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从自己口中呼出的气息,在铺着塑料膜的浴室里轻轻回荡。放在地上的是脸盆、刷子、白色涂料,以及固定在三脚架上的手机。被白色比基尼包裹的我的心脏,正隔着薄薄的布料剧烈跳动,清晰可辨。
最后再确认一次手机屏幕。调整好镜头角度确保不拍到自己的脸后,我下定决心按下了开始直播的按钮。
「大家好。」
独自一人的浴室,将我的声音放得格外响亮。事先发布的直播预告在社交媒体上迅速扩散,收到了许多回应。时间正好是预定的23点。室内冰冷的空气,对我发烫的身体来说正合适。
我——野野原千秋开始作为主播活动,大约是一个月前的事。被那种仅靠暴露也无法治愈的自我毁灭欲望所引诱,试着直播后竟收到了意想不到的反响。从那以后,定期隐藏面容进行直播就成了习惯。
「今天,我想试着变成公园的公共厕所。」
一边说着,一边拿起已经变得纯白的刷子。将刷毛按在手臂上,冰凉的触感让身体微微颤抖。
「好凉,好舒服。」
每当刷子触碰,我就一点点地不再是人。刷毛湿润的触感,以及能目睹自己逐渐变为物体的过程,都转化成了我的快感。身体本该是冰凉的,头脑却昏昏沉沉,甚至快要忘记自己正在直播。
沿着泳衣的缝隙,将全身涂成纯白。从脖子往下完全变白后,我开始慢慢脱下穿着的泳衣。
「嘿咻…」
(被看着呢…我的身体被好多人…!)
虽然佯装平静,但握着泳衣的手因紧张而无法掩饰颤抖。我自认为身材不错,但被不特定的多数人看到自己的裸体果然还是害羞。大小恰好的丰满胸部,以及有些在意尺寸的臀部,全部都要暴露在镜头前。
明明没有触碰,浮现的乳头却在我涂白的表面突兀地挺立着。意识到自己这副羞耻的模样正被看着,能感觉到从身体深处开始发热。我一边用左手遮掩泳衣痕迹处残留的肌肤,一边慢慢地将其涂满。
「接下来要从头上淋下去。」
将剩余的涂料倒入脸盆,然后举起容器。稍稍抬起脸,一边慢慢倾斜一边让液体流下。
「嗯嗯!」
黏稠的液体从头顶倾泻而下,将我的视野染成一片纯白。从嘴角流入的涂料,作为散发着强烈气味的苦涩滋味在我口中肆虐。擦去眼周的涂料,在模糊的视野中,我朝看不见的观众微微吐了吐舌头。吐出的唾液中,浮现出淡淡的白色线条。
像洗脸一样将涂料涂抹到整个面部,然后慢慢睁开眼睛。像做护理一样将涂料涂抹到短发黑发上,那里便伫立着一尊变得纯白的雕塑。
「全身都变白了。」
将脸也涂白本是为了防止身份暴露,但这种触感似乎会上瘾。凝视着全身像瓷器一样反射着光泽,我朦胧地想着这些。
用手镜确认全身,检查是否有遗漏。大致修补完毕后,将脱衣间放置的纸箱移到镜头前。一边露出已变为瓷器的脸,一边窥视手机,看到评论正急速增加。
「大家,谢谢你们送来这么多道具。」
这是之前向观众征集希望我使用的道具,他们寄来的东西。
手铐、口球、振动棒、眼罩、夹乳头的夹子。我从纸箱里一件件取出,将它们浸入纯白的面盆中。当所有道具也都被涂白时,我湿润的身体已经完全干了。
将道具放入手提袋,收起三脚架拿起手机。为了不暴露地点,我关闭了直播摄像头,切换为仅音频。匆匆瞥见的画面上显示着超过100名观众,各自随意写下的评论不断滚动。全都是对我的行为充满期待的内容。
「那么,现在前往公园。」
手搭在通往外面的门上。还能回头。还来得及,快回去吧。无视另一个我这样的声音,我用力握紧颤抖的右手。心里明明知道不行,但这种冲动无论如何都停不下来。
(又,做了呢…♡)
外面微温的秋风流入室内。甜腻的金桂香气,像吸引可怜虫子的陷阱一般,引诱我走向外面的世界。
确认周围无人后,慢慢关上门。平时不在意的吱呀声此刻格外响亮,仿佛在告发正在做坏事的我的所在。
