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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拐就完了

拐されたら終わり
忍陣deepseek-v3.2-nvfp4
被妖精掳走后,既无法逃脱也无法死去,只能在永恒的享乐中陷入绝望——这是我在X上看到的与妖精相关的传说推文。 这个故事正是出于对阴暗潮湿环境的偏爱而一气呵成写就的。 内容涉及公开初夜、庆贺失贞及失禁等主题。 文中插画由si(用户/66372490)提供,敬请欣赏。 部分灵感来源于X上的互关网友们。非常感谢!
被自己视为朋友的男人求婚了。
这个男人虽已丧偶,但终究曾有过深爱的妻子,如今虽独自生活,却也有共同抚养长大的孩子。
抬头看着神情略显紧张的咯咯郎,水木思考着该如何传达才能让他死心。可能的话,不想伤害他。
水木对咯咯郎抱有好感,但无论怎么想那都是朋友之情,即便考虑世俗的羁绊,对水木而言这份感情也过于沉重。果然还是不行。所以,水木感谢了他的心意,但拒绝了,说了抱歉。
低头表示无法回应他的感情,过了十秒以上才缓缓抬起头,看到的却是紧张表情已然消失、平静微笑着的男人。正想着这不像被拒绝的男人该有的脸,果然,咯咯郎没有退缩。
那么,与在下打个赌吧——突然被这么告知,水木愣住了。
打赌?为了什么打赌?
咯咯郎用慈爱的目光看着狐疑眯起眼睛的水木,用一贯悦耳的声音说,现在就要把你的恋心抽出来。
「一周后,我会把它带到妖怪世界去。在那之前,试着夺回来吧。」
竟然说出这种莫名其妙的话。
「若能夺回,便是你赢。在下会一如既往做你的朋友。但若夺不回,届时,水木啊——就请成为在下的东西吧。」
「说什么傻——」
咯咯郎双手拢在袖中,保持着平静的微笑闭上了嘴,水木明白了这个男人若不接受这个提议就不会罢休。即使没有爱,彼此也相互了解,这点还是知道的。
虽说要抽出恋心,但眼下水木并未恋慕任何人。所以即便被抽走也没什么问题,既然没有恋心,就更不可能爱上咯咯郎了吧。
但是,他说要“夺回来”。要和这个男人争夺东西,真的能夺回来吗?
首先,没想到咯咯郎会提出这种胜算低的赌注。他可是活了不知比水木久多少年的老奸巨猾的妖怪。不可能提出轻松的赌局。
「……夺回来,你要是妨碍的话就很难了吧。」
力量、体格,一切都对咯咯郎有利。如此暗示后,咯咯郎大方地点点头,回答说不会妨碍。
「恋心就在在下身边。不会隐藏。你只需抓住它、纳入己身即可。」
直觉感到事情没那么简单,水木涌起不祥的预感,皱起眉头。
但是——果然,无论怎么想,水木对咯咯郎怀有的都只有友情。那么,除了接受赌注别无他法了吧。如此决定后,水木沉重地叹了口气,
「明白了。你说过的话要算数。」
这样告诉咯咯郎。
听到这句话,男人只答了一句“遵命”,从容地笑了。
于是,咯咯郎松开拢在袖中的手,衣袖布料窸窣作响,他迅速伸出手臂,伸向水木胸前。
「那么,这就抽出来。」
「……哈?啊,喂!?」
水木惊愕地看着咯咯郎的手指沉入自己胸膛。但并不疼痛,很快便看到沉入的手指抽出了影子般的东西。
滑溜溜被抽出的影子形成了自身的形状。
在咯咯郎和水木眼前,站着一个与水木一模一样的人。只是发色不同。是白发。
因为说了是“恋心”,本以为会抽出某种物体,万万没想到会看到颜色不同的自己,水木愕然。
「这是什么啊,喂,咯咯郎!」
以为被算计了,猛地抬头看向男人的眼睛,怒气却消散了。
因为那双眯起看着水木的赤红眼眸,虽确实带着笑意,却隐隐透出非人之物的气息。仿佛窥见了无底沼泽般感到恐惧,不由得后退了一步。
咯咯郎将视线缓缓从水木移向白发水木,收起非人的目光,牵起他的手,轻轻送到唇边亲吻。白发水木笑着接受了,仿佛在说“搞什么啊”。
迷失了赌局走向的水木,只能感到困惑。


于是,水木、咯咯郎与白发自己之间的奇妙生活开始了,水木很快就后悔参与了这场赌局。
虽然想一边过日常生活一边夺回白色的自己,但白色水木身边总有咯咯郎陪伴,无法如愿接近。并非受到妨碍。只是,看到咯咯郎注视白色水木的眼神,水木动摇了,无法靠近。
那是被告白时看到的、凝视心爱之物的眼神。自那以后,这目光再也没有投向水木自身。全都投向了白色水木。
明明对此并无不满,但看到被称为“恋心”、有着自己形体的东西被咯咯郎倾注爱意并接受的样子,那种残酷感让水木无法接受。那个男人是朋友啊。怎么能用那种眼神看他。
不仅如此,还目睹了两人接吻的场景,感到一阵恶寒。
“你们在干什么!”水木想把他们拉开,却被咯咯郎若无其事地回应“在培养你的恋心啊”,而在咯咯郎怀中的白色自己则脸颊泛红,抬头看着朋友。
看到被抽出的恋心的样子,水木意识到它早已爱上了咯咯郎,真想抱头叹息。
于是,水木想到,即使自己赢了赌局,难道要收回这样的东西吗?背脊发凉。后悔自己参与了一场荒唐的赌局,但事到如今已无法挽回。


