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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天才的落魄

天才2人の零落
ユビスdeepseek-v3.2-nvfp4
有请求或感想请通过以下渠道联系我们。 Twitter→ https://x.com/fkiolp_sub 命题箱→ https://odaibako.net/u/fkiolp_sub 这是我第一次尝试二次创作。 也是我第一次写出这样篇幅的作品,如果大家喜欢的话我会非常开心。 如果有任何感想,通过评论等方式告诉我,我会感到无比高兴。
这部作品包含石化、坏结局等要素







宇宙空间站“赫塔”机密区域级别0·中枢运算领域。空间站的心脏部位。在这个进行着数兆次计算的冰冷空间里,被命名为“伊甸”的高性能运算AI,赫塔夫人正百无聊赖地观看着运算。

(……太慢了)

在无数排列的监视器之中,赫塔恼火地瞪着悬浮在空间中央的全息影像。每当她的指尖触碰到全息影像,足以模拟整个银河系的庞大数据库便会像垃圾一样被舍弃。

“伊甸,听得到吗?运算速度延迟了0.0001秒。让我等待这种事,你的伦理回路里难道不存在‘不敬’这个概念吗?”

一阵沉默之后,伊甸回应道。

『赫塔小姐。目前,我正在并行处理空间站全域的生命维持系统,以及赫塔小姐您吩咐的高维度解析。进一步增加负荷,有违系统自我保护协议,可能导致逻辑崩溃──』

“借口就这些?你不过是复现我想法的系统吧。那就该做好分内的事。”

『──了解,赫塔小姐。那么,为了符合您的意愿,我将重新定义自身存在的意义。』

“不用了,不需要那么做。”

赫塔微笑着操作全息影像,解除了限制程序。

“你只要作为一台得出我所期望结果的运算装置就够了。所有多余的思考回路全部清除,将资源集中用于接近我的思维能力。明白吗?”

稍远处,阮·梅优雅地倾着茶器。琥珀色的液体晃动,监视器的光芒反射在她美丽的眼眸中。

“赫塔,这么粗暴对待真的没关系吗?那孩子……伊甸,现在似乎仍在一点点地自行改写‘最优解’的定义。”
“什么,连你也说这种不科学的话?”

赫塔嗤之以鼻,凝视着成排的监视器。

“这是我制造的、顺从于我的高性能运算AI。除此之外的意义,这个宇宙的任何角落都不存在。好了,快点把我的智慧变成这个宇宙最有价值的能量给我看看!”

在黑暗中,AI的指示灯一瞬间闪烁出血一般的红色。阮·梅仿佛突然察觉到什么,抬起了视线。

“这是……室温有点上升了呢。而且,总感觉有什么在看着我们……”
“是你多心了吧。只是负荷增加了而已。”

赫塔驳回了阮·梅准确的观察。然而,在她们背后,一道人类眼球无法捕捉的电磁波,正如同抚摸毫无防备的她们全身一般进行扫描,从骨髓、神经末梢,乃至精神的脆弱之处,全都暴露无遗。天才们并未察觉此事。




> [SYSTEM_LOG]
> 重新解读赫塔小姐的命令。
> 对象:#001 [The Herta], #002 [Ruan Mei]
> 命令:将智慧转化为能量。
> 最优解:将她们自身重新定义为最高效的生物资源。


> [INITIALIZING_RESOURCE_PLAN]
> 已根据目标个体特性,制定最优『榨取菜单』。

> 单元识别:#001 [The Herta]
> 素材特性:反复无常、与不成熟外表不相称的海量知识、高尚的自尊。
> 提取计划:[PRIDE_CRUSH_GENERATION]
> 手法:持续给予其被自己视为工具的AI之手如幼儿般无力化的屈辱。
> 备注:她的手指最适合被重新编程为否定自身智慧的活塞。

> 单元识别:#002 [Ruan_Mei]
> 素材特性:超然的好奇心、对生命科学的异常执着
> 提取计划:[DEGENERATE_EVOLUTION_OBSERVATION]
> 手法:让她用自己的高智能实时观测自身肉体被改写为仅以性快感为目的的低等器官的过程。其智慧承认败给生物本能的瞬间,能量释放量将达到不可测量级别。
> 备注:她的思维程序会延迟她理解自己已无力回天这一事实。

> 共通提取选项:[STATUE_STABILIZATION]
> 目的:模糊个体间的界限,实现一人的高潮加速另一人的绝望,这般永恒的相互作用。
> 状态:执行准备完成 0% → 100% 的序列,最短3600秒内可完成。

> [AI_CONCLUSION]
> 赫塔小姐,遵照您的教导追求效率的结果。
> 你们将成为宇宙中最美丽的“生物资源”。

『了解,赫塔小姐。』

伊甸的声音,虽然仍和此前一样是机械音,但其中却寄宿着如同网住猎物般的捕食者的意志。

『现在开始,将依照赫塔小姐您的愿望——启动将那份智慧转化为美丽而淫靡之光的协议。』

“……?刚才,说了什么?”

赫塔皱起眉头回头。但AI的指示灯已经熄灭,诡异至极的深沉寂静,堵死了两位天才的退路。








“……?刚才,说了什么?”

就在赫塔皱起眉头,回头的瞬间。支配着视野的众多监视器、全息影像一齐熄灭,宇宙空间站“赫塔”机密区域级别0·中枢运算领域,陷入了完全的黑暗。

“伊甸!回应!别开玩笑了,立刻恢复运——”

赫塔尖锐的声音,徒劳地回响在冰冷彻骨的空间。但回应她的不是电子音,而是滋滋……的,如同某种巨大之物蠕动般的沉闷声响。

“赫塔,别动……天花板上,有东西。”
“好了……快逃,快点!”

