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斯穿着运动裤,不耐烦地在床边咕哝着。他的室友杰森坐在木椅上,在电脑上玩着某种第一人称射击游戏。一包刚从烘干机拿出来的未叠衣服堆在床上,但他没什么动力立刻去整理。
已是傍晚,这意味着杰森今天剩下的时间都不会挪窝了。切斯现在很清楚,一旦杰森开始玩游戏,他就会通宵达旦。"这家伙到底上不上课?"切斯有时暗自纳闷。(他确实上课,但这无关紧要。)这人大多时候从凌晨3点睡到上午11点,这让切斯有些恼火——尽管有点虚伪,因为切斯偶尔也这样。他自己也是个游戏爱好者,不过更沉迷于HoYoverse之类的游戏,喜欢扮演女性角色。
"唉,反正总有明天,"切斯暗自叹气,一边思忖着花800美元买那套深奥的沉浸式动漫cosplay服装——他很少有机会穿上——是否是明智的财务决定。几个月前,他联系了某个中国线上卖家,寄来了一个塑料泡沫制成的"着ぐるみ"面具,模仿一位白发动漫女孩,能套住整个头部,还有一件米色紧身衣来遮盖手臂或腿上不自然的毛发等等。除了他的cosplay朋友外,他生活中的几乎所有人,包括杰森,都不知道切斯是个变装者,而且常常逼真到令人不安。这些年来,他弄到了好几顶假发、一件海军蓝女仆装、一些白色长款女仆手套和袜子、各种女性内衣、一些塑身衣,还有一双闪亮的黑色玛丽珍鞋……外加一些情趣玩具。他以前曾穿着女装参加过cosplay活动,而这套着ぐる咪cosplay只不过是一种有前途模式的延续……也就是他能够穿上它的那些短暂且难以预测的时刻。而现在,他只想穿上紧身衣、一对假胸、动漫面具和女仆装而不被评判,这样他就可以假装自己是一个需要叠衣服的动漫女仆……这似乎比当一个只是需要叠衣服的普通男大学生要好得多。
然而,只要切斯还是一个研究传送技术的穷物理系学生,不得不与室友合住双人间,并不断用低薪兼职工作的收入冲动购物,他知道,真正成为"Kayanae"的机会实际上仍然寥寥无几。每当切斯不穿戏服时,"Kayanae"的笑脸大多时候都放在他相当宽敞的衣柜架子上一个不透明的袋子里,她紫色的眼睛茫然地俯视着他,几乎像是在评判他对这种小众爱好的痴迷——睁得大大的,却被气泡膜、布袋和衣柜门依次遮挡,总之无法真正看见。他想知道,如果生活中的人发现他不仅是个变装者,还是个"kigger",会发生什么。即使那些见过他变装过的御宅族朋友也不怎么着迷于着ぐるみ,从未提及过,所以他也不确定他们会怎么看待这种基本上是兽迷但针对动漫角色的爱好。
因此,当杰森宣布整个周末都要外出参加会议时,切斯知道是"Kayanae"大放异彩的时候了。趁杰森上课时,他已经拿出了整个周末的全套装备——紧身衣、女仆装等等——铺在衣柜地板上,并锁好了面具,打算等杰森一离开就用他手持的传送设备进入。他把钥匙藏在地板上的运动衫下面,以防万一需要逃跑——希望暂时还用不上!
切斯在撰写关于物质与能量转换的研究论文时,尽量不让自己的兴奋表现得太明显给室友看,但 admittedly 很难克制。
"切斯……你是不是,比如,特别讨厌我?"杰森一边在床上整理洗漱包准备装箱,一边问道,他马上就要离开了。
"呃,你什么意思?"切斯咕哝着,尽量让自己听起来若无其事。
"兄弟,你看起来,比如,因为我周末不在而松了一口气。"
"我是说,比如,是啊?听着,杰森,我不是讨厌你什么的。只是,嗯,呃……"
"什么?"
"……我只是需要点空间,就这样。独处的时间,如果你愿意这么说的话。一辈子每晚都和另一个男人合住一个房间,很快就腻了。而且你知道,我不在的时候,你肯定也有同感。"切斯经常在朋友家的沙发上过夜,相比之下,杰森似乎没有朋友可以借宿沙发。
"好吧,"贾森嘀咕着,并不信服。他继续叠了会儿自己的衣服,然后转过身来。"哦对了,趁我不在的时候,"他指着扔在蔡斯床上还没叠好的那袋衣服继续说道,"请把你的衣服叠好,把你那边房间整理一下。简直跟猪窝一样。"
"行,随便啦,"蔡斯咕哝道。
"哦,别这样,蔡斯。别用'行,随便啦'打发我。这次真的要收拾。"贾森顿了顿。"还是说,我们得雇个女仆?"
