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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母的饲养日志 第3页

聖母の飼育日誌 3ページ目
はねさわ · 系列deepseek-v3.2-nvfp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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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开始从走廊尽头渐渐侵蚀,放学后的校舍。
结束了吹奏乐部的个人练习后,我肩扛着沉甸甸的长笛盒,独自走在寂静无声的走廊里。练习后发热的身体上,西装外套下的衬衫被微汗黏住,每走一步都传来淡淡的热意,以及结束社团活动后特有的解放感。
啪嗒啪嗒,只有室内鞋的声音回响着,我在楼梯平台停下脚步,窗外正铺展开燃烧般的茜色。从操场传来的运动社团的呐喊声也显得遥远,仿佛全世界只剩下自己一人,那是一种虽然寂寞却又有点特别的感觉。

“姐姐……应该还在学生会室吧”

我一边喃喃自语,一边用手指划过扶手。对于内向的我来说,姐姐的存在就像照亮黑暗海洋的灯塔。想快点触碰到那份温柔的暖意。想快点听到她用那好听的声音说“欢迎回来”。
这么想着抬起脸的瞬间,在夕阳的逆光中,浮现出一个凛然而又柔和的轮廓。

“哎呀,阳葵。辛苦啦”

温和的、充满慈爱的声音。
站在那里的是手臂上抱着比自己那件大一号的大衣、脸上挂着圣母般微笑等待着的姐姐。

“姐姐!你在等我吗?”

感觉到视野一下子明亮起来,我跑了过去。即使我猛地扑过去,姐姐也会像柳条一样柔韧地接住我。

“嗯。因为阳葵练习的声音,都传到学生会室了哦。……最后那个音,稍微有点颤抖了呢。是不是太拼了点?”

姐姐用指尖温柔地整理我凌乱的刘海,然后将手贴在我发烫的脸颊上。冰凉指尖的触感,对发热的肌肤来说异常舒服,我不由得像小猫一样把脸凑近她的手掌。

“啊……被发现了?被前辈稍微说了几句。不过,见到姐姐就没事了”

“呵呵,真是个爱撒娇的孩子呢”

说着笑着的姐姐的眼眸,仿佛吸入了暮色,显得比平时更深邃、更莹润。下沉的太阳给姐姐漂亮头发的轮廓镶上橙色的边,我们的影子在走廊上长长地、重叠地延伸着。
从姐姐手上微微飘来的,肥皂般的洁净香气,和黄昏教室特有的尘埃气味。将那股混合的空气满满吸入肺中,胸腔深处便被一种仿佛被紧紧揪住的酸甜感充满了。
我们这样互相凝视了一会儿,姐姐忽然垂下视线,一边整理我西装外套的领口,一边像自言自语般低语道。

“……呐,阳葵。今天就这样直接回家,不觉得有点可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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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

我不解姐姐话里的意思,歪了歪头。但是,姐姐没有回答,只是用她纤细的指尖轻轻包覆住了我的右手。

“稍微,绕点路好吗?”

姐姐的手一如既往地冰凉,但是,握住的力量感觉比平时要强一点点。
我顺从地被姐姐牵着手,跟在她身后走了起来。前往的方向不是有校门的出入口,而是更深处——西校舍那边,排列着已不再使用的旧特别教室的方向。
啪嗒,啪嗒,只有我们的脚步声在寂静的走廊里回响。
没有遇到任何人。窗外的晚霞,不知不觉间已从红色开始融入紫色,每次转过走廊拐角,都能感觉到影子变得更浓。
(要去哪里呢……。在这栋校舍里和姐姐、两个人独处……)
从相握的手中传来的热度,让我的心脏开始咚咚、咚咚地狂跳起来。内向的我,对于被姐姐牵着手这个状况,感到了远胜于不安的特别感。仿佛被姐姐绑架了一般,那种甜蜜的错觉。
不久,姐姐在一间教室前停下了脚步。
门牌上什么也没写、像是被遗忘的空教室。
姐姐毫不犹豫地拉开拉门,将我邀入其中。
——嘎嗒,随着沉重的响声,门关上了。
放学后教室特有的、密闭空气的气味。
桌椅被推到一边,房间正中央,孤零零地只放着一把椅子,面朝着讲台的方向。
咔嚓。
背后,锁门时细微的声响,清晰地刺入耳中。

“姐姐……?这里,为什么……”

回头看去,那里站着背对暮色的姐姐。逆光看不清表情,只有那温和的声音,如同溶入寂静的室内般响起。

“这里是不会被任何人打扰的、只属于我们两人的地方。……呐阳葵。和姐姐一起,来做点让人心跳加速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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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跳加速的事……?”

