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二倚在电脑椅上,无意识地叩击着桌面。显示器上,《碧蓝航线》的大凤立绘正以妖艳的姿态诱惑着宅男们。但他的目光时不时飘向门外——隔壁卧室里,母亲正在试穿他期待已久的兔女郎cos服。
“真的考出好成绩的话……妈妈不会反悔吧?”他喃喃自语,两个月前深夜的约定在脑海中反复回响。
那天,看到健二数学模拟考不及格,白濑美由纪脸色煞白,却既打不下手也骂不出口。最终母子俩达成了荒唐的协议:若健二高考达到分数线,美由纪就答应陪他去漫展。
“妈妈,我觉得大凤那套兔女郎装……特别适合你……”当时他试探着提出要求,心脏几乎要蹦出来。出乎意料的是,白濑美由纪虽然满脸通红,却没有直接拒绝。
想起这一幕,健二不禁嘴角微扬。他清楚自己对母亲的幻想何等不堪。但谁能责怪他呢?白濑美由纪今年三十七岁。身为全职主妇又格外注重保养,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熟女特有的丰腴体态——饱满的胸脯、浑圆的臀部,以及被瑜伽裤包裹的那双尤其诱人的长腿。平日虽衣着保守,但偶尔弯腰时领口透出的白皙沟壑,或是夏日薄睡衣下若隐若现的轮廓,已足够搅乱青春期儿子的心绪。
“健二,这件衣服……会不会太暴露了?”白濑美由纪的声音从卧室传来,带着明显的迟疑。“妈妈最近看新闻说,附近出现了叫‘雌犬猎人’的变态,专门针对女性……这次要不就算了吧?”
健二的心沉了下去。他当然听过那个传闻——神出鬼没的罪犯用各种高科技设备绑架、调教女性,最终将她们变成只会渴求交配的母狗。内心深处他也曾偷偷幻想过母亲陷入那般境地的场景,但那不过是性冲动驱使的妄想。
“妈妈,那都是网上乱写的!”他急忙走到卧室门前,隔着门安抚道,“现在的自媒体就喜欢制造恐慌博眼球。想想看,真有什么‘猎人’的话,警察早就抓到了。”
门后传来窸窣的穿衣声。丝绸摩擦肌肤般的诱人声响。健二想象着母亲穿上那双红色亮面高跟鞋的模样。细长的鞋跟叩击地板的声音格外清晰。
“可是……”白濑美由纪的声音在发颤,“这衣服实在太过羞耻……妈妈穿成这样出门,简直像……简直像……”
健二咽了口唾沫,努力让声音显得自然:“妈妈,漫展上大家都这么穿,没人会觉得奇怪。而且,妈妈不是答应我了吗?”
沉默持续了约一分钟,就在健二以为母亲真要反悔时,门把手转动了。
门缓缓打开的瞬间,健二几乎停止了呼吸。
白濑美由纪站在门后,紧张地抓着两侧门框,仿佛想藏住自己。但她身上的装束根本没有遮掩余地——鲜艳的红色亮面兔女郎制服,将她成熟丰腴的躯体紧紧包裹。高开叉设计让整条大腿暴露无遗。网袜从脚尖延伸至大腿根部,在那里被红色缎带吊袜勒紧,将丰腴的腿肉挤压出诱惑的弧线。
制服领口缀着白色蕾丝装饰,衬得她羞红的脸颊愈发娇艳。颈间的红色领结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最要命的是那双红底黑色高跟鞋,将平日只穿平底鞋的白濑美由纪的身高拔高了一大截,让整体身姿更显修长妖娆。
“这样……这样可以吗?”白濑美由纪不敢直视儿子的眼睛,目光游离向地板。她的手无意识地拉扯着过短的裙摆,试图遮住网袜包裹的长腿。
健二的视线像黏在了母亲身上。他从未见过如此性感的母亲——制服紧身的剪裁完美勾勒出她饱满的胸型与纤细的腰肢。尺寸稍显紧绷,前襟被撑得几欲裂开,露出深邃的沟壑。背后的兔尾装饰恰好落在她浑圆臀部的最高点,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妈妈,转过去一点……”健二哑着嗓子说。
白濑美由纪咬住下唇,犹豫片刻缓缓转过身。这个动作让健二看到了制服背部大开的设计。腰间的束带掐出细腰,更凸显了她丰腴的臀胯曲线。网袜在臀腿交界处勒出细密的网格印痕,仿佛在邀请触摸。
“满意了吗?”白濑美由纪的声音轻如蚊呐,脸颊烧得通红。她从未在儿子面前如此暴露。即便是夏天穿睡衣时,也裹得严严实实。但现在,她全身被这套情欲十足的制服包裹,所有曲线都被放大强调。
健二艰难地点了点头:“嗯……很适合你。”
他察觉到母亲在偷偷观察自己的反应。那双平日温柔的眼睛此刻闪烁着复杂的光芒——羞耻、困惑,以及隐约可见的兴奋。白濑美由纪确实是个内敛的性感女人。健二小时候曾偶然发现她藏在衣柜深处的性感内衣,甚至撞见过她偷看“成人影片”。但表面上,她始终保持着贤妻良母的形象。
“那……就这样吧。”白濑美由纪似乎松了口气,却又夹杂着一丝失落,“明天妈妈穿这个陪你去活动。”
健二点头,目光仍无法从母亲身上移开。他想象着明天漫展上宅男们看到母亲时的反应——惊叹、艳羡,或是赤裸的欲望。这让他产生奇异的占有欲与兴奋感。
“妈妈早点休息。”他强迫自己转身回房。再多待一秒,他怕自己的生理反应会暴露无遗。
回到房间,健二倒在床上,脑海中反复播放母亲身着兔女郎装的模样。但兴奋之余,关于“雌犬猎人”的新闻开始浮现。
他打开手机,重新阅读那些令人不安的报道——“第三名受害者被发现时已神志不清,只会像发情母狗般渴求交配”“高科技洗脑设备可在短期内摧毁人类意志”“尤其针对独行女性”……
健二的呼吸开始急促。他想象母亲穿着那套兔女郎装独自走在回家路上。突然,黑影将她拖入小巷。传说中的“雌犬猎人”用各种怪异设备折磨她,将她变成只会思考交配的母狗。这些本应令人恐惧的画面,竟意外撩拨了他更深层的性幻想。
“如果妈妈真的被抓到……”他喃喃自语,一只手无意识地滑进睡裤。
幻想中,白濑美由纪被剥去衣物,像狗一样趴在地上,浑身覆满精斑。她的眼神空洞,嘴角淌着涎水,只会呢喃“还要……再给我……”。而模糊的猎人身影,正将巨大的阳具狠狠捅进她的下体……
健二猛摇头,试图驱散这些亵渎的幻想。但他越是抗拒,那些画面就越清晰。母亲平日端庄的形象与幻想中淫乱的母狗形成的强烈反差,让他兴奋得难以自持。
“那种事……概率太低了……”他安慰自己,却无法平息内心的悸动。
