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为何会登上这艘舰船
我叫贾妮斯·劳伦斯,作为舰队司令随行的主计官,正乘坐小型联络艇,随同包括舰队司令在内的五名谈判团成员一同前往。
目的地是一家民间咨询公司的宇宙舰队旗舰——虽说是舰队,但因为是民间所属,规模很小,仅由三艘中型宇宙舰组成。
军方舰队司令之所以要亲自前往谈判,是为了获得那家民间咨询公司发现的一颗小行星的权利。据说,在这个位置建立据点,对军事战略具有重要意义……
虽说归类为小行星,但实际上那是一块直径约十公里的巨大岩石,据说足够用来建造补给基地。关于这方面,我这个对军事事务一窍不通的外行人并不太明白,但看来军方似乎愿意支付相当大的一笔钱来促成这笔交易。
尽管有这样的背景,但也不可能无条件接受对方的要价;而另一方面,又有尽早谈成交易的需求,结果就是我——负责财务的人员——被特别任命为主计官一同前往。
从这一流程可以看出,我虽然隶属于军队,但本职是财务工作,通常都在总部基地的地面岗位工作。只是这一次,为了这项谈判任务,我以舰队司令随行主计官的身份,破例登上了前线宇宙舰。
顺便一提,对方的那艘宇宙舰——因为是以太空作业为生的咨询公司,所以拥有武力,也配备了武器。虽说不是在打仗,但登上那样的宇宙舰,老实说,还是挺紧张的。
抵达那艘宇宙舰,平安无事地降落在舰内……话虽如此,接下来才是谈判的重头戏。
本次谈判团已提前通报了姓名、职务、军衔以及负责事项,所以降落的同时就完成了身份确认,随后直接被带往会议室。
被带进房间里,中央摆着一张大会议桌,一侧坐着五名咨询公司的人员。大概是特意让人数和我们谈判团对等吧……这么一来,我这个只是跟来的人,反而觉得有些过意不去。
双方成员相互介绍之后,关于小行星利用的谈判便开始了。
我方舰队司令传达了需求,谈判就此启动。我的职责是向舰队司令提供建议,判断对方的要求在财务上是否能够接受。不过,既然方针是只要不是太离谱就予以接受,估计也没什么需要我建议的地方就是了。
“鉴于这种情况,我方希望能获得小行星的利用许可。我方愿意提供充分的补偿金,或是物资等一切能够满足的条件。”
舰队司令说完这番话,对方那位看起来像是在思索什么的舰长——名叫莱纳斯·卡蒂斯,是个三十岁左右、长相英俊的男人——接着确认道:
“嗯,也就是说,不限于金钱,只要是你们能提供的东西都可以,我是这样理解的,对吗?”
“啊,没问题。只要能达成协议,我方已获准提供最大限度的补偿。为此,我们连主计官也带来了,可以当场做出判断。”
“既然如此——”
莱纳斯舰长没有看向我,而是将左手朝我伸了过来。
“我想要这位主计官小姐。”
“诶,我……?”
我因这突如其来的话语而僵住了,而包括舰队司令在内的所有人也都一脸错愕,沉默不语。
不明白莱纳斯舰长的真实意图,舰队司令姑且先发问确认。
“她虽然穿着军服,但因为是主计官,并非纯粹军人。而且军衔也很低。我不认为她有什么价值……”
“不,我对军服根本没什么兴趣,也不需要。只要她本人就够了。”
“是这样吗……这条件还真是出人意料啊……”
“确实如此。那么,我们先回避一下,请诸位商量商量。”
虽说舰队司令那句“没什么价值”让我有点不爽,不过,实际上,我也确实没什么价值吧……
看着我们陷入混乱,莱纳斯舰长便带着其他船员走出了房间。
被留下的我们,过了好一会儿,舰队司令终于开口了。
“劳伦斯主计官,我知道这并非能命令你的事……但,你看,能不能考虑一下?”
“考虑一下……意思是要我作为交易的对价,被移交到这艘舰上……是吗?”
然后,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身上……这要是拒绝了,会怎么样呢?
不,我应该有拒绝的权利……但一想到之后的事……果然,我在军中的处境啊,还有各种麻烦事……
我是孤儿,也没有会为我伤心的人……
最终,尽管心里隐约感到有些委屈,我还是同意成为交易筹码。
毕竟,我也没有别的办法,不是吗……?
