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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现代,男高中生最快赚钱的方法是什么?
如果被问到这个问题,我会毫不犹豫地这样回答。
成为奴隶。而且,是成为男性的性奴隶。
就算想认真打工,也可能被校规禁止,而且很花时间。再说能赚到的金额也太少了。
时间短、赚钱多的比如找干爹或援交,搞不好会被警察辅导。首先也无法保证一定能拿到钱,还可能被强迫做约定之外的事情,风险太大了。
你可能会觉得,那性奴隶不也一样吗?其实并非如此。
首先,在普通生活中,根本不可能成为性奴隶。
而解决这个问题的,就是“性奴隶学园”这个组织的存在。
性奴隶学园是个恶魔般的组织,它强行让年轻男性成为学园的学生,对其进行性奴隶教育,并将毕业生作为奴隶在拍卖会上出售。
但是,反过来看,这种组织最讲信用。对顾客的承诺必定遵守。
我就是通过这个组织成为性奴隶的。
话虽如此,我既没有成为学园的学生,也没有被当作奴隶卖掉。
而且我是所谓的直男。对男人没兴趣。
尽管如此,我之所以在这所学园成为男性的性奴隶,多亏了学园里某个制度。
那个制度就是“奴隶打工制度”。只要在约定的期间内成为学园的奴隶,就能根据期间长短和作为奴隶的活动内容获得报酬。
一般的性奴隶学园学生,在刚被送入学园时,大多都还抱有作为直男的尊严,抗拒为男性服务,但在接触顾客的时候,内心就已经被摧毁了,大部分男性会变得完全顺从。真的如同奴隶一般,能够尽心服务。
但也有顾客不满足于与这样的男性打交道,这个奴隶打工制度,就是为了这样的顾客而设立的。
想把男性当作奴隶来使用,但已经完全堕落的男性又很无趣。
这样一来,就需要未被调教成奴隶的男性,但刚入学园的学生,可能会抵抗或闹事。
于是,他们盯上了为了钱什么都愿意做的直男。
为了钱,也可以含住男人的鸡巴。就算被捅屁股也没关系。
但那终究只是为了钱,所以根本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奴隶礼仪或服从心。
在某种意义上,那是一种为了获得解放的顺从。
我就成为了那样的奴隶,为了钱,一晚也好,两晚也好,成为取悦男性的性玩具。
而且这个制度的好处在于,可以设定NG事项。
虽说成为奴隶,但如果签约时注明禁止肛交,那么在奴隶期间也绝对不会被插屁股。
万一被迫进行了NG行为,可以额外获得违约金作为赔偿,而且对施行的男性也会给予相应的惩罚。
所以,完全不用担心会被做自己绝对不想做的事情。
此外,绝对遵守保密协议这点也很好。
经常听说找干爹被对方大叔纠缠,或者援交暴露后被威胁,但在这个短期奴隶打工中,不用担心这些。
性奴隶学园里发生的事情,基本禁止在校外泄露。
如果被拿在学园的活动作为把柄威胁,向学园报告就行。
如果对方处于学园招生的年龄范围内,第二天那家伙就会成为学园的新生;如果是年龄更大的男性,则会被社会性抹杀。
也就是说,即使身份暴露,也不会影响自己的日常生活。
而且因为是最讲信用的组织,所以也不用担心支付问题,基本可以安心成为短期的性奴隶。
话说,通过这个奴隶打工制度成为奴隶时,作为奴隶的证明,会被要求剃除脖子以下的所有体毛,但我是学校游泳部的成员。
赛季期间大家都会处理多余体毛,所以看起来我只是在非赛季也保持着而已。
或者说,我所属的游泳部成员,几乎所有人都通过这个奴隶打工制度赚钱,所以脖子以下体毛还长着的人反而更少。
我所在高中的游泳部,本身社团活动就非常忙,加上学校校规禁止打工,导致无法通过打工赚取零花钱,保密严格的奴隶打工就自然而然地流传开了。
