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讲述一下我尿裤子时的事。
那是初中一年级时,冬天全校集会上的事。
现在回想起来,那天早上在家上过厕所后,在学校只去过一次厕所,是在上午。
全校集会开始前,我就已经感觉到尿意了,但女孩子基本上总是成群结队行动的,我不知不觉优先考虑了周围的情况,错过了上厕所的机会。
…好冷。
走进举行集会的体育馆的瞬间,感觉体感温度下降了十度。
外面冷得下雪也不奇怪,呼出的气息都是白的。体育馆的角落虽然也设置了暖炉,但那点热量不足以温暖整个空间。
虽然允许携带和穿着防寒用具和坐垫(防灾头巾),但依然是冷得让人想发抖的寒冷,直接坐下去的话,地板的寒气会透过制服裙子传上来,所以大家都尽量不让脚从坐垫或裙子下面露出来,兴趣缺缺地看着老师准备的大约一个小时的影像和讲话。
我感觉到不对劲,是在集会开始大约15分钟之后。
集会前还只是“有点想去厕所?”程度的尿意,急剧地增强了。
明明才过了15分钟,尿意就增强到了“相当想去厕所”的程度,我有种不祥的预感。
就算是因为冷,但突然这么想去厕所也太奇怪了。
虽然觉得奇怪,但在大家都坐着的情况下,只有我一个人站起来去厕所,这根本不可能,我只是一个劲儿地发抖,忍受着寒冷和尿意。
不祥的预感与尿意不但没有平息,反而越来越强。
小腹在一点点、一点点地变重。就像没有完全拧紧的水龙头,水滴滴答答地流下来,要用理科教室的小烧杯去接住一样,每分钟肚子都变得更重,憋尿的“塞子”受到压迫。
从最初感到不对劲又过了10分钟时,已经增强到了“非常想尿尿。如果可以的话,真想现在就离席去厕所。”的阶段。
已经顾不上什么集会了。
明明还没过一半时间,却想尿尿想到恨不得立刻冲向厕所。
如果是小学低年级还情有可原,但都上初中了,按理说不会尿裤子……这种常识已经无法相信了,我实在是憋得不行。
可能会尿出来。
那种不安变得越来越真实,但我无法采取“如果忍不住了,就去厕所”的行动。
当时的我还是“顺从地听从大人的话和规则、普通的女孩子”。
厕所是要在休息时间去上的,上课或集会期间不能去厕所。那时的我,根本没有打破这种常识的想法。
而且,就算有那种想法,女孩子的社会基本准则是“与周围的集体意见保持一致并服从”。在其他人都安静地看着影像的情况下,我一个人站起来去厕所,是做不到的。
对当时的我来说,做和大家不同的事、做大家没在做的事 = 需要拿出勇气,去换取失去所有朋友、在学校没有容身之处的代价。
所以,即使感觉上明白“我可能坚持不到集会结束”,但“可是,集会结束前不能去厕所,所以只能忍着”。
我趁着周围为了看影像而光线昏暗,用双手压迫着尿尿的出口,拼命忍耐着。
我不想尿尿。
我不想尿裤子。
所以,必须忍住。不行,就是不行。
拜托了,别再变得更想尿尿了。
拜托。
拜托了。
就这样,我向自己的身体和神明祈祷……但情况却越来越糟。
到了预定时间过半的时候,我已经达到了个人史上最大忍耐经验的尿意程度。
小腹从内部不断地压迫着尿尿出口的“塞子”,很痛。痛到无法保持静止不动。
好像要尿出来了。啊,好像要漏出来了。
明明用尽了全身力气,明明从外面也用双手按着,尿尿好像就要溢出来了。
膀胱像快要破裂的炸弹一样,咚咚、咚咚地颤抖着。
爆炸的倒计时,在全身回响。
无法读出剩余秒数的、爆炸前的倒计时。
虽然不知道何时会爆炸,但身体里揣着一颗仿佛随时会爆炸的炸弹,我快要哭出来了。
怎么办…。
没办法啊。
明明已经不知道还能憋尿到什么时候,离能去厕所的时间却还有一半以上。
过了30分钟又5分钟的时候,我的心中已经充满了“我会尿裤子”的绝望感。
幸运的是。不,或许是不幸的是,我直到那时的人生中,都没有尿裤子的经验。关系好的朋友里,也没有尿过裤子的孩子。
正因如此,“如果尿裤子了会怎么样?”对我来说是未知的、无法预测的不安。
明明忍不到能去厕所的时候。可是,又必须忍着。
一边放大着“尿裤子了会怎么样?”这种糟糕的想象和未来,我一边拼命忍耐着。
哪怕多忍一秒,再坚持一分钟。靠着这种想法,我熬过了好几分钟。
那时播放的影像是什么?周围的孩子们怎么看我的?我根本没有余力去在意这些事。
如果不持续用力堵住“塞子”,就会漏出来。尿尿。
而且,随着小腹一下下地颤抖,随着肚子里积存的尿量增加,必须施加在“塞子”上的力量也必须加强。
双腿夹紧。眉头和下巴都绷紧了。双手的手指隔着制服布料按压已经没效果了,于是从裙子外面直接把手伸进去,在内裤里面,用长齐了的阴毛丛中双手的指尖,紧紧按住尿尿出口所在的那道缝隙。
直接触摸时,能感觉到出口附近在痉挛。
因为,没错吧。
就算是手或脚,如果持续用力到快要弄坏自己身体的程度,也会颤抖。而那种状态,我已经持续了超过几十分钟了。
啊。
啊,啊啊啊!
