俱乐部·诺克特拉尔。
这个名称是由两个词组合而成的自创词。一个是意为夜行性的“诺克塔尔”,另一个是几何学概念“分形”,意指物体的一部分切割后的形状与整体形状相似。
基于一种看法,即看似仅为人格一部分的性取向实则也代表了该人的整体形象,这是一家专为女性提供服务的夜店,由女性员工提供性服务。
由于只接待有限的常客,因此未设立宣传用的主页或社交媒体账号。
因此,联系方式仅限电话。
游戏费用极其高昂,支付手段仅限现金。付款在事后进行。如果顾客不满意,则不收取费用。
话虽如此,继承已故姑母事业、获得俱乐部·诺克特拉尔终身会员资格的月下香织 ( つきした かおり),至今为止从未对游戏感到不满。
但是——。
“我忘不了第一次使用俱乐部·诺克特拉尔时的游戏……”
在俱乐部·诺克特拉尔用于顾客咨询的酒店房间里,香织向咨询师兼员工比奈 ( ひな)开口说道。
“和比奈小姐以及俱乐部·诺克特拉尔的各位员工的游戏,我都非常满意。但是……”
“请问您有什么想法?”
“是的……其实,我想像第一次那样,和其他人一起被欺负……这样很奇怪吗?”
面对表情严肃的香织的提问,比奈温和地微笑着摇了摇头。
“不,完全没有这回事。像香织大人这样的受虐型客人中,有不少人希望自己被欺负的样子被其他人看到。或是想看到和自己一样被欺负的女性。但是……”
说到这里,比奈露出了思索的表情。
“但是,能应对香织大人所期望的呼吸控制游戏,而且还是超高难度的呼吸控制游戏的员工,我们俱乐部也没有那么多。”
“上次的襟花 ( えりか)小姐呢?”
“非常抱歉。她因个人原因离职了。不,其实为了能让香织大人参与游戏,我们硬是要求她推迟了原定的离职计划。”
“这样,啊……”
听到这里,香织的表情黯淡下来,比奈再次温和地微笑。
“请放心。俱乐部·诺克特拉尔会满足顾客的任何愿望,在某些情况下,还会提供超出期望的体验。可能需要一些时间,但我们一定会为您准备好100%满意的游戏安排。”
她以平静的声音如此告知。
“喂,蓝华,那个俱乐部·诺克……诺克……哎呀,叫什么来着?我记得确实拿了名片……”
一边在她常用的包里窸窸窣窣地摸索着,某县国立大学的学生多河朱里 ( おおかわ あかり)开口说道。
偏棕色的短发,粗眉毛。朱里直到高中都致力于游泳比赛,现在仍在游泳俱乐部兼职教练,保持着肌肉结实、线条紧致的运动员体型。
“朱里,最好把包里收拾整齐哦。我经常这么说吧。”
对朱里的话一副“又来了”的感觉回答的黑发长发女孩,是泽谷蓝华 ( さわや あいか)。她和朱里就读于同一所大学的医学院。
身高比朱里略矮一些,但四肢修长纤细。与朱里不同,她没有正式的运动经验,身体线条更显女性化的柔美。
两人从小学到高中都就读于当地的同一所公立学校,现在虽专业不同但同在一所国立大学,是青梅竹马的同学。而且,还是住在大学附近一套两室一厅公寓里的室友。
大学的同学们以为朱里和蓝华是一对同性恋人,但其实稍有不同。
朱里是竞技泳装癖,追求严酷而危险的呼吸控制的纯粹M。
蓝华则对丝绸缎面有癖好,会根据对方和情况在S和M之间切换的“Switcher”。不过,在与朱里多次游戏的过程中,她逐渐意识到自己更偏向M的倾向。
就在蓝华回想这件事时,朱里终于找到了她要找的东西。
“啊,找到了。这个……俱乐部·诺克特拉尔的比奈小姐。”
“谁啊?”
“我的学员。”
“游泳俱乐部的?”
“对对。是个超级美人哦。”
“那,那个人怎么了?”
“嗯,其实呢……”
朱里坐到蓝华旁边,给她看了名片。
“比奈小姐说,问我能不能帮忙工作。”
“这个,俱乐部·诺克特拉尔的?”
“嗯。”
“感觉有点可疑呢。像是夜店,而且只有名字没有姓氏,很像是花名。”
“啊,那是本名。”
“是吗?”
“顺便说,我也知道她的姓氏。”
说起来,这也是理所当然。这位叫比奈的女性是游泳俱乐部的学员,朱里是她的教练。
“那样的话,也许稍微可以信任一点。”
“对吧?”
“但是,具体是做什么工作呢?”
“不知道。不过约好了明天见面详谈。”
朱里这么一说,蓝华稍作思考后,重新开口道。
“那个,我也能一起去吗?”
“我觉得可以……为什么?”
“因为只有朱里的话,感觉会被花言巧语地骗进去。”
“呜……你就不信任我吗?”
“不是不信任,是担心你哦。”
“谢谢。那我问问比奈小姐,蓝华能不能也一起去。”
朱里拿出手机,打开通讯应用操作了一下,很快就收到了比奈的回复。
“说是非常欢迎。”
“是吗。也就是说即使有第三方听谈话,也没有见不得人的地方……好像稍微提高了一点可信度。”
“我的?”
“是叫比奈的那个人啦。”
“什么意思?”
“因为如果是诈骗之类的,犯人会极度讨厌别人来商量。”
“过分—。你觉得我就那么容易上当吗?”
“至少,看起来比我容易上当。”
两人互相打趣笑着,决定了第二天的计划。
从朱里和蓝华居住的城镇到这个国家的首都中心,坐一趟电车就能到。从她们公寓最近的车站,也有很多人通勤。
但是,指定的会面地点是一家高级酒店。两人比平时稍作打扮前往,当蓝华提出担忧时,比奈温和地微笑着回答道。
“正如蓝华小姐所想,俱乐部·诺克特拉尔,就是所谓的夜店。”
然后,她坦率地说明了俱乐部·诺克特拉尔的实情。
顾客是女性,而且仅限于精选的常客。因此,俱乐部方面严格保密。由于社会地位高,顾客即使得知秘密也绝不会泄露。
这是一家满足这些有限顾客的任何愿望,在某些情况下提供超出期望体验的店。
而且,包括比奈在内的所有员工,都怀着责任感和自豪感进行接待。
听完这些,蓝华问道。
“但那说到底,就是风俗店对吧?”
“等、蓝华……这么直白……”
“没关系的,朱里小姐。蓝华小姐的担忧很有道理。”
比奈也承认了蓝华的指摘,并以沉稳的语调继续说道。
“但是,我作为本俱乐部的员工,并不是在招募朱里小姐。或许更准确地说,我的邀请是希望两位能否作为顾客来利用俱乐部·诺克特拉尔。”
“这是什么意思?”
“暂且称这位客人为K女士,具体个人信息不便透露……本俱乐部有一位喜欢严格束缚和硬核呼吸控制游戏的客人,是比两位年长几岁的二十多岁女性。”
束缚和呼吸控制。
听到这个词,朱里和蓝华瞬间对视了一眼。
总之,比奈假装没注意到两人的反应,继续说道。
“K女士希望看到和自己一样被欺负的女性,并希望自己被欺负的样子被女性看到的游戏。”
“也就是说,让朱里参与那位女性的游戏?”
“正是如此。当然,高昂的游戏费用由K女士承担。如果朱里小姐对我和本俱乐部员工欺负您感到抗拒,由蓝华小姐来欺负朱里小姐也可以。不过那种情况下,我们需要确认蓝华小姐作为欺负者是否达到我们要求的水平。”
“请、请稍等一下。”
这时,蓝华有些慌乱。
“为、为什么,你知道我和朱里的关系?不,在那之前,为什么知道朱里是呼吸控制爱好者?”
“首先,回答第二个问题……是观察朱里小姐平时的行为时注意到的。”
朱里在教练工作的间隙,会潜到泳池里玩憋气游戏。
“我知道朱里小姐参加过潜水比赛,起初以为是她在练习……”
但看到朱里憋气到极限再浮上来的样子,比奈感觉到了性兴奋的迹象。
那真的是很细微的变化。如果不是在俱乐部·诺克特拉尔担任咨询师兼员工的她,恐怕不会察觉。
“而且,我不巧还看到了。朱里小姐在淋浴间,把硅胶泳帽戴在脸上,体验窒息感的样子。”
“啊,朱里……在外面也做那种事?”
