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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日 契约 雾岛玲子

1日目 契約 霧島玲子
オンブル · 系列deepseek-v3.2-nvfp4
交易失败的雾岛玲子,毒岛纪夫被迫与这样的玲子签订契约。 那只是第一步。 从第二天起,对玲子的调教开始了。
“非常抱歉。”

说出这句话并低头致歉的女性名叫雾岛玲子。她头脑清晰、容貌秀丽,凭借卓越的能力在年仅28岁时便已升任社长。虽然令许多员工心生畏惧,但也备受尊敬。

这次,她搞砸了一笔五亿日元的交易。原本进展顺利,却在最后阶段因失误丢失数据,导致交易中止。今天,她正是为此前来向客户致歉。

“非常抱歉。”她再次低头致歉。

“这次的事,你打算怎么处理?”

“实在是非常抱歉。”

“光道歉可解决不了问题。”

“真的非常抱歉。”玲子又一次低下头。

“这次的事态,可是你们犯的错啊。”

“是的,您说得对。只要能做到,我们什么都愿意做。”

“哦?什么都愿意?”

“是的,一定做到。”

“是吗?那来我公司工作一周如何?”

玲子没理解条件的含义,试图揣摩毒岛的真实意图。

“这样……就可以了吗?” 虽然自己无法坐镇公司会有些损失,但公司里有优秀的部下。她盘算着,即使自己几周不在,公司也能运转下去。她觉得这条件比预想的要轻。

“好,那就从明天开始,一周。”

“真的……只要这样就能得到原谅吗?”

“怎么,怀疑我?”

玲子觉得奇怪,但对方既然说这样就能原谅,她也不想深究。

“不,不是那个意思。”她含糊其辞。

“哎呀,哎呀,我懂,我完全理解你的心情。所以,我也准备好了正式文件。”

他从桌上拿出一份文件。按常理来说,事先准备好这种东西很奇怪。但此时心神不宁的玲子,并未察觉到这一点。

“是,我明白了。”

若是平时,玲子绝不会轻易在这种合同上签字。但此刻,她却轻率地抓住了这根稻草。

她写下了“雾岛玲子”的名字。

“哦,谢谢。那之后我会让秘书联系你。”

“失礼了。”

玲子离开了毒岛的社长办公室。她抚着胸口,松了一口气。

那时,玲子还没想到,这一周会改变她的人生。

***

第二天,玲子来到了毒岛的公司。

她混在毒岛公司的员工中工作。虽然业务不熟,但她处理文件整理等支持性工作比别的员工更快更准。

(水平很高嘛。不如趁这个机会观察一下员工动态,看看能不能用在我的公司里。)

玲子转换思路很快,这正是她优秀之处。

(不过,我一个人来了,也改变不了什么吧。)

玲子一边想着各种事情,一边敲着键盘。

这时,工作途中,毒岛的秘书过来把她叫走了。

她来到了毒岛的社长室。

“你来了。我们公司怎么样?”

“有很多人工作相当出色呢。”

“承蒙夸奖,不胜荣幸。”

彼此交换了几句这样的社交辞令。

“那么,玲子君,进入正题——在这里把衣服脱了吧。”

“……哈?”

玲子怀疑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

“所以说,把衣服脱了。”

“那种事怎么可能做得到!”

她大声吼着站起来,朝门口走去。

“喂喂,违反合同也没关系吗?”

“你说什么?”

玲子回过头看向毒岛。毒岛手里正晃着昨天签好的合同。上面有玲子的签名。

“看,不是写了吗?根据这份合同,雾岛玲子在一周内必须听从毒岛纪夫的指示。”

“别开玩笑了!”

玲子从毒岛手里抢过合同读了起来。

确实写着。而且还写着,如果违反,就要把玲子的公司交给毒岛。

“这是什么啊?!”