夜深了,健二终于疲惫地睡去。但即便在梦中,他仍看见身着兔女郎装的白濑美由纪,以及向她逼近的黑影……
转眼到了次日,晨光透过厨房窗户在水槽洒下碎金。白濑美由纪站在灶台前煎着荷包蛋。她身上的兔女郎制服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红色光泽。她完全驾驭了这套装扮,甚至精心化了妆——浓密的假睫毛、绯色眼影、饱满莹润的唇釉。与平日素颜的她判若两人。
健二揉着惺忪睡眼走进厨房时,以为自己走错了门。那个背对他忙碌的身影,混杂着熟悉与陌生:熟悉的母亲体态轮廓,与那套过于性感暴露的装束。
“健二醒了?早饭马上好。”白濑美由纪回头对他微笑,手里的锅铲轻轻晃动。这个简单动作让健二愣住——母亲转身时,高开叉的制服裙摆微微扬起,露出更多网袜包裹的大腿肌肤。腰间的束带将她腰肢勒紧,更凸显上半身丰满的曲线。
最让健二震惊的是母亲的妆容。白濑美由纪平日顶多涂点唇膏,现在却是完整的舞台妆:眼线勾勒出妩媚的弧度,腮红衬出熟女特有的风情,尤其那双红唇在光线下泛着水润光泽,仿佛刚被亲吻过。
“妈妈……这么早就化好妆了?”健二结巴地问道,目光不受控制地在母亲身上游移。他从未见过母亲如此艳丽的模样,那种成熟风韵与刻意营造的性感混杂的气质让他心跳加速。
白濑美由纪羞涩地低头整理领结:“妈妈答应要陪你去嘛……既然答应了就要好好准备。”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摆弄围裙边缘——那是她平日做家务穿的朴素围裙,此刻系在兔女郎制服外,形成奇异的反差。
健二在餐桌旁坐下,视线却怎么也离不开母亲。当白濑美由纪弯腰从烤箱取出吐司时,制服的深V领口垂下,露出大片白皙沟壑。红色亮面布料包裹的饱满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顶端乳头在紧绷布料上顶出隐约的凸痕。
“今天的牛奶温度刚好,健二趁热喝。”白濑美由纪将杯子放到他面前,俯身的瞬间,健二嗅到陌生的香水味——浓郁而诱惑,与她平日使用的典雅淡香截然不同。
健二低头喝着牛奶,眼睛却偷偷向上瞟。从这个角度,他能看到母亲穿着那双红色鞋底高跟鞋的脚踝。细长的鞋跟让她整个身姿显得格外修长优雅。网袜从脚背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在吊袜带处勒出细密的网纹痕迹。他注意到母亲走路时有些不自然,显然还不习惯这么高的鞋跟。
“妈妈,穿这个……会不会很奇怪?”白濑美由纪突然问道,双手不安地抚摸着裙摆。她的手指修长白皙,指甲也涂着红色指甲油,与今天的妆容完美呼应。
健二用力摇头。“不奇怪!超级合适!”他说的是真心话。这身装扮虽然确实过于暴露,但不可否认它完全凸显了白濑美由纪成熟身材的所有优势——丰满的胸部、纤细的腰肢、浑圆的臀部,还有那双被网袜包裹显得愈发诱人的长腿。
整个早餐期间,健二都在偷偷观察母亲的一举一动。白濑美由纪似乎也意识到自己今天的装扮太过惹眼,每个动作都比平时更加小心翼翼。她端起咖啡杯时会轻轻翘起小指,咀嚼食物时格外矜持地抿着嘴,就连撩头发的动作都带着刻意的优雅。
但这种刻意的端庄,与她身上那套性感服装形成了强烈反差,反而更撩拨着健二的神经。他想象着平日里温柔贤淑的母亲穿着这身衣服走在街上的样子,内心混杂着骄傲与一丝不安。
“妈妈,几点出发?”健二吃完最后一口煎蛋,故作随意地问道。他的视线停留在母亲的红唇上,看着那饱满的唇瓣开合,发出轻柔的声音。
白濑美由纪看了眼墙上的钟。“还有半小时左右。活动九点开场,早点去比较好。”她起身收拾餐具,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健二注意到母亲走路时,背上的兔尾装饰随着臀部的摆动轻轻摇晃,像是一封诱人的邀请函。
收拾完厨房,白濑美由纪在玄关的镜子前做最后的整理。她仔细调整了脖子上的蝴蝶结,又轻轻咬了咬嘴唇让唇彩更均匀。镜中的她完全不像个三十七岁的家庭主妇,倒更像是高级夜总会的招牌女郎。健二站在她身后,透过镜子的反射窥视着母亲身体的曲线。
“妈妈,今天……真的很漂亮。”健二由衷地说。他看到镜中白濑美由纪的脸颊微微泛红,眼中闪过一抹欣喜,随即又被羞涩取代。
“就你会哄妈妈开心。”白濑美由纪轻笑转身,替儿子整理了下衬衫领子。“走吧,该出发了。”
前往会展中心的出租车上,白濑美由纪的身体一直僵直着。司机通过后视镜偷瞄她的频率明显高于平时,让她感到十分不自在。健二注意到母亲的双腿紧紧并拢,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像等待检阅的士兵。
“妈妈,放松点。”健二低声安慰,伸手轻轻拍了拍母亲的手背。触碰到她肌肤的瞬间,他感觉到白濑美由纪微微颤抖了一下。
会展中心入口已经聚集了许多cosplayer和观众。白濑美由纪下车时,立刻吸引了几道目光。有惊讶,有赞叹,也有不加掩饰的欲望。健二敏锐地注意到几个男性cosplayer在交头接耳,视线牢牢锁定在母亲扭动的臀部上。
“这边,有cosplayer专用通道。”健二牵起母亲的手,领着她穿过人群。白濑美由纪的高跟鞋声在宽敞的通道里回响,每走一步都吸引更多目光。她有些不安地拽了拽过短的裙摆,这个动作反而让她穿着网袜的大腿吸引了更多注意。
通道里的其他cosplayer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一个cos雷电将军的女孩朝白濑美由纪竖起大拇指,另一个cos甘雨的女孩直接掏出手机请求合影。白濑美由纪有些窘迫地站在镜头前,双手不知该往哪儿放。
健二站在一旁,内心充满复杂的情绪。一方面,他为母亲受到关注感到自豪;另一方面,那些投向母亲的热切目光让他产生了强烈的占有欲。尤其是当几个男性摄影师凑近请求单独拍照时,他差点冲上去制止。
“姐姐,大凤cos超赞啊!”一个年轻男性边拍照边说。“身材还原度超高!”
