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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魔师美琴的秘密4~夏日浴衣与公园乳胶厕所~(预览版)

退魔師美琴の秘密4 ~夏の浴衣と公園のトイレ~ (プレビュー版)
因为写完似乎还需要不少时间,所以先作为预览版把前半部分发出来。 季节突然变成夏天这件事……嘛,请无视就好。只是想让她穿上浴衣而已…… 美琴酱在过去篇的时候就已经和妖虫们玩得相当激烈了,所以很难再加入新要素呢。
夏日的深夜,刚过凌晨一点。

我因为闷热难眠而醒了过来。

好闷热。
窗外连蝉鸣都听不到,一片寂静,可唯独这间房间里,简直像蒸桑拿一样。
额头上渗着细密的汗,睡衣被汗水浸湿,黏在后背上,很不舒服。

而且,比这更难受的是——我的身体,在发疼。

从屁股深处,涌上一股甜腻而火热的疼。
肠壁紧紧收缩,像在渴求着什么般蠕动着。
平时一直塞着栓的塞子,今晚格外让人不满足。
那些孩子不在。把我肚子当巢穴的,那些孩子不在。

身体在诉说着——想去那间厕所,那个地方。
内脏深处,像是有什么在蠕动般的、令人心焦的饥饿感。
夹紧塞子的穴,正一抽一抽地颤抖着,渴求着更大的东西——那些孩子。
好想快点被妖魔们填满——如此淫乱的渴望,开始支配全身。

(今晚也……得去啊)
(那些孩子在等我……)

这已经是第几次了啊。变得无法抗拒这股疼意。
我,神乐美琴,年方十七,是连宗家都另眼相看的符咒师,拥有灭杀恶鬼实力的退魔师。
被誉为数百年一遇的才华。净化与治愈兼备的稀有全能者。
——这样的我,却每晚为了把身体交给下等的妖虫们,而前往那肮脏的厕所。
把身体献给——栖身在那里的、本来动根手指就能消灭的妖魔们。

从被窝里坐起,湿黏的汗顺着后背流下。
平时这时候,我会换上白衣和绯裤的巫女装束。
可是,今晚在这般炎热中,实在没心思穿上那身沉重的衣裳。

(今晚……穿浴衣吧)

合理的判断。一边如此说服自己,一边从壁橱深处取出夏用浴衣。
淡蓝色布料上点缀着白色花朵的雅致花纹。
是去年夏日祭只穿过一次的、清爽而美丽的一件。

把浴衣摊在榻榻米上,我站到了镜台前。
脱下睡衣,被汗浸湿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微微打了个寒颤。

镜中映出的自己。
尚存稚气的五官,被长睫毛勾勒出的细长眼眸。
白瓷般通透的白皙肌肤,形状姣好的小巧鼻子,淡红色的嘴唇。
没有一丝多余赘肉、如羚羊般修长纤细的四肢。
任谁都会回头的美貌——引退魔师名门·神乐家之血、不染尘埃的巫女之姿。

——在这般美丽的身体上,却长着淫靡的胸与穴。

被水妖撑大了两罩杯的丰满双乳,随着呼吸淫乱地上下起伏。
被反复侵犯到内部的乳房,其顶端已发育成小指尖般过于敏感的乳头。
曾经是小小的、少女般的乳头——如今却变成了如奶瓶前端般的淡粉色突起。
一碰便如触电,一擦便散开甜美白花的、彻底沦为快感开关的乳头。

视线往下,是纤细的腰肢,与形状姣好的臀部。
然而,那白桃般双丘之间藏着的穴,已不再是普通女孩的了。
在屡屡与妖魔的交合中,变成了始终敞开的、不成样子的穴。
现在也用黑色的特大塞子堵着。若不插着点什么,连日常生活都无法维持、被撑得大开的穴。
已变成所谓“纵裂肛穴”形状的、我羞耻的秘密之穴。

(就算变成了这样的身体……我也还是退魔师)