“欸嘿嘿——”
比奈饶有兴致地看着蓝华的话让朱里害羞地挠头的样子,继续说道。
“然后,第一个问题,为什么我知道朱里小姐和蓝华小姐的关系……”
说着,比奈拿出了手机。
“朱里小姐,可以把昨晚通讯应用的对话给蓝华小姐看吗?”
“诶……啊,好的。没问题。”
应允后,比奈展示的手机屏幕上,是朱里发送的信息。
『明天,我可以带我的伴侣一起去吗?』
然后,是比奈的回复。
『请便。非常欢迎。』
看到这个,蓝华再次看向朱里。
“嘿嘿~”
朱里为了掩饰害羞摆出独特的姿势,说了句有点老派的台词。
与比奈分别后的归途中,朱里向走在旁边的蓝华开口。
“喂,蓝华你怎么想?”
“嗯,我在想是不是可以信任呢。”
“哪些地方?”
“关于那位K客人,比奈小姐没有提及能确定她个人身份的信息。明明说出来更容易说服我们。而且,保护那个人的个人信息,不就意味着也会保护我们的个人信息吗?”
“嗯,确实。”
“还有,她展示通讯应用对话时,也先征得了朱里的同意。”
这时蓝华看着朱里,意味深长地笑了。
“话说回来,伴侣啊……朱里,原来你是这么看我的啊。”
“嗯……不行吗?”
“可以哦。”
“真的可以吗……”
“嗯,可以。反而,我很高兴。”
说到这里,两人不约而同地牵起了手。
“至今为止,被同学或前辈问起和朱里的关系时,我都含糊其辞……但或许差不多该明确承认了。”
“嗯,我和蓝华,是伴侣哦。”
“嗯,是啊。”
然后两人害羞地相视而笑,朱里再次问道。
“那么,可以联系比奈小姐了吧?”
“嗯。说我负责欺负朱里。”
“蓝华你,不想被欺负吗?”
“那个……”
对于朱里的话,蓝华思考了片刻,然后闪烁其词地回答道,
傍晚时分,朱里和蓝华抵达指定地点时,比奈已等候在那里。
“这边请。”
跟随指引前行,为判断蓝华作为施虐者是否达到俱乐部“夜蝶”所要求的水平而准备的场所,竟是某栋大楼的地下室。
墙面是裸露的混凝土。其中一面墙摆放着收纳各类束缚具与调教器具的钢架。靠另一侧墙壁处,放置着一张似乎是用于游戏的合成皮革包裹的卧榻。旁边大概是休息用的,同样质地简朴的合成皮革扶手椅与小桌。
天花板各种管线裸露在外,照明灯具实用至上毫无装饰。
房间中央附近,间隔约两米立着两根利用脚手架单管搭建的柱子。其间悬挂着电动葫芦(卷扬式小型起重机)。
“这里是俱乐部‘夜蝶’为成员培训而预留的场所。正式游戏时,我们会根据客人的期望准备相应场景,但今天并非如此。”
比奈虽如此说明,氛围却已十足。地下室里弥漫着犹如秘密组织拷问室般的气息。
“这里的束缚具与调教器具请随意使用。我绝不会插手或插嘴,请蓝华小姐以您自己的方式好好调教朱里小姐吧。”
听到指示的蓝华从钢架上挑选束缚具返回时,朱里已脱下衣服,换上了竞泳泳装。
“朱里,脱得真快啊。”
“因为……在这种气氛下,我已经……”
身为纯粹受虐狂的朱里,被这精心布置的房间氛围所感染,受虐情绪已然高涨。
“你这家伙,真是……”
蓝华略带无奈地说着。
“这个,先帮我拿一下。”
将取来的束缚具交给朱里,蓝华从房间角落搬来桌子,放在朱里身旁。
接过朱里递回的束缚具置于桌上,蓝华将自己的手提包并排放在旁边。
然后,仿佛故意展示给朱里看似的,她缓缓脱下衣服,露出丝绸缎面内衣。
(为什么呢……)
明明应该被比奈注视着,脱衣时却毫无犹豫。
(朱里刚才,也是这种感觉吗?)
倘若如此,或许正如她被房间气氛激发了受虐性癖那般,身为施受切换者的蓝华,其施虐部分也被煽动起来了。
(这样可不行。我必须保持冷静的部分……)
呼吸控制是一种伴随危险的游戏。若施虐者失去冷静,很可能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
一边这样想着,一边从桌上拿起束缚具。
臂缚。
朱里也拥有相同的款式,但俱乐部“夜蝶”提供的在规格上略有不同。
形状相同,都是等腰三角形的皮革袋。从靠近顶点处到底边设有编织绑带,开口底边的边缘装有长短四根皮带。
然而,所用皮革比朱里的更厚实,且经过精心鞣制而柔软。边缘的皮带同样厚实宽幅且柔韧。穿编织绑带的孔眼金属扣环,看起来坚固且做工精细。
手持这件束缚具,蓝华站到了朱里身后。
“双手背到后面。”
仅仅这样命令,朱里不仅将双手背到身后,更将肩膀向后收紧,使左右手肘紧贴并笔直对齐。
那是臂缚束缚最能呈现优美姿态的姿势。而且,若以此姿态被套上严密的束缚具,手臂的自由将被完全剥夺。
以关节活动范围宽广的运动员独有的姿势,朱里摆出了渴望更严酷束缚的受虐性癖者 ( 受虐狂)特有的体态。蓝华将等腰三角形的皮革袋缓缓套上她的手臂。
指尖触及皮革袋的顶点,底边到达上臂中部时,蓝华将边缘预设的皮带从朱里右腋下拉出至身体前方。
以从背后环抱朱里身体的姿势,将长皮带斜向绕过胸前,经由颈部左侧从左肩绕至背后。
固定在短皮带的扣环上,再将另一根长皮带从左腋下拉至前方。将这条皮带与第一条交叉后提起,从右肩绕至背后。
与第一条同样固定在短皮带扣环上后,束缚具便不再下滑,朱里的手臂被禁锢在等腰三角形的皮革袋中。
当然,这并非结束。
为了贴合朱里紧并手肘向后收拢的手臂,蓝华开始收紧臂缚的编织绑带。
手腕、前臂。随着绑带收紧直至编织部分完全闭合,厚实的皮革紧密贴合朱里的手臂,凸显出其形状。
肘部、上臂。以紧束的状态固定,逐渐剥夺朱里手臂的自由。
如此完成臂缚的束缚后,蓝华拿起了下一件装备。
“朱里,啊——”
蓝华轻笑一声示意,递到朱里面前的,是一个带孔树脂球的球状口塞。
“啊——”
回应着张开嘴的朱里口中,被塞入了带孔树脂球。
为防止塞入的球被吐出,在脑后将皮带紧紧系牢。
剥夺其言语之后,蓝华让朱里站到单管柱前。
接着,使用看似坚固的皮带,将因臂缚而失去手臂自由的朱里的身体,绑缚在单管柱上。
覆盖着竞泳泳装轻薄面料的胸部上下方、大腿、脚踝。共计四条皮带将朱里“缝”在单管柱上后,蓝华从自己的包里取出了带来的呼吸控制装备。
那是一个带有橡胶系带的透明面罩。与主体相同材质的L形连接管上,连接着柔性软管。
“这是医疗现场使用的面罩。原本用途与呼吸控制正相反……”
蓝华一边说着,一边将面罩戴在朱里脸上。
边缘预设的衬垫紧密贴合面部,调整系带直至毫无缝隙后,蓝华拿起了一个橄榄球形状的橡胶袋。
“用呼吸限制袋进行呼吸限制时,以前一直使用防毒面具,但那会难以看清朱里的表情呢。而这个面罩,就能看得很清楚。”
这并不仅仅是出于蓝华想看她心爱的朱里的脸庞这一心情。
更是为了能够在呼吸控制中,即便朱里感到痛苦也不轻易放弃时,可以细致观察其表情与脸色的变化,以防她陷入危险状态。
“那么,要开始了哦。”
说着,蓝华将连接在面罩上的柔性软管的另一端接入呼吸限制袋,随着朱里吸气,橄榄球形的橡胶袋瘪缩下去。
俱乐部“夜蝶”的臂缚,感觉比朱里打工网购的那款束缚更为严密。
被蓝华亲手收紧肩部的皮带,编织绑带完全闭合后,手臂仿佛变成了一根棍子,有种被背负在背后的感觉。
是因为皮革更厚实吗?还是做工不同呢?