我不由得用力握紧了仍被牵着的手。
逐渐适应黑暗的视野前方,姐姐把抱着的大衣放在桌上,然后从中取出了一根纤细而柔韧的——从未见过的漂亮麻绳。

“这是一个,非常刺激的游戏哦。……阳葵,接下来姐姐要用这根绳子,把你漂亮地捆起来”

“诶……捆、捆起来……”

我的声音,微微颤抖了。姐姐向我走近一步,用那冰冷的手指怜爱地、温柔地捏了捏我的耳垂。

“对。然后披上大衣,悄悄地回家。……想象一下?街上的人们,都不知道可爱的阳葵其实在大衣下被我绑着、失去了自由,就从身边走过哦。……不觉得,超级、让人兴奋吗?”

姐姐的话语,仿佛透过鼓膜直接溶入大脑。
被发现了怎么办。如果被谁发现,我的学校生活、我的人生可能就完蛋了。那样可怕的忧虑掠过心头。
但是,比起那个——。
(被姐姐、捆绑起来……)
昨晚的,那冰冷手铐的触感。自己的自由,被姐姐这位圣母之手夺走时的,那种难以言喻的陶醉。
我明白,内心深处那个对谁都无法启齿的羞耻愿望,正呼应着姐姐甜蜜的提议,渐渐地发热起来。

“姐姐,可是……那样、太羞耻了……”

我满脸通红地低着头,却没有拒绝。甚至觉得,自己因期待而微微颤抖的身体,早已被姐姐看穿了。

“没关系的。姐姐会帮你完美地藏好的。阳葵只要,在我的手心里,享受这份刺激就好了”

“姐姐,可是……如果、被谁发现了怎么办……?”

我不由得用力回握了仍然相连的手。

“那可是在放学路上哦?电车也很挤,如果大衣被掀开、或者撞到谁被发现了的话……我、可能就再也来不了学校了……”

光是想象,心脏就像要跳出喉咙般激烈地敲打起来。不安、害怕,但同时我明白,在那恐惧的背后,混杂着一种至今从未感受过的、火热的麻痹感。
姐姐像是要包容我的不安一般,轻轻笑了笑。

“没关系的哦,阳葵。姐姐会帮你完美地藏好的。……而且呢,如果快要被发现的时候,那时不是会更让人心跳加速吗?怀抱着不能告诉任何人的秘密,行走在危险的边界线上。没关系的。阳葵这颤抖的身体也好,可爱的喘息也好,姐姐都会保护好的”

姐姐向我走近一步,用那冰冷的手指怜爱地捏了捏我的耳垂。

“呐,相信姐姐吗?如果阳葵能鼓起勇气的话,姐姐就能更更更多地疼爱阳葵了哦”

“呜、嗯……。可是,果然……”

我还是下不了决心,低着头。姐姐仿佛看穿了我的犹豫,轻轻托起我的下巴,用那双深邃的眼眸笔直地看着我。

“哎呀呀,害怕的是‘被周围发现’?还是说……被姐姐夺走自由这件事,是那么地‘令人期待’呢?”

“唔……!”

被一语中的,脸颊热得像要烧起来。姐姐像是很享受我的反应,压低了声音继续耳语道。

“没关系的哦,坦率一点。阳葵是喜欢被我捆住、变得什么都做不了的吧?今天就特别地,实现你这个愿望。……来,坐到椅子上?”

背部被温柔地、却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量推动,我如同被吸附般坐到了房间中央的椅子上。

下定决心坐上椅子的瞬间,姐姐的手臂环到了我的背后。
窸窣,麻绳摩擦西装外套布料的干燥声响,回荡在寂静的教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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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渐深,在从橙色转为深紫前一刻的光线,从窗户斜斜地照射进来。
尘埃飞舞的旧教室。在其正中央坐在椅子上的我的背后,姐姐静静地站立着。

“不怕哦,阳葵。姐姐会、温柔地把你关起来的……”

伴随着耳边融化的低语,一根麻绳越过了我的肩膀。
姐姐的手法惊人的细致,简直像在包裹易碎的珍宝。

“首先,从这可爱的胸口开始呢”

姐姐整理了一下我西装外套的领口,将绳子绕到胸口的中央。绳子呈V字形分开以强调左右的隆起,西装外套的布料发出咝、的细微悲鸣。我因羞耻而蜷起了手指,生怕自己的心跳会通过绳子的触感传到姐姐指尖。

“嗯……姐姐,这个、有点难受哦……”

“哎呀,那是因为阳葵在紧张心跳吧?呵呵,好孩子。接下来是……小手背到后面去”

姐姐抓住我的两肘,引导到背后。然后手腕被向上、抬起到比椅背还高的位置——大约肩胛骨之间的地方。

“咿……啊、姐姐、好高啊……呃”

“这么高的话,就算姐姐松开手之后,阳葵一个人也不会觉得寂寞了吧?”