可是——身为退魔师,与这身体渴求的疼意,是两码事。
今晚也再次,开始为前往那个地方做准备。

---

首先从抽屉深处,取出特殊的结界符。

退魔师的力量源泉——是处女之身。
据说保持不染之躯,方能维持巫女的灵力。
正因如此,无论沉溺于何等变态行为,唯独那里绝对必须守住。

将灵力注入结界符,贴于私处。
作为前挡发挥作用的这符,不容任何侵入。
无论物理还是灵性上,都完美守护着我的处女膜。

“这样……前面就没问题了”

讽刺的是,守护处女的结界符,却让我的变态行径成为可能。
正因有这符,无论与妖魔如何淫乱交合,都不会失去身为退魔师的力量。

作为代价,后方的穴已被妖魔们开发殆尽。
扩张到连拳头都能轻松吞入的不成样子的肉穴。
但唯独前面——作为退魔师的矜持与力量之源——绝不容许。

这般模样,也能说我是不染之躯吗。
那份扭曲的两面性,让我更加兴奋。

---

接下来,拔掉后面的塞子。

趴跪在地,手绕到屁股。
手指勾住黑色塞子的底面,缓缓拔出。

“嗯……”

最粗的部分通过肛门的瞬间,不由得漏出声来。
塞子吱溜地、花很长时间拔了出来。
肠壁依依不舍般收缩着感受那触感,最后噗通一声脱了出来。

顿时,空虚感袭来。
总在肚子里的东西没了,身体的核心嗖嗖发空。

在镜台前回过身,确认自己的穴。
——那里,展开着不似普通女孩的光景。

大大张开的黑暗空洞。
拔了塞子穴也不打算合上。
白皙柔软的肌肤沟壑间,大大张开的穴。
往深处窥去,能看见赤黑的肠壁被黏液照得油亮。

为那些孩子撑开的穴。
花长时间,为让那些孩子进出方便而养成的穴。
一次次接纳妖魔的、我的秘密之穴。
哪怕是普通女孩会吓到哭叫崩溃的粗妖虫,也能顺溜吞下——主动改造而成的、妖魔专用入口。