然后,舰队司令说了这么一句——
“谢谢你,劳伦斯主计官,感谢你的贡献。那么,就立刻……嗯,把军服脱掉,光着身子吧。”
“诶,为什么……要这样?”
“刚才对方不是说‘不需要军服,只要本人就行’吗?我想最好还是按对方的要求来做。”
“舰队司令,您这个理解绝对是错的。我不认为他是那个意思。”
我这样的抗议,在等级森严的军队里自然是行不通的。我被迫脱掉军服,只穿着内衣。
过了一会儿,莱纳斯舰长及这艘船的船员们回到会议室,谈判重新开始。细节调整完毕后,任务完成。
整体而言,谈判团顺利达成了目标,便乘坐小型联络艇返回了军方舰队……
可是,我却没能坐上联络艇,只穿着内衣,就这样被留在了这艘舰上。
我到底会变成什么样呢?
正当我惶恐不安时,莱纳斯舰长和船员们亲切地向我搭话。
总觉得,大家都是温柔善良的人呢?
可是,所有人又都用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我。而这其中的原因,我很快就从莱纳斯舰长的提问中明白了!
“贾妮斯,你怎么不穿衣服?是有这种爱好吗?”
“不,完全没有!”
我慌忙纠正。真是的,舰队司令到底让我干了些什么啊!
总感觉大家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可怜的孩子,但我真的不是那个意思啊。
至于那些船员,他们重新向我做了自我介绍。
除了莱纳斯舰长,还有副舰长米雷娜·杰克逊女士、航海士约瑟夫·布莱顿先生、医疗技师丹尼尔·马克斯先生、轮机长索尼娅·雷明顿女士。所有人都看上去二十多岁。
副舰长米雷娜女士给人一种成熟女性的感觉,大概和舰长年纪相仿,胸部丰满,身材极好,有种妖艳美女的风情。另一位女性船员——轮机长索尼娅小姐,则显得活泼开朗,是健康美人类型,年龄大概介于米雷娜和我之间吧。
男性船员中,医疗技师丹尼尔先生年近三十,和莱纳斯舰长一样,是个气质沉稳的帅哥。另一位约瑟夫先生,年纪应该和索尼娅相仿,给人一种运动员般清爽的好青年印象。
这样仔细一看,所有人都是俊男美女啊……
不知何时站在我身后的丹尼尔先生向我搭话。
“迎接新船员时,会有一个小小的欢迎仪式。贾妮斯,也请你好好享受哦。”
“好痛!”
脖颈处传来一阵被针扎的轻微刺痛感,然后,我便失去了意识。
◆◆◆ 戏弄我的船员们(前篇)
“嗯,咦?”
被注射了药剂而睡去,当我醒来时,发现自己的脖子以上正位于一个白色圆柱形的台座上。
想必,我的脖子以下应该在这个台座下面……可是,也许是药物的缘故,身体上没有任何感觉。
这个圆柱形台座直径大约一米,高度感觉差不多是我正常站立时脖子的高度,所以我想我的身体应该是站在台座里面的。
环顾房间,里面没有摆放任何家具,墙壁上也没有装饰,只是一个空荡荡的房间。
估计就是在一个空无一物的房间正中央,孤零零地放着一个白色圆柱形台座,而我的脖子就搁在上面吧……因为无法回头,所以看不到房间深处是什么样子……
至于我的身体,按理说应该被关在这个圆柱里,但我却什么感觉都没有……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正想着这些事,房间的门打开了,医疗技师丹尼尔先生走了进来。
“哟,贾妮斯,醒了吗?”
“啊,丹尼尔先生……那个,你把我这样关起来,打算做什么?”
“关起来?”
“我的脖子以下,被装进这个圆柱里了吧?”
丹尼尔先生走近了我被“关住”的那个圆柱。
“不,这个台座里什么也没有。这只是用来放置你头部的一个台子而已。”
“放置我头部的台子……?那我的身体怎么样了?”
他到底在说什么啊?怎么想,我的身体都应该在这台座里面才对。
“啊,让你看看吧。”
说着,丹尼尔先生绕到我身后,推着一张带脚轮的床,又回到了我面前。
那张床上似乎躺着什么东西,上面盖着一块白布。
“这就是你的身体。”
然后,那块布被掀开,床上放着的是——
“诶,怎……么会……”
那是我的身体,我的脖子以下的部分?
