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频尿偶像的秘密 ~“忍耐”的代价是“尿布失禁”~

頻尿アイドルの秘密 ~「我慢」の対価は、「おむつおもらし」~
· 系列deepseek-v3.2-nvfp4
观众为之倾倒的歌姬琉璃。然而她的下腹部,始终在与濒临极限的尿意苦苦抗争。演出结束后,在无能制作人的膝上被迫穿上尿布,忍耐的极限被强制解除的屈辱时刻。明明想要抗拒,身体和心灵却逐渐被排泄瞬间的强烈快感与安心感彻底支配。 若能得到点赞、收藏、评论等反馈,将成为我创作下一部作品的动力,若您觉得不错还请多多支持。 因斟酌台词修改而停滞数周,现将文稿发布于此。
眩目的聚光灯只将舞台中央站立的一名少女切割出来。
冴月瑠璃。
及腰的铂金色长发,配合精心计算过的转身划出银色轨迹。清澈的眼眸映出观众的狂热,深处却蕴藏着冰一般的冷静。

『月光下闪耀的孤高歌姬』

赋予她的宣传语再贴切不过。年仅十二岁却拥有难以置信的完美美貌,以及令成年人也甘拜下风的压倒性歌唱实力。她的表演中不存在丝毫孩童特有的笨拙或可爱。有的只是如神祇般完美的极致。

今夜,瑠璃也依然完美。演唱会的最后一曲,是伴随激烈舞蹈的快节奏歌曲,她气息不乱地唱完。那身姿宛如妖精。粉丝们为这超凡的表演狂热,送上足以撼动会场的欢呼。那声援正是打磨瑠璃这一偶像的磨刀石。

然而,在那偶像的内侧,无人知晓的裂痕已然开始蔓延。

唱完最后一句歌词,沐浴在雷鸣般的喝彩中,瑠璃缓缓随着舞台升降台下降。身影从观众席消失的瞬间,紧绷的表情肌微微松弛,隐藏在微笑下的苦闷之色隐约浮现。

(……不妙)

下腹部深处点亮了针尖般微小的灼热。那是她在这世上最恐惧的感觉的开端。
与生俱来如同诅咒般的极度频尿体质。幼时多有夜尿和白天的失禁。每次都被母亲严厉斥责,被反复告诫“要好好忍住”的记忆,至今仍深深烙印在心底。
随着成长,忍耐变得可能。但一旦暴露在极度紧张或压力之下,便会退回幼时那不可靠的身体。

“瑠璃小姐,辛苦了!非常精彩的演出!”

在后台等候的工作人员兴奋地递上毛巾。瑠璃接过,默默擦去汗水。表情仍是往常那位冷静的偶像。但内心却焦躁翻涌。由于某种原因,从舞台结束、感到尿意开始,到极限的时间极端短暂。这份灼热,恐怕仅仅数分钟后就会化作炽烈的剧痛。到那时,冷汗将喷涌而出,所有思绪都会被“那个”支配,连站立都会变得困难。

“制作人呢?”

她用低沉、勉强保持平静的声音问道。

“佐藤先生的话,已经先回休息室了。”

“是吗。”

简短回应后,瑠璃快步开始在走廊行走。每走一步,下腹部的压迫感就增强一分。一种从内部被缓缓撑开的不适感。冰冷的汗水沿着脊背流下。



脑海中,那天的绝望鲜明地复苏。
出道约三个月时,地方宣传的小型舞台。连日工作的疲惫,以及对不熟悉环境的极度紧张。从舞台开始后才察觉到的,下腹部深处如针刺般的微弱灼热。每唱完一曲,膀胱内积聚的压力便切实地增加。每踏出舞步,每转动身体,下腹部深处便沉重地摇晃,如同濒临决堤的水坝被撼动。

最后一曲,回应着粉丝的声援深深鞠躬,以为结束的瞬间,噗嗤一声,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断了。

“——!”