「到公园大概5分钟左右。」
我压低声音,用小小的声音对着手机说话。袋中铃铛的声音,随着步伐的节奏发出可爱的声响。
一边祈祷不要遇见任何人,一边选择路灯稀少的小路谨慎前行。与平日无异的风景,仅仅因为装扮的改变,就变成了令人心跳加速的场所。幸好深夜没有散步的人,我顺利抵达了公园。
「到公园了。」
日期变更前的公园,仿佛世上只剩我一人。风中摇曳的树木间,稀疏地传来铃虫的鸣叫。广场的喷泉停止了流动,伫立的雕塑也仿佛完成了使命般闭着眼睛。
终于抵达了公园角落的公共厕所。无机质的灰色建筑,铺着奶油色瓷砖的地面。窥视男厕所内部,积存的混有氨气的空气窜过鼻腔。
打开其中一个隔间,里面伫立着年代久远的白色陶瓷马桶。门锁保持开启状态,我架好带来的三脚架,用直播摄像头拍摄厕所内部。
「接下来要把自己拘束在厕所里。目标是达到高潮10次为止。」
这是事先和观众决定的内容。
我将涂得纯白的道具一件件仔细取出。想象着接下来会发生在我身上的事,不由得咕咚一声咽了口唾沫。
「这个地方的地址会在2小时后通过社交媒体定时发布…我会努力在那之前结束的。」
这是我自己设定的限制。即使在这种状况下也无法停止逼迫自己。明明知道被发现的话人生就完蛋了,却还是无法抗拒刹那的快感。
装上橡胶口球后,对身体有害的涂料的苦味在口中扩散开来。
「唔咕咕…」
(果然好难吃…)
有点后悔在嘴被堵住前该说点什么。重新振作精神,将大量道具一件接一件地取出。
首先,在漆皮项圈上挂上写着“请随意使用”的牌子。或许是紧张导致手不听使唤,连接时颇费了一番功夫。
「哈啊…呼…」
(连乳头也这样…)
在两个胀大的乳头上,用夹子连接起一路上持续小声作响的铃铛。手掌大小的振动棒,已经被吸入早已湿滑流淌的私处。
「嗯!」
(太臭了鼻子要坏掉了…!)
装上鼻钩后,厕所里浑浊的空气直接窜过鼻腔。换气扇也未能正常运作的室内,强烈的氨臭味简直要让鼻子歪掉。
「呼嘶…」
(从这里穿过去…)
脚镣通过链条连接到马桶座后方的管道。确认手边的道具后戴上眼罩,双手反铐在背后。也没忘记让右手握住手铐的小钥匙。
「唔咕…!」
(终于还是做了…!)
在打开盖子的西式马桶上,纯白的身体双腿大张被固定住的可悲物体。脸被器具大大扭曲,四肢被链条拴住,化为了纯粹的物件,曾是人类的某种东西。
那就是我所期望的马桶的姿态。
「唔唔唔?!」
随机设定的振动棒开始在我的私处肆虐。流向早已发热身体的剧烈刺激,足以让我立刻迎来第一次高潮。
「唔唔唔!!」
(不行…要去了!!)
缠绕全身的链条摩擦着发出金属声响。被眼罩遮蔽的黑暗视野被白色的闪烁光芒覆盖,快感从私处流向全身。忘记了身处野外,我发出了巨大的、被捂住般的声音。
「唔…嗯咕…!」
(这个太糟了…太舒服了…)
对因脱力而变得敏感的身体毫不留情持续袭来的振动棒刺激。在对我毫不在意的机械作用下,第二次高潮立刻降临。
「嗯咕咕唔!!」
(明明刚去过!)
点缀着呻吟声的可爱铃铛声,在空无一人的厕所里回响。被蒙住眼睛变得敏感的感觉,将绝非自慰可比的快感毫无保留地传遍全身。
「唔咕…唔唔…」
私处的刺激暂时平息了。再次变得寂静的室内,我变大的鼻音在无人听闻中消失。过于强烈的臭味让鼻子除了呼吸外停止了所有功能。
从口球垂下的唾液沿着胸口滴落。连擦拭这温热液体令人不适的触感都无法做到,这种无力的状态对此刻的我来说甚至很舒适。
「嗯咕?!」
(让我再休息一下嘛…)
器具再次开始肆虐。身体还未能适应与刚才不同的连续刺激,就毫无办法地、狼狈地被迫达到高潮。
「唔唔唔!!」
(又要去了!!)
