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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情期必须去α专用沙龙成为不特定多数α男性肉便器接受配种的世界线已婚Ω君 01

発情期はα専用サロンで不特定多数のα男性の肉便器になって種付けしてもらわなくてはいけない世界線の既婚Ωくん 01.
ルシーアンナ · 系列deepseek-v3.2-nvfp4
由于发情期抑制剂的医疗费用负担过重,政府规定每位处于发情周期的Ω男性(25岁)需从事发情处理服务活动。 恋爱结婚的新婚妻子是β女性。 这是为满足α男性本能性欲而提供的性服务,因此禁止一切避孕措施,但丈夫的检查结果显示为无妊娠记录的不孕Ω男性。
在这个世界上,除了出生时便已确定的“男性·女性”这种“第一性 ( sex)”之外,还存在“α ( 阿尔法)·β ( 贝塔)·Ω ( 欧米伽)”这种“第二性 ( 动态)”——这是进入中学后才学到的知识。

虽然β男女中女性一方负责怀孕生育,但这种组合的特点是缺乏所谓的“发情期 ( 热)”。
反而第二性 ( 动态)这边更为复杂,Ω存在被称为“发情期 ( 热)”的时期。

Ω无论男女都能受孕,但能让Ω受孕的又只有不论男女的α。
话虽如此,也并非只要是Ω就能怀孕,据统计不孕的Ω似乎更多。
因为只有在发情期 ( 热)期间才有可能怀孕,所以着床机会本身就很稀少吧。

被Ω的发情 ( 热)所影响的α会引发“发情 ( 鼠)”并进行交尾 ( 性行为),这种α与Ω的关系被称为“配对 ( 伴侣)”。
这原本并非一夜限之类的短暂关系,而是永久性的,但毕竟α和Ω都属于少数派 ( 少数群体),平常能相遇的机会很少。
而且与那些能力、体格天生优良甚至具备领袖魅力的α不同,Ω只是普通的凡人。
由于是具有生育能力的性别,即使第一性是男性,也有很多以女性姿态生活的所谓女装Ω,但正常情况下,他们外表和能力与普通的β男性并无区别。
只要不遭遇发情期 ( 热),就几乎不会暴露自己是Ω。
特别是如果Ω的身份暴露,无论男女,不仅α,连β也会将其视为性对象,因此在日常生活中,除了极亲近的家人外,隐藏Ω身份已成为常识。

过去似乎会为α和Ω安排相亲场合,α除了β正妻外,还常会纳以性服务为目的的Ω妾室,但如今没人做这种事了。
顶多也就是签订配对 ( 伴侣)契约、向金主α卖弄风情的职业情人Ω罢了。

没有配对 ( 伴侣)的Ω,大多在周围人未察觉其Ω身份的情况下与β结婚。
虽然与β无法成为配对 ( 伴侣),但可以通过抑制剂控制发情 ( 热)来结婚。
然而,法律规定了与β结婚的已婚Ω,从下一次发情期 ( 热)开始,必须在为α设立的“沙龙”中协助处理α的发情 ( 鼠)(即“本能性欲处理”)。



我和妻子出生前就已经是这种制度了,我向妻子坦白了自己是Ω,即便如此,在考虑结婚并深化加强关系的过程中,我们也有自己的挣扎。
如果选择事实婚姻,就不会产生性服务(发情 ( 鼠)处理)的义务,如果不拘泥于婚姻关系,或许就能平稳地过只有两人的生活吧。

但我有发情期 ( 热),其抑制剂的医疗费用即使有国家补助也数额巨大。
发情期 ( 热)大约每50天一个周期,并非每月都有,持续时间也只有3到5天左右,即便如此,也压迫着我们这对普通双职工夫妻家庭的经济状况。
这样下去,夫妻之间也无法生育孩子吧。

所以我们多次商量后,决定结婚并参与α沙龙中的性服务活动。


α和Ω各自都有男性和女性这两种第一性,但即便如此,α中压倒性多数是男性。
作为插入方的女性经验暂且不论,与男性性经验不多的我,对与不特定多数男性发生行为有很强的抵触感,但即便如此,迫不得已,也只能接受作为承受方的性行为。

此外,α沙龙中的性行为不允许避孕。
无论是口服药物、体内植入式器具,当然也包括避孕套,都禁止使用。
被发情 ( 鼠)驱使的α会寻求与同样处于发情期 ( 热)的Ω进行旨在真正使其受孕的交尾 ( 性行为),并且不会进行体外射精 ( 体外)之类的事。