床上躺着的女性身体,没有脖子以上的部分。
她戴着一个项圈,头部就像在那个项圈部分被切断了一样……项圈的截面像盖子一样,从那里伸出许多电线,被牵引到床里面。
“诶……怎么……会这样……骗人的……吧……”
像是回应我的自言自语,丹尼尔先生开始说明。
“接到脖子上的这些电线,是用来向大脑发送身体所受刺激信号的。所以,如果实验顺利的话,即便在这种状态下,也应该能感觉到触感。啊,不过从大脑向身体发送信号的那一侧没有连接,所以你是无法活动身体的。”
诶,那个实验……是怎么回事?
怎么可能有这种荒唐事……可是,面前横躺着的那具女性身体,总觉得,看起来像是我熟悉的身体……而且,她穿的内衣,看起来也像是我自己的。
无法相信眼前的状况,我忍不住反问……因为……
“喂,那个……真的是我的身体吗?”
“当然,很感谢你愿意协助实验。啊,不用担心,之后我会好好把你的头和身体接回去的,所以没问题。”
“就算你说没问题……”
不行了,脑子一片混乱……诶,我的身体到底怎么样了!
不顾我的混乱,丹尼尔先生继续说着。
“那么,我开始实验了。这样能感觉到吗?”
“啊嗯!”
面前横躺着的我的身体——丹尼尔先生将手指捅进它的肚脐,开始咕噜咕噜地搅动。
“呀!不要……好痒!”
明明刚才还什么感觉都没有,被挠肚脐却让我猛地一颤……好痒!
可是,尽管很痒,我的身体却完全感觉不到在动,只是单纯地觉得痒。
不,与其说感觉不到在动,不如说身体什么知觉都没有,唯一能感觉到的就只有痒。
这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奇异感觉……难道说,这真的是……
“嗯,既然能感觉到痒,那说明从身体向大脑发送信号的神经是连接着的。而这边没有任何反应传回来,也就说明从大脑向身体的神经没有连接……嘛,因为我们没有连接这一侧,所以也是理所当然的。”
丹尼尔先生似乎很满意,而我还是不敢相信。
「不,等等,您别就这么接受了啊。我会变成什么样?」
「接下来,我要给你做一次正式的实验。为了确认神经连接是否牢固,我要再多挠你一会儿。」
「哎,别这样……这种事……」
丹尼尔先生不顾我的话,指尖扭动起来。
然后,那指尖伸向面前横躺在床上的我的身体,开始挠我的侧腹。
「啊,好痒……啊,别,好痒啊~、嗯、啊哈哈哈哈哈」
「嗯,反应不错。那么,我再加大点力度挠你吧。」
「啊哈哈哈哈哈、哇、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别、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只能从远处看着自己身体在眼前被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确实很痒……怎么办,我的身体真的……就在那张床上吗?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别……、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喂,我的身体……到底怎么了?
现在,我的身体正从两侧被挠着侧腹……哎,从两侧被挠着腋下?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边被挠着一边想,现在痒的只是右侧侧腹……
那种违和感逐渐变得清晰起来,最初是和挠我身体的丹尼尔先生的指尖动作同步的。
可是现在,有时会感觉不到痒,或者时机错位……为什么?
我的反应似乎也传达到了丹尼尔先生那里,他停下了挠我身体的手指,看着监视器对我说道。
「珍妮丝,看来神经连接不太顺利。我中止实验,把你的头和身体接上。」
「啊,好的……拜托了。」
确认了我的回答后,丹尼尔先生拿着注射器走近了。
当针头刺入脖颈时,我听到了丹尼尔先生的嘟囔。
「嗯~如果神经没接上的话,还能好好恢复原样吗~」
我还没来得及抗议这句话,意识就沉入了黑暗。
◆◆◆ 欺骗玩弄我的船员们(后篇)
「唔~嗯……啊,咦?」
被打了一针睡着后,醒来的我……这次躺在一张金属桌子上。
看起来和刚才那个单调的房间不同,这里是医务室吗……还是实验室?
