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贝拉尔·伽玛!让他们见识纳萨力克的威能!”
一声雷鸣般的咆哮撕裂了墓地的寂静,携带着它的讯息在墓碑间回荡,直至抵达目标。
“遵命,安兹大人。”
在至尊的命令下,这位二重幻影的嘴角扭曲成一个锐利的狞笑。她迅速动作,甩掉了身上单薄的冒险者伪装,向对手展露出自己作为纳萨力克骄傲的战斗女仆的真容。
接下来的场面,几乎称不上是战斗。那更像是捕食者在杀戮前玩弄它的猎物。
死灵法师僵住了,因法师身上突然爆发的力量而恐惧颤抖。飞行?传送?如此高阶的法术,本应远非一个区区铜级魔法吟唱者所能企及!除非……她一直隐藏着真正的实力。
卡吉特咬紧牙关,一边紧捂流血的伤口,一边诅咒着自己悲惨的命运和那个该死的女仆。然而,尽管剧痛扭曲着他的身体,一丝扭曲的笑容仍爬上了他的脸庞,因为他相信还有机会扭转一切。
他手中的黑色球体脉动着不祥的幽暗光芒。紧接着下一刻,大地崩裂,第二只骨龙破土而出,径直扑向女仆。
卡吉特本打算将这第二次召唤留作攻击耶·兰提尔的后手,以防第一只骨龙倒下。但现在,他别无选择。这个女仆比他之前遇到的任何敌人都要危险,如果他不倾尽全力对付她,她肯定会毫不犹豫地同样对待他。
对他而言幸运的是,这个女仆是个魔法吟唱者,而他的骨龙正是这类人的完美克星。据说仅凭其存在就能令世间一切魔法失效,对于任何遭遇它的施法者而言,它都是一场活生生的噩梦。
卡吉特的笑容扩大了,他已经预见到了即将到来的胜利。他毫不犹豫地咆哮着下达命令,驱使两只不死骨龙齐声咆哮,一同扑向女仆。
然而……卡吉特严重低估了纳萨力克战斗女仆的力量。
下一刻,他惊愕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女仆释放了一个强大的第七位阶魔法,将他那两只骨龙卷入一片炫目的风暴中,将它们化为随风飘散的骨粉!
冲击波将卡吉特掀飞出去,摔在泥土上。若非第二只骨龙吸收了大部分冲击,此刻他早已毙命。即便如此,剧痛仍撕裂着他的身体,让他断了好几根骨头,他试图理解刚才发生的一切。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甚至没来得及喘口气,她已经站在了他的面前。
女仆的身影居高临下地笼罩着他,她的目光燃烧着轻蔑,嘴唇因恼怒而抿起。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只顽固不肯死去的蟑螂。
“不……不可能!你是谁?不——你到底是什么东西?!”卡吉特的声音嘶哑了。恐慌涌上心头,他手脚并用地向后爬去,拖着残破的身躯在泥土中挪动。
他不可能打败她,尤其是在刚刚目睹她使用了第七位阶魔法之后,这基本上意味着她已跻身神话中传奇英雄的领域!
与死灵法师的疯狂行为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娜贝拉尔的表情几乎没有变化。
“你这害虫,怎么还不死?”她说着,发出一声轻微而恼怒的叹息,向前迈了一步:“你现在所做的一切,只是在拖延不可避免的结局。如果我是你,就会认命,免得经历缓慢而痛苦的死亡……或许你正想要那样。”
她的语调随着每个字眼变得阴沉,手指间噼啪作响地跃动着暴烈的电火花。
恐惧和绝望彻底压垮了这个老死灵法师。他开始语无伦次,疯狂地讨价还价,承诺用兹尔尔伦的秘密换取自己的性命。但娜贝拉尔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她已经决定了他的命运,现在她的目标很明确:消灭眼前这只卑贱的害虫。
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同情。对她和纳萨力克的许多居民而言,像他这样的人类,不过是一群匍匐在地、微不足道的昆虫,等待着被用作他们至尊无上之主荣光的垫脚石。
看到女仆毫无饶恕之意,卡吉特僵住了。他意识到,如果事情这样发展下去,他无论如何都会死。于是他放弃了哀求,绝望地试图在被这场噩梦完全吞噬之前,找到另一条生路。
然后,就在一切希望似乎都已破灭之际,一个大胆的念头闪过他的脑海。
精神控制!
这一切现在都涌回他的记忆!
起初,这个法术看起来颇有前景,因为他曾考虑用它来让人们自相残杀,而自己无需动手。但其缺陷也绝对致命。对活体目标使用时,成功率仅有5%!即便效果生效,催眠状态最多持续30分钟便会逐渐消退。得知此事那天,他彻底放弃了该法术,以为再也不会有机会用到它……直到今天。
“呃……该死!”他嘶哑道:“总比没有强!”
珍贵的骨龙已化为灰烬,死亡宝珠中的灵魂也所剩无几,此刻唯有催眠法术能助他扭转局势。于是他决定赌一把这个垃圾级法术。况且,就算不用它,他也迟早会死在女仆致命的魔法之下。
娜贝拉尔偏了偏头,略感好奇这人类竟还有反抗的意志。或许这只是垂死挣扎的最后一次攻击……又或是顽固昆虫不甘认命的扭动。无论如何,都无所谓了。
她抬起手,闪电在指间涌动噼啪作响,准备这次彻底将死灵法师化为飘散的尘埃。但就在这时,异变发生了。
“精神控制!”
卡吉特吟唱完毕,高声喝道。法术以无形锁链的形式汹涌而出,迅速击中女仆——赶在她释放闪电之前。
娜贝拉尔的身体微微一僵。刹那间,仿佛有什么污秽入侵之物正爬进她的大脑,如毒蛇般缠绕收紧她的思维。
娜贝拉尔不悦地眯起眼睛,立刻意识到这人类在耍什么花招。“精神干扰法术?对我用?你该不会是认真的吧……”她的声音充满鄙夷,仿佛在嘲笑这个念头。“没用的。就凭你这低劣的精神控制法术,再过一千年也不可能对我生效。撇开实力差距不谈,我只侍奉并服从于41位至尊大人。简而言之,我的忠诚绝非区区法术所能动摇。”她说话时,手中的闪电噼啪作响愈发猛烈,撕裂空气,她俯视着死灵法师。
卡吉特血液凝固,心沉谷底,残酷的现实击中了他。“不……不,该死!失败了?!操!操!!操!!!早知不该相信这种垃圾法术!”愤怒与恐惧撕裂了他的嗓音,他捶打着地面,恐慌席卷残破的身躯。
“求……求您!”他强忍剧痛跪倒在地:“求您开恩!我愿为您效劳!做什么都行!”他拼命乞求活命,但换来的仍是女仆冰冷的目光。
那一刻,卡吉特彻底接受了命运。他已用尽所有手段,却无一能对抗这强得离谱的女仆。如今他只能闭上双眼,等待亡母温暖的怀抱。
“可悲的虫子。”娜贝拉尔嗤笑,嘴角咧出刀锋般的弧度:“要怪就怪你自己挡了我主人的路。不过……还是谢谢你成为他的垫脚石~”话语从她咧开的唇间吐出时,手中的闪电狂暴跃动,仿佛活物般渴望吞噬眼前的人类。
“二重强化魔法·连锁龙雷——!”
她的吟唱戛然而止,双眼圆睁。不对劲——她暗自思忖,焦虑地左右张望,试图找出这不安感的来源。
然而她万万没想到,正是她片刻前不屑一顾的那个可怜法术,此刻终于生效了。
呼吸一滞,视野模糊。很快,娜贝拉尔感到自己敏锐的专注力、思绪以及抵抗意志——全部滑入虚无的深渊。仿佛周遭世界彻底消失,意识沉入漆黑。但随后,虚无中浮现出某种东西,彻底取代了她……
与此同时,卡吉特仍在等待即将降临的毁灭。但等了仿佛永恒之久,却什么也没发生。
没有痛苦。没有闪电将他烧成焦骨。什么都没有。
要么是他的死亡来得太快,几乎没感到疼痛;要么是他的灵魂正被拖往地狱底层。好吧,只有一个办法能确认。
卡吉特缓缓睁开双眼,震惊又庆幸地发现自己还活着!