原因不明,但被房间气氛煽动了施虐倾向的蓝华实施了严苛的束缚,而塞入的球状口塞,其带孔树脂球也比朱里自有的更大。
因此口腔自由受到比平时更多的限制,被命令站到单管柱前。
被皮带捆绑,无法离开柱子,又被医用透明面罩覆盖了口鼻。
那是朱里初次见到的装备。若非医学生蓝华,恐怕连其存在都不会知晓吧。
将呼吸限制袋连接至面罩上的柔性软管前端,呼吸控制的游戏开始了。
呼气时,呼吸限制袋膨胀。使袋子膨胀的呼气的一部分,从前端的阀门释放。
吸气时,呼吸限制袋瘪缩。从阀门吸入的外部空气与刚刚呼出的废气混合,被吸入肺部。
“进气量,这样似乎刚好呢。”
蓝华在觉得再稍许痛苦些会更享受的程度调整了阀门,然后在朱里面前蹲下。
接着,在泳装裆部内,塞入了一个卵形的小型情趣玩具——跳蛋。
蓝华仿佛故意展示给朱里看似的,按下了控制器的开关。
被紧绷的竞泳泳装裆部压迫、半埋入媚肉的情趣玩具开始振动。
蓝华进一步操作控制器,振动变得更强了。
“呜、啊哈……”
快感阵阵袭来,被塞着带孔球状口塞的口中发出甜美的呻吟。
此时,蓝华将控制器夹在绑缚大腿于单管柱的皮带上,站起身来。
“唔呼呼……”
此刻正显露施虐倾向的施受切换者蓝华,带着嗜虐的笑容,将手伸向朱里的胸部。
白皙柔软的手指,隔着竞泳泳装薄薄的布料,触碰到了形状凸显的乳头。
“啊、呼……”
那里也有快感掠过,不禁漏出甜美的呻吟声。
咯吱咯吱……。
焦躁地扭动身体,束缚具摩擦产生的皮革声响。
能做到的不过是摩擦双腿、上半身微微蠕动而已,无法离开单管柱。
“啊、呜……”
除了埋在竞泳泳装裆部深处的情趣玩具、以及玩弄乳头的蓝华手指带来的快感之外,切实感受到束缚的严酷,更令朱里性兴奋高涨。
大约从那时起,身体开始发热。
“啊呜、哈……”
从被塞着球状口塞的口中漏出的喘息,夹杂的甜腻感愈发强烈。
“哈、啊、哈……”
在蓝华准备的透明面罩内侧,反复进行的呼吸,逐渐变得有些困难。
“哈啊、哈、哈……”
呼出气息。呼吸限制袋膨胀,部分呼气从阀门释放。
吸入气息。呼吸限制袋瘪缩的同时,仅有少量新鲜空气被吸入。
然而,仅此并不足以满足所需的空气量。
兴奋的肉体所需求的氧气,无法得到充分供应。
(但、但是……)
那正是朱里所期望的状态。
在性兴奋高涨、肉体需求更多氧气之时,蓝华已将阀门调整至恰到好处的程度。
“哈、啊、啊……”
吸入又呼出混合着橡胶味的气息。
仿佛身体从内侧开始,逐渐被橡胶涂层包裹的感觉。
被剥夺了身体自由与言语,安装了橡胶制呼吸限制袋的蓝华,似乎正逐渐支配全身。
身为重度呼吸控制爱好者与纯粹受虐狂的朱里,在严密束缚与呼吸困难的境况中,性感不断攀升。
性感攀升,肉体开始需求更多空气。
然而,通过呼吸限制袋能够吸入的新鲜空气量,是有限的。
因此,朱里的呼吸困难——
并未加剧。
呼吸困难本身并未消失,但也没有变得更加痛苦。
作为施虐者对朱里施加呼吸控制游戏时,蓝华始终将安全置于首位。
但即便如此,渴望高强度呼吸控制的朱里,内心深处仍无法完全满足。
正因如此,过去曾在游戏后,蓝华外出时,朱里对自己施加了高强度的自我调教,最终也曾遭遇危险。
为此,蓝华掌握了更精细的调整技术。
既要确保朱里万无一失不会窒息。又不能让作为纯粹受虐狂兼呼吸控制爱好者的她的性感攀升因过于轻松而受阻。她已能细致 ( 细致)地调整呼吸限制袋阀门的进气量。
若是在两人公寓里常用的那款呼吸限制袋的话。
但此刻,为调教朱里而使用的呼吸限制袋,是俱乐部“夜蝶”的备品。与常用的那款特性不同。
平常时一旦开始沉浸在快乐中,朱里就会意识不到蓝华对呼吸阀的调节,但今天情况不同。
(今天的蓝华……)
正当快要感到真正窒息的时候,她打开了呼吸袋的阀门。
心中对此略感不满,但朱里股间的跳蛋仍在持续振动。与调节呼吸袋阀门一样,玩弄乳头的蓝华指技也比以前更加娴熟了。
在竞技泳装裆布深处震颤的情趣玩具与蓝华的玩弄之下,那点小小的不满立刻被遗忘,朱里的身体越发兴奋起来。
“哈、啊、啊!”
半埋在媚肉里的跳蛋,刺激着她私密部位的敏感处。
“啊、啊呜、啊啊!”
蓝华用指腹搔刮着那饱满挺立、隔着竞技泳衣彰显存在感的乳头,淫靡地加以折磨。
“啊啊、啊、呜啊!”
涌来的快感,让朱里愈发亢奋。
“啊呜、呜啊啊!?”
唾液从口球树脂球的穿孔中溢出,积聚在紧贴脸部的面罩内。
她已无暇顾及此事,因为嵌入媚肉的跳蛋和蓝华玩弄乳头的指尖正让她急速升温。
也因此,呼吸越发困难。
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
“哈、啊、啊、啊……”
呼吸袋膨胀又收缩的间隔缩短了。
“啊哈嘻啊哈啊……”
浅而短的呼吸反复进行,导致从袋外流入的空气量减少,更加痛苦。身为纯粹受虐狂且呼吸控制癖的她,被更强烈的快感侵袭。
已陷入窒息感与快感相互助推状态的朱里,再也注意不到蓝华的阀门调节了。
除了正遭受快感侵袭外一无所知、无法思考的状态下,朱里被一口气推向高潮。
直接的快感叠加了呼吸控制的愉悦,将她猛然推升。
“哈啊嘻哈啊……”
呼吸袋以极快的节奏膨胀、收缩,再膨胀、再收缩。
戴着透明面罩的朱里脸庞,逐渐变得迷离恍惚。
就在这时,它来了。
“啊呜、啊哈啊啊!”
在覆盖口鼻的透明面罩内侧,她透过带孔树脂球口球发出愉悦的呼喊,抵达了终点。
在巨大快乐的尽头,唯有女性才能到达的愉悦之境——高潮。
抽搐,抽搐。
被臂铐严苛束缚的双臂,以及绑在单管钢管柱上的身体在跳动。
晃动,晃动。
双腿脱力,将体重托付给将身体缝系在柱子上的皮带。
吱嘎,咯吱。
束缚具发出的皮革摩擦声,已传不进耳中。
被紧紧束缚的身体,仿佛轻轻飘浮起来。一边飘浮,一边无止境地坠落。却又仿佛在不断上升。
肉体和精神,都仿佛被一种无法自我控制的感觉所俘获——
“啊呜、啊啊啊啊!”
格外娇媚地喘息着,朱里跃入了恍惚的世界。
激烈高潮之后,将身体托付给绑在单管钢管柱上的皮带的朱里,身体仍不时轻微抽搐。
此时,蓝华停止了折磨可爱伴侣媚肉的跳蛋,并稍稍打开呼吸袋阀门以排除窒息风险。就在这时,一直隐没在房间角落里的比奈对蓝华开口了。
“辛苦了。”
“比奈小姐……我们的玩法,你觉得如何?”
