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因为前一天是休息日,身体完全没有积累疲劳。
尽管如此,心情却很沉重,我叹了口气。
墙上挂着的时钟指向14点40分,因为“那件事”的时间马上就要到了。
「会不会发生什么案件呢……?」
明明身为警察却祈祷发生案件,这让我更加阴郁,我敲着键盘继续处理文书工作。
咔嗒咔嗒咔嗒咔嗒
打字的声音与挂钟秒针的走动产生共鸣,我祈求时间停止的愿望当然不可能实现,分针不断前进。
14点50分
时限已到,我鞭策着不情愿的身体,开始走向搜查一课的出口。
「前辈,今天也要加油哦」
在出口附近,碰巧和正从座位上起身的前辈汇合,我打了声招呼。
「是啊。今天也要加油呢,早希」
前辈也和我一样显得阴郁,用疲惫的声音回应了我。
每周二和周五15点开始的4小时。
我和前辈被上层指名委派了一项特殊任务,为了执行它,我们正前往警署内的一个房间。
「前辈。关于‘那件事’怎么样了?」
我向前辈提出了疑问,意思是这几个月来一直困扰我的那件事进展如何了。
「因为催了很多次,他们优先处理了。大概下周就会有进展吧」
「真的吗!?」
得到了超出期待的答复,心情高涨的我提高了声音。
「所以只要熬过今天和周五,之后就轮到我们了。要狠狠地榨取赔偿金哦」
前辈露出了不像刑警的表情,歪着嘴,眼神里掩饰不住怨恨。
说起来我也和前辈心情相同,原本阴郁的内心开始燃起愤怒的火焰。
「是啊。被害报告要夸张地添油加醋才行。做到那种程度也不会受罚的」
「当然打算这么做了。说到底,‘那件事’能持续在署内进行本身就很异常」
我和前辈特意蔑称为“那件事”的东西。
要谈论它,就少不了某个不光彩的绰号。
那个绰号就是……
「哦,‘紧缚组合’到齐了啊。不愧是同时被抓的,两位关系真好呢」
在前往进行“那件事”的房间途中,遇到了和前辈同期的男刑警,他向我们搭话。
「吵死了!」
前辈掐住了男刑警的脸颊用力。
「痛痛痛!偶尔也手下留情啊!」
这是几个月来看过多次的互动,前辈掐着男刑警的脸颊,哼了一声甩开了。
“紧缚组合”
4个月前潜入地下赌场的搜查,以及2个月前潜入活动公司的搜查中,我和前辈暴露了刑警身份,成了俘虏。
两次都是被紧缚加口球的状态带走,在险些完蛋时被救出得以平安无事,但包括同事在内的众多署员目睹了那副模样,这个绰号就固定下来了。
更可气的是2个月前潜入活动公司的那件事。
其实那时候,前辈的发饰因为之前地下赌场的事,似乎装有发信器和窃听器。
我和前辈被下药昏迷捆绑的样子,上层似乎也掌握了,但为了将组织一网打尽,没有立即去救援,而是故意放长线。
结果我们被捆绑成兔女郎模样,嘴里咬着口球,被勒紧胯绳、揉捏胸部,遭受了许多下流的视线,尝到了巨大的屈辱。
拍卖似乎是在地下举行的,发信器和窃听器的信号偏偏在那个时候中断了。
如果被抓时立刻来救我们,就不会遭遇那种事了,所以对上层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拍卖结束后,装着我和前辈、被塞进后备箱的车从地下出来,信号恢复,确认车辆停在了场地内后,终于开始抓捕团伙,我和前辈获救了。
但问题在这之后。
被塞进车后备箱的我和前辈被蒙住眼睛,手指也用胶带缠住无法使用,上半身被绑成严厉的反弓虾缚。
什么也看不见,完全无法动弹,也不能说话。
只能勉强发出些许呻吟,扭动身体,但通过氛围和喧嚣,很快就明白得救了。
我们拼命摇晃身体发出呻吟,希望解开束缚,但在场的同事们根本不来帮忙,只顾着用对讲机小声联络。
过了几分钟,身体被触碰,我以为终于要解开了,但那也是我太天真。
听到几声快门声后,后备箱砰地一声关上了,车再次启动。
就这样摇晃了几十分钟。
车停下,后备箱打开,我和前辈一处束缚都没被解开就被抬起来放上了推车。
之后是窃窃私语和笑声。
因为混杂着好几个熟悉的声音,即使蒙着眼睛也明白是回警署了。
那时穿着几乎可以说是裸露肌肤的服装,全身被捆绑,因为口球的关系口水也流个不停,记得非常羞耻。
在羞耻心的折磨中,被带到某个单间从推车上放下时,听到“那么,就开始现场勘查吧”这样半笑着的声音。
这声音也很耳熟,声音的主人就是自潜入地下赌场搜查以来,以做笔录、防止再发等种种理由多次捆绑我和前辈的上层人物。