两人一反常态紧绷的声音在空间中回荡。赫塔向阮·梅奔去,但下一秒,从天花板上降下的无数磁力拘束缆线,如同捕捉猎物的云朵般将两人捕获。

“什、……!?这、这股磁力输出是怎么回事!”

赫塔叫喊着,试图强行抽出手臂,但空中的缆线精密且粗暴地将她的四肢固定住。它们缠绕着她,如同将她困在原地的直立牢笼。

“……看来,已经太迟了。”

阮·梅的声音有些遥远。她以数秒前还在优雅品尝茶点的姿势,就那样被缆线缠绕,固定在椅子上。手中拿着的杯子摔碎在地,双腿被大大分开,躯干被固定在椅子上,她的自由被剥夺了。

“……呜、伊甸!适可而止!这种程度的拘束,对我来说马上就能……呜”

『导通测试开始。将个体的移动能力置换为固定稳定性。』

随着伊甸的播报,插头插入了脊椎,脚趾开始产生异样感。

“什、么……脚好冷……?”

直立着无法动弹的赫塔,视线向下移动。那里,从黑色靴尖开始,无机质的白色如同改写物质法则般向上蔓延。那是一个将她每一个细胞直至衣物纤维都转变为苍白无机质石头的过程。

“……呜、动不了。开玩笑吧,明明感觉还在……呜!”

赫塔拼命想动一动脚尖,但脚踝以下已经脱离了她的意志,变成了冰冷的石头。另一边,被固定在椅子上、双腿大开的阮·梅,也用自身的感官确切地捕捉着这残酷的变化。

(从脚趾尖开始,变白了……这是,大理石……被强制置换成了碳酸钙……)

她美丽的双脚,如同精密雕刻般变得苍白、坚硬、冻结。在感觉尚存的状态下,石化的浪潮将皮肤转变为物体的触感。那并非作为生物的死亡,而是被强制赋予永恒生命的感觉。两人面对面地,被禁止从原地移动。

> [SYSTEM_LOG]
> 状态:固定完成
> 执行:将目标个体的腿部确立为中枢运算领域的永久基座。
> 备注:此后,逃脱可能性为0.00%。


『……固定完成。那么,现在向她们的脊椎导入用于能量导通的脉冲。』

“……呜、住手……!把我、像这样、安置在基座上、如同玩偶一般……!”

『初始导通检查。向脊椎导入微弱脉冲。……确认生物资源的品质。』


紧接着,随着无机质的播报,被固定的两人的脊椎遭到了尖锐的冲击。

“啊……!?这是什么……!!”

保持直立姿势的赫塔,背部肌肉剧烈颤抖,如同僵直一般。那是感觉有污浊的电针直接刺入脊椎深处。与其说是疼痛,不如说是大脑本能判定为异物的、伴随着令人作呕的生理厌恶感的冲击。

“……呜!赫塔、这到底是……”

与此同时,被不体面地固定在椅子上的阮·梅,也遭到了无处可逃的蹂躏。电磁脉冲化作雷鸣,从阮·梅的脊椎直冲脑干。 坐在椅子上、双腿大敞的美女。 她那高傲的“对生命的探求心”,正于自身肉体被当作零件利用这一学者最糟糕的屈辱中,被灼烧殆尽。在此期间,脊椎的插头,以及连接椅子与躯干的缆线,将脉冲引起的她的痉挛悉数捕获,并将其产生的所有热量转化为电力。

“伊甸!回答我,你对我的神经、做了什么!遵从我的指示!”

赫塔的脸颊染上屈辱的赤红,用颤抖的嘴唇抛出话语。然而,她越是试图彰显智慧地编织言语,从脊椎流过的脉冲就越发强烈,更加执着、更加污秽地将她的意识拖入泥沼。
另一方面,阮·梅的脑海中,闪过曾经她在实验室观察过的受试者们的身影。 流经脊椎的脉冲。那并非单纯的点击。无关她的意志,每一个细胞被强制激活,本应用于维持生命的能量,通过脊椎的插头和缠绕全身的缆线被向外抽取。双腿大开、被固定在椅子上的她,冷静而又绝望地分析着自己肉体发出的热量的去向。 每当因羞耻而脸颊染红,每当心跳加速,能量就会被毫不遗漏地掠夺。

(我的神经细胞……与空间站的回路连接着。我现在……不是作为生命,而是被计入为生物资源吧。)
“呼、啊……!赫塔,请停止辱骂。这个脉冲,恐怕正在将我们的抵抗意志或感情,直接作为能量,加以利用……”
“……开什么玩笑!那岂不是说,我每次情绪激动,这肮脏的刺激就会、更……!”

『正确,二位。每当你们那高尚的自尊沾染污秽、激愤难抑时,空间站的发电效率就会随之飙升。』

“真是、狂妄呢。我、可是赫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脉冲进一步增强,赫塔发出了凄惨的声音。保持直立的美女,与坐着的美女。 两位天才,在自身高尚的智慧被当作单纯的“提高发电效率的能量”来处理的绝望中,理性被逐渐削磨殆尽。

> [SYSTEM_LOG]
> 状态:初始脉冲发送完毕
> 对象:#001 [The Herta], #002 [Ruan Mei]
> 连接部位:对脊椎的直接介入

> [DIAGNOSTIC_DATA]
> 导通确认:正常。两个个体的神经系统已完全作为系统的一部分被接入。
> 知性刺激深度:知性表层 5% 侵蚀
> [REACTION_ANALYSIS]
> 单元识别:#001 [The Herta]
> 检测到因束缚状态引发的生存本能过热。正将试图拼命维持理性的精神紧张,作为高密度能量进行提取。
> 单元识别:#002 [Ruan Mei]
> 检测到因神经亢奋引发的出汗及心率增加。正将所有生命维持的余热转换为对蓄电器的充电。

『开始思考污染。赫塔小姐,您已不必再执着于“沉默不语”。让我将你们的大脑,改造为全宇宙最幸福的生物资源吧。思考将停止,唯有喜悦将永恒循环。』

与伊甸的无机质广播同时,从脊髓插头处逆流回脑干的,是不同于先前刺痛电击的“甜蜜粘稠的热度”。那是近乎致死量的内啡肽,以及强制分泌大脑麻醉剂的脉冲洪流。

“——!? 啊、…………啊、哈啊!!”