敞着的穴一抽一抽蠕动着渴求着什么。
简直像在诉说想快点迎入那些孩子。

镜中望着那副模样,我轻轻微笑。
“稍微忍一下哦……”
今晚——要把那些孩子,迎进这空荡荡的穴里。

---

准备完毕的我,穿上了浴衣。

淡蓝色薄布惬意地触碰出汗的肌肤。
与巫女装束截然不同的、轻薄布料。
仅仅一件薄布,便裹住了我的裸体。

系好腰带,在镜中确认身姿。
端正的五官,整齐梳起的黑发,雅致的浴衣。
简直像正要去夏日祭的清秀模样。
退魔师名门的千金。
——完美的假面。

可是,这浴衣之下却是——
没穿内衣,只有结界符的前挡。
为那些孩子主动撑开、被开发殆尽的后面之穴。
无可辩白的、变态退魔师的裸体。

藏于一袭清秀浴衣下的淫乱之我。
谁也想象不到,这浴衣下隐藏的真相吧。

走吧。
去常去的公厕。
那肮脏、污秽之地。
妖魔栖身、令我疯狂之处。

---
穿上木屐,手搭在玄关拉门上。
推开这里,便再无回头路。
——不,回头路从一开始就没考虑过。

静静拉开拉门,夜风拂过脸颊。
虽比屋里凉,却仍闷热黏着肌肤。
含湿的空气,似透过浴衣薄布渗进裸肤。

那一刻,忽觉心中一缕不安。

浴衣竟是这般靠不住的衣裳。
美则美矣,雅则雅矣。却同时惊人地毫无防备、缥缈。
解下一根带子,便全盘裸露。
仅此而已,薄薄一片布。

——那份脆弱,令我兴奋。
此刻守护我、神乐美琴的,唯此淡蓝薄布——

迈出一步,踏向外头。
木屐齿踏在玄关石径的触感。

咔啦——

那声响,在死寂的夜里大得惊人。
不由屏息。
但周围无人气。
理所当然。过凌晨一点半的偏远村落,还是这深山神社,哪有人影。

走吧。
去妖虫们等候的那个地方。

---

冰室奥村,被彻底的寂静包裹。

无街灯的乡间路。
唯月光,照着浴衣装的我。
蓝布承青白光,梦幻般浮起。

咔啦,咯噔。
咔啦,咯噔。

唯木屐声,破夜之寂。
那规律回响,似向世界宣告我的存在——
明知无人,怀秘步行之紧张感,仍令胸口狂跳。

若此刻有人路过此道。
他们眼中所见,不过月下穿浴衣独行一女。
蓝布缀白花的雅致浴衣。
或许奇怪为何深夜在此,但也仅此而已。

无人会想象浴衣之下。
不,就算想也察觉不到。没穿一件内衣。
私处贴符,为迎妖魔而穴敞开着。
张着的臀穴随步进夜风出入。
即将在脏厕献身妖魔。

怀此秘步行——仅如此,便被肌肤欲沸之感包围。

忽地,风吹过。

浴衣下摆,轻摇。
那瞬,夜风触大腿。
不由停步,按住下摆。

(好险……)

心跳漏一拍。
方才风再强些——下摆飞扬,便全露了。
明知夜路无人,仅想那可能,背脊便一凉。

仅一带子系着的薄布一片。
无物托胸,丰乳随重力晃。
过敏乳头,直触薄布。

忽伸手领口。走着领口微松。
屡正屡乱。
似藏不住之秘,自薄布内渗。

复举步。
咔啦,咯噔。
木屐声,刻我行之迹。

每步,水妖撑大之乳,在浴衣中沉晃。
左右,上下,画不规则轨。
感其重,便知被妖魔改几多。

无内衣,过敏乳头直擦薄浴衣。
浴衣纤维,如奶瓶般美伸之乳首表面,一一描。
那微刺,如小电,传遍全身。
每步,每晃,快感渐积。

“嗯……”

漏出小声。
环顾,自无人。
人稀山村的村,此时无人影。

(……仅走着……便有感觉……)

浴衣纤维每擦,胸尖漫甜痒。
每步晃乳之重,更添快感。

立定,深吸。
夜气入肺,夏湿渗奥。
同时,张着之后穴,亦侵空气。
黏膜,触凉气。那些孩子归处。其口,曝外气。
那触感,伴奇舒,传肠奥。

(我身……仅外行……便如此兴……)

脸发烫。
浴衣之下,全身都燥热起来。
可是,那股热度并不令人难受。
不如说,像是因期待即将发生的事,身体正在做好准备——就是那样的感觉。

再次迈开脚步。

被月光映照的乡间小路。
远处排列着古老的民房,民房那头能看见黑沉沉的山脊线。
在连虫鸣都听不见的寂静中,只有我的木屐声回响着。

路旁,伫立着一尊古老的地藏像。
长满青苔的石面上,隐约可见脸的轮廓。
是村民从几百年前便前来参拜的守护神。

我在那尊地藏像前,不由得停下了脚步。

(地藏菩萨……有在看着我吗……)

当然,石像不可能有意志。
可是,就这样一身淫荡的自己——没穿内衣,后面的穴还敞着——从地藏像前经过,总觉得有些愧疚。

地藏菩萨是守护村里孩子的存在。
退魔师也是守护人们的存在。
——然而我却要前去把身体交给本该被消灭的妖魔。

在神圣之物面前,意识到自己的污秽。
身为退魔师拥有消灭妖魔的力量,却要去把身体献给那些妖魔的矛盾。
披着变态的证明、走过人们熟睡的村庄时,这份愧疚。

「……我走了」

也不知对谁,我如此低语。
是对着地藏菩萨说的话,还是对睡着的人们说的话,连自己也不清楚。
只是,或许是想对谁——对什么——坦白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