“这个嘛……如我所料,朱里小姐的受虐倾向和对呼吸控制的适应性,非常高。而作为施虐方的蓝华小姐你……”
说到这里稍作停顿,比奈走近蓝华,重新开口。
“如果刚才的玩法是俱乐部‘诺克塔拉尔’的录用考试,那么蓝华小姐的得分是百分制下的五十分。若以优、良、可、不可四档评价,大概是勉强‘可’,也就是堪堪合格的程度吧。”
这是出乎意料的低评价。
蓝华本以为,即使无法从取悦女性的专家比奈那里获得‘优’,自己的施虐至少也值得一个‘良’的评价。
带着些许失落询问理由,比奈以温和的语气开始解释。
“之所以勉强算‘可’,判定合格,是因为蓝华小姐对束缚具的处理得当。并且,你运用了我也不知道的医用面罩,成功引导了拥有呼吸控制这种特殊性取向的朱里小姐到达高潮。作为伴侣,仅限两人独自玩乐的话,可以说蓝华小姐的技巧是充分的。”
“那么,被扣分的是哪些方面呢?”
“扣分终究是以俱乐部‘诺克塔拉尔’的录用考试为基准的。初次见面那天,我说明俱乐部‘诺克塔拉尔’时说过的话,还记得吗?”
俱乐部“诺克塔拉尔”是满足顾客任何愿望,有时甚至提供超越期望体验的店家。
也就是说,在比奈眼中,蓝华虽然实现了朱里期望的玩法,但未能提供超越她期望的体验。
“蓝华小姐的束缚,在剥夺对象身体自由这点上,效率极高。朱里小姐如愿陷入了完全无法反抗的状态。但是,若要提供超越她期望的体验,就应该施加让她连一丝动弹都做不到的束缚。”
这么一说,确实如此。根据经验,束缚越严苛,朱里就越沉醉于快乐。
“此外在呼吸控制方面,蓝华小姐似乎过多地考虑了安全余地。那样的话,就无法向身为重度呼吸控制癖的朱里小姐提供超越期望的体验。”
“但、但是,安全性……”
“当然在玩法中,安全是最优先事项。但若要提供超越期望的体验,就需要在确保安全的基础上,再下些功夫让客人觉得跨越了那一步。”
“那、那具体是……?”
蓝华正要继续追问,比奈眯起眼睛笑了。
“唔呼呼……那个,蓝华小姐不如亲自体验一下如何?”
“诶?”
“蓝华小姐,刚才的玩法,你满足了吗?”
“当、当然。”
“作为施虐方的蓝华小姐或许如此。但是,蓝华小姐内心里的另一个蓝华小姐呢?”
这个问题让蓝华一惊,比奈继续说道。
“看着二位的玩法,我隐约感觉到了……蓝华小姐,你是一名切换者(Switcher)呢。而且,比起施虐的部分,受虐的倾向更强。”
确实如此。而且,蓝华自身最近才意识到的事情,被她说中了。
“前几日和今天你都穿着丝绸缎面制品,连兼作玩法内衣的内衣也是丝绸缎面……蓝华小姐对丝绸缎面料有强烈的恋物癖吧。”
这一点也被比奈指了出来。
(多么的……)
是观察力和洞察力吧。
若非如此,恐怕无法在不仅满足顾客愿望、更能提供超越期望体验的俱乐部“诺克塔拉尔”担任顾问兼演员。
“我再问一次。作为切换者的蓝华小姐,你不想满足自己受虐部分的愿望,体验一次超越性取向和恋物癖期望的玩法吗?”
被温和的语气询问,她犹豫了片刻,然后看着比奈的眼睛,蓝华轻轻点了点头。
朱里抵达的高潮世界,充满了不可思议的幸福感和深深的恍惚。
(真的……)
幸福。舒服。
(如果可以的话……)
想永远就这样飘浮下去。
不过,就像无法永远停留在名山的顶峰 ( 山顶)一样,也无法长久置身于高潮的世界。
虽然依依不舍,但还是一点点下降。渐渐地,苏醒过来。
睁开眼睛时,比奈正要将身着内衣的蓝华绑到单管钢管柱上。
(原来如此,蓝华也……)
在满足了身为纯粹受虐狂和呼吸控制癖的自己之后,她也想让比奈来满足自己受虐的部分。
(那么,我……)
就让我,好好看着这一幕吧。
在高潮余韵带来的慵懒之中,身体交由蓝华留下的束缚、透明面罩和呼吸袋带来的轻度呼吸控制。
朱里缓缓地,让呼吸袋膨胀,又收缩。
让蓝华站在单管钢管柱前,与朱里相对,比奈从后方抓住她的手腕,将双手绕到背后。
然后,在冰凉的单管钢管另一侧,用缎面丝绸布料将蓝华的双手捆在一起绑紧。
蓝华放置束缚具的桌子上,如今堆放着比奈带来的丝绸缎面布料。
蓝华即将被用那种有着独特光泽的布料绑在柱子上。
让她面对朱里被绑,是为了让蓝华目睹朱里的姿态吗?还是为了让朱里看到蓝华被束缚的样子呢?
不明白。蓝华甘愿接受比奈之手的束缚。
双手在仿佛从背后抱住单管钢管的姿势下被绑好后,全身也开始被绑缚。
夹紧并挤出乳房般地,胸部上下和腹部连着手臂一起。
大腿根部附近和膝盖稍上方两处。
用于束缚的缎面布料,显然是经过裁剪缝制、易于绑缚人体的。
(也就是说,俱乐部“诺克塔拉尔”……)
为了也能满足丝绸缎面恋物癖和束缚癖的需求,预先准备了适合束缚的布料。
在深切感受到俱乐部“诺克塔拉尔”对顾客需求包容度的同时,膝盖下方、脚踝也被绑住,蓝华的身体被缝系在了单管钢管柱上。
当然,这并非结束。
“唔呼呼……”
浮现出带着施虐性的笑容,比奈手持新的丝绸缎面布料,站到了蓝华面前。
“把嘴张开。”
然后,她改变了口气,命令蓝华。
“是、是的……”
被散发出压倒性强者气息的比奈所威慑,没有反抗的选项,她依言张开嘴。
于是,张开的口中被塞进了与身体束缚用不同的、像围巾大小形状的丝绸缎面布料。
“啊、嘎……!?”
口中被塞满布料直到鼓胀,正感苦闷时,又被强行咬住一条中间打了结的相同规格丝绸缎面布料,在后脑紧紧系牢。
已经,说不出话了。
口中塞满的布料限制了舌头的活动,无法编织出有意义的言语。
但比奈并未满足于此,她又拿起了一块新的布料。
对折的丝绸缎面布料覆盖了她的鼻子和嘴。
后脑被按压在单管钢管上,那块布料在管子的另一侧被系紧。
就这样被戴上了蒙住口鼻的口塞,头部也被固定在了单管钢管上。
“呼吸困难吧?”
确实如此。嘴被完全堵住,无法用口呼吸。被对折后透气性差的丝绸缎面布料覆盖的鼻子,能吸入的空气量也受到显著限制。
“不过,还不止这样哦。”
带着施虐性的笑意说完,比奈又拿起了一块新布料。
然后,像蒙口鼻的口塞一样对折着,绕到了被绑在单管钢管上的蓝华身后。
“你用双手束缚朱里小姐的姿态,最后烙印在眼里了吗?”
在耳边低语。
“嗯呜(诶)……?”
不明白话语真意,正想用呻吟声反问时,眼睛和鼻子被丝绸缎面布料覆盖住了。
“嗯唔唔(不要)!”
对失去视线的恐惧让她不由自主地恳求,但未被理会,布料被牢牢地绑紧,连带着单管钢管。
即便如此仍未结束,再来一块。对折的布料蒙住口鼻绑好,束缚和口塞的佩戴终于完成。
动弹不得。
什么也看不见。
再加上被折成两层的布三层、用透气性差的丝绸缎子六层盖住了鼻子,最初仅用猿轡时鼻梁旁尚存的空隙也消失了,正遭受着难以忍受的痛苦。
哪怕呼吸稍微紊乱都似乎会陷入缺氧,害怕得连悲鸣也发不出,抗议和请求停止的恳求也无法做到。
(被如此残酷地绑住的我……)
朱里是以怎样的心情看着的呢。
(那孩子的话,说不定意外地……)
也许正觉得被紧紧严实地绑住、呼吸受限制是令人羡慕的。
能这样想,只持续到正式的折磨开始之前。
“蓝华,你对被拘束并施加了呼吸控制的朱里小姐,同时责罚了媚肉和乳头对吧。但是,只要完全满足对象的性取向,对性感带的直接刺激可以最小化。不如说,不同时责罚多处,有时反而能带来更高的满足度。”
在耳边低语之后,一只手如同托起胸罩罩杯般滑了进去。
“嗯唔(不要)!”