手腕被交叉,绳子一圈圈缠绕上去。绳子从手腕延伸到上臂,再到躯干,我的双臂连同西装外套的袖子一起,被紧紧地贴在了身体上。
从侧面看,我的身体被固定成漂亮的弓形,胸部被大幅挺起,就这样被改造成动弹不得的状态。

“看,阳葵。非常漂亮。……简直就像,等待着被送给谁的、可爱的礼物呢”

姐姐把手放在我的肩上,满足地叹了口气。
绕过西装外套缠绕身体的绳子,完全夺去了我的自由,同时用“被姐姐守护着”这种扭曲的满足感将我填满。

“……啊、啊呜。姐姐、我……真的、好像变成了人偶一样……”

“嗯,只属于我的、重要的人偶哦。……但是,还有最后一道工序呢”

姐姐这么说着,绕到我正面,从包里取出了另一件秘密道具。

“姐、姐姐……那个……?”
看到姐姐从包底取出的东西时,我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那是一条黑色皮带,连接着一根质感光滑的硬棒。这是只在电视剧或书里见过的、真正的「口塞球」。

​「为什么……连这种东西都准备了……?」

​震惊与困惑让我的声音颤抖,姐姐却毫不动摇,微微歪着头「哎呀哎呀」地笑着。

​「为了今天,姐姐我也很努力地准备了哟。要是阳葵在街上不小心发出声音,难得的『游戏』不就泡汤了吗?」

​「准备……居然……连这种……」

​从姐姐包里拿出这么专业的道具,让我头晕目眩。但姐姐的眼神却无比清澈,充满犹如圣母关怀妹妹健康般的慈爱。

​「来,阳葵。张开嘴?没什么可怕的哦。只要封住你说话,阳葵就能变成只是一个被姐姐牵着的、文静的女孩子了。」

​「啊,呜……」

​我意识到无法抗拒。当姐姐纤细的指尖触碰到我的下巴,温柔地向下按压时,我就像被吸住似的张开了嘴。
​冰凉坚硬的触感,压下舌头,横穿过口腔。当那根棒子被深深塞入,直到被咬住时,脸颊的肌肉被拉扯绷紧,我能感觉到唾液正慢慢渗出来。

​「嗯……、嗯、嗯呜……!」

​牙齿间毫无缝隙,下巴被固定的那种异物感。光滑的表面压迫着粘膜,口腔被强制填满的感觉,让我因本能的恐惧而喉咙作响。

​「呵呵,很难受?不过,这下就不能再说话了呢。」

​姐姐利索地在后脑勺收紧皮带,完美地封住了我的声音。

​「嗯呜……、呼、咕呜——」

​即使拼命想诉说些什么,能漏出的也只有湿润的鼻音和咬紧棒子的空虚声响。受到口腔内刺激的反应,温热的唾液慢慢渗出,无处可逃地积聚在喉咙深处。

​「呵呵,很适合你呢。……不过,这样在玩游戏的时候会被发现的哦。姐姐给你施个魔法。」

​姐姐微笑着,这次取出了一块干净的白色无纺布口罩。她仔细地把它戴在我的脸上,遮住了口塞球。
​即使没有镜子我也知道。现在的我,只要披上外套,看起来就只是个随处可见的「有点感冒、略显疲惫的女高中生」。谁能想象得到,那口罩下面,正被迫咬着棒子,甚至不允许发出声音呢。

​「……嗯、嗯……!」

​「好孩子。……来吧,阳葵。世界上最刺激的放学时间开始了哦。」

​姐姐温柔地给我披上大衣外套,把扣子扣到了最上面一颗。我被反绑着双手,剥夺了声音,被姐姐的手臂牵引着,踏入了夜幕开始降临的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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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将走出教室前,姐姐仔细地、认真地把我大衣外套的扣子一直扣到最上面。

​「这样就没问题了。……只要阳葵不自作主张地想说话哦。」

​姐姐把手搭在我肩上,像要拥抱我似的开始向外走。
每迈出一步,西装外套下的绳子就会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手臂被高高地向后拉起,紧贴在躯干上固定的姿势,让我每动一下,都更强烈地意识到绳子的束缚。
​姐姐的绑法,正如她所说,真的有一种包裹般的温柔,而这反而将无法逃脱的事实深深地烙印在我的肌肤上。
紧紧勒过胸前的绳子的触感,以及反剪在背后交叉的手腕的重量。这种不自由感让人舒适,我在口罩下漏出滚烫的气息,在姐姐的臂弯里身体微微颤抖。

​「哎呀,阳葵。心跳得这么厉害……真可爱呢。」

​姐姐这么说着,故意把我引向人来人往的中央走廊。

​「嗯呜……!嗯……!」

​(姐姐,那边是……!)
​我发出不成声的声音,惊讶地抬头看向姐姐的脸。
如果是平时的回家路,应该会走更安静的后楼梯。可是,姐姐却带着从容不迫的微笑,选择了社团活动结束的学生们络绎不绝的主要通道。