“现场勘查”在我和前辈的绳子一次都没解开的情况下进行,只有在询问被抓到地下时发生了什么的时候,口球才被取下。
但取下时绝对是一人一次,询问进行到一定程度后,再次被塞入口球,换前辈来。
为了确认我的询问内容是否有出入,也对前辈进行了询问,那也进行到一定程度后,这次前辈也再次被塞入口球,换我来。
这样重复了大约三次,询问终于结束,但上司们开始吐露,对我和前辈在短时间内被同一伙歹徒抓获,这次也没能挣脱绳索感到非常遗憾。
‘明明为了防止再发做了那么多挣脱训练,这样子是怎么回事’
‘果然还是应该持续地、每周进行挣脱训练吧’
‘要做就彻底做。不做到能挣脱为止就没有意义’
在我和前辈被捆绑着、咬着口球的状态下,意见纷飞,无法反驳,就这样,“那件事”诞生了。
从那以后,“那件事”就定在每周二和周五的15点到19点进行,无需我和前辈同意。
周二总是穿着平时穿的西装,周五则被规定要穿着潜入搜查时没收的旗袍或兔女郎服装被捆绑,至于口球,更是变本加厉,有时会被贴上胶带,有时会在上面再套上覆盖式口球,甚至有用到球口塞的日子。
正如“要做就彻底做”所说,捆绑时采用的是反弓虾缚,手腕或脚踝只要动一个就会联动勒紧胯绳,而且手指会被胶带无缝隙地缠住无法使用。
有时蒙眼有时不蒙,但束缚的强度会被做成和我和前辈获救时一样的“打包”状态。
不知上司们从哪里学来的,捆绑从未让人觉得松懈,手指也无法使用,所以逃脱几乎不可能。
尽管如此,每周进行的“那件事”却说要做到能自力逃脱为止。
因为是业务命令,不服从就会减薪,而且被认定为只有部分上层参与的机密事项业务,泄露的话会被索赔损害赔偿,还被钉死了这一点。
既然如此,想着被捆绑咬着口球也不挣扎,只是静静待着,结果这次又被说是玩忽职守,当天的勤务按缺勤处理,平时的考评也会降低。
所以即使明知逃脱不了,也必须至少做出努力挣扎的样子。
「我们赶时间」
前辈像打发人一样丢下这句话,迈步走向进行“那件事”的房间。
‘既然是社会人,就必须遵守时间吧。我们也是在百忙之中抽空协助两位的挣脱训练啊’
以前,仅仅迟到几分钟就被说了这句话。
简直就像说是迟到的惩罚,那天的“那件事”原本到19点结束,结果延长了2小时。
‘今天训练时间比平时长吗?’
‘是的。她们说因为稍微迟到了一点,今天希望多训练一些’
上司利用我和前辈被塞口球无法反驳的机会,捏造了我们丝毫没想过的事情,而听着这话、一脸满足的上司的脸,我至今仍记忆犹新。
想起来就生气。
意识到敲击地面的高跟鞋声变重了,但我没打算停下,就那样继续走着。
时间14点56分。
今天也赶上了,我稍微松了口气,敲了敲门。
「村濑,我进来了」
「北山,我进来了」
我之后前辈也这么说,进入了进行“那件事”的房间。
「啊,正等着呢。两位辛苦了」
里面是几位上司。
现在只有屈指可数的几个人,但时间一长就会换班,多的时候有10人左右来观看我和前辈的样子。
「今天也请多多指导鞭策」
前辈说出了丝毫没想过的话,我们背过手,背对着上司们。
「这也是为了消灭犯罪啊。你们能理解我很高兴」
上司们解开放在桌上的绳束,向我们走来。
只要熬过今天和周五,前辈认识的法律事务所就会起诉这些家伙,一切都会清算。
能露出奸笑也就到那时了。
为了隐藏内心复仇的业火,我和前辈保持着顺从的样子,持续浮现着假笑。
「唉……」
周三清晨,我走向警署的入口。
原本不固定的休息日因为“那件事”变成了固定。
本来应该更容易调整状态,但因为“那件事”,叹气明显增多了。
周二的“那件事”相比周五,因为是西装而且是一周中间,进来的上司们也稍微少一些,而且昨天按计划19点结束,之后立刻就能回家。
话虽如此,裙子理所当然地被卷起,胯绳直接挂在内裤上,口球也被塞满填充物塞进嘴里。
上半身的胸绳不仅有分绳,连乳沟都塞进绳子束缚,下半身则是脚踝、小腿、膝盖上方、大腿四个部位被捆绑。
在此基础上还被做成反弓虾缚,连手指都被胶带缠住。
那种状态不可能逃脱,昨天也是4个小时漏出呻吟,持续扭动身体。
再一回……再一回……
只要忍过下个周五就结束了,要忍耐啊早希……
平时工作中也会遇到来观看“那件事”的上司们,为了不因愤怒而动手打人,我这样告诫自己,走向办公桌。
“早上好”
刚踏进楼层……
“村濑!有任务了!把车开到楼下!”
