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的校园,一如既往地充满了温吞而带着窥探意味的视线。
塞伊娜走着。仅仅是这么一个动作,在这个空间里就成了某种“事件”。
身高175公分。除了模特都少有的高挑身材,还穿着高跟凉鞋的她,视线比周围那些平庸的男人们高出整整一头。然而,男人们注视的并非她凛然的眼眸。
而是那违背重力般向前挺出的、超出规格的I罩杯双峰。
薄薄的针织连衣裙非但没遮住那近乎暴力的丰满,反而靠罗纹面料特有的伸缩性,将线条清晰地勾勒出来。每走一步,那硕大却又软乎乎带着重量的果实便晃动着,像磁铁一样吸住擦肩而过男人们的目光,将他们钉在原地。
(……真是,一眼就能看穿的生物)
塞伊娜在心里漏出冷笑。
她的肉体不止胸部。从极限收窄的腰肢,到急剧画出曲线膨起的骨盆,再到塞满肉感、软糯的大腿。那压倒性的沙漏型身材,本身就是直击男人本能的凶器。
从小就是这样。
看着发育过好的塞伊娜的目光,总是黏腻、无礼、沾满欲望。起初是恐惧,后来变成厌恶,如今——已升华为“蔑视”。
“啊,抱歉”
塞伊娜故意在坐在长椅上的男学生面前掉了包。
缓缓屈膝,俯下身。那一瞬,I罩杯的胸顺着重力垂落,从深开的领口露出几乎要溢出的乳沟。同时,连衣裙下摆上提,肉感大腿的白皙被强调出来。
她知道那男学生屏住呼吸,涨红着脸贪婪地看着这光景。简直像能听见咽口水的声音。
(看着呢看着呢。兴奋得跟傻子一样)
塞伊娜打心底觉得有趣,但眼底却如冰般冷冷俯视男人。
对她而言这是娱乐。夸示自己压倒性的“女”之价值,观察被其摆布的可怜男人们。不让他们碰。只是,给他们看而已。作为够不到的高岭之花君临,挑动他们凄惨的欲望再践踏。这就是讨厌男人的她找出的扭曲复仇与癖好。
“喂——塞伊娜!又来这套?”
背后传来无奈却明朗的声音。
回头,是化着浓妆、亮色头发、穿着暴露辣妹装的闺蜜由加。
“哎呀,由加。你看到了?”
“何止看到,那男孩子都快流鼻血了吧。你这癖好还是这么糟——”
由加咯咯笑着,用指尖戳了戳塞伊娜丰满的胸。
由加也是惹眼的美人,身材绝佳。但若说塞伊娜的是“完成品雕刻”般难以靠近的美,由加的便是“诱人果实”般的亲切。
“才不是癖好。是那边自己硬要看的,我只是服务一下”
“好好好。塞伊娜真是,看男人跟看垃圾一样。明明还是个帅哥,太浪费——”
坐到食堂露台位,由加托腮装出叹息。
由加和塞伊娜相反。喜欢男人,喜欢性。忠于快感,几乎每晚换男的缠绵。塞伊娜不蔑视那份奔放,却也不理解。
“那种算帅哥?不过是发情的猴子”
“那被塞伊娜这身体摆眼前,圣人君子也会发情啦。……话说,塞伊娜也试一次嘛。很舒服哦?”
“免了。被那种肮脏生物碰,光想就起鸡皮疙瘩”
塞伊娜咬着冰咖啡的吸管,露出不快。
男人不过只为处理性欲拼命的简单回路。和那种对象交心,更别提委身,不可能。
“哼……还是这么防备森严。不过嘛,说不定只是‘没吃就嫌’呢?”
由加咧嘴露出意味深长的笑,从包里拿出小瓶。
里头是透明般的粉色液体。
“那什么。香水?”
“不是。这个呢,最近我圈子里流行的‘补剂’一样的东西。……说喝了会有趣的事发生”
“有趣的事?”
“对。好像会‘把男人的心思看得一清二楚’”
对由加的话,塞伊娜嗤之以鼻。
“蠢死了。那种可疑药,谁信啊”
“好啦好啦,当被骗一次。跟维生素剂差不多,据说对美容也好!来,算谢你平时的,给你”
由加硬把小瓶塞到塞伊娜手边。
塞伊娜狐疑地盯着小瓶。懂男人心?那种东西不用喝也知道。反正脑子里准是一片“想干”。
“……反正由加都说到这份上,我就收了”
塞伊娜不知那小瓶是会从根底掀翻她铁壁自尊与常识的猛药,随手扔进了口袋。
“啊哈哈,喝了告诉我感想哦——!”