玲子怒发冲冠,恨不得现在就揍他一顿。

“嘛,就是这么回事。所以,把衣服脱了吧。”

玲子瞪视着毒岛。这是她人生中前所未有的愤怒。

“哦,好可怕。没关系吗?这可是违约哦,我无所谓。”

玲子思索着,有没有办法摆脱这个困境。但想不出来,只能呆呆地站在原地。

“我不会对你的员工做坏事。我们公司也很优秀。只是你会失去社长的头衔而已。”

真是个卑鄙的男人。以玲子的自尊心,绝不允许自己因为这种事而跌倒。

她的手放到衣服上,开始脱。先脱掉衬衫,再脱掉裙子。只剩内衣了。

玲子羞耻得不得了,用胳膊尽可能地遮挡身体。

“我说的是‘全裸’。”

黑色的内衣包裹着玲子。F罩杯的丰满胸部和挺翘有弹性的臀部被内衣遮掩着。

她咬紧牙关,取下了胸罩。F罩杯的胸部完全暴露出来。乳头小巧,呈粉红色。

脱下内裤后,女性私处显露出来。体毛打理得很整齐。

“身材很色情嘛。”

毒岛绕着玲子走动。那视线让玲子害怕,不自觉地蜷缩起身子。

“最低劣的男人。”

“随你怎么说。”

毒岛对玲子的话轻轻带过。

(就一周,只是一周而已。)

“那么,把这个喝了。”

他递过来一个纸杯,里面装着液体。

“这是什么?”

“不是毒药,放心吧。”

玲子凝视了一下液体,然后喝了下去。味道既像甜的,又像苦的。

“那么,开始吧。”

玲子终于理解了毒岛那份合同的真正意图。

人生最糟糕的一周,第一天开始了。

***

毒岛会绳缚术。玲子的手臂被反绑在身后,双腿被摆成M字型绑在沙发上。绑手臂时,绳子也从胸部上方和下方穿过。玲子丰满的胸部被绳子勒得变了形。

“竟然做这种事,真是最低级。”她唾弃般地说道。

“啊啊,因为怕你挣扎嘛。”

毒岛的声音从玲子坐着的沙发背后传来。毒岛正在挑选用来惩罚玲子的器具。因为看不见毒岛在哪里,玲子感到不安。

(完全解不开,不用绑得这么紧也可以吧。)

无论玲子如何挣扎,绳子都没有松开的迹象。

毒岛从后面揉捏她的胸部。随着手指的动作,乳房形状不断改变。被用力抓住时,手指深深陷进乳肉里。

“住手!”

“哦?手感真不错。”

抓捏之后,毒岛也开始玩弄乳头。他用食指和拇指捏起乳头,随后用中指像弹弄一般滚动它。

玲子转过头怒视着他。

“已经立起来了哦。”

听到这句话,玲子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胸部。

确实如此。

(明明只是觉得恶心,为什么……)

毒岛并非擅长挑逗乳头的高手。

玲子对自己身体的反应感到困惑,无法接受。她感觉到乳头正在逐渐变硬。

当毒岛揉捏结束时,乳头已经胀鼓鼓地挺立着。

“其实啊,刚才给你喝的是春药。”

“你说什么?”

玲子并不相信这种东西。但是,看到自己身体的反应,她不得不信。

“话虽如此,真是立刻就能挺起来的色情乳头呢。”

“烦死了。”

玲子想否认,却做不到。对自己身体诚实的反应感到羞耻。

(谁被那样摸都会这样啦。)

她用恶言恶语来维持自己的尊严。

“最后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去死吧。”

听到这话,毒岛笑了。他从刚才挑选东西的地方拿出一个口球,从玲子身后靠近。

玲子被从后面戴上了口球。在她困惑之际,后脑勺处传来了锁扣的声音。

“哈、嘿、哦、呵、嘿!(这是什么啊!)”

所有话语都变成了含混不清的声音。第一次经历让她惊慌失措。每次呼吸,口球都会发出细微的声响。

“是口球哦。要是你太吵,我可受不了。”

“哈、呼、嘿、哈、依、霍!(快拿掉啊!)”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仅仅因为试图说话,羞耻心就被煽动起来,玲子的内心被不断削弱。对自己在毒岛手下变得越来越无力感到羞耻。

滋溜……

(口水!)

一滴口水从口球的缝隙间流下。它拉成丝线,滴落在玲子的胸口。

“哈呼、哈呼、滋溜……”

(再怎么吸,口水还是会流出来。)

为了避免下一滴口水流下,玲子拼命地吸吮。口球发出的呼吸声变得更剧烈了。

玲子想用胳膊擦掉口水,但只让绳子作响,却做不到。从嘴角到胸口形成了一条水线。

“啊——啊,弄脏了呢。”

毒岛看着玲子。

玲子仰起头。这样口水稍微不容易流出了。但是,口水还是逐渐从口球的缝隙中溢了出来。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意识到快到极限的玲子,尝试用舌头舔舐口球,看能否把口水收回去。然而,这反而把口水推挤了出来。

玲子感觉到从口球溢出的口水正顺着下巴流下。

为了尽量不让毒岛看到,她把脸转向一侧。这个动作让口水横向飞溅开。

“这才刚刚开始呢。”

玲子完全处于被动防守的状态。

***

接着,毒岛拿出了跳蛋。

“这个,你知道吗?”