一位前辈男刑警向我喊道。
“……!是!”
‘那个’相关的事暂且告一段落。
切换思路,我急忙走向办公桌,握住了车钥匙。
报案人是某家大企业年轻女社长家中的管家。
据称,一位名叫怪盗燕的人物寄来了预告信,说要取走女社长一直佩戴的项链。
女社长似乎认为预告信之类的东西很可笑,打算不予理会直接去上班,但管家考虑到万一的情况,便向警方报了案。
因此,我这个搜查一课的成员也被派了出来,不过……
“哈……那肯定是恶作剧啦”
考虑到公司里人员进出复杂,难以进行贴身保护,最终说服了女社长,让她今天一天在宅邸进行远程办公。
女社长既不相信预告信,又讨厌警察,看起来心情很糟,敲击键盘的声音也透着烦躁。
女社长在接受远程办公时提出了一个条件。
那就是不让刑警进入她工作的房间。
但这当然被上司们否决了。
对于讨厌警察的女社长来说,恐怕连呼吸同一片空气都让她厌恶吧。
经过一番协商,最终达成的妥协方案是……
“你们也挺辛苦呢。居然要穿成这样来执行警卫。”
女社长对站在窗边的我和站在门旁的前辈说道。
“不,这也是工作的一部分,没关系的。”
前辈回以柔和的笑容。
“嘛,虽然同意这身打扮的是我,但提出这个建议的是你们的上司,要恨的话就恨你们上司吧。”
女社长用近乎同情的语调低语道,然后再次开始敲击键盘。
妥协的内容是,如果室内警卫只有我和前辈两名女刑警,她可以允许。
但即便如此,看到女社长仍然一脸不悦,上司便开始提议,“借用在女社长宅邸工作的女仆们的服装,穿上后再进行警卫”。
‘虽然是女刑警,但穿西装警察感太强,换成女仆装的话应该能低调不少。’
那一刻我简直目瞪口呆。
提出这个建议的上司,正是每周二和周五参加‘那个’活动的上司。
他的伦理观大概在这几个月里已经和普通人严重脱节了,判断只要能进行贴身保护,女仆装这种程度的要求算是轻的。
总而言之,我和前辈就这样从平时穿的西装,换成了以黑白为主色调、裙摆飘飘的膝上长度女仆装,执行警卫任务。
不过即便如此……
“——————!”