由加恶作剧般的笑脸背后,藏着想教给塞伊娜不知的“男人这生物真相”的意图,她还没察觉。
那晚,塞伊娜在高级公寓一室,穿浴袍闲着。
桌上是白天由加塞来的粉色小瓶。写着“懂男人心”的胡诌功效。
“傻透了。不过,对美容好就……”
塞伊娜随性开瓶,一口气灌了。甜腻如糖浆的味道滑过喉咙。身体没特别变化。“果然只是维生素剂嘛”嗤笑,她沉进加大号床。
异变发生在翌晨。
“嗯……啊……?”
比闹钟早,塞伊娜被身体深处涌上的“热”浮醒。
明显和平时早晨不同。身体重。不,准确说“下半身”有至今未感的异物感与猛烈压迫感。
丝绸内裤从内侧被硬物顶起,像在悲鸣。
“什、什么……这……”
还没全醒的脑子,塞伊娜慢慢掀被。
然后,看到自己胯间的瞬间,思考冻结。
那里镇着她这世上最嫌恶、蔑视的丑陋象征——男性器。
而且不只长着。与她洁癖般白肤对比的、浮血管的猛物,因晨间生理现象极限充血,朝天反翘。
尺寸怕是轻松超20公分。对她娇小骨盆太不搭的凶器,每脉跳便哔咚、哔咚如独立生物弹着。
“骗人……开玩笑吧!?为什么我会……有这种肮脏东西……!”
慌乱,急用手拨开。但指尖触到那带热块瞬间,窜过背脊的不是“恐惧”,是麻痹脑髓的“电流”。
(啊……!?)
过敏的尖端擦过自己指。那刺激直传脑,下腹甜痛。
男人们平时就挂着这种麻烦炸弹活吗。
塞伊娜混乱滚下床,爬到全身镜前。
镜映出的是奇妙却背德般美的“怪物”。
睡乱的发反而酿色的绝世美女。
敞的睡衣快漏出抗重力的I罩杯乳,极限收窄腰,以及软糯大腿。
那完美女体中心,耸立猛狂的男之象征。
“……!”
本该绝望哭喊的场面。
但塞伊娜反应不同。她瞳捉镜中自己瞬间,潤了。
(何等……何等色气的身体……)
她根里是极度的厌男,与凌驾的异常“自爱”。
眼前是己理想的完美美女。那美女的无防备姿,从特等席被摆眼前。
而胯间生的“他”,直率反应那美,极限硬直垂蜜。
“呋呋……是哦。你也兴奋了?看我这身体”
塞伊娜唇自然歪笑。
这丑男根,是己赞美的证。因己太魅,连己身体生的物都失理勃起。
“好啊。……特别,疼你”
塞伊娜向镜中自己——不,向被己肉体魅的“男部分”妖艶微笑,颤手握住刚直。
热。像烫的热度。
己手带女特冷,只那温差,知胯间物喜脉。
“啊、库……!”
捋上瞬间,塞伊娜口漏野太吐息混尖喘的奇声。
感觉双重押来。
“被触”的男之快感,与“被美己俯视着弄”的女之倒错征服感。
(好厉害……男的,这种舒服……每天……!)
塞伊娜手快。
平时对男的蔑视视线,投向镜中己胯,她扭腰。
I罩杯胸激晃,那视觉刺更煽兴。
“看,舒服吧?被我的手,这样……!”
用拇指腻腻擦上龟部。
哔哔腰自跳。已停不下。
她脑内,俯男的优越感与屈于男欲的屈辱感混,成浊浊快感涡。
“去……!用我的身体,去吧……!!”
