”苏萨转向她，目光骤然锐利。
“想知道真相吗？谁都知道这些机器老旧故障。明白吗？想当麻烦制造者？行啊。但你知道后果是什么吗？”
她压低嗓音。
“你就会躺上同样的传送带。”
两人对视片刻——苏萨严厉而坚定，艾米莉震惊而茫然。最终艾米莉别过脸，无助地低语：“明白了。”
年长的女人又盯了艾米莉几秒，才转回手头的工作。
“好了，继续干活。”

她扣动枪形装置的扳机，机器开始嗡鸣——引得受害者再度无助地呻吟抽搐。
“肛塞正在扩张振动，测试开口直至找到最佳位置。大约五分钟后，就能完美嵌合。”
她回头瞥了眼艾米莉，表情仍严肃，但声调刻意恢复成讲解语气。
“听到了吗？音调变得更低更平稳——说明没有移动了。一切都已妥帖就位。现在把扳机推到第二档，喷口会释放微弱电流，激活材料里的纳米机器人。”
苏萨趁机器运作时望向艾米莉。
“微型机器人会把乳胶层永久粘合在她体内——就像体表那样。除了……”
她拔出装置，现在只剩金属喷口，原先的橡胶涂层已消失——那部分已牢牢嵌在这可怜女人的臀缝里。
“……这个干净漂亮的边缘。可以用来卡入盖头或假阳具。”
她示意艾米莉靠近，好观察女子体内的新构造。那看起来像条橡胶隧道，湿滑而泛着水光。

传送带上的女人又呻吟起来，仿佛是对苏萨言论的反应。艾米莉看见她的肛门微微鼓胀，试图排出入侵物。胶水尚未完全固化。若她体力充沛或能用手，或许还能扯出肛塞，但以现状而言毫无机会。
“瞧？她现在也享受起来了，”主管歪着嘴笑道。对艾米莉而言，这呻吟听来不像愉悦——更像痛苦。但她什么也没说，只默默点头。
苏萨放下女子的腿，爬下传送带，将肛塞枪递给艾米莉。
“把喷嘴插进那里，为阴部重新上膛。”她一边用毛巾擦手，一边指着机器侧面的一个开口说道。
艾米丽照做了——不再急切也不犹豫，只是麻木地执行指令。
“阴部更容易进入，”苏萨指着假阳具边缘的一个凹痕说，“但你需要把这个对准犯人的阴蒂。”
艾米丽在苏萨的监督下走到那个女人面前。她抬头看着她的脸。她仍然虚弱得无法说话或以任何有意义的方式移动，但她的眼睛紧盯着艾米丽——恳求着怜悯。
艾米丽深吸一口气，羞愧地移开目光，然后强迫自己将注意力转回到手头的任务上。
“好了，只要把腿分开，把假阳具对准她的阴部，”苏萨冷冷地说，“一只手握住枪，另一只手把阴唇稍微拉开，这样更容易。然后直接推进，直到层压材料被破开。”

艾米丽将假阳具抵在女人被密封的阴部。起初没有进去，但她能看到并闻到假阳具顶端的化学物质正在溶解层压材料。
只过了几秒钟，材料就再也无法抵抗。一个洞打开了，假阳具插进了女人的阴道。艾米丽倒吸一口气，既惊讶又因为女人的反应而震惊，但苏萨严厉的目光提醒她继续。
她转动并调整设备，直到它完全进入，边缘的凹痕与她的阴蒂对齐。
“用你空着的手分开她的阴唇并推进。凹痕必须完全嵌入并齐平，”苏萨指示道，艾米丽照做。
最后她完成了，扣动了扳机。机器开始嗡嗡作响，艾米丽能感觉到它在振动和转动——成千上万的微型马达在推压、抽动和脉动，直到层压材料的隧道整洁地填满了它的新居所。

艾米丽抬头看向犯人。她无助的呜咽变成了淫荡的呻吟，焦虑的抽搐更像是虚弱的磨蹭。

“安装完成，”苏萨简短地说，“现在开始第二步。”
艾米丽点点头，将枪状设备的扳机扣得更深，直到再次咔哒一声。她几乎能感觉到电流，这让女人再次剧烈抽搐。
然后，她终于可以松开扳机并拔出。枪的尖端现在是一根裸露的金属杆，而乳胶涂层留在了犯人内部——一个淫荡地张开着的隧道，湿漉漉地颤抖着，就像一条层压材料的蠕虫在她体内安顿下来。
艾米丽不禁想象被……那样填满……会是什么感觉。