不成声的悲鸣,卡在喉咙深处。
温热的液体,违背意志,滋……地从尿道流出的确切感觉。那或许只是极少量。但对瑠璃而言,却如同宣告了世界的终结。
厚实的纯白内裤,湿漉漉地承接了那最初的奔流。温热液体触及布料的瞬间,倏地被吸收,局部扩散开鲜活的暖意。慌忙绷紧全身肌肉,拼命收紧出口。

(……骗人……不要)

恐慌令思考停止。保持着鞠躬的姿势,身体如石头般僵硬。
刺鼻的微弱氨水气味。只有自己知晓的绝望气息。所幸,蓬松裙子的构造,以及激烈舞蹈后汗水的味道,掩盖了这份罪过。无论是观众还是工作人员,没有一个人察觉到,舞台中央面带微笑的少女内侧正发生的惨剧。

终于得以退到舞台侧幕的瞬间,瑠璃以最低限度的回应应付了工作人员的招呼,脱兔般冲进了休息室。

为了不被任何人看见,飞身闯入厕所,粗暴地锁上门。然后,用颤抖的手拉下演出服的拉链。
掀起裙子,战战兢兢地将视线投向内衣时,那种无力感。
本该纯白的内裤中央,惨不忍睹地,大面积被淡黄色浸湿。而且,那份湿气甚至到达了演出服最内侧的薄衬里,在那里也留下了淡淡的污渍。
『尿湿了』。
作为偶像,不,作为一个人,绝不该犯的失误。
大颗的泪珠从瑠璃眼中扑簌簌地滚落。

既然弄脏了租借的演出服,就不得不向负责的制作人佐藤报告。理由也必须说明。在厕所里闭门数分钟,止住泪水后,终于下定了决心。

用颤抖的手指,敲响了门。

“……请进——”

里面传来的是和往常一样漫不经心的声音。瑠璃下定决心,打开了门。正在阅读下个工作资料的佐藤,看到明显不对劲的瑠璃,露出了诧异的表情。
瑠璃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是呆立在原地。不知该如何开口。喉咙干渴,发不出声音。

“嗯?怎么了,杵在那儿。不快点时间就不够了哦。”

这句过于日常的话语,反而冲垮了瑠璃心中的堤坝。

“……对不起。”

漏出一句微弱的声音。

“演出服……弄脏了。”

伴随着这句话,强忍的泪水再次大颗大颗地溢出。已经无法保持完美的瑠璃了。只是个尿了裤子、狼狈不堪的孩子。

佐藤将视线移到她的演出服上,似乎明白了一切。瑠璃感到被那视线灼烧般的羞耻,紧紧闭上了眼睛。会被责骂吗。还是会被轻视呢。或许会被宣告为失格的职业人士,被解雇。

但是,从佐藤口中说出的话,与预想的完全不同。
他嫌麻烦似地用力搔了搔头,深深叹了口气。

“啊——……是这么回事啊。嘛,谁都会有啦。”

他一脸无奈、又有些嫌麻烦的样子说着,合上正在看的资料,站了起来。这句曾被她轻视为无能证明的、迟钝且满不在乎的话语,对身处恐慌边缘的瑠璃而言,成了意想不到的救赎。他将这场惨剧当作“没什么大不了”来处理。
佐藤迅速且不引人注意地帮忙处理了善后。

“听好,这件事不用告诉任何人。我会给事务所财务发邮件。就写‘我非常喜欢这套演出服,希望能破例买下’。理由嘛……嗯,就写想作为今后活动的动力之类的随便编一个。这次也很成功,总会有办法的。”

那手法之准确冷静,令人难以想象出自她曾认为是无能的男人。
然而,作为代价,偶像面具下那个仅仅柔弱脆弱的少女姿态,唯独被这个男人看到了。



恶魔的福音,在数日后降临。

“你这尿频这么严重,以后可干不下去啊。从下次开始,上台前我给你施个忍耐的咒语吧。”

据说是学生时代涉猎过心理学,他几乎半开玩笑地尝试了自创的暗示。这对当时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般的瑠璃,产生了惊人且戏剧性的效果。那曾如此困扰她的尿意,在舞台期间竟如谎言般远去。
自此,对瑠璃而言,佐藤成了不可或缺的存在。事务所高层多次因她压倒性的才能和成功而提议“换一个经验更丰富、能力更强的制作人”,瑠璃始终坚持『不是佐藤先生的话我不要』,顽固地不肯点头。
不知何时,业界开始将“那位孤高的歌姬瑠璃,不知为何唯独对不起眼的佐藤异常依恋”视为令人费解的奇妙关系。
这并非依恋这般温和的东西。这是束缚。以提供才能为代价,被抓住弱点,身心被支配的、无法逃脱的共生依赖关系。