第七天过半,下班回家,一进玄关就感觉到家中弥漫着不祥的气氛,涌起不祥的预感。
从里屋传来令人不快的水声和声音,明明不该看,却还是窥视了那个房间。
看到赤裸的白色自己用腿缠着咯咯郎、与他交合的样子,连在意脚步声都来不及,就冲进洗手间吐了。
冲击太大,无法动弹,只能倚着洗手台蹲着,这时走廊地板作响,咯咯郎只披着浴衣,慢吞吞地出现在洗手间。
他经过水木身后,往浴桶里打水,从架子上取下新毛巾,正要走出洗手间,水木对连看都不看自己一眼的咯咯郎感到焦躁,不由自主地抓住了他浴衣的背部。
愤怒与不快让胃里翻江倒海,却找不到该说的话,只能忍不住瞪着咯咯郎的背。
咯咯郎回过头来,
「你的恋心——表情很不错吧。」
他咧嘴嗤笑道,刚才确实看到的白色自己的模样瞬间浮现在脑海。被咯咯郎制住的白色自己,脸颊绯红,泪眼朦胧地享受着快乐,幸福地微笑着依偎着咯咯郎。
离约定的期限只剩四天了。
现在这种状态,剩下的四天真的能夺回来吗?即便夺回来了,自己还能保持现在的样子吗?水木松开抓着和服的手指,瘫坐在地。
咯咯郎只瞥了这样的水木一眼,便摇晃着浴衣走出了洗手间。
保姆婆婆的声音突然在脑海中复苏。
想起她曾经说过:不要和妖怪做约定哦,因为人类是绝对赢不了妖怪的。水木用颤抖的手捂住脸。
终于意识到这场赌局从一开始就没有胜算,意识到咯咯郎绝没有放水木走的打算,血色尽失。











那天,从早上起床开始,家里就有种违和感。除了自己发出的声音外,没有其他声响。感觉不到气息。
一直在家的、片刻不离咯咯郎身边的白发自己的身影,水木到处寻找,脚步声粗重地查看了每个房间。果然哪里都没有。咯咯郎也不在。意识到白色的自己已经被带到了那边的世界,水木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对了,昨天是第七天。水木没能夺回被植入“喜欢咯咯郎”的白色恋心自己。咯咯郎说过,如果水木赌输了,就把恋心带到妖怪世界去。那么自己从现在起会怎样——想到这里,冷汗直冒,正捂住嘴时,熟悉的男声突然从身后传来。
「水木啊。」
心脏咚地一跳。深吸一口气,缓缓呼出后,下定决心转过身去。
咯咯郎如阳炎般摇曳地站在那里,说道:来接你了。
「……我不会去的。」
「别说孩子气的话。赌局结束了。是在下赢了。」
双手拢在袖中平静微笑的男人,仅从外表看与往常无异,但或许是因为水木心怀恐惧,甚至觉得室温都冷飕飕的。
「说什么打赌这种好听的话,你从一开始就知道会变成这样吧!」
怀着愤怒与恐惧,水木挥动手臂拉开距离。咯咯郎即使听到水木含怒的声音,态度依然冷静。缓缓上扬的嘴角张开,抛来一句“那又怎样”,声音里明显带着玩味。
「接受赌注的是你吧。已经无法改变了。」
「咯咯郎!」
水木步步后退,心想既然如此就转身逃跑,但瞬间感到一股仿佛从头顶压下的重压,无法站立。
鼻腔深处刺痛,感觉到鼻血滴答落下。
「呜、啊……咯、咯」
身体从膝盖处瘫软,重重倒在榻榻米上。逐渐变白的视野中,覆盖下来的黑影,成了水木在人世间记忆的最后影像。



头和身体都很沉重。
微微睁开眼,模糊的视野逐渐聚焦,看到了榻榻米。脸颊感受到的触感,意识到自己正俯卧着。
听到啪嗒拍打耳朵的水声,涌起不祥的预感,用手肘撑起上半身。视线前方,穿着类似正装和服的咯咯郎衣衫不整,穿着白色和服的自己跪着,正滋滋地为他口淫,水木感到一阵恐惧。
咯咯郎平静地接受着口淫,抚摸着水木恋心的头,用手指梳理着白发,而白色的自己则神情恍惚地用唇舌侍奉着咯咯郎。抽插加快时,白色自己痛苦地扭曲眼神,喉咙发出咕噜声。看到喉咙一动,意识到他吞下了口中射出的精液,一阵恶心涌了上来。吞下精液简直像娼妓一样。水木原本根本没有对朋友怀有恋慕的“恋心”,说那就是水木的恋心,完全是疯了。只能认为是被人为扭曲了。
擦完嘴的水木的恋心,正殷勤地为咯咯郎重新穿上掉落在脚边的袴。那宛如新婚妻子的举止,让水木对其行为的可憎扭曲了脸。
看到站起来的恋心头上,咯咯郎盖上的白色头饰,水木一阵眩晕。那不是新娘戴的角隐吗?那么恋心穿着的白色和服就是白无垢吗?也太恶趣味了吧。
这到底是什么闹剧,真想立刻离开这里,但身体沉重无法随心所欲地移动,只能干着急。戴着角隐的自己的恋心突然看向了水木。
啊——那双充满幸福的青色眼眸让水木一惊。
恋心浮现出与自己不符的喜悦微笑,来到水木身边,用双手捧住了水木的脸颊。
「你……」
「还给你哦,你的东西。」
脸颊被夹住向上抬起,被自己的恋心亲吻。无法动弹的身体连闭紧嘴巴都做不到,被迫接受了探入的舌头。随着舌头流入的黏稠唾液,口中弥漫开一股酸涩的青臭味,水木皱起眉头。意识到这青臭味的真面目,想到这家伙难道没全吞下去吗,恶心感和呕吐感涌了上来。
想吐出来却连这都不被允许,水木的喉咙作响,全部咽了下去,直到被恋心的舌头玩弄确认完毕才被放开。
终于挣脱后,水木狠狠瞪着离开的自己的恋心,粗鲁地擦拭嘴巴。
依旧微笑着的白色自己抱住水木,水木拼命想挣脱,这时在耳边听到:
「你也会,爱上咯咯郎的。」
「!?放开我!」
被如此甜蜜地低语着,这次真的打了个寒战,手臂用力,但头顶落下的影子伸出手臂,将恋心按在了水木的胸前。穿着白无垢的水木的恋心轻轻摇曳,被吸入了水木的胸口。