苏萨指示艾米丽在系统中标记肛门和阴道通道已安装，然后帮她给女人穿上一件胸下束腰。主管解释说这些细节在不同的转换中可能有所不同，但艾米丽大多只是点头附和，感到麻木和轻微不适。
“接下来是乳头，”这句话把艾米丽拉回现实。
“乳头？”
“是的，”苏萨说着递给她另一台机器，这台末端有看起来很凶猛的钳子，“这也不仅仅是装饰。乳头穿孔可以用来刺激或用电流惩罚，就像隧道一样。一旦娃娃转换完成，控制它们很重要。”
艾米丽忍不住又瞥了一眼女人的腹股沟，对自己对她所做的事感到更加抱歉。
“大约有十几种不同的选择：环、杆、半环等等。屏幕上都有记录。和往常一样，这次转换所需的一切都存放在机器正下方的抽屉里。”
苏萨弯腰下去，片刻后，带着平静的满意拿起一个小盒子。
“只要打开盒子，把穿孔装入枪中，对准犯人的乳头，然后扣动扳机。很简单。”
她把盒子递给艾米丽，示意她继续。
艾米丽犹豫了一下，然后接过盒子。穿孔器出奇的大，涂有层压材料，把它正确装入枪的夹具中有点棘手。
“通常乳头已经足够突出了，”苏萨随意地说，“这里的温度产生的副作用。不过，你还是应该简短刺激一下那个区域——只是为了确保她变硬，你有足够的操作空间。”
苏萨听起来如此漫不经心让艾米丽感到不适，但她还是默默遵从了指示。
“现在只需把枪对准位置，确保一切对齐，然后扣动扳机。”
艾米丽屏住呼吸，冷汗在她颈后刺痛。
然后她强迫自己的手指收紧。

女人在惊讶和痛苦中尖叫并蜷缩起来，艾米丽尽力不去看她的眼睛。相反，她急忙重新装上穿孔枪，转向另一个乳头。
她再次操作，用手指揉搓，然后扣动扳机。
一声响亮的嘶嘶声，她手中的枪颤动了，接着是另一声压抑的尖叫。
谢天谢地，她完成了。

“做得好，”苏萨说着，等待艾米丽从机器旁走开。
她按下按钮，头顶的金属臂移动起来，将那个女人翻成了俯卧姿势。

"接下来处理手臂，"苏莎继续说道，"有时囚犯送来时双臂已被截肢，或者附有说明表示无需安装束缚装置。那种情况下可以跳过这一步。但这次转化我们要安装单臂手套。"

"那么……东西在哪儿？"苏莎轻声问道。

"机器下面的抽屉里，"艾米丽用平淡单调的声音回答。

监督员点点头，嘴角露出一丝笑意，示意艾米丽去取剩下的最大件物品。

艾米丽低头看了看手中那叠层压板、皮革和金属的混合物，片刻后转回输送带上的女人身边。她现在显然清醒着，无法动弹，正拼命想向他们哀求——她的眼神仍然涣散，但充满了恐惧。

"对不起，"艾米丽喃喃道。

随后她伸手握住女人的手臂，将它们拉到背后，开始为她穿戴单臂手套。

艾米丽强迫自己只专注于手头的工作。你以前处理过臂缚装置，她告诉自己。集中精神就好。

很快手套就位了，宽大的绑带固定在女人肩部。接下来是系带。艾米丽认真工作着，一遍遍从下往上收紧，直到女人的肘部相触——她发出了无助的呻吟。

接着苏莎递给她一把热风枪，艾米丽用它进一步收缩层压材料。大约三十分钟后，手套紧密贴合在女人的手臂上，密封得如同第二层皮肤。

"看，没那么糟，对吧？"苏莎问道，露出一个意在安抚的微笑。

"我们也快完成了。"

"求……求……求……求求你……"

女人含糊不清的话语像钉子般刺进艾米丽的胸膛。然而苏莎只是皱起眉头，明显露出了厌烦的神色。

"好了，"她说，"我们最好快点结束。"