想尿尿。
想尿尿啊…。
对尿裤子的恐惧和不安,加上尿意带来的痛苦,以及憋尿的痛苦,让心脏怦怦直跳。
尿尿的出口也在,噗噜噗噜地颤抖着。
明明不行。明明知道不能做,但想尿尿的心情,却压抑不住。
“不能做”的心情,渐渐瓦解了。
理性在呐喊着必须忍耐,但脑海里“干脆,放松掉算了”“都已经这么努力了,没办法啊”的借口和放弃的念头却在不断增加。
在“不想尿裤子”和“想解脱”两种心情混杂的我的脑海里,思考方向已不再是“怎样才能坚持到最后?”,而是开始急速转向“怎样才能熬过尿裤子之后?”“有没有不被发现地尿裤子的方法?”。
读不出秒数的爆炸时限正在逼近。不能去厕所。
现在就想立刻解脱。但是,那样的话…。
就像教科书上没有的、没有正确答案的数学练习题一样,我被抛给了这个问题,烦恼不已。
就在这样的过程中,一个解决办法浮现出来。
我现在,是把防灾头巾当作坐垫,正坐在上面。而且,制服外面还穿着防寒的毛巾夹克。
那么,如果用裙子盖住坐垫的话,如果是“坐垫或毛巾夹克能吸收的量”的程度,是不是就能让尿尿渗进布料里了呢?
不能再把尿尿留在肚子里了。那么,只要一点点,在不被大家发现的情况下,把尿尿排到布料上,是不是就能避免尿裤子了呢?
当然,不知道能否成功。
就算是尿检的时候,持续憋住尿几秒钟也很困难,但“只是困难,并非做不到”或许有可能。只是没有持续憋住过一次已经排出的尿,并非做不到…或许。
就一点点。
只要能稍微减少一点肚子里积存的炸弹的量,或许就能多忍耐一会儿剩余的时间。
在未曾经历的紧迫危机中,这个选项作为有力候选,变得越来越现实。
因为,已经…连5分钟都忍不了了。
尿尿,尿尿…明明用力堵着“塞子”,却好像要出来了。
不想尿裤子。不能尿裤子。可是,也忍不住了。现在就想立刻解脱。
…那样的话,只能做了。只能做一点点,到坐垫里,和毛巾夹克里。只渗进去一点点的、少量的,尿尿。
我稍微动了动身体,改变了姿势。把潜进裙子内侧的双手抽出来,换成把毛巾夹克塞到裙子下面。裙子不折叠,让它像遮盖住代替坐垫的防灾头巾那样。
从未尝试过的举动。但是,如果不做,无论如何也撑不过3分钟就会漏出来。
只能做了。
但是,能做到吗?能成功吗?
这是我那从未主动决定过任何事情的人生中,第一次带有风险的尝试。
不安与紧张,还有罪恶感,以及最重要的是尿意带来的痛苦,让心脏怦怦直跳,仿佛要从嘴里跳出来。
我用力咬住了下嘴唇。以类似正坐的姿势,用大腿内侧夹住毛巾夹克。膝盖上的双手,脚趾,都使上了劲。
粗重的呼吸,极度的紧张。重复了几秒钟的自问自答,下定决心…我连时间上的余裕都没有了。
滋!滋!从双手离开尿尿出口的孔洞的瞬间开始,每次尿意的浪潮涌来,尿尿就会穿过“塞子”,渗到内裤上。
长时间持续的紧张和不安,身体也一直紧闭着出口的“塞子”,身心俱疲的我,心和身体达成了一致。
『干脆,尿出来吧』。
滋咿!咿咿咿!
仅仅一瞬间的松弛与释放,让全身汗毛倒竖,颤抖不已。
为了不被从腰底涌上来的解脱感带走全身,我凝聚全部精神,再次关闭了“塞子”。
不到50毫升试管一半量的尿尿释放。但是,这样一来,肚子轻松了一些,应该也有了缓冲余地。
毛巾夹克也,还能承受。还能渗进去。还没被发现。那么,还能,再尿一点。
咝咝!咝咝咝!咝咝咝——!
必须停住,必须停住!