白濑美由纪羞涩地低头微笑。这个角度让她胸前的风光显得更加诱人。健二看到那男人的镜头明显对准了母亲的胸部特写,不禁皱起了眉头。
进入展厅后,白濑美由纪的紧张感反而缓和了几分。周围cosplayer们个个开放大胆,她的装扮在这里显得并不那么突兀。几个同样cos《碧蓝航线》角色的女孩主动过来打招呼,称赞她的身材。
“妈妈,你先在这儿坐会儿,我去取票。”健二把母亲安顿在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离开前,他又回头看了一眼:白濑美由纪坐在椅子上,双腿并拢斜放,双手优雅地交叠在膝盖上。展厅的玻璃天顶透下晨光,在她身上勾勒出耀眼的光晕。那身兔女郎制服的布料光滑,在光线下泛着流水般的色泽。网袜包裹的双腿曲线优美,红色高跟鞋又增添了几分性感。
这一刻的健二恍惚了一瞬——那个每天做早餐、唠叨学习、平凡温柔的母亲,此刻却像是从二次元走出的性感女神。这种强烈的反差让他的心跳加速,同时也加深了他内心的不安:让母亲穿成这样暴露在公众面前,真的安全吗?
活动开场音乐响起时,健二还在售票处排队。当他拿着两张VIP票回到休息区时,眼前的景象让他呼吸一滞——白濑美由纪被七八个摄影师围住,闪光灯接连照亮她泛红的脸颊。
“姐姐这边!腿再分开一点!”一个扎着辫子的摄影师跪在地上喊道。白濑美由纪咬着下唇,犹豫片刻后,将穿着网袜的双腿微微分开。这个动作让高开衩的裙摆向两侧滑落,露出更多被吊袜带勒住的大腿根部肌肤。健二清楚地看到母亲大腿内侧的丝袜已经被汗水浸出深色痕迹。
“绝了!这种欲拒还迎的感觉!”另一个戴鸭舌帽的摄影师兴奋地调整镜头角度。“姐姐,挺胸,手放到脑后!”
白濑美由纪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胸口随着喘息剧烈起伏。她迟疑地抬起双臂。这个动作让紧绷的制服上衣几欲裂开,深V领口暴露出更多胸肉。她的手指插入后脑发丝时,腋下透出深色的汗渍,在红色光泽的布料上格外显眼。
“完美!保持住!”快门声如暴雨般响起。健二看到母亲闭上了眼睛,睫毛剧烈颤抖,嘴角却不自觉地上扬。她的身体在镜头前逐渐放松,甚至开始轻轻扭动臀部,摇晃背后的兔尾装饰。
这时,两个挂着工作人员证的男人挤进人群。“姐姐,我们是主舞台的,能不能邀请您参加十点的cosplayer巡游?”
白濑美由纪惊讶地睁大眼睛。“我?可我是新手……”话未说完,就被周围摄影师们的起哄声淹没了。
“去吧姐姐!今天绝对是全场最佳!”
“姐姐这身材不上台太可惜了!”
在众人的怂恿下,白濑美由纪终于红着脸点头同意了。健二急忙挤到母亲身边,递上水瓶时,发现连她的手指都在微微颤抖。
“妈妈,没事吧?”健二低声问道,视线却不由自主地钉在母亲汗湿的胸前。细密的汗珠顺着沟壑滑落,消失在深不见底的幽谷中。
白濑美由纪仰头喝水时,颈项优雅的线条吸引了健二的视线。水痕沿着她的唇角滑落,淌过鲜艳的红唇,在脖颈上留下蜿蜒的光泽。她放下水瓶时,胸口剧烈起伏,领口的蝴蝶结被汗水浸染得更深。
“妈妈……从来没被这么多人盯着看过……”她喘息着说,但眼中的神采却出卖了她的真实感受——那是压抑多年的表现欲终于得到释放的兴奋。
主舞台灯光亮起时,白濑美由纪在年轻cosplayer们中间显得格外突出。主持人热情地介绍:“接下来这位姐姐cos的是《碧蓝航线》大凤兔女郎!让我们欣赏成熟女性的魅力!”
聚光灯突然打在白濑美由纪身上,她反射性地用手遮住眼睛。这个动作让丰满的乳房向上挺起,在紧身制服下勾勒出完美的半球轮廓。观众席立刻响起口哨和欢呼声。
“姐姐,转一圈!”观众席有人喊道。
白濑美由纪犹豫了一瞬,还是抬起手臂开始缓缓转身。健二在台下疯狂连拍手机,镜头贪婪地捕捉着细节:高跟鞋旋转时绷紧的小腿线条,裙摆摇曳间若隐若现的黑丝胯部,背后深V设计暴露的汗湿背脊。当她转回正面时,健二故意拉近了镜头——汗珠正沿着母亲的大腿内侧滑落,消失在吊袜带边缘。
“接下来是互动环节!”主持人突然宣布。“请各位cosplayer做出最具角色代表性的姿势!”
其他cosplayer纷纷摆出各种战斗姿势,轮到白濑美由纪时,她却僵住了。台下开始有人喊:“大凤的招牌姿势!坐姿!”
