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阿雷复兴期间发生的那场意外事故过去了几个月。在街道逐渐恢复日常的同时,身受重伤的乌鸦嘴也终于从镇界的大医院回到了这里。……只能用“面目全非”来形容他的模样。
已经没有人会说“只要还活着就值得高兴”这种话了。当然,若只论幸与不幸,被头目暴飞龙的龙爪击中头部却没当场死亡,显然算是幸运。可是,在康复希望渺茫之中,日渐消瘦的乌鸦嘴简直像一具空壳,让认识从前他的人愈发心痛。
如今的乌鸦嘴勉强只能靠自己呼吸,脑部的严重外伤几乎令他陷入植物状态。从轮椅传来的细微震动中,他后脑勺轻轻晃动,开颅手术的疤痕若隐若现。直到曾被剃掉的毛发重新显出轮廓,这样的日子已持续许久。
若他一生都离不开病房,至少希望他在能看见心爱街道的地方度过——推着轮椅走在前往酒店Z的路上,吉普索对京也这样说道。
进食、排泄、呼吸辅助,如今全仰赖插在身上的细管。虽有几分睡醒的节奏,可睁着的眼里毫无意志,京也呼喊他也只觉空虚。他实在做不到像吉普索那般。
“乌鸦嘴大人。我们到酒店Z了”
两人合力抬起轮椅,登上离无障碍相去甚远的石阶时,传来一声“呜”的熟悉嗓音。一看,乌鸦嘴只是姿势稍微垮了些,不过是肺里漏了点气。
锈组事务所里乌鸦嘴专用的带窗病房还要几天才能完工。由于拉希奴工务店的改装工程和出院时机错开的那点空隙,他便被安顿在酒店Z。
宾客登记簿的页子几乎没翻动。在MZ团准备房间时,吉普索在几行笔迹工整的字下方添上了乌鸦嘴的名字。
◆
在厕所隔间里吐着,京也咒骂着自己的丑恶。
大概,是喜欢乌鸦嘴……吧。在ZA Royal的晋级赛上,为何会脱口说出“那张脸我会让它扭曲”这种话,他一直都在逃避那个理由。丑陋的欲望从一开始就没变过。
想和他纯粹地友好相处。抱着这种念头,他接下了托付的活儿,也去事务所串门。听那带城都口音的嗓音,透过镜片看那锐利的眼,喜欢并肩走路。很舒服。以为那是年岁相差的朋友。大概,乌鸦嘴也曾同样看待自己吧。
可不对。事到如今想回忆从前的他,却浮现不出作为朋友的模样。
稍显闷热的店里把外套挂上衣架的小小背影、饭前“唰”地松开领带的手、双人小桌下相撞的膝盖、咽下嚼碎的饭食时粗厚的喉结、吃完饭微微出汗的白皙皮肤,以及舔着淡薄荷味糖块的清凉吐息——京也一直那样看着他。想着若被骂就停下。
何等不纯的友情。想要那身体,想撕开那颗心。所以无意识里京也总盯着他,盼他露出破绽。还装作朋友,对自已也对乌鸦嘴撒谎,到头来指望不算罪过。岂不是卑劣的暗算。
仅此已够下作了,京也来到这儿却被更深的冲动驱使。
理智与呕吐物一同从胃里翻涌。馊掉的黏浆“噗通噗通”沉入便器。明知不该,心跳却停不下来。
看见坐上轮椅的乌鸦嘴那瞬,胸口真疼过。如今想起仍于心不安。然而——另有一轴,令自己呼吸紊乱的自己存在着。
想侵犯。
一次就好。想碰、想进、想抓住摇晃、想重叠。在脑中如炸裂般回响。
哪怕正当意志所剩无几,京也喜欢现在的乌鸦嘴。不如说比从前更直白地感到肉欲。彻底坏掉的他,往后也不会动怒了。想做朋友、怕他失望,那种关系已随事故终结。
如今,吸着同一家酒店的空气,隔墙无备的乌鸦嘴,是令京也发狂的毒。
见过几个月前的惨状仍想这些的自己,才该替他去死。京也恨恨地瞪着被水冲得干干净净的便器深处。
◆
他住在这酒店最好的房间。为免生褥疮,MZ团轮班替他换姿势。顺带,京也也负责擦身。
形式上敲了三下门,京也以客房服务名义进了屋。 “嘀、嘀”的规则声响是心电监护仪的,此外静得过头。老实说,就是没人气。京也目光落到脚边爬行的线缆和管子末端。
以蓬软枕头作垫,乌鸦嘴一动不动面朝窗外。边几被挪到隔壁空房,点滴与人工呼吸机取而代之排开,颇显森严。唯这一室有医院味。
他自不对来客有任何反应。正如之前当班的皮尔所言。蓝白病号服肩上披着熟悉的外套,眼镜也姑且戴着。能感到皮尔式的用心,却无意义吧。
京也放下自带水桶,取出毛巾消毒液兑了温水。把奇鲁特牌毛巾浸透,好好拧干。“啪嗒啪嗒”水珠乱溅的声响惹人烦。布都绞得吱呀响了,京也还死命拧着。