不知道是从多少届前的学长开始的,但它的安全性也通过学长们的亲身经历代代相传,所以即使说是成为奴隶,也不用担心。
倒不如说,正处在对性快感充满好奇年纪的我们,听到学长的经历会很兴奋,也想自己体验看看。
我也是这样。
第一次奴隶打工,是在夏季集训后。被学长邀请,和同为一年级的部员们一起打工的。
一开始很紧张,但实际的工作内容是作为奴隶的部员参加学园内举行的调教表演,反而很有趣,也很舒服。
然后,一旦做了就停不下来。
那射精的快感令人难忘,而且最重要的是,仅仅一个晚上就拿到了超过十万日元。
想买的衣服买了一大堆,手机游戏课金也随心所欲。
从那以后,我以每月一到两次的频率打工。
似乎作为奴隶的活动内容,可以选择参加学园的表演,或者被顾客买下一段时间自由使用,由于我设定了禁止肛交和为我口交,所以基本上都是参加表演。
不过也多亏如此,我体验了各种玩法。
龟头责舒服得过分,使用媚药后的快感放置玩法让人快要发疯,出于好奇有一次把浣肠从NG中移除尝试了一下,那种痛苦和屈辱让我后悔不已。
这些活动里我都作为奴隶,所以中途无法逃跑,尝试提出要求也会被无视,确实能感觉到自己是被当作奴隶对待的。
另外,在奴隶打工中有个有名的表演,就是在一场决定当天一天奴隶所有权归属男性的拍卖会上作为商品展出,但我还没有勇气尝试肛交或口交,所以还没体验过。
关于打工的频率,我从社团前辈那里得到了“太沉迷的话,在很多方面就回不去了,要小心!”的忠告,但果然打工报酬高得离谱,我无法停止。
一次最少十万日元,所以我也很想推荐给明年进来的后辈。
现在这样想着的我,正身处性奴隶学园的候场室。
接下来是新年的第一次打工。
明天开始就是游泳部的开年泳训集训,要住宿,之后还有年级的滑雪集训,是没法自慰的日子。
正好今天父母工作不回来,而且年初的压岁钱太少,所以我来赚点零花钱。
好了,时间到了。今天会遇到什么样的事呢。
-2-
在主持男性的引导下,我登上了舞台。
今天的表演不是在学园的大礼堂,而是在一个较小的舞台上进行。
基本上,大礼堂的表演主要用于以学园的奴隶为主角的场合,像我这样的打工奴隶,好像就是在这样的小舞台上表演。
即便如此,也有大约100个观众席,并且会通过架设的摄像机进行直播。
当然,根据打工者的意愿,可以停止网络直播,也可以选择是否保存录像。不过,相应的,打工报酬会减少。
我在舞台上向前走去,在设置在中央的一个方形框架旁边停下。
这个方形框架是拘束具。四个角可以拘束手腕和脚踝。
而且,它比看上去要坚固得多,一旦被固定在地板上,就绝对无法逃脱。
而这个拘束具最大的特点,应该就在于它是方形的。也就是说,后背完全暴露,屁股也一览无余。被拘束的男性,从前从后都可以同时随意攻击。
因为我设定了NG所以没经历过,但似乎也可以从背后鞭打,突然插屁股也很方便。
“那么拓磨君,我们来脱衣服吧。”
遵照主持人用“拓磨”这个为打工准备的假名叫我的指示,我脱下了学园准备的运动服。
平时通常是从登台时就被拘束在拘束具上运来,固定在台上,但今天是穿着衣服登台的。
穿着的运动服,不是平时在学校用的那种,好像是学园游泳部的运动服。
全裸的我,露出了脖子以下光滑的皮肤,以及通过游泳和淡季陆地训练锻炼出来的身体。
“拓磨君还是一如既往的好身材呢。不过今天戴了不一样的饰品哦。”
没错,现在的我,在胯间佩戴着某样物品。
那是学园特制的贞操带。
是学园严格测量阴茎尺寸后,在完全疲软状态下正好贴合,并且即使连续佩戴多日也无妨的特制品。
“什么时候开始戴的?”
“从年末开始就一直戴着。”
“也就是说,别说新年第一次射精了,连勃起都还没能有过?”