墙上有整理好的架子,摆放着各种测量仪器和类似实验器具的东西。
然后我想起失去意识前丹尼尔先生的话,确认了自己的身体。
接着松了一口气,啊,太好了~……虽然不知为何戴着项圈,但头和身体确实连在一起。
我安心地想坐起来,却有一个声音制止了我的动作,我回头一看,是个女人。
声音的主人是副舰长米蕾娜,她温柔地提醒我。
「现在还是别突然乱动比较好。因为不知道粘合剂凝固了没有。」
「啊,米蕾娜小姐。那个……粘合剂?」
「对,是把一度切断的脖子粘回去。项圈是为了完全粘合前固定用的。」
「那个……在完全粘好之前乱动会怎么样?」
「接合面会错位,严重的可能会‘啪嗒’一下脖子以上的部分掉下来,大概是这种感觉?」
虽然语气温和,但米蕾娜小姐却一脸认真,轻描淡写地说着不得了的话……
「接下来要确认被切断的珍妮丝的脑袋,能不能好好恢复原状。」
「抱歉,这是不是说可能恢复不了原样?」
「为了恢复原样,需要给身体施加刺激并发送信号,确保神经牢固连接。在那过程中,因为还没完全接合,所以身体不要动哦。」
「要是动了的话……」
「可能会‘啪嗒’一下掉下来?所以,绝对不要动哦。」
一边说着这些对话,米蕾娜小姐把我的双臂斜向上移动,然后大大地分开了我的双腿。
于是,我被摆成了在金属桌上四肢斜伸的X字形。
我当然很困惑,米蕾娜小姐回答了我的疑问。
「那个,这是要做什么?」
「嗯,是为了连接珍妮丝的身体作准备。所以,千万千万不要动哦。」
虽然她回答了,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米蕾娜小姐纤细的指尖伸到我的腋下,然后开始轻轻咯吱咯吱地挠起来。
「啊,嗯,好痒……唔,不行,好痒……啊嗯」
「痒吗?那神经是不是正确连接着呢?我再继续确认一下。」
我努力不动,大大敞开的腋下被像轻轻抓挠一样咯吱咯吱地挠着。
这好痒……身体不由自主地反应,要动起来了……
「啊,不行……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对不起、好痒……、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珍妮丝,笑是可以,但身体不要动哦。这里要是失败了可就糟了。」
不行了,我拼命想不动身体,但身体却不受我的意志控制地动起来。
因为,实在太痒了嘛……可是,要是动了,我的身体就粘不上了?
那样的话……可就糟了……
「啊啊、啊哈、好痒……、啊啊~嗯、不行、可能忍不住了……、啊啊~嗯、啊、啊呜……、啊、啊哈哈哈哈」
一想到不能动,反而更在意了……所以感觉特别痒。
就算被告知动了头和身体就粘不上……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但米蕾娜好像也很困扰。
「唔~嗯,怎么办?动了可不行……你能不能忍一忍?还是说,帮你把身体固定起来比较好?」
「动了的话……脖子可能就粘不好了对吧?拜托您了,请把我的身体固定住吧。」
「明白了,那就固定身体……对了,接下来也让索妮娅来帮忙吧!」
「哎,索妮娅小姐……吗?」
虽然不太明白,但似乎能固定身体让我不能动……嗯,固定身体是说?
我还在想着,米蕾娜小姐就联系了索妮娅小姐,过了一会儿,索妮娅小姐双手拿着金属零件走进了房间。
然后,索妮娅小姐和米蕾娜小姐两人一起开始用金属零件把我的身体固定在金属桌子上。
随着“咔嚓”一声,手腕被金属零件固定在了金属桌子上……这算是金属镣铐吧。
接着脚踝被金属镣铐束缚,然后手肘和膝盖也被稍大的金属零件牢牢固定住了。
这个真厉害……这样的话,我觉得绝对动不了了。
我被严严实实地束缚住了。
然后,被呈X字形束缚在金属桌子上的我,米蕾娜小姐对我说道。
「珍妮丝,身体固定好了,接下来就努力别动脖子吧。从现在开始我要使劲挠你,这样一来应该能更快接上。」
「哇啊~!呜哇,好痒~!不行不行不行,不行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哇~、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米蕾娜小姐和索妮娅小姐从我两侧同时挠过来!
侧腹被用力按压,腋下被咯吱咯吱地挠,这次身体确实有感觉,但动不了啊!