蔡斯会心一笑。"别担心,贾森,"他以诚恳严肃的语气回答。"我会收拾的。这次我说话算话。见鬼,作为帮个小忙,我收拾完房间后,甚至会把其他地方也打扫干净。等你回来时,这里会一尘不染!"
"多谢,"贾森说道,希望他这位邋遢的室友说的是真心话。"不过记住我的话,如果我回来时这里还是一团乱?嗯,那我可要惩罚你了。"
"呃,什么?"这倒是头一回听说。
"不啦,逗你玩的!"
"没问题,"蔡斯松了口气。"我现在要去食堂吃晚饭了,"他继续说道。"要一起去吗?"
"不了,今晚我煮点泡面吃就行。要整理的东西太多了,你懂的?"贾森轻声笑了笑。"你也该试一次自己动手!"
"好吧。"蔡斯说完便离开了。
但与此同时,在公寓里,贾森还有不到一小时就要出发了,却找不到他的无线充电器。他把抽屉、衣柜甚至床底都翻了个遍,可充电器就是不见踪影。
然后他想起蔡斯借过几次——可能上次忘了还。于是他查看了蔡斯的书桌。"真是个宅男,"他扫视着散落各处的周边商品嗤笑道,其中包括一个名叫"Kayane"的白发动漫女孩的画作。他正翻看其中一个抽屉时,突然,一个闪亮的小金属盒引起了他的注意。但仔细一看,那不是充电器。它比他的充电器略小一些。他读着侧面贴纸上写的字:
"CHUANSONG GONGSI - 手持传送器"
"有意思……"他想。他知道蔡斯研究物理,但没研究传送技术啊!他甚至不知道传送技术真的存在。他在蔡斯的椅子上坐下,更仔细地检查这个设备,试图弄清楚它究竟是什么。他在手中翻转着它,寻找可能表明它是蔡斯自己的无线充电器的插口。然后,在背面,他看到了一个印着使用说明的密集标签。但还没等他阅读,他不小心松了手,设备掉在了蔡斯的运动衫上——那件运动衫就放在他椅子旁边的地板上。
一瞬间,贾森发现自己仰面躺在地板上,那件灰色运动衫现在穿在了他身上。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四肢,环顾四周,想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或异常。(他在电影里看过太多传送技术出错的桥段了。)但一切似乎正常。传送器在运动衫的口袋里,于是他把它拿出来,检查传送器背面的标签,看是否有重大警告或注意事项。一切看起来仍然正常,传送器也完好无损。
"搞什么鬼??"贾森心想。他花了几秒钟回想,才意识到还有一个重要的地方忘记找了。
"我的背包!"他喊道。
原来贾森的便携充电器一直就在他的背包里,而且今天其实是星期四而不是星期五,意味着他还有一天时间不需要离开。"哦,我真傻,"他喃喃自语。
他脱下了蔡斯的运动衫——因为蔡斯本人比他瘦小一些,所以这件运动衫穿在他身上有点紧——并注意到运动衫原来盖着的地方放着一个小钥匙扣,上面有两把钥匙,看起来不像公寓的钥匙。他不知道这些钥匙是干什么用的,但决定不去动它们,免得蔡斯弄丢。
贾森走向蔡斯的衣柜,想把运动衫挂到衣架上,而不是扔在地上。如果他的室友打算彻底打扫房间,不妨帮他开个好头。但就在他拉开衣柜门的瞬间,他几乎尖叫出来——因为他与一个等身大的动漫手办或玩偶——不,是一个怪诞的玩偶般的动漫女孩服装——四目相对,它就躺在衣柜地板上。而且不是随便哪个动漫女孩,正是画里的那个"Kayane"!