“是的,没错。”
明明是在和学园协商后戴上的,你应该知道吧,一边这样想着,一边进行着言不由衷的对话。
佩戴这个贞操带,是在年末商量新年打工时被提议的。
条件是,如果能一直佩戴贞操带到首次打工,就在打工报酬上每天追加一万日元。
虽然也告知了如果中途觉得辛苦,随时可以来学园取下并射精,但前提是,如果在表演前就取下,那么之前佩戴天数的追加报酬就会全部作废。
最初的几天说实话很辛苦,但中途开始就变成了赌气。
学园会故意发来我过去打工的视频,社团朋友打工时舒服射精的样子也会发来,真的就变成赌气了。
我觉得如果连这个都忍不了,就好像沉迷于作为奴隶射精这件事一样。
我做这个奴隶打工是为了钱,不是为了快感。作为直男的我,怎么可能被男人干到纯粹地感到高兴呢。
“那么,看来贞操带前端都开始滴忍耐汁等不及了,我们赶紧把他拘束起来,推进表演吧。”
确实,刚才开始,被贞操带控制的胯间就蔓延着钝痛。
那是感觉到性兴奋时反射性地想要变大,却被贞操带勒紧的疼痛。
所以希望快点取下贞操带,但被告知连前端都滴下了忍耐汁,我因羞耻而脸红了。
不顾我的情绪,登上舞台的、身穿西装的学园工作人员,将我的手腕脚腕连接到了方形的拘束具上。
这样一来就逃不掉了。可以说是砧板上的鲤鱼了。
“久等的开锁时间到了。”
随着主持人的话,黑衣工作人员过来打开了我胯间的锁。
失去了束缚压力的胯间,毫不犹豫地开始变大。
朝上的阴茎前端,忍耐汁拉出了细丝。
仅仅是会场的空调风吹过都觉得舒服。
看着胀大的龟头,总觉得似乎比平时更大了。
想快点握住。想快点抚弄。想射精。
但是,现在表演正在进行中。要等到表演结束才行。
而且,今天表演的内容,是关于射精的。也就是说,会被玩弄鸡巴。
怀着这样的确信,我等待着表演的进行。
“这个也是男子汉气概十足的大家伙呢。
或者说,应该比以前更大了。
因为之前和拓磨君商量贞操带佩戴事宜时,我提了个小小的建议。
拓磨君,还记得吗?”
被这么一问,我想起来了。
因为,我觉得那种事情不可能发生。
“是的,我记得当时被告知贞操带内侧涂有能让阴茎增大的药物,长期佩戴确实会变大。
虽然我原本还挺自豪的,但在社团活动中看到穿着泳衣却比我更凸起的同学,就感到有些自卑,所以想变得更大。
之前就听说学院调教课程中既有能让阴茎缩小的,也有能让其变大的传闻,所以就接受了这次的提议。”
“就是这样。
来吧拓磨君,机会难得,我们来测量一下吧。”
是主持人的提议还是既定流程呢,黑衣男子从口袋里拿出直尺,按在我的胯下。
“18.7厘米。”
“哦哦,贞操带佩戴时测量的数据确实是16.9厘米,所以增长了1.8厘米呢。
恭喜。”
确实变大了的报告得到了祝贺的话语。
关于阴茎尺寸的信息,在开始打工时进行的身体测量中也被记录过,决定贞操带尺寸时也测量过。
考虑到从夏天到年末只增长了0.3厘米,短短几周内就能增长这么多,确实可以说是增大药物吧。
这样一来,就能回敬那个因为软趴趴的阴茎而在泳衣下显得格外凸起的同学得意的表情了。
我开始期待明天的社团活动了,但即便如此,胯下躁动不安是另一回事。
希望快点进行表演。
“那么,拓磨君的忍耐汁液已经垂落得仿佛在说等不及了,我们继续表演吧。
现在,公布今日表演的内容!!”
情绪高涨呐喊的主持人。
我也心跳加速。
作为奴隶的表演,具体内容是不会事先告知的,就算说讨厌也无法更改。
而且在这种场合故意辜负奴隶的期待,正是这所学院的风格。
过去看过的奴隶打工存档影像中,在类似场景里看过乳头开发的视频。
将乳头开发到仅凭它就能射精的程度。似乎有些打工奴隶在限制时间内没能做到的话,会被再次戴上贞操带,留到下次表演才能释放。
但我基本上在契约中禁止了通过贞操带进行射精管理。因为允许了乳头刺激,所以在表演中可能会遭到那样的攻击。那样的话,可能表演结束前都无法释放。
“今天的表演内容,直截了当地说就是射精——!!!”
“诶?”
