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限制级猎奇车厢女仆的异形乳胶侍奉

R-18G】客室係の異形メイド.txt
曾是客舱服务员的女仆为帮客人逃脱,导致体内的触手失控暴走的故事。
盛夏。街郊外建起了一座大宅。
明明是新建的,却特意做成破破烂烂的外观,一副鬼屋的模样。
同班同学试着闯进去,可和外观相反,宅子有无数监控摄像头和传感器把守,还没靠近建筑就被抓,在学校受了禁闭处分。
后来,去同行里年长朋友家喝酒时,听他刚上高中的儿子笑着说起这事。
「是搬来了什么邪恶组织吗?」
望向窗外远处那座宛如废墟的宅子,我们拿这事儿当玩笑下酒。
差不多过了两个月,连这话题都忘了的时候。
一直开着的电视里播着“新型纳米机器”啦、酷暑的秋天之类老生常谈的话题。
存款堪忧的我像往常一样打开多半空着的邮件收件箱。
工作邮箱里有一封新邮件。
松了口气,打开邮件。
专门写那种极特殊、只有一小撮人爱看的故事,会给我活儿干的甲方基本固定。
可这次不一样。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没见过的名字。
注意到开头问候语写的是“初次见面”,我才总算明白过来。
稀罕地有陌生客户找上门来写小说活儿。
对方自称是我的粉丝。而且那位委托人的住址,正是前面说的郊外那座鬼屋。
跳过寒暄段落和提到过往作品的文字,直接看委托费。
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比平时多差不多三个零。
数额高得离谱,我想都没想,乐坏了地回信,立马就收到了回复。
接着对方提了三条要我守的条件。
一、作品信息一律不得泄露。
二、以十张资料照片为据,凭想象写完十个作品。
三、完成之后五个月,来郊外的宅子。
除了最后一条,其余都和平时差不多。
最近没活儿干,被酬劳晃花了眼的我也没多想,回信答应,然后看起附件里的图片。
大多是废墟照,可怎么说呢,并不杂乱阴森,反倒有种让人觉得“里头有东西”的韵味。
写完一个作品。多亏照片勾起想象,偏执得很,连自己都惊讶于这回自己作品完成度之高。
季节流转,山染红了。
顶着黑眼圈,把写好的作品发给委托人。
那时我对委托人已生出些许怀疑,但酬劳顺利到账了。
余额显示出从未见过的数目,我过了段奢华日子。
转眼年换,樱花谢了、天开始发烫的黄金周前夕,信箱里塞了只金边装饰的黑信封。
寄件人是那位有钱委托人。
里头一张留言卡和一把钥匙。
「准备就绪。明日下午二时,请至宅邸」
就这么短短一句,印着红字。
我这才想起那早忘干净的委托条件。
『希望您来宅子』
和只通过邮件往来的人见面。
对这事本身,我并非全无抵触。
但“准备就绪”到底指什么,着实让我好奇。
是基于我的作品画的画,还是做了游戏。
又或者,是我想多了……。
……把我写的东西怎么处理了?
怀着近似期待的不安,第二天我开车去了。

穿过郁郁葱葱的林木,沿蜿蜒铺装路一路爬升,到山道尽头,抵达宅门。
眼前是生锈铁门和朽烂石墙。
远看确像废屋,近看却一眼便知,是像游乐园设施那样故意弄脏、弄朽的。
穿过敞开的铁门,车沿院内碎石路前行,在宅前下车。
仰望本该崭新的破败屋宇,走向正门。
将寄来的钥匙插进漆得仿若风化的结实橡木门里。
清脆的解锁声起,沉重的门呻吟着开了。
进到里头,是门厅。
蒙尘玻璃窗漏进钝光,浮起这鬼屋般的朽坏空间。
有上二楼的楼梯,此刻的一楼散着昔日显赫的残骸。
不过话说回来,一丝霉味也无,飘着甜香般的味儿。
正打量间,深处走出个穿黑女仆装的女人,像从暗里渗出来。
不是时下花哨的女仆装,而是叫“给仕服”的素净实用款。
她如雾如幻,似要消散,缓步近前,微微笑了。
与周遭荒败毫不相称,鲜活得很。
端正的五官,金发绿瞳。是北欧生人么?
「欢迎大驾光临……」
流利日语的年轻她鞠了一躬,又道:
「主人家对您此次作品甚是满意,说定要请您亲眼看看那模样」
手朝绵延暗处一指,仿佛那儿有什么似的说着。
仿废墟建的宅中荒景。我渐渐懂了。
八成是拿我写的故事弄了这么个鬼屋之类。
作为作者,再高兴不过。
可有一事在意。
那为何选了“以性描写为主的我”?
拜托纯恐怖领域擅长的写手,鬼屋质量本可更高。
正觉奇怪,女仆似看穿,噗嗤一笑,
「疑问繁多,但百闻不如一见,请您亲身体验」
被她这么劝着领去二楼房间。
与穿过那朽坏门厅截然不同,这儿家具门窗皆完好洁净的客房。
「请随意歇息。若有需要,请『按铃告知』」
说完一礼,出房去了。