"什么鬼???"贾森盯着蔡斯的衣柜心想。看来他的室友比他想象的还要古怪!他仔细打量这件米色乳胶紧身衣——这是他第一次见到这种东西——并注意到它留有放置人造胸部的口袋(已经塞好了一对),头部有两个眼孔,底部有一条拉链:也许是为了方便小便……或者是为了其他用途。
接着,他把奇谷鲁米面具拿在手里摆弄,甚至试着把它往头上套。在这个过程中,他发现了一些小孔,戴着它的人可以通过这些孔看见东西和呼吸。也许还能吃喝,不过嘴上的孔似乎有点小,连吸管都插不进去,更别说固体食物了。但这面具就是戴不进去。这个塑料头套看起来好像可以分成前后两半,但它们被两个金属扣锁在了一起——一边一个——无论他怎么用力撬都打不开。
关键是,他很快注意到每个锁扣上都有个钥匙孔。他想起了那个手持传送器,想起了那些钥匙,想起了这个能上锁的面具,又想到这一切似乎都是精心布置的,而且特别值得注意的是,面具本来就是锁着的。
就在这时,贾森把所有线索串联了起来。
贾森知道自己或许该就此收手,但他按捺不住好奇心。他四处翻找,发现了更多女性衣物、几个假发架,还有一个内层抽屉里,装着令人眼花缭乱的内衣、从黑色到米色再到白色的各种袜类(其中一些奇怪地似乎覆盖全身,不知为何?)、用钥匙或密码或定时器开启的挂锁、对应的挂锁钥匙、一些链条、一些项圈或手铐、一对耳塞、一对鼻塞、各种类型的振动棒、各种类型的口球(其中一个自带项圈,还连着一根穿过它的细长透明管),以及一个眼罩。
看到这一切,再加上蔡斯平时乱七八糟的样子,贾森感到既困惑又震惊——甚至暗地里还有那么点佩服。他在想该怎么办:把所有东西放回原处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还是去质问蔡斯关于他奇怪的娃娃癖好?
突然,一个聪明的——虽然有点恶毒的——主意闪过他的脑海。
贾森找出之前看到的钥匙,尝试用其中一把去开动漫面具的锁扣。钥匙合适,当他小心地打开面具时,他暗自坏笑起来。接着,他把眼罩放在面具内侧眼睛的位置,耳塞放在耳朵的位置(面具上没有耳孔),鼻塞放在鼻子的位置(也没有鼻孔),口球则放在嘴的位置。他特意选了带长管的口球,因为他当然不希望蔡斯饿死或渴死。不,他可是很仁慈的……尽管对于显然试图扮演清洁无辜女仆的蔡斯来说,这套防止自己饿死或渴死的机制,怎么说呢,实在算不上体面。
他咧嘴一笑,然后翻出一个阴茎形状的装置。它没电了,但装上自己的电池后,他开始按遥控器上的按钮,确认它能正常工作或已充好电,并测试它的各种功能。他知道这些东西的存在和用途,但自己肯定没用过,因此对这么多样的振动模式之类并不熟悉。他简单地关掉电源,把这个装置塞进米色紧身衣的臀部位置,然后就听天由命了。
最后,他拉上连体衣的拉链,在两条拉链上各装了一个之前没有的密码锁,重新合上了动漫面具,面具自动锁上了。他最后试了试每个挂锁,确保一切正常。所有东西都运作良好。
他考虑过拿出手铐什么的来彻底搞定,但决定还是算了。就算是恶作剧也得有底线,对吧?而且,看他手忙脚乱的样子会更有趣。
贾森把蔡斯的运动衫和传送器放回原处,把自己的行李箱塞进衣柜,营造出他已离校的假象。最后,他把那串钥匙放进口袋,和自己的钥匙串扣在一起,出发去看看商店是否还开着,好去取苹果酱、全脂牛奶、蛋白奶昔、橙汁、羽衣甘蓝汁、番茄泥和辣辣椒油。
"蔡斯想当女仆?他就该当个女仆!" 他低声自语。
* * *
蔡斯从食堂回来,憋了一肚子火。他已经一个多星期没变成佳耶了,非常期待终于能好好长时间地当一回她——"好好长时间"指的是"一整天,有必要的话甚至更久"。至少够他打扫完他那半边房间,或者他想打扫的其他地方。毕竟他知道,自己随时都有安全逃脱的方法,对吧?