他一边展示给玲子看,一边问道。打开了跳蛋的电源。

“用这个对付强势的女人,让她哭出来最棒了。”

(真、真是最低级。)

玲子虽然没有用过,但也知道它有这种用途。

“眼神看起来有话想说嘛?”

被塞着口球的玲子什么也反驳不了。

毒岛将震动的跳蛋贴在玲子胸部的侧边。振动传到了乳房上。玲子身体一颤。

(总觉得……痒痒的。)

跳蛋缓慢地在那个区域周围抚弄。时而上移,时而下移。时而用力按压。时而近乎离开又轻轻触碰。执拗地折磨着那片区域。

(这是什么啊,总觉得麻麻的……)

喘息声从玲子的口球中泄露出来。因为嘴巴无法闭上,一旦呼吸变急促,立刻就能察觉到。

“有感觉了吗?”

玲子别过脸去。又有一滴口水从口球边流下。

“这里啊,叫做‘史宾斯乳腺’,越是M的女人感觉越强烈哦。”

这是毒岛的谎言,女性那个部位即使不是M也会有感觉。但玲子不知道这些。

(越M感觉越强?我不是,我才没感觉。)

毒岛一直将跳蛋停留在那个地方。

这样做着,玲子的状态渐渐发生了变化。

起初是呼吸变得急促。接着,她试图让身体远离被触碰的部位。

然后,她尽量蜷缩身体,像是在忍耐着什么。

她已经没有余力去在意流下的口水了。胸部已经被口水弄湿。

“呼……呼……”玲子的呼吸很粗重。

“有感觉了吗?”

“嘿、啊呜(没有)。”

她忍不住否认。

“那还可以继续咯?”

“啊、嘿、嗯、呼、嘿、哈(随你便)。”

玲子时而试图躲避刺激,时而绷紧身体,时而又想别的事情来分散注意力。

(我才不是什么M。)

她反复告诉自己。但身体早已背叛了她。

“啊、诶、啊、哈、依(停下来)。”

“什么?”

“啊·诶·啊·哈·依(停·下·来)。”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啊。”

玲子也知道自己说的话无法听清。但即便这样,如果想要他停下,就只能说话。她在羞耻心之间权衡。觉得让他停下来更好。

玲子的脸变得通红。

跳蛋在此期间持续动作着。

“啊!诶!啊!哈!依!(停下来!)”

“想让我停下吗?”

最后这句终于清楚地传达了过去。

(这家伙绝对听懂了。)

毒岛看着玲子,脸上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玲子虽然感到愤怒,但现在一心只想让他停下。

“啊、诶、啊、哈、依、嘿(我说停下来)。”

“为什么要停下?是有感觉了吗?”

听到这话,玲子如遭重击,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让他停下,就如同承认自己有感觉。也就是说,等于承认自己是M。玲子无法容忍这一点。

跳蛋被用力按了上去。

“哈呼、哈呼……”

快感让她漏出了声音。

玲子知道,如果继续这样下去,自己会露出高潮的表情。但如果让他停下,就等于承认自己是M。她用发烫的脑袋拼命思考着。

(这都是春药的错。会有感觉不是因为我是M,是春药不好,没办法。)
她得出了这个结论。既然如此,让毒岛停手才是当务之急。因为无论被对方怎么看,她都能说自己不是M。

“啊呃啊咿(快停下)”

“想要我停下吗?”

“嗷呜(没错)”

“你已经有感觉了?”

(所以说烦死了)玲子感到焦躁。

“嗷呜(是的)”

“玲子君,你原来是抖M啊。”

她什么也说不出来。尽管她觉得就算被毒岛怎么看待也无所谓,但承认这一点还是让她抗拒。

“不过,求人办事不是该有个求人的样子吗?”

“啊?”(哈?)

“只要你承认‘我是抖M,请停下’,我就停手。”

“呜啊诶咿诶!(别开玩笑了!)”

