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辱影像网络流出扩散仍不放弃的女教师 针野奈绪美

这是现任女教师我——针野直美——刚到鹤风学园高中任教后不久的故事。那时还是互联网的黎明期，还没有搜索引擎和视频网站对内容进行筛选的时代。

有一天，我担任班主任的一年二班的阴山同学叫住我，说有事情要商量，把我叫到了教学楼后面。虽然对教学楼后面这个地点感到有些不对劲，但当事人说不想让其他老师和学生知道，我就相信了。

到了教学楼后面，那里并没有阴山同学的身影，取而代之的是校内以不良闻名的三年级三人组等在那里。他是被利用来叫我的。

我在那里遭到了三人的暴力侵害，直白地说就是强奸，并且整个过程都被录了视频。

暴露的乳房和乳头、用嘴含住男性生殖器的样子、阴茎插入时及前后的女性生殖器特写、被侵犯时脸部详细的表情。包括脸部在内的全裸身体被拍下的强奸全过程。被学生轮奸的女教师——这对世人而言是淫猥的内容，总计约两小时。外加，被胁迫进行的看似自愿的性服务以及手淫和排尿。

他们事先撬开了女子更衣室的储物柜，偷走了我的钱包，也拿到了我的驾照。我被他们拿着这些侵犯，羞耻的样子被录像，甚至和班级联络网上记载的我的住址和电话号码一起被拍了下来。

他们威胁我。“如果说出去，就把这个视频散布到全校和网上。”

三人中的一人，虽然是不良，但也以精通电子设备而闻名。“视频上传一直准备着。如果我一周没去动某个网站，老师羞耻的样子就会公开。”

我苦恼了。如果这种影像被传播开来，我可能就无法继续待在这所学校了。如果在网上名字传开，可能就再也无法被其他任何学校雇佣。甚至可能无法过正常的生活。

好不容易才实现了从小梦想的教师职业。

即便如此，我也没有选择忍气吞声。作为教师，必须向学生展示应有的姿态。

“我，绝对不会输！”

我这样告诉自己，前往了警察局。为了不破坏证据，甚至没有洗澡。把被侵犯时的衣服装进袋子。

警察多次对我说。“不撤诉不是更好吗？”“视频一旦流到网上就再也删不掉了哦。”“别说当老师了，连在阳光下都待不下去了吧。”“是你学校的学生吧？要把他们变成罪犯吗？”

即便如此我还是坚持了下来，总算成功让他们受理了控告书。

几周后，他们三人被逮捕了。

警察告诉我，相机和电脑已经顺利没收，可以放心了。据说三人供称自动公开的说法是虚张声势。

我没有用自己的名字去搜索网络。因为强奸犯的威胁而畏畏缩缩太没出息了。

但是，我渐渐察觉到了。学生、老师、家长等周围人看我的目光发生了变化。

学校出了罪犯，而我起诉了他们，被用多少异样的眼光看待也是没办法的吧。我这么想。

有一天，我被副校长叫去了。

“针野老师，你知道吗。你被我们学校的学生……那个……被侵犯时的影像，流到网上了。”

回家后，我用自己的名字搜索了网络。惊得目瞪口呆。

搜索结果顶部显示着这样标题的页面：“【噩耗】鹤风学园高中的针野直美老师 强奸视频惨遭流出”

心脏怦怦直跳，我点击了链接。那里有被两名男学生从左右按住，被拍摄主使者侵犯的我的影像。

连“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这样的重现剧般的台词都没能发出。完全发不出声音，我在电脑前抱住了头。

视频里驾照的特写以及住址和电话号码都被清晰地记录了下来。它们被作为文本转载在页面顶部，任何访问这个页面的人都能看到的状态。

“立马撸了一发w”“射了好多。谢谢直美老师”“老师当不下去了吧ww”“个人信息也向全世界公开了”“马上打骚扰电话”“上门拜访”“视频已转载”

这个网站是当时流行的聚合网站形式，种种卑劣的评论把我逼入了绝境。

第二个页面内容也很恶劣。“【轮奸视频】针野直美老师串【流出女教师】”