长廊尽头,挂着铭牌的门。
用颤抖的手指握住门把,推开沉重的门。

在那里的人自然是她的制作人,佐藤健太。
如今穿着不合身的高级西装外套,深陷在沙发里。手中握着智能手机,一脸无聊地看着游戏画面。从他身上感觉不到丝毫业界人士应有的霸气,或是精明制作人的锐气。谁都认为他只是个寄生在瑠璃才能上的凡人。但是,唯有这个男人知晓瑠璃的一切,并且是唯一能控制她的人。

瑠璃走进房间,佐藤瞥了她一眼,立刻又将视线转回游戏画面。

“哦,辛苦了。今天也很完美嘛。”

那漫不经心的声音,逆抚着瑠璃紧绷的神经。不是什么“很完美嘛”。让她得以持续完美的,不就是你吗。让她忍受这仿佛要从内部崩溃的恐惧的,以及现在即将解放它的,全都是。
瑠璃没有回应,在身后缓缓关上门,咔嚓一声,从内侧上了锁。
那金属声宣告了与外界的隔绝。从这里开始,不再是数万粉丝狂热的偶像『瑠璃』的领域。仅仅是冴月瑠璃这个、为秘密而恐惧的少女,与完全掌握其弱点的男人之间的、封闭空间。



寂静支配的休息室里,只回响着瑠璃粗重的呼吸。背靠着墙,几乎要滑坐在地,仅凭最后一丝自尊强撑着。
下腹部,早已不是灼热这种温和的东西了。能感觉到内部如同气球般紧绷,仿佛随时会破裂的压力。用力夹紧两条大腿,无意识地扭动身体。已经无暇维持冷静偶像的面具了。

“……佐藤。”

挤出的声音,连自己都惊讶地微弱、颤抖。
佐藤停下操作游戏的手指,终于懒洋洋地抬起头。然后,像估价般打量着因痛苦而面容扭曲的瑠璃,嘴角浮现出恶意的笑容。

“嗯?怎么了,瑠璃酱。脸色这么青。难不成,已经忍不住了?”
“……!”

被一语中的,瑠璃紧紧咬住嘴唇。没错。已经,到极限了。
这个男人施加的暗示。那是让瑠璃因创伤而产生的过度尿意,在舞台期间强制性地忘却。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般,请求这个的是瑠璃自己。但是,这暗示存在致命问题。解除需要佐藤的信号,没有他的许可便无法排泄。而且,解除的瞬间,被压抑的尿意会化作奔流一举袭来,凭自力忍耐几乎不可能。所以,总是像这样跑到他这里,只能在他的管理下处理。

“……快点,做啊。”

瞪视着,用命令般的语气说道。那是她仅存的最后虚张声势。
“快点,什么?我可不懂啊。”

佐藤故意夸张地歪着头。明明知道。这个男人总是这样。他喜欢看她放下自尊、彻底屈服的样子。

“……小便。”
“嗯?”
“想、想小便……!已经,到极限了……!”

尾音像恳求般上扬。那一瞬间,佐藤满意地点点头,慢吞吞地从沙发上站起来。然后,指向随意放在休息室角落的一个毫不起眼的包。

“好啦好啦,知道了,我的公主。那么,得先准备一下。喏,东西就在那里面。”

琉璃用颤抖的双腿走向包,拉开拉链。里面是一个不透明的袋子。她抓住那个一看就很廉价的袋子,取出里面的东西的瞬间,琉璃的脸因愤怒而涨得通红。

“……别开玩笑了。”

声音冰冷低沉,如同寒冰。
从袋子里拿出来的,是以粉色为基调,正面印着一只满面笑容的兔子卡通图案,怎么看都是幼儿用的纸尿裤。甚至还贴心地带有“通知标志”——小便后三条线会变蓝。

“我应该说过!要纯色的,白色的!这是什么!你把我当婴儿了吗!?”