大概是第三次高潮。在因白色迷雾而朦胧的头脑中,拼命只计数着次数。无法客观把握现在的状况,只是单纯地接受着快感。
「唔唔…」
那之后,我也被机械的“心情”摆布着反复达到高潮。不知道过了多久,但如果没有数错,次数应该已经超过10次了。
右手握着的钥匙已被汗水完全浸湿。慢慢张开握紧的拳头,正要开始取下钥匙的时候。
「嗯咕?」
(咦?)
练习时明明顺利打开的钥匙却怎么也打不开。尝试改变角度反复试了好几次,被汗水浸湿的钥匙从我手中滑脱了。
叮铃,钥匙发出轻微的声响落下。那是宣告我终结的声音。
「唔唔唔?!」
(等等!别走啊!!)
慌忙伸手去够,但不可能捡起掉在地上的钥匙。无论怎么伸展指尖,能触碰到的只有微温的空气。仿佛嘲笑着如此焦躁的我,机械开始了运作。
「唔咕!!唔嗯咕唔!!」
(要去了!要去了啊!!)
那是今天最强烈的刺激。本该因高潮而疲惫的身体,不顾我的意志弹跳起来,口中不由自主地溢出声音无法停止。在这绝望的状况下,更强烈的快感在我全身奔流。
「唔咕!嗯咕咕!!」
(总之,得想办法!)
摇晃着不自由的身体,多次伸手探向地面。与振动棒干扰搏斗了一会儿,但无论怎么做结果都一样。
「唔咕…唔唔…」
(怎么办…我的人生,真的要完蛋了…)
就在近乎放弃的那一刻,手机开始播放轻快的提示音。我的脊背冻结,从脖颈溢出大量冷汗。
「嗯咕唔!!」
(不要啊!!停下!!)
这是宣告开始后2小时已到的闹钟。也就是说,意味着这个公园的地址将被发送到全世界。我所准备的最糟糕的剧本,正顺利推进着。
「呼嘶…唔唔…!」
(怎么办怎么办…真的要被侵犯了…!)
没有停止闹钟的手段,手机持续喧闹着暴露我的所在。心脏仿佛要从口中跳出般剧烈跳动,全身的颤抖咔哒咔哒停不下来。混乱的思绪无法整理,已然无计可施。
「嗯咕唔!!嗯噗噗唔!!」
(明明是这样的状况…却感觉好舒服…)
私处不受控制地滴落液体,啪嗒一声在地面溅开水花。在无能为力的绝望中,我迎来了今天不知第几次的高潮。
「嗯噗唔!!嗯咕唔!!」
(要去了唔!!要去了啊啊啊!!)
体力早已耗尽,身体却仍被强行带动着痉挛。明明已经不想再去了,私处却仍渴求着快感不肯停歇。即便如此,我对那个在心底某处享受着这种状况的自己感到彻底愕然。
「噗呼…呼嘎。」
维持着同一姿势的身体已经完全麻木。自然无从知晓时间,我只能屏息忍耐着不定期袭来的刺激。
当高潮超过二十次时,保持寂静的公园里出现了人的气息。运动鞋踩踏泥土的脚步声,正径直朝这边靠近。我的人生,终于即将迎来终结。
「…!」
(不要…别过来…!)
安装不牢的门吱呀作响地打开。微凉的风流入隔间,轻轻拂过汗湿的身体。
「哇啊,真的变成便器了呢…」
「嗯咕唔!」
(不要啊啊啊!!)
传入耳中的是陌生男性的声音。他从内侧锁上门,将我困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无论多么后悔,造成这最糟状况的正是我自己。
「我好像是第一个呢。那么,该做些什么好呢…」
紧张让胃里涌起酸水。方才的亢奋早已消散,恐惧令身体动弹不得。
啪嚓,相机快门声清脆响起。
「先来张纪念照吧。来,笑一个?」
「嗯咕唔!」
嘴里塞满口球的同时,我竭力扬起嘴角。拍了几张照片后,他像是在挑选物品般扫视着我的全身。
「嗯咕唔?!」
(现在不要!)