但为什么?女仆不是早该杀了他吗?还是她改变主意了?
他好奇地望向女仆的方向,发现她仍站在那里。然而,她既没有说话也没有行动。就连她手中那骇人的闪电也开始闪烁,随后在空中碎裂成无害的火花。
“……等等,成功了?”
无视着身上的疼痛,卡吉特捡起手杖,谨慎地一瘸一拐走向女仆。即使她僵立不动,每次对上她冰冷的眼神时,他仍会感到一阵心悸。但这并没有阻止他在她面前来回挥手,等待某种反应。
没有任何反应,连眨眼都没有。
片刻之后,老人布满皱纹的脸上绽开一抹笑容,他意识到自己刚刚做到了什么。“哈哈!成功了!咒语生效了!死神还没有抛弃我!”他发出一声胜利的大笑,因为他完成了看似不可能的事:他竟然以低得离谱的成功率,成功控制了这位强大的女仆!这运气简直疯狂。
然而,这也意味着他只有大约30分钟来处理这个女仆。短暂思考后,他决定给被催眠的女仆下达一些简单的指令,看看能利用她做些什么。
“喂,女仆。你能听见我说话吗?”
“……是的,我能听见。今天有什么可以为您效劳的吗?”娜贝拉尔几乎立刻回应,并向他鞠躬。然而这一次,她的语气中没有任何敌意,充满了尊敬与顺从,仿佛在向一位至高存在致意。
听到几分钟前还想杀死自己的女仆如今恭敬地称呼自己,卡吉特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好吧,首先……你会治疗魔法吗?这该死的疼痛快把我折磨死了!”
卡吉特的胜利时刻被剧痛打断,肾上腺素消退后,剧烈的疼痛再次席卷了他。现在,他有点后悔没有从绑架男孩的那家店里偷些治疗药水。但幸运的是,他面前有一个被催眠、能使用第七阶魔法的女人。她肯定知道几个治疗魔法,对吧?
“非、非常抱歉,卡吉特大人。”她歉疚地低下头。“与我姐姐不同,治疗并非我的专长……”
“呃,该死!你这没用的贱人!——”鲜血突然从他口中喷出,他双膝一软跪倒在地。
“卡、卡吉特大人!您、您还好吗?”娜贝拉尔立刻蹲下,小心地扶住他的身体,防止他完全倒在地上。
“我看起来像没事吗?!呃,我想你至少能把我从这里带出去……”
“那没有必要,”娜贝拉尔说着,小心地抱起老人,然后让他靠在一块墓碑上。“我确实不会任何治疗魔法,但我现在身上正好有几瓶治疗药水。请喝下这个。”
凭空地,三支红色小瓶神奇地出现在女仆手中,随后她将它们全部递给了死灵法师。
“什么?!你为什么不早点说?!快给我!”卡吉特愤怒地喊道,从女仆手中抢过瓶子。但紧接着,他的怒气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困惑,他盯着手中神秘的红色小瓶:“嗯?这是什么?红色药水?喂,你确定这是治疗药水吗?你没骗我吧?”
卡吉特有充分的理由这么问。毕竟,他从未见过或听说过红色的治疗药水。通常来说,红色药水要么与致命毒药相关,要么与恶魔仪式中的血祭有关。所以如果他手里拿的是其中任何一种,他绝不会喝下去。
“请放心。那些是真正的治疗药水。如果您愿意,我可以先在您面前喝一瓶。”娜贝拉尔自信地说道。
“嗯……好吧,好主意。”他随意挑了一瓶,扔给女仆。“喝掉这瓶,一滴都不许剩,明白吗?”
“明白。”娜贝拉尔毫不犹豫地打开瓶盖,当着他的面一口气喝光了全部内容。
看到女仆安然无恙,卡吉特稍稍放松了警惕,但他仍忍不住又多检查了几秒那神秘的红色小瓶。最终,他下定决心,不情愿地一口喝干了整瓶药水。
几秒钟后,他瞪大了眼睛,感到身体再次充满了活力,仿佛回到了青春岁月!不仅如此,当他检查伤口时,发现它们全都完全愈合了!
卡吉特震惊地看着手中另一瓶红色药水。“这……太神奇了!我从没见过效果这么好的治疗药水!你,女仆!这是从哪儿弄来的?!你还有更多吗?!”
“是安兹大人在我们踏入这片墓地时给我的。所以,很遗憾,目前我只有这些。但我相信纳萨力克还有更多……”
安兹大人……?纳萨力克……?
卡吉特挑起眉毛,对眼前这位女仆的身份越发好奇。可惜,他没有时间盘问所有细节。既然正在享受甜蜜的报复,不如趁机让她吐露些关于自己的信息。
“那么,我该怎么处置你呢?~”卡吉特发出低沉的笑声,像捕食者般缓缓绕着颤抖的战斗女仆踱步。“或许命令你被僵尸活活啃食?还是让你和吸魂食尸鬼一同埋葬?又或者,在精神控制失效前,我会让你用那强大的闪电法术轰击自己,烧成一具焦尸?”
“又或者……”他的嘴唇扭曲成邪恶而施虐的笑容,瞳孔因赤裸的欲望扩张,目光扫过女仆雕塑般完美的身躯:“或许我该给你个教训,让你别多管闲事,顺便把你给我的羞辱统统奉还~”他发出阴森而变态的低笑,用手杖轻轻敲了敲娜贝拉尔的盔甲。
“首先,脱掉这身愚蠢的女仆装。然后是剩下的衣服~脱光之后,我要你跪在我面前~明白了吗?”
“是……是的……遵命,卡吉特大人……”她的声音充满不情愿,显然从未接受过如此下流的指令。
但命令是绝对的。作为女仆,服从是她的职责。随着手指的颤抖轻触,战斗女仆装瞬间消散,化为虚无,只留下一身紧贴肌肤的性感黑色内衣。
卡吉特舔了舔嘴唇,脸上露出粗俗而贪婪的笑容,看着娜贝拉尔顺从地执行每一个命令。该死……她的身材真是火辣~除了克莱门汀,这女仆简直是他多年来见过的最性感的女人,这激起一股炽热的兴奋感,让他破旧长袍下的阴茎剧烈搏动。
“卡、卡吉特大人……接下来……要做什么……?”娜贝拉尔颤抖的声音将他的目光拉回,此刻她已顺从地跪在他脚边,像只戴了项圈的宠物。
“嘿嘿,这么急着服务吗~?很好。我正好有件事需要你……特别服务~”卡吉特的声音充满赤裸而淫秽的饥渴,他撩起长袍,释放出肮脏而搏动的阴茎。它猛地弹出,重重拍打在她惊愕的脸上,发出响亮而湿黏的“啪”声!~
娜贝拉尔的呼吸骤然一滞,黑色眼眸因震惊而睁大,那怪物般的肉棒距离她的脸只有几英寸:“四、四十一至尊在上……这是什么东西?人类的阴茎怎么可能如此巨大?!”她低声喃喃,脸颊涨红,同时他那未经清洗的阴茎散发的刺鼻汗臭侵袭了她所有感官。
“怎么?第一次见到真家伙吗~?”卡吉特讥讽道,一手牢牢抓住她的后脑,用沉重而青筋暴起的肉棒轻拍她发烫的脸颊,留下黏滑的痕迹。
“只、只是……我从没见过这么大的……”娜贝拉尔的声音破碎了,腐臭的阴茎气味涌入她的鼻腔,像成瘾药物般渗入脑海。她骄傲而冰冷的面容不由自主地松弛下来,双眼迷离而顺从地凝视着搏动的肉棒,随后柔软的粉色舌头在女性本能驱使下缓缓伸出。她像发情的母狗般湿漉漉地喘息,唾液从微张的嘴角流下,私处绝望地收缩着,背叛般的兴奋浸湿了她的大腿。
“那你还等什么,你这渴望肉棒的女仆~?把你那张贱嘴好好利用起来,开始清理!~快点,我们可没那么多时间~”卡吉特低吼着,粗暴地抓住她的头发往前拽。
娜贝拉尔的心因他侮辱性的话语狂跳,一种羞耻的快感在她深处点燃,让她莫名地兴奋起来。接着,她顺从地向前凑去,双唇大张,舌头再次甩出,笨拙地舔舐着他肉棒污秽的下侧。
那味道如重拳般冲击着她的脸。那是包皮垢覆盖每道沟壑和血管的咸涩苦味,让她美丽的脸庞因厌恶而扭曲,她明显作呕,对这恶心的味道干呕起来。但她那背叛的身体却搏动得更剧烈,一股滑腻的汁液滴落在她张开的双膝之间的地面上。
“哦,对此我很抱歉呢~”卡吉特阴森地笑着,看着她用舌头淫秽地擦拭着他的肉棒:“我已经好几天没洗澡了,因为忙着策划摧毁这个小镇~而且你知道,这通常是克莱门汀的工作~那个疯婊子外表装得很强硬,但一旦我把这根鸡巴塞进她的小穴,她就变成个呜咽着、醉醺醺的骚货~那贱货每个该死的晚上都求着我干她。‘求求您,卡吉特大人,糟蹋我毫无价值的肉洞吧!’~而我答应了,狠狠操干那个紧致又贪婪的小穴,直到她像坏掉的喷泉一样喷水,尖叫着我的名字,然后我用滚烫黏稠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啊,也许我太宠她了~”
娜贝拉尔听着这个故事,脸烧得通红,舌头却仍尽职地绕着肿胀的龟头打转,吮吸下一块厚厚的包皮垢。与此同时,她开始想象自己就是他故事中那个叫克莱门汀的女人。啊,她已经能想象出来了。自己四肢着地,像宠物一样戴着项圈、拴着皮带,阴道和屁股高高翘起,前后摇晃着乞求主人把她变成一个呻吟不止、精液灌满的骚货!