我的身体拼命想挣扎,但金属镣铐却把它牢牢地固定在金属桌子上,虽然挣扎但动不了。
「珍妮丝,身体固定了倒是没关系,但别摇头啊。头掉了可就麻烦了,努力忍着点啊。」
米蕾娜小姐对大声笑着的我说,那怎么可能嘛,有点过分啊……
「珍妮丝~,可以笑哦~,但是头不要动哦~」
索妮娅小姐的声音好像从远方传来……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已经不行了,不行了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努力不晃动脖子,但意识渐渐变得模糊起来……
咦,刚才脖子上感觉被刺了一下?
然后,我的意识再次被黑暗吞没。
◆◆◆ 我决定不下这艘船的理由
「唔~嗯……啊,咦?」
被打了一针睡着后,醒来的我……这次正常地躺在床上。
并没有戴着项圈……当然,头和身体也连在一起……嗯,应该没问题吧。
这里是做什么的房间?
我环顾四周,小心翼翼地坐了起来。
应该没问题吧,头不会啪嗒一下掉下来吧?
我正在担心的时候,房间的门开了,丹尼尔先生和约瑟夫先生进来了。
「呀,珍妮丝,已经起来了啊。」
「是的,丹尼尔先生……那个,我的脖子,好好地接上了吗?」
听到我的话,约瑟夫先生忍不住笑喷了,丹尼尔先生正在责备他……
就是啊,这可不是好笑的事!我可是真的很担心啊!
那个约瑟夫先生对我说。
「抱歉,不过我真没想到会有人相信。正常想想,怎么可能有砍头这种事嘛。」
「哎,什么意思?」
然后丹尼尔先生继续说道。
「登上这艘船的船员,一开始都要接受类似恶作剧整蛊的仪式。通过这个仪式来成为伙伴。」
「那么,说我的头被砍了,是整蛊吗?」
「对,正常想想是不可能的。所以,我们没想到会有人相信。」
我放下心来,丹尼尔先生继续说下去……
「然后呢,一开始是整蛊,但之后有人看到珍妮丝相信了整蛊,就得意忘形了。」
「那个,得意忘形的人是谁?」
「是米蕾娜和索妮娅。那个可不在仪式的预定计划里。所以,作为给珍妮丝的道歉,决定惩罚她们。」
虽然发生了很多事,但总之,一开始是为了迎接新人的恶作剧仪式,接下来是有人得意忘形做得过火的结果。
确实……冷静想想,物理上被砍头这种事,是不可能的啊。
是因为一个人被留下,感到不安,所以才相信了吗……我自己想想都觉得自己像个傻瓜!
想着这些事的我,被丹尼尔先生和约瑟夫先生带着,离开了房间。
我首先被领到的房间,是我的身体被关在圆柱里的那个房间。
房间中央,立着和那时一样的白色圆柱底座,上面放着索妮娅小姐的头。
「啊,从正面看原来是这样的啊……」
圆柱正面的盖子被取下来了,圆柱里是穿着内衣被束缚着的索妮娅小姐的身体。
双手斜向下张开,双脚也分开到肩宽左右,在这种状态下,索妮娅小姐的手脚被束缚在纵向切成两半的圆柱壁上,我和索妮娅小姐目光相遇了。
「啊,珍妮丝。对不起啊~,我有点得意忘形了。」
然后,她对丹尼尔先生和约瑟夫先生说道。
“真是的,刚才突然戳我一下,然后就把不能动的我衣服脱光,让我赤身裸体!喂,是不是太过分了?”
“虽然你意识清醒却无法反抗,但脱下那样的索尼亚的衣服,让我心跳加速了呢。”
“哎呀,我当然会觉得害羞啊。而且,还把我弄成这种状态束缚起来,但是,什么感觉都没有,真是奇怪啊,这个。”
约瑟夫先生和索尼亚小姐看起来聊得很开心。
我看着他们俩,丹尼尔先生悄悄地告诉了我。
原来约瑟夫先生和索尼亚小姐在交往,所以,难怪气氛这么好。
顺便一提,束缚住索尼亚小姐是为了让她保持站立状态,因为被注射了药物后身体使不上力,不束缚住的话她就会瘫倒下去。
根据丹尼尔先生告诉我的……
我被打了麻醉药睡着之后,又被注射了松弛剂。
这种松弛剂似乎很特殊,从脖子以下不能动,也感觉不到触碰任何东西的触觉。
但是,戳或者拍打那种瞬间性的接触,刺激能传递过去,当然,挠痒痒惩罚也完全有效,也就是,拷问用的?