​「嗯、嗯呜——……」

​对面走来一群说说笑笑走过来的运动社团成员。
我下意识地低下头,想用被绑住的手指拼命抓住姐姐外套的袖子。但被高高绑住的双手却只能在空中徒劳地挥动。
​擦肩而过的瞬间,心脏在耳边剧烈跳动,仿佛要炸开。
(会被发现的。如果肩膀撞到,被人感觉到外套下绳子凹凸不平的触感怎么办……。如果被人怀疑我这不自然向后反弓的背部形状怎么办……)
​全然不顾我的恐慌,姐姐对擦肩而过的老师优雅地回以「晚上好」的问候。
就在身旁,我的声音被夺走,自由被绳索缠绕束缚着。
世界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日常地运转着。
​这压倒性的刺激,以及将一切托付给姐姐的那种背德感。
穿过走廊,夜晚的冷空气在校门前触碰到肌肤时,超越恐惧的、令人麻痹的兴奋已支配了我的全身。

​「呵呵,真努力呢,阳葵。……好了,到车站还有更多人呢。为了不走散,要好好跟着姐姐哦?」

​姐姐的声音,对我而言,听起来比什么都无法抗拒,是甜蜜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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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后冰冷的空气,在踏出校门的瞬间刺痛了肌肤。
我紧紧依偎着姐姐的手臂,走在去车站的路上。
​外套下,我的身体被固定成弓字形。反剪在背后高高提起的手腕,每迈出一步,绳结就硌着后背,无情地提醒我自由被剥夺的现实。

​「嗯……、嗯咕……」

​突然,积聚在喉咙深处的唾液仿佛要满溢出来。我拼命咬紧棒状的口塞球,但口腔内的异物感毫不留情地刺激着生理性分泌。
如果口罩上渗出了痕迹,会被别人用奇怪的眼神看的。就在快要恐慌的那一刻,姐姐停下脚步,温柔地捧住了我的脸。

​「哎呀呀……阳葵,脸借我一下哦。」

​姐姐带着我躲进人群的阴影里,从容地微笑着,将手帕轻轻塞进口罩的缝隙。她仔细地、怜爱般地拭去了从嘴角快要滴落的温热液体。

​「呵呵,流了这么多啊……。是因为太刺激,连嘴里都放松了吗?为了不被弄脏,姐姐帮你弄干净哦?」

​那圣母般的手法,反而煽动着我的羞耻心。我的一切都被姐姐管理着。连一滴唾液也是。
​终于到达的车站,正值晚高峰的顶峰。
被挤进滑入站台的拥挤电车,我的正面被几个看似刚下班的男性像墙壁一样堵住了。
​(……怎么办。如果,这些人全都是『坏人』呢?)
​拥挤的车厢里,我的背部被挤压在电车墙壁上。
不妙的妄想,开始黏糊糊地侵蚀我的大脑。
​(如果这些人,察觉到藏在我外套下的绳子的触感怎么办……。如果他们趁机利用我发不出声音,几个人合围把我和姐姐带走,就这样带到夜晚的街头。就算想逃,反绑着双手的我也只能依赖姐姐……。连姐姐也被他们同样绑起来,在无人的地方,被弄得乱七八糟的话……)
​最糟糕的想象。姐姐和我两人,在无处可逃的地方成为坏人猎物的恐惧。那绝望的意象,化作毒品般的快感在我身体里奔流。

​「嗯呜……、呼、嗯……」

​沉浸于妄想的燥热中,口罩下漏出了湿润的口水。我身体不自然地僵硬,用湿润的眼睛凝视着空中,身旁的姐姐注意到了我的样子。

​「哎呀呀……阳葵。刚才,是不是在想什么很『不正经』的事情呢?」

​姐姐用混入电车喧嚣般微弱的声音低语道。
姐姐全都看穿了。包括我在这个拥挤的人群中,想象自己成为犯罪受害者,并且无耻地兴奋着这件事。
​姐姐依然从容地微笑着,为了不被周围察觉,轻轻揽住了我的腰。然后从外套的缝隙间,用手指勾住我反剪在背后的绳头,用力拉向她自己那边。

​「在被其他坏人盯上之前……阳葵,姐姐必须好好牵紧你的缰绳才行呢。」

​那一瞬间,绳子勒进了高高固定住的手腕,我的意识从妄想被拽回了现实的支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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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终于到了………。)

当踏上最近车站的月台时,夜晚的冷空气从外套缝隙钻入,稍稍冷却了我发热的肌肤。
再走一点就是熟悉的自家了。那样的话,就能从这不自由的绳子和堵住嘴的坚硬触感中解放出来。就在因安心而紧绷的肩膀力量骤然松懈的瞬间。