塞伊娜瞪镜中己,浮恍惚,张极限的它激捋。
因对己的劣情,讽刺地她迎“男”之绝顶。
溅镜的白浊飞沫,顺重力慢垂。
塞伊娜整荒息,呆看那惨状。
“……最烂”
漏的话,向谁。
对己裸体兴,竟用嫌的男器官达顶的事实。镜中己还颊红,眼潤。那淫表情,更逆抚塞伊娜的自尊。
用纸擦镜污,她强醒想逃现的脑。
今天有必修研讨。关学分的重讲。这种莫名状也不能休。
“出了……以为会回原”
塞伊娜怯怯落视己胯。
迎顶、浮血管虽退,那异物没消,保沉重感,镇她白大腿间。
平时也轻松12公分。
般男勃尺寸的肉块,蔫垂样,在她美均肢体上,放太诡的违和。
“开玩笑吧……这种,怎么藏啊”
打开衣柜,里面却全是她那些充满个人爱好的衣服。
强调身体线条的紧身衣、暴露较多的上衣、迷你裙。像宽松运动服或长裙这种能遮住这颗“炸弹”的土气衣服,一件都没有。
“……这样的话,还算好”
塞伊娜选的是她钟爱的米色罗纹针织连衣裙。
有弹性的布料能漂亮地展现身体曲线,但布料本身很厚实。这样的话,或许能糊弄过一些凹凸不平。
先穿内衣。她拿起带有蕾丝装饰的战利品内裤。
平时应该能顺滑穿上的它,今天却在中途卡住了。
12厘米的肉块,以及下方垂着的两颗蛋。硬是把它们塞进女性用的纤细布料里。
“嗯……唔……”
敏感依旧的顶端被蕾丝网眼摩擦,一阵不快又甜腻的麻痹感窜过。
塞伊娜皱着脸,把快要溢出来的那东西勉强按进股间,用大腿夹住般固定了位置。
穿上连衣裙的袖子。
站在镜前,那里是平时的“完美塞伊娜”。
I罩杯的胸部将针织衣撑到极限,描绘出深邃的乳沟。从紧致的腰身到丰满骨盆的S形曲线。
然而,在那再往下。
“……很显眼呢,果然”
股间部分,不自然地鼓起了一团。
本该平坦、或隐约浮现一道缝隙的圣域,如今明显塞着“某种东西”的隆起。
即便隔着厚实针织衣,那份体积感也无法完全消除。走起路来,能感觉到大腿根处那团东西咕噜地晃动。
“但是,只能去了……”
塞伊娜深吸一口气,又在外面披了件薄款风衣。扣上前面就能遮住,但这季节有点热,而且最让她懊恼的是没法展示这引以为傲的身材曲线。
风衣前扣敞着,斜挎上包,调整位置让包正好落在股间。
出了玄关,在电梯镜前做最后检查。
175厘米高个配上高跟鞋,散发着不输模特的气场的美女。
擦肩而过的人纷纷回头,谁又能想象得到,那美貌的股间竟藏着不输男人的凶器。
(被发现就完了。……绝对,不能让任何人察觉)
走出公寓门厅,春风恶作剧般摇曳着连衣裙下摆。
紧贴大腿的针织布料,几乎要让内侧藏着的火热团块形状浮现出来。
塞伊娜微微抽搐着脸颊,夹紧内腿,用大腿紧紧夹住男根般迈步前行。
她不知那一步步,都是摩擦般的快感与暴露恐惧的战斗,校园里今天也满溢着等待她的男人们的视线。
早晨的通勤高峰。车厢内因湿度和人的热气而沉闷。
塞伊娜抓着吊环,居高临下般站着俯视周围乌合之众。175厘米高个穿高跟鞋的她视野良好,但与那份优越感相反,她精神紧绷。
(……得小心别被碰到)
股间藏着的、发烫的12厘米炸弹。
米色针织连衣裙下,被硬塞进蕾丝内裤的它,憋屈地脉动,在大腿内侧彰显着沉甸甸的存在感。
随着电车摇晃,粗长肉块咕噜、咕噜蹭着内腿的触感,让脊背阵阵发麻。
忽然,视线落了下去。
眼前座位上坐着个像OL的女性。她为了操作手机前倾,胸口露出丰满乳沟。
平时的塞伊娜定会鄙视:“廉价女人。那样献媚”。
但现在的她不同。
“咦……!?”
视觉信息抵达大脑瞬间,下腹窜过电流。
男人的本能——睾酮的暴力支配。
无视理性控制,股间那物瞬间吸血,开始膨胀。
滋……滋滋滋……!
“骗人,停下……!给我消下去……!”
心里大喊,但点着火的野兽停不下来。
内裤橡筋悲鸣着勒陷进去。柔软针织连衣裙被内侧压力顶到极限。
平时都藏不住的那物,进入完全勃起状态。
那尺寸,足有20厘米。
从塞伊娜美丽紧致的下腹,斜向上,米色布料被顶出几乎要破布的“帐篷”。
太过异样的光景。
宛如模特的美女股间,耸立着凶恶般粗长硬的棒。
“……咦?”
眼前露出乳沟的女性,注意到眼前突起的“异变”,抽搐着脸。
用混杂恐惧与退缩的眼神,交替看着塞伊娜的股间和脸。
那视线仿佛信号,周围空气冻结。
“喂,看那个……”
“糟了,真的?”
紧邻站着的两个女高中生,窃笑着指塞伊娜。
“超漂亮却长着那玩意儿”
“人妖?不对也太粗了吧,笑死”
“都能当攻了ww”
毫不留情的嘲笑。好奇的目光。
对面站着的中年上班族也折起报纸,惊呆表情盯着塞伊娜反弓的股间。
(别看……!我是女人!这不是我的!)
羞耻到脸冒火。
本该是谁都回头的憧憬美女,却在满员电车里露着勃起的鸡巴被女高中生笑。
人生最糟的屈辱。社会性死亡。
可是。
(……啊,好烫,为什么!?)