纯白色的尿布。那是琉璃勉强能够接受的东西。那样的话,还能当作医疗用品,当作弥补自身缺陷的“工具”来认识。但这个不同。这是给予婴儿或幼儿的庇护与管理。是为了将作为偶像被崇拜的琉璃,彻底贬低为无能为力的孩童,充满恶意的选择。

“啊——,抱歉抱歉。药店只有这个了。最近的都是这种可爱设计嘛。”

佐藤毫无愧意,打心底觉得有趣地说道。骗人。他嘴角浮现的扭曲笑容,就是最好的证明。这个男人,是故意的。他挑选了会让结束舞台表演的琉璃自尊心被践踏、感到最屈辱的东西。对他那扭曲的嗜虐心,琉璃感到一阵恶心。

但是,无法反抗。在下腹部肆虐的灼热疼痛,已经不允许她保持正常的思考。只想尽快得到解放。只有那本能的渴望,在驱使着她。

“……别看。”

小声呢喃着,琉璃背对着佐藤。
今天的舞台服装,是特别定制的独一无二的款式,灵感来自沐浴月光起舞的夜之妖精。层层叠叠的半透明布料,随着动作散发出梦幻的光芒。背上装饰着如同真正蝴蝶翅膀般精致的饰品。她用颤抖的手指,勾住了那件妖精羽衣背后的小小拉链。
拉链被拉下的声音刺耳地响起。仿佛妖精的翅膀被撕扯下来,偶像的铠甲,一件、又一件地被剥落。
白皙的肩膀、纤细的背部、紧致的腰线。从服装下显露出来的,是12岁少女过于毫无防备的身体。虽然整体上仍显单薄纤细,但这具身体确实正处在从孩童向成人转变的时期。开始微微隆起的胸部曲线,略显纤细、开始勾勒出柔软曲线的腰身。修长而柔软的手脚,经过严格的训练,浮现出优美的肌肉线条。
最后只剩下纯白内裤的琉璃,犹豫了一瞬,然后也缓缓将其褪到脚边。

暴露着毫无防备的裸体,她用颤抖的手拿起了那屈辱的兔子图案尿布。沙沙作响的干燥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
以熟练的动作,但指尖却因屈辱而颤抖着,将尿布垫在腰下,粘好侧面的胶带,整理好褶皱。正迈向成熟的鲜活肢体,与装配在其上的、过于不相称且幼稚的装备。
休息室的大穿衣镜里,映出了那怪异的身影。
舞台上沐浴着灯光、神圣如妖精的姿态已无处可寻。成熟妆容下的素颜,扭曲得快要哭出来。无论她如何摆出表情、操弄成熟的言辞,被剥去一切的琉璃看起来比实际年龄更幼小、更脆弱。镜中的少女,简直就像个即将因尿裤子而受罚的迷路孩童。

“……准备,好了。”

只在上身穿了件衬衫,她没有回头,背对着说道。

“嗯,做得很好。”

从背后靠近的佐藤,仿佛算准了时机般说道。那声音里渗透着嗜虐性的满足感。

佐藤在休息室中央放置的皮质沙发上重重坐下。然后,啪啪地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无声地催促琉璃。

琉璃缓缓转过身。用泪水模糊的眼睛,瞪着坐在沙发上的男人。不想去。不想去那个屈辱的地方。但是,她的身体很诚实。宣告膀胱极限的尖锐疼痛,让她的脚一步一步地迈向佐藤。

几乎只穿着尿布和衬衫,近乎赤裸的状态下,琉璃站到了佐藤面前。然后,仿佛放弃了一般,缓缓地坐到了他的膝盖上。男性硬质西装的触感和他的体温,隔着尿布直接传来。羞耻得脸上快要喷出火来。

佐藤的手臂环住琉璃纤细的腰肢,将她紧紧拉近。如同恋人般紧密贴合的姿势,让琉璃身体僵硬。

“那么,开始咯。”

佐藤在她耳边低语。那是解除暗示的信号。

“……嗯。”

琉璃微微点头,紧紧闭上眼睛。

佐藤将手指轻轻触向琉璃的太阳穴。

“3、2、1……好了,结束。”

那句话就是扳机。

下一秒,如同堤坝决堤般,惊人的尿意浪潮席卷了琉璃全身。至今为止被强行堵住的东西,一齐涌向下腹部寻求解放。

“——!!”

不成声的悲鸣卡在喉咙深处。好热。好痛。想要立刻释放一切的冲动,和必须在这个男人的膝盖上、在这个屈辱的尿布里排泄的羞耻心,在脑海中激烈碰撞。

但是,身体很诚实。生理需求轻易地凌驾于精神之上。

“……啊……要、要出来了……!”