匿名论坛上贴出了我的视频及其截取的画面图片，被随意评论。“身材不错嘛”“真人AV”“小穴都黑了。是不是还跟其他男人搞过”“这个视频3分14秒处有点高潮了”“真的假的ww 针野直美是会被强奸高潮的女人吗”“这家伙，自己主动吃学生的鸡巴呢”“虽说被威胁了，但腰扭得是不是太过分了？”“这女教师肯定要自杀了吧”

其中，最让我震惊的留言是这条和这条。

“直美老师是我们班主任，还没发现流出呢。视频已经在全校扩散了哦。在聊天应用和邮件里被疯狂分享。”

“我是隔壁班的。朋友说大家都拿来当配菜了。打算明天在走廊贴照片告诉老师。”

竟然，被全校学生看到了。

即使向下滚动搜索结果，也只有我的视频的话题。似乎因为针野直美这个少见的名字，也没法混入同名同姓的他人信息中。

从强奸事件的报道中得知加害者中没有儿童色情法意义上的儿童，这加速了影像的扩散。

“我……今后该怎么活下去……”

终于，我的人生结束了。我变成了一个再也无法出现在学生、不、人前的女人。

我被副校长叫去时，被劝辞职。“现在的话，可以让你按自愿辞职处理。”“你也不愿意在被白眼的注视下继续当老师吧？”“学生好像也受到了打击。”“隐姓埋名低调生活对你更好。”“被叫出去却毫无戒心地跟去的老师也有不对吧？”“在行为发生前不是可以更抵抗吗？”

一瞬间，我考虑过那样做。但是，一股无论如何都无法原谅的愤怒涌了上来。

我是被强奸的受害者。无论抵抗是否充分，如果没有被暴力和视频威胁，我绝不可能自愿进行那种行为。

我可以断言，什么打击啦、过失啦，全都是想把事情糊弄过去的借口。

首先，性影像流到网上又有什么问题呢。如今，上网搜索一下就能轻易找到AV。年龄限制不过是表面文章。到了高中生这个年纪，都知道性媒体的存在。

“我绝对要继续当鹤风学园高中的教师！”

我下定了决心。那天，我不可思议地轻松入睡了。

第二天早上，我心脏怦怦跳着出了门。

视频记录了巨大的访问量，已经被转载到多个成人网站。附近的熟人肯定也看到了。即使穿着衣服，也感觉像裸体一样。我变成了一个光是外出就必须畏惧周围目光的女人。

通勤电车内。明显有其他乘客在看我。也有窃笑的群体。“针野直美”这个词也清晰地传入了耳中。

学校的走廊。擦肩而过的老师和学生的目光像刺一样。羞耻，太羞耻了，一分钟都忍受不了。

“反正，总会习惯的……”

我告诉自己，故意抬着脸走路。即使想忍耐，全身也发热起来。脸也一定很烫。

教师办公室。我像往常一样打招呼，其他老师们用尴尬得像窃窃私语般的声音回应了我。

第一节课开始，我到达了班级。正如昨天的留言所说，一年二班前的走廊上贴出了照片。似乎全是网上视频的截图。

被推倒衣服撕裂乳头暴露瞬间的照片。男性生殖器插入瞬间阴道和驾照被拉近拍摄的照片。正面容貌、乳头和生殖器结合部被清晰记录的骑乘位被侵犯的侧面照片。网上被传“高潮了”的瞬间表情特写。精液流淌的私处到乳头和脸部的事后照片。被迫含住男根的脸部特写。用乳房摩擦阴茎的样子。右手向相机展示驾照的同时跨坐在阴茎上，左手还握着另一根阴茎的屈辱姿态。全身入镜的所谓后背位生殖器插入。单手玩弄乳头的同时用玩具自慰。向相机炫耀般的排尿。

透过走廊一侧窗户刺来的无数视线。该怎么应对才好。我烦恼了。

如果在这里应对失误，就会被学生看扁。

仅仅三秒。我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走进了教室。

“各位同学。9点了，我们开始晨会。”