与绝望相反,塞伊娜脑内溢满融化的快感物质。
“被看”“被笑”“被鄙视”。
那事实,让她扭曲的性癖和新得的男欲爆发性加速。
咚、咚!
越被嘲笑,股间刚直越硬,顶端溢出忍耐汁从内侧濡湿针织衣。
“啊……嗯呜……!”
电车转弯。咣当,车体大晃。
那瞬间,绷紧龟头被勒紧针织衣强擦。
到极限了。
“啊,不行,要出来了……!!”
塞伊娜翻着白眼,抓吊环的手指甲陷进去般用力。
但男身太诚实。
众目睽睽下,美丽脸因快感扭曲,她股间大跳。
哔咔!!
噗咻、噗噜噜……!
大量白浊液猛喷出。
米色针织连衣裙股间部分,眼见变浓色。
黏稠温液过布,随重力滴落。
啪嗒、啪嗒……
电车地板,白浊污迹点点画开。
“哇,有东西滴下来……”
“最差,射了?好恶心”
女高中生近悲鸣声。
眼前女性青着脸离席逃走。
塞伊娜膝抖欲碎,勉强站着。
精液濡贴连衣裙,萎下阴茎形状更鲜活浮出。
美丽脸,溺于男快感,公众前射精的自己。
(……舒服……)
理性碎片全吹飞的强烈高潮。
噗嗤,无情门开声。
“……!”
塞伊娜忘用包遮湿股间,脸通红,推客般逃。
“我下!让开!”
撒精臭,滚向月台塞伊娜。
那背影,凄惨、滑稽、且疯般淫靡。
好歹到大学的塞伊娜,脚步沉重。
车站厕所做了最低处理,但针织连衣裙股间部分,留着快干精液的啪叽不适触感和温湿。
多喷了香水,可自己鼻里,觉那独特生臭已染。
进必修研讨室,塞伊娜占最后排座。
平时定在讲台前向教授展美貌知性,今天她没那余裕。
“……嗯,不臭吗?”
“啊,我也想。像……栗花……”
“讨厌,谁没洗澡?”
课始几分。周围女学生抽鼻,窃窃犯人探。
塞伊娜心敲急鼓。
(暴露了……!?我刚射的精液味……!)
脸失血同时,股间“他”咚脉。
恐惧。焦躁。以及——“自己撒的雄味,被周围女嗅”的倒错事实。
那异常状,狠撞塞伊娜眠中新性癖开关。
“唔……”
桌下,大腿自抖。
刚电车射过,20厘米巨根再贪饮血,回钢硬。
连衣裙布悲鸣,桌板底“嗒”龟头撞声。
(不行……安静……!会露……!)
塞伊娜拼命换腿交,藏勃起,但擦刺激更兴。
已非理性能控。
她手如吸般从裙摆潜入,握紧绷到自己肉棒。
“啊……好……硬邦邦……”
讲课中。静寂教室。教授单调声。
其里,校内第一美女塞伊娜,颊红潮,桌下弄男根。
粗。热。且,过敏。
指弹冠沟每下,脑髓融般快感窜脊。
(大家认真上课……只我,弄鸡巴……)
周围女越闹“臭”,塞伊娜手越激。
咻、咻、咻、咻……
免粘水声,慎但力。
先走汁溢,大腿滑污。
“啊,要……又,出……!”
绝顶迫前,那时。
“——综上,这点塞伊娜同学怎么看?”
突被教授指名。
教室视齐集塞伊娜。
“咿……!?”
奇袭。惊愕。
那冲击,忍限括约肌松。
噗咻!!
“啊……呼,呀……!”
欲起塞伊娜手中,怒张阴茎激跳。
急握纸巾中,大量精喷。
咚咚脉吐热液。
全身脱力死忍,塞伊娜颤站。
“那、那个……关、关于该件……呜……”
漏口非平时理知声,是情事般尖怯声。
膝笑,股间精仍淌。知纸巾透手湿漉。
“……塞伊娜同学?脸红,身体不妥?”
“是、是……有点,发热……嗯……”
“这样。别勉强”
教授怪脸,但梦未想女学生课中自慰射精,止追。
塞娜一屁股瘫软地坐到了椅子上。
好险。蒙混过关了。
但是,手掌上残留着沉甸甸的精液触感,以及临死挣扎时漏出的娇喘带来的羞耻心,让她的眼眶泛起了泪光。
下课铃响了。
塞娜正想逃也似的冲出教室,一个男人挡在了她面前。
“哟,塞娜酱。看来你刚才‘很认真’地在听课嘛。”
是谅也。
一个装腔作势、眼神里带着几分瞧不起人的男人。是塞娜最讨厌的类型,一个讨人厌的同班同学。平时她肯定无视走开,但今天谅也的眼里,明显浮着嘲弄的神色。
“……干什么。能让我过去吗?”