木地板房里两张单人床,边几,通浴室之门。
环视间我不由睁大眼。
因发觉眼前视野,恰与寄来当资料的照片一致。
这房相关的事……追忆间,立刻想起小说里主人公该做的行动。
明知后续发展,我兴奋着,却也不安:真干得好么。
兴奋与理性撕扯,脑子乱。但首先不支使女仆,待这没意义。
一狠心脱衣,客房浴室冲身,披上浴袍。
坐床边,按响边几上的铃。
稍后,穿女仆装的黑发女仆进房。
正是我描写过的黑发、目光锐利女子。
「失礼了」
忠于职守一礼,声冷,教人想那对客毫无殷勤的机器。
对她与我文字分毫不差之举,略有感动。
「想麻烦你洗个衣服」
我声里带点紧。她闻言只递来视线,
「知道了」
手叠腹前,向房深处去。
她过我身旁。甜花香。虽黑发,脸却美如假物,不似日本人。
收了篮,一礼,即刻出房。
她刚走,我目光便追她来路。
房深处,浴室门口,果然有那东西。
小小对折的纸。
拾起展开。
『快逃』
只此一句。
满心期待,我躺床装睡。
日头未落哪睡得着。但这样按剧情走,事该快些。
不多时如盼般听见门轴吱呀。
起身看,方才那女一步抵门、肩喘。
她气氛异于前。
「逃……快」
痛苦挤出声,她迈入房一步。
却失稳倒下。
近前扶她,眼下她背如浪起伏。
非呕吐时肌紧,是憋闷般有物在她体内乱蠕。
「别……来,逃……」
呓语般她重复。
我仍近。
撑地起身她,俊脸扭曲,浮苦闷相。
粗胶断般的噗嗤噗嗤裂肉声自她起。女仆躯皮下,粗如蚯蚓之物爬,裂女仆服领,朝头伸。
左颊皮破,下掘的绿触手可见。颤手她抓那触手。
然触手不止,左眼啵地挤出,眼窝里绿触手蠕。
她痉而神空。
失神般脸,她把我压倒。
果然如此。这合剧本。那反攻便也无妨。
浴袍下昂物,我抵进她。
入瞬,本失神她脸有反应,教人受不了。
正想乐,她昏去。
软倒我胸。
摇她,咕啾咕啾变形续,她仍昏。
正忧,门开。
非领路女仆,立着白西装裹身、纯日籍高个女。
「享乐中失礼」
无蔑笑朗,她如此招呼,我慌将昏女仆挪旁、浴袍收物。
「啊、你谁!?」
声变调。