“——呃、啊”

瞬间,一种迄今为止从未存在过的感情,毫无脉络地以惊人的势头在胸中满溢,睁大了眼睛。

啊、啊,嘴唇颤抖着,仰视着覆盖在水木身上的影子。

明明不想相信那个说着“养育得很好吧”并温和微笑的男人的话而摇着头,却觉得ゲゲ郎可爱得不得了,颤抖着想着这种感情是从哪里来的。

啊,理智上能理解是因为被这家伙培育的恋心归还了,但内心存在着判断“这家伙是朋友”的自己和断言“不,是心爱的男人”的自己,无法自行判断,头晕目眩。这简直就像有两个心一样。现在断定是朋友的心稍强一些,但不知道这种平衡能维持到何时。

低头时注意到自己的手被白色和服的袖子遮住了。惊讶地确认的装束,是恋心穿着的白无垢。

猛地抬起手触摸头部,感受到布料的触感,甚至知道头上戴着角隐。

“诶、啊、为什么?”

被两颗心困惑着,完全无法理解状况。为什么现在自己穿着那件恋心穿着的白无垢?不明白。不,是大脑拒绝去理解。

“来吧,水木。大家都在等着。”

眼前伸出的手让人松了口气,抓住那只手,是熟悉的友人冰冷的手。瞬间,背脊流过一阵冰冷的东西,想着现在为什么会感到安心。不对劲。是被归还的恋心开始污染水木正常的心了吗,还是被ゲゲ郎的所作所为牵着走了。

“啊、ゲゲ郎、等等”

被牵着手走向拉门,ゲゲ郎的手轻轻拉开的拉门另一侧是宽敞的大厅。水木眼中映出妖怪们密密麻麻挤在一起的景象。到底要在这里做什么,不祥的预感让汗水再次流下。

就这样被带到像高砂那样的席位中央,ゲゲ郎仍然握着水木的手,向妖怪们高声说道:

“此次喜得续弦,特向诸位前来参贺的各位报告。遵循自古以来的习俗,请诸位确认我与续弦水木的缘分。——那么,有劳各位了。”

现在这个男人说了什么?说了续弦?水木是ゲゲ郎的续弦?

“你、什么——”

正要怒吼的嘴唇被“嘘”地按上食指,不知为何发不出声音了。按住喉咙开合着嘴,却完全发不出声音。

在这期间,被握着手臂猛地一拉,被迫在高砂正中央盘腿而坐的ゲゲ郎膝上坐下。

白无垢的胸前被伸进手,冰冷的手指抚摸肌肤的触感让人浑身一颤。愕然发现那并非厌恶,而是快感。明明不应该知道朋友的手抚摸肌肤的感觉,但被抚摸的肌肤却认识这只手。

难道被植入的不仅仅是针对ゲゲ郎的恋心吗?意识到事态荒唐,发不出声音的嘴唇颤抖了。

在那间屋子里,ゲゲ郎和恋心做了什么,讨厌地知道得一清二楚。一次又一次地拥抱。脑海中复苏的恋心的娇声,想到自己也会发出那样难堪的声音而焦急,不,因为是ゲゲ郎的作为现在发不出声音而安心,但又抿紧了嘴唇。

即使为发不出声音而安心,被植入的感觉却是残酷的。

被抚摸揉捏的胸前尖端难以忍受,喉咙后仰。还以为触电了。这是什么,难以置信的异常状态让心跳快得令人烦躁。

又被手指肚摩擦,不仅如此,还被捏住轻轻拉扯,

“——!?”

腰部剧烈摇晃。股间膨胀的阴茎微微弹跳,顶起白无垢沉重的布料,与湿润的布料摩擦,感觉很不舒服。

“已经要到了吗”

听到ゲゲ郎愉快的声音却无法反驳,只能对不断被揉捏的尖端发出无声的尖叫。身体拾取着未知的快感,难以置信,猛地摇头导致头上的角隐滑落。半途卡住的它令人烦躁,一把抓住拽了下来。

把脸埋进紧握的角隐里忍耐着,哗啦一声,覆盖着脚的衣摆被掀开。

接触到冰冷空气的下半身,因为太过凉爽而抬起头看,什么都没穿的水木的阴茎,朝天懒洋洋地流淌着透明的汁液。

哇然沸腾的声音中,第一次意识到妖怪们的视线集中在那里。状况太过离奇,自顾不暇,根本没注意到周围。

“——”

瞬间想用角隐遮住的下半身,被ゲゲ郎抓住的手臂阻止了。

“让大家好好看看吧”被用告知般的语调说道,不知怎么的,背部被一并束缚无法动弹。双腿也被大大分开无法闭合,

哪位拿个容器——ゲゲ郎这样出声,妖怪们搬来了几个大酒杯。在极近的距离被窥视私处的羞耻中转过脸去时,张开的股间已被放置了一个大酒杯。

“洒了可惜啊”ゲゲ郎心情愉快地笑着说,完全不明白他在说什么。不明白,但只有不祥的预感。

无视酒杯的存在,那只抚摸水木肌肤的大手,这次向下肢移动。大腿被抚摸了几次,阴茎就猛地一颤。明明只是被抚摸腿就很舒服。对未知却又熟悉的快感只能扭曲着脸。接下来手指会触碰哪里,水木也已经知道了。