连我自己都惊讶于能如此镇定，学生们困惑了。说不定就这样若无其事地继续上课也可以。我这么想。

但是，事情并没有那么顺利。

突然，“老师？你出演AV了吗？”一个男学生站起来。

像商量好似的，“老师可以出演那种东西吗～？”一个女学生起哄。

“讨厌～ 变态。鹤风学园的形象会变差的～”另一个女生接着说。

两个男生来到讲台，把藏着的成堆照片扔向我。散落一地的是我的丑态。

竟然被班里相对还算安分的学生这样对待……

我用力拍着讲台喊道。

“喂，你们别太得意忘形了！都这个年纪了还分不清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吗！”

放学后，我又被副校长叫去了。

“我，不打算辞去鹤风学园的工作！”

“你，今天上课好像吼了吧。大家对你突然的变化都很困惑哦。”

“那种程度，其他男老师平常也会说吧。而且，考虑到我的遭遇，那是理所当然的。说那些甚至还不够。”

“毕竟视频流出了啊。也有家长投诉说学生看到怎么办。”

“那是事后找理由。初中生高中生什么的，都知道成人视频的存在吧。就算是小学生，上网也有可能偶然碰到。
如果看了或传播了真实犯罪的视频，作为大人的职责就该把那当作不良行为来训斥。现在是讨论影像不良影响的时候吗？”

“问题是，家长能否接受啊。而且，你的视频里也出现了鹤风学园的名字。只要你还在本校工作，我们学校就永远无法摆脱暴力的形象。拜托了。能不能辞职。”

“我再说一遍，我不打算辞职。如果因为我的影像被扩散而离开学校，学生们能从中学到什么？强奸受害者是可耻的……曝光性受害影像会成为社会性抹杀女性的武器……我作为教师，不能教给学生那样的事情。”

副校长沉默了片刻，然后无力地低语道。

“……理想主义啊。”
“如果你们说这是理想论，那我就去实现这个理想。证明强奸视频根本不会成为任何耻辱的烙印。”

在那之后的一段时间里，我姑且还算履行了教师的职责。班上的学生们因为我那次发怒，除了一小部分人之外，都洗心革面，认真上课了。那几个例外，也顶多是在课上开开玩笑。只要我严肃地说一句“老师又要生气了”，他们就会立刻收敛。

虽然有时能感觉到来自老师、学生、附近居民和路人的怜悯或情欲的目光，但偶尔也会有人对我表示关心或鼓励。

就在那样的一天，事件发生了。我上学时，校门前聚集了一大群人。

看起来像是一群二十多岁的男性。他们一看到我，就像等着我一样围了上来。其中一人拿着摄像机。另一个人把麦克风凑到我嘴边，说出了极其过分的话。

“您就是那位因实名露脸强奸而出名的针野直美老师吧。请问一下，学生的鸡巴舒服吗？”

另一个男人也继续发表爆炸性言论。

“那种视频被曝光了，您怎么还敢出门？您是那种被看就很开心的淫乱女人吗？”

他们是网上我的“粉丝”。我面对着摄像机，被他们提出连“性骚扰”这个词都显得太轻的“问题”。不能慌乱。我夺过麦克风，对着摄像机说道：

“是为了告诉学生们。被强奸并不可耻。”

我的气势让他们动摇了。这群人虽然在其他老师们的协助下被赶走了，但我却因此觉得自己“给学校添了麻烦”，感到脸上无光。我告诉自己，错的是强奸的学生和来骚扰的人，不是我。

那之后的第三天，我又遭遇了可怕的事。到达学校最近的车站时，又是一群人聚集。一看，原来是我性爱照片被贴满了整面墙。所有照片都用粉色记号笔写着“鹤风学园高中教师 针野直美”。

作为“本人”，我被周围人一齐投来目光，只能呆呆地站着。我感到几乎要昏厥的强烈羞耻。

正因为身处如此困境，才更不能迟到。这样想着，我把处理照片的事交给站员，前往学校。

然而，等待着我的却是更糟糕的事态。上学路上也贴满了照片。电线杆、民宅前，甚至校门上，都贴着附带个人信息的裸照和强奸场景的照片。好几群学生指着那些照片大笑。还有孩子在拍那些照片的照片。