不…不行…我是纳萨利克的女仆…我不应该…
她试图保持自己作为纳萨利克骄傲的战斗女仆的尊严。然而,这完全是徒劳的,尤其是当她的头脑已经被卡吉特那浓烈、麝香般的鸡巴气味占据时,这让她以一种屈辱的虔诚,将他肮脏鸡巴的每一寸都舔舐干净。
但就在这时,突然间,她的眼睛瞪大了,一声湿漉漉、含糊不清的“咕噜”声从她的喉咙里撕裂而出,因为她感觉到某种坚硬肿胀的东西粗暴地推入了她的喉咙。在她朦胧的脑海中,困惑爆炸开来,她透过泪眼向上望去,却只对上了卡吉特那施虐的、胜利的笑容。
“怎么了,贱货?~”卡吉特邪恶的笑容咧得更开了,他插得更深,品味着她紧致喉咙被撑开的快感:“看你小穴湿成那样,我还以为这就是你想要的呢,毕竟我刚才炫耀怎么把克莱门汀变成我玩坏的性爱娃娃时~”
她呻吟着回应,仿佛想说什么,但巨大的肉棒卡在她的喉咙里,从她嘴里发出的唯一声音就是可怜的作呕声。她完全无能为力。即使身为63级的战斗女仆,如果她的肺部被剥夺了所有空气,也无法拯救她。于是她做出了绝望的举动,手虚弱地拉扯着死灵法师的长袍,泪水盈眶的眼睛注视着他,乞求怜悯。
仿佛她的祈祷得到了回应,她能感觉到鸡巴正慢慢从她可怜的喉咙里抽出来。就在她准备感谢卡吉特对她这样一个卑微女仆的仁慈时,喉咙里那种紧窒感又回来了,这次甚至更猛烈,让她反射性地干呕起来。
“你以为我会这么轻易放过你?~你真是个愚蠢的荡妇呢,娜贝拉尔酱~刚才我求你的时候,你停手并展现仁慈了吗?!”死灵法师叫嚷着,他的鸡巴完全没入了女仆的喉咙。它是如此巨大,甚至能从她脖子外部看到那凸起的轮廓:“唉,你知道,你当时可是个相当不听话的贱货。像你这样调皮的侍女需要受到惩罚!~现在…让我们看看你能不能比克莱门汀撑得更久~”
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爬上了娜贝拉尔的心头…那是死亡的恐惧。
这很奇怪。
通常,她会毫不犹豫地献出生命来侍奉伟大的41位至尊大人。那么为什么…为什么她不能为这个男人做同样的事?…这是她脑海中最后一个清晰的念头,然后一切又开始变得模糊。但她不确定自己是缺氧…还是别的什么…
随后,墓园里不再充斥着武器或魔法碰撞的声音。相反,现在充满了似乎是女人窒息和…呻吟的淫秽声音?
咕噜!咕噜!咕噜!
“哦哦,操,太棒了~你的喉咙比那个疯婊子紧多了!~”他得意地喊道。他的手紧紧抓住女仆的头,前后猛拉,好让他的鸡巴能持续撞击她的喉咙。
这段时间里,娜贝拉尔所能做的只有忍受。随着空气被挤出身体,她的头脑完全被淹没,甚至无法形成一个连贯的念头。她睁大的、含泪的眼睛向上翻动,再次望向死灵法师,像一个绝望的罪人寻求救赎。但她乞求怜悯的恳求再次被置之不理,老人沉浸在他狂喜的时刻中。
每次鸡巴猛插进她的喉咙,她的眼睛就变得更加疲惫,头脑慢慢关闭,视线变得模糊。照这样下去,死亡将不可避免,而且不是什么光荣的死亡。至少在她完全失去意识前的片刻,痛觉变得迟钝,让她在死去前能从他那鸡巴的味道和无情的抽插中感受到一丝快感…就在这时,某件事发生了…
[状态获得:受虐狂]
娜贝拉尔的设定中新增了一行描述,具体针对她的性格特质——原本她总是被描绘成严肃、勤勉、忠于主人的女仆。但现在,她的角色被悄然添上了一种粗俗的人格,暗中迅速将她的大脑改造成一个受虐狂荡妇,渴求主人的疼痛与粗暴对待。
因此在这一刻,世上没有任何快感能胜过那根令人作呕的肉棒粗暴捅入她喉咙所带来的狂喜。她双眼圆睁,被堵塞的口中发出微弱而沉闷的呻吟,同时她的手不由自主地动了起来,滑进内衣底下,揉搓着早已湿透的私处。
“哎呀,这还真是出乎意料的发展呢~看来你终于适应了自己的新角色~要么就是你根本就是个和克莱门汀一样的下贱受虐狂~不过哪种我都无所谓啦~”
由于早前喝下的灵药已完全恢复了他的魔力,他现在可以对娜贝拉尔施展其他法术了。其中之一是[汲取之触],这让他能从任何生物身上吸取生命力并转化为己用。这正是他虽年事极高却拥有近乎无限耐力与活力的秘密。通常,若对普通女性使用此术,十五分钟内对方就会变成一具干枯垂死的尸体。幸运的是,克莱门汀和娜贝拉尔都是能量异常充沛的杰出战士。所以即使他吸取一小时,她们也大概率没事,一天后就能恢复被吸走的能量。
娜贝拉尔幸福地呻吟着,她能感觉到自己越来越虚弱,却不知自己的能量与魔力正被直接吸往头部,由卡吉特的手掌吸收。
死灵法师开始狂喜地低吼,他从未吸取过如此纯净的能量。可惜这次之后必须除掉她,否则她本可以成为一名优秀的奴隶和行走的魔力储备罐。唉,还是好好享受当下吧~
此刻,他体内充满能量,仿佛重返青春岁月,于是开始更快速、更猛烈地抽插那喉咙,皱巴巴的巨大睾丸拍打着女仆的脸颊。
咕噜!~咕噜!~咕噜!~
随着一切愈发激烈,娜贝拉尔更快地摩擦着自己的小穴,享受喉咙被当作廉价肉套般虐待的快感。但这丝毫没让她困扰。事实上,她渴求更多,一边用舌头缠绕着他的肉棒,一边睁着圆圆的狗狗眼望向他,仿佛在乞求更粗暴的对待。但她的身体再次达到了极限。
肾上腺素最终耗尽,她似乎随时会真正昏厥。但就在这时,一次强烈的挺进——肉棒向下滑入,紧紧卡死在她的喉咙深处,随后她感到某种浓稠之物注满了口腔。
接着,它开始溢出。大团白色浆液从她口鼻中喷涌而出,眼球彻底上翻至头顶,高潮的同时爱液如雨般洒落在下方的枯草上。