和戴上超严密猿轡时一样恳求,是因为觉得在这种状态下被爱抚的话,似乎会立刻陷入缺氧。
被丝绸缎子布料绑住、戴上超严密猿轡、恋物癖和开关者中M的部分被煽动的蓝华,已经开始感受到肉体的兴奋。
但连话语都谈不上、连像样的声音都算不上的恳求,比奈当然不会听从。
“就用你对朱里小姐的方式,来折磨你的乳头。”
这么说着,比奈用食指指腹开始搔刮蓝华的乳头。
用极其微弱的力量,慢慢地,如同慎重地挖掘刚刚开始兴奋的蓝华的快乐源泉一般。
那细腻的爱抚缓慢而确实地,让蓝华兴奋起来。
一点一点地逼迫着只能透过六层丝绸缎子布料进行鼻呼吸的蓝华。
(如果呼吸变得急促……)
会更加痛苦。
这么想着,有意识地缓慢而深长地吸气、呼气。
“嗯、嗯、嗯……”
即便如此,呼吸也没有变得轻松。
反而,窒息感只增不减。
“嗯唔嗯!”
发出声音,扭动身体试图反抗拘束,这正是可怜的牺牲者被逼入绝境的证明。
“嗯唔唔!”
但是,凭这点微不足道的抵抗,比奈的手所施加的拘束不可能放松。
“可以吗?乱动的话,会更痛苦哦。还是说,你想变得更痛苦呢?”
被比奈坏心眼地说,仅此就挫败了想要反抗的念头。
之后,便任凭比奈摆布。
拥有蓝华无法比拟的指技的专业人士,用缎子布料绑 ( 约束)住,从上下夹紧挤出的乳房顶端,不停地搔刮。
“嗯、嗯、嗯……”
在超严密猿轡深处,勉强地吸气、呼气。
在此期间,比奈仍执拗地搔刮着反映肉体兴奋而饱满挺立的乳头。
刮擦刮擦……
“嗯、嗯、嗯……”
乳头产生的快感,逐渐变大了。
刮擦刮擦……
“嗯、嗯、唔……”
肉体发烫。身体变热。
刮擦刮擦……
“嗯、唔、嗯……”
随之而来,痛苦也加剧了。
刮擦刮擦……
“嗯唔、嗯、嗯……”
重复的呼吸,变得又快又短。
乳头产生的快感,呼唤着更大的痛苦。
增强的痛苦,又放大了快感。
因为不仅仅是作为S责罚朱里,作为M被重度呼吸控制爱好者责罚的经验,已经将蓝华的肉体和精神调教成如此。
在这个意义上,可以说朱里是蓝华的、蓝华是朱里的调教完毕的奴隶。
在这样的蓝华面前,被丝绸缎子布料层层覆盖的脸前,听到了“咻”的声音。
(这、这个声音是……)
曾经对朱里施加过同样责罚的蓝华,立刻就明白了。
是在脸上层层叠起的丝绸缎子布料之上,用没有搔刮乳头的那只手,用喷雾器喷了水。
咻、咻。
喷上的水让布料变湿,原本就很差的丝绸缎子透气性变得更糟。
痛苦、痛苦。
蓝华正在品尝的窒息感,或许已经超过了朱里曾经感受到的痛苦。
那时的朱里,鼻子覆盖的是一条手帕大小的丝绸缎子布料和两条相同材质的短裤。
但现在的蓝华,是用宽幅围巾大小的同材质布料对折三层,总计六层丝绸缎子,严密地覆盖住了鼻子。
“嗯、嗯、嗯……”
痛苦、痛苦、痛苦。
无论怎么试图吸气,都无法吸入肉体所需的足够空气。
更何况,由于比奈的乳头责罚,必须摄入的氧气量还在不断增加。
“嗯、唔、唔……”
痛苦、痛苦、痛苦。
在难以忍受的窒息感中,乳头仍在持续产生快感。
“呜呼呼……呜呼呼……”
在蓝华的耳边,比奈妖异地嗤笑。
一边嗤笑,一边继续缓缓搔刮蓝华的乳头。
始终不变节奏和力度的玩弄,乍看之下似乎单调。兴奋和高潮也不急促,因此,也不会立刻沉醉于快感而酥软。
六层丝绸缎子和喷雾器喷出的水带来的窒息感,快感并未抵消或让人忘却。
乳头的玩弄,到目前为止只起到了增加窒息感的作用。
(这、这是……)
比奈所说的,对性感带的最小限度刺激。
(但是,这样……)
自己的满足度会提高吗。
除非像朱里那样的重度呼吸控制爱好者,能将窒息感本身转化为快乐——
“呜呼呼……”
这时,再次是喷雾器的水。
咻、咻、咻。
喷出的水被覆盖脸的丝绸缎子布料吸收,透气性越来越差。
痛苦、痛苦、痛苦。
即使试图吸气,也感觉几乎吸不进新鲜空气。
尽管如此,不变节奏的乳头玩弄仍在继续。
通过缓慢的玩弄,蓝华被温和地激发、提升。
刮擦刮擦……
“嗯唔、嗯、唔……”
刮擦刮擦……
“唔、嗯、嗯!”
正当为逐渐侵蚀的快感呻吟时,又是喷雾器。
咻、咻、咻。
痛苦、痛苦、痛苦。
快感明明一点点变大了,痛苦却又加强了。
简直像是为了不让快感凌驾于窒息感之上而进行的调整。
(不,不对……)
比奈真的在调整痛苦。
感知着蓝华的兴奋和高涨,始终保持痛苦胜过快感的状态。
(但、但是……)
通过乳头玩弄,涌向蓝华身体的快感,确实在变大。
随着变大的快感往丝绸缎子布料上喷水,透气性会越来越差。迟早,会完全无法吸入空气——
想到这里时,在丝绸缎子布料夺走视线之前,比奈的话语掠过脑海。
‘你亲手拘束的朱里小姐的样子,最后烙印在眼中了吗?’
其中的‘さいご’,或许不是‘最后’,而是‘临终’。
不由得这么一想,一阵恐惧 ( 恶寒)掠过。
同时,肉体深处“咕咚”一声融化了。
(这、这是……)
是高涨真正开始时的肉体反应。
(为、为什么……)
为何偏偏在此时,感受到肉体融化般的快感,兴奋高涨到如此地步?
除非是像朱里那样,某种程度上渴望着游戏终点的毁灭——
咻。
这时,听到了喷雾器的声音。
咻、咻。
几乎不透气的布料,进一步失去了透气性。
痛苦、痛苦、痛苦、痛苦。
(但是……)
舒服。
那是因为比奈的乳头玩弄在持续吗?还是因为痛苦增加了呢?
不明白。
不明白,但感受到快感而兴奋高涨,确实会使痛苦增加。
舒服。
感受到这一点,直接联系到更大的痛苦。
“嗯、嗯唔、嗯!”
即便如此,舒服、舒服。
“嗯、嗯、嗯唔!”
果然,痛苦、痛苦、痛苦。
越来越大的快感,和越来越强的窒息感。
头脑开始模糊,是因为变大的快感开始让人沉醉吗?还是因为缺氧,生存本能开始放弃思考?
不明白。
这个也不明白。
不明白,而且也无法思考,甚至无法产生思考的念头。
由于极度的呼吸限制和无休止的乳头玩弄,放弃了思考的蓝华,越来越沉醉恍惚。
“嗯嗯嗯嗯!”
判断呼吸限制已达到极限,比奈将三层缎子布中最上面的一层往下拉了一点。
比奈所做的,最低限度的安全保障。这样限制虽然稍有缓解,但就连这一点,沉醉恍惚的蓝华也无法察觉。
“嗯唔、嗯嗯!”
并不知道专业人士中的专业人士正在进行细致的调整,只是因执拗的乳头责罚而兴奋
咻、咻、咻。
判断呼吸过于轻松而进行的喷雾,再次限制了呼吸。
“嗯、嗯唔唔!”
再次被透气性变差的丝绸缎子折磨,但仍在被提升。
痛苦、痛苦、痛苦、痛苦。
然而,舒服。
痛苦中的快乐。
舒服、舒服、舒服。
但是,痛苦。
快乐中的痛苦。
思考能力越来越被剥夺,痛苦和快乐浑然一体。
“嗯唔、嗯嗯!”
舒服、痛苦、痛苦、舒服。
“嗯唔、嗯嗯!”