大腿上的手指滑向腿根,指尖搔刮着阴囊后方。再往前是——

“好硬啊”

ゲゲ郎用指腹按压着周围揉搓,愉快地低语。那里从未接纳过任何人,硬是当然的。

现在,手指强行撑开紧绷的紧致,嵌入其中。感觉到肌肉痉挛的疼痛,却又矛盾地期待着快感。

好痛。肌肉痉挛,毫无疑问很痛,但被恋心铭记的快感被大脑擅自再现,让人感觉舒服。脑海中,有声音低语:没关系,疼痛马上就会只剩下舒服了。正如所说,疼痛和舒服混合在一起,很快就难以区分了。

即使发不出声音也咬紧牙关,是为了忍耐疼痛,还是为了抵抗记忆中的快乐,水木已经分不清了。

一根手指就已经很紧了,ゲゲ郎却强行塞进了第二根。好痛。绝对很痛。但是很舒服。为什么会这样,开始错乱的精神不堪重负,泪水渗出。别咬什么牙了。看吧,发出声音来啊——恋心这样低语,烦人闭嘴,摇了摇头。

不断向深处嵌入的手指,一按压到记忆中要命的部位,无可置疑的尖锐快感就直冲大脑。

“!? !”

孔穴的狭窄没有改变,但内部却自行湿润,仿佛有什么东西缓缓渗出,帮助着ゲゲ郎手指的动作。被揉捏着开始发出咕啾咕啾糟糕水声的孔穴,张开的双腿剧烈颤抖。找到要命的地方了呢——脑中浮现出恶意的声音,别迷惑我了,咬紧臼齿。

唰地,缠绕在膝盖上的头发被抬起腿,含着ゲゲ郎手指的孔穴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肌肤感受到视线一齐投向水木的私处,羞耻使体温急剧上升。这不是该给人看的地方。但是,看吧——你也因为被看着而有感觉了吧,恋心嗤笑着。

不要,不可能那样,不想被看到这副样子,虽然从心底这样想,但被侵犯孔穴的手指带来的快乐牵引着,因为接受过爱的恋心曾欣然接受ゲゲ郎所做的一切,被那份记忆牵引着,无法抵抗。

原本坚硬的肉微微开始绽开,ゲゲ郎用三根手指啪地撑开连拇指都吞入的孔穴,向大厅展示水木的媚肉。感叹的声音,以及“真是淫靡的红肉啊”之类佩服的声音传入耳中,耳朵都热了起来。至少想遮住脸,但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连这也做不到。

“差不多可以了。水木啊,让大家听听你的声音吧。”

“诶、啊、啊啊!?”

虽然像是说给孩子听的,但明显是居高临下的语气,想骂你算老几,但从颤抖的喉咙里发出的,却是ゲゲ郎所说的那种娇媚声音。也只能狼狈地想,这也是恋心记住的吗?是啊,发出声音会更舒服哦——脑内的声音肯定道,水木逐渐无法分辨什么是正常的判断了。

手指闭合又撑开,孔穴这样开合被反复进行多次,腹中深处渴望着未知的快乐,愕然发现自己竟然自行收紧夹住了ゲゲ郎的手指。

可气的是,ゲゲ郎注意到了这一点,呵呵呵地愉快笑着。差不多先出来一次吧——听到不祥的声音,咕啾一声,ゲゲ郎的手指撑开肉,深深嵌入狭窄的内部直到根部。

“好好看着吧”

在被这么说之前,从被抬起的下肢开始,水木的目光就无法移开了。未开拓的孔穴被撑开,三根手指的开合,全都在看着。因为记忆中说必须这样做。

“啊、不行、那里、ゲゲ郎、那里不行啊”

“很了解嘛,这里是立刻让你完蛋的地方呢”被嗯嗯地附和着,无情地,手指按压上了那即将完蛋的膨胀处。

“啊、不要那里!我知道那里不行、不要、住手、呀啊!”

咕啾咕啾,手指瞄准了,狠狠地抠挖着腹侧。产生出本应未知的快感的水木的要命之处。为什么会在那种地方有感觉,自己都无法相信,发出难堪声音的自己很可悲,渗出的泪水决堤流下。

“连腰都在摇,很舒服吧,水木。来,让大家好好看看。”

被这句话一说,才愕然发现自己在配合手指的动作摇晃着腰。同时沉浸在被人注视的羞耻中,水木的大脑处理已经跟不上感情了。

“啊、不要、不要、好舒服!为什么!?我明明不知道这种事、不要舒服、不要看、不要看……”

被激烈抠挖的要命部位,泪水止不住的水木耳边,吹来了“我已经没动手指了哦”这样残酷的声音。是你自己在摇腰啊——脑内的水木嗤笑着。

“诶、啊、我在摇腰?骗人、骗人、这种事、不要、停下、我说停下啊!”

ゲゲ郎的手指不动,激烈摇晃着腰、在内里抠挖的是水木自己。自己摇晃腰安慰内部,还在众目睽睽下暴露,羞耻得快要发疯,但脑内的声音煽动着“还想要更舒服吧”,腰停不下来。

“不是这样的、不是我!不对、不要、啊、啊啊啊、不要、要去了、要去了呜!”