腰猛地一颤,臀部不由自主地抬起。因快要漏出的感觉而惊慌,在膝盖上扭动身体。她用力地、近乎疼痛地夹紧双腿,试图用最后的理性,缓缓释放从内部涌来的灼热浪潮。
但是,不知为何,在最后的最后关头,尿道却紧紧闭合,一滴也出不来。强烈的尿意和无法排出的痛苦。膀胱紧绷得快要破裂,如同被无数热针从内部穿刺的剧痛,不断折磨着她。

“……出、不来……为什么……呜……”

“哎呀呀?怎么了?不是想小便吗?”

佐藤故意地、且发自内心愉快地说道。他正在特等席欣赏琉璃痛苦的模样。那视线,进一步煽动着羞耻心,让身体僵硬紧绷。

“……不、不知道……!快点……想想办法……!”

“是吗是吗。那么,来做平时的‘咒语’怎么样?”

听到这句话,琉璃猛地抬起头。就是这个。这个“咒语”。不知从何时起,没有这个就不行了。最初应该只是个信号,但最近已经完全变成了排泄的关键之一。这也是佐藤设下的依赖策略之一。她的身体被调教成,不让这个男人施以某个“咒语”,就无法安心地排出。
这是屈辱。憎恶让肠子都快要翻搅起来。即便如此,只要能逃离这地狱般的痛苦,怎样都无所谓了。

“……做吧。”
“嗯?听不见啊。不好好说出来,我可不会帮你做哦?”

故意刁难的声音。琉璃咬紧嘴唇,从那发紫的唇间,勉强挤出话语。

“……尿布、前面……拍拍……做……”

本应是命令的话语,却完全带上了恳求的腔调。呜咽堵在喉咙深处。

“好,说得好。真乖真乖。”

佐藤满足地笑着,将指尖伸向琉璃的下腹部——兔子图案尿布上,本该最鼓起的那个位置。

然后,用食指,温柔地、极轻地、以“拍拍”的节奏开始敲击。

那完全是安抚幼小孩童般的行为。然而,那温柔的振动不仅透过厚厚的布料,摇晃着鼓胀的膀胱。更深入地震动着其内部,甚至直达那尚小的子宫,仿佛从身体根源处唤醒了快感。

“……嗯、哈……”

琉璃无意识地,将腰微微抬起一点点。对准这里,这个点。触碰的瞬间,快感直冲脑髓的那个、小便出口的、稍稍偏上一点的位置。
琉璃自己也没察觉到,比尿液更早,从隐秘之处渗出了少许粘稠的热液。

理性的最后一根弦,快要烧断了。就在那一瞬间。
佐藤将嘴唇凑近琉璃耳边,伴着吐息低语道。

“来,琉璃酱。好孩子,好孩子……嘘——,嘘——……嘘嘘,全都尿到尿布里吧。”

听到那完全是哄小孩的话语,琉璃试图做出最后的抵抗。

“……开什么……!”

开什么玩笑,我不是婴儿!她想这样喊叫,反射性地在下腹部用力收紧。但是,比抱怨化为话语更快,佐藤的手指比刚才更用力地“咚”一声,精准地击中了那一点。

“——咿呀!?”

抗议声变成了高亢的喘息,从本应紧紧闭合的地方,热液“滋”地漏了出来。
一旦决堤,便再也无法停止。
那小小的泄漏成为导火索,被压抑的一切,化作奔流倾泻而出。

淅沥沥沥……!、哗————……!

明明是属于自己的东西,却无法控制的热液,以惊人的势头排出体外。那生动的水声,回荡在寂静的休息室里。

“嗯……啊……啊啊啊……!不行……!哈啊、哈啊……好烫、好……!”