「失礼。此次委托者便是我」
「不、这……呃,抱歉」
一瞬扯回现实,昂物萎去。
挠头去委托人前招呼,她领去一楼会客室。
一边浴袍,一边无皱西装。不明就里间,她衔烟,
「能抽?」
问。我点头,她吸红火烟,开口。
怎料这儿竟是满足特殊癖好的风俗店,想请我监修。
专供有难言癖好的大人物的高级店。
合约二事:专写此风俗剧情,及培训出演者。
不需常驻,薪高得惊人,我立马应下。
据说今日试新特殊妆能否实用,却找出诸多“问题点”。
「不改善问题点,正式开业难。不如带方才那女回去,无拘享乐,帮我改问题点,如何?」
委托人提议,我再度秒应。
签了约等时,会客室来黑发女。
卫衣瘦牛裤,随意可爱脸。约大学生年纪,合龄氛围。与方才凛然黑发女仆毫不似。
「指月。请多关照」
漂亮一礼,她道。
「抱歉,我得收拾,能在宅前等么」
委托人如此说,那引路如幽灵女仆便来我旁。
在女仆的目送下出了宅邸。把车停在宅邸前等着时,迟一步出来的指月小姐肩上扛着一个大袋子。
看她吃力地扛着袋子走路,我慌忙跳下车,接过了她的袋子。
接过袋子时,瞥见她手背上有用于注入纳米机器的插槽。
我隐约明白了变身的原理。
「里面是什么?」
我把有点沉的袋子重新扛到肩上,问了问重量的真身。
「是怪物的身体……」
指月小姐有点难为情地回答。
把她和袋子塞进车里,发动了车子。
「那个,老师……」
她突然称呼我为“老师”。
「我非常喜欢老师的作品,所以才来应聘这份工作的……」
没想到会有女性读我的作品,这让我很惊讶。
本想纯粹地问一句“为什么读我的作品”,但看她羞得脸都红了,终究没好意思开口。
只好强迫自己接受“原来也有女性读我的作品”这件事。
「谢谢……」
好歹只说了这一句,脑海里想象着怪物的模样,我专心开起车来。
把车停进公寓停车场,一进家门,指月小姐就说:
「那么……老师,我们开始吧」
她红着脸说道。事到如今我才意识到自己所处的状况有多特殊。
不过,合同已经签了。
反正都要做,就让她在我面前换装吧。
害羞之类的情绪早已荡然无存。
搬进卧室的袋子里,是人皮。

从发色一眼就能看出,这是指月小姐穿过的那位黑发女仆。
脱光身上衣物、赤裸着的她,手里拿着黑发女仆的皮。
然后,她把脚塞进黑发女仆背后的一道裂口,像穿衣服一样套了上去。
女仆的皮覆盖住指月小姐的身体,挂在脖颈处软塌塌的黑发女仆皮最后吞没了她的头,喉咙像气球一样鼓起,缓缓往头部方向移动。
她双手捂住脸,过了一会儿抬起头。那里站着的是在客厅见过的黑发女子。
我正感慨于变身,黑发女仆开口说道:
「老师,……有镜子之类的吗?」
被她一问,我才想起有面平时不用的落地大镜,从壁橱里拽出来摆到她面前。
黑发女仆抚摸着身体,把贴上身的褶皱和歪斜捋平。
「女仆服要怎么处理?」
长着漂亮脸蛋的女仆问道。
「当然……拜托你了」
目睹眼前之人变成另一个人的瞬间,我不知为何心跳加速。
她从袋子里取出黑白相间的布料展开,黑发女子裹上女仆服,恭敬地向我鞠了一躬。
「让您久等了,老师」
方才那位可爱的女子已不在眼前。紧闭双唇、透着凛然气场的黑发女仆正注视着我。
下一瞬,那凛然的表情变成了为难的神色,
「演技方面,随着变身推进,那个……会很难受……,不做演技可以吗?」
她怯生生地问,我点了点头。
委托人所说的问题点,就是指月在宅邸里昏倒的事。
她在变身过程中会失去意识,希望我想办法解决,这就是交给我的工作。
既然那么痛苦,让她轻松些,我也能更尽兴。
黑发女仆倚靠过来,熟练地替我脱掉衣物。随后被温柔地推倒在了床上。
她的身体柔软,完全分不出和真皮肤有何差别。
黑发女仆跨坐上来,不知从哪掏出一支装着红色液体、无针头的注射器似的物件,
「那么,我……开始变身了」
用莫名轻快的嗓音说道。
将注射器扎进手背,红色液体流进黑发女仆体内。
空了的注射器扔在地上,发出塑料类物件滚动的轻响。
她略作抚摸手背的动作,
「老师……,能摸摸我的背吗?」
经黑发女仆这么催促,我摸了摸她的背。隔着一层黑女仆服布料,无视人体结构的巨大起伏与脉动的纤细背脊。