面对如此直白的内容,原本严阵以待的我发出了奇怪的声音。
“正如各位所知,这位拓磨君并非学院正式的奴隶,而是短期接受学院调教的奴隶。
并且作为代价,调教结束后能获得报酬的奴隶。
因此,关于这次表演的报酬,我想根据表演的持续时间来决定。
如果因为我们的责罚而很快射精,难得的报酬就会变少。
另一方面,如果凭借已经数周没有射精、现在立刻就想要射精的阴茎,忍耐我们的责罚越久,拓磨君的报酬就会越高。
可以说,这是针对直男打工奴隶拓磨君的压岁钱企划。
作为男人,作为直男,越是凭毅力忍耐男人给予的快感,就越能一口气赚到钱的企划。”
企划内容过于出人意料,我一时有些跟不上。
以往的打工虽然很舒服,但总伴随着某种痛苦。
因为有与之相称的报酬,所以多次继续参加,但像这样可以随时放弃的表演还是第一次。
“这个可能赚很多钱的企划,拓磨君觉得怎么样?如果是像拓磨君这样有毅力的男子汉,我觉得这是一攫千金的机会哦?
当然,如果没自信的话,也可以按平时的报酬来。
负责责罚的是学院的奴隶,已经是能接受和男人做爱的男生了,如果觉得在他的责罚下可能会马上高潮,那就作罢哦?”
舞台下方提示板展示着今天的报酬方案。
如果能忍耐至少2小时以上,就能获得比平时更高的报酬。如果比那更早高潮,报酬就会更低。
但是,我那硬挺挺地彰显着男性象征的阴茎,比以前更大,更男人了。
而且,其实我参加过类似的表演。
我第一次作为奴隶参加的表演。
游泳部夏季集训结束后,对父母谎称集训日程多一天而腾出的时间里,我和两位学长以及初次体验奴隶打工的三位同级生一起参加了。
内容与这次相同,是忍耐射精。
舞台上,以和现在同样的束缚方式排列着游泳部成员,同时学院的五名学生也以同样的姿态出现。
他们也同样被设定了和我们集训天数一样久没有射精的条件,舞台上的所有人都将受到相同的责罚。
接受责罚后如果射精了,那就结束。
内容是被强制喝下一杯学院特制的媚药,然后保持束缚状态被留在舞台上。
我们游泳部员纯粹因给予的快感而感受,能够射精,但之后的阶段才是这个表演的痛苦之处。
学院的学生们没有被允许射精,如果高潮了,等待他们的将是学院的严厉惩罚。
所以他们拼命忍耐射精。但是,被充分开发过的身体敏感度超群,会发出淫荡的喘息声。
听着那样的声音,已经射精完毕、责罚停止的我们游泳部员,会因渴望得到那样的对待而烦恼。就是这样的痛苦。
有过表演经验的学长们知道该怎么做,纷纷开始口头恳求,但舞台上的我们是奴隶。很难如愿得到想要的快感。
当时的主持人告知,如果支付代价就可以给予那种责罚,情况就发生了巨变。
作为代价,要求将打工契约时设定的禁止项目改为允许。
在这里率先行动的又是学长们。
同意将原本禁止的肛门淫具插入后,学长的肛门立刻被插入了电动按摩棒。
同时,学长的阴茎也得到了期望的责罚,伴随着淫荡的喘息声,第二次射精。
第一次射精后被迫喝下的媚药起了助推作用,犹豫不决的我们一年级生也接连接受了原本禁止的项目。
当然,我没有接受口交,肛门插入也只允许到较小尺寸的玩具为止,保持了理性,但学长们甚至以允许对方口交自己的阴茎为交换,同意了在自己口交对方期间也被对方口交。
那场表演和这次表演的明确区别,恐怕在于时间限制和表演的结束方式吧。
以前设定了5小时的时间限制,即使射精了,对其他出演者的责罚仍会继续,表演不会结束。
但这次大概是无时间限制,似乎会持续到我射精为止。
即使对这个规则本身提出异议也无法改变吧,但在这里是否接受金钱规则,将会影响后续发展。
可是,被煽动到这个地步,作为男人不能退缩。
如果希望获得平时的报酬,大概会被快速弄到高潮,再被言语羞辱变得狼狈吧;而越是忍耐,金钱和作为男人的评价都会随之而来。
“当然要做。现在的我虽然是作为奴隶在这里,但我是直男。没打算轻易被男人弄到高潮。”