“好冷淡啊。我可是看到了哦。今天早上的电车里。”
塞娜的脚冻住了似的僵在原地。
“满员电车里,硬得比男人还猛,哆哆嗦嗦地发抖吧?而且刚才上课的时候……在桌子底下拼命撸管对吧?”
谅也把脸凑到塞娜耳边,低声细语地说道。
那句话像锋利的刀刃,把塞娜的自尊心割得稀碎。
“……!”
“真没想到是塞娜酱呢。……话说回来,长了那种东西,该不会其实是男的吧?其实是爱好女装的变态佬之类的?”
谅也嗤嗤笑着,视线落在塞娜那仍湿润泛渍的胯间。
“是男的吧”。
这句话,烧断了塞娜心中最后一根理性的线。
我是女人。
比任何人都美、比任何人都更有价值的、完美的女人。
只不过长了这么肮脏的东西,怎么能跟男人混为一谈。
怒火覆盖了羞耻。
塞娜涨红着脸瞪着谅也,粗暴地抓住了他的胳膊。
“……别开玩笑了”
“哈?”
“我是不是男的,你用你那烂眼睛亲自确认不就行了!!”
“喂,等、等等……!?”
塞娜拖着惊愕的谅也,朝走廊尽头的多用途卫生间走去。
拉开沉重的推拉门,两人进去后,咔嗒一声反锁了内门。
狭小的密室。
消毒水的气味,和塞娜胯间飘出的雄腥味混在了一起。
“这里你没话说了吧。……看啊!”
塞娜在谅也面前叉开腿站定,用发抖的手撩起了连衣裙下摆。
那里,是结束两次射精却仍半硬着、存在感极强的雄伟阴茎,以及被精液弄脏的凄惨大腿,暴露无遗。
“这、这是……真的假的……”
谅也倒吸一口凉气。
被展示出超乎预期的东西,看来连他也藏不住动摇了。
塞娜含着泪,却像获胜般断言道:
“是长着这东西……但我可是女人哟!这就是,证据哟!”
逻辑已经崩坏。但现在的塞娜,只想得出这么做才能守住自己的尊严。
她并不知道,这竟是踏入更深泥潭的入口。
多用途卫生间冰冷的空气里,一场不可能的“测量会”开始了。
谅也颤抖着手从包里掏出尺子。不愧是工学院的,是常备的金属直尺。
他拉下自己的裤子,露出了自己的那根。或许是因为被塞娜轻视而兴奋,他的那玩意儿也硬邦邦地勃起着。
然而,那光景描绘出了过于残酷的对比。
“……哈?真的假的”
谅也把尺子贴上去。
他的东西,从根到尖13厘米。是日本人的平均尺寸,绝不是该羞耻的大小。
但是,排在它旁边的塞娜的“凶器”,根本不在一个次元。
“……开玩笑的吧”
塞娜自己也直视现实,哑然失声。
谅也的那根看起来像“少年未成熟的棒子”,塞娜胯间长的东西实在太压倒性了。
长度轻松超过20厘米,远远爆了尺子的刻度。
最绝望的是那份“格”的不同。
谅也的东西细得像铅笔,塞娜的却是罐装咖啡般粗的极粗肉块。表面蚯蚓般的血管层层浮起,随着咚咚的脉动,龟头黑亮发光,散发着凶恶的生命力。
“赢、赢了……我,对男人……用鸡巴赢了……?”
塞娜的自尊,哗啦一声崩塌了。
她那么瞧不起、嘲笑的“男人”这种生物。在其象征部位上,自己居然拥有了远超眼前“真男人”的规格。
以女人容貌自傲的自己,唯独胯间是“超一流雄兽”,这是逃不掉的事实。
“可恶,尺寸输了……但女人应该有逼吧!”
谅也懊恼地叫着,绕到了塞娜身后。
塞娜连抵抗的力气都失了,只是呆立着。
谅也的手,伸向塞娜胯间垂着的两颗球。
“这什么啊……太重了吧……”
高尔夫球,不,比那还胀得满满的巨大睾丸。
囤足了精子、沉甸甸的袋子,被谅也强行托起。
去寻那里本该有的“裂缝”。
然而——。
“……没有”
谅也的声音发颤。
巨大蛋袋的后侧,从会阴到肛门的线条光溜溜的,哪里都没有女性器的入口。
有的,只有紧紧闭合的粉色肛门。
“喂,塞娜……你,完全是‘男的’吧。洞,只有屁眼啊”
那句话,像死刑宣告般传入塞娜耳中。
生物学上、解剖学上,现在的她都是“完美的男人”。
只不过,脸和身体异常美丽的、巨根的雄兽。
“啊……啊啊啊……!!”