琉璃口中漏出痛苦与快乐交织的喘息声。好热。仿佛要从身体内部燃烧殆尽的快感,沿着脊柱攀升。吸收体迅速吸收温热尿液的感觉。干燥的内壁逐渐湿润,发出沙沙的声音,眼看着就充满了水分。刚从自己身体里出来的热液,发生化学反应,变得更热,蒸腾着肌肤。那循环的热度,麻痹了思考。

就在琉璃开始沉溺于排泄快感的那一瞬间。佐藤那只本该空着的另一只手,轻轻放在了琉璃头上。然后,仿佛在表扬她一般,开始慢慢地、温柔地抚摸她因汗水而贴在额头的铂金色头发。

(这……是什么……)
头脑一片混乱。思考仿佛因高温而短路。下腹部翻涌着剧烈的解脱感与屈辱,同时,头顶传来一种近乎全盘肯定这一行为的、温和的刺激。那手势,仿佛在触碰真正珍爱之物,无限温柔。本应甩开并喊出“住手”。明知这男人的温柔,全都是为了支配自己而设的陷阱。然而,那规律而温和的抚弄,正强行松弛着因恐惧与羞耻而紧绷的神经。不行,这样简直……就像真的把“尿裤子”当作“好孩子”的行为,仿佛自己此刻正被允许做着非常正确的事。这种安心感,是毒药。它渗透到心灵深处,将抵抗的意志连根溶解。

“真厉害啊,琉璃酱。憋了很久吧。全都尿在尿布里吧——。因为是乖孩子,嘘嘘,要全都尿出来哦。”

头部被温柔抚摸,排泄的部位被有节奏地刺激着,耳边倾注着哄幼儿的话语。这超脱现实的、颠倒错乱的空间。

佐藤用哄小孩般的言语煽动着。那声音,如恶魔般甜美,且难以抗拒。

“……别、把我当小孩……!笨蛋……无能……!啊、嗯……!不许看、不许听……!”

想要否定。想要反抗这屈辱的话语,但那声音却带来不可思议的安心感,让身体更加脱力。在这颠倒错乱的感觉中,头脑几乎要失常。被当作幼儿对待的屈辱,与一切都被允许的安心感。两者交织,唤起了背德的兴奋,将快感成倍放大。

哗啦啦……,……淅沥沥……

排尿尚未结束。以为第一波浪潮已退去时,腰部猛地一颤,再次溢出滚烫的洪流。佐藤的手指,毫不停歇地持续“咚咚”轻叩着。那手指有节奏地按压在尿道的出口稍上方。每一次,本该直射而出的尿流都会瞬间受阻,下一刻,压力增强,“滋”、“滋啦”地化作更热的飞沫,撞击在尿布的内壁上。那断续的刺激,将快感更加细致、深刻地烙印下来。

尿布内侧热气积聚,与被吸收的尿液混合,升腾起一种甜腻却又刺鼻的独特气味。朦胧视野的边缘,能看到鼓起的尿布。笑眯眯的兔子图案下方的黄色三条线,被尿液浸湿,变成鲜艳的蓝色。这视觉信息,无情地昭示着“你尿裤子了”这一冷酷事实,进一步煽动羞耻心,加深了快感。最初单薄的尿布,变得蓬松、难看地鼓胀起来,这变化能从肌肤感觉中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胯间,被自己的排泄物丑陋地撑大。那份重量与触感,将屈辱化为具体形态。

琉璃的身体弯成弓形。那是即使在粉丝面前、在严厉的父母面前也从未展露过的、完全沉溺其中的毫无防备的表情。眼眸湿润,无法聚焦,半张的唇间不断漏出灼热的吐息。

“啊……啊、啊啊……嗯……!舒、舒服……嗯……!”

仿佛提线木偶的丝线被拉紧,双腿笔直地向前绷直。脚趾因试图忍耐快感而紧紧蜷缩。保持着这个姿势,直到最后一滴,将一切榨取干净。舞台上被压抑的所有紧张与压力,仿佛都化作了这股热流倾泻而出。

势头减弱,声音转变为淅淅沥沥渗入吸收层的声音。就在以为已经结束的瞬间。佐藤的手指,原本只是“咚咚”轻叩着,却突然、用力地、深深按压在琉璃最敏感的弱点上。

“——咿!!”

最后的最后,残留的尿意与另一种截然不同的、灼烧大脑的尖锐快感同时爆发。琉璃仿佛要逃离那过于强烈的刺激,却又同时渴求着它,无意识地猛地抬起腰,主动地、用力地、将自己压向佐藤那恶作剧的手指。

“啊、啊、啊啊啊啊啊——!!!”