“哦,不错的宣言。那么,既然今天的规则已定,就立刻请负责责罚的学生们上台吧。”
话音一落,舞台上,伴随着大量用于责罚我的成人玩具,剃着光头、额头上清晰地刻着管理数字的学院学生们登台了。
-3-
表演开始后一小时过去了。
我还没有高潮。但是,呼吸粗重,全身各处疼痛发烫。
现在,作为责罚方参与表演的学院学生们,似乎按主持人的指示离开了我,进入了焦灼时间。
主办方似乎觉得表演太快结束会很无趣,最初被用手摆弄了一分钟左右后,蘸了媚药的刷子开始涂抹全身各处。
先是像爬行一样涂在肛门周围,接着沿着乳晕涂抹,阴茎则被仔细地涂抹了整体。
发狂般发热的部位,时不时会被触摸,然后被舔舐,被吹气。
每次都会喘息。口水从嘴角流下,大声地喘息。
当舌头像舔香蕉一样在上面滑动时,会希望一直持续到高潮。
但是,现在的焦灼时间很宝贵。
采用计时制的今日报酬,除了贞操带佩戴天数的部分外,如果不忍耐至少2小时,就会比平时低。
从一起展示的计时器上可以知道已经过去的时间,我明白必须更加努力才行。
而且,从夏季初次表演的经历来看,我知道正戏从这里才开始。
最初的一小时,是享受想要射精却得不到足够快感的煎熬时间。
与此相对,从观众开始感到无聊的一小时过后,正式为了促使射精的责罚才会开始。
而从此刻开始的一小时,恐怕是这场表演最精彩的部分。
赌上胜负的我,为了获得比平时更高的报酬而拼命忍耐射精。在正式责罚进行的2小时结束前的这一小时,就是决胜时刻。
做出如此判断的我,在心里严阵以待,但责罚方式却毫无变化。
被涂抹媚药,轻轻触摸,被吹气。
如果是上次,阴茎会被湿滑地舔舐而喘息,也记得在电动按摩棒快要让人高潮时反复暂停,让人焦灼。
但现在却不那么做。
舞台上有学院擅长口交的奴隶,也准备了看起来威力强大的电动按摩棒。
但它们却一直未被使用。
而且奇怪的是,观众们也是。
平时的话,如果舞台这么缺乏变化,早就嘘声四起,学院的学生们此刻应该已经表情像要哭出来一样被主持人宣告惩罚了。
但却一直没有发生那样的事。
明明快要到两小时了,却没有任何变化。
不,变化是有的。
是我的身体。
因为涂抹的媚药,阴茎自不必说,乳头也在发疼,大概是渗入内部的缘故,屁股里面也在发疼。
看到舞台上准备了类似夏季表演时使用过的电动按摩棒玩具,我的肛门也产生了渴望。
而最重要的是阴茎。
电动按摩棒也好,最初得到的手交快感也好,还有他们嘴巴能给予的快感,都想要得不得了。
那天的快感浮现在脑海。
想快点像那天一样,不,毫无疑问要超过那天那样盛大地射精。
这样的欲望涌上心头。
但是,同时,对这莫名诡异流程的表演的不安也时隐时现,我本能地看向了舞台上的主持人。
“啊,看来你察觉到违和感了呢,关于这场表演的。”
看到主持人脸上浮现的诡异笑容,我不寒而栗。
“看来拓磨君好像误会了,这场表演的真正目的就是射精哦。你似乎擅自认为,这是场被执拗地责罚阴茎,拼命忍耐快要高潮的痛苦,备受煎熬的表演呢。”
“怎、怎么回事?”
出乎意料的解释让我动摇了。
“对于身为打工奴隶的你来说钱很重要,所以我特地好好说明了这一点,但对我们表演的主办方和观众来说,真正期待的是另一回事。”
越来越听不懂了。
也许是因为疼痛的身体让思维变得迟钝,完全跟不上理解。
“那、那你们是期待什么?”
“不接触射精。
也就是不看刺激小弟弟,让没有调教经验的直男拓磨君射精的表演哦。”
这算什么啊。
确实在虚构作品里——不,不是真人片,是在漫画里见过类似的情节,但那根本不可能吧。
虽然小弟弟和身体确实一直有种想射的感觉,但离高潮还远得很。甚至要说最接近射精的一次,反而是最初没涂任何媚药时的手淫。
从那以后就只是焦躁难耐罢了。
“所以说这根本不可能吧!做不到啊!!”