在教职工办公室，老师们讨论说这对学生的健康成长不利，能否尽快回收，但结论是分布区域太广，不可能做到。报了警，照片被回收了，但我又一次感到脸上无光。

可怕的是，干这些坏事的人，并不是我们学校的学生。原因很快就明白了。当我想在网上再次搜索我的名字时，还没输入文字，“针野直美”、“鹤风学园高中”就出现在了搜索建议里。

我在论坛上得知，我的名字连续几周在没有任何输入的情况下出现在搜索建议中，视频在多个投稿型成人网站上持续排名第一。

我已经变成了一个被全日本人骚扰的存在。

网上有人给我起了“丑女直美”的绰号，据说我的住址和电话号码被称为“丑女直美降临咒语”之类的东西，到处被转载。还流行着一种游戏，打印出我的照片，在上面射精，然后上传图片。

骚扰电话也打来过很多次。“直美酱，来一发吗？”“明天○点不到某某地方来的话，就把照片贴在你家门前哦。”“你居然还能活着啊？”等等，听到了这些用人的声音说出的过分话语。无视的结果是，不仅我住的房间门前，连公寓同一层的整面墙，甚至建筑的外墙上，都被贴上了附带个人信息的照片。

我家的信箱里，也收到了可怕的东西。从成人玩具、用过的避孕套开始，最过分的是，里面有几十张我被侵犯的照片、驾照正反面的放大复印件，以及可能记录了那段视频的DVD套装，附有文字：“也给附近信箱寄了同样的东西哦。好好多羞耻一下吧。丑女直美酱。”文末还有爱心标记。

似乎同一公寓的学生家庭也收到了投递，我从其他老师那里听说，有家长跑到学校来要求“对孩子的教育不健康，把那个女人从这个城市赶出去”。或许是受父母唆使，从那天起，那家孩子对我的态度变得冷淡了。公寓的房东也找我谈话，委婉地劝我搬家。

淫秽电话和邮件骚扰也针对学校进行，让我越来越感到脸上无光。

我多次咨询律师，能否请求网站删除视频。结果，虽然从主要的成人网站删除了，但对于海外服务器或身份不明的网站无法提出请求，而且删除扩散在无数小型网站上的视频被认为不现实。不久，我也没钱再去咨询律师了。

由于这一连串麻烦，同一公寓的人和附近居民的眼光也再次变得冷漠。强奸场景的照片被多次张贴，装有照片和DVD的信封似乎也定期寄到附近，在到达学校前的四十分钟里，我仅仅因为“是针野直美”，就必须持续承受着情欲和轻蔑的目光。到上课时，我已经完全筋疲力尽，错误也接连不断。

也失去了学生们的信任，校内再次被学生们贴上了照片。附有“滚出去！活耻辱女教师直美！”“鹤风学园的耻辱！”“实名露脸强奸都不自杀的世纪淫卖女！”的标语。还被另一个三年级的不良学生在擦肩而过时狠狠抓了胸部。

想到有很多人对我抱有性方面的兴趣，晚上晚归的日子，我甚至感到恐惧。被三个男人搭话时，我吓得腿都软了，以为又要被侵犯了。不知道算不算幸运，他们只是对我说：“你啊，已经是全日本的手淫对象了。”

然后，我再次被教导主任叫了过去。

“我打算解雇你。严格来说，是教育委员会正在考虑对你进行免职处分。”

“为什么？我是受害者。到底依据哪条条文可以免职？”

“第一，你身为学校讲师，却让那种视频流出。轻易上了学生的当，不能说完全没有你的过失。保持自身清白，不让学生和社会看低，是教师的责任。
第二，那天你吼了学生吧。那是对学生的不当威压。
基于这两点，判断你的一系列行为属于有失信誉的行为。”

“那是强词夺理。这不过是因为贴纸和看热闹的人很烦人，就把责任推给我吧？”

“啊。没错。你对我们学校来说就是个麻烦。”