健二当然知道这个坐姿要求——游戏里兔女郎大凤有一个双腿大开坐在地上的经典动作。他看到母亲的脸色瞬间发白,但聚光灯的热度和台下狂热的呼喊声似乎有种魔力。
在数千道目光的注视下,白濑美由纪颤抖着分开双脚站立,缓缓屈膝坐在地上。她将双腿向两侧分开时,薄薄的裙摆什么也遮不住。健二的手机镜头清晰地捕捉到母亲双腿间展开的深色丝袜包裹的胯部轮廓,灯光透过网纹在三角区域投下细密的光斑。
“再开一点!姐姐!”台下有人吼道。
白濑美由纪闭上眼睛,像是下定决心般将双膝又向外分开了一些。随着轻微的“刺啦”声——健二看到母亲右腿的网袜在大腿根部裂开了一道小口,露出底下更白皙的肌肤。被汗水濡湿的黑色内衣边缘从裂口处隐约窥见。
闪光灯如暴风雪般吞噬了舞台。健二看到母亲全身都在剧烈颤抖,但脸上的表情却呈现出一种奇妙的陶醉感。她睁开眼睛时,眸中泛着水汽,微张红唇喘息着,仿佛完全沉浸在聚焦的快感中。
走下舞台的白濑美由纪判若两人。她被cosplayer们用“拍立得”围住,搂着年轻女孩的腰欢笑,或是应要求摆出清晰的性感姿势。健二提着母亲的化妆包跟在后面,注视着汗水不断从她的脖颈流入沟壑,制服后背已完全被汗水浸透,紧贴肌肤勾勒出胸罩的轮廓。
“姐姐,和我拍张亲密点的照片吧!”戴着猫耳发箍的女学生突然抱住白濑美由纪的腰,另一只手直接按在她被汗水濡湿的胸前。白濑美由纪非但没有拒绝,反而将脸贴近对方,对着镜头吐出舌头做了个俏皮的舔舐动作。
健二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他从未见过母亲如此……解放自己的模样。此刻的白濑美由纪全身散发着蒸汽般的热气,汗水让妆容微微晕开,反倒增添了几分淫靡的美感。她每呼吸一次胸口都剧烈起伏,吊带袜上方的丝袜被汗水紧贴肌肤,勾勒出完美的大腿曲线轮廓。
当健二用手机偷偷拍摄母亲弯腰时露出的沟壑时,旁边两位cosplayer的对话飘入他耳中:
“听说‘雌犬猎手’专盯这种活动?”
“好像是,上周动漫城的失踪事件忘了?cos雷电将军的那个熟女……”
健二的手指猛然收紧,差点摔落手机。他警惕地环顾四周,视线扫过每一个可疑的身影——那个一直跟在母亲身后的黑衣男人?还是二楼栏杆边举着望远镜的胖子?或是清洁工推车里鼓囊囊的袋子?
“健二?”白濑美由纪的声音突然响起。她不知何时已来到儿子面前,带着汗水与香水混合的浓郁热气。“帮妈妈拿张纸巾好吗?汗流进眼睛了……”
健二慌忙翻找背包,抬头时却僵住了——母亲正俯视着他,从这个角度能清晰看见她制服领口内的风景:被汗水浸得半透明的白色蕾丝胸罩,汇聚在深邃沟壑的汗珠,甚至能看见乳晕的淡色。几缕湿发黏在她的锁骨上,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妈妈……”健二的声音卡在喉咙里。他机械地递出纸巾,视线却无法从母亲胸前移开。白濑美由纪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走光了,却没有立刻遮掩,反而浮现一抹浅笑接过纸巾,缓缓擦拭颈间的汗水。
当纸巾抚过锁骨时,健二看见母亲的手指在微微颤抖。她的目光瞥过周围仍在偷拍的镜头,突然挺直腰背,让湿透的制服绷得更紧,胸前两点在灯光下纤毫毕现。
这一刻的健二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混乱:既为母亲散发的性感魅力而兴奋,又对那些贪婪窥视她的目光感到愤怒。他既享受人们赞美母亲,又因雌犬猎手的传闻而脊背发凉。他想立刻带母亲离开这个危险场所,却又渴望再多看她解放的模样。
汗水沿着白濑美由纪的小腿流入高跟鞋,发出细微的黏腻声响。她轻轻跺脚缓解疼痛,吊袜带的蝴蝶结随之摇曳,如同引诱飞蛾的烛火。
主舞台的喧嚣逐渐平息,健二搀扶着脚步虚浮的母亲走向后台化妆间。白濑美由纪全身的重量倚在儿子肩上,高跟鞋每走一步都在颤抖,汗湿的制服紧贴肌肤,散发着浓郁的雌性费洛蒙气息。
“妈妈,刚才超级棒。”健二推开化妆间的门,扶母亲坐在唯一的沙发上。“那些摄影师都像疯了一样拍你。”
白濑美由纪疲惫地揉着太阳穴,嘴角挂着满足的微笑。“健二喜欢就好……以后还有这种活动的话……”她突然握住儿子的手,掌心异常滚烫。“妈妈,随时奉陪。”
这一刻,健二感到心头流过暖意。他蹲下身替母亲脱下高跟鞋,网袜包裹的脚底已磨出红痕,脚踝被鞋带勒出深紫色的淤青。当他的手指触碰到丝袜裂口的边缘时,白濑美由纪敏感地缩回脚,大腿内侧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我去买午饭,妈妈想吃什么?”健二抬起头问道。从这个角度能看见母亲汗湿的大腿根部,破裂的丝袜裂口中隐约透出黑色内衣的蕾丝边缘。
白濑美由纪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嗯……会场外那家和食便当店就好,妈妈想吃鳗鱼饭。”她的声音带着撒娇般的柔软,手指无意识地拨弄着裙摆边缘,这个动作让裙内风光若隐若现。
当健二提着两个便当盒回来时,推开门便闻到浓重的化妆品香气。白濑美由纪正背对房门补妆,化妆镜周围亮着一圈耀眼的LED灯。
“妈妈,便当买来了。”健二说着走向沙发,却在看清母亲妆容的瞬间骤然止步。
镜中的白濑美由纪彻底变了模样——原本晕染的眼妆被加深成夸张的烟熏效果,银蓝色眼影涂到了眉骨,假睫毛如扇子般浓密。最诡异的是她的腮红,艳丽的桃色从颧骨延伸到太阳穴,在灯光下泛着荧光。唇彩是带闪粉的鲜紫色,厚厚涂抹在唇上,边缘有些溢出。
“放那儿吧。”白濑美由纪头也不回地说道,声音平板。她正专注地在颈间涂抹亮片,这个动作让背后的拉链下滑了几厘米,露出汗湿的脊椎沟壑。
健二不安地放下便当。“妈妈……那个妆?”
