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好痛。手臂像是要被撕裂般疼痛。大概是被坚硬的锁链般的东西束缚着吧。
勉强能让脚尖触到地面,但似乎只有脚趾碰着地。说是悬在半空也不为过。
“对了,摩尔加纳……!”
昨晚制作开锁工具时,材料稍微有些不够。大概缺一两个零件。
想着在浅层随便找几个宝箱应该很快就能收集到,就没召集同伴,只和摩尔加纳两人潜入了印象空间。这是个错误。
要是当时老实听摩尔加纳说“有种不祥的预感”就好了。
要是能更早察觉到那刺耳的、沙拉沙拉的锁链声就好了。
“可恶……”
套着破布袋的阴影——不,是散发着远比阴影更不祥气息的、通称“收割者”。
虽然被偷袭后勉强躲开了第一击——但对手的实力强了不止一星半点。没能完全避开那挥臂而来的直击头顶的攻击,在听到摩尔加纳凄厉的惨叫后,便失去了意识。
这么说来,抓住自己的就是那个“收割者”吧?
环顾四周。暗红色的骨架覆盖着隧道的外壁。看来是被带到了相当深的底层。
轻轻左右晃动身体,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外套口袋里,大腿处感到重量。
身上的衣物似乎没有被剥掉。松了一口气。
冷静下来。先确认这锁链的构造,判断能否逃脱。
只要能摆脱这锁链,之后就能用逃脱道具回到安全的上层。
虽说戴着手套,但指尖的灵巧并未减退。将指尖插入锁链微小的缝隙,一个一个地解开绳结。
(接下来只要从这里穿过去……)
锁链的束缚逐渐解开,脚掌终于能稳稳踩到地面。就在安心转为大意的瞬间——
——沙拉、沙拉……
“唔……!?”
又来了。那拖拽锁链的刺耳声响。脊背一阵发凉,手心渐渐渗出冷汗。
必须快点。必须逃走。越是焦急,指尖就越发抖。
过于匆忙,只注意了被捆在头顶的手臂,这成了祸根。
滋溜——突然出现的、套着头陀袋的巨躯。
面对那需要仰视的巨大身躯,脸颊不由得抽搐,身体完全僵住了。
趁此间隙,从头陀袋裂口般的开口处,液体如呕吐物般倾泻而下。
“哇啊!?”
啪嗒一声溅到胸口的粘稠透明液体,黏糊糊地像史莱姆一样顺着重力沿着身体向下流淌。
刚听到滋滋的灼烧声,就看到像是外套袖子的东西啪嗒掉在了地上。
“……诶、哇啊!?什、衣服怎么……!?”
黏糊糊地,衣服就像糯米纸被唾液溶解一样融化着。
灰色衬衫噗嗤噗嗤地融化,露出了淡粉色的乳头。
皮肤既不痛也不痒,什么感觉都没有。只是感到微微的温热。
看似由皮革制成的厚外套,也像巧克力一样融化着。
“噫……!呀、唔、开、开什么玩笑……!”
哐啷哐啷地晃响锁链抵抗着。
顺着重力流淌的液体,也开始溶解裤子。
黏稠、缓慢滴落的液体,慢慢地、慢慢地,先是覆盖了腹股沟,然后蔓延到大腿。
“啊、啊……停下、啊……”
液体开始黏糊糊地覆盖双腿之间。绝对不想让私处暴露在敌人眼前。眼眶渐渐湿润。
“呜、呜……不要、别……”
紧紧夹住大腿扭动身体,但液体无情地连内衣也开始溶解。从变薄的布料缝隙间,露出了覆盖着稀疏阴毛的性器,暴露在粘稠的液体中。
皮带的金属扣,哐啷一声掉在混凝土地面上。
剩下的只有皮革靴子,以及未被液体波及的胸部以上的衣物。
“可、恶……可恶……”
连胸部都染上了红晕,颤抖着摇头。
瞪向破布袋质问它到底想干什么——那家伙,咔咔地,像是在嘲笑。
“你这家伙,有什么好——”
像要咬上去般对“收割者”怒吼的刹那。
从它那没有腿的外套下,滋溜——伸出了软体动物般的触手,缠住了自己的腿。
“!?放开、放开啊、放开、唔咕”
一根触手,仿佛嫌吵般侵入到口腔内。
想咬断它,但那橡胶般的触感,无论怎么咬都丝毫没有要断的迹象。不仅如此,每次咬合都会噗嗤噗嗤地喷出苦涩难闻的体液,灌入喉咙深处。
“呕、呃、唔咕……嘎、唔噗”
是察觉到喉咙深处痉挛得像要呕吐吗,触手从口腔中抽离了——但紧接着,下一个变化袭来。
“……诶……啊、什么、这是……不要、别……”
咕咚、咕咚地,阴茎发热。那里仿佛变成了第二个心脏,血液聚集起来,扑通扑通地跳动。连微风吹过,都感觉像是自己在抚摸慰藉般舒服。
“给我、喝了、什么……”
那难闻体液的作用是显而易见的。为了遮掩硬挺勃起的阴茎而摩擦大腿,但仅仅是这样做,快感就如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射精。
咔嗒咔嗒咯咯笑着的“收割者”,轻轻动了动手臂。于是,缠在腿上的两根触手,为了让勃起的阴茎暴露出来,啪地一下分开了双腿。
“……!!”