“我凭什么要答应你的请求呢。”

电动按摩棒的震动增强了。

“啊呼,啊呜呼”

(不行,这个,要去了……)

仅仅是被用力按压着,玲子就开始迅速攀升。她试图忍耐,但已经彻底酥软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她毫无办法。

“啊哈咿呜哦嘿呼嘞呼,呀诶嘿呜啊啊咿(我是抖M,请停下)”

“你说什么?”

“啊哈咿呜哦嘿呼嘞呼!呀诶嘿呜啊啊咿!”

(我是抖M!请停下!)

玲子拼尽了全力。

“哈哈哈,没想到玲子君居然是抖M啊。”

按摩棒的震动变得更加强烈。

“嗯嘿!嘻啊嗯吼嘻哈啊呀咿(为什么!我不是好好说了吗)”

“我没义务听你的。”

“咔呼,啊呼,呼呼呜……”

在加强的震动下,玲子达到了高潮。

(别开玩笑了!糟了,要不行了……)

玲子已经到达了极限。她拼命试图忍住绝顶的到来。
她想用发情的身体抵抗。但即便想着别的事情,胸部的刺激也丝毫没有消退。
她闭上眼睛,为那一刻做好准备。腹部不由自主地开始用力,眼看就要到达高潮。
为了做最后的抵抗,她在脚尖用力,试图尽量减少高潮时的动作幅度。

玲子终于想到了办法。

就在那时,按摩棒的刺激消失了。

(发生了什么?)

“呼……手酸了。”

按摩棒从她身上拿开了。

(得救了吗?)

毒岛心想,如果轻易就摧毁玲子的自尊心,那就太无趣了。只要逼问出她是抖M的事实就已经足够了。

“我想再听一遍,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玲子低着头沉默不语。因为低头的姿势,唾液再次滴落下来。

“接下来该玩哪里呢?”
毒岛重新握好了按摩棒。他盯着玲子的下半身。玲子试图扭动身体来掩饰羞耻,但这动作看起来却只是在取悦男人。
“是这里吗?”
他瞄准了女性私处,开始移动手。

“啾”的一声,玲子的私处发出了声响。

“啊呼”

“嗯?!这个是!”毒岛故意做出夸张的反应。

她的私处被抚摸着。那里早已湿润。

“这是什么?”
毒岛将沾湿的手指伸到玲子眼前展示。玲子没有回答。

“抖M的玲子君,被玩弄胸部就会湿成这样吗?”
玲子什么也说不出来。

“喏,既然是抖M,应该很喜欢这个味道吧?”
毒岛把那根湿润的手指抹在了玲子的鼻子下方。等玲子反应过来已经晚了。她扭开脸,但为时已晚。

“呼啊嘿呜诶嘿!(别开玩笑了)”
每次呼吸都能闻到自己的爱液气味。这对玲子来说是种屈辱。

(太糟了,我连自己的味道都没闻过呢)
不知为何有种发酵的气味。她想用肩膀去擦,但被绑住的身体只能勉强蹭到脸颊。

毒岛只是在一旁笑着。

“那么,开始今天的主菜吧。”
他把还没启动的按摩棒对准了玲子的阴蒂。

(不妙,要来了)
玲子绷紧身体准备迎接刺激,闭上了眼睛。毒岛只是对准位置,坏笑着看着她。

(还不开始?)
(到底什么时候来?)
(搞什么啊)
她刚想睁开眼睛确认,毒岛就瞅准时机打开了开关。

“哦呼呼!”
在毫无防备的状态下,强烈的刺激袭来。玲子的全身都痉挛起来。

(这家伙真的在耍我)
玲子虽然感到愤怒,但情况很快发生了变化。对阴蒂的刺激带来的快感远超刚才。

(这样根本忍不了)
她瞬间就被推到了高潮的边缘。

(这都是因为媚药,没办法)
她在心里这样告诉自己,构筑起心理防线。按摩棒持续刺激着阴蒂。

“啊呼,呼呼呜,哈呜呼”
她压抑不住声音。闭上眼睛。身体越来越紧绷。

终于,那一刻即将到来。

她刚这么想,刺激就停止了。

玲子战战兢兢地确认毒岛的情况。毒岛看着她笑了起来。

“怎么了?”