“不合适吗?”白濑美由纪突然转身,脸上挂着夸张的笑容。健二看见她的瞳孔在强光下异常收缩,眼底隐约飘着诡异的红光。更让他心惊的是母亲的眼神——那不再是温柔含蓄的目光,而是某种亢奋的、带着狩猎意味的直视。
“下午场要更闪耀才行呢~”白濑美由纪哼着走调的歌曲,高跟鞋“咔嗒”作响地走向便当。当健二为她打开便当盒时,浓烈的鳗鱼酱汁气味弥漫开来,她却突然捂住鼻子后退两步。
“呕……拿开!”她尖声叫道,涂着紫色指甲油的手指神经质地抽搐。“恶心的气味!”
健二惊愕地看着母亲。“可是,妈妈指名要的鳗鱼饭啊?”
白濑美由纪没有回答,只是焦躁地拉扯腿上的丝袜裂口,撕裂声在寂静的化妆间里格外刺耳。她的呼吸变得粗重,洒满亮片的沟壑剧烈起伏,汗水与化妆品混合在胸前留下粉色的污渍。
“妈妈,没事吧?”健二担心地想触碰她的额头,却被猛地拍开手掌。
“别碰!”白濑美由纪的反应异常激烈,随即又露出不自然的笑容。“妈妈……妈妈只是有点热。”
健二注意到更多异常:母亲的耳垂异常通红,颈动脉的搏动速度远超常人。当她弯腰捡拾掉落的散粉时,制服领口垂下露出一侧乳房,乳晕呈现出病态的深红色,顶端乳头如两颗小石子般硬挺凸起。
“喝点水吧。”健二拧开矿泉水瓶递过去。白濑美由纪夺过瓶子猛灌,水流顺着嘴角滴落,在厚重的粉底上刻出沟壑。她喝水的样子像头渴极的野兽,喉结急剧滚动,几滴水花溅在紧绷的制服前襟,瞬间被布料吸收。
化妆间的门突然被敲响,工作人员探进头来。“白濑女士,下午场提前了,请立刻到后台准备。”
白濑美由纪的身体骤然僵硬,眼中的红光急剧增强。“现在?”她的声音不自然地尖利。
“是的,观众都在等您再次登场。”
健二看见母亲脸上闪过挣扎的表情,肌肉在厚重粉底下蠕动。但下一秒,她露出了夸张的笑容。“当然~这就来~”这句尾音被拖得绵长妖艳,与平时的语调截然不同。
白濑美由纪起身时,健二反射性地抓住她的手腕。“妈妈,便当……”
那只手腕在他掌心剧烈颤抖,皮肤温度高得骇人。白濑美由纪触电般抽回手,指甲在健二手背上划出血痕。“别碍事!”
这句斥责让两人都僵住了。白濑美由纪粗重地喘息着,胸口几乎要撑破制服,瞳孔中的红光明灭不定。她突然凑近儿子耳边,吐息带着金属般的甜腻气味。“好孩子……在这里等妈妈……”
不等健二回应,她便踩着疯狂的高跟鞋步态冲出门外。健二茫然地看着手背的血痕,又看向桌上未动的便当。通风口传来细微的嗡鸣,空气中残留着某种甜腻刺鼻的气味——像是融化的塑料与廉价香水混合。
他猛地冲进走廊,却只看见母亲消失在拐角的背影。那双包裹在破裂网袜中的长腿迈着机械而性感的步伐,臀部夸张地左右摆动,背上的兔尾装饰如真尾般摇晃。路过的几名cosplayer对白濑美由纪吹起口哨,她停步回身,双手托住巨乳做了个下流的扭胯动作,咧开紫色的嘴唇露出非人的笑容。
健二背靠墙壁缓缓滑坐到地上。鳗鱼饭的气味与通风口的甜腻气息混合着涌入鼻腔,手背的伤口阵阵刺痛。他想起三十分钟前母亲撒娇说想吃鳗鱼饭的模样,又想起刚才她对便当的呕吐反应。
健二狼吞虎咽地吃完便当,鳗鱼饭在口中味同嚼蜡。他反复回忆母亲的异常举止,试图用“太累了”来解释,但手背上火辣辣的抓痕与空气中残留的甜腻气味,否定了这个猜测。
当他挤进主舞台观众席时,震耳欲聋的音乐扑面而来。舞台上正在进行下午场的cosplayer巡游,彩色灯光扫过一张张年轻的面孔。健二焦急地寻找母亲的身影,直到聚光灯突然转向舞台后方——
当白濑美由纪踏上猫步台开始行走时,观众席爆发出比上午更加狂热的欢呼声。她的妆容比午休时更加夸张,荧光粉的腮红一直涂到眼角,假睫毛厚重得几乎要遮挡视线。但最让健二窒息的是她走路的姿态:每一步都刻意扭动臀部,让背上的兔子尾巴疯狂摇摆,双手不时抚摸自己被汗水浸湿的大腿。
“大凤姐姐看这边!”台下各处传来喊声。白濑美由纪真的停下脚步,朝声音方向投去生硬的媚眼。她微微噘起涂着紫色唇彩的嘴唇,用手指轻敲下唇——这个刻意模仿少女撒娇的动作,被安放在37岁熟女的身体上,产生了一种诡异的色气。
音乐切换成节奏强烈的舞曲时,白濑美由纪突然开始扭动腰肢。她的舞蹈显然毫无章法,完全是即兴的胡乱编排,但正因如此反而更加诱人——那双包裹在破损网袜里的长腿笨拙地交替踏步,臀部划出不规则的圆圈,胸前沉重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摇晃,在紧绷的制服表面形成肉眼可见的波动。