「能在仰慕的老师面前变成怪物……真的好开心」
黑发女仆卸下先前的凛然,开心地微笑。
如同在宅邸所见,她脖颈左半边皮下,触手正朝头部伸去。
「左眼是义眼吗?」
「嗯。本来的我可不是义眼……嗯」
说话间,黑发女仆的左眼扑通一声弹出。
随即她浑身剧震。她正看着镜子。
当真,因喜悦而浑身颤抖。
虽说喜欢我的作品,我却悟到——她真正的愿望是变成怪物。
听得见她呼吸变深、变急。
我伸手碰了碰黑发女仆弹出的左眼,有点像偏硬的橡皮球。
她怜爱地将左手覆上我伸出的手。袖口处皮肉肿起绷紧,可见数根触手填满皮下。
与此同时,层层触手交叠,把她纤细的脖颈扭得歪斜。已达极限伸张的皮裂开,收不住的恶心绿色渐变触手带着毒绿黏液迸出。
脸也左半边膨得奇形怪状,美感点滴不剩,终于裂开剥落。脸面唰地撕开,垂挂下来,下方被触手侵蚀的头骨显露。
布料绷紧声,继而撕裂声。女仆服从背部接缝裂开,长着大颚的触手脑袋卷住黑发女仆左半边头伸了出来。
同时左袖也裂开,无序膨起,各处迸出触手。越过极限皮肉绽裂,无数触手绞成绳状般的胳膊暴露。
未做演技的她吐出似叹气的呼吸,看迷了自己被镜中怪物侵占的身体。
女仆服半裂,成了斜披的状态。露出的左半身爬满龟裂,其下窥见绿色触手。
触手从颈部无数伸出,边吞没她的头骨边形成丑恶花束般的脑袋。被新生的头吞没之际,她略显局促地偏了偏头向右。
若做演技,她脸应扭曲于难以想象的苦闷,此刻却神情恍惚。
她向右偏的头泛起笑意,
「老师……,怎么样……?」
用分不清是指还是触手的左手,将自剥落的脸皮如面具般按在头骨上问道。
触手分泌的绿色黏液从肤色脸皮的口、鼻、眼溢出拉丝,落在我胸前。
想立刻与她结合,
正要送上勃发之物,
「抱歉老师……,请等到完全变身后……」
被她右手制止,我忍住了。
看她样子便明白了。
未崩的黑发女仆右半脸通红却极平常,但其中的指月怕是兴奋得几乎要到了。
喘息粗乱,隔着黑发女仆的皮都能觉出身体发烫。
想着间,她喉头如起泡般鼓裂,生出无数长牙的嘴。
接着腹部大鼓,女仆服飘落。纵裂成一张大嘴。
腿膨起绞成触手团,右臂尖端成带嘴粗触手,女仆身体被啃破,全身各处溢出的触手与绿色黏液淋了我一身。
人样只剩贴在触手怪物头部的右半脸。
变身其间,非她跨坐于我身上的兴奋颤栗,而是她无意的身体变形化作震动不断传来。
「哈啊……!!哈……啊!!」
皮裂声、肉破声、沉钝痛响之中,黑发女仆残脸右半润着眼,喘非喘咳非咳地呼吸着。