被打上那种药的我,用立体扫描仪扫描了全身,然后基于那些数据,用3D打印机打印出了我脖子以下的部分。
因为是连内衣也一体成型的,所以在近处看就会露馅,所以为了不让细节部分被看到,他们把床放在离圆柱稍远的地方让我躺着。
丹尼尔先生的说明快结束时,约瑟夫先生好像也和索尼亚小姐聊完了。
那位约瑟夫先生转过身来对我说。
“那时候,我就在这个圆柱里面哦。一边看着天花板摄像头的图像,一边配合着丹尼尔先生手指的动作,给贾妮丝挠痒痒哦。”
“诶,是这样吗?”
“嗯,在极近距离看到的贾妮丝的身体,很漂亮哦。”
被他这么说,我当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我和身着内衣的贾妮丝一起,在狭窄的圆柱里待了……
想象一下,就觉得好害羞……
然后,约瑟夫先生说。
“对了贾妮丝,索尼亚好像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你可以尽情挠索尼亚的痒痒了哦。”
“诶,我,去挠索尼亚小姐的痒痒吗?”
“那就是惩罚啊。”
约瑟夫先生理所当然地说着,但让我去挠索尼亚小姐的痒痒?
我的眼前,是手脚被束缚在半圆柱形截面上的索尼亚小姐。
那位索尼亚小姐被脱了衣服,身着内衣,所以可以自由地挠痒痒……但是,这样好吗?
我正犹豫的时候,索尼亚小姐对我开了口。
“贾妮丝,不用顾虑哦。啊,虽然不用顾虑挠痒痒这件事,但是如果能手下留情的话我会很开心的。”
然后,我把双手放在了索尼亚小姐的侧腹上。
在指尖用力,扭啊扭地,挠了挠。
“呀哈!哇,来了~,好痒~っ!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呜哇~っ!唔咕……、啊、啊哈哈哈哈”
索尼亚小姐好像很痒地闹着,但她的身体,却好像完全没有反应,一动也不动。
“啊,真的不动呢……”
“不是嘛,所以……,说了身体使不上力嘛~,超级痒的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索尼亚小姐的肚子,绷得紧紧的,肌肉很结实呢……,要是咯吱咯吱地挠,会不会痒呢?
“哇,肚子,是肚子啊~,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哈、这是……、唔~、好痒~っ、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被我挠痒痒而笑的索尼亚小姐,好可爱……,总觉得变得开心起来了,当然,我不会说出口啦。
“咯吱咯吱咯吱~,怎么样啊~,这里,会不会痒呢~”
“呀哈啊哈、啊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呀啊~、呀哈哈哈哈”
“总觉得,笑声好像变了……,啊,摇着头,笑脸好可爱……,再挠挠看吧,咯吱咯吱咯吱~”
“呀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对不起~,饶了我吧~、呀哈哈哈哈、呀哈啊、呜哇~っ、呀哈哈哈哈”
好像,有点做过头了……,满足的我,结束了给索尼亚小姐挠痒痒。
索尼亚小姐,对不起……
但是,看来我要惩罚的对象并不仅仅是索尼亚小姐。
被丹尼尔先生和约瑟夫先生带去的下一个房间,是我曾经被束缚在金属桌子上的那个房间。
那张金属桌子上躺着米蕾娜小姐,她的身体被结实的金属枷锁牢牢束缚着。
丹尼尔先生拍了拍米蕾娜小姐的肩膀,米蕾娜小姐慢慢睁开了眼睛。
与那位米蕾娜小姐目光相遇,确认是我后,米蕾娜小姐对我搭话道。
“嗯,贾妮丝。抱歉啊,因为贾妮丝太可爱了,一不小心就做过头了。”
米蕾娜小姐有点调皮地笑着,明明是位冷艳美女,那种反差却显得无比迷人。
然后,米蕾娜小姐对丹尼尔先生和约瑟夫先生说。
“真是的,你们让我睡着,然后趁乱把我睡觉时穿的衣服给脱了吧。真是,一点都不能疏忽大意呢。”
“这种机会千载难逢嘛。我也好好享受了一番哦。”
丹尼尔先生回答着那位米蕾娜小姐。
感觉关系不错的米蕾娜小姐和丹尼尔先生,然后,约瑟夫先生悄悄告诉我。
“丹尼尔先生和米蕾娜小姐,从不久之前开始,就在交往了哦。”
啊,原来如此……,确实,作为成熟的情侣,也许很相配。
也就是说,丹尼尔先生和米蕾娜小姐、约瑟夫先生和索尼亚小姐,分别都是恋人关系?