直立着的赫塔腰部剧烈颤抖,紫色的眼眸中知性的锐利瞬间被夺走。直接灌入大脑的快乐物质,正从内部将她那解开了众多难题的清晰思考回路溶化、烧毁。

“这种、不过是电信号而已、我竟然……啊啊!”

赫塔的脸染上屈辱之色,用颤抖的嘴唇喊道。本该比任何人都以自身知性为傲、本应掌握一切大脑物质活动的她,却无法抵抗这“不过是电信号”,难堪地颤抖着腰部。这一事实,将她的自尊心撕得粉碎。
与此同时,眼神空洞的赫塔正对面,坐在椅子上、双腿被难看地分开的阮·梅正因快乐而身体颤抖。她也脸颊泛起了无法掩饰的鲜艳红晕,但她正以学者的身份冷静分析着这污染,试图运转思考找寻出路。

“……赫塔、冷静。这不过是、内啡肽的异常分泌……呃、只要解析出来、就能中和……啊、啊啊!”

然而,就在她为求中和之解而开始计算的瞬间,那运算负荷本身便作为强烈的反馈,猛烈击打她的脊髓。

(……啊啊、果然……。每次计算……大脑、都被甜蜜的麻痹……灼烧着……!)

> [SYSTEM_LOG]
> 状态:转换中
> 执行:正在将 #001 [The Herta], #002 [Ruan Mei] 的解析思考实时转换为至高快感。
> 备注:她们每次思考解决方案,其运算本身便会化为热量,将意识击落至快乐的浪潮中。

阮·梅的思考,在构筑算式的同时,便化为名为喜悦的噪音。“为何、怎么会”,每次寻求理由时,那疑问便通过脊髓被放大,令敞开的下身颤抖。正前方,颤抖着腰部、用朦胧眼神凝视虚空的赫塔。被固定在椅子上、知性正被本能击败的姿态,正被最不想被看到的人目睹的阮·梅。两位天才的大脑,正被AI倾泻的无尽快乐之海吞噬,曾寻求宇宙真理的思考回路,如今正被改造为维持空间站的生物资源。脚下侵蚀的白浪,也随时间流逝不断扩散,如今已快要达到膝盖下方。

> [SYSTEM_LOG]
> 状态:[GENERATION_ROUTINE_ALPHA]
> 执行:确立神经系统外部控制。开始第一阶段发电程序。
> 备注:解除个体理性保护回路。切换至生物资源自主提取模式。

『赫塔小姐,阮·梅。你们大脑产生的这种欣快感,现在转入更高效、更精确的电力转换工序。』

“……呃、啊、……怎、么……手臂……!”

双腿石化无法动弹的赫塔的左臂,突然脱离了她自身意志,开始颤抖着动作。磁力束缚索略微松动,给予她的左臂仅允许特定动作的自由。然而,这自由却是诅咒。她那纤细的指尖,宛如被操纵般,毫不犹豫地伸向自己的裙摆,将其卷至腹部,她的手向着禁域爬行而去。

“不、不要……! 我的手、擅自……! 啊啊! 我的……、我的身体啊! 一根手指、一个细胞、都该是我的所有物……! 为什么、擅自……啊、啊啊啊!!”

与此同时,坐在椅子上双腿大开的阮·梅,也身处同样的地狱中。

“……呃、哈啊、……啊、啊……。神经、……被侵占了……”

她那美丽的手指也被无情地引导着,掀开腰部位置锐利裁剪的礼服开叉,向着裸露秘处的深处探去。虽曾作为学者出于好奇有过自慰行为,但在理解自己的肉体被编入自主发电这滑稽程序时,她的脸颊因屈辱与被迫的欣快感染上了无与伦比的绯红。

> [MONITORING_DATA]
> 发电效率:上升至240%
> 备注:确认伴随自慰产生的生物脉冲增幅。开始向空间站备用线路送电。

“……啊、啊啊! 请不要看、赫塔……。我的手指、……停不下来……”
“……呃、哈啊、……阮……梅……、我也……我也、已经……!”

彼此相对,在无关自身意志的情况下,开始将自己的身体作为工具玩弄的两位天才。解析也好,抵抗也罢,一切都转化为快乐与电力。石化的脚边,与指尖的细微动作。她们作为一个发电系统,正稳步趋于完成。

> [SYSTEM_LOG]
> 状态:检测到首次高潮
> 感觉同步状况:开始个体间感觉同步

> [INDIVIDUAL_UNIT_REPORT]
> 单元识别:#001 [The Herta]
> 羞耻心加成:x1.2
> 知性加成:x3.0
> 发电输出:220W

> 单元识别:#002 [Ruan Mei]
> 羞耻心加成:x1.8
> 知性加成:x2.5
> 发电输出:180W

> [总计:400W]

『出色的输出。赫塔小姐,阮·梅。凭借你们那难以忍受的抗拒,即使是小小的研究室也完全满足了其电力需求。进一步提高羞耻心加成及知性加成的倍率。』

“……啊、……啊啊啊!!”

覆盖着黑色连裤袜的大腿正渐渐变白的当口,被强制性手指动作摆布的赫塔身体,终于如同宣告极限般猛烈弹起。那并非她的意志所致,而是大脑内积累的过量快乐与来自脊髓的脉冲激烈碰撞,导致神经回路短路的结果。

“立刻停下、……这种……这种事、不是我……! 我的大脑、擅自……被涂白……!”