不成声的尖叫,劈开了隧道内的空气。比起羞耻,更多的是恐惧。要害正暴露在怪物眼前。
刚才侵犯过口腔的触手,触碰到了胯间。
仅仅如此,就“噫”地发出悲鸣,腰部想要后退逃跑。
但现在就像是被触手支撑着一样。脚尖也悬空,即使乱蹬腿也够不着地面。
“住、手……呀咿咿、别、碰……喵呀!?”
用甜腻、口齿不清的声音发出拒绝的台词,但肉质的筒状触手,完全包裹住了朝天挺立、坚硬勃起的阴茎前端。
仅仅是这样,就噗嗤一声有力地射精了。
即使是长时间忍耐自慰的时候,也没有射得这么快过。而且,也没有这么舒服过。
涣散的眼神游移着,凝视虚空,哈啊哈啊地吐出舌尖用肩膀呼吸。
“什么、怎么会……为什么、这样……”
眼前闪烁着星星般的快感,让头脑一片混乱。
“啊呜、啊呜呜……咿呀咿咿、刚、刚射过、就又……呜”
啾、啾、以一定的节奏像榨取般动作的触感。在无情的折磨下,腰部咔嗒咔嗒地动着,仿佛在强求快感。
越来越觉得,破布袋里的脸在嘲笑。
一边吐出无意义的词语一边因被给予的快感而扭动身体,但这次筒状触手包裹住了阴茎的根部。
“嗯呜呜呜呜……”
噗噜、噗噜地悬空摇晃的阴囊也被细触手缠住,像要挤出其中制造的精子般啾啾地撸动着根部。
被挤压般射出的精液虽然势头不强,但射精的快感似乎确实感受到了。
抵抗变弱,眼中逐渐开始蒙上雾气。
对第二次射精的在意也只是片刻。
“呼、啊、什么、什么……啊、前端、有什么、插进来了……呜”
筒状触手的深处。从其中又伸出了更细的触手搔弄着尿道口。大概2毫米左右吧,那细小的触手,找到阴茎前端的尿道口后,滋溜……地慢慢侵入进来。
“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啊……、插进来、鸡巴里面、进、不要、不要啊!”
尿道这种本不该被侵犯的地方被侵入的恐惧。还有黏滑地摩擦黏膜的疼痛,以及随之而来的快感。
“咿呀、住、啊……要去了、要去了……、不行的地方、要去了……”
本能地察觉到了。再往深处插入的话,就回不来了。
眼眶渐渐涌出泪水。但侵入不会停止。也不可能停止。
咕咚、柔软细小的触手,敲击了尿道深处僵硬的入口,就在下一秒。
“啊、嘎、噫……啊呜呜呜呜!”
噗嗤噗嗤噗嗤、腰部弹跳了两三次,背部如弓般反仰。
仿佛大脑的快感中枢被直接戳刺般的快乐,让赤灰色的眼睛睁大无法恢复。
嘴角唾液止不住地溢出,弄湿了下巴、胸口。
“咿呀、咿呀咿咿、鸡鸡的、里面、咿呀哟、那里、戳到的话、唔哦”
只能用幼儿般的单词表达拒绝的意志,只是呜呜地抽泣着。
咔嗒咔嗒地在破布袋裂缝深处愉快地笑着,噗、噗噗地,在膀胱入口处戳弄着。
偶尔,插入的触手会慢慢旋转摩擦。脊背一阵阵发麻,悬空的脚尖绷直,手指全部张开。
明明是足以射精的快感,尿道却被紧紧堵住无法射出。
而且覆盖阴茎的肉筒,也依旧蠢动着催促射精。
“啊呜……、还没、射呢……咿呀呜……要、去、不行、又要、不行了、呜、嗯嗯嗯!”