​「啊,一条同学!辛苦了。没想到在这里遇到!」

​背后响起的开朗声音,让我的心脏发出不祥的声响猛地一跳。
在回过头去的姐姐身旁,我连指尖都冻结了。站在那里的是担任学生会副会长、姐姐的朋友前辈。

​「哎呀……木下同学。嗯,辛苦了。」

​姐姐一如既往地微笑着,但牵着我的那只手上,传来了一丝微弱的颤抖。
(姐姐……现在,很着急吗?)
总是能完美掌控周围情况的姐姐,这细微的动摇。它无情地揭露了我们此刻的处境是多么「如履薄冰」。如果在这里暴露,姐姐精心构筑的完美圣母面具就会碎裂。

​「啊,难道说,旁边这位就是传闻中可爱的妹妹?初次见面,是一条阳葵同学对吧!」

​前辈充满好奇的视线,投向深深裹着外套、用口罩遮住脸的我。

​「……!嗯、嗯……」

​我下意识地低下头,拼命抓住姐姐外套的下摆。
必须打招呼。可是,嘴里横着硬邦邦的口塞球,连一个像样的字都发不出来。即使勉强让喉咙作响,也只能漏出沉闷湿润的声音。

​「……?阳葵同学,没事吧?看起来好像没什么精神……」

​前辈微微皱眉,有些怀疑地凑近看着我的脸。
我的身体被反剪着双手高高吊起,手臂被绳子严密地固定在躯干上。站得这么近,我惊恐地想,外套下绳子摩擦西装面料发出的细微“吱呀”声,会不会在这安静的夜路上回响。

​「一条同学,你妹妹,脸好红啊?该不会是……」

​前辈正要伸手的瞬间,姐姐将我拉近揽住肩膀,用比平时稍快的语速接连说道。

​「嗯,是的呢。这孩子,今天感冒真的很严重……。发着高烧,喉咙也痛,医生还严厉嘱咐『一句话都不能说』呢。所以,真是不好意思啊。」
姐姐的话语虽然礼貌,但声音里混杂着“别再深入追问了”的紧迫感。
姐姐用绕到我背后的手,隔着外套,猛地用力握紧了反绑在背后的绳结。

​“这、这样啊……抱歉,硬要跟你搭话。不过,真的没事吗?你看起来好像有点难受……”

​学姐怀疑的目光,投向口罩上快要渗开的唾液痕迹,以及我那异常挺起的胸口。我感觉心脏快要从嘴里跳出来似的狂跳着,同时,仿佛感应到姐姐的焦躁,全身因羞耻与恐惧而颤抖起来。

​“一条同学?你妹妹的样子,果然有点不对劲吧……?”

​学姐带着诧异的神情向前踏近了一步。
就在那一瞬间,被焦躁驱使的姐姐的指尖,无意识地在外套下猛地加重了力道。

​“呜……嗯唔、嗯呜呜……!!”

​突然,反绑后高高吊起的手腕被狠狠勒紧,我不由自主地向后仰去。麻绳深深陷进西装外套,被矫正过的姿势进一步被向后拗到了极限。
被口衔堵住的口中,无处可逃的呻吟声震颤着鼻腔,化为潮湿的声响泄漏出来。

​“啊……”

​姐姐脸上的从容微笑一瞬间消失了。
平常无论何时都温柔微笑着的姐姐,眉间微微蹙起。透过被绑住的我的手腕,姐姐激烈的心跳清晰地传了过来。
​(姐姐……怎么办,刚才的声音……!)
​我拼命吞咽下口罩里快要溢出的唾液。
如果暴露了,姐姐作为“圣母”的日常生活就会崩毁。
我这副羞耻的姿态,将会暴露在学姐的视线之下。
姐姐的眼眸中,摇曳着从未见过的、锐利的焦躁与混乱。

​“我说,一条同学。刚才的声音……还有,你妹妹背后的形状,总觉得有点——”

​学姐的视线,投向外套下不自然地隆起呈弓字形的手臂轮廓。学姐的直觉很敏锐。她开始察觉到有些不对劲,手伸了过来,似乎想确认一下我的肩膀。

​“等等,木下同学!”

​姐姐的声音,微微高扬起来。
姐姐下意识地将自己的身体插进来,把我挡在身后。这个动作让绳子再次发出摩擦声,我“嗯嗯、嗯呜——!”地强忍着发出闷哼,身体颤抖着。

​“……啊、哎呀呀,对不起。这孩子,好像因为发烧有点‘梦魇’了。我得快点带她回去休息才行……”

​姐姐的额头上渗出薄薄的汗水,试图强行结束对话。
那位冷静沉着的姐姐,此刻说话结结巴巴,明显地眼神游移。
她是在保护我呢,还是在掩饰自己的失态?

​“一条同学,你……今天怎么好像特别慌张?”