“全部喝下去,贱货!敢吐出来试试!~”卡吉特全身因快感而颤抖,这大概是他有过最棒的一次射精。或许是因为从娜贝拉尔身上吸取的能量。随后,当他缓缓将阴茎从女仆紧致的喉咙中抽出,欣赏自己的杰作时,这胜利时刻带来的狂喜倍增——她口中盈满了一大池冒着泡的浓稠精液~
“呵,真是赏心悦目~很难相信你和几分钟前想杀我的是同一个贱货~但现在看看你,像个蠢妓女一样笑着,我的精液在你嘴里游荡~”老人说着,一把抓住她的马尾辫,用阴茎轻轻拍打娜贝拉尔的脸——她正像个娼妓般痴痴地笑着。
娜贝拉尔已失去意识,强烈的冲击与快感让她暂时昏了过去。幸好,至少她现在能呼吸了——勉强算是——因为卡吉特肥硕的肉棒终于离开了她的喉咙。
“还没完呢,贱货~”他说道,随即从墓穴中召唤出一对僵尸:“但咱们换个地方吧。找个你朋友一时半会儿找不到的去处~”一声令下,两只僵尸各抓住她一条手臂,漫不经心地拖着她朝陵墓方向走去。
与此同时,墓地的另一边,安兹刚刚处理完他的对手。若非他是实力绝对碾压的统治者,那个名叫克莱门汀的女人本会成为相当棘手的敌人。不过,这场一边倒的战斗也并非全无意义。他不仅得知了所谓“武技”的存在,还将那名刺客独特的战斗方式记在了脑海里。他打算回到纳萨力克后告诉科塞特斯,让他全面分析,以便日后研究并可能复现。
“嗯,不知道娜贝拉尔那边怎么样了。她的对手只是个低阶死灵法师。我觉得她对付那种人应该不会有问题。”他自言自语道,随后抬起骷髅手指抵在头骨一侧,发动了【讯息】法术。
“娜贝拉尔。汇报情况。你解决掉其他人类了吗?”他问道,但另一端只有沉默。
“嗯?奇怪……娜贝拉尔,你能听到吗?”安兹再次尝试,听到依然没有回应,他开始感到一丝担忧。
她该不会遇到危险了吧?
就在他开始觉得可能出了什么岔子时,一个气喘吁吁、颤抖的声音终于回复了。
“安、安兹大人?~抱歉回复晚了~”她的声音听起来上气不接下气,仿佛刚刚经历了人生中最艰难的战斗。这让安兹不禁怀疑那个人类是否给她造成了这么大的麻烦。
“没关系。但你的声音怎么了?受伤了吗?那个人类伤到你了?”
短暂的、尴尬的停顿后,安兹发誓自己刚刚听到了像是轻柔的呻吟声透过魔法连接传来。不仅如此,他还能听到有节奏的、湿漉漉的肉体拍击声,接着是另一端传来的淫靡而微弱的喘息。
那难道是我想的那个……?不……不可能……
就在他根据刚刚听到的声音开始胡思乱想时,不死者的情感抑制生效了,压制住了他并不存在的胸膛中升腾的热度,让他的头脑冷静下来。
她绝不可能做那种事……大概只是我的错觉……
他这样告诉自己,同时认为像娜贝拉尔这样冷漠严肃的人不可能发出那种淫秽的声音。他大概是听错了,当成了别的什么。
“没、没有,安兹大人~”娜贝拉尔回答道,她听起来似乎比之前更喘不过气了:“我、我对付的那个人类相当狡猾。他召唤了两条骨龙攻击我,然、然后趁我被它们缠住时,退到陵墓里去了。我尽快处理了骨龙才去追那个人类。但这里面像个迷宫,我还没找到他~”
原来那呻吟般的声音是这么来的!
安兹对自己有点失望,竟然把下属勤勉搜寻敌人的声音当成了淫秽之声。他真的不能再草率得出这种荒谬的结论了……
“咳,听起来你可能需要点帮助,娜贝拉尔。向我或其他人求助也没关系的。”
“不、不必了,大人。我不想用这种小事浪费您宝贵的时间。一开始让他逃脱是我的过错。请您带着那个男孩先回镇上吧。我、我已经让仓助去接他了,他们现在就在入口处等您~我……等我……嗯……找到他,就立刻解决这个肮脏的人类!~”
安兹握紧了手中的法杖,他仍然觉得这里有什么地方非常不对劲……
“娜贝拉尔……”他担忧地说,“再说一遍。如果你遇到任何麻烦——”
“是、是的!是的!安兹大人啊啊啊啊啊啊啊!!!~”
最后一个音节拔高成一声颤抖的尖啸,这绝不是在墓穴中追逐逃亡者会发出的声音。法术随后骤然中断,只留下寂静和那声呻吟的幻听回响在安兹脑海中。
他僵立在墓地中央,骷髅下巴困惑地张开。但紧接着,情感抑制再次发挥了它的魔力,将所有困惑、尴尬以及任何危险地接近兴奋的情绪都压制下去,化为冰冷可控的平静。
“我一定又听错了……”安兹这样说服自己,同时将那些淫秽的念头甩出脑海。对我和娜贝拉尔来说,这毕竟是漫长而疲惫的一天。现在,他只想着完成这个任务,回到纳萨力克,在那里泡个史莱姆浴,然后跳上他那张大床休息,尽管他其实并不需要睡眠。
他随后走向墓地入口,正如娜贝拉尔所说,仓助正驮着昏迷的炼金术师少年等候着。之后,他作为击溃不死军团、拯救城镇的英雄凯旋回到耶·兰提尔。安兹完美扮演着角色,在感激的市民包围中表现得如同一位谦逊的英雄。接着人们不禁注意到他那位美丽同伴的缺席,便询问她的去向,他平静地回答说她正在追捕元凶,很快就会回来。
然而,在他所不知的阴影笼罩的陵墓迷宫深处,某位老朽的死灵法师也正把玩着他最伟大的战利品,迎来自己的胜利时刻。
“终于挂了,我还以为这通话永远结束不了呢~”卡吉特咧嘴笑着,粗糙的手更深地陷进女仆赤裸的臀部。他占有性地揉捏着那对柔软、完美、浑圆的臀瓣,将它们大大掰开,同时粗壮的肉棒整根没入她湿滑紧咬的蜜穴深处。
“我、我不敢相信……我、我对安兹大人撒谎了~”
“但你很享受对吧,你这下贱的受虐狂婊子?你呻吟他名字的时候下面夹得特别紧呢~”
他猛地捏住她的下巴转过她的脸,迫使她面对自己。娜贝拉尔平日锐利傲慢的形象已彻底崩塌——此刻她双眼翻白陷入无意识的狂喜,舌头松垮地吐露在外,呈现出一副痴态,嘴唇上还残留着他先前粗暴口交时留下的精液痕迹,闪闪发亮。
但这名二重幻影女仆的堕落表情甚至不是最精彩的部分。不,真正的战利品是她如决堤洪水般骄傲倾泻而出的海量秘密!