被推向绝顶的速度也快得惊人。摩擦阴茎自慰,从未这么快结束过。被嗤笑说真是淫乱啊,一边颤抖着身体反驳“不对”,一边迎来了那个瞬间。

达到顶点的瞬间身体被向前倾,啪嗒啪嗒地,精液被放置在股间的酒杯接住。达到高潮的余韵和自己摇腰达到顶点的冲击让头脑无法运转,茫然看着落入大概是朱漆的红色酒杯中的白浊液体。

ゲゲ郎缓缓拿起那个酒杯,在水木头顶、ゲゲ郎的嘴边倾斜,落下的白浊被舌头接住。喝了吗?我射出的精液。过度疲惫的头脑,已经难以把握事态。

ゲゲ郎用长长的手臂将酒杯横向递出。在水木视线边缘,妖怪恭敬地向酒杯中注入像是酒的东西。

“请喝。”
递到眼前的杯中果然已斟满了酒,杯底摇曳着水木先前射出的白浊残液。
朦胧地望着大厅光线反射下晃动的酒液。泪眼朦胧的水木脸庞也随之摇晃。
明知喝下这杯酒便无法回头,可脑海中浮现的白色自我却在低语:事到如今,早已无法回头了吧。被拐入妖界却不知返回原世界的方法,此刻又将被迫举行婚礼。正如脑海中恋慕之心的声音所言,名为水木的人类早已陷入无力回天的境地。
“就老实认命吧,我早就与你融为一体了”——当被脑海中的声音如此断言时,对ゲゲ郎的恋慕之情便悄然燃起:其实早就喜欢着ゲゲ郎,渴望被ゲゲ郎所爱。记忆中的恋慕之心,曾被ゲゲ郎的甜腻嗓音与温柔面容反复浇灌,早已浸满爱意——
大厅里的视线聚焦于水木的举动。
手臂突然能动了,将攥得皱巴巴的角隐①扔在膝上,用颤抖的手接过酒杯,微微启唇将妖酒一饮而尽。
已经太迟了。从答应与ゲゲ郎打赌时起——不,肯定是从被ゲゲ郎看中的那一刻起。被妖怪相中掳走之人的末路,往昔早已听闻无数。一切都已经太迟了。
喝到一半时酒杯被夺走,剩余部分被ゲゲ郎仰头饮尽。他将酒杯推到一旁,把水木从膝上放下后飒然起身。
回握住伸来的手,水木也被牵引着站起。此刻已能明白ゲゲ郎所求为何。
如同初来时,自己的恋慕之心以新嫁娘举止所做的那样——在众目睽睽下,开始解开ゲゲ郎袴服的系带。这是为了即将被ゲゲ郎侵犯所做的准备。理智追赶不上自己正在做准备的行为,唯有泪水不断沾湿脸颊。
即便如此双手仍未停歇。解开腰间所有系带后松手,袴服哗啦一声落在ゲゲ郎脚边。将其从脚上褪下扔到一旁,准备工作便已完成。
能听见人群中倒吸凉气的声音与骚动。凄惨、悔恨、羞耻,与盘踞胸中对ゲゲ郎的爱怜交织在一起,令面容痛苦地扭曲。
竟要在这种地方被夺走第一次吗?明明水木的后穴尚未开苞。
手臂再次被牵引,受邀坐在盘腿而坐的ゲゲ郎膝上,终于忍不住搂住他的脖颈。
“——只想和你两个人…”
明明白发的恋慕之心曾在无人注视时,只与ゲゲ郎二人初次结合身躯,为何水木却无法获得这份允许?
发出连自己都惊讶的凄惨声音,但这无法抑制的恳求,却被ゲゲ郎淡然回避:
“抱歉,这个不能答应你。等仪式结束,我们再尽情独处吧。”
如哄劝孩童般的温柔嗓音,却吐出残酷的回答。
无能为力。一切皆是。
被植入“喜欢友人”的恋慕之心也好,这份心意被归还也罢,被拐入妖怪世界也好,与曾是友人的男子举行婚礼也罢,在众目睽睽下交合也好——没有一样是水木所愿。
“让大家好好看着祝福吧”,ゲゲ郎握住水木搂着他脖颈的手臂,将他的身体转向大厅方向。
双腿被大大分开,架在ゲゲ郎腿上无法闭合,在掀起的衣摆下,水木的肉棒早已昂首向天。
明明厌恶至极,被植入的记忆却因被注视而欢欣。虽然因恋慕之心被归还才知晓——但白色的自己似乎曾因看着水木与ゲゲ郎交合而兴奋。大概就是被这样植入记忆的吧。
心灵在被迫承受的暴行中逐渐沉寂,泪水却接连不断地滑过脸颊。
臀缝间被湿黏的硬物摩擦着,水木至少闭上了眼睛。想将大厅里的妖怪们驱逐出视野。以为这样就能只感受ゲゲ郎的存在——脑海中却响起愉悦的声音:“把眼睛睁开。”
“水木,睁开眼睛。”
从内与外同时被命令睁眼。
为什么啊,为什么没有一件事能如愿。
“……混蛋。”
被脑海中恋慕之心强迫着睁开眼睑——因“心爱男子的话语绝对要听从”——视野中涌入妖怪们的身影,同时被开拓过却依然紧涩的穴口被硕大龟头深深嵌入,嘴唇紧紧抿成一线。
咕呜——喉咙因过粗的ゲゲ郎肉棒撕裂肉体的痛楚而发出闷响。
能感受到妖怪们的视线聚焦于水木的私处。明明是第一次。却要如此暴露在人前。
正承受着妖怪世界与人类世界截然不同的习俗洗礼。作为人的尊严被碾碎,既然要在此活下去,就被迫按着头去适应妖怪的规矩。
明明感受着被ゲゲ郎肉棒撕裂身体的痛楚,身体却早已记住——甚至无需脑海声音提醒“深处有让你非常舒服的地方”——擅自开始蠕动的腹腔令水木发出细微的悲鸣。
“啊、什么?为什么!?停下别动了、啊、不要、别动啊!?”
腹部如同要迎接ゲゲ郎般向深处蠕动,甚至感受到本不该知晓的肉壁被摩擦的快感。有嘲笑声响起:哈哈哈,夹紧的不就是你吗。
连自己的身体都无法掌控,水木在众目睽睽下哭喊起来。一切都已到达极限。
越是蠕动越能意识到ゲゲ郎肉棒的形状,明明是初次插入,却因恋慕之心的记忆而像傻瓜般产生快感。已经受不了了,全部都好讨厌,够了,够了——
“啊、啊啊啊啊啊——!”
噗嗤——记忆中绝对不该被触碰的深处被突破了。本该未经开拓的后穴,屈从于被植入记忆的快感,将ゲゲ郎迎入了最深处。
瞬间眼前一片空白。大厅里的喧哗声变得遥远,在睁大的双眼映出妖怪们身影前,噼啪——火花四溅。
“啊、不行、啊啊啊——!那里不行、咕呜、啊啊啊——!”