​学姐充满怀疑的声音。
我紧贴着姐姐的后背,一方面恐惧于即将暴露,同时又为“让姐姐如此慌乱的存在正是我”这个念头所吞噬,陷入一种扭曲的兴奋漩涡中。

​“一条同学,你妹妹果然不太对劲。脸也通红,而且后背……”

​木下学姐带着疑惑,将手伸向我的肩膀。指尖距离触及我的西装外套,只剩下几厘米。

​“……请离远点!”

​姐姐尖锐的声音,在夜晚的住宅区响起。
一向温和的姐姐,还是第一次这样大声说话。木下学姐,还有我,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气势惊得屏住呼吸,僵在原地。

​“啊,对不起。但是……阳葵现在非常难受。医生也说了,要避开别人,避免传染疾病。所以,失礼了!”

​姐姐的眼眸锐利得前所未见,因焦躁而眯细。那抛却了所有从容的姿态,正是担心妹妹安危的拼命姐姐模样。
​姐姐强硬地搂住我的腰,几乎是以拖拽的速度快步走了起来。

​“啊……嗯、嗯。请多保重……”

​身后传来木下学姐困惑的声音,但姐姐一次也没有回头。
​转过拐角,学姐的身影消失的瞬间,姐姐将额头靠在我肩上,深深地、沉重地叹了口气。
​(姐姐……)
​握着被绑住的我手腕的姐姐的手掌,汗津津的,传来激烈的心跳。那位冷静的圣母,为了我,那样失态地大声说话,拼命地撒谎。
​暴露的恐惧与独占着姐姐的扭曲喜悦交织在一起,我的小腹传来一阵灼热的悸动。
​而另一边,被留在原地的木下学姐,目不转睛地凝视着两人消失的昏暗夜路前方。

​“……真奇怪。明明说是因为感冒喉咙痛,却摆出那样后仰的姿势,外套下还传来吱吱嘎嘎的声音……”

​学姐的脑海中,深深烙印下一条纱夜过于慌张的态度,以及外套下隐约可见的、极不自然的手臂角度。
​她再次回头望向两人离去的方向,微微歪了歪头。

​“一条同学……你到底在隐瞒什么?”

​这句低语被夜风吹散消失了,但寄宿在学姐眼中的疑虑之火,却决不会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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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逃跑般穿过住宅区,终于抵达了一条家门口。
姐姐用颤抖的手打开门锁,几乎是把我推进屋里,身后响起沉重锁舌落下的咔嗒声。

​“哈……哈啊……、……呼……”

​姐姐在玄关处屈膝,肩膀剧烈地起伏着。第一次看到如此狼狈的姐姐。额头上浮起薄汗,几缕本应整齐的头发贴在脸颊上。
​而一旁的我也只能勉强站立。
暴露在外界空气中的紧张感,在屋内密闭的空气里瞬间转化为燥热。
这是真正的、真正的刺激。
如果木下学姐再往前逼近一步。如果姐姐没有那样高声喝止。
此时此刻,我可能已经在那个路灯下被剥去外套,暴露出手脚被反绑的丑态了。

​“嗯、嗯呜呜……!嗯、嗯嗯——!”

​光是想象,双腿就快失去力气。
口罩下,紧咬着口衔的下颌不住颤抖,积存的唾液流进喉咙深处,我剧烈地呛咳起来。
手臂仍被高高固定在原处。无处可逃的束缚痛楚,反而更加鲜明地突显出此刻生还的喜悦。

​“……阳葵。真了不起呢……”

​姐姐终于平复了呼吸,慢慢抬起头。
她的眼眸还残留着焦躁的余韵,湿润着,但一看到我,便逐渐、渐渐地,染上了往常的、不,是比往常更深的暗热。

​“姐姐,第一次这么慌张哦。还以为心脏要停止了。……不过,感觉到你在我背后,那样可爱地颤抖时……呵呵呵……”

​姐姐摇摇晃晃地站起身,走近我,然后,将外套的纽扣一颗、一颗,仔细地解开。
每解开一颗,便显露出来的麻绳网格。
比起傍晚在教室里被绑时,绳子似乎更深地陷入了我的身体,仿佛与西装外套的布料融为一体。

​“阳葵……你,在外面那样……遇到那种情况还兴奋起来了呢……”

​姐姐冰冷的指尖,抚摸着我发烫的脸颊,然后顺势滑到口罩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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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牵着我的手,将我带到了静谧的二楼的自己房间。
在这间只有街灯灯光从窗帘缝隙间微微透入的昏暗房间里,我被安置坐在椅子上。

​“……好了,没事了哦。阳葵,辛苦了。”

​姐姐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但她的指尖仍在微微颤抖。
她先取下口罩,接着松开了后脑勺的束带。

​“嗯、嗯啊……呜、哈啊……呜……”