人生中从未穿过的女仆装。
虽然多少抱有一些近乎憧憬的感情,但实际穿上后,羞耻心却不断涌上心头。
印象中的女仆装是比较宽松的,但出乎意料的是,腰部周围紧贴身体,勾勒出身体的曲线。
不同于平时紧身裙的材质也让人感到不适,加上是膝上长度,让人坐立不安。
被过膝袜包裹的腿部线条会不会显得粗壮,也让人在意。
不行……现在正在执行警卫任务,必须集中精神……
我轻轻咳嗽一声,用力摇了摇头,将思绪切换到刑警模式。
其他男刑警部署在房间门外、宅邸内、中庭、正门等区域内,完全没有外部人员侵入的缝隙。
宅邸的管家和女仆们也无人缺勤,而且都是工作多年的老员工,没有可疑人物。
在这种状况下,怪盗燕不可能从外部侵入并盗走女社长的项链。
就在我梳理现状时。
————咚咚
门被敲响,站在旁边的前辈开始应对。
“本部有紧急指令。严令只秘密传达给两位警卫人员,并且为防止窃听,要求在另一房间直接交接……”
门打开后,一位年轻的男刑警站在那里,如此说道。
“明白了。早希,这里暂时拜托你了。”
“是,前辈。”
职业使然,我们经常需要处理不宜让普通人听到的信息。
这次的指令恐怕也属于此类。
前辈向我交代了一句,便离开了房间。
————咚咚
前辈离开十几分钟后,门再次被敲响。
“打扰了。”
说着,前辈走进了房间。
“欢迎回来,前辈。那么,接下来轮到我了。”
毕竟不能在这个房间里让前辈直接传达指令。
我正准备离开房间,去刚才那位男刑警那里接收指令,但是……
“关于这个,他(指那位男刑警)在我回来的路上,被另一个刑警半强迫地叫到别处去了。不过指令内容很重要,我想早点传达给你……”
前辈瞥了一眼女社长的方向。
“哎呀,那你们俩一起去别的房间不就好了。我本来就说不需要警卫什么的。”
女社长似乎听到了我和前辈的对话,如此提议道。
“反正房间外面就有其他刑警,稍微离开一下也不会出什么事。”
不清楚她是真心这么想,还是体贴我们,想让我们更容易离开,女社长懒洋洋地嘟囔道。
“……明白了。我会叮嘱外面的刑警们提高警惕,请您放心。”
前辈稍微停顿了一下,似乎优先考虑向我传达指令,便对女社长这样说道。
“我们俩要暂时离开一下,警卫工作拜托了。”
走出房间后,前辈对在门前待命的两名男刑警说了一声,便开始沿着走廊走去。
“前辈,我们要去哪里?”
从女社长的房间下一层楼梯后,前辈朝着宅邸的更深处走去。
“前面有个不用的仓库。宅邸里的人也没在附近看到,所以我刚才也是在那里接收指令的。”
走到走廊尽头时,可以看到窗外有好几名监视的刑警,但周围似乎空无一人,一片寂静。
“确实,这里看起来不会有宅邸里的人,也不用担心被外人听到。”
我佩服似地低语道。
“就是这里。来,进去吧。”
前辈打开门走了进去,我也紧随其后。
平时大概也不怎么通风吧。
一股明显的储物间气味刺激着鼻腔。
就在穿过门的瞬间……
“诶,前、辈唔唔唔嗯嗯!?!?”
房间正如事先听说的那样,是个仓库。
里面堆放着可能已不再使用的桌椅、沙发、衣柜以及大量纸箱。
然而,在这房间里,却躺着一位全身被绳索捆绑、穿着女仆装的前辈。
有两个前辈?怎么回事?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事件,我僵住了,背后有什么布状的东西塞进了我的嘴里,我反射性地叫出声来。
“唔唔嗯!嗯唔唔!!”
布料厚实且相当大,不断侵犯着我的口腔。
塞进来的力量远远超过我想吐出去的力量,舌头被压迫,布料被紧紧塞到了脸颊内侧。
而且身体也被从背后牢牢抱住,以我的力量,似乎无法挣脱这种束缚。
“我也会像对待前辈那样马上把你绑起来的,所以请稍微老实一点。”
这家伙,难道是怪盗燕!?
被绑着倒在地上的前辈隔着胶带发出呻吟,被反弓捆绑的身体多次扭动。
再加上刚才还和我在一起的前辈说出这样的话。
我确信,被抓住的是我一直以来相处的前辈,而把我带到这里来的前辈就是怪盗燕。
怪盗燕用力把我拖进房间深处。
而在那个方向,有一张放着大量绳索的桌子。
糟了……要被绑了……!
必须想办法,但即使抵抗,怪盗燕的力量也很强,我的身体被一点点推向桌子。
然后……
“唔嗯!!”
我的身体被按在桌子上,双手被扭到背后。
手腕立刻被绳索缠绕起来。
怪盗燕似乎很擅长捆绑,操作绳索时没有丝毫犹豫。
这样下去,像前辈那样被放倒在地也只是时间问题。
嘴里仍然塞着布,但和刚才不同的是,并没有用手捂住我的嘴。
必须把布吐出来,想办法趁现在呼救……
“嗯唔……嗯嗯……”
试图用舌头把布顶出去,但由于塞得太满,脸颊都鼓了起来,布料很难吐出来。
虽然感觉吐出了一点点,但大部分还堵在嘴里,声音依然发不出来。
必须快点吐出来……
正当我拼命尝试从各个角度推出被压住的舌头时。
“唔唔唔嗯嗯!!”