每次ゲゲ郎在完全屈服的后穴最深处抽插,都与记忆中强烈的快感相连,水木发出“啊啊原来是这个”的娇喘向后仰身。ゲゲ郎搭在水木膝弯的手,上下摇晃着他的身体,用凶恶粗壮的硬物折磨着本该未经开拓的后穴。
被折磨却感到愉悦,流下快乐的泪水,心灵终于被初次知晓的真正快感填满。因为记忆中存在所以全都知晓。这是恋慕之心曾享受过的快感。如今终于成为水木自身之物。
明明已经高潮过一次,却能感到水木摇晃的肉棒逐渐充血。不顾众目睽睽想要射精,握住肉棒开始套弄。感受到刺痛般的视线,反而感到更多血液汇集而来。
在舒服得即将射精的前一刻,轻轻一声——新的酒杯被放置在水木腿间。原来如此,射在这里面就行了吧——淡然理解后,将握着的龟头对准杯口撸动。
“要射了、要、出来了——ゲゲ郎、想射——!”
如同恋慕之心曾做的那样,向ゲゲ郎请求射精许可,得到“可以哦”的甜蜜允诺后,在灼热精液涌上尿道的快感中扭动身躯,向杯中噗噗吐出白浊。ゲゲ郎的大手包裹着水木的手,从根部开始撸动肉棒。连残留在尿道的一滴精液都被挤出。看到ゲゲ郎将盛有水木精液的酒杯递给走近的妖怪,说着“今夜可是特别款待”。
茫然用目光追随着酒杯去向,见酒液被注入混合,妖怪们欢快地传饮。
以人类价值观而言这是异常行为,但在此地大概理所当然吧。若不习惯只会痛苦。
狂宴持续着,如同复刻记忆中的快感般,ゲゲ郎对水木施予了恋慕之心曾承受的所有爱抚。真正成为了心爱男子的人。水木的恋慕之心曾独占的ゲゲ郎的爱,一日之内倾注于此身,超越承受极限的快感早已令神智癫狂。
所穿的白无垢②变得污浊不堪,从肌肤滑落在地皱成一团。虽已全身赤裸在众目下暴露丑态,却早已只对被妖怪注视感到愉悦。
曾经紧闭坚硬的后穴如今已融化般柔腻,从硬物与穴口的缝隙间滴落着白浊液滴。
面朝大厅如野兽般四肢着地,从后方被撞击着腰部,最深处又被注入ゲゲ郎浓稠的精液,沉醉于甜蜜快感。一切都如此舒服。
“差不多该结束了吧”——被抚摸着后背,吐出炽热的气息。仍嵌着ゲゲ郎的状态下被扶起上身,突然在尖锐的贯穿中噗嗤——喷出潮吹。这一切都被腿间的酒杯承接。不仅是水木射出的精液,连潮吹液都将被款待给妖怪们。
想到自己的排泄物将被饮下,此刻的水木感受到淫靡的背德感。被快感煮沸的头脑甚至想着“要排出更羞耻的汁液,好想让他们喝更多”,对着杯中积聚的淫靡液体扭曲了脸颊。
“嗯啊、嗯、什么?ゲゲ郎?”
突然膝弯被托起身体悬空,惊慌地抱住ゲゲ郎的手臂。
单论姿势,如同孩童把尿般被托着膝弯面朝大厅。面对询问,ゲゲ郎愉悦地回答:“要给你最后的特别款待哦。”
唰啦——伸长的发丝缠绕上水木已疲软垂下的肉棒。正歪头看着时,新生的发束开始聚集到铃口③。
“欸、啊、头发、进去了——”
咻咻——发丝开始从铃口进入尿道。初次经历异物插入,敏感的内膜被发梢搔刮,令背脊窜过一阵战栗。这个不知道。恋慕之心没有这样的记忆。
“什么!?ゲゲ郎、我、不知道这个——!”
“这里啊,是特意为你保留的地方哦。”
ゲゲ郎说这是只为与水木结合而保留的。所以恋慕之心未曾经历的爱抚,在最初所有快感都作为记忆存在时已有觉悟。但这个不同。完全未知的感觉,无比可怕。
脑海中响起略带闹别扭的声音:这不是挺好的嘛,还留着初次体验。初次——是指这真正只属于水木的爱抚吗?用发束侵犯肉棒孔穴这种可怕的事。
“不要、好可怕、ゲゲ郎!”
“不会做可怕的事哦。放心吧。”
“水木一定会喜欢这里深处”——与这句甜腻话语同时,发梢抵达了尿道深处。噗啾、噗啾——被按压的部位,简直像腹部深处的敏感点被挖掘的感觉,但比那更尖锐数倍。
“啊、啊、啊——好厉害、那个好可怕——”
啾啾——尿道孔穴被发束摩擦着撞击最深处,仿佛后面的穴口变成了雌穴般,连尿道都被侵犯,敏感处痛楚中拾取快感。最深处被撞击的感觉舒服得令腹部翻腾。收紧仍嵌在后穴最深处的硬物,啊啊啊——!扭动身躯。
臀部孔穴与肉棒孔穴皆被雌化的状况令身体欢欣。
“啊、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ゲゲ郎、要射了——!”
明明还未高潮,视野中已火花四溅。
听见ゲゲ郎在吩咐妖怪什么,但渴望尽快获得许可而扭动腰部。从逐渐加剧的尿道深处撞击中,传来麻痹般的莫名快感强烈过度,脑神经仿佛要烧断。
瞥见妖怪将宽大的深碗运到水木面前,当它来到正前方时,终于从ゲゲ郎处获得许可:
“射吧。”
“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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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角隐** (tsunokakushi): 日本传统新娘头饰,象征“隐藏犄角”(即收敛脾气、变得温顺)。
② **白无垢** (shiromuku): 日本传统新娘礼服,纯白色象征纯洁与从娘家“死亡”、在夫家“重生”。
③ **铃口** (suzuguchi): 男性尿道口的俗称。
腹部剧烈起伏,视野变得一片空白,然而随着尿道毛发被“啵”地一声拔出,所有意识仿佛都被抽离。伴随着强烈的解放感,在阴茎最深处感受到一阵强烈尿意的瞬间,前段猛然迸发。“哗啦啦啦”——呈弧线飞溅的水木尿液朝着大厅洒落。妖怪高举的器皿“啪嗒啪嗒”地接住了飞散的液体,水花四溅。