绝叫。身体剧烈地、大幅度地痉挛,直到最后一滴,被字面意义上地榨出。

“嗯、呼……嗯……哈啊……”

全身脱力,指尖微微颤抖。琉璃无意识地将濡湿的脸颊蹭向佐藤的胸膛,像小猫撒娇般扭动身体摩擦着脸。已经,什么都无法思考了。如同发烧般,脑中一片空白。

吸饱了尿液变得沉甸甸的尿布,与最初干燥轻盈的状态判若两物,沉重地坠着,且比体温更加温热。那位以一贯冷静理智闻名的偶像琉璃,此刻,在这无能的制作人膝上,在儿童用的卡通图案尿布里,尿了裤子。这不容置疑的事实,在沉浸于快感余韵的她脑海中,缓慢地、无可抗拒地渗透进去。



佐藤温柔地、缓慢地抚摸着泄尽一切、处于失神状态的琉璃的头。那以固定节奏重复的抚弄,其手势仿佛在怜惜易碎的玻璃工艺品。然而,从垂落刘海的缝隙间窥见的眼眸深处,栖息的并非纯粹的庇护欲。那只是捕食者将虚弱猎物完全收入掌中、等待将獠牙刺入其喉颈瞬间的、冰冷而粘腻的满足感。

“……怎么样?舒服多了吧?”

耳边低语的声音,甜美如融化理性防壁的恶魔诱惑。
瘫软地将身体靠在佐藤胸前的琉璃,因那声音猛地回过神来,虚弱地动了动。因排泄余韵而麻痹的神经,延迟地开始传递羞耻的信号。

“……别碰我。”

她说着想推开佐藤,但完全脱力的手臂只是颤抖,根本无法撼动他的身体。

“……最讨厌了,这样……变态……”

挤出的声音,细弱颤抖得连自己都惊讶。那双平日里锐利如能射杀对方的蓝宝石眼眸,此刻因泪水湿润无法聚焦,只是拼命虚张声势,宛如迷路的孩子。

“是吗?可我看来,你好像舒服得很呢。”

佐藤在喉咙深处发出低沉的笑声,并未让琉璃站起,而是将抚摸头部的手,缓缓滑向她的下腹部。
那里,是吸收了琉璃体内排出的大量液体、鼓胀得紧绷绷的尿布。它膨胀到极限,带着沉甸甸的重量感和比体温更高的、活生生的热度。佐藤开始在那丑陋的鼓胀上,如同慰藉、如同怜惜般,温柔地抚摸起来。

“——!?”

琉璃全身猛地一跳。
透过鼓胀尿布传来的、柔软的压迫感,以及佐藤手掌的温度。这本该只是令人不快和屈辱的。然而,当这感觉刺激着仍有余热的敏感身体核心时,大脑深处却涌起一种令人麻痹的、奇异的安宁感。

“别……别摸……别碰……嗯……”

她试图开口抵抗,但佐藤不容许。他将嘴唇凑近琉璃耳边,开始更加甜美、深入、如毒药般暗示地低语。

“没关系的,琉璃。这份温暖,这份重量,会让你安心的。舞台的紧张,日常的压力,全都会被这份温暖融化。”

那声音,如同直接渗入大脑沟回的媚药。
(不对……这样,太奇怪了……!)
脑海一角,理性敲响警钟。因这种屈辱行为而感到安心,是绝不允许的。可恨。这个男人,只是抓住我的弱点,为了支配我、取乐而已。必须拒绝。必须辱骂、推开、立刻逃离这个房间。

然而,因快感余韵而彻底松弛的身体,却不听使唤。
不仅如此,自己竟对这被尿布的重量与温暖包裹、被困在佐藤臂弯中的状况,感到了无可救药的“安心感”。在这里,没人会批判自己。不需要扮演“完美的琉璃”。可以只是那个尿了裤子、只会撒娇的无力的孩子。那份背德的解脱感,正将因恐惧与责任感而紧绷的心,彻底溶化。

“在我的膝上,尿在这尿布里,是最舒服的。最安心的。对吧?”

“不……是……”

“就是。你的身体很诚实。你已经体会过这种解脱感了。今后无论遇到多痛苦的事,只要回到这里就没事。我会全部接纳,让你释放出来。”

“……啊……呜……”

不行。无法抵抗。
那话语,带着可怕的说服力,沉入毫无防备的心底。
(……没有这个人的话……我……)

脑海中,一瞬间闪过最坏的想象。如果,佐藤不在了呢?自己能独自忍受那灼热的尿意吗?能一边恐惧着在舞台上随时可能失禁,一边维持完美的笑容吗?