主持的男人嘴角扭曲成诡异的笑容,似乎早就预料到我会这么抗议。
“是啊。我也觉得是。但是啊,这场表演的结束方式,只有打工奴隶拓磨君的射精这一种。
这条规则你也同意了的。”
没错。确实是这样。
难道说,这种焦躁的状态要永远持续下去?
不,或许射精管理的禁止规定会被取消,最后以憋着不射结束?
那样也很痛苦。因为媚药让全身都疼得发痒。要是这样不射精就结束,简直是活受罪。
“不过啊,放心。还设置了另一种结束表演的方式。”
来了来了。
果然是装上贞操带让人活受罪。
被算计了。
“那就是啊,你说‘我愿意成为学院的奴隶。’或者‘我想成为学生接受调教。’之类的话。
那样的话我们会体谅你的愿望,当场批准你入学哦。”
“哈?”
这提议比预想的还要糟糕。
“这场表演是打工奴隶出演的表演,如果出演者变成了学院的奴隶,出演者就不在场了。那时表演就结束了。
同时,学院会作为入学纪念,送你射精射到满意为止。
想自己用手处理的话,立刻解开你双手的拘束;想用按摩棒感受的话,奴隶前辈会按你希望的方式来。
当然,想要学院生的口交也可以满足你,甚至你好像还是处男吧,可以让学院生直接插入,体验内射性爱哦。
那也是直到你满意为止,多少次都行,按你希望的方式。
不过,在你达到极限的瞬间会立刻装上贞操带。毕竟那东西你刚才还戴着,已经准备好了。
那么,怎么办?如果现在就想射精,只要说一句话,说愿意成为奴隶,愿意成为学院生就行了哦?”
脑海中浮现出前辈的忠告。
『别太沉迷进去,不然各方面都可能回不去了,要小心!』
听到这句话时,我还以为是在警告说和男人玩太多会对着女人硬不起来。
但前辈肯定知道。知道学院在打主意要把我们变成奴隶。
一有机会就想让我们堕落成奴隶。绝不是用强。这次也是,只要我忍到能射精的瞬间就行。
但一想到这个,乳头、肛门,还有小弟弟就痒得不行,好想被碰。
不是用刷子涂媚药那种刺激。我想要的是决定性的刺激。是强烈快感让大脑一片空白的刺激。
刚才主持人的话,让我想起了过去体验过的快感。
被人玩弄着射出来也很舒服,被按摩棒抵着的感觉也棒极了。当然,被口含住,用舌头弄到射,整个过程更是顶级享受。
而且,插进洞里被肉壁包裹着射精,肯定比那更爽吧。
啊,该死,想射精。想碰小弟弟。想被碰。想被欺负。想插进洞里。想被肉壁包裹。
“怎么了?如果想成为学院的学生,只要说出来,马上就能实现你的愿望哦?”
“不要,我才不想当什么学生。”
“是吗,那就让我们好好享受表演吧。嗯?你那表情是想要什么吗?想要什么呢?”
想射精。
虽然脑子里只浮现出这个答案,但如果说出来,似乎就会中了主持人的圈套,回过神来可能已经堕落成学院的专属奴隶了。
为了设法打破局面而环顾四周,映入眼帘的是尚未使用过的电动前列腺按摩棒。
灵光一现。
暑假第一次打工时曾让人插入过,那种快感棒极了。
光是插着就很舒服,而且只稍微刺激一下小弟弟应该就能射精。
如果让它插进来,肯定能射。
“那个,请把那个叫电动前列腺按摩棒的东西插进来。”
“哦呵,挺变态的愿望嘛。嗯——不过,没必要听奴隶的愿望呢。啊,对了。如果你把这杯喝光,就给你插哦。”
舞台上奴隶递过来的是盛在杯子里的液体。
从颜色来看,我记得里面的东西。
是暑假调教时被迫喝下的媚药。或者该说是催情药吧。
如果说涂抹型媚药的效果是让身体发痒,那这个口服型则是让全身从内部发热,满脑子只想射精。
我察觉到在现在这种状况下喝下它的不妙之处,但如果一直这样被吊着胃口,迟早可能会说出最糟糕的那句话,所以决定快刀斩乱麻,接受了。
然后,我将递到嘴边的杯子一饮而尽,意外地品尝到了味道不错的媚药。
效果似乎不是立竿见影,身体没有立刻发热。
取而代之,按摩棒如约准备好了。
涂了润滑液的它,一口气插进了因涂抹的媚药而松弛的肛门。
“啊嗯——”
在某个焦躁渴求刺激的屁眼上施加的刺激,强到让人以为插入瞬间就能射出来,但结果却只是让前列腺液大量溢出而已。
接着开始的震动,虽然知道正对着要害,但总觉得不够劲儿。
或许一直等下去能射出来,但想到喝下的液体开始生效,立刻又变得迫不及待想射。
“想射、想射精……”
无意识从口中溢出的话语,被拘束具上的拾音器捕捉,扩散到整个会场。
“拓磨君,看来快到极限了呢。怎么样?要不要和舞台上的奴隶们接吻试试?他们兴奋的话,说不定会不小心刺激到你的小弟弟哦?”