如“贴着”二字,皮歪撕开,裂至眉处,啃食她身的触手探出。
仍黏在怪物身上。但眼以下,女仆脸将剥垂的皮一并,随她呼吸显软乎乎地噗噜噗噜晃。
终而全身各处无序开大小不一蓝嘴与同女仆色之眼。
方才跨我之上的纤凛黑发女仆右脸破,失了脸功耷拉。今她已堕为不留人形的丑触手团。
「老……师!!」
咕嚓,她曾为双臂的粘双触手戳我胸,气若游丝声上扬唤我。
两触手尖皆成嘴,软牙甜甜戳胸。
满造假瞳中唯涣瞳牢牢擒我目。
就那样缓缓倒她怪物身于我身。
未能抓她身的触手们。成破布的黑发女仆皮如蚓蠢动,执拗抚遍身各处。
缓缓,已不辨脸的黑发女仆残脸近我。垂脸湿软皮抚我脸,怪物以触手集左爪掻起。
按向曾有脸处方知残为脸。独右眼的她微笑,原口处触手嘴开,碎唇间青舌如跃逼来。
软冷满裂唇感,旋即热舌感。享如刨冰糖浆甜吻,抱紧她丑身。
再无平处的滑触手团。绕背手滑入绞触手内。
抱身起淫水声,离唇粘强声,不知黏液唾液的丝拉。
指臂陷般软粘的她身,腹大嘴包我,微动便淫粘声。
「怎……样?我的身……?」
耳畔粘声,热意嗓闻。
「很有魅力……」
答则怪物微浮身,黑发女仆残脸眯眼,颚怪右爪轻咬我端。
肿端上触手颚软牙戳。
「那么,也让我尝尝老师的身体呢……」

吐如悦狂之言,就那样右爪嘴吞入。
触手嘴压上,滑溜无阻我物进。
「咕!!」
右触手嘴内入口虽软,愈深愈如削我物般糙突满布。
似甚满我反应,女仆残脸窃笑,
「老师的那个,……很好吃」
言间,触手内屡握,如嚼般前后。
咕啾昵啾声,吞我物的触手嘴蠢动漏绿黏。
且屡吐屡吞我物。每度突削全物,身颤抽搐,脑喷甜液。
不堪怪物执嚼我物感,我被弄射。
全身僵,背窜头一透快。
虽然怪物执以怪右臂嘴舔我物,嚼责,目旋痉,头热息乱快中屡射。
滋溜一声,阳物从怪物的嘴里被吐了出来。
黑发女仆的残骸看起来真的很高兴似的微笑着。
我是真的怜爱她,想要和她更加紧密相连。
我抓住那只带着下巴的右手,把手指伸进那下巴里。自己的精液和怪物的粘液让手指滑溜溜地被吞没,转眼间就被吞到了手肘处。
隔着怪物的身体握住她的手臂,她也隔着怪物的身体温柔地回握住我的手臂。手臂仍被触手吞没着,我再次吻上她,为了和她更加相连,我抚摸着怪物的身体。
手顺着被触手覆盖的身体凹凸滑动。滑到若是人类身体该算股间的地方时,我摸索到了。
烫得厉害。
轻轻用手指一按那里,怪物小小地弹跳了一下。是这里啊,我把手指挤进触手之间。和那满是粘液的身体不同,是一种滑溜溜的触感。
「嗯!!」

那声音既像是惊讶也像是欢愉。
我挪动身体,毫不犹豫地将阳物插入她体内。
「呜咿!!」
那声音既像喘息也像悲痛的喊叫。她蜷起身体,痉挛起来。
好烫。烫得简直像要烧伤,里面热得厉害。随着身体的痉挛,她紧紧绞住我的东西。
我就那样扭动起腰。
绿色的身体每扭一下腰就大幅弹跳,粘液飞溅,短促的像喊叫般的喘息声响起。
我把怪物的身体压倒,变成正常位。
用右手将怪物的身体用力拉近,把脸埋进已变成触手团块的黑发女仆的胸口。
脸上感受到粘液的触手的柔软,被挤进触手的左臂又热又粘,隔着怪物的身体和她融化混合般的快感。
鼻孔里是花般的甜香。
「啊嗯,啊……,啊,嗯呜!!」
耳边回响的是她拼命扮演怪物般的急促呼吸,以及配合扭腰节奏发出的喘息声。
怪物的左臂缠上我的脖颈。柔软有弹性的触手手臂在微微颤抖。
她似乎已经到极限了。
「要……呜咕!!」
像是忍耐的声音。我把脸从胸口移开,看向她。
被怪物吞没的蓝色嘴巴无力地张开,只剩一只的眼睛恳求般地望着我。
「去高潮吧!!」
上气不接下气的我喊着用力扭腰。
顿时她紧闭嘴巴和眼睛,身体绷紧。
「嗯呜呜呜!!」
她叫出声,用左手抱住我的脖子,让怪物身体紧贴般蜷起身子,一次次地痉挛,她去了。
我也被咕呦咕呦绞紧阳物,背脊发麻,被精液上涌的感觉侵袭,将精射进了她的阴道。
我和她急促的呼吸中,她缠着的左臂无力地、松垮地从脖子上滑落。
软绵绵倚靠下来的怪物身体。
我好想更多品味这身体。
「能请你站起来吗」
被热意浮空般望向远方的怪物言听计从,颤抖着慢慢站了起来。
湿湿热热的下半身一瞬间发凉,怪物的绿色身体上白浊液体啪嗒啪嗒滴落。
啪嗒、啪嗒,怪物走动时,垂下的触手滋溜滋溜地拂过地板。
「哈……哈……啊……」
只是挪了一点距离,怪物就喘起了气。