总觉得,有种突然被秀了一脸的感觉呢……
然后,丹尼尔先生向我招手。
“贾妮丝,这次该惩罚米蕾娜了。尽情挠她痒痒就行哦。”
站在金属桌子前的我,眼前是身着内衣的米蕾娜小姐,手脚被金属枷锁束缚成伸展的X字形。
刚才给索尼亚小姐挠痒痒,变得有点开心的我,用指尖像抓挠一样挠了挠米蕾娜小姐的腋下。
“啊哈、嗯呼!唔~,好痒”
被挠痒痒想要动,然后,再次认识到自己动不了的米蕾娜小姐。
“啊,那是……、嗯呼、啊,真是……、在完全动不了的状态下被挠痒痒……、啊,有点……、所以说,很痒的啊……”
然后,我用没出声的方式回答。
“是啊,被挠痒痒却不能动,很难受呢~,所以,这样怎么样,咯吱咯吱咯吱~”
被挠着腋下笑得前仰后合的米蕾娜小姐,成熟女性被挠痒痒时笑的样子,总觉得好棒……
“唔呼呼呼……、嗯、啊呜~ん、啊,不行了……、唔呼呼呼、嗯呼……、咕~ぅ、啊、啊哈哈……“”
”米蕾娜小姐,您很可爱哦……,接下来,侧腹怎么样?你看,咕噜咕噜咕噜~,痒吗~?”
“啊哈、真是……、啊~、好痒、好痒、好痒~っ、啊,不行了、唔呼、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唔~ん、唔呼呼、啊っ”
和充满活力的索尼亚小姐不同,米蕾娜小姐带着妖娆的神情……,像是忍耐着痒痒一样静静地笑着。
米蕾娜小姐的笑声,总觉得很性感啊……,要是再用力挠她的话,反应会改变吗?
但是,毕竟,我没有勇气做到那一步,对米蕾娜小姐的惩罚也结束了。
然后呢,惩罚应该已经结束了,米蕾娜小姐在和丹尼尔先生说着话……
“真是的,惩罚结束的话,能帮我把这个束缚解开吗?”
“想让我解开吗?我本来还想,之后要温柔地挠米蕾娜的痒痒呢。”
“你在说什么呢……。没办法,那我就再保持被束缚的状态一会儿吧。”
这,是什么意思呢?
听着两人对话的约瑟夫先生,告诉了我。
“大概,之后是丹尼尔先生要挠米蕾娜小姐的痒痒玩吧。”
“啊,是这样……,的吗?”
“大概吧,所以,我要去还保持着束缚状态的索尼亚那里了。我也,变得想挠索尼亚的痒痒了。”
丹尼尔先生和约瑟夫先生,带我回到了之前醒来时所在的有床的房间。
果然,这个房间,似乎就是我在船上的房间了。
然后,两人为了各自和伴侣玩挠痒痒游戏而离开了房间。
嗯~,被留在这艘船上之后,这个展开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 关于我在这艘船上度过的日常
那件事发生几天后,偶然间,娱乐室里只剩我和莱纳斯舰长两个人,变成了包场状态。
那位莱纳斯舰长问我的事……我从来没想过,但是为什么呢?
“为什么,只有叫我的时候才叫舰长呢?”
“那是……,感觉上是这样?”
“如果可以的话,希望你能像对其他人一样叫我。”
“那,莱纳斯先生?”
“嗯,这样就好。那么,重新来过……,贾妮丝”
然后,莱纳斯先生开始对我说的事情呢。
我也知道,在这艘船上,丹尼尔先生和米蕾娜小姐、约瑟夫先生和索尼亚小姐,各自都建立了良好的关系。
看着他们,难怪莱纳斯先生也,想和女性交往了。
然后,他告诉了我关于我决定留在这艘船上的经过。
招募做包括财务在内的文书工作的人,这是事实,他们从事先联系过的交涉团成员的信息中调查了我的事情。
他们入侵了军方的数据库,调查了我的履历,知道我是孤儿没有亲人、在军校以及之后的成绩都很优秀,基于这些,似乎是想实际见面看看,再来考虑是否挖角。
到这里为止,都是普通的挖角话题,然后,又回到了莱纳斯先生募集女友的话题。
“在会议室看到贾妮丝,立刻就迷上你了。我已经擅自说‘想要’了。”
这样说着,看着我的莱纳斯先生笑了,那个笑容,总觉得有点孩子气,和平时的反差让我不由得心头一紧。
然后莱纳斯先生问我。
“所以说啊,我想把贾妮丝变成我的人,不行吗?”