她按下和之前相同的按钮，金属臂顺从地将女人重新翻成仰卧姿势。

这次苏莎懒得解释了。她伸手进抽屉取出两个小盒子。

"耳塞，"她举起第一个盒子说。"还有隐形眼镜，"她指着第二个补充道。

"没什么需要解释的。装进去塞紧就好。没头发意味着耳朵不会碍事，所以你负责耳朵。我来处理她的眼睛。"

说完，她把其中一个盒子塞进艾米丽手里，立刻开始工作。

女人仍在试图哀求，嘶哑的声音比耳语大不了多少。每个字都说得异常艰难。这只会让艾米丽动作更快——她想让这一切停止，想让那个声音沉寂下来。

苏莎似乎也很紧张，不过更多是恼怒而非惊慌。镇静剂的效果消退得比预期快，她显然对此很不满意。

"头套，"她只说了这个词，示意艾米丽从抽屉取出最后一件物品。

那是一个完全封闭的黑色层压材料头罩，只留了鼻孔和嘴巴的开口。

当艾米丽再次与女人面对面时，她艰难地咽了咽口水。泪水从女人眼中涌出，但隐形眼镜将它们模糊成乳灰色，剥夺了其神采。她已无法真正与艾米丽对视。

"非常抱歉，"艾米丽低语，"很快就会结束的。"

接着她抬起女人的头，近乎轻柔地将头罩拉下盖住她的脸。


此时苏莎已经拿起枪状的栓塞插入器，并在管口装上了一根更粗短的新假阳具。

"干得好，"她瞥了艾米丽一眼说，"你能稍微让开些，帮我固定她的头吗？"

艾米丽机械地照做，看着苏莎将装置尖端对准女人的嘴。

"来吧，"她咬牙切齿地低语，"张嘴。"

囚犯用仅剩的方式抵抗——她紧闭双唇。

苏莎可不吃这套。她抬手捏住女人的鼻子，堵住了她的鼻孔。

漫长的几秒钟挣扎后，女人的下颌终于松开了一丝缝隙。

战斗就此结束。

苏莎将假阳具推进女人口中。她开始剧烈扭动，作呕咳嗽，但苏莎没有停下。她启动机器，层压材料制成的管体开始填充这个新居所，粘附在女人口腔内侧，似乎压制住了她的呕吐反射。

"总算好了，"苏莎抹着额头喃喃道，"清静了。"

艾米丽退后一步，目光空洞地看着苏莎确认栓塞边缘与女人的嘴唇完全贴合，无缝融入周围的层压材料中。

一丝皮肤都看不到了。

那个女人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光滑闪亮的乳胶娃娃——完美密封，在灯光下平滑发亮。

她仍在扭动挣扎，但她已经输了。再也没有可能脱掉这身束缚衣了。

艾米丽的目光停留在三个开口上。永久张开的孔洞，随时可用，便于安装任何需要的插入物。

最后，苏莎疲惫地退后一步，示意艾米丽看向工作站的屏幕。
“你现在可以查看剩余步骤了，”她说道，仍有些微喘息。

艾米莉依言而行。操作完成后，一个新窗口弹了出来。

立即启动玩偶调教程序？

艾米莉回头看向苏萨。对方只是点了点头。

艾米莉迟疑了一瞬。胃部翻搅，手也颤抖——但最终，她还是按下了“是”。

几秒钟内一片寂静。随后艾米莉注意到传送带上的女人开始抽搐，头部微微转动，被封住口的硬质管道中溢出无助的呻吟。

“耳塞和镜片正在运行催眠循环，”苏萨干巴巴地说，站在她身旁。

“要我说这大部分内容就是色情片，不过我知道什么？那些书呆子说只要几天就能彻底重塑和重编一个玩偶。最多两周。”

艾米莉没有回应。她只是盯着那捆曾经是人的扭动层压材料。

苏萨将一只手搭在她肩上。

传送带再次开始移动。缓慢地，不可阻挡地，即将成型的玩偶被运送离去，消失在工作站左侧幽暗、仿佛没有尽头的隧道中。

“听着，”传送带终于清空后苏萨说道，“这个案例确实搞砸了。通常镇静效果要好得多。”

仅仅30分钟后艾米莉就递交了辞呈——但人力资源部拒绝了，提醒她合同最短期限为六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