我已经支离破碎了。每天被学生、老师、邻居冷眼相看，在持续的骚扰中恐惧地生活。每天都像裸体一样。每天都像被无数阴茎插入一样。每天都是强奸。

我很清楚，辞去教师会更轻松。

即便如此，为什么无法原谅。无论如何也无法抹去那种无法原谅的心情。强奸我的三人组、闯到学校来的人、贴照片寄东西的人，我都无法原谅。

但是，更让我愤怒的，是社会的态度。面对恶本身不敢说恶，把责任转嫁给容易排除的对象来平息事态。那种社会的态度，我无法原谅。

强奸的受害者，即使有所谓的“过失”，也没有给任何人添麻烦。如果因此学校的形象变差，那将受害污名化的社会才是有问题的。

这一点大家都明白。

所以，才把我的训斥学生勉强作为处分的理由。但是，那是更加卑鄙至极的态度。

因为有人被曝光了强奸视频，觉得羞耻就想赶走他。无法正当化这种庸俗的想法，就制造别的借口。这就是成年人该有的态度吗？

如果开了这样的先例，就会真正地对学生们产生不良影响。他们会学到，别人的性爱视频可以成为武器。他们会学到，被拍了性爱视频的受害者是错的这种错误观念。

我已经从某个学生那里听到了这样的话：“我啊，从老师那里学到了。对嚣张的女人，裸照很有效哦。”

“针野直美君。教师是学生的榜样。学生们的父母，并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变成你这样啊！”

“教导主任……您说过吧。教师是学生的榜样。
我，会成为学生的榜样。无论遭受多么性方面的侮辱都不认输，挺直腰杆活下去。敢于说坏事就是坏事。不把责任转嫁给受害者。而且，不畏惧那些坏人。
我会向学生们展示，我的这种生活方式，作为榜样！”

既然对方用网络，我也只能用同样的方法。这么想着，我利用了SNS这种形式的媒体。

我在普通视频投稿网站上传了申诉处分不当的视频，并把链接发布到SNS上。事先向社会公开教育委员会的处理，并征集认为这不合理、愿意支持我的人。

不熟悉SNS用法的我。最初经常遭到不认识的人的中伤。

“你这样做反而会让视频扩散吧。”“我和全国的男人都用你打飞机了哦。”“丑女想被全世界看还要继续当老师，脑子坏了吧ww”“这女人，是故意扩散视频想让人看吧。”“直美酱撸撸噗~”“强奸的样子、自慰的样子、小便的样子都太棒了。”

SNS上，我本人被性侵的视频也被发送、被故意扩散。视频的转载数和访问量急剧上升，一度从搜索建议消失的名字又复活了，被大量汇总网站当作趣事报道，贴出了很多无情的评论。在我的照片上射精的图片也越贴越多。

也开始出现一些人，揪住我在SNS上发言的细微之处，呼吁将其作为不当言论向学校投诉。也有主张谴责我因恐惧未能抵抗而积极参与的行为是“淫行女教师”。

即便如此，我没有认输。我拼命地持续向社会呼吁。我针野直美没有任何错。对作为受害者的我进行“处分”，是在正当化可恶的犯罪。

逐渐熟悉后，我了解到SNS上存在共享想法和目的的群体——社群。我与有性受害经历的人以及致力于此对策的专家们建立了联系。

结果怎么样呢。在社群中，我的信息被迅速扩散，也收到了很多善意的言辞。
“针野小姐，你没有任何错”“我们会帮助你继续担任教师”“让视频被曝光的受害者受到处分，这个社会简直疯了”“该受制裁的不是针野老师，而是那些散布诽谤中伤的人”“我认为屈服于这个决定才关系到学校的名誉”“让我们一起向教育委员会和文部科学省提出意见吧”

偶尔，我也会被问到关于日本这个国家或男性如何、性犯罪的刑事政策以及一般性表现规制之类的话题，这让我感到厌烦。对于这类话题，我一直保持中立。也因此，我受到过双方阵营的骚扰。

后来，有人为我发起了要求撤销处分的签名活动。相当多的人为我签了名。一家大型新闻网站联系我，询问是否可以报道此事，我同意了。

不仅是网络媒体，连地面波媒体也报道了我的活动。节目播出后，虽然收到了一些诽谤信件和电话，但社交媒体上收到了更多的支持信息。

有人想在网上建立支持我活动的网站，我同意了。网站开设后，包括其他班级和年级在内的学生们纷纷在上面发表了大量友好的留言。

由于在电视和报纸上被报道，签名数量也急剧增加。

我还呼吁道：“即使是已经看过视频的人，与其感到罪恶感，不如多少给我一些帮助。”我收到了许多表示歉意并愿意协助签名的评论。

就连那些原本刊登低俗内容的汇总网站中，也开始出现转向支持我的趋势。

教育委员会和学校也开始收到友好的信件，家长中也陆续出现了反对处分的声音。

几周后，我被副校长叫去了。还没等我提交签名，好消息就已经传到了我的耳朵里。

“你啊，真行啊。听说教育委员会中止处分了。”