“你这样突然对我说……,总之,我会积极考虑的。”
“谢谢,为了让你能积极考虑,我们马上……”
“马上……?”
“贾妮丝,我可以绑你吗?”
诶,什么,这个展开?怎么回事,绑我,是什么意思?
没等我的回答,莱纳斯先生一边拿出绳子捆,一边继续说着。
“在人类飞向宇宙之前的古老文献里啊,介绍了用绳子捆绑女性来享受的文化哦。然后呢,这个绳子就是基于文献重现出来的东西。以前好像叫做麻绳。很有趣吧,竟然有专门用来捆绑女性的绳子呢。”
“是啊,不过,是要用那个来绑我吗?”
“嗯,那文献上有被绑女性的照片呢。因为非常漂亮,所以我想在贾妮丝身上试试。”
在莱纳斯先生的操作下,我的双手在背后交叠,对齐的手腕被缠上了绳索。
我的双手被绳子绑住,已经不能动了?不过,感觉并不是那么紧?
然后用那根绳子绑住了胸的上方,接着,胸的下方也……,到那个时候,缠绕在身上的绳子已经足够紧,紧紧地勒住了我的身体。我虽然已经完全动不了了,但是,即使被这样紧紧用力地捆绑起来,却完全不痛呢。
总觉得,有种不可思议的感觉……,虽然被绑住不能动,却并不觉得讨厌呢。
接着,绳索纵向穿过手臂和身体之间,勒住胸部的绳子被猛地收紧。
“呜!”
我不禁叫出了声……这个,好厉害,虽然不痛,但这一下子捆绑就变得更紧了。
“怎么样,这种纵向穿插的绳子,好像叫做‘门闩’。”
“门闩……真厉害啊……现在,无论怎么想,我自己都不像是能解开的样子。”
莱纳斯先生看着我,一脸满意,这次开始捆绑我并拢的双腿。
“而且呢,这种绑法好像就叫做‘紧缚’。说是把捆绑弄得很漂亮就叫‘紧缚美’。”
“紧缚美吗?”
“对,简直就像是为珍妮丝量身定做的词一样。”
被夸说绑起来很美,我有点不好意思呢。
话说回来,我好像没说过允许绑我吧?算了,现在说这个也没用了……
咦,被抱起来了!
“这里毕竟是娱乐室,可能会有人来。”
“诶,是吗?”
“我把珍妮丝带回我的房间,想干点各种各样的事呢。”
嗯,老样子,我又容易被状况牵着鼻子走了……
不过,会登上这艘舰船也是被情势所迫,也许这就是我的本性吧。
然后现在,我顺着这股潮流,全身被捆绑着,就这么被带走了。
“莱纳斯先生,请一定要好好珍惜我哦。”
候补恋人帅哥舰长,还有愉快的船员们,就这样,我在这艘宇航舰上的工作开始了。
这是一个以民间咨询公司的宇航舰为舞台,讲述身为会计官的我——珍妮丝·劳伦斯,与同行的愉快伙伴们冒险的故事。
宇航舰的船员们:
・ 莱纳斯·柯蒂斯(舰长)
・ 约瑟夫·布莱顿(航海士)
・ 丹尼尔·马克斯(医疗技师)
・ 米雷娜·杰克逊(副舰长)
・ 索尼亚·雷明顿(轮机长)
然后,我们的冒险还在继续……也许吧。
被挠痒痒的宇宙舰美少女主计官
航宙艦でくすぐられる美少女主計官
这次作品的舞台在宇宙。最近受所读之书的影响,尝试写了以宇宙为背景的故事,但写完后觉得,就这个内容而言,似乎并不一定要把舞台设在宇宙。想写出理想的作品真难啊。内容一如既往,是关于被束缚并挠痒痒的女孩子的故事。在因机缘巧合而登上的舰船内,她处于无法动弹的状态被挠痒痒。不过,场景设置稍微下了一些功夫。结局也一如既往是Happy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