连带着露在外面的部分,更多的布被强行塞进我的嘴里,蹂躏着我的口腔。
然后,一股一旦闻到就难以忘记的独特气味————胶带贴到了我的嘴上。
胶带以不同角度多次贴在我的嘴上,从鼻子下方到下巴都被贴得严严实实,对口部的猛攻终于停止了。
但束缚的手并没有就此停下……
“唔唔唔!唔唔嗯嗯!”
我被按着的身体被拉了起来,反绑在背后的手腕被进一步拉高到肩头,绳索在胸前缠绕。
绕了三圈左右后,这次绳索改变了路线,绕到胸下,我的身体变得越来越紧。
胸下也绕了三圈绳索,并在背后临时固定以防松动。
然后,绳索从背后经过腋下绕到前面,收紧胸下的绳索以消除任何微小的松动。
回到背面的绳头也从另一侧腋下出现,当然这边也同样被紧紧收紧。
即使隔着女仆装,绳索也深深勒入,我的上半身被牢牢固定住了。
怪盗燕接下来开始捆绑我的膝盖上方。
她是在提防我的反击吗?她没有一口气绑紧我的膝上,而是先专注于收紧绳圈,限制我腿部的自由。
而且她站在我的斜后方,头也没有靠近地面。
这个位置让我很难用头后踢来反击。
手腕也被高高吊在背后,一点也放不下来。
在这种情况下,即使抵抗试图阻止绳圈收紧,也只能稍微拖延时间,我的膝盖最终还是被紧紧并拢。
也就是说,利用支撑腿踢击的途径被封死了,怪盗燕这时才开始正式捆绑我的膝上。
收紧绳索后,双腿被捆在了一起,并且像加固一样,膝上被一圈圈缠上更多绳索。
为了防止松动,缠好的绳索被纵向插入绳头收紧,施加了分股捆绑。
膝上被绑紧后,仿佛剩下的只是例行公事,脚踝也连同分股捆绑被轻易绑牢。
被过膝袜包裹的双腿完全不听使唤,被捆在一起,一步也动不了。
怪盗燕子开始将绳索进一步缠绕在我的腰间。
调整位置,将绳尾带到肚脐前方。
“唔嗯!咕呜!”
看到被反弓缚束缚着的前辈的模样,再加上绳索缠绕在这个位置,我不情愿地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我发出威吓般的呻吟,狠狠瞪向怪盗燕子。
然而无情的是……
“唔嗯嗯嗯嗯嗯嗯嗯!”
怪盗燕子特意卷起及膝的裙摆,将股绳收紧,使其直接压在短裤上。
强烈的刺激让腰部酥软,几乎站立不住,就在我快要瘫倒在地时,身体被温柔地抱住了。
“对不起。不过,为了不让你挣脱绳索,这是最好的办法。”
嘴上虽然道着歉,但语调中却感受不到丝毫歉意,扮作前辈模样的怪盗燕子脸上露出了愉悦的笑容。
“唔嗯……!嗯啊……!”
怪盗燕子温柔地想让我躺到地板上,但股绳的绳尾非但没有放松,反而持续地、一下一下地收紧。
身体起了反应,我在怪盗燕子的臂弯中颤抖着,漏出了甜美的呻吟。
“嗯嗯……!呼嗯嗯……!”
怪盗燕子似乎相当中意我的反应,即使让我躺下后,股绳的折磨也没有停止。
“嗯咕嗯嗯!唔咕嗯嗯!”
被捆绑着滚倒在地的前辈,向怪盗燕子投去了充满怒气的呻吟。
承受着这声音的怪盗燕子,却用前辈的脸像孩子般天真地笑着,看起来非常开心。
同样的脸,同样的装扮,状态却截然相反。
我被怪盗燕子像玩具一样摆布,变成了俯卧的姿势。
被收紧的股绳绳尾,经由被吊起的手腕连接到胸绳,再延伸到被折叠起来的脚踝。
连接到脚踝的绳索并系紧后,怪盗燕子用力打结,以确保紧绷的股绳绳尾不会松动。
“好了,完成。感觉如何?”
怪盗燕子将手放在我的脚后跟,开始像要抬起似的反复移动。
“唔嗯嗯!嗯咕呼嗯!”