​口衔从口中滑落的瞬间,随着下颌获得解放,积存的热息也喷涌而出。试图活动麻痹的舌头,却仿佛仍残留着异物的触感,产生错觉。
​接着,姐姐绕到我身后,慢慢地、怜爱地开始解开绳子。
一根、又一根。
被高高固定住的手腕,由姐姐的手支撑着,缓缓放下。
紧贴在躯干上的手臂重获自由,割开胸口呈V字形的绳索压迫感也随之消失。

​“呵呵,绳痕这么深……。这是阳葵努力的证明呢。”

​姐姐仔细地将解下的绳子叠好,同时,将西装外套上留下的深刻褶皱,以及手臂上被绳索勒出的红痕,像包裹般温柔地抚摸着。

​“……啊……”

​束缚被完全解开的瞬间,我被一种难以言喻的奇异感觉所侵袭。
重获自由的双臂,不知怎地无所适从地垂下,不再需要抵抗重力的身体,却莫名感到空落落、不踏实。
​明明应该高兴才对。明明被解放了,应该从心底感到安心才对。
但同时,我发现自己正为那曾支配着自己的“确切实感”的消失,而感到一种无可救药的不满足。

​“姐姐……我……”

​我有气无力地将脸埋进姐姐的腰间。
被姐姐的气息包围着,我意识到,在自己内心的某个角落,竟然仍在渴求着夜路上的那份刺激,以及那曾束缚着自己的绳子的痛楚。
​姐姐仿佛看透了我的心思,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头。

​“怎么了?阳葵。……难道说,不再是‘人偶小姐’了,反而觉得寂寞了?”

​面对这个问题,我无法回答,只能更用力地攥紧姐姐的衣服。

于是,姐姐将嘴唇凑近我的耳边,用融化般的甜蜜声音低语道。

​“没关系的,不用隐藏哦。阳葵的身体,还这么滚烫呢……。今晚,接下来才是正戏呢?”

​姐姐的手,再次绕到我的腰际。但这次不是为了解开,反倒像是为了刻印下新形状的预备演练。

​被姐姐深邃的眼眸凝视着,我想象着即将开始的调教,因无法抗拒的期待感而全身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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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 Story:【最坏的终点站】

如果,在那辆拥挤的电车中,阳葵的妄想变成了现实。

​“……喂,小姑娘。藏了有趣的东西嘛。”

​身后传来低沉、粘腻声音的瞬间,姐姐的身体僵住了。
站在面前的魁梧男人,从外套缝隙处一把抓住了阳葵背上不自然的隆起。而且,周围还有三个疑似同伙的男人,像筑墙一样包围了我们。

​“呜……请放开我。我妹妹,她生病了……呜……”

​“生病?病人会像这样,被绳子紧紧绑着吗?真是有趣的病啊。”

​男人的指尖强行探入外套内侧,明确地抓住了麻绳勒紧西装外套的触感。姐姐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下一站下车。……可别说不愿意哦。在车站月台上,剥掉这件外套给大家看看也行啊?你在学校也待不下去了吧。”

​男人的话让姐姐用绝望的眼神凝视着我。如果抵抗,阳葵的羞耻姿态会当场暴露。但如果服从,前方只有黑暗。

“……我、我明白了。所以在这里……”

姐姐紧咬着颤抖的嘴唇,屈辱地扭曲着脸,开始不情愿地遵照男人们的指示。平日里凛然的姐姐,此刻却被男人们推搡着后背,战战兢兢地行走。看着她那柔弱的身影,我的心剧烈地跳动起来。
转到车站后面,那里停着一辆仍在空转的黑色厢型车。
在没有行人的黑暗中,被男人们包围的我们,渐渐被无处可逃的绝望所吞噬。

“好了,上车吧。给你们准备了特等席。”
“不、不要……! 阳葵,快逃……!”
姐姐试图瞬间保护我,但其中一个男人粗暴地拧起姐姐纤细的手臂。

“痛……! 啊……”

“嗯嗯! 嗯、嗯——!”
我发出不成声的悲鸣,拼命挣扎着试图活动被捆绑的手臂。然而,被高高吊起的手腕被无情地固定着,只能在西装外套内发出绳子摩擦的咯吱声。被口塞堵住的口中,漏出湿润的呻吟,我在恐惧与兴奋的极限下泪水盈眶。

“声音不错嘛。姐姐也不想被公开妹妹这副样子吧?乖乖听话的话,至少不会要你的命。”

姐姐无力反抗男人们的力量,流下不甘与恐惧的泪水,半推半就地被押进了车内。我也紧接着,被男人们的大手抓住背后的绳索,扔进了无处可逃的后座。
砰的一声沉重的关门声,宣告了我们“日常”的终结。
车内逐渐充斥着男人们粗重的鼻息、姐姐压抑不住的抽泣,以及我那连呼吸都困难的剧烈呻吟声。
车子静静地加速,驶入夜幕之中,前往那无法回返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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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窗户的冰冷地下室。我们从厢型车上被拖下来,胡乱地扔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阳葵!没事吧,阳葵……?”
姐姐试图爬过来,但男人们不允许。一个男人抓住姐姐的后颈强行将她拉起来,脸上浮现着浅笑,手指搭上了纽扣。

“姐姐穿这么拘束的衣服也太可怜了吧?让你和妹妹穿成一样吧。”
“住手,放开……!不要……阳葵,别看……!”