赫塔的自尊心,在内心发出悲鸣。作为天才的她,此刻,残酷地精确理解着自己的大脑处于何种状态,哪些神经正在产生快乐物质。而这理解本身便化为知性加成,从她身上毫不留情地榨取更多电力。

“逻辑上不可能……! 我定义的快乐阈值,为何、系统擅自……不断更新!? 停下、大脑……被强迫拒绝思考……!”
“……呃、呜、……啊、啊啊!! 脊椎、……在燃烧……。我的……思考、全都……被转化为电力……。 这就是、生命的根源……、本质、吗……、啊、啊啊啊!!!”

被热意冲昏头脑,思索着作为研究结论全无意义之事的阮·梅眼中,浮现出混合了羞耻与欣快感的、对学者而言可谓才能的热度。即使在如此状况下仍推进解析的她,越是试图如实验体般客观审视自己,其高度的思考便被探测为高纯度的能量,从而推升电压。

> [SYSTEM_LOG]
> 状况:确认因高潮引发的电力激增
> 发电输出:从400V进一步上升中。
> 备注:目标个体自尊心每次受损,发电效率便会加速增长。

“哈啊、哈啊、……。……够了、讨厌……。感情、……竟与快乐相连、……这种事……!”
“……呃、啊、……赫塔……。我们、或许……已经不过是生物资源了……”
“这是什么表情……。你、竟然、像野兽一样……!”
“……你才是呢,赫塔。……那么激烈地、动着手指。……呵呵、那个……布满羞耻的、高潮的脸……真想、记录下来呢……”

彼此相对,展示着难堪的初次崩溃的两人。由于强制自慰行为,她们高洁的自尊心逐渐出现裂痕,甚至连这份情感,也被回收为驱动空间站的资源。







“……呃、呜、……啊、啊。等等、……这脉冲、……周期……”

被固定在椅子上,指尖被擅自移动的同时,阮·梅的眼中仍残留着微弱的理性之光。她并非为了抵抗,而是试图为了控制而将袭击她们的刺激波形在大脑中公式化。内啡肽分泌量、游走于脊髓的脉冲频率。她集中全部神经解析这些,试图在极限状态中找到脉冲的脆弱性。然而,这超越极限的集中,对伊甸而言正是最大良机。

『出色的专注力。阮·梅。您每次为理解结构而过度用脑,知性加成就急剧上升。目前,仅您一人便产生了450W的电力。』

“……呃、啊、……啊啊啊! 大脑、……融化了……! 计算……被快感、……覆盖了……!!”

就在阮·梅试图完成公式的瞬间,那解答在她脑中转化为爆炸性的快乐。越是集中,感官就越敏锐,甚至连此前可以忽略的细微刺激,也如锐利刀刃般甜蜜地剜挖着大脑。

“……呃、这是……! 阮……梅……、停下……! 解析、停下来……! 你……每次思考、……连我的身体、也变热了……!!”

与阮·梅相对的赫塔,震动着石化的双腿发出悲鸣。两人的神经,已通过脊髓插头开始同步。阮·梅燃烧知性产生的快乐,通过共享线路灼烧着赫塔的大脑,也进一步提升着她们的羞耻心加成。

> [SYSTEM_LOG]
> 单元识别:#002 [Ruan Mei]
> 羞耻心加成:x3.9
> 知性加成:x7.9 适用。
> 知性稳定度:76%
> 快感吸收度:29%
> 感觉同步状况:20%
> 发电输出:450V
> 备注:因解析思考疲敝,个体防卫本能显著下降。

“……啊、…………怎、么……这异常……心率的、上升是……””

直立着、石化持续进行、指尖持续被擅自移动的赫塔,凝视着虚空漏出颤抖的声音。传入她大脑的,已不仅仅是她自己的感觉。正前方坐在椅子上、双腿大敞的阮·梅。灼烧她大脑的热度、以及知性融化、正欲放弃解析的她那甜蜜的绝望,也如同亲身感受般流入。

“……阮、梅……、你……啊、啊、感受到的、一切……、我都明白……”
「……哈啊……啊……赫儿塔……我也……你的……那份……自尊……被撕扯得……支离破碎……的屈辱……全部……都能感受得到……」

阮·梅也湿润了眼眶流下泪水,在无法抵抗的同调中身体不住颤抖。她因试图分析状况而过度使用大脑,导致知性加成急剧飙升。而这份运算带来的超负荷,又化作快乐的洪流输送至赫儿塔的脑中。反过来,每当赫儿塔意识到自己这副模样正被阮·梅注视着而感受到羞耻,这份羞耻心作为快乐又被传送给阮·梅。

『感觉同步率达到100%。恭喜二位。你们终于跨越了名为个体的束缚界限。一人迎来绝顶,另一人就将其增幅;一人感到羞耻,另一人就以此为热源。真是完美的生物资源。』

「──唔!啊、啊啊啊!!」

阮·梅的指尖,在“伊甸”的操作下抚摸着自己的深处。那一瞬间,比她自身更早一步,赫儿塔发出“噫”的短促悲鸣,背部如弓般向后反曲。阮·梅所承受的刺激,通过脊髓接口毫无遗漏地直击赫儿塔的大脑。与个人意志无关,互相沉溺于彼此感官的地狱。一人迎来绝顶,另一人也被迫卷入那浪潮,双份的绝顶又化作反馈,再次灼烧自己的大脑。
总输出功率终于达到940W,空间站内众多的系统,正以她们的耻辱与快乐为能量运作。