痛苦、舒服、舒服、痛苦。
已经分不清是痛苦还是舒服,蓝华自己也不明白了。
袭向自身的究竟是痛苦还是快乐,自己无法判别。
在这种状态下,比奈在蓝华的耳边低语。
“差不多,该给你收尾了哦。”
话音刚落,持续搔刮乳头的比奈的手指,捏住了乳头。
“嗯唔唔!?”
乳头的欢愉急速高涨之际,被捏住的乳头又被狠狠拧了一下。
平常的话,会是感到疼痛的严厉责罚。
但是,兴奋高涨到极点的蓝华,就连本该疼痛的乳头折磨,也只感受到了快感。
“嗯唔、嗯嗯!”
巨大的乳头快感涌来,一口气被推向高潮。
“嗯嗯、嗯唔!”
被压倒性的欢愉袭击,一口气被向上推送。
猛地一抽。被缝在柱子上的身体弹跳了一下。
嘎地一声。腿脚失力,身体由绑缚的布料支撑着。
“嗯嗯唔嗯!”
轻易地被抛飞。
不容分说地被送上极乐。
“嗯唔嗯嗯嗯唔嗯!”
发出含混的叫声,全身剧烈颤抖——
不久,蓝华猛地全身脱力。
从抵达的性爱高峰,缓缓下降。
朦胧的意识,一点点清晰起来。
发觉时,覆盖眼睛和鼻子的第二层布已被取下。
尽管如此,第一层的口鼻覆盖猿轡、其下的咬合猿轡、口中塞入的布都原封未动。呼吸虽然轻松了不少,但被剥夺言语的情况并无改变。
拘束也未解开,身体只能蠕动般稍微动弹。
比奈面带温和的表情看着在此状态下醒来的蓝华,开口道。
“感觉如何?”
恢复为彬彬有礼的语调,微笑着询问。
“看这样子,您似乎相当满意呢。”
确实如此。正如游戏开始时比奈所说,身为转换者的蓝华内心M部分的愿望得到了满足。不仅如此,还沿着她的M属性与对丝绸缎面的迷恋,让她体验了超出期望的快乐。
“蓝华用S的部分责备朱里时,她内心M的部分,想必正是由身为呼吸控制爱好者的朱里所填补的吧。正因如此,蓝华也作为与伴侣同类型的M被调教着——作为一个渴望达到危险程度的呼吸限制、重度呼吸控制爱好者。”
正因如此,蓝华在游戏过程中,当她感受到几乎令人胆寒的生命危险时,肉体便深深融化。
在确保安全的前提下,让她感觉仿佛踏过了危险领域的界限一步。
比奈从一开始就察觉到了这一点。
而蓝华,却并未意识到自己内心真正的渴望。
因此她深刻体会到自己与比奈在经验和能力上的差距,但丝毫不觉得反感。
(那一定是因为……)
正如俱乐部“夜曲”的方针,比奈让她体验了超出期望的快乐。
就在蓝华领悟到这一点的瞬间,比奈将嘴唇凑近蓝华的耳朵低语:
“我可以像对待蓝华小姐一样,也责备朱里小姐吗?”
不知为何,她希望对方这样做。
她希望亲爱的伴侣也能体验到自己在俱乐部“夜曲”经历的、超越期望的快乐游戏。
怀着这份心意。
“嗯(好的)”
她用无法成言的声音呻吟着,微微点头,比奈便转向了朱里。
蓝华和比奈的游戏,令朱里着迷。
同时,她也痛切感受到,这与自己为了满足蓝华内心M的部分而对她施加的责备,存在着差异。
(我的游戏……)
只不过是试图将自己想被施加的责备、自己的愿望,通过蓝华的身体来实现罢了。
(但是,比奈小姐却……)
准确把握了蓝华的性取向和迷恋偏好,并依此满足了她内心M部分的愿望。甚至,提供了超出期望的体验。
(那就是……)
比奈的,乃至俱乐部“夜曲”的游戏方式。
(我也想……)
像亲爱的蓝华一样,尝试接受比奈的责备。
抛开恋爱感情之类,单纯作为一个M、一个呼吸控制爱好者的欲望。
当朱里在本能层面如此思考时,对蓝华耳语了些什么的比奈,转身面向了她。
向着被绑在单管立柱上、嘴里塞着带孔球口塞、戴着透明面罩和呼吸袋、处于轻度呼吸控制状态下的朱里,比奈缓缓走近。
然后,她温和地微笑着开口:
“让您久等了。”
“唔(诶)……?”
“轮到您了,朱里小姐。”
呼……
被那双闪烁着妖异光芒的眼瞳宣告,朱里在呼吸袋内漏出一声灼热的叹息。
在动弹不得也无法说话的蓝华的注视下,比奈从墙边架子上取出拘束用具,站到了被面对面绑在单管立柱上的朱里面前。
“我这就取下来哦。”
说着,比奈取下了连接呼吸袋的医用透明面罩。
积聚在紧贴面部的面罩内的唾液溢出,滴落在竞技泳装的胸口。
“还有口塞球。”
接着,比奈伸手绕过朱里后脑,解开了固定那枚塞入口中的带孔树脂球的皮带。
“啊、呜……”
当带孔树脂球从口中被取出时,积聚在口腔内的唾液,从朱里口中拉出一条细丝连在球上。
“呜啊……”
试图吸回却未能成功,唾液丝“噗”地断开,濡湿了朱里的下巴。
“朱里,口水量真多呢。”
比奈用与责备蓝华时同样改变了的语调,指出了这一幕。
(已经……)
对朱里的、比奈的游戏已经开始了。
就在蓝华如此感受到的瞬间,比奈开口了:
“朱里是纯粹的M。拘束越严格,纯粹的M就越会兴奋肉体、提升性感。”
这番话乍听之下是对朱里说的。但同时,也是为了说给蓝华听。
比奈正在教导身为转换者的蓝华,当她以S的身份责备朱里时应有怎样的心理准备。
就在蓝华察觉到这一点时,比奈拿起了一个新的口塞球。
不过,与蓝华使用的不同,这个塞入口中的球是橡胶材质。而且,要大上一圈。
此外,固定用的皮带不只是在后脑收紧的类型,而是被称为“背带式”的款式,配有复杂的皮带系统覆盖整个脸部。
“张嘴。”
被命令后顺从照做的朱里脸上,已因兴奋而泛起了红潮。
(不,不对……)
朱里,一直都很兴奋。
蓝华施加的臂缚和皮带拘束依然如故。尽管限制有所放松,但透明面罩和呼吸袋的呼吸控制仍在持续。虽然开关被关闭停止了动作,但跳蛋仍被压在竞技泳装的胯部布料上,半陷在媚肉之中。
大概是因为这个吧。从她秘处溢出的蜜汁,泳装薄薄的布料已无法阻挡,正沿着大腿流下。
将那样大的橡胶球塞入朱里口中。
“啊、嘎……”
朱里尽力张大嘴接受橡胶球,比奈伸手到她后脑,首先拉紧了水平的皮带。
然而,这并非安装完毕。背带式口塞球的皮带,还远未结束。
穿过鼻子两侧、在眉间汇合、从头顶延伸到后脑的倒Y字形纵向皮带。
一旦这个被收紧,朱里恐怕连进一步张嘴都做不到了。
还有,覆盖下巴下方的短皮带。
这样一来,朱里的下颌运动必然受到限制,只能咬住口中的橡胶球了。
当拥有一定拘束用具知识的蓝华察觉到这一点时,比奈拿起了准备好的新皮带。
“朱里,我会给你施加更紧更严的拘束。”
如此宣告后,她开始在绑于单管立柱的朱里身上,追加拘束用的皮带。
原本蓝华绑好的脚踝正上方、膝盖上下。在将双腿绑在单管立柱的两根皮带上追加三根皮带后,比奈取出了两根用于捆扎电线的束线带。
然后,她用这两根束线带,将朱里的脚背和大拇指分别捆绑起来。
接着站起身,处理上半身的拘束。
在胸部上下两根皮带的基础上,于腰部附近追加新皮带。再在腹部加一根。仿佛填补原有间隙般,又加一根。
用总计十根皮带将朱里的身体牢牢绑在单管立柱上后,又将背带式口塞球的皮带用束线带固定在立柱上。
最后,在朱里额头缠上皮带,连头部也紧紧拘束起来。
“那么,就开始朱里的窒息处刑吧。”
比奈妖异地笑着,宣告了对朱里的处刑执行。
原本身体就几乎没有自由,但被追加了绑在单管立柱的皮带后,朱里连扭动身体都做不到了。
包括被禁锢在臂缚中的手臂在内,从头顶到脚尖,朱里的身体没有一处能凭自己意志活动。
比奈施加的、对于捕捉一名女性而言堪称过度的追加拘束,也将身为纯粹M的朱里的精神,严密地捆绑了起来。
(已经,我……)
无法反抗。无论被做什么,都只能任由比奈摆布。
此外,与蓝华通常使用的带孔树脂球不同,这次是使用橡胶球的背带式口塞球。
因此,与身体一样,朱里的口部也被严密拘束。不仅让言语变得含糊不清,被强行张大的嘴也被橡胶球紧密堵塞封印。
结果,至少在口呼吸方面,受到了显著限制。
也就是说,完全成了砧板上的鲤鱼。
无法逃脱被俱乐部“夜曲”所属的专业调教师执行窒息处刑的命运。
如此觉悟、肉体核心灼热的朱里面前,被举起了处刑道具。
“呜啊(那是)……”
印有泳装制造商logo的硅胶泳帽。
那是朱里在淋浴间偷偷盖住口鼻享受窒息感时用的、毫无透气性的东西,现在竟要被用于呼吸控制。
难道俱乐部“夜曲”里常备着只有游泳者才会使用的硅胶泳帽吗?