无法忍受强行憋住只尿出来一瞬间的尿尿所带来的痛苦,第二次的松弛与释放。大腿夹住的毛巾夹克变冷了。
怦怦,心脏剧烈跳动。全身发抖。现在肯定,尿出了不止三试管量的尿尿。本来打算一点点尿的。
还没湿到坐垫。要想安全的话,就在这里先停住——
——痛啊啊啊。
咝咝咝!咝咝咝咝!!咝!
立刻发生的、第三次松弛与释放并非本意。是身体对试图强行憋住想要出来、实际上已经出来的尿尿的反抗。
——好痛。
下巴用力到仿佛要咬碎牙齿的程度,紧紧咬住牙关。被强行中止释放的尿尿出口,在激烈抗议。就像女孩子重要的部位被针扎了一样,痛。
不是憋尿时那种钝痛。像是手直接碰到了烧得滚烫的平底锅那种,刺穿的痛。
不行,受不了了!
在连确认裙内状况的间隙都没有、更无暇思考的极短时间内,迎来了第四次放松与释放。
嘶咿——。
糟糕,糟糕糟糕糟糕!
尿液已经越过毛巾夹克、渗到坐垫上的触感传来了。必须止住!。
好痛!
嘶咿咿——!
第五次放松与释放。瞬间静止。痛苦。
思维急剧加速。小便止不住。就算强行止住,也坚持不了两秒,堵塞就被撬开,尿液又流了出来。
不妙。在“怎么办”这一秒的思考间隙里,疼痛让思维中断,迎来第六次释放。
静止。痛苦。第七次——
咕啾。
从已经吸不干、接不住的防灾头巾里,尿液渗了出来,触到了脚尖。
必须止住!止…不…住啊!!!
身体逐渐放松。尿液不断释放。力气从身体里流失。使不上劲。停不下来。
尿液不断漏出。用尿液填满了裙子覆盖的全部内侧,浸湿了裙摆的布料,并进一步向外扩散。
明明已经漏了这么多,肚子里却还有好多尿液。
……已经……不行了。止不……住了……
伴随着身体的放松,我的心也彻底崩溃了。
在裙子里,那只有我能听见的、放松与释放的声音,并非通过耳朵,而是通过振动和触感,让我感受到了“释放感”。
尿液在流出。在扩散。在流淌。
大到、广到无法隐藏的程度。
我紧握着双手双脚的指尖,低着头,浑身发抖。
我害怕得不敢抬起头,不敢看周围。
在我放弃憋尿的3秒后,我听见了后排的孩子发出小小的惊叫。又过了3秒,她旁边的孩子也倒吸了一口凉气。
影像还在继续。
屏幕上放映的画面和声音,以及昏暗的光线,虽然掩盖了我漏尿过程中的姿态和声响,但那正在不断扩散的证据,却无法隐藏。
大腿夹着的毛巾夹克也好,防灾头巾也好,都湿透了。
因失败的现实而大脑一片空白的我,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漏了多久的尿。
只是感觉——非常、非常漫长,仿佛尿了很久。
没能好好憋住、把全部尿液都排空的我,无能为力,大脑一片空白,只是低着头。
这时,一只手轻轻搭在了我的肩上。
——被指出了尿裤子的事实。
我记得,心脏仿佛停止跳动般的感觉,身体猛地剧烈一颤。
“去保健室吧。保持半蹲的姿势,轻轻地。”
女老师不知何时来到了我身边,在我耳边小声说道。
我只是微微点了点头,被老师牵着手,悄悄离开了体育馆,去了保健室……那天就这样没再和任何人碰面,提前回家了。
后来听同学说,多亏夹了毛巾之类的东西,声音没有传开,除了尿液流经路径上的几个人之外,直到影片结束,好像都没人注意到我尿裤子了。不过,旁边和后面的孩子好像还是发现我在强忍,尿渍流过去之后,后排的女孩子悄悄叫来了老师。
影片结束、灯光亮起后,似乎引起了一阵骚动,但“那几个注意到我在强忍的孩子”帮我打了掩护,所以之后并没有因此被特别欺负或排挤,这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我的经历,到此就结束了。
大家之中,是否也有人小时候曾因憋尿憋到快要漏出来,而想过“只尿一点点就马上停住,说不定还能再忍一下”呢?
我就是实践了这个想法而失败的例子。后来有一次在洗澡时试过,但女性果然一旦憋尿到极限之后,一旦开始释放,就很难持续憋住了。
学年集会上的漏尿体验谈
体験談風 学年集会でおしっこを漏らした話
我以没有需要记忆的设定、极其简单发展的强迫灌肠与失禁故事为概念创作了这篇作品。
由于我自己也多次写过或看过类似的发展或情境,如果这个故事让人觉得太过眼熟,我深感抱歉。
追求极致的简单,故事难免会呈现出相似的味道或发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