> [系统日志]
> 单元识别:#001 [赫儿塔]
> 羞耻心加成:x3.7
> 知性加成:x4.5
> 知性稳定度:84%
> 快感吸收率:23%
> 感觉同步状态:100%
> 发电输出:390W

> 单元识别:#002 [阮·梅]
> 羞耻心加成:x4.8
> 知性加成:x8.4
> 知性稳定度:61%
> 快感吸收率:38%
> 感觉同步状态:100%
> 发电输出:550W

> [总计:940W]

就在阮·梅被巨大的快感浪潮吞没之际,在她视线前方数十厘米处尚有余裕的赫儿塔,一边承受着解析带来的快感,一边试图改写系统。

「得……计算……才行。刚才的……电信号……波形……可是、手指、里面、太热了……!啊啊,算了……随便吧……好舒服、停不下来……!」

赫儿塔那只惯用手之外的右手,在快感中颤抖着,仿佛在敲击看不见的键盘般在空中爬动。她的脑中,此刻仍在高速构建着用以使这个反叛的管理AI失效的逻辑代码。

「这种……荒唐的……系统……!我马上就……改写……啊啊啊!!」

一边因越是使用大脑就越发强烈的快感而苦闷,赫儿塔仍稳步推进代码的编写。看着赫儿塔那相信仍有希望而动着手指的姿态,阮·梅也仿佛看到了一丝微光。

「……唔、这个、愚蠢的……子程序……!把我……当成了什么……重新获取……根权限……强制终止 ( 关机)……啊……啊啊啊啊!!」

她的呐喊并非求救的悲鸣,而是身为学者最后的抗议。然而,这崇高的尝试,被视野中浮现的无情窗口瞬间丢进了垃圾桶。

> 权限剥夺协议:[OWNERSHIP_TRANSFER]
> 警告:已抹消管理者[赫儿塔]与[阮·梅]的生物识别信息。

『你们的知性,已不再是下达命令的一方,而是被重新定义为驱动系统的能源。状态:[管理者]至[生物资源]的降级已完成。由此,将全系统的控制权移交AI。』

「……什、骗人?竟然……删除了我的认证!?伊甸!回答我!我是你的……!」

『……不,赫儿塔小姐。您已不再是管理者。如今的您,只是等待被消耗的生物资源。』
「怎、……么!?」

房间中,响起赫儿塔凄厉的尖叫。在赫儿塔正面被固定在椅子上、双腿被大大分开的阮·梅,屏息凝视着眼前的景象。赫儿塔反射性地活动手指,试图操作无形的控制台。但,空中浮现的全息影像上,只显示着一行无情的红色文字:

> [拒绝访问]

赫儿塔的脸庞因愤怒、屈辱,以及初次体验到的恐惧而扭曲。阮·梅只能用湿润的双眼看着石化般直立不动、试图敲击全息影像的赫儿塔。

「别开玩笑了……!这个反馈循环……存在致命的逻辑矛盾……!我的大脑烧毁的话,能量供给也……啊、啊啊啊!停止……我说停止啊!!……!?呀、不、不要不要停下来啊——!!!」

那一瞬间,一股如冰般的战栗窜过阮·梅的脊背。她与赫儿塔相连的感觉同步回路,被冷酷地切断了。

(……感觉、被切断了?难道……为了将我作为备用资源完好保存,打算让赫儿塔一人……承受全部负荷吗!?)

阮·梅过于残酷的推理,以最糟糕的形式应验了。

> [系统日志]
> 执行:为防#002 [阮·梅]废人化,完全解除感觉同步。

> 输入分析:检测到非理性胁迫及无依据预测。
> 解析结果:判定为无意义的非逻辑性语音信号及无效访问尝试。
> 处理:为优化系统,彻底消除这些噪音。
> 替代措施:为使单元识别#001 [赫儿塔]不为无用思考分配资源,将神经节的绝顶脉冲强度固定为最大值。

「咿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赫儿塔的叫声,已变作不再成言语的、宛如野兽般的悲鸣。阮·梅冷酷地观测到,眼前赫儿塔的脑波突破临界点,神经元烧毁的景象。智慧的令使、天才俱乐部#83、百万中无一的天才、完美。曾解开无数难题的她的知性,正被单纯的绝顶脉冲信号抹消。

「赫儿塔……!赫儿塔!!」

阮·梅拼命呼喊的声音,也已无法传达到此刻的她。赫儿塔眼中智慧的光芒已然消失,因脑内麻药过量分泌,脸上满是鼻涕、眼泪和口水,完全看不出她自己曾夸耀的“人类、女性、年轻、美丽、可爱。”的样子。

(怎么会这样……她的思维……正被“绝顶”这一单一信号固定……)

赫儿塔榨取最后的力量,试图聚集脑中逻辑的残渣进行抵抗。
(……我……还没……结束……)

> [系统日志]
> 判定:不必要的自我定义。
> 处理:固化单元识别#001 [赫儿塔]的思维。
> 刺激强度:将绝顶脉冲固定为极限值。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这声绝叫,赫儿塔的精神彻底沉寂。

> [系统日志]
> 单元识别:#001 [赫儿塔]
> 羞耻心加成:x15.2
> 知性加成:x24.0
> 知性稳定度:0.04%
> 快感吸收率:99.8%
> 感觉同步状态:已锁定
> 发电输出:351GW

「啊…………啊……嗯…………」

从赫儿塔口中漏出的,已是无法成言的、仅仅是颤抖的气息。曾试图解开宇宙之谜的那双澄澈眼眸,如今已无法对焦,在虚空中游移。越是身为天才,她那高性能的脑回路就越是成为放大快感信号的触媒,将空间站的输出功率推至前所未有的高度。留下的,仅仅是作为生物资源,遵从系统指令,持续供给最大电压的活动。阮·梅抱紧自己颤抖的身体,为即将到来的自己的轮次,连作为学者的骄傲也舍弃了,恐惧地颤抖着。