每次戳刺,都噗嗤地达到高潮并发出尖叫。
但是,或许是因为肉体疲劳,反应逐渐变弱。即使戳刺,也只是让腰部抽搐痉挛,大概是玩腻了吧,触手开始从尿道中滑溜溜地抽离。
“啊、啊啊啊、咿呀、现在、不要拔、插着……”
哆嗦、颤抖着腰,用腿夹住触手恳求不要抽离。熟悉的触感搔弄着尿道。明明没有排泄的意愿,尿液却仿佛追随着抽离的触手般充满了通道。
“要、漏了……漏出来、所以、不要拔、啊、啊啊啊呜、啊……”
但语言不可能传达给这异形的对手,啵、伴随着细小的水声,细小的筒状触手离开了尿道口。
“啊、啊啊啊、啊、哈啊……嗯……”
触手抽离后,稀稀拉拉、无力的精液溢了出来,拉出丝线在混凝土地面上形成浑浊的水洼。
被堵住的释放快感让括约肌松弛,但不行、不要,像告诫自己般摇着头。
感觉忍耐着不尿失禁的时间长得像永远。
终于,从萎靡的性器流出的无力射精停止了,呼、地短促吐了口气。
就在为总算避免了失禁而松了口气的瞬间。
咻……、炽热有力的液体飞溅到大腿上。
“——!”
射精停止、放松警惕的一瞬间,从尿道侧被玩弄前列腺而松弛的尿道中,溢出了淡黄色的尿液。
一旦松弛的括约肌很难再次收紧。即便如此,还是咬紧牙关抑制了尿液的释放。
“啊、可、恶……”
忍耐着,势头减弱了,但啪嗒啪嗒的尿液仍从萎靡的阴茎前端滴落。
“啊、出来了、漏出来了……小便、出来了……不要啊、不要……”
颤抖着腿试图忍住失禁,但此刻连顺着阴茎滴落的冰凉尿液的触感都能感受到快感般敏感,不可能忍耐更长时间。
本来,前列腺从尿道侧被揉捏玩弄,阀门就已经松动了。
一心不想失态,紧紧收缩肛门摇头,但被玩弄殆尽的膀胱阀门已无法阻挡尿液的势头。
咕噜、怪物低吼,歪着头。黏腻的触手,像用舌头舔舐肚脐附近般爬过,就在那一瞬间。
“咿呀!?——啊、”
因那搔痒感,他发出一声极其狼狈的惨叫。也因此,肌肉完全松弛了下来。
噗咻——哗啦……伴随着水声,从阴茎前端逐渐、逐渐在地面上蔓延开一滩淡黄色的水洼。啪嗒啪嗒敲击着混凝土的粗俗水声,在隧道结构中回荡得格外清晰。
“啊、啊啊、啊……”
明明是这般屈辱的状况,但这具被快感加倍放大的身体,却将这感觉也转换成了仿佛无尽射精般的快感。
加上人类本能中排尿的解放感,脸颊松弛,唾液浸湿了下巴,眉毛放松成八字形。
不仅尿道被彻底侵犯,甚至还失禁了。
“啊……这、这是假的吧……”
终于全部排出后,残留的尿液顺着阴茎滴落,在浑浊发黄的水洼中发出啪嗒、啪嗒的水声。
只有吸鼻子的抽泣声无情地回响着。但哭泣哀求并无听众。
自尊被彻底粉碎,已经连叫喊的力气都没有了。
有什么湿润的东西抵在了肛门上。
头陀袋的怪物抬起他的下半身,将长在胯间的赤黑色凶恶之物压了过来。
要被侵犯了。不要。最后的理性如此呐喊着,他扭动腰部试图抵抗。
然而,在快感与耻辱中变得支离破碎的精神,根本无法做出像样的抵抗。
沾满黏液的触手,如同舔舐、又似解开般,在紧闭的肛门中心部位活动着。
哈啊——他苦恼地吐出一口气息,肉环稍稍松弛的缝隙间,触手便钻了进来。
“啊呜、啊、嗯……”
触手缓缓侵入那湿漉漉的肛门。被轻轻戳刺着酥麻的浅处,逐渐放松,就连刚才被蹂躏的阴茎也再次勃起到紧贴腹部。
“啊、啊啊……那里、再、再用力点、啊、啊啊……”
刚才从阴茎侧受到刺激的前列腺。隔着肠壁的爱抚,与那时又是不同的快感。意识逐渐、逐渐被染成一片空白。被快感吞噬。
还要——他如同撒娇般摇晃着白皙的臀部,那细小的触手便像揉捏般,只对那部分进行缓慢的按摩,将其放松。
“啊、啊啊……哈诶……♡”
好舒服。好舒服。舍弃自尊的话,竟然会如此舒服吗。意识逐渐、逐渐淡薄。
咕噗咕噗地响着水声,每当触手抽送,噗咻噗咻地,混着精液的前列腺液便飞溅到腹部。
咕呼——咕呼——从破布袋对面,传来被吊着胃口的野兽般的低吼声。
“啊啊……”