虽然Ω男性的怀孕概率低于β女性,但由于α男性与Ω男性结合所生的α出生率较高,据说政府也承认Ω男性导致α男性婚外受孕的情况。
实际上如果怀孕,会获得“补助金”,并且还有来自α的“支援 (支持)”。
如果坚持到生产,拥有抚养权的α一方会带走孩子,但可以从国家获得“贺礼金”,而且来自α的支援似乎也会持续一段时间。
如果出生的孩子是α,尤其是α男婴,“贺礼金”也会很高,生活保障可能会持续一生。

即使存在可能获得一生无忧生活的机会,我……我们夫妻并不希望通过与α的交尾 ( 性行为)怀孕。
我虽然事先检查过,得到了自然怀孕可能性几乎接近0%的结果,但依然感到不安,也恐惧他人的生殖行为介入我们夫妻之间。



α因其特质,社会成功者众多,所以为其专门创建的沙龙设施也很豪华。
建筑本身似乎从这个制度开始实施的大约100年前就存在了,但设备齐全,空调等也无不足。

α受到处于发情期 ( 热)的Ω散发的“信息素”影响而引发发情 ( 鼠),在那之前,他们总是表现得非常绅士、神情冷静,丝毫感觉不到像光顾娼馆或风俗店的β男性那种赤裸裸充满欲望的淫靡氛围。


我在发情期 ( 热)开始的前一天向公司申请休假,提前入住沙龙。
从与妻子结婚后的下一个月周期到来的发情期 ( 热)算起已经10个月了,所以这次是第6次服务。

面对发情期 ( 热),手边没有抑制剂的不安依然存在,但内心深处也隐约有一种解放感——终于不必再强行压抑了。
这是绝不能对妻子言说的情绪波动,但就算说了,恐怕也是只有Ω才能理解的感觉吧。

提前入住的第一晚睡得很安稳,但第二天临近中午时,发情 ( 热)逐渐开始了。
身体发热,不时感到眩晕。
心跳也比平时快。
阴茎持续半勃起,前端开始湿润。
乳头也变得敏感,必须忍耐,否则会无意识地想要用手触碰。
嘴里寂寞含着糖也无法缓解,最后甚至开始吮吸自己的手指。
而且肛门也开始渗出被称为“爱液”的、粘滑如忍耐汁般的透明体液,等到内裤湿得一塌糊涂时,就是通过内线联系沙龙“礼宾员”的时候了。

此时,Ω的性信息素似乎已经充满了整个房间,但我自己闻不到自身信息素的气味。


一边叹息一边舔舐干燥的嘴唇,等待那一刻的到来。

戴上床头柜抽屉里的项圈型“颈 ( 后颈)保护具(项圈 ( 项圈))”,将项圈的钥匙存入可自行设置密码的贵重物品保险箱。
四位数密码是我和妻子的结婚纪念日。

对讲机响起,门锁由礼宾员远程打开。

从这里开始,直到发情交尾 ( 热性行为)结束,我将成为只为满足α生殖欲望的性奴隶。





今晚的α大人是个年轻男性。
α大多外貌出众,即使是年长男性,也有着所谓帅大叔般的端正容貌。
肌肉线条也很好,高地位人士似乎也严格坚持去健身房锻炼。
从未见过大腹便便的肥胖恶心大叔或瘦骨嶙峋的恶心男。

今晚这位是和25岁的我同世代,还是年长?正想着,似乎是28岁的已婚α。
最初出示的卡片上写着姓名、年龄和职业,但不能带走,所以只是粗略看了一下。
他似乎也不希望与Ω着床,所以即使是我这样不孕的Ω也没关系。


刚进房间时的α果然还是一副泰然自若的样子,但在我归还卡片时,眼神已经不同了。

α的阴茎或许是因为精力旺盛,又或是激素不同,个个都相当雄伟。
长度足以抵达结肠,龟头也很大。
虽然据说只有在沐浴了Ω信息素时才会青筋暴起完全勃起,但其硬度和堪比儿童手臂的粗细令人惊叹。
我开始在这个沙龙服务之前从未与α发生过性行为,也没见过这样的阴茎,所以感到震惊。
但同时也很兴奋,每次都不由自主地看得目不转睛。
尤其是在尝过一次那雄壮威武的阴茎之后,更是如此。