“做……想做……”
在开始朦胧的意识下,毫不犹豫地接受了与男人接吻。
一个不知何时脱掉了刚上台时穿着的、像体操服一样的学院制服,变成全裸的光头学生来到了我面前。
无论如何都想要快感的我,主动把头向前探出,接受了他的嘴唇。
纠缠的舌头触感棒极了。或许是作为学生受过那种教育吧,对方的技巧非常厉害。
但说到期待的对小弟弟的刺激,却只是羽毛般的轻触。
只是轻轻掠过已经硬得发疼的小弟弟表面,根本无法感到舒服。
不,确实舒服是舒服。但刺激太过半吊子,反而让人渴求更确实的刺激。
在被堵住的嘴里思考着。如果接受成为完全的奴隶,他们会好好帮我撸吗?
这样想着,一边享受着舒服的接吻和肛门传来的刺激而兴奋,一边幻想着他们会不会帮我手淫。
但这种思考在嘴唇分离时中断了。不,是能中断了。
看着渐渐远离的嘴唇和那张脸,发现光头男生的脸比想象中可爱。紧实的身体很有男子气概,但胯下因射精管理而戴着的贞操带,却让那里的东西显得比实际小。
这次,我想插进他嘴里。不,说不定想插进后面的洞里。那么可爱的脸,说不定会发出好听的声音哭叫呢。
对了,用这次的报酬买他一晚也不错。对,就这么办。
为此也要快点,快点射精才行。
在充斥着这些杂念的思绪尽头,我看到学生们被解开胯下的贞操带,眼看着他们的阴茎迅速勃起变硬。
当然,刚刚接吻过的学院学生也在这么做。
“拓磨君,你知道吗?男人真实的肉棒,比什么电动前列腺按摩棒要舒服得多哦。”
“诶?”
突如其来的话语,让我一时无法理解他在说什么。
“而且,他们的肉棒比电动按摩棒更大,能戳到深处舒服的地方,最重要的是,他们都接受过学院攻方的教育。而且所有人都掌握了‘toko roten’,也就是只用屁股就能把男人干射的技巧哦。
怎么样?要不要试试插进屁股里?”
“想要,想被插进来。”
已经被媚药侵蚀了思考的我,想到如果能更舒服、能射精的话,便立刻望着刚才接吻的男生同意了。
不知是理解了这意图,还是剧本就是如此,那个男生一边勃起一边靠近。
他来到我身后,刚才一直插着、已经习惯到一旦失去就会感到寂寞的电动前列腺按摩棒被拔了出来。
似乎不自觉地发出了惋惜般的呻吟声,感到羞耻只是一瞬间,很快就有个温热、坚硬且前端柔软的东西碰到了穴口。
接受来自背后的压力,感到前端进入了体内。
同时,稍微冷静了一点。
我现在正被插入着。就要被男人干屁股了。
但是,无论多想冷静下来,都没法产生抵抗的念头。肛门的瘙痒感很强烈,小弟弟一直硬着。太想快点射精了。
而冷静的部分则不安地想,再这样持续下去的话,我迟早会说出不该说的话吧。
真切感受到肉棒不断深入内部的触感,大概在对方的腰碰到我屁股时动作停了下来。
大概是在等我适应那一点点痛楚吧。
这么想的我什么也没说,但等了好久腰部的动作都没开始。
有些不安,同时又觉得已经可以动了,不如说希望他动起来,于是在保持连接的状态下扭头向后看,却完全没有要开始的迹象。
“看来已经习惯被男人真刀真枪插入的感觉了呢。现在心情如何?作为直男拓磨君来说。虽然正被男人插入着肉棒。”
主持的男人像看穿了情况般搭话。
大概腰部的动作不开始,就是这个男人的指示。或者说,就是这样的剧本吧。
所以,应该配合表演给出回答。
“舒、舒服。至今都不知道有这么爽的事,感觉人生都亏了。”
“是吗,是吗。那太好了。那么?想被扭着腰侵犯吗?”