“姐姐,摇胸!”台下有人喊道。白濑美由纪真的用双手将自己的巨乳向上托起,这个下流的动作让乳肉从衣领边缘溢出,汗水让红色布料紧贴肌肤,清晰凸显出两颗硬挺突起的乳头。
健二感觉到裤子裆部绷紧了。他屏息凝视着随音乐扭动的母亲的身体,那个他最熟悉的身体此刻正散发着陌生的淫靡气息。白濑美由纪的舞蹈越来越大胆,让观众瞥见了被吊袜带勒出的大腿根部的红痕。网袜的破洞随着动作时开时合,若隐若现。
音乐达到高潮时,白濑美由纪做出了让健二永生难忘的动作——她突然背对观众,弯腰九十度前屈,双手撑在膝盖上,将这个经典的色情姿势表现得无比笨拙却又极度诱人。从这个角度,后排观众能清晰看见她臀部紧致的曲线,以及双腿之间深色的三角地带。被汗水浸透的制服紧贴着她的臀缝,勾勒出下半身完整的轮廓。
“拍照时间!”主持人适时喊道。白濑美由纪保持着前屈姿势转过头,对着镜头吐出舌头。她的脸颊充血泛红,汗水顺着下巴滴落在舞台地板上。几名摄影师冲上前跪地拍摄,镜头毫不避讳地对准她双腿之间的隐秘区域。
健二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裤子里勃起到发痛。他想冲上舞台把母亲拽下来,同时又渴望继续观看这淫靡的景象。白濑美由纪似乎察觉到了儿子的视线,突然直视观众席的健二,用手指缓缓抚摸自己被汗水浸湿的锁骨,然后顺着乳沟向下滑去。这个明显的挑衅动作让健二差点射精。
更令人震惊的是,当一名年轻男子上台献花时,白濑美由纪接过花束后真的搂住对方的脖子,将汗湿的身体贴了上去。她的乳房紧紧压在对方胸膛上,涂着紫色唇彩的嘴唇几乎要亲吻到对方脸颊。健二看见母亲的臀部在背后微微摆动,仿佛在进行某种隐晦的性暗示。
“妈妈……!”健二忍不住低声呻吟,但声音被更大的喧嚣淹没。白濑美由纪似乎玩够了,推开那个面红耳赤的男人,开始了新的舞蹈。这次她的动作更加大胆,双手不时抚摸自己的下腹部和大腿内侧,有一次甚至故意“失手”触碰到胯部,发出夸张的娇喘。
汗水已经浸透她的全身,制服变得半透明紧贴肌肤。妆容也开始融化,眼影在眼圈周围晕开,让她看起来像纵欲过度。但白濑美由纪毫不在意,反而享受这种狼狈姿态,不时用舌头舔舐流到嘴角的汗水。
表演接近尾声时,她做出了最大胆的举动——突然在舞台边缘跪坐下来,双腿大大张开,双手向后撑住身体。前排观众甚至能看见她爱液浸湿的深色痕迹。白濑美由纪剧烈喘息,胸口起伏如兔,乳头硬挺地顶着布料。
健二的视线无法从母亲双腿之间移开。他清楚看见那片深色水渍正在扩大。制服边缘甚至有些开线,仿佛随时会崩裂。白濑美由纪眼中飘荡着病态的红色光芒,对着镜头露出介于痛苦与快感之间的扭曲笑容。
音乐停止的瞬间,她像被抽掉骨头般瘫倒在舞台上,汗水在身下形成小水洼。工作人员慌忙上前搀扶时,她的手无意中勾到已经撕裂的丝袜,刺啦一声将破口撕到大腿根部,露出一片白皙肌肤。
健二僵在原地,裤子裆部已经微微湿润。他凝视着被搀扶下台的母亲,那具仍在微微痉挛的身体既陌生又熟悉。白濑美由纪在退场前突然回头,对着观众席露出诡异的笑容——左边嘴角正常上扬,右边却痉挛着下垂,像坏掉的玩偶。
台下爆发的掌声惊醒了健二。他低头看着自己裤子的隆起,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认识到:台上那个放荡的熟女,确实是生养自己的母亲。而更可怕的是,他的身体对此做出了最原始的兴奋反应。
健二的手指深深掐进掌心,渗出的血珠与手背上母亲午休时留下的抓痕重叠。舞台上的白濑美由纪已经完全变成了另一个人——不,是变成了某种被原始欲望驱使的雌兽。当台下响起“姐姐,摇屁股!”的喊声时,她真的用双手撑住膝盖,像发情的母狗般开始左右摆动肥硕的臀部。
被汗水浸湿的红色兔女郎制服紧贴她的肌肤,每次臀部摆动,都能看见布料下臀肉摇晃的波纹。一个戴眼镜的瘦弱青年怯生生举起手机:“那、那个,内裤也能拍吗?”白濑美由纪听了痴痴笑起来,突然转身跪趴在舞台边缘,自己用手指掀起已经破损的网袜。
黑色蕾丝内裤完全暴露在众人面前,中央部分的深色水渍正在扩大。她进一步撅起臀部,让内裤深深陷入臀缝,凸显出胯部丰满的轮廓。“要好好拍哦~”她回头对那个青年抛媚眼,用舌头舔舐混着口红的汗水。
健二感觉到裤子里的阴茎剧烈搏动,前列腺液已经浸湿内裤。他看见母亲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不断颤抖,那是他从未见过的生理反应——仿佛电流在她体内奔窜。更多指令从观众席涌来:“用吊袜带摩擦!”“露出胸罩!”“舔舞台地板!”