塞娜心里,有什么啪地断了。
绝望。屈辱。自我厌恶。
脑内被搅成一团浆糊。
但是,更可怕的事发生了。
被指出“作为男人的败北”的谅也那害怕的脸,以及自己胯间的怪物压倒了她这个事实,点燃了塞娜的嗜虐心和性欲,势头爆炸般猛窜。
“骗、骗人的……我怎么可能是男的……我是……我是……!”
塞娜的眼眸滚下泪珠。
但那眼神却如猛禽般锐利,带着狂气。
胯间20厘米炮,敏感地感知到主人的兴奋,又胀大了一圈。
“你这种东西……你这种东西……!!”
塞娜突然,回身一把揪住了谅也的头发。
“咦!?你、你干什么!”
“闭嘴!你那张碎嘴……我给你堵上!!”
已不是讲理了。
既然被证明自己是“男人”,就只能让眼前这“弱男”明白过来。
这满溢的暴力性冲动,不往哪发泄就会疯掉。
塞娜强行把谅也的头拉过来,按向自己的胯间。
迫近眼前的,浮着血管的巨大龟头。
谅也正要惨叫张嘴的,那一刻。
啾噗呜嗯——!!
“唔嗷!?!?噗、咕啊……!?”
塞娜毫不留情,将那20厘米的凶器深深刺进了谅也的嘴里。
太粗了下巴像要脱臼,谅也的眼珠直翻。
深到喉咙底的异物感。
塞娜那根飘出的浓重雄腥味,和方才没射尽的精液味,在谅也舌上蔓延。
“嗯嗯……!哈啊……!好烫……!”
塞娜双手固定住谅也的头,忘我地扭起了腰。
口腔里的湿润,和喉咙深处的紧裹。
女人自尊崩塌的废墟上,“侵犯男人”这种背德的征服感急速建起。
“跟你那小不点可不一样哦……!这、才是……真货啊!!”
流着泪,扭着美脸,把男人的嘴当飞机杯般侵犯的塞娜。
她,已经堕入无法回头的境地。
多用途卫生间这密室里,轰起了兽般的咆哮。
“啊啊啊!去了!用我的……用我的大大的,给我淹死吧啊啊!!”
塞娜的腰,以超活塞极限的速度撞向谅也的脸。
像要捅破喉咙般侵入的龟头顶端,放出已忍不住的浊流。
噗咻呜——!!!噗咻、噗噜噜噜——!!
“咕、哦……!?咳噗、噗诶……!!”
谅也的喉咙痉挛。
塞娜20厘米炮放出的精液量,超乎常理。
是常人数倍,不,像马一样的量,强行撑开谅也的食道,直接灌进胃袋。
白浊液逆窜到鼻腔深处,谅也翻着白眼差点窒息。
“哈啊、哈啊、嗯啊……!!”
像要榨尽最后一滴般,塞娜把谅也的头按在胯间,颤抖着。
极粗的茎哔哔抽搐,把谅也的嘴里变成精液的海。
征服感和射精的快感。这两样烧断了脑神经,塞娜恍惚地仰望着天花板。
“咳哈、咳呵……!呜呃……!”
趁拘束松开的空档,谅也拼了命从塞娜胯间逃开。
嘴边白白黏黏地脏成一片,鼻孔也拉出了丝。
自尊什么的全没了。只被当“便器”对待的恐惧和屈辱,让他陷入了恐慌。
“怪、怪物……!你这种,才不是女人……!”
谅也含泪叫着,草草提上裤子,寻着出口扑向了卫生间门。
“给我站住……!”
塞娜喊住他都没用,咔嗒一声开锁声响起。
沉重的推拉门,猛地被拉开。
那一瞬,世界反转了。
“——咦?”
卫生间外,蔓延着异样的寂静。
而这寂静,立刻变成了像悲鸣般的嘈杂。
那里,是听到了研讨课上“异味骚动”、来找犯人的女学生群体。
再加上,被卫生间传出的兽般喘息声留住脚步的看热闹的人,走廊黑压压挤成了一堆人。
她们眼前,嘴边被精液弄得雪白的谅也,按着裤子滚了出来。
而那深处——。
“……啊”
塞娜,叉腿站着僵住了。
无处可逃的视线集中炮火。
站在那中心的她的身姿,太过冲击。
脸,是人人憧憬的校内第一美女,塞娜。
乱发、红潮的脸颊、润泽的眼眸,浓烈地漂着事后的媚态。
但是,撩起的针织连衣裙下。
美丽腰线,和软肉大腿之间镇坐的——。
是刚射完却仍凶恶地反翘、哔哔脉动的20厘米巨根。
那顶端,没射尽的浓精,咕噜、啪嗒滴落在地。
“骗人……那,是塞娜……?”