于是脚踝的动作带动了股绳,绳索勒入私处,让我漏出了甜美的呻吟。
难以忍受刺激而大幅度扭动,勒进手臂的绳索发出吱嘎吱嘎的摩擦声。
这声音表明我无法逃脱怪盗燕子的捆绑。
听着甜美的呻吟与绳索摩擦声的二重奏,怪盗燕子脸上浮现出满面笑容。
“你们俩像最后的堡垒一样特意在室内护卫,我还以为有多难对付呢,结果意外地都不怎么样嘛。”
“嗯呜!?咕唔唔!”
“唔咕嗯!?嗯咕嗯嗯!”
听到怪盗燕子这句话,我和前辈都发出了粗重的呻吟,瞪视着她,仿佛在命令她解开绳索。
“哎呀失礼。我收回前言,气势倒是一流的。虽然实力完全跟不上。”
怪盗燕子毫无愧疚之意,咯咯地笑着。
她拿起了桌上放着的胶带。
“前辈都乖乖躺着呢,后辈的你也乖乖待着吧。我来稍微帮帮你。”
说着,她开始拉伸手中的胶带,将它贴到了我被扭起的手指上。
“嗯咕嗯!唔咕嗯嗯!”
我发出粗重的呻吟,大幅度地摇晃身体。
怪盗燕子的捆绑技术虽是敌人却令人佩服,完全没有感觉松垮的地方,而且完全无法动弹。
虽然不甘心,但感觉无法挣脱。
简直就和四个月前以及两个月前的潜入搜查中被捕,被敌方女干部捆绑时的感觉一样。
即便如此,如果连手指都被胶带裹住无法使用,那么挣脱的希望就完全为零了。
虽然令人恼火,但根据“那件事”的经验,很容易就得出这个结论。
“再怎么挣扎也是白费力气。我只是去取一下项链,就一小会儿,忍耐一下吧。”
怪盗燕子对待我的抵抗就像对待耍赖的小孩一样,用胶带将我的两根手指包裹了起来。
“那么,我就代替另一个我和可爱的后辈,去女社长那里‘护卫’了。请不要给宅邸里的人添麻烦,乖乖待着哦。”
怪盗燕子用前辈的脸和声音说完,捏起女仆裙的裙摆行了个礼。
虽然语气恭敬,但脸上却带着嘲弄的表情,被捆绑着倒在地上的我和前辈发出了愤怒的呻吟。
等等!快解开绳子,怪盗燕子!!
“唔咕呜呜呜!嗯嗯嗯嗯嗯!”
“嗯咕嗯嗯!咕唔嗯嗯呜呜!”
仿佛听不见我和前辈充满怒气的呻吟一般,怪盗燕子离开了仓库。
“唔咕嗯……嗯咕……”
“唔……嗯嗯……”
怪盗燕子离开仓库后10分钟?20分钟?还是30分钟?
仓库里没有时钟,或许才只过了5分钟也说不定。
怪盗燕子的捆绑如此之紧,以至于时间感都错乱了,无论怎么挣扎,束缚我身体的绳索都丝毫没有松动。
手腕从被扭起的位置丝毫无法放下,试图张开手臂,绳索就会深深勒入。
腿被折叠到脚后跟几乎贴着屁股的程度,紧紧闭合的膝盖连一丝缝隙都无法打开。
裙子被特意卷起,露出短裤,股绳紧紧地勒入其中。
而且这股绳的绳尾还被用于反弓缚,只要手腕或脚踝任何一方大幅度动作,显示出挣脱的意图,股绳就会毫不留情地收紧。
因为私处会被绳索摩擦,反抗的意志被彻底压制了。
塞入口中的布团大到几乎占据了脸颊内侧,舌头被完全压制,无法自如活动。
嘴上贴着从多个角度粘贴的多层胶带。
因此,所有求救声都转化为呻吟,而这些呻吟的音量也被胶带抑制住了。
最糟糕的是缠绕在手指上的胶带。
老实说,怪盗燕子的紧缚技术相当高。
独自挣脱非常困难,但如果和前辈合作或许还有办法。
然而,仿佛要粉碎这微小的希望一般,整个手指被无情地用胶带包裹,拳头完全无法松开。
与滚倒在地的前辈的距离,走几步就能到。
但就这几步,在受到如此严厉的反弓缚捆绑下,连爬行都困难。
而且,即使能靠近,如果手指无法使用,也无济于事。
前辈丝毫没有表现出要靠近这边的迹象,正拼命扭动身体,试图靠自己设法松动绳索。
从怪盗燕子的口气和前辈的样子来看,前辈的手指恐怕也被胶带缠住了吧。
判断出合作挣脱的途径被封死后,前辈决定只能靠自己挣脱,正反复扭动身体挣扎,但绳索没有松动,反而越勒越紧,呻吟声中偶尔也混入了甜美的声音。
说起来我也……
“唔嗯咕……!”