从身后抱住怪物,在朝向镜子的她脸附近,
「一边从镜子里看着变成怪物的自己一边被做,很受不了吧」
我低语道。
怪物的身体大幅弹跳。然后开始颤抖。
镜中,残留着黑发女仆自我的眼睛睁大了。
那瞳孔像是事到如今才认识到自己的变身一般,仔细地看着放弃了人形的可憎的自己的身体。
但不知为何,她看起来非常幸福。
然后像是要确认镜中映出的真的是自己,她开始用变成触手的臂膀抚摸自己的身体。
右臂每动一下,那臂端附着的嘴巴就滴滴答答垂下白色粘液,在参差不齐的触手团块身体上画出线条。
爬过身体的臂膀与全身摩擦,发出绝非人类皮肤能发出的肮脏水声。
她那深长如叹息般的吐息。
怪物怯生生地扭动上半身回过头,她的眼睛看向我。
为了回应期待而品味着自己身体的她被我抓住,插入。怪物用力蜷起身子,蓝色嘴巴开合着发出不成声的喊叫。
我硬是让她起身,在黑发女仆的脸上,我吻了她和怪物的脸。变得像怪物般的她可爱得让人受不了。
怪物扭动身体,溅散粘液,一次次地痉挛。
不久她的眼睛开始往斜上方翻去,虽恋恋不舍,我还是放开了怪物的身体。
啪嗒一声,怪物落在地上。大概是像坐下般垮掉的吧,她慌忙支撑身体以免倒下。
「啊……呜……」
她闭上眼,小声呻吟。
让她躺下,我从冰箱拿水,想让她喝。
「水,能喝吗?」
她微微睁眼,蓝色嘴巴轻轻张开。
我从厨房急忙拿来吸管,好让她能喝。
把怪物的头搁在膝上,抬起剥落的脸,把吸管放进她嘴里。
她一点一点喝水,不久开始发出睡息。
我也喝了水,突然袭来睡意。
把头搁在床沿,任由轻飘飘坠落的舒适感,放开了意识。
深夜,忽然醒来。
怪物模样的指月小姐依旧在膝上发出睡息。
虽想让她睡下,但总觉得不能留宿吧,这么想着轻轻摇了摇她的身体。
搅动着粘液的声音中,指月小姐醒来,一时还带着睡意。
然后,看到镜中的自己,她撑起了身。
「抱歉,老师……」
「不,完全没关系。不过呢,我想是不是该换身衣服」
犹豫着该怎么搭话,总之说了句大概通用的话。是这样呢……,她回答着站了起来。
触手怪物发出粘质声响走动,打开拿来的袋子,从中取出像小刀一样的东西,
「对不起,老师。能用这个‘切’一下我后脑吗?」
我说没关系,有点担心地用手指碰了碰刀尖确认,发现没开刃,似乎什么都切不了。
背过身去的怪物模样指月小姐,用那相当于手臂的触手指了指想被切的位置。
我照她说地将小刀刺进怪物身体。
令人惊讶的是,小刀像切快融化的黄油般被怪物身体吞入,轻易地裂开了。
指月小姐将触手的手搭在怪物身体出现的裂口上,从身体上撕扯下来。
滋溜一声,指月小姐的黑发脑袋露了出来。她回过头,脸仍红着露出笑容,
「谢谢您」
然后站起来,将裂口向左右拉开,把身体从怪物身体中拔了出来。
想到这丑恶的身体里竟容纳着指月小姐的身子,我又兴奋起来。
最后拔出脚,地上剩下一堆绿色的触手。
「抱歉,能借下浴缸吗?」
裸身的她这么问道。我带她出了房间指了位置,她从袋子里拿出像是洗涤剂的粉走向浴室。