“真的吗？太好了。这个世界，果然不是只有坏人呢。”

“是啊。看来是我太不信任社会了。我误以为社会会支持把你这样的人赶出去。但其实那样的人只是极少数。这一点，是你让我学到的。”

“不客气。能成为榜样是我的荣幸。”

“不过，你。真的没关系吗？嗯，那个……倒不是我一直在看，但我听说你的视频还留在网上。在这种状况下继续当老师，你的精神能承受得住吗？就算精神出问题，学校也负不了责任哦。”

“我没关系。就算遍体鳞伤，我也要向孩子们展示正确的社会形态。”

也有人提议让我辞去教师职务，去教育委员会工作，但我拒绝了。那大概是想用更高的职位来说服我的最后手段吧。

我想证明的是：“即使裸体或被强奸的样子被人看到，人也无需逃避。”即使能获得比现在更好的处境，离开学校就没有意义了。

那些转载我视频的人，以及闯入学校、张贴或寄送照片的人，也因涉嫌诽谤和妨碍业务（当时只能适用这项罪名）而被逮捕了。他们只是那些骚扰我的匿名者中极少的一部分，但应该起到了一定的威慑作用。

即使在如今网络内容筛选相对完善的今天，因为我的视频传播得太广，用我的名字甚至学校名称搜索，都能立刻找到。投诉和骚扰也并非完全消失，每年开学季与新入学的学生和家长见面时，我的心还是会怦怦直跳。遗憾的是，听说他们中也有看着我的视频自慰的人。

由于高年级和低年级学生之间也存在联系，我的视频或许永远无法从校内消失。

但是，即便如此，我也不会感到羞耻。我想告诉学生们：被强奸并不可耻。性爱视频这种东西，无法用来威胁人。而且，不应该受到不利对待的，也包括那些自愿被拍摄或出演的人。

所以，我非但没有默默生活，反而经常（为了避免成为副业而无偿地）出现在地面波节目中，持续向许多人传达：社会最终保护了我，有很多人会站在受害者这一边，以及不会因为裸体或性爱视频就“人生终结”。

这类犯罪受害者大多会隐瞒自己受害的事实，以免视频扩散。这或许是无可奈何的事，但我却故意选择了完全相反的道路。

虽然听说每次上电视，视频的转载和访问量都会增加，但针对针野直美和同类犯罪受害者的正面舆论，确实增长得更快。不如说，视频的控制权不在于社会或所属单位，而仅在于被拍摄者自身，只要我接受这一点，即使很多视频没有消失，我也能站在台前，这本身就很有意义。

让更多人知道，作为受害者的我，并未遭受不利，依然在阳光下活跃，并持续给这个社会带来希望。我觉得这就是我现在的使命。

我曾收到过一位少女的来信。信中写道：“我曾被前男友威胁，如果分手就把裸照发到网上。但是，多亏了直美老师，我有了向警察咨询的勇气。”

我也曾在社交媒体上收到过一位被男性侵犯并被拍下视频的男性的咨询。“我前几天被一位认识的男性侵犯了。侵犯过程中被录了视频，我很不安，如果向警察咨询，视频会不会被泄露出去。冒昧问一下，从直美小姐的经验来看，您觉得我应该向警察咨询吗？”

我回复道：“是否咨询，取决于你自己。但是，如果你知道我的事情并因此感到不安，那我断言你这个判断是错的。
我的情况只是有点运气不好罢了。一段视频能传播到这种程度，我想并不常见。如果一直受威胁，下次可能会遭到更恶劣的对待。”

我想拯救世界上处于同样境遇的人们。尤其想让那些可能成为当事人的孩子们了解性侵害。

为此，我针野直美，至今仍在继续担任教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