因动作过大而受到惩罚,股绳收紧,刺激窜过私处。
现在的束缚方式,和“那件事”时完全一样。
“是时候展示特训的成果了!”
如果当时来“观摩”的上司们看到现在的我们,一定会异口同声这么说吧。
但“那件事”时只是为了表现而扭动身体,我和前辈完全没有掌握从绳索中逃脱的技能。
所以现在只能滚倒在地,扭动身体。
真应该更认真对待的……!
可这也没办法啊!谁会想到在现场被绑这么多次!
为了试图松动怪盗燕子施加的捆绑,我拼命地持续扭动身体。
必须尽快逃脱,否则女社长有危险。
我拼命扭动身体,但绳索只是更深地勒入肌肤,丝毫没有松动的迹象。
即便如此也不能放弃。
“呼……嗯唔呼……!”
多次漏出甜美的呻吟,就在感觉到短裤有些湿润的时候。
“我回来了——。乖乖的吗?”
声音在仓库内响起,空气仿佛开始流通。
穿过门走进来的,是扮作前辈模样的、穿着女仆装的怪盗燕子。
“咕唔唔!嗯咕!”
“嗯唔咕嗯!咕唔嗯!”
我和前辈大幅度摇晃被捆绑的身体,向怪盗燕子发出呻吟。
“因为是第一次绑警察,为了保险起见才回来的……看来是杞人忧天了呢。”
怪盗燕子检查了捆绑我和前辈身体的绳结,确认没有松动后,得意地笑了起来。
“那个,叫做反弓缚对吧?完全动不了吧?而且口塞也完全说不出话吧?关键在于嘴里塞东西,警察小姐知道吗?”
怪盗燕子在我面前蹲下,开始用手指戳戳我嘴上贴的胶带。
从容的笑容,嘲弄的态度。
而且因为她用的是我所尊敬的前辈的脸,我持续瞪视着怪盗燕子,向她发出呻吟。
“唔咕嗯嗯!嗯咕唔唔嗯!!”
明明就在眼前……!
如果没有被绑住,现在立刻就能制服她……!
仅仅几根绳子就完全封住了行动,让我感到焦躁。
每次用力,手腕和手臂上的绳索就深深勒入,发出吱嘎吱嘎的摩擦声。
“既然我回来之前都没解开,那挣脱是绝对不可能的。放弃吧。”
“唔嗯咕!”
或许是对我反抗的态度感到不快,怪盗燕子将手指勾入股绳,猛地收紧。
我不由自主地漏出甜美的呻吟,身体猛地一颤。
这家伙……!
就算被随意摆布,意志也绝不能屈服。
我不甘示弱地再次瞪视怪盗燕子。
这时,我注意到她和离开仓库之前有所不同。
“啊,这个合适吗?我回来除了确认你们绳索的目的,也想展示一下得到的战利品。”
没错,怪盗燕子的颈项上,戴着女社长佩戴的那条豪华项链。
然后,怪盗燕子摆出一副得意的样子,开始像模特一样摆起姿势。
“咕唔唔嗯嗯!!”
对此,前辈发出了巨大的呻吟。
看到自己的脸露出胜利者的笑容,她对怪盗燕子的愤怒恐怕比我更甚。
绳索发出吱嘎的摩擦声,仿佛在诉说着快解开。
“呵呵,那位女社长现在应该也像你们一样,被捆绑着身体扭动,发出唔唔的呻吟向外求救吧。不过,我给她的口塞比你们的更严实,所以呻吟声根本传不到外面吧。”
怪盗燕子饶有兴致地看着前辈愤怒的样子。
“所以知道女社长被监禁的只有你们。既然是警察,就快点挣脱绳子去救她吧。”
怪盗燕子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头。
“嘛,不过我把你们绑得绝对挣脱不了,所以应该做不到吧。”
然后开始胡乱地揉搓我的头发,弄得一团乱。
投向我们的笑容充满了确信我们无法自行挣脱的从容,从刚才的话语中也轻易看出,丝毫没有包含“快去救女社长”之类的感情。
“我会随便找个人,让他来这边搜查,在那之前乖乖待着哦。”
等一下!快停下!