“啊呢咯(没什么)”

按摩棒的责罚又开始了。

“啊呼呼”
已经到达高潮边缘的身体很快又被逼入绝境。玲子对自己敏感的身体感到恼恨。

“啊呼,呼呼呜,呼啊呜”
那一刻又要来临了。玲子做好了心理准备。

按摩棒又被拿开了。

“怎么了?”
毒岛在笑。

(这家伙,在耍我。行啊,这样反倒正合我意)

“有想要的你就说出来啊。”

(谁会说啊)
按摩棒的责罚重新开始。

究竟被折磨了多久呢?玲子已经精疲力竭,失去了时间感。期间,她无数次在即将高潮时被停下。
她知道毒岛是在“寸止”(在临界点停下)。但这并不能保证每次都停。每次攀登快感的高峰,玲子都做好了高潮的准备。她的心志一点点被磨损。

(还要玩到什么时候啊,真是的)
内心深处仍残留着反抗的念头。但它已经相当微弱了。

毒岛依然兴致勃勃。持续玩弄玲子的他似乎显得更年轻了。

(如果能高潮一次,就能为下次做好准备,所以没办法)玲子为自己寻找着借口。

“你好像有话想说?”
(怎么办才好)她陷入了认真的苦恼。

她想高潮,但不想开口恳求。在她犹豫的时候,毒岛一直看着玲子。

玲子勉强打起精神,继续保持沉默。

“是吗?”
毒岛接受了玲子的沉默,责罚再次开始。

“哈呼呼,哈呜,哈哈呼”
现在只要被按摩棒贴上几秒,她就能迅速攀上高峰。

按摩棒又被拿开了。

(够了!到底想怎样啊!)

“怎么了?”
(没办法,都是媚药的缘故,就这一次,没办法了)

“…咿啊嘿嘿(……让我去)”

“哦哦”毒岛显得很高兴。

“好吧,就让你去一次吧。”
(虽然屈辱,但没办法,真的没办法)
按摩棒开始震动。

“哦呜呼,哦呼,哦呼”
终于能去了,玲子贪婪地感受着那份刺激。

(要去了,要去了!)
按摩棒被拿开了。

“哎呀,抱歉,我接下来还有安排。”
(哈?)
毒岛指了指手表。

(结束了吗?)
“今天到此为止,你也可以回去了。”
说着,他开始解开绳子。

玲子松了一口气。但,她无法为心中萌生的另一种情绪命名。

玲子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了红色的绳痕。取下口球时,唾液拉出了丝。
玲子立刻擦掉了。

“今天的最后一道命令,把这个穿上。”
玲子不知道那是什么。她还以为是条银色的内裤。

“不知道吗?这是贞操带。”
玲子从没见过这种东西。就算被这么告知,她也不知道怎么用。

“你只要像穿内裤一样穿上就行。为了方便排泄,上面有开缝,所以放心吧。”
她困惑地接了过来,完全不明所以。

那贞操带的阴部和肛门处略有凸起。

“快点穿上。”
“是”
被催促着,她穿了上去。这东西比看起来轻得多,尺寸也正合适。

“把腰部的锁锁上。”
“哈?不要,那种事”
她觉得一旦锁上就脱不下来了。

“这是命令。”
她露出一副愁眉苦脸的表情。无奈地锁上了锁。毒岛满意地笑了。

“钥匙我保管。想要打开的话就跟我说一声。当然,只是上厕所的话我是不会给你开的。”
玲子不明白他的意思。除了上厕所,还有什么需要脱下的场合吗?

她突然明白了。

终于,她真正理解了这东西的用途。它不仅仅是为了让人无法脱下,更是为了防止自慰。刚刚被那样反复“寸止”的私处,就这样被封印了。

“别开玩笑了,把钥匙给我!”
“哎呀,这么快就想自慰了吗?”
“才不是!”
“那就不需要钥匙了。”
她被巧妙地绕进去了。被毒岛用话术绕进去,让她很不甘心。

最后,她狠狠地瞪了毒岛一眼。

贞操带的设计面积很小,所以虽然有存在感,但不会造成不便。可以在它外面再穿上内裤。

她迅速穿好其他衣服,走向门口。

“失礼了!”
“等有事的时候,我还会传唤你的。”
她用尽全力关上了门。发出了一声巨响。

漫长的一天终于结束了。
一想到这样的日子可能还会持续,她就感到厌烦。

玲子的私处在贞操带里,依然湿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