“那什么……鸡巴……?”
“咦,谅也君脸上沾的……该不会……”
“呀啊啊啊啊——!!!”
慢了一拍,尖叫声炸开。
手机摄像头对准。快门声连拍。
眼前的光景,远远超出了她们的理解。
高傲、瞧不起男人、洁癖般防备森严的“女王”塞娜。
那样的她,在多用途卫生间强奸了男人,颜射,还居然晒着马一样的那根、硬个不停。
“不、不是……这是……!”
塞娜的思考染成空白。
方才屈服谅也的全能感,瞬间灰飞烟灭。
涌上的,是无底绝望和羞耻。
(被看到了。全部,被看到了)
我的巨根。刚射完的脏样。侵犯男人的事实。
“不要啊啊啊啊——!!别看啊啊啊——!!”
塞娜半疯地绝叫道。
她拼命用双手遮掩胯间的怪物,但二十厘米的巨大躯体从指缝间溢出,根本不可能藏得住。
倒不如说,她这试图遮掩的动作,反而强调了她是如何拥有着“作为男性的功能”。
「让开!快让开啊!!」
塞娜拨开人群,冲向走廊。
哪怕高跟鞋脱落、赤着脚,她也没有停下。
她按着连衣裙下摆,一边遮着胯间一边奔跑的模样,比她曾经嗤之以鼻、贬称为“发情的猴子”的那些男人,还要滑稽、凄惨得多。
身后追来的,是嘲笑与好奇的视线,以及毫不留情的快门声。
(完了……我的人生,全完了……)
美丽的容貌。绝佳的身材。人人艳羡的地位。
一切,都被胯间长出的这根“丑陋肉棒”彻底摧毁。
自己已经不再是高岭之花。
也不是蔑视男人的女王。
仅仅作为“长了巨根的变态”,被扩散到整个大学,不,是通过网络扩散到了全社会。
「呜……嗯、唔咕……」
逃进安全楼梯的塞娜,瘫倒在冰冷的混凝土上。
胯间的东西仿佛不知主人的绝望,依旧带着热度,坚硬地搏动着。
与自己的意志背道而驰,只凭作为男性的本能继续存活的那只怪物,将塞娜作为女人的尊严践踏得片甲不留。
她意识到自己跌入了比曾经被她唾弃的那些男人还要低贱的泥沼之底,便压抑着声音哭瘫在地。
那场“公开处刑”过去数月。
曾经作为校园女神君临的塞娜,已经不在大学里了。
被扩散到网络海洋中的“巨根美女”的数字纹身,夺走了她普通的就业、普通的恋爱、普通的人生的一切。
剩下的路只有一条。将那烙印反过来变成钱。
她如今作为AV界的异类,在镜头前裸露着肢体。
都内昏暗的一居室公寓。
在与曾经高档生活相去甚远的房间里,塞娜赤身裸体,在穿衣镜前趴成了四足着地。
「……呼」
她手里握着一根泛着暗沉光泽的乳胶制假阳具。
尺寸二十厘米,极粗。
讽刺的是,这正是如今垂在她胯间的“自己的东西”完全相同尺寸、相同形状的特制品。
「好……今天也得确认。确认我是‘女人’这件事」
塞娜用双手大大掰开自己的臀肉。
镜中映出的,已不是曾经那粉色紧闭的花蕾。
而是连日严苛拍摄与她执拗开发之下,大大张着口收不回去的赤黑肉洞。
疲惫松弛、失去紧致、邋遢地裸露着内部黏膜的肛门。
那是如今的她仅存的“女人的洞”。
滋噗……咕溜……
没涂润滑液,塞娜就将二十厘米的假阳具抵上了自己的菊门。
毫无阻碍。
被撑得松垮的穴口,仿佛在说“等您好久了”,咕噜咕噜轻易地将粗异物吞了进去。
「啊……嗯咕……!」
塞娜吐着粗气,开始剧烈摆腰。
这不是爱抚。这是“确认作业”,是对自己的“惩罚”,也是作为商品的“维护”。
噗嗤!噗嗵噗嗵!!
「啊啊!舒服!顶到里面了呜!!」
配合激烈的活塞运动,超规格的I罩杯巨乳违背重力乱晃。
汗湿肌肤上黏着的发丝。曾经美丽利落的五官,如今扭曲成沾满快感与堕落的淫荡傻脸。
但最异样的,还是那胯间。
每次后穴被侵犯,前列腺便被强烈刺激,塞娜胯间长出的二十厘米肉棒,像钟摆般呼呼摇晃。
「唔咕、啊啊!摇起来了,我的……小肉棒,摇起来了呜!!」
镜中同时映出吞着假阳具的臀,以及与之呼应勃起乱晃的阴茎。
就算长了男根,只要用后穴,自己就能当女人。
本是如此坚信才开始的例行公事,现实却很残酷。
穴越被侵犯,她的身体便同时感受到“雄性”的喜悦,从硬挺的龟头上滴滴答答淌下忍耐汁。
(不甘心……装作被男人侵犯,到头来却让我认清自己就是男人……!)