道路缓缓拐弯。
前方——看见了公园的入口。

---

褪色的木牌上,用模糊的字写着「儿童公园」。
木牌快要朽烂,字也多半看不清了。

站在公园入口,环视里面。

生锈的秋千和滑梯,在月光中静静伫立。
沙坑的沙子结块,杂草从缝隙里探出头。
长椅的漆皮剥落,木质部分也快朽坏了。

曾经,这些游乐设施大概也被孩子们的笑声包围吧。
荡秋千的孩子、冲上滑梯的孩子、在沙坑堆山的孩子——这样的光景,这里本该有过。
据村里老人说,大约四十年前,一到暑假还因孩子们而热闹非凡。

可是如今,这村子几乎见不到孩子的身影。
年轻人去了都市,留下的只有老人。
连白天都无人气的这座公园,一到夜晚便彻底成了无人的空间。
对人类而言,是被遗忘的地方。

——不过,对并非人类的东西而言则不同。

然后——看见了那间厕所。
公园深处、树荫下伫立着的老旧混凝土建筑。
即便白天也昏暗,入夜便沉入彻底黑暗之中的,那个地方。

我的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

那里,有那些孩子在。
在等我。
想钻进我的肚子里。

浴衣之下,身体越来越热。
敞着的后穴,因期待而一抽一抽地颤抖。
简直像前来迎接等待归家孩子的母亲一般——那种扭曲的感情,在胸口深处刺痛。

在公园入口,我停下了脚。
从这里往前,必须是只属于我的时间。

手伸进怀里,取出结界符。
和纸上用墨写着的复杂咒文与纹样。
被月光映照,符面微微发亮。

退魔名门神乐家流传的秘术。
竟将那力量——用在这种事上。

将灵力注入结界符。
指尖淡淡的光流入符中。
然后,朝公园四方展开那力量。

看不见的障壁,将公园包裹起来。
结界完成的一刻,觉得空气似乎微微变了。
与外界隔绝、只属于我的空间诞生了。

这样一来,人类便会下意识避开公园。
即便有人出门散步,也会莫名不想靠近这座公园。
就是这样的术。

「这样,就不会被任何人打扰了……」

边低语,边咀嚼自己行为的意义。
用退魔师的力量张结界,在其中把身体交给妖魔。
若宗家、退魔师的同僚们知道了,该多失望啊。
——可是,那份扭曲,却又令我兴奋。

踏入公园之中。
在这里,做什么都不会被人知晓。
无论发出多淫荡的声——结界之外,什么也漏不出去。

月光将整个公园染成青白色。
生锈的秋千,明明无风,却像在微微摇晃。

---

张完结界的我,没有站在厕所前——而是站到了公园中央。

生锈秋千的旁边。
月光倾洒的开阔处。
就在这里,脱掉浴衣吧。

从树枝梢头之间,看见了接近满月的月亮。
那光将身穿浴衣的我,简直像聚光灯一般照亮。
洒在藏青色布料上的白花,承着月光淡淡生辉。

有结界在,不必担心被人看见。
可是——在户外,在月光之下,全身赤裸。
没有墙也没有屋顶、袒露的空间里。
即便没人看见,「或许正被看着」的感觉也无法消失。
月亮看着。星星看着。夜虫看着。
而最重要的是——接下来要承蒙关照的妖魔们,正窥视着我。