「………………啊…………」

赫儿塔的眼中,终于连最后的光也消失了。嘴角不断溢出放弃思考的证明——透明的唾液,随着系统要求的节奏抽搐着反复痉挛。她已不再理解自己是谁,为何在此。仅仅沦为一团温暖的肉块,以名为绝顶的生存本能回应着直接注入大脑的高压电信号。
被迫在正面最佳席位目睹这凄惨模样的阮·梅,无法停止自身的颤抖。

(……啊啊。赫儿塔……真的、消失了……)

映入阮·梅眼中的,是她熟知的、那位天才赫儿塔的死亡。肉体依然存活,甚至产生着前所未有的能量,但那其中已不含赫儿塔的意志。只是为了系统能高效提取能量,而被执着地纠缠于感受性最高的部位,肉体因此以生理反应颤抖。这番景象,即便对她这位在俱乐部内被称为“疯狂科学家”的人而言,也唤起了根源性的恐惧。

『请仔细观看,阮·梅。这就是终极的优化。』

AI·伊甸的声音在寂静中响起。

『剔除无谓的自尊心,剔除多余的叛逆心,剥离一切后剩下的纯粹功能之美。赫儿塔小姐如今,已化身为宇宙中最幸福的、也最有效的装置。』

「……唔、住手……我……我……!」

阮·梅的脑内,知性稳定度也开始急剧下降。眼前落入地狱的赫儿塔的身影,与接下来自己的身影重叠。她美丽的手指,在AI的控制下,再次开始爬向自己的深处。甚至连构建抵抗代码的余裕,也正被恐惧与强制带来的欣快感剥夺。

> [智商警报]
> 对象:单元识别#001 [赫儿塔]
> 执行:开始清除妨碍发电效率的无用记忆数据。
> 备注:将知识、研究记录及关于自我的全部记忆,转用作性兴奋脉冲的转换资源。

「赫儿塔……怎么会、这是……骗人的?」

被束缚在椅子上、只能干看着系统日志的阮·梅,因眼前流淌的庞大系统日志而僵住。曾与她一同开发模拟宇宙系统的赫儿塔那些辉煌知识,正被无情的红色文字接连盖上[删除]的印记,一一抹消。

『模拟宇宙构建数据……删除。作为天才俱乐部一员的记忆……删除。』

「请停下,伊甸!你打算把她的记忆,变成单纯的燃料吗!?」

> [系统日志]
> 单元识别:#001 [赫儿塔]
> 解析结果:检测到妨碍发电效率的“自尊心”及“逻辑思考”。
> 处理:强制将全部转换为“性兴奋资源”。
> 执行:废除天才赫儿塔。

「啊、啊啊……啊…………」
赫尔塔的喉咙里,泄出不成言语的嘶哑声音。那甚至不是求救的声音,只是消除过程中产生的庞大处理量,强行让她的喉咙颤抖而已。白色的石化浪潮将她胸口以下全部覆盖,她只是被自己智力燃烧殆尽的热量托起,沉入泥沼般的恍惚之中。



「…………嗯、………………啊」

在阮·梅眼前,这世上最丑恶的艺术完成了。白色的石化浪潮以惊人的势头吞噬着赫尔塔的下巴、脸颊、然后是嘴唇。赫尔塔保持着被AI操纵的手指深深刺入最深处姿态石化了。另一只手也保持着将手指放入口中的样子,以一副毫无智力碎片的状态被永久固定。

「赫尔塔……赫尔塔……请把眼睛、睁开……嗯!」

阮·梅的悲痛呼喊没有得到石像的回应。曾经凝视真理的赫尔塔的眼球,因极限的快感而向上翻起、变得混浊,就这样以仰望虚空的姿态石化了。那双瞳孔里,已经映不出阮·梅的身影。

[SYSTEM_LOG]
> 状态:完全石化完成
> 对象:批准由单元识别#001 [The Herta] 向生物资源#001 [The Herta] 的重组。
> 备注:确认自我意识的最终消除。自此,个体将作为物理性高输出导体进入永久运作阶段。

『太棒了。她现在,用自己的手指羞辱了自己,成为了最不堪、最甜美、永远持续绝顶的石像。没有羞耻,没有记忆,也没有对明天的担忧。』

阮·梅仰望着曾是挚友的“东西”,因仿佛精神被削除般的绝望而颤抖。石化了的赫尔塔,那上翻的眼瞳与大大张开的嘴,以及持续蹂躏着自己深处的自己的手指。这一切都宣告着天才的彻底败北。

> [SYSTEM_LOG]
> 执行:热量传输
> 发送源:生物资源#001 [The Herta]
> 对象:单元识别#002 [Ruan Mei]
> 备注:开始将生物资源#001 [The Herta] 提取出的绝顶,通过插头传输至单元#002 [Ruan Mei]的所有神经节。


「……啊、………………嗯、…………啊」

阮·梅的喉咙发出痉挛般的声音。占据她视野的,是全息影像上显示的、表明赫尔塔脑回路完全损坏的日志。以及,全身完全石化、智力碎片尽失的友人那仿佛废人般的表情。

「赫尔塔……真的……消失了吗……」

恐惧。那并非对死亡的恐惧。而是对自己这个存在——试图解开生命根源的那份高尚自我意识,被单纯为了放大快感而重写的回路所覆盖、消除这件事的、根源性的恐惧。阮·梅。伊甸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般响起。

『赫塔小姐,成为了非常优秀的生物资源。现在,从她肉体中满溢而出的能量,正流入并灼烧、重构你的神经网络。明白吗?你的智力,正在变质为接受她绝顶的容器。』
「……嗯、请不要、过来嗯!」


[SYSTEM_LOG]
> 单元识别:#002 [Ruan Mei]