咣!咣!!
塞娜像要抹去自虐情绪,更激烈、更粗暴地抽插假阳具。
松垮的穴卷入空气,发出“咕啵、嘎啵”的猥琐声。
肠壁几乎擦烂的摩擦。
然而,这份痛楚与屈辱,正是支撑如今塞娜的燃料。
「可是……这样就好。这就是现在的我……!」
曾经拼命遮掩的这根巨根。
如今成了拍摄现场掘男优、让女优高潮、时而如此抚慰自己的“最强武器”。
蔑视男人的自尊变了形,升华为“拥有比任何男人都巨大之物的最强雌雄同体”的扭曲自尊。
「要去了!我的穴也好、肉杆也好、全部去了呜呜!!」
塞娜如野兽咆哮,将假阳具砸进根部的同时,前方肉棒也猛地喷射精液。
噗咻、噗噜噜!!
朝着镜子放出的白浊液。
同时,后穴痉挛,拼命蠕动想夹紧假阳具,但松弛殆尽的肌肉只空虚地抽搐。
粗气平复花了数分钟。
塞娜失神地盯着镜上飞溅的自己的精子,与邋遢大张的肛门。
直径约三厘米的穴如呼吸般一张一合,裸露着深处的黑暗。
「……好了」
塞娜熟练地拾起脚边滚落的极粗肛门塞。
咕扭。
将巨大塞子拧进全开的穴。
那简直像给坏掉的容器硬盖盖子。
「我走了……‘塞娜’」
向镜中沾满精液、屁股被盖住的自己道别。
她摆出女优的脸,穿上紧身连衣裙。
胯间的隆起已不想遮掩。
因为那是她的招牌。
开门,走入光中的塞娜。
唯有臀深处异物冰冷主张存在感的感觉,是维系她曾为女人的唯一锁链。
显示器另一侧,曾经的“高岭之花”正盛开乱放。
「啊哈哈!看这个,真的笑死人了!」
「哇,呃呃呃——!塞娜酱那地方,跟马一样大吧」
昏暗间接照明照着的房间里,由加与男友肩靠肩,就着大电视播的AV喝酒。
画面中的塞娜,完美美貌浮着圣女般微笑。
但那腰功却是野兽本身。
摇着175厘米长身与I罩杯巨乳,她将比自己娇小的美人女优压在身下。
并将那忌讳的二十厘米巨根,捅进女优私处直到根部,激烈活塞。
『啊、好厉害,塞娜小姐的……小肉棒,到最里面了……!』
『呵呵,舒服吗?用我的大东西,让你坏掉吧』
画面传来的塞娜声,已不是曾经蔑视男人时的冷彻。完全沾染沉溺“雄性”快感、享受侵犯母体的倒错回响。
「哎哎。那么高自尊呢。虽说‘男人真肮脏’,如今自己却是最肮脏的男角」
由加灌着冰罐高球,浮起扭曲笑。
心底深处是暗黑嫉妒。
比自己高、身材好、脸漂亮、被男人捧的塞娜。
由加一直烦她完美。不许旁边自己像陪衬。
所以,递了那药。
没想到效果如此戏剧,结果塞娜从“女”位跌落,沦为展览棚的怪人。
「真是活该。……呐,正人」
「嗯?」
「我是个‘普通’女孩真好?没长那种怪物,有可爱的私处对吧?」
由加缠上男友脖,甜腻低语。
对画面塞娜的侮蔑成最佳香料,燃起由加情欲。
「当然。长那种大东西的女人,吓死抱不了。……还是由佳最好」
男友手滑进由加衣中。
两人指着画面塞娜嘲笑,叠唇。
「嗯、哈……!更、爱我爱……比塞娜什么的,舒服得多……!」
由加将男友推倒床,自跨上。
视野端还映着画面里给女优颜射、撒白浊浮恍惚脸的塞娜。
(可怜的塞娜。一生跟那异物过吧)
由加接纳男友,浸最强烈优越感。
曾经好友社会性死亡、作性怪物被消费,自己被爱男抱、嚼女幸福。
「啊、啊啊!去了、要去了!!」
『啊啊!出来了,我的……全出来了呜!!』
现实房里由加作女登顶瞬间,画面塞娜也作男大泄。
不相交的两高潮。
一人在爱与优越中。
另一人在电子海与背德底。
那便是扭曲友情的终局,她们故事的结论。
美女长出巨根
美女に巨根が生えたら
我也喜欢这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