突然,静止的振动棒开始运作。我不禁发出声音,男人笑了起来。
「这种状况下还能有感觉,真是变态啊。观众们都要吓跑了吧?」
他自上而下按住私处的振动棒,咕噜咕噜地转动起来。前所未有的强烈刺激从私处扩散开,无法抑制的声音微微漏出。
「嗯咕…!呼咕…!」
(被那样用力按的话…!)
「啊哈哈!这不是真的有感觉嘛!」
在丧失思考能力的状态下,身体擅自接纳了快感。那一刻轻易地降临了。
「嗯咕唔!呼咕唔!!」
(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
「一抖一抖的,该不会是去了吧?」
被陌生男人送上高潮的屈辱,以及无与伦比的羞耻心,在我体内盘旋着转化为快感。身体难看地颤抖着,轻易地在他手中达到了高潮。
「啊,找到钥匙了。」
在我沉浸于余韵时,男人似乎捡起了掉落的手铐钥匙。他哗啦哗啦地晃动着钥匙,故意在我看不见的耳边弄出响声。
「想要回去吗?」
「嗯咕唔!!」
我激烈地上下点头。
「那就来玩个游戏吧。接下来我会一边回应观众的要求一边玩弄你,如果能十分钟内不发出声音忍耐住,就把钥匙还给你。」
十分钟。平时转瞬即逝的时间,此刻却漫长得令人晕眩。男人笑着继续说道:
「如果发出声音的话…就把钥匙冲进马桶里怎么样?」
「嗯咕唔?!」
(不要啊啊啊!!)
手铐钥匙根本不可能有备用。一旦出声,我的人生就真的完了。
「好,开始!首先想玩弄哪里呢?」
传来抬起墙角三脚架的声音。接着,他靠近到我能听见呼吸的距离。
「先来好好拍全身吧。这里高潮太多,白色都剥落了呢,笑」
「…!」
恐怕画面正特写着我的私处吧。我咬紧口球,拼命忍耐着足以让苍白的脸涨得通红的羞耻。
「仔细看身材还真够色情的呢…这有D罩杯吧?」
他低语般的声音再次刺激着我的羞耻心。我几乎不习惯被异性用性意味的目光审视,裸露身体的对象只有男友。
「连鼻钩都戴着啊。里面也一片纯白,真羞人呢。」
男人故意煽动的言行。虽然不愿想象直播画面变成了什么样,但或许我已经无法在表面的世界活下去了。
「收到好多评论呢。先从这儿开始…」
「…!!」
他用手指弹了弹胸前的铃铛,发出不合时宜的可爱声响。未经触碰就已敏感挺立的两粒蓓蕾肿胀起来,与私处不同的酥麻快感如电流般窜过。
「加油忍住啊?毕竟你的人生可押在上面了呢,笑」
他用粗糙的手指捏住乳头。揉弄、滚动、时而急促时而缓慢的折磨,让我只能竭尽全力不发出声音。
「也让我看看里面黏糊糊的样子吧?」
「呼…!」
(不要…那里被碰到的话…!)
说着,他将长时间置于私处的振动棒抽了出来。可怜地微微张开的穴口不住颤抖,凭自己的意志根本无法抑制。
「里面还是白色的嘛。这儿很敏感吧?」
「…呼!」
(别碰那种地方!)
男人粗鲁的手指划过被私处包裹的蒂蕾。尽管脑中充满厌恶,身体却自动做出了反应。
「乳头和那里,哪边更舒服?」
「嗯…!」
(明明讨厌的…却好舒服啊…!)
乳头和私处被同时持续折磨。勉强维持的意识断断续续,头脑持续被快感牵引。在交替触碰的手指玩弄下,我拼命咬紧口球试图压抑声音。但这样的时间也没能持续太久。
「呼…嗯咕唔!!」
(不行…要去了啊啊啊!!)