——不可能。

答案再明显不过。没有佐藤的暗示,现在的“琉璃”连一天都无法存在。承认这一点,等同于否定自己的存在意义。所以琉璃慌忙将那念头压入心底深处。不能承认。一旦承认,就真的会被这个男人支配。

“我们是搭档,对吧?没有我,你就无法站上舞台。没有你,我就只是个无能的制作人。我们是一体的啊。”

那话语,已是无法逃脱的、甜美诅咒的最终宣告。
可恨。这男人的做法,肮脏、卑劣、不可原谅。但是,如果没有他给予的这种颠倒错乱的安宁,以及排泄管理这种“救赎”,自己恐怕早已崩溃,这也是不争的事实。

“好了,能站起来吗?去冲个澡,清爽一下吧。新的内衣也给你准备好了。”

佐藤松开手臂,扶着琉璃的腰让她站起。
终于获得解放,琉璃摇晃着从佐藤膝上下来。
就在那一瞬间,胯间袭来强烈的异物感。吸饱尿液、膨胀到极限的尿布,依循重力沉甸甸地下坠。双腿无法并拢。试图迈步时,大腿间湿透的尿布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而令人不快的声音。
每一步,都仿佛在重新确认自己的罪孽与耻辱。

琉璃沉默地,逃也似地走向淋浴间。目送着那因尿布而难看地岔开腿的背影,佐藤轻轻抚摸着沙发上残留的、因琉璃体温和失禁湿气而变得温热的西装。

(……还早了点。不过,等她再长大些,外宿工作增多的话……下次试试给她培养夜间‘尿床习惯’如何?)

他的嘴角,浮现出深不见底的愉悦,以及享受着未来支配计划的、阴暗的笑容。



淋浴的热水冲刷着身体,琉璃凝视着镜中的自己。
那里映出的,并非能令数万观众狂热追捧的孤高歌姬。
只是一个被平凡男人掌握了身心弱点、被迫穿着屈辱的尿布失禁、甚至可耻地从中感受到快感的、可怜的少女。
即使淋浴的热水冲洗身体,尿布边缘勒进大腿留下的红痕,以及仿佛渗入皮肤的氨水幻臭,也无法消失。

泪水,混着淋浴的水滴,顺着脸颊滑落。

(总有一天……!)

琉璃捶打着湿漉的墙壁,紧紧握住了拳头。
(总有一天等我长大成人,一定要治好这种体质……! 靠自己的力量,真正能够憋住小便,这种屈辱的尿布,还有对那个男人的唯命是从,全部都要……!)

然后,一定要解雇那个男人。要让那个嘲笑现在的我如此悲惨、支配着我的男人,以最棒的方式付出代价。
那是在黑暗中寻得的,唯一希望的光芒。是为了保住自尊心,而拼命立下的誓言。

然而,与她那强烈而高傲的决心相反,她的身体却太过诚实。
淋浴的热水流过大腿的感觉,让她鲜明地回想起刚才排尿时那炽热的奔流。佐藤粗糙的手指隔着尿布抚摸敏感部位时,那种奇异的悸动再次苏醒。耳畔深处,他低语的那句“好孩子”、“全部排出来也没关系”的甜蜜暗示,顽固地萦绕不去。

明明在脑海中应该激烈地憎恨着才对。
身体,以及内心深处那孤独的空隙,却已经开始渴求那份扭曲的安心感,渴求下一次的释放。
因为那无法独自承受的压力,以及凭自己力量无法控制的尿意,这两者能够托付的对象,全世界都只有那个男人。

比起她的身体成长为大人那微小的速度。
由佐藤植入的快乐与依赖的束缚,正以远为迅猛、深重的势头,侵蚀着少女的身心,这一点,她还无法承认。

一切,都是为了继续成为那个被期待的完美偶像——『琉璃』。

她关掉淋浴,擦干身体,穿上准备好的新内衣。深呼吸,对着镜子贴上“完美偶像”的面具。
然后,琉璃为了回到在休息室门外等待的、那个可恨却又比任何人都需要的、自己的支配者——制作人的身边,缓缓迈出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