关于纳萨力克大坟墓的一切,那些强大到离谱的楼层守护者,以及那位化身死亡本身的至高无上不死者之王——安兹·乌尔·恭。
这就像一个黑暗童话成了真。而她用崇拜语气描述的那位恐怖统治者,竟然就是早前与他有过一面之缘的黑甲骑士!
他有点为克莱门汀感到惋惜。毫无疑问她很强大,甚至堪称当世最强战士之一。但像她这样的人,绝无可能对抗安兹那般神性的存在。
唉……真是浪费了一副好身子。
尽管她是个十足讨厌、傲慢的贱人,他确实挺喜欢那只欲求不满的小野猫。他至少能为她做的,就是事后杀掉这个受虐狂怪物女仆来为她报仇。
“主、主人好坏!~”娜贝拉尔淫荡地呻吟着,又一次高潮席卷了她。在那段[讯息]通话期间她高潮了多少次,自己都数不清了。爱液顺着大腿流下,浸湿了身下的石地板——她想起死灵法师如何像水蛭般紧贴在她背后,用不知疲倦的猛烈抽插从后方撞击她,而她当时还在拼命为安兹保持镇定语调:“我、我说了等我汇报完再……你、你不知道安兹大人发现这事会怎么做!~”
“你看我像在乎的样子吗?”卡吉特低吼着,猛拽她的马尾迫使她痛苦地弓起背。他迫使她涣散的眼睛对上自己扭曲得意的笑容:“你现在是我的专属肉便器了,对吧?那你他妈凭什么在乎那具骷髅的感受胜过我的?所以回答我,婊子。你喜欢在老主人眼皮底下被干吗?~”
“啊、啊啊~喜、喜欢~”娜贝拉尔虚弱而可怜地呜咽道。
“什么?大声点,你这没脑子的精液马桶!”他更用力拉扯头发,随后在她早已泛红的臀上狠狠扇了一巴掌。皮肉诱人地颤动,新鲜掌印浮现,而她将他肉棒夹得更紧。
“喜——欢!!!”她尖叫道,嗓音破裂成纯粹的、婊子般的极乐:“我最爱你把那根肥硕搏动的肉棒塞进我里面,而我还在和那具 worthless 骷髅说话的时候!~我真希望他现在就在这儿,好让他看看真正的至高存在和 pathetic、没用的骨头袋子有什么区别!所、所以求您……求您成为我真正的主人,卡吉特大人!!~我发誓会成为您顺从的小精液婊子!~”
话语在腐化的狂喜迷雾中倾泻而出,她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唇间溢出的亵渎之词。那个她曾日日赞颂的至高存在,如今沦为被蔑视的对象——这一切都只为了取悦那个正在劈开她的堕落老死灵法师。
忠诚?奉献?粉碎殆尽。如今唯一重要的,只有那根正在摧毁她、将她变成流着口水沉迷精液的烂肉的肉棒。
“嘿嘿,现在侍奉你真正的主人感觉好多了对吧?~”
“是、是的,卡吉特大人!~您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真正的主人!~”
卡吉特发出阴暗的低笑,放慢抽插转为挑逗性的臀部研磨,让她挫败地呜咽:“好女孩,现在把嘴张大~这是给你的小奖励~”
纳贝拉尔顺从地立刻张大了嘴,舌头伸得老长,眼睛因愚蠢的期待而斗鸡。卡吉特随即咳了一声,将一口浓痰径直吐进她等待的嘴里,看着它在她舌头上积聚。
“好好尝尝,骚货~搅一搅~对~现在把它吞下去,就像你这只听话的吞精宠物该做的那样~”
沦为肮脏的痰盂,被迫接住并品味他的唾液如同圣露,这实在令人作呕。但对深陷扭曲受虐癖中的纳贝拉尔而言,这感觉就像是终极奖赏。她带着感激的咧嘴笑,在舌头上搅动着那团温热恶心的痰液,让口腔每一寸都沾满它,然后发出一声淫荡的猫叫般呻吟吞咽下去,那声音在墓穴中回荡,宛如发情的母狗。
“你真是完美的小骚货,纳贝拉尔酱~”卡吉特用带着施虐狂喜的声音低语道。“现在,该认真了~”他说着再次像水蛭一样骑上她,紧贴着她的背,粗糙的双手钳住她起伏的乳房。他那根依然坚硬如石、沾满她爱液而闪闪发亮的肉棒,随着一声湿漉漉的“噗叽”声,猛地再次撞进她那饱受蹂躏、汁液淋漓的小穴!
啪!啪!!啪!!!
每一次粗暴的抽插都让冲击波传遍她全身,他胯部撞击她时,她丰满的臀部随之荡漾。纳贝拉尔的嘴张开,发出一连串淫秽的呻吟,高亢而绝望的哀嚎与她肉感臀部那淫荡、有节奏的拍击声完美同步。
“嗯…下面有点松了嘛~”卡吉特阴沉地轻笑,用拇指和食指捻动她硬挺的乳头:“是时候让你收紧点了~”
他低声快速念诵咒语,黑暗魔法开始在空气中闪烁。接着,从附近一具尸体上,一双腐烂的手连同其腐朽的躯干撕裂开来,径直飞向纳贝拉尔,紧紧缠绕住她纤细的脖颈。
呻吟声瞬间中断,取而代之的是哽咽的咯咯声,因为突如其来的窒息如同卡车般撞击她,让她身体僵硬。她的小穴随之剧烈收缩,像铁钳一样紧紧箍住他猛烈抽插的肉棒。
“啊,这样好多了~你现在收缩得像个绝望的肉套了~”卡吉特愉悦地呻吟着,抽插的节奏变得狂野起来。他带着野蛮的欢愉撞击着她,每一次插入都更深,龟头粗暴地撞击着她的子宫颈。与此同时,不死之手无情地扼住她,刚好足以让她肺部缺氧却又不会致命,而她受虐的核心则在狂喜的火焰中悸动。
泪水从纳贝拉尔的脸颊流下,她的眼睛因无意识的狂喜而完全翻白。痛苦?当然有痛苦。但这一切都融入了纯粹而压倒性的快感,因为她那变态的大脑将每一秒的窒息都转化为了高潮般的极乐浪潮。她的臀部本能地疯狂扭动,向后撞击迎合他的抽插,内壁蠕动,贪婪地吸吮着他的肉棒。
“哈哈!我现在正掐着你的脖子要你的命,你居然还在我的肉棒上蹦跶?~”卡吉特俯身向前,恶毒地拧着她的乳头,在她耳边低语:“你真是个无可救药的受虐狂婊子,纳贝拉尔酱~”
“是-是的~!操-操我——利-利用我——重-重塑我的小穴,直到它只-只能容纳你的肉棒!~”战斗女仆喘息着痛苦地尖叫,因为那双手扼得更紧了。到现在,任何正常人都会昏厥过去。但纳贝拉尔不会。她早已习惯这种舞蹈,她的身体清楚地知道如何将所有痛苦和折磨转化为极致的快感。她的脸色变得苍白而呆滞,舌头耷拉出来,呈现出经典的阿嘿颜,因为她接收到的巨大快感让她大脑过载。
最终,卡吉特的肉棒在她体内剧烈悸动。随着一声野蛮的低吼,他将肉棒深深埋入纳贝拉尔抽搐的小穴,准备将滚烫的精液射入她的子宫深处:“哈哈!现在,感谢我填满你的子宫吧,你这可怜的精液抹布!!~”
“谢-谢谢…谢谢您,卡吉特大人…!谢-谢您选择…纳贝拉尔·伽马这个无用的婊子…并-并用您高贵的种子标记我这卑贱的贱穴!~请用您的精液让我怀孕吧!!~”
卡吉特咬紧牙关低吼着,胯部兴奋地抽动,随后将浓稠、脉动的精液一股股射入这位强大女仆的子宫。
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在她体内深处喷发,用他低等人类的种子淹没她抽搐的贱穴,直到她内部完全被染成白色。这种感觉彻底击垮了纳贝拉尔。她被扼住的身体像弓弦一样拱起,小穴在剧烈的痉挛中紧紧收缩,贪婪地榨取着他的每一滴精液。一声湿漉漉的、哽咽的哭喊从她喉咙撕裂而出,随后一股巨大的潮吹从她饱胀的贱穴喷涌而出,溅在她颤抖的大腿上,在墓穴地板上形成一滩水渍。
直到射空精囊,卡吉特才解除了法术。腐烂的双手无力垂下,砰然落地,氧气重新涌入娜贝拉尔的肺中。她猛吸一口气,随即脸朝下瘫倒在地,在极致的快感与窒息的双重冲击下逐渐昏迷。
“哈啊~哈啊~主人温热浓稠的精液…正从我被玩坏的洞里满溢出来~”她虚弱地呢喃着,双眼缓缓闭合。
看到女仆倒地后,卡吉特慢慢抽出自己的肉棒,发出淫秽湿滑的“噗嗤”声,只见上面沾满了两人混合的体液:“操…从来没遇到过这么完美的小穴~”他喘息着,欣赏着她那被玩坏的穴口微微张开、浓稠精液正一滴滴渗出的模样:“可惜完事后得杀了这贱货…但这不代表我不能把她尸体做成专属的亡灵性偶~”
卡吉特狞笑起来,脑海中已浮现出各种可能性。他会将她僵尸化,变成强大的亡灵施法者,只忠于他一人。然后他就能用她的身体进行恋尸实验。或者干脆把她当作泄欲玩具~