不,这恐怕是比奈个人准备的东西。
为了设想自己亲手责备朱里的情况——
(不,那也不对……)
比奈本就是打算责备朱里,才准备了硅胶泳帽。
(也就是说……)
迄今为止的流程,都是身为高手中的高手的比奈,巧妙引导朱里和蓝华、促使事态如此发展的结果。
即使现在明白这一点,也已经无能为力了。
不,就算有能力,朱里大概也不会拒绝吧。
因为她渴望接受比奈施加的责备、体验俱乐部“夜曲”提供的超越期望的快乐。
“呵呵……”
浮现出嗜虐的笑容,比奈绕到了朱里身后。
(说起来……)
和蓝华那时一样,比奈也是从背后责备她的。
(那一定是为了……)
为了让朱里看到蓝华被责备的样子。
而现在,则是为了让蓝华看到朱里被窒息处刑的样子。
当朱里领会到比奈的意图时,从后方绕过来的手,已将硅胶泳帽的边缘勾住了她的下巴。
然后,一边拉伸那富有弹性的泳帽,一边将它戴到脸上。
“……啊呜!?”
即使在竞赛中也使用的、贴合紧密的泳帽,边缘没有丝毫空气流入,吸气的一刹那,便紧密地贴在了脸上。
“唔……呜啊!?”
下一瞬间,呼气时硅胶泳帽膨胀起来。
“……唔!?”
吸气时,毫无透气性的柔软材质紧贴面部。
“嗯啊!?”
呼气时膨胀。
“……呜啊!?”
吸气时收缩紧贴。
完全无法呼吸。
难受、难受。
难道,就这样真的要被窒息处刑而死吗?
“嗯……嗯唔!”
无论用多大力气,被施加了过度超严密拘束的身体,连一丝都无法动弹。
“嗯、嗯啊……唔!”
背带式口塞球的皮带被束线带绑在立柱上,额头的皮带将头部本身牢牢固定,连摇头都做不到。
难受、难受、难受。
(已、已经……)
极限。
但是,比奈不会放过她。
“嗯啊!?”
呼气时,硅胶泳帽膨胀。
“……嗯!?”
吸气时,收缩紧贴面部。
难受、难受、难受。
已经不行了。
“嗯啊啊啊!”
在朱里濒临昏厥之际,比奈终于一口气扯下了泳帽。
在被绑在单管立柱、严密塞口的状态下,蓝华眼前比奈对朱里施加的责备,堪称惨烈的窒息处刑。
朱里吸气时,紧贴的泳帽使爱侣的脸部轮廓浮现。
平日里可爱的鼻梁、膨起的鼻翼、拼命试图呼吸的鼻孔、被塞入橡胶球的嘴、覆盖脸庞的皮革皮带,全都清晰可辨。
而呼气时,它像气球一样膨胀。
下一瞬间,又紧贴面部。
透过硅胶的覆盖层,痛苦的表情鲜明地浮现出来。
如此反复之中,朱里的声音变得越来越急促。
或许是为了摆脱痛苦,朱里在她纹丝不动的身体上使出了力气。
恐怕,已经到极限了。
如果是蓝华,此时就会将泳帽从脸上取下。
但是比奈没有动。
然后在朱里的痛苦即将转变为窒息昏迷的刹那,比奈终于扯下了她的泳帽。
“嗯啊……噗哈、噗噗……”
仅仅鼓动鼻翼已不足以呼吸,从乳胶球口塞的微小缝隙间,朱里发出难堪的声音拼命喘息。
这已到了无暇顾及狼狈程度的状态。她真的被逼到了极限边缘。
意识到这一点时,蓝华想起了比奈说过的话。
“在呼吸控制方面,蓝华小姐似乎过多地考虑了安全余量。那样的话,就无法为身为重度呼吸控制爱好者的朱里小姐提供超出期待的体验。”
当被点名的蓝华正要开口谈及安全问题时,比奈继续说道。
“当然,在游戏中安全是首要事项。但若要提供超出期待的体验,就需要在确保安全的基础上,设法让客人感觉自己跨出了那一步。”
而现在这,就是让受虐者感觉“跨出那步”的游戏方式。
(原来如此……)
将朱里的头部也固定住,并非仅仅是为了增强束缚感以取悦她。
当让她忍耐到极限边缘、濒临崩溃时,如果朱里因极度痛苦而剧烈摇头,很可能会妨碍泳帽的摘取。
那样的话,恢复呼吸的时机就可能被延误。
为了预防这种意外状况,比奈才固定了朱里的头部。
(这是何等的……)
周密的考虑。以及深谋远虑。
当蓝华对此感到惊叹不已——虽然口中的填充物让她实际无法“咂舌”——时,比奈再次将硅胶泳帽举到了朱里的脸前。
“嗯啊……噗哈、噗噗……”
顾不上塞着乳胶球口塞的嘴里发出难堪的声音,她拼命地吸气和呼气。
“唔啊……啊、哈……”
反复进行着痛苦的呼吸,总算让呼吸平复了一些。
那是足以感受到生命危险的呼吸限制。
(但是……)
这正是朱里所渴望、所向往的痛苦。
正因为如此,她觉得被蓝华安装的旋转棒半埋着的媚肉,似乎变得更加灼热了。
发烫的肉吐着热蜜,从竞技泳衣的裆部渗出,沿着大腿流下。
“哈、啊、啊……”
意识到这一点,当她好不容易快要调整好呼吸时,硅胶泳帽再次被举到了脸前。
“啊呜(等等)……”
再有一点点,就能把呼吸调整好了。
但是,比奈没有手下留情。
头部被固定住无法拒绝,脸再次被硅胶泳帽覆盖。
“嗯呜……!?”
硅胶膜紧密地贴在脸上。
好痛苦。吸不到气。
“……哈!?”
呼气时,硅胶膜膨胀起来。
紧贴着的泳帽边缘没有漏出呼气,新鲜空气完全无法进入。
即便如此,还是要吸气。
“……唔啊!?”
柔软的硅胶贴在脸上,阻碍着呼吸。
好痛苦,好痛苦。
但是,比奈不会放过她。
呼气。膨胀。
吸气。收缩并紧贴在脸上。
痛苦,痛苦,痛苦。
但朱里是重度的呼吸控制爱好者。以卑贱的本能,在痛苦中让肉体兴奋。
越是兴奋,就越是痛苦。
痛苦,痛苦,痛苦。
在痛苦到难以忍受的关头,比奈将手指插进了下巴下方的泳帽边缘。
然后,轻轻向下拉动。
于是,下巴下方出现了一条缝隙。
“慢慢吸气。不然,马上又会贴到脸上哦。”
话虽如此,但这并不容易做到。
“呜哈……!?”
仅仅一瞬间吸到了新鲜空气,泳帽立刻又贴到了脸上。
“……!?”
呼气时,大部分呼出气体被排出。
“……嗯哈”
下次吸气时,能摄入稍多一些的新鲜空气了。
“……呼”
呼气。
“……哈”
比刚才又摄入了更多新鲜空气。
然而,到此为止。
“好了,呼吸结束。”
话音刚落,比奈便将手指从泳帽上移开。
啪嗒。
轻微的声响,硅胶边缘再次紧密贴合在下巴上。
“……啊!?”