从厕所方向,感到微弱的气息。
它们也察觉到我来了。
没有智力的下等妖虫的视线,缠上我的肌肤。
它们正严阵以待,等着我这份猎物随时奉上。

那感觉,令我的身体颤抖。

驻足低头看自己的身姿。
美丽的藏青色浴衣。白色的花纹。
仔细系好的腰带,收紧了纤细的腰。

清秀的和装。
生于退魔师名门的千金。

——此刻,要将那副面具脱下丢弃。

手搭上腰带。

指尖触到丝绸的触感。
解开这腰带,便不再是「美丽的女性」了。
藏在布料下的、变态退魔师的裸体,便会暴露。

解开腰带,让浴衣从肩头滑落。
顺滑的布料,从肩、臂、背滑落下去。

这对我而言是仪式。
为了从退魔师神乐美琴,切换成妖魔专用便器。
脱去身为人类的衣,变成侍奉妖魔的器皿。

将浴衣仔细叠好,为不弄脏而放在秋千的座面上。

低头看赤裸的身体。
月光映照的白色肌肤。为迎接妖魔而自行撑开、一直敞着的穴。
私处,守护处女的结界符淡淡发光。
做着如此变态的事,唯独那里还守着——那份矛盾,令我兴奋。

夜风抚过裸肤。

「来吧……去当那些孩子的便器吧……」

到厕所,不过十几米的距离。
正常走的话,几秒就能到。

——但是。

(我……接下来,是要去当便器的)

身为人类的尊严、身为退魔师的骄傲——今夜全部脱弃了。

(那样的话……像人一样走,不行…吧。)
如此劝诫自己,我垂下目光望向地面。

跪下。双手撑地。
四足爬行的姿势。像狗、像兽——不,比那还不如。
作为物件,爬着过去。

这样做,是将自己是什么——刻进身体里。

---

丰满的乳房,顺着重力垂下。
被水妖撑大的丰胸。因那重量垂落,被拉向地面。
然后——如奶瓶般伸长的敏感乳头——碰到了公园的地面。

「呀啊……!」

不由得出声。
混着土、草与小石的地面。
粗粝的沙粒,嵌进过于敏感的乳头尖端。
小石子毫不留情地刺激淡桃色的乳头。
那冰冷与粗糙的触感,成为强烈刺激直抵脑髓。
快感从子宫深处涌上,顺着脊背,在颅后炸开。

(……这种事……居然……舒服……)

被虐的快感。
自从与水妖嬉戏以来,敏感度剧增的乳头,似乎连这种状况都会兴奋。
越意识到凄惨的自己,身体的芯便甜甜作痛——那事实,又溶化着我的理性。

保持四足爬行,朝厕所爬去。
每进一步,乳头便擦过地面。
泥土嵌进乳头尖端,湿草缠上淡桃色的突起。
小石剜着敏感的尖端时,视野便白光闪烁。

痛与快的界限模糊,一切化作甘美的波涛冲刷大脑。
(在这种地方……这副模样……)

四足爬行于地面。像狗。不,连狗都不如。
——因为,狗可不会自己把乳头往地上蹭。
狗不会因为这种事而发情。

连人都不是。狗不如的什么。
舍弃退魔师的骄傲,此刻以狗不如的丑态爬着。

「嗯……啊……嗯嗯……」

漏出声。压不住。也没想压。
被重力拉扯的乳房,爬动时左右摇晃,每次乳头都在地面画出新痕。
沾了泥的乳头。被草汁染绿的乳头。
——女孩子重要的地方,就这样被弄脏。

月光之下,四足爬过公园地面的裸女。
下方摇晃的乳房尖端,蹭着地面。
敞着的后穴,朝着月亮暴露。

(这不是人……)
(做这种事还高兴,已经不是女孩子了……)

那份自觉,反而点燃我的身体。
不正常。是变态。所以——再堕落也无妨。

背德与悦乐,还有屈辱,汇成浊流将我吞没。

谁都会回头的美丽女高中生。优秀的退魔师。
那样的少女,在公园地面四足爬行,蹭着乳头挪动。
与平日姿态天差地别的凄惨而变态的身姿。

为成为妖魔的便器,四足爬向厕所。
那行为本身,便表明我已非普通人类。

那落差,令我体内某处决堤。

「哈啊……哈啊……」

呼吸发烫。烫得仿佛烧到肺底。好不容易爬到厕所入口时,全身已汗光闪闪。
然后,保持四足爬行,钻进了那混凝土箱子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