我本以为她是去洗澡,结果她很快回来了。
大概是脸上露出疑惑吧。察觉疑问的指月小姐立刻答道。
「我在把那个女仆的身体还原回去哦」
还原,也就是能再利用吗。
「这变身套装每一个都相当费钱,所以设计成尽可能能反复使用」
这样啊,我应着,看向正准备回去或开始穿衣服的她,
「回去的话要送你到哪?」
一问,
「呃……。老板问您到哪为止了?」
到哪为止,听她这么问,想起老板的话。
好像说过有问题点,想在正式开业前想办法解决。
「我听的是,希望开业前想办法解决这特殊化妆的问题点。然后希望把指月小姐带回家」
照实回答后,她顿了顿,
「就这些?」
被疑惑地这么一问,我猛然想到各种恐怕很花钱的事。
「费用、之类的?」
战战兢兢地,说出了想必相当高的话题。
换好衣服的指月小姐左右摇了头。
「不,是为了在黄金周期间请您改善问题点,如果可能想留宿……」
这种话可没听说。
「当然,若是为难,每天来老师家也可以的……」
指月小姐略带遗憾地说。
「不,呃,只要不嫌弃男人的房间,……完全没问题哦」
她一下子脸色明朗。
「完全不讨厌!!谢谢您,老师」
这种状况真是破天荒头一遭,不知该如何是好。真的。
总之,把这状况当作我作为馆主的第一件工作,说服自己,
「……吃饭,吃吗?」
从中午什么都没吃到现在一直享乐,肚子饿坏了。
她高兴地点头。

往锅里加水开始温热,指月小姐说还是冲个汗走向浴室。
看着沸腾的锅汤里放入意面,呆呆地,事到如今才切实感到自己阴差阳错就了职。
虽说靠近似朝不保夕的自由撰稿营生有了着落,听着好听,却也不安这会不会是什么诈骗。
嘛,就算是诈骗,我能给夺走的也就一条命吧。
仔细想想也没什么可夺的,诈骗线很弱。愿如此相信。
正往桌上摆叉子,身后传来脱衣间门开的声音。本以为要花时间,没想到她很快出了浴。
一会儿响起吹干头发声,出现时穿着像是睡衣的橙色运动服。
然后,
「谢谢您的淋浴」
她道谢说。
「哪里哪里。只有简单的,挑喜欢的吧」
我回着,示意手里拿的意面酱。
真要说本该摆出些时髦意面料理才最棒,可无客计划独身者没那准备。
指月小姐选了白酒蛤意面,我选了肉酱。
咕嘟咕嘟沸汤中晃荡温着的意面酱,两人默看,却莫名尴尬。
「指月小姐」
不论是否合适话题,我抛出疑问。
「怎么了?」
「说喜欢我作品,但说真的……,怎么喜欢的?」
喜欢成人作品的理由。被说性骚扰也无奈的提问。绝非初见该问。
但真想知道为何,
「不讨厌的话,不过……」
姑且放了没底气的预防线。
指月小姐略显烦恼地沉默,
「不讨厌,但不是听了会开心的话哦?」
「没关系。说吧」
利落打开温好的袋浇在意面上。蛤与番茄香飘四周。
摆盘上桌,邀她入座。
我对面落座,说开动了低头。
无言间一口、两口吃面。
多少尴尬,等她开口。
「恕我反问……,老师开始写作品的契机是什么?」
像在警戒,措辞好硬,我心头一惊。
「我?」
冷不防被问,想起。脑中巡影像仍强烈浮出的,是昔看过的电影。
「是一部挺老的电影了,你知不知道?就是讲在南极,仅靠血液就能寄生在人类和狗身上、冒充宿主的外星人那部电影」