白濑美由纪像提线木偶般执行着每条指令。她用手指勾起吊袜带,让弹性带子反复弹在大腿皮肤上,发出清脆的“啪”声,留下越来越明显的红痕。
最让健二窒息的是,当有人喊“像狗一样爬”时,白濑美由纪真的开始四肢着地在舞台上爬行。她的臀部高高撅起,头颅低垂,凌乱的黑发拖在地上。爬行时,乳房在敞开的制服内摇晃,乳头不时摩擦粗糙的舞台表面。当摄影师趴下从下方拍摄时,她反而配合地张开双腿,让镜头能拍到内裤胯部完全湿润的部分。
“啊哈……好热……”白濑美由纪突然发出甜腻的呻吟,爬行速度越来越慢,腰肢开始不自然地扭动。
她的表情发生了可怕的变化。眼睛半睁,瞳孔扩散失焦,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口水。当某个女观众喊“让她高潮!”时,白濑美由纪的身体突然开始剧烈痉挛。她跪坐着抱住自己的胸部,手指陷入乳肉,头颅后仰到几乎折断的角度,喉咙里发出被扼住般的呜咽声。
舞台地板上滴落着不明液体。一些来自她双腿之间,一些来自她咬破的嘴唇。妆容完全崩溃,眼线在眼圈周围晕开,粉底被汗水冲出数道沟壑。但她似乎完全沉浸在快感中,双手滑到双腿之间,开始隔着内裤快速摩擦。
“妈妈……停下……”健二的哀求微弱无力。他的阴茎在裤子里剧烈跳动,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不是射精,而是更羞耻的遗精。粘稠液体浸透裤子,顺着大腿内侧流下。他羞愧地意识到:目睹母亲在公众面前自慰的场景,让他的身体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兴奋。
白濑美由纪的摩擦动作越来越快,腰肢痉挛般颤抖。她突然用两根手指夹住内裤胯部,用力向两侧撕扯。已经湿润的布料深深陷入阴唇缝隙。“好好看着……我要去了……”她的声音是陌生的嘶哑,某个瞬间,健二看见她眼中闪过一丝清明,但立刻被更浓稠的情色淹没。
高潮来临时,白濑美由纪的尖叫声压过了现场音乐。她全身僵直后仰,双腿最大限度张开,内裤中央明显湿了一大片。颤抖从脚尖蔓延到指尖,她像离水的鱼一样在舞台上弹跳,唾液从大张的嘴角流到脖颈。这个过程持续了整整三十秒,直到她烂泥般瘫软下来。
健二的视线模糊了。泪水与汗水混合。他看见工作人员上前用毯子裹住颤抖的母亲身体,那个曾经优雅的妇人被搀扶下台时还在无意识地摩擦双腿。舞台上留下的人形水渍像某种邪恶仪式的痕迹,空气中飘荡着雌性费洛蒙甜腻的腥味。
健二瘫坐在地,裤子裆部的冰冷让他颤抖。遗精的粘稠感比射精更羞耻,像身体背叛意志的证明。他嗅到自己手上残留的母亲汗水的味道。甜腻,微腥。这个气味与他裤子里精液的腥臭混合在一起。
舞台灯光恢复正常时,观众开始散去。但健二仍坐在地上,凝视着地板上的那片水渍。几个年轻男子偷偷用手机拍摄那滩液体,有人捡走了母亲表演时掉落的高跟鞋。整个世界都在疯狂,只有他品尝着这种性兴奋与罪恶感交织的滋味。
母亲的表演引起了工作人员的注意,由于表演过于露骨可能产生不良影响,工作人员迅速上前制止了母亲。
工作人员用隔板挡住舞台时,白濑美由纪脸上浮现出失望的神色。她被两名工作人员搀扶着走向后台,但在通道拐角处突然甩开了搀扶。“我自己能走。”她的声音带着奇怪的亢奋,眼睛死死凝视着会场侧面的方向。
健二急忙追上去,在通往仓库区域的无人的走廊里拦住了母亲。“妈妈!你到底怎么了!”他抓住母亲的手臂,却发现那手臂像火一样滚烫。
白瀬美由纪回过头时,健二看到了她眼中燃烧的光芒——那不是母亲应有的眼神,而是宗教狂热与性饥渴混合的异样光芒。“健二……”她突然笑了,紫色唇彩晕开的嘴像裂开的伤口。“妈妈,得谢谢你才行。”
“谢……谢什么?”健二感到脊背发凉。
“谢谢你带妈妈来漫展啊。”白濑美由纪向前一步,汗湿的身体几乎贴到儿子身上,浓烈的雌性气味扑面而来。“不然的话,妈妈怎么能……见到雌犬猎手大人呢?”
这个称呼让健二全身僵硬。他听说过那个都市传说——专门狩猎女性的变态罪犯,警方通缉多年的噩梦。
“白天,在休息室……”白濑美由纪的呼吸变得急促,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自己的脖子。“你去买便当的时候……”
她的描述越来越详细,仿佛在回忆最美好的经历:“他拿着会发光的枪……对着妈妈的脸照了一下……啊~光是擦过一下……”白濑美由纪双腿一软,背靠着墙壁滑坐下去,手指插入双腿之间摩擦起来。“一瞬间……感觉脑子都融化了……像高潮一样……”
健二颤抖着注视母亲在他面前玩弄私处,内裤湿透的痕迹在红色制服裤子上蔓延开来。“他说妈妈……是天生的母狗……”白濑美由纪的叙述夹杂着娇喘。“这具37岁的熟女身体……最适合改造成发情的母猪……”
“别说了!”健二想拉起母亲,却被她猛地推开。
“为什么不行?”白濑美由纪痴痴地笑,用沾满爱液的手指涂抹自己的嘴唇。“雌犬猎手大人夸妈妈的子宫又肥又软……能装好多好多精液……”她突然掀起制服下摆,露出大片水渍。“看……妈妈,只是说起那位大人……就湿成这样……”
健二闻到一股浓烈的甜腻腥味。那是母亲的爱液与汗水混合的气味。他感到恶心,但裤子里的阴茎却恶意地搏动着。
“那位大人……”白濑美由纪的手指探入内裤边缘,开始在儿子面前玩弄。“要把妈妈变成真正的母狗……就在这里……在漫展上……完成调教……”她的腰肢随着手指的动作上下起伏,声音断断续续。“现在妈妈要去见那位大人……健二也来看看吗?看你妈妈是怎么变成母狗的……”
她踉跄着站起来,制服前襟完全敞开,胸罩歪斜,乳晕暴露在外。健二像被催眠般跟着母亲走向走廊深处,看着她推开一扇标有“器材仓库”的铁门。