姐姐的悲鸣徒然地回响着。抵抗也是徒劳,精心穿好的制服被粗暴地撕裂、剥下。暴露出来的是白皙通透的肌肤和纤细的内衣身姿。
一向完美、比任何人都高贵美丽的姐姐,此刻暴露在男人们下流的视线中,以凄惨的姿态颤抖着。
男人们拿起和绑我同样的麻绳,将姐姐的手臂强行扭到背后。

“哈啊……唔、咕……!”
不习惯的疼痛让姐姐露出苦闷的表情。那纤细的身体被毫不留情地勒入绳索。如同复刻我“ㄇ字形”的拘束一般,姐姐的手臂也被高高吊起,身体被绳索层层缠绕。
然后,我们被背靠背按坐在地上,绳子穿过彼此手肘的缝隙,将我们像一块整体般紧紧捆绑在一起。

“嗯、嗯嗯……嗯——!!”
我看着这一幕,大颗大颗的眼泪滚落下来。
姐姐和我一样的样子,和我一样被剥夺了自由,遭受着侮辱。我最爱的、世界上最重要的姐姐,因为我,变成了这样……
悲伤和歉疚几乎要撕裂我的胸膛,我放声哭泣起来。然而,在那泪水的背后,我的身体正散发着前所未有的热度。
(姐姐……姐姐和我,真的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了……)
透过背部传来的,是姐姐激烈的心跳,以及因绝望而颤抖的背部的温度。
恶棍们的暴力支配,无处可逃的监禁,以及与挚爱之人一同坠落地狱的完美情境。
我一边哭泣,一边深深、深深地沉醉于这份绝望之中。面罩下,咬紧口塞的下颌不住颤抖,漏出恍惚的呻吟。

“阳葵……对不起,阳葵……”
姐姐听着身后自己的绳索与我的绳索摩擦的声音,流着无法止住的泪水。她自己教给妹妹的“游戏”,竟招来了真实的地狱。在被这份罪恶感压垮的同时,姐姐也被无法抗拒的命运之绳束缚着。

“真是好风景。好了,夜晚才刚刚开始呢。”
男人们的手,放在了颤抖的我们的肩膀上。
水泥房间里,徒然回荡着绳索的咯吱声和两名少女的啜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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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声 【残留的疑念】

一条姐妹消失在夜色中数小时后。木下前辈在自己房间的书桌前,静静地凝视着几张照片。
那是她一直憧憬,总在不经意间按下镜头的纱夜的身影。活动间隙中凛然的侧脸,或是和妹妹阳葵并肩行走的背影,共两三张。

“……果然,那个不是我的错觉吧。”
她的指尖描摹着放学时下意识拍下的最后一张照片。因为光线昏暗而模糊不清,但能看出支撑着阳葵的纱夜的手指异常地苍白僵硬。

“一条同学,露出了那么拼命的表情。而且,那位阳葵同学不自然的背部线条……还有那像是在咬着什么的声音……”

木下前辈轻轻地“呼”了一声,吐出一口灼热的叹息。
对她而言,一条纱夜是全校所有人都羡慕的完美理想形象。然而,那般完美的她,昨晚却露出了那种毫无余裕的焦急。那简直就像是一个拼命想要隐藏、不想让任何人看见的、只属于自己的秘密珍宝的少女。

“一条同学。让你如此拼命想要守护的,究竟是什么……?”
视线移到照片中阳葵湿润的眼眸上。
让纱夜如此执着,甚至要公然排除自己这样的外人来独占的、可爱的妹妹。
如果那件外套之下,隐藏着超乎自己想象的秘密的话——

“……呵呵。一条同学那么珍惜、那么精心培育的宝物。我也想稍微触碰一下呢……‘和一条同学一样’,对吧?”

木下前辈的眼中,蕴含着对纱夜的崇拜,以及一种扭曲的羡慕——想要像她一样,品尝她所爱之物的滋味。
还并非确信。但那份渴望揭开当时所感违和感真相的欲望,正静静地、却又确实地在她心中膨胀。

“明天,必须再好好确认一下才行呢。对吧,阳葵同学……?”
她缓缓将照片收进抽屉,嘴角浮现出一抹微小的笑意。
那是悄然逼近平静的姐妹日常的,另一个名为“好奇心”的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