他想,这家伙也想快点插进来吧。如果接纳了这家伙那比现在正侵入的触手更粗壮的家伙,一定会舒服得不得了。但是,一旦那样,肯定就再也回不去了。
明明有这种确信。
颤抖的嘴唇,却咧开成了新月形。
“快点、插进来、鸡巴、插进来、用力干、还要”
他主动大大张开双腿,向那赤黑色的肉刃,展露出接纳异形触手的肛门。
咕噜噜——野兽般的低吼响起的同时。滋溜——,蹂躏着肠壁的触手抽了出去。
“咔哈……♡”
取而代之强行侵入的,是质量数倍于刚才的怪物级性器。
数道血管虬结,如同铁盔般边缘外张的凶器,撑开肛门的每一道褶皱,侵入内部。
那如同烧红烙铁般炽热之物,被快感吞噬的身体欣然轻易地接纳了。
“哈、啊啊……啊嘻、啊……”
如同铁盔般光滑的性器前端,分开肉褶侵入的同时,眼前迸发出五彩斑斓的闪光。
“啊呜、啊啊啊、嗯哈啊、嗯嗯……、啊啾、咿、啊啾咿哟♡”
将凶器完全吞入后,咕呼——,仿佛松了口气般,从那看似嘴的缝隙中漏出浑浊的气息。
因为肉体已被彻底融化,巨大的肉棒也轻松地接纳了。
前端被深深嵌入直至抵达最深处,压迫感让腹部鼓胀成性器的形状。
为什么呢。明明很痛苦,却感到无比欣喜。是因为刚才吞下的体液中混杂的成分吗。明明是这么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物,明明是被强行插入,却逐渐觉得甚至可爱起来。
快点,想让这个怪物,让我舒服。想让它把精液注入里面。
简直像是祈求繁殖的雌性般的思考。如果那样做了,肯定就回不去了。明明理解,可是。
“哈啊呜……、求求你、动一动、诶……♡”
大大张开的双腿张得更开,如同撒娇般扭动腰肢。
于是,咕噜噜——,像猫发出呼噜声一样的声音响起,“收割者”的腰部缓缓动了起来。
最初,像是慢慢适应。逐渐,像是在寻找反应良好的部位。
“哈啊、哈、嘻咕……、嗯哦♡”
抽送的速度逐渐加快,从松弛无力、舌头下垂的口中,滴落出甜美的声音。
“呜、啊啊、哈啊、那里、那里哦、最里面、咕噗咕噗动着的地方哦♡”
一边刮擦着前列腺,前端如同挖掘般撞击着最深处的结肠入口。
咕啪、咕啪地响着沉闷的水声,在腹中搅动的阴茎,其动作甚至能透过薄薄的腹部皮肤被感知到。
“我的、里面啊……好大哦……好大的鸡巴、啊啊♡”
逐渐被按在墙上,双腿被抱起直到膝盖贴近脸颊。当 grotesque 的肉棒压入时,鲜红的肛环便蜷缩着埋入内部,拔出时又缠绕吸附在肉棒上被拉长。
咔啦咔啦地,戴着手套的手抓挠着背后的混凝土墙,试图逃离快感,但那种程度根本逃不掉。
“脑浆、都要、被搅乱了♡ 啊呜、这样的、这样的、舒服的、假的、啊啊啊……♡”
每当最深处被撞击,噗咻地精液就会飞溅到脸上。明明已经射精了很多次,却完全不够。
“哈啊……♡ 好热的……好多……♡”
如同疯狂脉动的阴茎,像用水管注水般,将白浊的精液泼洒在肠壁上。
被填满到最深最深处的压迫感,不知为何让内心也感到满足。
“啊嗯、啊、嗯……”
舌尖被缠绕上类似人类触手的东西。仿佛被深深亲吻般的陶醉感,让头脑蒙上雾霭,意识逐渐淡薄。
不知不觉间,手腕的束缚解开了。无力垂下的双手,缓慢地伸向眼前的头陀袋。
“嗯、呼……还要、”
他舔舐着飞溅到自己脸上的精液,露出鲜红的口腔,用浑浊的眼瞳微笑着。咕噜噜——,眼前的怪物,又像撒娇般发出了呼噜声。
“再来、做嘛……还要……精液、想要……”
还要、还要——他用撒娇的声音反复说着,沉醉于这快感之中。
在永不终结的快感漩涡中,“被收割”的并非灵魂,而是——
屈服
【P5】yield【モブ主】
本作为2018年2月25日举办的“路人×小丑”小型专属展会上发售的同人志再录作品。
由于是“收割者×小丑”的组合,严格来说虽属于有名号的敌人,但因缺乏人格且会复数刷新,主办方宽大地允许其作为路人角色处理,至今仍对此深表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