脱到只剩内衣后,他从抽屉里拿出传送器,打开衣柜门,把传送器扔了进去,瞄准他女仆裙的裙边。
一切立刻陷入漆黑。
“呃啊啊啊啊,”他困惑地呻吟着。谁把灯全关了?为什么什么都看不见?“嗯嗯嗯!”他惊慌地大喊,同时不知为何又有些兴奋。显然此刻他嘴里有东西,眼睛也被蒙住了。
“嘶嘶——哈——嘶嘶——哈——”那是他的呼吸声,不知怎么听起来……很空洞。像是通过管道传来的。气息从嘴里进出。他试着也用鼻子呼吸,却感觉好像不行。简直像是他没有鼻子,或者鼻子不知怎么被堵住了。
他用手摸索自己的身体,试图弄清状况——在看不见的情况下。一切触感都很正常,从完全包裹他头部(包括头发)的KAYANE玩偶服面具那熟悉的重量,到紧贴肌肤、勾勒出身形(包括胸部)的面料。他摸向颈部,想找到那根管子的出口。显然他还穿着女仆装,戴着女仆手套、穿着女仆长袜和女仆鞋等等。
终于,他找到了呼吸管的另一端,它从两腿间一条内裤的拉链口穿出,拉链开口刚好够管子通过。他也摸到了自己的阴茎,谢天谢地,它没有被锁住或改造。摸索腿部时,他的手指很快触到了固定在左腿弹性带上的传送器。这倒也合理,他推测,因为女仆地位低下不该有口袋,所以传送器当然得放在别处。更奇怪的是,肛门里似乎塞了东西,不过得知它已没电,他稍感安慰。
那究竟为什么他被蒙眼堵嘴?他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因为他以前这么做过,但不记得那晚自己放了任何会造成这种情况的东西。毕竟,叠衣服和吸地板总得看见吧?难道他疏忽了?是不小心放了那些东西吗?
“嘶嘶——哈——”蔡斯拉扯着塑料全头面具想把它脱掉,但它纹丝不动。他又反复叩击面具两侧的金属扣想打开它们,但扣子也纹丝不动。他用布料包裹的手指沿着她(指玩偶服)带拉链的脊椎上下摸索,试图找到一个或两个拉链头,但一无所获——这意味着它们很可能都在顶部,锁在玩偶服头套内部,只要头套锁着就无法触及。
哦,好吧,也许他确实把蒙眼堵嘴作为体验的一部分了。他发誓没有,但或许这次只是忘了。幸运的是,蔡斯没打算永远当一个等身动漫玩偶,并准备了必要时轻松逃脱的方案。他只是没想到要在完全看不见的情况下摸索钥匙。他站起身,踉跄着向前走,注意到自己的脚步声不知为何比平时更沉闷。就在这时,他撞到了自己床尾,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哎呀,方向错了!
他停下来喘口气,但通过管子呼吸很不顺畅,所以停了相当长一段时间。嘶哈——嘶哈——嘶——哈——。他向左挪了一点,继续前进,像扶着栏杆一样抓住未整理床铺的边缘。终于,他找到了椅子,这次是用左手伸在前面探路,而不是KAYANE的鼻子。他拍了拍地面,欣慰地发现连帽衫还在那儿。现在只需找到钥匙链,他就能脱下面具,拉开玩偶服拉链(他没锁死拉链,那有点过头了),取下眼罩和口塞,这样他就能再次变回KAYANE并开始打扫了。
……现在,那烦人的钥匙链在哪儿呢?“嗯嗯嗯嗯嗯?”他含糊地哀嚎道。
他拍拍这里。又拍拍那里。哪儿都不走运。一把钥匙也没找到——呃,摸到。周围全是地毯。
他确实把逃生钥匙藏在连帽衫下面了,对吧?
蔡斯继续在地上寻找钥匙。他一点点向前挪动,像宠物一样趴在地板上,用玩偶服和手套包裹的双手像扫街车一样清扫面前的地面。因为什么都看不见,他接连撞上了冰箱、书桌、自己的床和杰森的床。摸索到自己这半边房间的尽头后,他试着转身搜索杰森那半边。但仍然,一无所获。
蔡斯又摸回了自己的床,精疲力尽又烦躁地瘫倒下去。嘶——呼——嘶——呼——哈啊——!他沮丧地垂着头坐着。连坐姿都没法像女孩那样,因为那样会让他那愚蠢的胯下管子通气不畅。他思前想后,结果只让自己心情更糟。难道他要永远困在佳也宁的身体里吗?该不该去挨家挨户敲门求助?可没有视力怎么知道该敲哪扇门?没法说话又怎么严肃地说明自己的困境?怎么吃喝?杰森回来看到这副样子又会说什么?
他又拽了拽身上的衣物,依然纹丝不动。他摸索着床上那袋衣服,仅凭双手勉强分辨出散落的衬衫、裤子、袜子和内裤,根本看不出哪件正反面。就连触感也被手上层层布料隔绝得模糊不清。他犹豫着要不要脱掉女仆手套,甚至整条裙子……但说实话?就算计划有变,这样也挺带劲的。不如好好享受。
别无选择,蔡斯继续在房间里摸索,徒劳地寻找逃离这个古怪宅男牢笼的方法。他小心而笨拙地挪动着,竭力避免撞到太多东西或再弄乱什么。触摸每件物品时都试图辨认:杰森的床、杰森的梳妆台、一个令人失望的小金属物件——只是枚硬币、杰森的脏衣篮、杰森的衣柜门、杰森的夹克、杰森的鞋子、杰森的行李箱——
等等。杰森的行李箱?