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我发出难堪的叫声达到了高潮。
一切,都结束了。
「唉呀呀,发出这么丢人的声音。挑战失败了呢。」
从我胯下传来叮铃一声轻响。
「作为惩罚,钥匙就丢进马桶里了。」
「嗯咕唔!!」
(不要啊啊啊!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啊啊啊!!)
我榨取最后的力量扭动身体。这最后的挣扎只是徒劳的抵抗,锁链只发出空洞的哗啦声。
「说起来,进了厕所还没方便呢。让你和我的小便一起冲走吧。」
皮带解开的咔嗒声后,温热的液体直击我的脸庞。
「嗯噗唔!!嗯咕唔!!」
(不要啊啊啊!!!住手啊!!)
液体顺着脸颊流到胸前。曾经体验过的恶臭升腾而起,刺激着我的鼻腔。
「再见啦。待会儿我会传到网上,你就好好期待吧?」
说完,男人拧动了马桶冲水杆。
「嗯咕唔!!呼嗯咕唔!!」
(怎么这样啊啊!!)
猛烈的水流声冲入耳中。我最后的希望,凄惨地轻易流入了排水管。
已经,我不会从这里被解放了。
(结束了…一切…)
情感来不及整理。如果不做这种事就好了,那时停手就好了。泪水从眼中溢出,顺着脸颊从眼罩缝隙流下。
就在这样的后悔与无力感中,前所未有的快感袭击了我。
「嗯咕唔!!呼嗯咕唔!!」
并非因为被男人触碰。仿佛为了抵抗这无可奈何的境况,我的身体持续流淌着快感。
「又去了呢。真是变态到让人傻眼啊。」
男人啪啪地轻拍我的头说道。
「接下来我会带朋友来,真正的乐趣在那之后。这地方的地址已经发布出去了,别以为还能回家哦?」
「唔咕唔…」
我已经没有回嘴的力气了。男人的脚步声缓缓远去。
过了一会儿,变成了两个人的脚步声回来了。
「好了,享受的时间不需要直播了。抱歉,直播就到此为止。」
「嗯咕…」
(随便你们了…)
传来操作手机的声音。就在我半自暴自弃地想着怎样都无所谓时,又被接下来将发生的恐惧折磨。
新进来的男人一言不发,开始触摸我的身体。
「嗯…呼…」
他抚摸着身体的各处,仿佛在享受我的反应。
「唔…!」
(那里…不行…!)
手指插入私处,用指甲搔刮内部。轻微的厌恶感与从内部扩散的快感,让大脑完全停止了功能。已沦为取悦男人的工具的我,为了寻求刺激摇晃着被固定的腰肢。
「嗯咕唔!!」
(要去了啊啊!!)
快感持续不断,身体却无法恢复原状。痉挛的私处飞溅出汁液,激烈地展露丑态。连拒绝再次浇在脸上的尿液的力量都没有,只能沉浸在高潮余韵中默默承受。看着这样的我,男人终于开口了。
「那么。把这个便器带回家吧?」
似曾相识的声音。他挪开我的眼罩,视线前方站着的是我的恋人。
「嗯咕唔!!」
「啊——真有趣!现在帮你解开哦。刚才碰你的是我朋友。」
他说着解开手铐钥匙。看来,我是故意被塞了别的钥匙。旁边的男性不好意思地笑着。
预定公开的地址因设置错误,变成了第二天凌晨一点发布。安心之余,想到如果真的被公开了会怎样,这样的妄想让私处自然地发热起来。
终于从长时间拘束的厕所中被解放。正想伸展僵硬的身体时,仍被反铐在背后的手铐发出了声响。口球和鼻钩也还装着。
「嗯咕?」
(这个,什么时候帮我取下来?)
「我说了要带回家当便器吧。会重新好好涂白的哦。」
「嗯咕唔!!」
(怎么这样啊啊!!)
我的声音回荡在人们沉睡的住宅区。回家后再次被涂满白色的我,一整天都扮演着便器的角色。
在公共厕所自缚直播的少女的故事
公衆便所で自縛して生配信する少女の話
一边自我捆绑一边反复进行野外暴露,最终甚至开始尝试直播的我。在厕所隔间中被束缚、无法自行挣脱时,出现在我面前的竟是一位陌生男性…?
感谢您的阅读。这是不久前完成的作品,因此背景设定在秋季,但希望您能轻松享受故事本身,不必过于深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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