我一时没想起片名,但她却一下子眉开眼笑起来。

「我知道!!就是那个脑袋被拧断、像蜘蛛一样变身的场景,我特别喜欢!!」

「哦,指月小姐也挺喜欢的嘛。说起来,看那部电影的时候,我不知为什么就开始妄想自己变成怪物了」

至于为什么,我真的搞不明白。DVD看完之后,我是睡着醒着都像被附身了一样做那种妄想,还沉溺在自慰里。

后来我自己想了想原因,既不是因为绝望,也不是因为什么事不顺心,更不是对社会有什么不满。

学业正常应付,打工也正常应付,什么都不缺。

只是对自己那种毫无波澜的日常,实在是厌烦到了极点。

所以才会对那种非死非生、充满破坏性的东西感到兴奋吧。

妄想持续着,也逐渐"成长"了。

渐渐地,我也开始想看到别人变身的样子了。

「于是我在妄想自己变成怪兽的过程中,想到了各种情境,想着为了不忘掉那些妄想就记录下来——大概就是这么个契机吧」

我觉得有点丢人,一想到自己居然还问了对方这种问题,满心都是后悔。

「……我感觉明白先生为什么会喜欢您的作品了」

指月小姐开心地微微一笑。她像是害臊似的垂下眼,用叉子把意面卷啊卷地缠起来。

「我在读先生的作品之前,读过各种各样的小说。后来读《小美人鱼》原文的时候,莫名有一种奇妙的感觉。就是『我也想变成人鱼』」

她有点害羞地抿嘴一笑,继续说道。

「可是,就算想象自己变成了人鱼,那种『漂亮的样子』也让我觉得不对劲。所以我查了各种变身题材的故事,就在出版社的网站上看到了先生担任原作的《红丝线》,就读了读……」

说到这里,她眼睛发亮、脸颊泛红,接着说了下去。

「我一直以来想成为的那个自己,就在那里」

指月小姐说的那部作品,在小众圈子里相当有名,讲的是女主毫无狂气、作为日常一点点异形化,而男主始终如一地爱着她的故事。

她居然知道我几年前的那些色情猎奇作品,看来她是真的相当喜欢这个类型。

能结识一个有着相似想法的人,我不由得露出了笑容。

「这样啊这样啊,我明白你喜欢的理由了。咱们还是有共通之处的呢」

指月小姐也开心地笑了起来。

两人简单吃了夜宵,正打算睡下时,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刚才我是睡迷糊了没注意……之前玩的那个房间,是不是被粘液搞得一塌糊涂了?」

洗着碗回头一看,还坐在位子上的指月小姐笑了笑。

「没关系的。它会随时间分解变成无色的水,顶多把被褥弄湿一点而已」

「诶~,这样啊」

「先生的作品特征就是粘液特别多,那地方可把戏服制作团队给愁坏了」

被说成是自己作品的特征,还挺难为情的。

不过,对方专注于还原这一点,说实话我还是挺高兴的。

「要是每次都把沾满粘液的寝具和家具拿去洗,根本没法回本嘛」

听指月小姐笑嘻嘻地说着,我对自己之前的误解感到有点失望。

「那倒是……」

这与其说是特征,不如说是人家把缺点委婉地包了起来吧。我尽力回了句,垂着头把碗洗完了。

回到兼做书房和卧室的房间,正如刚才所说,床上和木地板上散落的大量绿色粘液已经不见了,被说过有粘液的地方摸上去确实只是微微发潮。

收拾完刚才的"玩耍",铺好客用被褥,我说了句:

「你先睡吧」

便朝浴室走去。

洗着身子冲着热水澡时,视线忽然落到了浴缸上。

浴缸盖着盖,黑暗中沉着我那个化作怪物的黑发女仆。

我掀开了这散发着某种背德气息的盖子。

和指月小姐穿着时一样,那触手怪物在水中漂荡着。我本想摸摸看,但怕弄坏就算了。

破掉的女仆装似乎也是用了纳米机器技术的高科技品,泡在浴缸药液里就能复原,所以也被一股脑扔进了浴缸。

从浴室出来,换上睡衣回到寝室,指月小姐已经发出熟睡的呼吸声了。

毕竟是累了吧。我也在微湿的被褥上躺下,关掉了房间的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