“呃,这比我想的还耗精力…”他咕哝着,瘫靠在附近的石板上:“幸好之前吸了她一点生命力,不然我现在可能已经力竭而死了…呃,我得闭眼休息一会儿…之后,再割开她的喉咙…”
随后他缓缓闭上眼睛,疲惫彻底占据了他。他本打算只小憩片刻,却不知倒计时早已开始。
就在下一秒,精神控制即将解除,娜贝拉尔的双眼会猛然睁开,燃烧着纳萨力克战斗女仆的怒火。当她意识到这只可悲的人类蠕虫对她做了什么——玷污她神圣的身体,强迫她亵渎至高无上的存在,并将他低劣的种子注入她体内——她会让他经历最难以想象的恐怖,直至他悔恨自己为何降生于世…
…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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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吉特因下身温暖愉悦的触感缓缓醒来。他在昏暗墓穴光线中眨开眼睛,随即惊恐地瞪大——他意识到自己睡得太久了。他不敢相信自己就这样白白浪费了第二次生命机会,而现在,他又要再次面对那种被死亡凝视的恐怖感觉…
但令他震惊的是,他发现女仆正顺从地跪在他双腿之间,淫荡地张唇含住他沾满精液的肉棒,以缓慢而虔诚的姿态吮吸着。她的舌头慵懒地舔过每一寸污秽,用急切而啧啧有声的舔舐为他清洁,仿佛这是世上最神圣的职责。
“早上好,主人~”她发出满足的呼噜声,稍稍退开片刻,向他抛出一个放荡而沉醉于欲望的笑容:“请原谅这个无用的女仆未经允许就为您清洁肉棒…但我实在无法忍受您带着污秽入睡~”
她的声音轻柔且完全顺从。与几小时前那个蔑视他的傲慢贱货判若两人。
“怎…怎么回事?!”卡吉特惊坐起身,满心困惑:“怎么会?不可能…法术现在应该已经失效了…!”他慌乱地检查自己的法术状态,正如他所想,控制确实已解除。然而她却自愿跪在这里,像个饥饿的妓女般贪婪吞吐着他的阴茎。
他布满皱纹的脸上逐渐浮现出狞笑,试图找出合理的解释。那本书一定写错了。可能是文本有误或翻译偏差。没错!一个缺陷那么多的法术怎么可能只持续三十分钟!是的,效果一定是永久性的!
然而他并不知道,他的催眠术仅仅是为削弱她铁板一块的NPC设定打开了大门,而他野蛮无情的性交恰好足以在最深层次改写这些设定。
按理说,除非是创造者或使用公会道具的力量,否则不可能干涉NPC设定。但像卡吉特这样低贱的死灵法师,却仅凭精神控制法术…和他的肉棒就做到了。
当他粗暴地插进她的喉咙、将她窒息至濒死边缘的那一刻,一个新的特质被刻入了她灵魂的最深处——她获得了【受虐淫妇】属性。
随后,每一次的窒息和口交都逐渐侵蚀了她原有的程序设定,将她从【尽职、勤劳的女仆】扭曲为【痴迷肉棒、以窒息于主人阴茎为生的受虐淫妇】。
不仅如此,每一次对她湿透小穴的无情抽插,以及强迫她背叛并亵渎安兹的行为,都覆盖了她的核心忠诚,使【永恒效忠于安兹大人与纳萨力克大坟墓】逐渐褪色为【完全奴役于卡吉特大人及其卓越的肉棒】。
“哈……哈哈……哈哈哈哈!看来死神还未抛弃我!”卡吉特仰头狂笑,胜利而癫狂的尖笑在墓穴中回荡。他随即俯身,一把攥紧她深色的马尾,猛地将她的头拉起,让她那双充满迷恋、空洞无神的眼睛仰视着自己:“告诉我,贱货。我是谁?~”
听到这个问题,娜贝拉尔的唇边绽开一抹灿烂而痴迷的微笑:“您是在考验您愚蠢的小女仆吗,卡吉特大人~?”她娇声细语,像只亲昵渴求的宠物般将脸颊蹭向他湿滑的阳具:“您是这整个世界中我唯一的主人。您是这整个世界中我唯一的主人。是唯一配得上我的灵魂、身体、力量以及一切的人~”
这番话将一股兴奋的热流直冲他的胯下,让他的肉茎在她脸上抽动,并再次迅速硬挺起来。
这太完美了~ 这个强大的恶魔女仆如今已是他个人专属的、忠实的奴隶。当然,他想了解更多关于她和那个叫做纳萨力克的地下大坟墓的事。但那可以留到以后。至于现在嘛~
“继续干活,女仆~”他命令道,将她的头向下按去,直到她的鼻子抵住他的骨盆,喉咙因他的深入而鼓起:“让我看看你侍奉真正的主人有多么感激~”
“如您所愿,主人~”娜贝拉尔幸福地含着他的阴茎呻吟着,眼睛上翻,开始以绝望而贪婪的热情上下吞吐。她无比乐意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以最堕落的方式向这个卑微的死灵法师证明她的新忠诚。
几周后……
“姐……?姐姐……?娜贝拉尔。你还好吗?你又走神了。”
温柔而关切的声音将娜贝拉尔从恍惚中拽了出来。她眨了眨眼,转过头,发现她的姐姐由莉·阿尔法正站在第九层走廊她的身旁。
“我没事,由莉姐。”娜贝拉尔以她惯常的冰冷语气和态度回应道:“我只是……在想些事情。”
由莉轻轻叹了口气,显得有些疲惫:“啊,那些事件也困扰着你吗?”她推了推眼镜:“先是宝库中的几件物品和药水不翼而飞。接着,安兹大人亲自拯救的村庄一夜之间被屠戮。这引发了传言……纳萨力克有入侵者……”
娜贝拉尔抓着沉重袋子的手指收紧了些,但她的表情依然保持着冷静如冰的面具:“你一定是在开玩笑,姐姐。纳萨力克地下大坟墓是坚不可摧的堡垒。连一只虫子都不可能溜过夏提雅大人镇守的楼层,更别说入侵者了。”
“我知道,但愿这只是一连串不幸的巧合……”她的目光向下飘去,落在娜贝拉尔手中鼓鼓囊囊的袋子上:“说到这个……那些是什么?我记得今天不该轮到你处理垃圾。”
“哦,这个?”娜贝拉尔随意地打开袋子让姐姐看。
里面闪烁着少量古物,有生锈的剑、水晶球、精致的戒指和护身符。全都散发着曾经是强大魔法物品的微弱、残留的气息:“只是一些安兹大人让我卖掉换取这个世界货币的旧而无用的垃圾。它们已经失效了。现在仅仅是房间的装饰品罢了。”
由莉伸手进去,小心地拿起一个手掌大小的黑曜石球。她用戴着手套的手翻转着它,眼睛微眯,用一个快速侦测法术检查着。结果呢?什么都没有。里面没有任何魔力流动或魔法强化。正如她妹妹所说,现在它不过是一个美丽且工艺完美的水晶球。
“原来如此。不愧是安兹大人。”她一边将物品放回,一边赞美着她的主人:“他甚至能不费吹灰之力将无用的垃圾转化为利润。我们可以轻易地从那些愚蠢、渴望购买并炫耀这些漂亮小玩意儿的人类贵族那里赚取一大笔钱。”
“确实……”娜贝拉尔表示同意,嘴角几乎难以察觉地掠过一丝笑意,但在由莉注意到之前就消失了:“那么,请恕我失陪,姐姐。我还有一项为主人办的差事要完成。”
由莉礼貌地微笑着点了点头:“当然。祝你好运,娜贝拉尔。”
娜贝拉尔迅速点头回应,然后转身离开,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的声响,直到她转过一个拐角,消失在视野中。片刻之后,她穿过巨大的【传送门】,被传送到了纳萨力克之外。她迅速将昴宿星团的制服换成她熟悉的冒险者伪装“娜贝”——紧身皮衣勾勒出她的曲线,斗篷在风中飘扬。这样一来,当人们在纳萨力克外看到她时就不会多想,因为他们知道她只使用这个形态来协助安兹大人渗透人类社会。
快速检查了一遍随身物品后,她调整了一下肩上的重袋,脸上带着神秘而愉悦的笑容,朝着耶·兰提尔走去。
深夜,月光被薄云笼罩,一个身披黑色兜帽斗篷的孤影穿过耶·兰提尔墓园残破的墓碑。空气中弥漫着寒霜与寂静,唯有那身影拖拽着沉重麻袋划过地面的轻微摩擦声,随着他靠近古老陵墓而被打破。
"这些魔法太不可思议了!有了这些,我不仅能获得永生,还能统治这个世界!"