空旷的仓库里,一个人影背光而立。眼睛适应黑暗后,健二惊恐地发现——那不过是个初中生模样的少年。身材矮小,面容稚嫩,穿着普通的学生服。但这个看似普通的少年,却让白濑美由纪发出近乎崇拜的呜咽。
“大人!”白濑美由纪扑跪下去,膝盖撞击水泥地发出闷响。她像最虔诚的信徒般爬行,直到额头触到少年脏污的运动鞋。“卑贱的母狗……前来接受调教……”
雌犬猎手笑了。那笑容在他稚嫩的脸上显得格外诡异。“做得好。”他的声音惊人地成熟。“也让儿子看看……母亲的真面目。”
白濑美由纪急切地点头,毫不犹豫地俯身开始舔舐少年的鞋面。她用舌头清理鞋上的污垢,唾液与灰尘混合成泥浆,涂抹在她妆容斑驳的脸上。“好美味……大人的味道……”她痴迷地呻吟,甚至试图用牙齿解开鞋带。
雌犬猎手抬脚踩住她的脸时,白濑美由纪幸福地颤抖起来。少年用鞋底摩擦她的嘴唇,压扁她的鼻子,她却只是更用力地舔舐鞋底的纹路。“母狗……”雌犬猎手轻笑。“让儿子看看母狗的样子。”
健二僵在原地。他看着母亲像最卑贱的妓女般舔舐初中生的脚,看着孕育自己的那具身体在水泥地上扭动。最可怕的是,他听到母亲发出了真实的愉悦呻吟——那不是表演,而是真正堕落带来的快感。
“健二……”白濑美由纪抽空抬起头,脸上满是鞋印与唾液。“妈妈,好幸福……”她的眼睛完全变红,瞳孔像猫一样细窄。“马上……妈妈就要变成真正的母狗了……”
雌犬猎手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看向健二。“告诉儿子……你是什么。”
“我是……”白濑美由纪喉咙里漏出呜咽。“我是雌犬猎手大人的……专属性奴隶,母猪……”她突然像高潮般痉挛,爱液溅在水泥地上。“卑贱的……配种用的雌兽……”
健二的视野开始旋转。他闻到仓库里飘荡的母亲爱液的气味,听到她不知羞耻的宣告,看到那个初中少年居高临下的笑容。这个世界突然变得陌生而恐怖——而最恐怖的是,他感到裤子裆部又一次湿润了。
雌犬猎手用脚尖轻轻抬起白濑美由纪的下巴。那双红瞳里满是虔诚的崇拜。“看清楚了,小鬼。”他对脸色发青的健二笑道。“你母亲的身体……现在是我的玩具。”
少年的手指快速指向白濑美由纪的胸口。“挤奶。”
难以置信的景象发生了——白濑美由纪的乳房突然剧烈膨胀,原本丰腴的乳肉像充气般鼓起,深红色的乳晕几乎扩大到覆盖整个乳房。她发出痛苦与快感混合的呻吟,两股白色乳汁从乳头喷射而出,在空中划出弧线落在水泥地上。这不是哺乳期女性应有的乳汁,而是奶油般浓稠,散发着甜腻雌性费洛蒙的气味。
“啊哈……大人……”白濑美由纪的双手失控地揉捏自己的乳房,更多乳汁飞溅而出。“好胀……好舒服……”她的制服前襟完全被乳汁浸透,白色液体顺着布料流淌。
雌犬猎手满意地注视着这一幕,接着下令。“潮吹。”
白濑美由纪的双腿猛然夹紧,腰肢不自然地反弓成弧形。她的内裤瞬间湿透,透明液体从双腿间喷射而出,在空中划出弧线。这不是尿液,而是带着特殊甜腻腥味的爱液,量多得惊人,像小型喷泉般持续喷射了十几秒。她的脚趾抠刮着水泥地,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好了……失禁。”少年的恶魔平静地说。
白濑美由纪的脸色突然发白,她试图夹紧大腿却失败了。黄色尿液从她双腿间涌出,浸湿红色制服裤子,在地面形成水洼。尿液与先前的乳汁、爱液混合,散发出古怪的气味。她羞耻地咬住嘴唇,身体却在这羞辱中持续颤抖,显然感到了快感。
“明白了吗?”雌犬猎手转向呆滞的健二。“我不用动一根手指……就能让你母亲变成随地排泄的雌兽。”
健二的胃里翻江倒海,但更让他恐惧的是,他发现自己又勃起了。目睹母亲像动物般被控制排泄的场景,竟让他的身体产生了可憎的兴奋。
“不过呢……”少年突然露出残忍的笑容。“从现在起禁止你高潮。”他对白濑美由纪说。“你的身体会一直处在高潮边缘,但绝不让你释放。”
白濑美由纪的身体立即有了反应。她的皮肤泛起异常的红潮,汗珠大颗渗出。双手失控地抓挠自己的大腿和胸部,留下数道红痕。双腿不断摩擦,爱液如决堤般持续涌出,但她的表情充满痛苦。
“大人……求求您……”白濑美由纪像虫子般在地上蠕动,试图用粗糙的水泥地摩擦私处。“让母狗高潮吧……求求您了……”
雌犬猎手蹲下身,抓住她的头发。“好啊……不过有条件。”他的视线投向健二。“让儿子跪下磕头。以母亲的身份命令他。”
白濑美由纪几乎没有犹豫。她挣扎着跪坐起来,身体仍在颤抖,爱液顺着大腿流淌,同时努力做出平时训斥儿子时的严厉表情。
“健二!”她的声音奇怪地混合着威严与性欲的颤抖。“听妈妈的话!快跪下给雌犬猎手大人磕头!”
健二如遭雷击。他看着母亲——那个曾教导他要堂堂正正做人的母亲,现在浑身污秽地命令他向罪犯磕头。最可怕的是,她眼中没有丝毫被迫的色彩,只有真实的渴望。
…
(続きはBOOTHへ、概要欄に参照)
答应尝试兔女郎装扮的保守性感母亲,初次Cosplay与我参加Comike,被传说中的猎犬盯上,立即被催眠洗脑变成荡妇,在眼前被征服,自愿融化大脑成为雌犬。
バニーガールコスに挑戦してくれるって約束した保守的セクシー母親、初コスプレで俺とコミケに伝説の雌犬狩りに狙われ、即座に催眠洗脳されてビッチ化し、目の前で征服されて、自ら脳みそ溶かし雌犬になるなんて
为了督促健二学习,性感温柔但一贯保守的家庭主妇母亲——白濑美由纪,与儿子达成了一个约定。
如果大学入学考试成绩优秀,她就答应儿子穿上角色扮演服装,一同参加同人志即卖会。
然而最近的新闻报道中提到,一名自称“猎犬者”的通缉犯仍未落网,他拥有可怕的催眠洗脑能力,四处流窜玩弄女性。
尽管如此,大家都认为这不过是夸张的传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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