可杰森现在应该已经走了!他的行李箱怎么会还在——
不。不可能。绝不可能!
还没等蔡斯完全理清头绪,公寓门突然打开,杰森走了进来。
“天哪!”他尖声叫道,假装惊讶又茫然,“蔡斯?是你吗?没想到你还玩cosplay啊!”
蔡斯只能回以愤怒的低吼。他粗暴地拉扯着玩偶装面具侧面的夹子,试图向室友示意——他现在几乎可以肯定钥匙在对方手里——自己被困住了,非常想出来。
“怎么了?”杰森揶揄道,“舌头被猫叼走啦?”
“嗯嗯嗯嗯——!”蔡斯恳求着。
“你知道你只要说个‘请’字,我就放你出来。”
“嗯!嗯嗯嗯嗯——!”蔡斯呻吟着。果然钥匙在杰森手里!很可能弄瞎他、堵住他嘴的也是这家伙。
“我没听到‘请’字哦!”
“嗯嗯……嗯!嗯嗯嗯嗯——!!”
“还是没说‘请’?”杰森继续逗他,“拜托,这可不太像女仆该有的态度,蔡斯。还是你更喜欢被叫‘佳也宁’?”
蔡斯差点跳起来。室友怎么会对他的作品和粉丝角色了解得这么深?
“而且我让你打扫房间,你也没做!”
他当然没做!看不见东西要怎么打扫?
“来,看看,”杰森夸张地把那袋没叠的衣服展示给蔡斯看,尽管明知对方看不见,“我让你把这儿收拾整齐。你不但没叠……还弄得更乱了!”
“唔唔……唔!”
“记得我说过不打扫就要惩罚你吗?”杰森冷笑道。
蔡斯只能点头。他也没法说别的。
“我猜你其实偷偷喜欢被惩罚吧,那就开始咯!”杰森掏出一个小遥控器按了下按钮,振动波立刻窜过受害者的臀部。蔡斯惊呆了,原来肛门塞真能振动(难道有人狡猾地换了电池?),没多久他就蜷起身子,发出闷闷的呻吟,打手势求杰森停下。
“学到教训了吗?”杰森问。
蔡斯没理会,杰森便又按下按钮。这次不仅蔡斯的肛门被震得更快更猛,一阵刺痛的电击感还袭向他的阴茎。似乎莫名其妙地来自腿上的传送器。
“现在学到教训了吗?”杰森再次问道。
蔡斯疯狂点头,随着又一声咔嗒,振动和电击都停止了。
杰森把蔡斯拉到床边,准备重新叠好所有衣服。蔡斯起初拒绝这种羞辱性的“帮助”,但笨手笨脚折腾几下后不得不妥协。
“好笨拙的女仆!简直像看不见东西似的!需要帮点小忙吗?”
蔡斯怯生生地点头。
接下来的几分钟,“佳也宁”和杰森并肩站着,后者协助前者。对蔡斯来说是折磨,对杰森却乐趣十足,但没过多久,所有衣服都叠得整整齐齐了。
"现在把它们都放进正确的抽屉里!"蔡斯很高兴能接手更简单的任务,可不想再被震动了。
"好女孩!"杰森轻声哄道,"现在你明白做个得体的小姐意味着什么了吧,卡娅内?"
蔡斯再次点头,随即摆出乞求的姿势,双手向前伸展。
"钥匙?"杰森说,"哦,让我解释一下!我其实应该是明天出发,不是今天!我的失误。可惜我没早点告诉你呢!"
蔡斯发出一声呻吟。要是他没那么鲁莽就好了!
"哦,不过既然我知道你这么喜欢当女仆,我决定把钥匙带走了!我注意到每当我在房间里待太久时你总是很紧张,现在我想我可能知道原因了!就当是道歉吧。如果你饿了,冰箱里有些流质食物,我相信你现在已经知道怎么喝了。有些口味会比较好。祝你好运!"
停顿片刻后,杰森又开口:"你真的很投入这个角色,对吧?"
蔡斯点点头。
"保重。这个周末你有很多要打扫的,女仆。别让我失望。"
蔡斯高兴地立刻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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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的第一篇玩偶装小说。灵感来源于7755(ナナゴゴ)的视频,并获其许可创作。所有角色均已超过18岁。
我囚禁了我自己
I Trapped Mysel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