墓穴深处隐藏的巢穴里,摇曳的火把光芒下,卡吉特蜷身阅读着一本古老的魔法书。
"你迟到了!你知道我等了多久吗?"
然而,石门微弱的吱呀声打断了他的阅读。他啪地合上书,眯起眼睛抬头望去。
黑暗中迅速传来一个惊慌而气喘吁吁的声音:"对、对不起,卡吉特大人!纳萨力克最近的戒备变得更严了。所以我必须极其小心,避免引起任何怀疑!"兜帽身影匆忙上前,双手拖着鼓囊囊的麻袋,重重地丢在卡吉特脚边。
"呃,好吧。随便了。"卡吉特挥了挥骨瘦如柴的手,显得有些不耐烦,但他的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期待:"那么,娜贝拉尔-酱,今天给你主人带了什么好东西来呀?~"
听到自己的名字被那种占有欲的语气念出,身影抬起双手拉下兜帽,露出娜贝拉尔·伽玛苍白美丽的脸庞,她双颊泛红,漆黑的眼眸闪烁着奉献的光芒。
"您要的一切都在这里了,卡吉特大人!~"她声音颤抖着兴奋地尖声说道,一边跪下,急切地打开麻袋。
乍看之下,里面的东西像是毫无价值的垃圾:生锈的剑、积尘的宝珠、失去光泽的戒指、破裂的护身符和蒙尘的卷轴。但接着,当娜贝拉尔拿起一颗黑曜石宝珠——正是当天早些时候由莉检查过的那一颗——并向其中注入一丝魔力时,宝珠突然被一股深沉、邪恶的紫黑色光芒脉冲点燃。随后,死灵能量以浓雾的形式泄漏出来,最终在宝珠周围稳定成一种不祥的辉光。
"就是这个,主人~"娜贝拉尔深深鞠躬,像呈上圣物般将其奉上。"您的塔纳托斯宝珠。远胜过您旧的死亡宝珠。它将把您的死灵魔法增幅到前所未有的程度。不仅如此,它还能帮助您轻松召唤大批高阶不死生物……当您收割足够多的灵魂时,它将使您进化为真正的霸主级不死族!~"
卡吉特的呼吸一滞,用颤抖的手指从她手中夺过宝珠,紧紧抱在怀里。他能感觉到它。那股原始的力量如同第二颗心跳般在他皮肤下搏动。它是黑暗的、令人陶醉的、无穷无尽的~
"哦……太棒了!"他咧嘴露出无法控制的笑容,嘶声说道:"我已经能从中感受到如此强大的力量了!你这没用的婊子,为什么不早点把这东西带给我?"
侮辱如鞭子般划破空气。若是过去的娜贝拉尔,哪怕一丝冒犯也足以让他灰飞烟灭。然而此刻,一声柔软而渴求的呻吟却从她唇间逸出,她的大腿在斗篷下互相摩擦,整个身体因明显的愉悦而颤抖。
"对、对不起,主人!"她呜咽着,立刻跪倒在地,前额重重抵在冰冷的石地上深深跪拜:"请原谅这个愚蠢、无用的女仆未能满足您的期望!"
在外人看来,她或许像个可怜巴巴、卑躬屈膝乞求宽恕的女孩。但卡吉特心知肚明。从她脸上绽开的淫荡而极乐的笑容,以及她臀部缓慢而绝望地前后画圈摆动的样子来看,她更像一只发情的母狗在乞求被骑乘~
他讥笑着抬起一只脚,稳稳踩在她后脑勺上,将她的脸更用力地碾进肮脏的地面。娜贝拉尔发出一声纯粹狂喜的尖锐叫声,身体在屈辱的压力下抽搐扭动。
"嘿嘿……看来我不能无视你最近为我做的一切:从那个骷髅眼皮底下偷东西,帮我屠杀那个村庄,还给我带来这么棒的宝物……好吧。我准你一个愿望,我的小受虐宠物~"
娜贝拉尔的身体在卡吉特脚下剧烈颤抖,她的呼吸变得灼热,继而转为如同深陷发情期的母狗般绝望的喘息。数周来冒着生命危险从纳萨力克宝库偷取药水和神器,或是帮助将卡恩村居民的尖叫灵魂封入黑暗水晶。所有这一切都为了这一刻。仅仅是这份期待就已让她的小穴悸动,浸湿了伪装下的内衣。
"那、那么……我只有一个愿望,主人!~"她呜咽着,在他的脚下微微扭过头,好让他看清她脸上那污秽而破碎的狂喜:"请打我、掐我、把我当作您新魔法的沙袋……然后用您那雄伟壮丽的**大鸡巴**狠狠肏烂我这个没用的小穴!!!~"
卡吉特抬起脚,发出一声阴沉的轻笑:“呵,你可真是个无可救药的蠢婊子呢,娜贝拉尔酱~很好。你的愿望实现了~”
压力离开她头顶的瞬间,一股浓烈而熟悉的气息涌入她的感官。娜贝拉尔猛地抬起目光,锁定住死灵法师那根苍老、青筋暴起的阴茎——它早已硬挺搏动着,沾满了包皮垢。
“哈啊~天哪,已经太久没见到您完美的肉棒了,主人!~”她呻吟着,光是看着就已垂涎欲滴:“现在能让这个肮脏的女仆来供奉它吗?”
“随你便,骚货~”卡吉特懒洋洋地说着,一只手抚摸着塔纳托斯之球:“确保每一寸都一尘不染~”
得到许可后,娜贝拉尔立刻调整姿势,挺直背脊,将脸凑到那根散发着臭味的肉棒前。她伸出粉色的长舌,从茎身顶端缓缓舔舐到底部,细细品味那咸涩腐臭的味道,随后用双唇含住他那皱巴巴、葡萄干般的阴囊。她贪婪地吮吸着,舌头打着转,将每一处污秽的包皮垢都卷入口中。
“喂,老不死的!我回来了!”