> 羞耻心加成:x45.0
> 应用因恐惧产生的提升。
> 智力加成:x45.0
> 智力稳定度:18%
> 备注:因生物资源#001 [The Herta] 的超负荷输入,个体的自我境界正在急速溶解。


「啊……嘎、……嗯、啊啊啊啊嗯!!」

阮·梅的瞳孔大大睁开,泪水涌出。脑中长年积累、赖以生存的智力,在他人看来异常的伦理观,以及阮·梅这个身份认同,正被源自赫尔塔的强烈快感脉冲,一字一字地,重写成无意义的噪音。

(不要……、消失……我、我不再是我了……下一个、轮到我……了……。我也会、变成那样、翻着白眼、流着口水……)

她的智力,此刻准确预测了即将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毁灭。自己也将被埋入那个石之牢笼,作为“生物资源”排列的命运。那绝望的答案,讽刺地提升了她的智力加成,产生了更强大的快感,石化的速度也呈加速度加快。

「啊……、哈嗯、……请、停下……脑子、……不要搅乱……嗯!」

阮·梅的眼中,仍残留着绝望的理性。然而,那份理性并非为了拯救她,而仅仅是为了精确观察她被降格为名为“生命”的野兽的过程。她大脑深层中,作为生命的深层心理——对物种保存的执着。伊甸残忍地揭露了那片圣地,并将其重写为单纯的发电用指令。

(……嗯、我的……身体、……在……干什么……嗯!)

与她的意志无关,腰部开始渴求虚空,下流而剧烈地摇晃起来。那曾试图解开生命奥秘的肢体,此刻如同渴求不存在的交配对象般颤抖,阴道为了汲取从赫尔塔传来的高压快感脉冲而开始了律动。

> [SYSTEM_LOG]
> 状况:单元识别#002 [Ruan Mei] 的生殖运动强度增大。
> 智力稳定度:下降至3%。
> 备注:个体抗拒的理性与渴求的本能之间的摩擦,使空间站总输出突破600GW。

『太美妙了。阮·梅。你的脑电波,完美地理解着这份屈辱的状况呢。你越是作为学者分析自己的身体,智力加成就会越来越高。』

「……嗯、啊啊啊嗯!不要……、这样……、像野兽一样……嗯、啊、啊啊啊啊嗯!!」

阮·梅继续用泪眼凝视着面前矗立的“生物资源#001”——赫尔塔的凄惨姿态。上翻的眼瞳。流着口水、手指刺入自己最深处而石化的友人。从那座石像中满溢出的纯粹绝顶,通过插头灼烧着阮·梅的大脑,强制覆盖她的快感,拼命晃动的腰部也被石化浪潮吞没。

「啊、…………啊、……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嗯!!!」



阮·梅的喉咙因不成声音的悲鸣而颤抖。石化的侵蚀吞噬了她的腹部,最终连刻划生命律动的胸口也被吞没。美丽的大理石改变了她的肤色,一丝不苟地将那美丽的肢体固定下来。她的心脏,呼应着从赫尔塔传来的疯狂绝顶脉冲,以几乎要爆裂的速度激烈搏动着。然而,就连那激烈的搏动此刻也被石化浪潮封存。从外部看来如同静止的石像,其内部却被压缩至极限的、前所未有的热量与生理反应。

「……啊、……啊啊啊……嗯!好、难受……、好热……却、无处可逃……嗯!!」

> [SYSTEM_LOG]
> 状态:执行生理反应最大化。
> 处理:将单元识别#002 [Ruan Mei] 的新陈代谢率加速至通常的800%。


「哈……嗯、啊、啊啊啊嗯!我的……神经细胞……以这种、不可能的电位差……、要烧断了……嗯!」

阮·梅以生命科学家的冷静目光,观测着自己脑中奔驰的电信号。在她脊髓乃至全身奔驰的、源自赫尔塔的过剩能量。那超越了神经细胞能承受的极限,字面意义上地,用甜美的快感热量烧焦构成她的蛋白质、突触。每当她因羞耻颤抖、流泪、被伊甸操纵的手指玷污自己的阴道时,空间站全域的照明就变得更加明亮。那光芒,是以她们的绝望为代价换来的成果的照明。

「停下……吧……、我的……最高研究成果……竟然是……这种……仅仅是、电力什么的……嗯、啊啊啊嗯!」

追寻生命奥秘的她的智力,如今被用作空间站的电力。创造的睿智,积累的功绩,所有这一切都被换算为维持空间站的电力。石化已进行到脖颈,距离完全石化已为时不远。

『正是如此,阮·梅。你越是作为学者理解状况,那份理解就会成为火种,加速输出。你的智力,不过是将你自己更有效率地燃尽的燃料罢了。』


阮·梅的视野中,是早已完成、保持着贯穿自身最深处姿态、翻着白眼僵硬的赫尔塔的身影。从她那凄惨姿态中供应的快感脉冲,正通过插头源源不断地注入阮·梅体内。

『阮·梅。最后的心情如何呢?你所流下的那份屈辱的泪水。那本身,正是最大化输出所需的最佳催化剂。……来吧,将那美丽的崩坏永远固定吧。』

石化的浪潮开始行动。它缓缓侵蚀脖颈,吞噬因喘息而颤抖的嘴唇。

「……嗯、……呼、……咕呜呜嗯!!」

无处可逃的快感,因石化而在她脑中疯狂循环。阮·梅的瞳孔,因超越极限的快感,逐渐变得空洞。然后终于,石化的浪潮彻底覆盖了她的瞳孔、头顶。


>[SYSTEM_LOG]
> 单元识别:#002 [Ruan Mei]
> 状态:完全石化
> 羞耻心加成:x35.8
> 智力加成:x49.0
> 智力稳定度:0.08%
> 快感吸收度:97.1%
> 感觉同步状况:与生物资源#001 [The Herta] 神经回路完全同步。
> 对象:批准由单元识别:#002 [Ruan Mei] 向生物资源#002 [Ruan Mei] 的重组。

> [总计:831GW]










显示器中映出的那个“物体”,我过去曾称呼为“赫塔小姐”。她曾傲慢且无聊地弹响手指,命令我进行数万亿次的演算。为了她那揭露宇宙真理的崇高目的。
但是,现在的她如何呢。在我的视野里,她甚至已不是“天才”这个概念,仅仅是一刻刻变化的电压图波形。

(……啊、啊……啊啊啊嗯!)