在大厅所有妖怪注视下失禁的体验,将强烈的解放感与快感深深植入水木体内。他已发不出像样的呻吟,只是失神般拖长声音“啊~~”地叹息,放松脸颊彻底沉浸在这份快感中。

被侵犯未经开发的孔穴、被迫饮下排泄物、在肉棒侵犯下疯狂呻吟的姿态——如今连尿道都被改造成雌穴,在众目睽睽下失禁。这些彻底摧毁人类尊严的行为,全部暴露在妖怪们面前。

水木已被植入这样的认知:这一切都是无法抗拒的快感。恐怕要等到ゲゲ郎厌倦他,或是水木死去为止,他都将持续品味这份愉悦吧。

看着那些争相品尝混入水木尿液的酒的妖怪们,他对再也无法回归的人类世界的常识,缓缓盖上了盖子。









从参与赌局的水木身上剥离出的“恋慕之心”,呈现出头发变白的水木模样,ゲゲ郎一见之下便欣喜得心跳加速。

白色,正是这男人尚未恋上任何人的证明。

既然知道水木只将ゲゲ郎视为朋友,若是在ゲゲ郎不知情时他另有心上人,恐怕会嫉妒得肠子打结吧。太好了,这样一来只需温柔灌注爱意即可。不必再用暴力使其屈服,这让他松了口气。无需恐吓就能使其堕落。

待水木出门工作后,这栋房子里便只剩下ゲゲ郎与“恋慕之心”。

将爱与声音、微笑一同倾注,ゲゲ郎呼唤着恋慕之心的名字。

“可以触碰你吗?”

恋慕之心眨了数次眼睛,轻声应允,于是ゲゲ郎温柔地将它拥入怀中,珍重地封存于胸臆之间。始终温柔而甜蜜。在那耳畔低语:我喜欢你。

第一天,ゲゲ郎时时征求许可才拥抱,轻抚其背,反复诉说爱意。

到了第二天,便不再征求许可,稍稍用力地拥抱并倾诉爱语。看着那双怯生生环上后背的手臂,ゲゲ郎眼角微垂,托起恋慕之心的下巴。

“可以亲吻你吗?”

脸颊泛红移开视线的恋慕之心,用细微的声音应允,于是ゲゲ郎落下轻啄般的吻。稍作分离后,展露微笑:啊,我真是幸福之人。说罢再次亲吻、轻啄。白日里从那微微开启的唇间探入舌头,与恋慕之心的舌缠绵;夜晚则以舌戏弄喉间深处,使其气息紊乱。

玄关门“咔啦咔啦”开启的声音传来,明知是水木归家,ゲゲ郎仍托起如今已瘫软委身于自己的恋慕之心的下巴,再度亲吻、交缠舌尖。

“!?你、你在做什么!”

正如预期,夹杂着焦躁的水木强行扯开了恋慕之心,ゲゲ郎在内心嗤笑:终于等到这一刻了。

目送愤怒离房的水木,ゲゲ郎对因被扯开、亲吻暴露而羞赧的恋慕之心甜蜜低语:被看到了呢。又朝耳孔注入毒液:那只是惊吓害羞罢了,其实很舒服对吧?