“嗯唔呜呜!嗯咕嗯嗯!!”
“咕唔嗯嗯嗯!唔唔咕呜!!”
与我们那近乎怒吼的呻吟声截然相反,怪盗燕子用轻快的语调说了声“再见啦”,便离开了房间。
“唔嗯……嗯唔……!”
“嗯嗯……嗯唔嗯……!”
必须尽快挣脱绳索去追赶怪盗燕子……!
为了追赶怪盗燕子,我和前辈再次开始尝试挣脱绳索,身体也开始挣扎扭动。
就连每天见面、一起工作的我,都差点把前辈认错,怪盗燕子的变装技术实在是出类拔萃。
所以,照这样下去,他恐怕会在不被任何人识破真身的情况下离开这宅邸。
而且,如果他现在这张前辈的脸再换成另一张脸,我们就完全失去他的踪迹了。
必须立刻去追才行……!
“唔咕嗯……!”
怪盗燕子施加的捆绑让我无法逃脱。
手腕被高高扭到背后,绳索深深勒入,仿佛在宣告那里就是它的固定位置。
手臂被迫紧贴身体,上半身违背我的意志,被捆成了一个整体。
包裹在过膝袜里的双腿,膝盖上方和脚踝被绳索层层缠绕,一丝一毫都无法分开。
更“周到”的是,被掀起的裙子下完全暴露的内裤上,直接套上了股绳,精准地勒入了我的私密部位。
股绳的绳尾从手腕延伸到胸绳,再到被折叠捆住的脚踝,在那里被牢牢固定。
由于被反弓捆绑,上半身微微后仰,下半身则无法伸直膝盖。
只要手脚动作稍大一点,股绳就会收紧,绳索摩擦私处,身体就会产生反应。
光是内裤暴露在空气中就已经够羞耻了,我还意识到,在反复的刺激下,那里已经留下了湿痕。
而且,因为被紧身设计的女仆服紧紧束缚,身体的曲线恐怕也一览无余。
怪盗燕子的束缚不仅封住了行动,更施加了巨大的羞耻感,实在是恶劣至极。
塞在嘴里的布块很厚实,一直蛮横地占据着我的口腔。
舌头被完全控制无法动弹,大量贴着的胶带也不允许我将布吐出来。
手指上被胶带一圈圈缠紧,让我连稍微松开拳头都做不到。
别说和前辈合作了,这根本是连自力逃脱的机会都要彻底扼杀的精心布置。
老实说,真是束手无策了,但我不能就这么沉默地躺在这里。
我是警察,而近在咫尺的,是企图带着猎物逃走的怪盗。
只要这种关系存在,我就不能放弃。
“唔嗯……呼嗯!”
因为一时冲动挣扎了一下,股绳露出了獠牙,私处传来一阵尖锐的刺激。
被紧身女仆服捆绑着,身体的曲线一览无余。
连可能已经留下湿痕的内裤都完全暴露,虽然羞耻,但现在分秒必争。
再不快点,怪盗燕子就要逃走了。
来人啊!谁来帮帮忙!怪盗燕子要逃走了!
“唔咕咕!唔咕咕嗯唔唔!”
为了求救和告知异常,我朝着门的方向发出了呻吟。
“唔咕唔唔唔嗯嗯!嗯咕嗯唔唔嗯嗯!”
前辈也紧随我之后发出了呻吟。
前辈大概也意识到短时间内无法逃脱了吧。
虽然湿痕显露的内裤暴露在外,被绳索勒出的胸部摇晃着,让她羞红了脸,但她像是下定了决心,没有停止发出呻吟。
然而,这仓库附近并没有人。
即便如此,现在能做的也只有呼救和呻吟。
我和前辈一边不断让绳索嘎吱作响,一边持续发出呻吟,祈祷着门能被打开。
女仆的失态
メイドの失態
接到通报称收到怪盗预告信,我们搜查一课立即赶往宅邸。身为企业女社长的宅邸主人据说讨厌警察……
本作品是
《兔子足迹》
novel/26669755
的续篇。
即使没读过前作也不影响理解,但若能提前阅读,相信能获得更多乐趣。
也请一并多多关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