我之前睡过的男人全都是β。
毕竟在这个世界上,压倒性的多数派 (多数)是β,被神选中的少数优等生是α,而神因某种偶然创造出的劣等种是Ω——这是神话时代以来的说法。
即使在今天,似乎也有从宗教观点出发相信此说、过着不与Ω交往生活的虔诚α和β,甚至在有些国家存在迫害Ω的现象,优生劣等的思想根深蒂固。

在相当于第二次发育期的中学左右显现第二性 ( 动态),如前所述,大多数Ω从此成为各种男性的性对象,但像我这样被告知出生诊断结果的班主任强奸,似乎也是常有的事。
当时的班主任也是β男性教师,我在第一次发情期 ( 热)都还没来、甚至尚未遗精的时候,就被班主任侵犯了。
事情被目击,当然学校也知道了,成了一个小事件,但在被迫服用事后避孕药并回家休养后,我被转到了另一所中学。

我首次遗精是在那3个月后,第一次发情期 ( 热)则在半年后。
已经知晓男人的我的身体,只能在发情 ( 热)中痛苦扭动,用假阳具自我安慰。


虽然开了抑制剂后情况有所好转,但已经知晓被男人拥抱的我的身体,似乎比不知情的同龄Ω更加饥渴。
被附近的β男大学生带到他房间,用处于发情 ( 热)的身体被强奸后,我开始通过与他的性行为来缓解饥渴。
即便如此,或许因为服用了抑制剂,并未到疯狂的地步。
我曾误以为自己对他怀有恋心,他也把我当作恋人,对我很温柔。



但是,在发情期 ( 热)中被α拥抱这件事,与任何情绪、性行为、快感或快乐都不同,正是“交尾 ( 交尾)”这个词恰如其分的疯狂交合。

最初本应有抵触和抗拒的行为,到了第三天,却变成了自己张开双腿,向α男性雄伟的雄性阴茎献媚,渴求更多更深的欢愉,渴望尽可能在最深处获得种子的雌兽。
我确实接纳了那副绝不能让她看见、绝不能让她知晓的彻底堕落模样,甚至感到欢愉。

一切皆凭本能。
这般被α男性拥抱、为受孕而生的家畜模样,才是我原本的姿态——这如同觉醒般的雌堕瞬间,在夜晚多次索求种子,生殖性器 (阴户)已然成形的肛门整夜湿润不止,甚至向α男性索吻,痴缠地舔舐交缠着舌头,露出陶醉的笑容。

如此反复承受α的注入,我的身体上开始留下与α进行发情交尾 ( 热交)的痕迹。

α在发情交尾 ( 热交)时,会本能地想咬住Ω信息素的源头——“后颈”,但碍于项圈 ( 颈圈)无法下口,有时会焦躁地用手指抓挠试图剥开,在脖颈留下伤痕。
更常见的是,失去理智的α男性无法咬住后颈,便转而啃咬肩膀,留下齿痕。
完成初次播种的α,会如同短暂 (临时)的伴侣 ( 配对)般,以慰劳之吻怜惜这接纳了种子的身体,留下吻痕。
从第二晚起,有时当夜的α会因嫉妒前夜α留下的痕迹,而啃咬臀部或大腿。
被试图剥开的项圈 ( 颈圈)本身也会摩擦,在脖颈留下擦伤。

这些痕迹虽在回家数日内便会愈合消失,但同住的她仍会看见;我也察觉到她发现这些如情欲残渣般的痕迹时,脸色会陡然阴沉。
即便这是段无关彼此感情的关系,即便这是为了我们的生活,但让心爱之人目睹自己与他人——而且还是不知来路的男人们——激烈交尾 ( 做爱)到留下痕迹,即便她理性上试图理解,情感上恐怕也难以承受吧。

看到她受伤的表情,我也感到心痛;回想起沉溺于快感的夜晚,罪恶感便不断累积。
但每当发情期 ( 热潮)再度临近,一想到α男性的阴茎,腹底便阵阵酥痒,无法抑制地焦躁难耐。

服用抑制剂时,身体的变化只像是倦怠的低烧和腹部的沉重痛楚,令人不适;但自从摆脱抑制剂、被允许进入发情 ( 热潮)并得以接受精种后,那低烧变成了撩人的微热,痛楚化作了甜蜜的悸动。

以往持续4天、最长5天的发情期 ( 热潮),上次竟延续了7天,让我足足享受了7天的快悦。
到最后甚至疯狂到连她的面容都已忆不起,清晨来临、α男性欲离去时,仍无法自抑地挽留索求着阴茎。
因规定每日只能与一名α交尾,一旦放走晨间的α,直到下个夜晚都无法再得到阴茎的填充,这让我拼尽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