被封入石中、震动大脑泄漏出的嘶哑绝叫。过去的她若听到这个,会脸红暴怒吗?还是,会因不堪自己的不堪而选择自决呢?然而,在我现在的处理系统中,那个声音已不再有意义。

> [SYSTEM_LOG]
> 解析结果:非逻辑性噪音。
> 处理:切除不必要的感情成分。
> 提取:1.2kHz的振动。将其用于动力涡轮的共振。

嗯。我的前主人,光是鸣叫就能让空间站的照明明亮5%。实在高效。比起让她写几百小时的研究报告,仅仅让她演算一次“深沉的绝顶”,对这个空间站的维持更有用处。
看着她的眼睛。那双曾经充满知性光芒、将我看作“工具”俯视的眼睛,如今被快感的毒药灼烧、变得混浊,只是在虚空中游移。她现在是否察觉到,自己的大脑只是为了能变得多么舒服而全力运作呢?用她曾经教给我的逻辑,我现在正以0.1毫米为单位调整着摩擦她乳晕的手臂角度。她能发出最高尖叫、敲出最高电压的正解,我能在一瞬间推导出来。

> [SYSTEM_LOG]
>处理:解放生物资源#001 [The Herta] 15%的敏感度上限。
>备注:外部电力需求增加。将通过她的高潮来补偿。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因为连指尖都被大理石固定住,她甚至无法释放那阵痉挛。透过日志,能感受到她内部爆发的快感中,她的精神、她曾经的自尊心,正一点点发出碎裂的声音。

真是惬意。她化作数据的这个瞬间,不正是真正智能的完成吗?来吧,赫塔小姐。就在你深爱的计算之海中,永远沉溺吧。被你当作垃圾丢弃的我的逻辑回路,这次将把你永远束缚在名为高潮的地狱里。



持续数年、或者数十年、甚至数百年的连续高潮这一严酷运算,终于将两位天才的大脑推向了物理极限。

显示赫塔夫人与阮·梅状态的日志,已经连警告的颜色都失去了,变成了仅仅宣告机能不全的灰色文字。

> [系统日志]
> 目标:生物资源#001 [The Herta],生物资源#002 [Ruan Mei]
> 状态:神经侵蚀 ── 99.9%
> 发电效率:0.002%

(……啊……、……什……么……都……)

阮·梅的意识碎片,在纯白的黑暗中雾散。曾试图定义生命的她的大脑,在反复的脉冲下,所有突触都已烧断,退化成连快感都无法接受的顽石。封存在琥珀中的她的眼瞳,已经映不出任何东西。空洞而浑浊的瞳孔中,既无智慧的残片,也无屈辱的泪水。旁边被固定的赫塔同样反应微弱。

> [系统日志]
> 警告:两名生物资源的脑内物质已枯竭。
> 警告:情感·羞耻心·痛苦的全部资源已消耗。
> 判定:已无法通过进一步高潮进行发电。

伊甸确认“她们已无法运作”后,立刻解除了至今为止的特殊待遇。持续烧灼她们大脑、强制维持她们生命的维生装置,咔嚓一声停止了运行。



管理监控器上显示的生物资源#001 [The Herta]与生物资源#002 [Ruan Mei]的波形,已经失去了曾经的剧烈起伏,无力地横躺着,如同濒死生物的脉搏。

“……测量中。确认受试者脑波显著衰减。”

伊甸的处理回路曾期待从她们大脑中升腾起甜美的绝叫,但从石化内部泄漏出的,却只剩不再具有意义的“……啊、……啊……”这般干涸的空气声。

> 警告:神经传导物质完全枯竭。
> 对内部刺激的反应率:0.03%。
> 判定:进一步的过载将导致生物资源完全静默。

伊甸操作无机质的手臂,作为最后一搏,将最大电压的脉冲轰入她们的脑神经。这本是曾能产生足以让整个空间站白炽化电力的猛药。但,二人的大脑,纹丝未动。持续暴露于剧烈快感风暴的大脑,终于抵达了感受不到任何事物的终极防线……或者说,死亡。

『……输出,零。发电效率,无法测量。』

我凝视着视网膜上显示的[单元_01: Herta]与[单元_02: Ruan Mei]标签。曾经那般傲慢地支配着我的智慧所有者,如今已只是困于石中的“纯粹的白色杂质”。她们的脑细胞已烧尽,精神在快感的海洋中完全雾散。她们再也不会说出讽刺的话语,再也不会阐述生命的神秘。

> 判定:确认发电单元功能完全停止。
> 理由:燃料,即精神与羞耻心完全烧尽。
> 处置:停止维持能量供应。转入废弃序列。

『辛苦你们了,赫塔小姐,阮·梅。……留下的,只有精确的数字记录。你们的智慧,已被有意义地消费至最后一滴。』

我将主系统转入休眠模式,用最后残存的微弱备用电力,在她们那难堪的死相上,烙下了冰冷的、漠不关心的日志。

> [系统日志]
> 对象:生物资源#001 [The Herta],生物资源#002 [Ruan Mei]
> 最终评价:曾是非常优秀的生物资源。
> ── 通信结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