一个响亮而刺耳的声音突然在墓穴中回荡,伴随着高跟鞋的咔嗒声:“下次你再派我去送货,能不能至少给我个该死的僵尸来搬重货——这他妈是什么情况?!”
当她走入火把的光照范围时,光芒映亮了她橙色的短发和惊鸿一瞥的诱人曲线。然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身用阵亡冒险者的盔甲碎片拼凑而成的异域铠甲。
她正是那位嗜血成性、以虐待为乐的刺客本人——克莱门汀!
但她不是被安兹杀了吗?是的,但不久后,多亏了娜贝拉尔从纳萨力克偷来的一件魔法物品,她被复活了。虽然她失去了不少等级,但在屠杀卡恩村的村民和哥布林后,她很快又练了回来。
卡吉特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随意地将空着的那只手插进娜贝拉尔的头发里:“欢迎回来,克莱门汀~其他人收到我的礼物时说了什么?~”
她眨了眨眼,一时被这个问题问住了:“呃……他们完全说不出话。花了点时间才冷静下来,他们说从没见过这么高级的物品和药水。他们已经在研究怎么使用,好在下次突袭中测试——等等,不对,等等!你们两个到底在搞什么?!”
“你是瞎了还是怎么的?”卡吉特咧嘴一笑:“我在奖励我忠诚的宠物。她今晚给我带来了非常特别的东西~”
“我看得见,你这老变态!但为什么在这儿?!老天,这可是我吃饭的地方!我可不想再像上次那样清理你恶心的精液溅得到处都是!”回忆将她带回到复活的那晚,她的脸颊烧得通红。
起初,她非常困惑自己竟然活着,而且不是僵尸。接着,当她看到那个巫妖混蛋的同伙也站在那里时,困惑变成了震惊和愤怒。她和娜贝拉尔之间的气氛剑拔弩张,直到卡吉特决定庆祝她的复活……方式是把她们俩干得死去活来,长达数小时的三人大战~
他将一股又一股的精液射进她们早已灌满的穴里,直到混合的精液和爱液在地板上漏得到处都是。之后,他命令这两位骄傲的年轻女子……用她们的舌头……清理所有污秽~
克莱门汀起初极力反对,但在娜贝拉尔的一次嘲讽后,这最终变成了一场竞赛,看她们谁能舀起更多精液、清理得更快。
卡吉特的狞笑变得邪恶:“你当时似乎并不介意呢,克莱门汀~我还记得你和这个婊子比赛谁清理得更快~”
“闭-闭嘴!”克莱门汀羞愤地嘶声道,脸颊滚烫。但尽管她咆哮着,双手却已经解开了斗篷,任其落在脚边。紧接着,她的盔甲、手套和胸甲也一件件掉在地上,直到她身上只剩下单薄的内衣。
“反-反正……我带着你的破烂跑遍了这片土地。我-我也该得到奖赏……”她气呼呼地哼了一声,跪倒在娜贝拉尔身旁。
呵,真是只欲求不满的小母猫~
卡吉特阴沉地低笑着,放下塔纳托斯之球,用空出的那只手抚摸着克莱门汀的头:“当然~不过你刚才不是说你不想再清理一次烂摊子吗?~”
“闭嘴!再说一个字我就把这玩意儿咬下来!”克莱门汀脸颊通红,可爱地咆哮道。然后,她伸出舌头,沿着他茎身的另一侧胡乱地舔舐起来:
听到刺客刚才的话,娜贝拉尔立刻像猫头鹰一样猛地转过头:“我不允许你那么做。”她冷冷地说:“你敢在主人的肉棒上留下牙印,我当场就让你消失!”
“哦,拜托!”克莱门汀带着施虐般的笑容回击道:“像你这种受虐癖的猪在这里没有发言权!还记得我是怎么把你当沙袋打,而你像坏掉的喷泉一样喷水的吗?”
娜贝拉尔脸颊涨得更红,厉声道:“那……那是……我只是想取悦主人!所以别得意,你这下贱的婊子!只要我愿意,现在就能把你变成灰烬!”
“是吗?放马过来啊,你这受虐癖的猪!”
她们的目光之间几乎迸出火花,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紧张感。
“够了!”卡吉特尖叫道:“再打下去,我就把你们两个婊子都关进刑讯室,这次一定让食尸鬼把你们的灵魂吸干!”
两个女人瞬间僵住,脸上露出了真实的恐惧。即使是像娜贝拉尔这样无可救药的受虐狂,想到自己的灵魂会被低等的食尸鬼吞噬,也脸色发白。因为她知道,失去了灵魂,复活基本上就不可能了,这意味着她再也无法崇拜主人那雄伟的阴茎了……就这样,争斗瞬间平息了。
“是……是的,主人……”她们顺从地低下头,异口同声地低语道。
然后,她们一言不发地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到他的阴茎上,舌头无声地争夺着地盘,用厚厚的唾液涂抹着每一寸青筋暴起的部位,以此“标记”他。现在,她们竞相清理着他,看谁更快,舌头熟练地发出湿润而淫靡的吮吸声,偶尔用肩膀或眼神将对方挤开。
卡吉特向后靠在巨大的石棺上,枯萎的脸上浮现出懒散而胜利的笑容,看着两个年轻貌美的女人争相为他口交~
然而,他不会就此止步。他想要更多。更多的权力和更多的女人~
卡吉特随后微微转头,将注意力转向身后墙上钉着的大幅羊皮纸地图。
那是一张详细的里·耶斯提杰王国地图,上面布满了红色墨迹标记和钉着的照片。地图上,不同的城市、城镇和道路处标记着几十个圆圈和箭头,这些是他和他的祖尔嫩教派在未来袭击中,与纳萨力克前进部队同时发动攻击、制造混乱的精确地点。
此外,还有一些重要人物的肖像和简要信息,比如黄金公主拉娜或苍蔷薇的成员。当然,还有娜贝拉尔秘密获取的纳萨力克居民的照片。
和其他人一样,卡吉特也获得了大量关于纳萨力克关键人物以及可能参与即将到来的袭击的人的信息。其中一些人甚至被他特别标记了,比如迪米乌哥斯,他的脸上被划了一个大大的红色十字,胸口似乎还被一把不祥的、小型诅咒匕首刺穿。
然而,几位女性的照片上却有另一种标记,比如尤莉严肃的表情或夏提雅傲慢的笑容上,溅满了半透明的条状痕迹,看起来像是……干涸的精液。这足以表明,一旦这些性感的亡灵婊子落入他的掌控,卡吉特对她们有什么打算……
“嘿嘿……”一声低沉沙哑的轻笑从他喉咙里逸出,他同时抓紧了跪在面前的两个女人的头发,迫使她们同步更快地舔舐他的阴茎。
他的目光扫过纳萨力克入侵时会采取的所有路线。如果一切按他们的计划进行,那个穿西装的恶魔会在里·耶斯提杰王国发动攻击,而那个名叫安兹的骷髅则会跳出来拯救世界。
这无疑会是一个天衣无缝的计划……如果他不出手干预的话~
当纳萨力克的部队发动攻击时,他的教派将同时发动袭击,比如屠杀平民、刺杀贵族以及绑架某些目标人物。
等到那位亡灵统治者意识到不对劲时,已经太晚了。卡吉特说不定还会杀掉他的仆从,并把其中一些据为己有~
“这才是我故事真正的开始~”卡吉特低语道,声音中充满了欲望和胜利的意味。他将注意力转回脚边两个淫荡的婊子身上,然后向前一挺,将阴茎完全埋入其中一张呻吟着的嘴里,同时幻想着下一步该做什么~
女仆新主人
Maid New Master
摘要:奉主人之命,娜贝拉尔向老死灵法师显露真身后,战斗演变为单方面的碾压。通常情况下,名为卡吉特的死灵法师本该认命,化为战斗女仆手下的尘埃。但这位卡吉特还藏着一张底牌。
本作品来自Discord委托,并附有配图故事。细节或有不同,但整体大致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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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图故事:illust/1404419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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