“想,我觉得肯定会更舒服,请扭腰吧。”
“这样啊——不过,你虽然不是学院的奴隶,但在表演中是奴隶呢。插入是我们这边的提议所以没问题,但要扭着腰享受被干屁股的快感嘛……该怎么好呢……”
啊,原来如此,明白了。这就是目的吧。
我意识到自己内心有那么一丝渴望被扭腰,想体验肉棒在自己屁眼里抽插的快感。
但是,为了那种事而去志愿成为奴隶,这是不可能的。
不过,从刚才开始,那个正把阴茎插入我的学生就从背后玩弄起我的乳头,说实话很舒服。
我不禁想要变得更舒服。
“没错呢。如果你想让我扭动腰部,那就跟我做个约定吧。去舔他们的阴茎。
现在插着的这根没问题,但接下来在这场表演中要插入你肛门的阴茎,在插入之前要先尝尝味道。
然后,对于被内射过的阴茎,要作为感谢,进行清洁口交。
怎么样?啊,清洁口交,对现在这根也要做哦。”
“明白了,就这样吧,快操我!!”
在被插入的状态下受到挑逗,加上被涂抹了催情药而发痒的乳头被玩弄,还有背后男人紧密贴合的舒适感。
这种种感觉交织在一起,再加上被刻意缓慢告知的提议,在催情药效果下变得发热的思考立刻就给出了回答。
这其中,也包含着焦急。
想要射精的情绪,因为身体的燥热而变得更加强烈,催生出想要被现在插入的男生一边手淫一边操弄的欲望。
而且,那种能满足欲望的简单答案,自己也已经知道了。
只要说出那句话,就能如愿以偿。
明明知道这一点,但一旦说出口就结束了。
必须在说出来之前射精才行。
正这样想着,就感觉到从臀部的深处,那插入的东西向外抽离的触感。
在片刻的插入后,积蓄在深处的阴茎热量开始逐渐消散,正感到一丝寂寞时,又被一口气深深顶入到底。
那股快感,比迄今为止体验过的任何快感都要舒服,将脑海染成一片空白。
那甚至可能比射精还要舒服的快感,刚以为又从穴里拔出,就再次被一口气深深插入而重复。
口中,不断漏出淫荡的喘息声。
-4-
后来从教官那里得知。
那场表演的结局,老实说从中途开始就无所谓了。
无论是射精结束也好,还是宣布成为奴隶也好,都可以。
被操屁股操得那么舒服而去了的男子,已经回不去了。普通的射精、普通的性交,绝对无法再让他满足。
那样一来,那家伙就必须向周围的男子献上屁眼才行,但我知道,以这个男子的性格绝对做不到。
无论是学校的朋友,还是同为奴隶兼职伙伴的游泳部成员,都绝对不可能去拜托他们这种事。
这样一来,能依靠的就只有性奴隶学园了,但这边也因为自尊心作祟,基本上不可能做出花钱买学园的学生来获得快感的选择吧。
最多也就是,从奴隶兼职的NG项目中,去掉肛交这一项。
如果能到那一步,之后就怎么都可以了。
倒不如说,能期待其他影响反而更有利。
身边的男子,作为和自己同样的兼职的一部分,被操着屁股。而且看起来非常舒服。顺便,还领取着比自己更多的报酬。
如果那个男子一边讲述着安全性,一边展示着兼职的视频来劝说,就会出现觉得“试一次也行”的男子。
只要有过那一次,大部分已经做过奴隶兼职的男子就会沉迷其中,并且会连锁反应般地扩散开来。
看到那副景象时,就已经预想到了这一步。
听到这番话的我,已经被剃成了光滑的和尚头,头上甚至被打上了管理用的数字,心情变得难以言喻。
同时,回想起那一天的快感,我那被管理到别说射精、连勃起都不允许的胯下,感到了被束缚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