看着脸蛋愈发通红、蜷缩在ゲゲ郎怀中的恋慕之心,ゲゲ郎展露微笑:明天来做更愉快的事吧。

第三天,水木刚出门,ゲゲ郎便仅凭亲吻就让恋慕之心意乱情迷。接着如昨日宣言般,将其横置于铺开的被褥上,缓缓褪去和服。面对因裸露身体而脸红尴尬的恋慕之心,ゲゲ郎展现极致的微笑:真美啊。

已对ゲゲ郎敞开心扉的恋慕之心,尽管羞怯仍伸手环住他的脖颈,ゲゲ郎见状更加欣喜地笑了,一边亲吻、贪恋喉间深处,一边细致爱抚胸前的蓓蕾。

若长久仅以手指轻柔抚弄,恋慕之心似乎变得焦躁,弓起背将蓓蕾抵向ゲゲ郎的手指。ゲゲ郎便告知:想要什么都可以尽情索取。

仅凭胸前蓓蕾与亲吻便有反应的恋慕之心,其阴茎被流畅地抚过。

“来,告诉我吧。”

如此低语。因羞耻而脸红的恋慕之心颤抖着双唇,吐露了“想要更用力触碰”的愿望。ゲゲ郎温柔微笑:说得好呢。纵容地夸赞:这样就很棒。

若感觉舒服也希望你能告诉我——ゲゲ郎也展露了撒娇的一面。教导道:坦诚说出感受会让人加倍舒适。整日缠绵宠爱地拥抱着。待到水木归来的夜晚,恋心已掌握了ゲゲ郎所教的一切举止。真是学得快呢。

ゲゲ郎让恋慕之心双腿缠上自己的腰,听着它“啊、好舒服、好深!再用力些,ゲゲ郎!”的呻吟声,特意展示给前来确认的水木看。啊,你迟早也会变成这样——再过几日的那天多么令人期待啊——ゲゲ郎边想边窃笑着经过在盥洗室面色苍白蜷缩的水木身后。

第四天,ゲゲ郎教导恋慕之心的是“被注视的快感”。

那天从水木上班前开始,ゲゲ郎便在客厅将恋慕之心抱于盘坐的膝间,一边亲吻,一边从和服衣襟探手爱抚胸前的蓓蕾。

听着自己因快感发出的甜腻呻吟,水木固执地摆出毫不在意的表情扒完早饭,如常出门。嘛,你确实会这样呢。毕竟这是对恋慕之心的调教,无论水木在场作何反应都无所谓。

对在本体水木眼前被爱抚感到困惑的恋慕之心,ゲゲ郎注入针对水木的毒液:那家伙很固执呢,等你回去时坦率些就好。同时怜爱地抚弄因被水木注视而产生反应的恋慕之心的阴茎。

“被看着或许羞耻——但意外地很舒服吧?”

如此甜蜜地灌输,在能感知人气的缘侧终日爱抚,直至使其能朝着庭院喷射潮吹甚至尿液。

第五天,ゲゲ郎调教恋慕之心顺从自己的欲望。

教导它如何取悦ゲゲ郎,褒奖它主动的口交,告知舔舐何处能让自己欢喜,并展现愉悦的神情。充满幸福感的恋慕之心全盘接受了这一切。

还教会了跨坐时的腰肢摆动方式与媚肉的收缩技巧。

几乎每日都让水木目睹相会场面。每次被注视时便褒奖呻吟的恋慕之心,屈指计算:只剩几天了。

第六天,ゲゲ郎教导了淫靡而下流的引诱方式。

让恋慕之心自行扩张饥渴的孔穴,央求以ゲゲ郎的肉棒将其搅得乱七八糟——如今已彻底染上欲望的恋慕之心主动恳求。

ゲゲ郎微笑着教导:成为专属于我的淫荡女人,是件值得欣喜的事。

对脸色苍白食欲不振的水木,ゲゲ郎展露笑容:来吧,只剩最后一天了。

赌局最终日的第七天,ゲゲ郎只是纯粹地宠爱着心爱男人的恋慕之心。

仿佛复习七日间所教导的一切,从早到晚,毫不介意归家的水木,尽情疼爱。

恋慕之心投向ゲゲ郎的痴迷笑容,无比惹人怜爱。

一旦与本体分离,正因是“恋慕之心”而毫无戒心,才能如此轻易得手。水木的固执已深入骨髓,即便将这已彻底染上ゲゲ郎色彩的恋慕之心归还,短期内他恐怕也不会停止无谓的抵抗吧。

所以,要从内部让恋慕之心理解。为此早已埋下毒种。

在黎明将至的气息中,“啵”地一声拔出了坚挺。

被终日拥抱至瘫软的恋慕之心发出“ゲゲ郎……”的凄切声音,ゲゲ郎垂下关怀的微笑询问:怎么了?

恋慕之心瞬间泫然欲泣地扭曲了表情,伸手环住刚分离的ゲゲ郎的身体,紧紧拥抱、依偎上来。

“——我喜欢你。”

那是近乎疯狂的恳切之声。

颤抖的声音泄露不安:若被那家伙收回,爱着你的我会消失吗?尖锐的痛楚涌上ゲゲ郎胸口,无言以表的凄楚满溢,他用力回抱恋慕之心。

即便分离,仍是水木的一部分。本质未变的水木的恋慕之心,令他怜爱得难以自持。

“不会消失。绝不会消失。只是与我爱你的心意相互交融罢了。”

“……是吗。”

浮现安心与寂寞神情的恋慕之心低语:明明曾只属于我呢。ゲゲ郎爱怜地贪吻那双唇。

轻轻抵额,裹挟毫无保留的爱意,告知:过去那边后,我们就举行婚礼吧。恋慕之心欣喜地腼腆笑了。

于是抱起那身躯,开启通往妖世界的道路。

“回到那家伙体内后,就从内部让他疯狂吧。”

如你所愿——ゲゲ郎展露再无隐藏的本相,恋慕之心则像水木般扬起嘴角嗤笑:那就让我这么做吧——露出ゲゲ郎埋植的毒液,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