吸气,泳帽贴紧脸部。
再也无法进入外界空气。
“呜……哈啊!?”
呼气,泳帽像气球一样膨胀。
呼出的气体,不会泄漏到外面。
在仅恢复了一点点状态下的严厉呼吸管制。
痛苦,痛苦,痛苦,痛苦。
在无可救药的痛苦中,重度呼吸控制爱好者让肉体兴奋起来。
从停止了运动的旋转棒所埋入的媚肉中,源源不断地溢出蜜汁。
“……!”
渴望空气而吸气,但紧贴在脸上的硅胶膜不允许空气进入。
“……唔哈!”
即使呼气,紧密封住脸部的泳帽也不会泄漏呼出气体。
在超越了呼吸控制的呼吸管制下痛苦煎熬的蓝华下巴上,比奈的手指触碰了过来。
(又、又要……)
手指插入泳帽边缘,就能被允许呼吸了吧。
虽然抱有期待,但比奈的手指触碰着下巴,却没有立刻动作。
(为、为什么……)
不让我呼吸吗?
在痛苦中思考,再次回想起比奈的话。
“那么,开始对朱里的窒息处刑吧。”
(对了,我……)
正在接受窒息处刑。
是否允许呼吸,全凭比奈的心情。
即使她无意如此,就这样被执行处刑,也无法抱怨。
生杀予夺的大权完全掌握在比奈手中,只能超越极限的痛苦中,一动不动地静静忍受着窒息折磨。
于是,反而更加陶醉了。
陶醉于痛苦之中产生的快感,变得更加强烈。
因此肉体更加兴奋,身体需求更多的氧气。
痛苦,痛苦,痛苦,太过痛苦。
不久,下巴下方的泳帽边缘再次被手指插入。
“……哈!?”
呼气。
在窒息挣扎期间,从乳胶球口塞边缘溢出积聚的口水,滴落下来。
“……!”
无暇顾及滴落的口水,拼命吸气。
但这次,摄入新鲜空气的机会只有一次。
啪嗒。
比奈的手指离开,硅胶泳帽紧密贴合。
不行。
一点也没有恢复。
痛苦,痛苦,痛苦,痛苦。
但是,无法摄入新鲜空气。
“……!?”
在紧贴着脸的硅胶膜深处,扭曲着脸试图摄入空气,但这种方式不可能恢复呼吸。
即便如此,重度呼吸控制爱好者仍以卑贱的本能让肉体兴奋。
无论多么痛苦,在连动都动不了的超严密拘束中,纯粹的M受虐心被煽动而高涨。
因此,肉体需求更多的氧气。
尽管脸上戴着毫无透气性的泳帽,完全无法摄入任何空气。
痛苦,痛苦,痛苦,痛苦,痛苦。
静静忍受窒息折磨,下巴下方再次被制造出缝隙。
“……哈!?”
但是,摄入新鲜空气只有一瞬间。
啪嗒。
下巴被硅胶轻轻拍打的瞬间后,泳帽又贴在了脸上。
“……唔!?”
仅仅一次呼吸,什么也没有恢复。
痛苦,痛苦,痛苦,痛苦,痛苦。
但是,无法呼吸。
痛苦,痛苦,痛苦,痛苦,痛苦,痛苦。
已经到极限了。这样下去不行。
这时,下巴下方又被制造出缝隙。
“……哈!”
吸气。
“……哈啊!”
呼气。
不考虑其他任何事情,摄入新鲜空气。
将摄入的新鲜空气与呼出气体交换后呼出。
再来一次。
总共呼吸了三次时,比奈在耳边低语。
“最后一次呼吸,享受了吗?”
“呜啊(诶)……”
反问的刹那,比奈的手指离开了。
“……!?”
硅胶膜贴紧脸庞的瞬间,在湿透的裆部深处停止了动作的旋转棒,以最强的功率开始振动。
比奈打开了旋转棒的开关,因过于严厉的呼吸控制而兴奋的媚肉,受到了直接刺激。
无情的淫具振动,提高了无法动弹、无法言语、甚至连呼吸都不能的朱里的性感。
好舒服。
同时,硅胶膜紧贴着脸部带来痛苦。
但是,朱里是纯粹的M和重度呼吸控制爱好者。
痛苦呼唤出更强烈的兴奋,叠加在媚肉所受直接刺激带来的快感之上。
好舒服,好舒服。
痛苦,痛苦,痛苦,痛苦。痛苦,痛苦。
呼气,泳帽膨胀。
吸气,硅胶膜贴紧脸庞。
痛苦,痛苦,痛苦,痛苦,痛苦,痛苦,痛苦……舒服。
膨胀。收缩并紧贴。
痛苦,痛苦,痛苦,痛苦,痛苦,痛苦,痛苦,痛苦……舒服。
头脑晕眩。
只剩下痛苦和舒服的感觉。
痛苦,痛苦,痛苦,痛苦,痛苦,痛苦,痛苦,痛苦,痛苦……舒服,舒服,舒服……。
这时,听到了比奈的声音。
“朱里,去吧。”
(啊,我……)
终于,要被送上极乐了。
被送上极乐,为人生拉下帷幕。
虽然做好了这样的觉悟,或者说正因为做好了觉悟,被巨大的充实感、恍惚感和幸福感所包围——。
“……!”
在紧贴着脸的硅胶泳帽深处扭曲表情的同时,朱里失去了意识。
因窒息处刑而抵达的地方,是充满满足感的世界。
一切都得到了满足,感觉除此之外什么都不需要。
(这里就是……)
天堂吗?
(不……)
现在身体依然动弹不得。嘴被堵住,声音也发不出来。
(说不定……)
是堕入了地狱,正在接受超严密拘束的折磨。
(但是,很抱歉……)
朱里是纯粹的M,对于普通人而言只是痛苦的超严密拘束,对她来说却只能是奖赏。
(连这种事都不知道……)
想看看对自己施加拘束的地狱狱卒的脸,于是睁开了眼睛。
然后,眼前是蓝华。
可爱的搭档,与处刑前并无二致,被丝绸缎面布绑在单管柱子上,嘴里紧紧地塞着口塞。
(咦……?)
思考片刻,终于意识到。
(我……还活着)
这时,比奈窥视着朱里的脸。
“醒了吗,辛苦您了。”
语气与窒息处刑时截然不同,表情平和地说道。
“现在为您解开拘束。”
说完,比奈便将手伸向了将朱里身体缝在单管柱子上的皮带。
被解开拘束后,朱里和蓝华获准使用俱乐部“诺克塔拉尔”设施内配备的淋浴间,然后穿上了衣服。
来到地面时,东方的天空已开始泛白。
“离首发列车的时间还早,我准备了车。”
乘坐事事准备周全的比奈安排好的车辆,前往两人的公寓。
拖着沉重的身体进入自己的房间后,朱里和蓝华并排瘫坐在设计休闲的双人沙发上。
“啊——,累死了。”
对于朱里这句话,蓝华仍坐在沙发上,伸展着修长的四肢回应道。
“要不是比奈小姐准备了车,中途就要倒下了啦——”
“我也是——”
当朱里也以同样的姿势伸展身体时,蓝华再次开口。
“真厉害呢。”
“嗯,很厉害。”
然后,一阵短暂的沉默。
接着,这次轮到朱里开口了。
“那么,要怎么办?”
“和K先生的玩法?”
“嗯,虽然今天的事和比奈小姐约好了,但那边的正式答复还没给对吧?”
“唔——……”
“唔——……确实呢”
两人之所以讨论这个,并非因为讨厌在“夜寐俱乐部”的玩法。
恰恰相反,朱里和蓝华都想再体验一次。
尽管如此两人仍在犹豫,是否应该按照最初决定的那样,以蓝华责罚朱里的模式参加。
“经历了那次之后啊……”
“啊,蓝华也完全觉醒了M属性吗?”
“不是啦。不是那样但又……或许是那样”
“我也是呢……”
接着,又是一阵沉默。
下一个开口的,是蓝华。
“啊——……已经决定了。今天大学请假”
“我也是——……虽然教练的兼职还是会去”
“真的吗——……”
“真的啦——”
这样说着,两人自然而然地牵起了手。
(完)
两个人的乳胶游戏是夜晚的危险呼吸控制
ふたりの拘束遊戯は夜の危険な呼吸制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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