……碰肤前,该出声说点什么吧?一时踌躇。
“……我擦下身子”
近乎自语,可说出口像证明自己没做亏心事,稍轻松了。京也把温毛巾贴上乌鸦嘴的脖颈。
沿绷紧的弯弧滑毛巾,觉出粗肌的凹凸。小心避过喉结往前擦。脖围定比京也壮,但比从前瘦了些。
脖子完事,得上身脱了擦胸或脸。非日常的兴奋渗出手汗。初次碰他,实感迟来涌起。
京也轻轻捏住眼镜腿。仿毒液的装饰成环过脑后,原样摘不下。怕万一把坏,他心神不宁,就那么把眼镜挂他胸前。
没了黑框,乌鸦嘴像个小陌生人。裸眼视力几何?但求模糊到看不出自己表情,暗暗祈着。
京也隔毛巾抚他脸颊。顺势到耳,循颧骨轮廓奔下颌。应是吉普索打理的吧,无胡茬,干净。擦过不起皱的眉心,知眉也修齐了。
毛巾近鼻梁,乌鸦嘴反射性眯眼。像嫌恶又像惧怯。
“抱歉。……不让进眼睛”
成这样也排老废。薄睑上盲探眼头,指拭眼屎。
不敢用力。眼球是人体要害。恋人也不碰的那处,关乎重要却莫名软。他嫌才好,即今状不正。京也不立甲,团团给他抠眼脂。
冷下的毛巾挪开,乌鸦嘴立马“啪”睁眼,露出金瞳不动。戴回镜眨几下,却映不进人影。像越过自己看壁上画。
无感情得瘆人。厌也羞也,今他皆无。亦不觉他人心思。
那——若不被知,京也的恶意便同无了?
……忘洗毛巾,默解病号服系带。前襟豁开,胸露。连气道的管与探心的线也。
嘀、嘀,电子音规整流。就过十秒二十秒,心似翻,京也把毛巾捅桶里瞒着。
怎涮心跳不止。汤觉凉,身灼遍。该即刻出屋,托人侍他。不可续。
却做不到。身不从,毛巾“吱吱”绞干。
“…………嗯……”
……此乃职务无奈之触。本就非医专。对旁裸有所想自常。终归被人碰命,洁净久一秒亦为他好。
借口叠罪亢增。
终,京也触毛巾间沟。手顺下,避管描心窝、腹筋、脐。小架厚肌,脂垫适中。虽住院,乌鸦嘴筑肉甲犹在。
躯纵轴往复,横轴渐移心。掀薄衫,见紧侧体。静浮胸与凉尖乳。
觉下身尴,京也装未见续活。
胸板滑巾过小突,近心左腋抚。颈更明搏,下大动。腋毛亦理,茬刺挂巾缕。无汗臭,隐有生鸦味。
“……失礼”
腋入巾背。肌深有肉。常不觉之当然,此瞬唯觉渎。
京也掌膨,他肩落外套。无声晃,额静撞锁。大人头重。此重今只京也的。
扭颈慎离,下潜抱背。鸦颌乘肩,发擦颈。薄皮距他心,己心T下狂。握巾手自僵。
“啊呲……”
触处汗渗。胛、肋、腰——今全身知。此掌捉他廓。
此中,有鸦残滓?对替身发情却想此。
乱息反,他息规无扬。宽背动巾,扭上身他乳擦己,无识肩微跳。非近不觉微应,京也眼灼烙。
……此状犹怜,性感带残。
“——〰〰咕,……挪…………”
邪情,越分水岭溢。
按他颈根,更抱。拭体大义亦半,今密上体故扭。素T压,唰哩唰哩,乳尖擦布。每背匹克,突渐张。
“呜,”
穿过他喉咙的无机质空气。快感的电信号仿佛也传到了我这边。大毛巾从后背的一端滑到另一端,刻意的动作被缓慢地反复进行。裸露出来的豆粒大小的乳头,即便隔着T恤也能看出硬得发胀。
京也一度松开手,将手伸向那片蓄着热度的胸膛。上下擦拭推进时,毛巾好几次偶然掠过那突起。稍用力擦过,那里便血色红润地挺立尖翘,看着就火辣辣地疼。渐渐地连我的脑袋也晕乎乎的,视野泛起红黑、收窄起来。为了不被骂,我把指甲抠进了毛巾里。
再没法找借口了。把布按得发疼地往上顶,血往下半身涌去。早已勃起得连紧身裤外面都能看清。指甲“嘎”地弹了一下乌鸦羽的铃口瞬间,京也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微微脏了,于是从他身上弹开。
「……对不起,请原谅…………。这么……嗯」
伴随着忏悔停下了摩擦。虽说体温略微升高,乌鸦羽依旧把身体的自由交托给我,毫无表示。刺激一停,肿起的乳首一点点发软。满眼只看得见这副肉体的反应。
……是舒服了吧。
若有意识绝不会做的恶作剧,换成现在的乌鸦羽便能老实回应。无处可去的京也的欲望,他第一次肯接纳。
那么——就算我就此走岔了路,他也会向我伸出手吧?
抱着不被允许的情欲,京也一直很孤独。正因如此,才期待统率那些半吊子的他能理解。若是喜欢的人,就更想被理解了。
理性的束带已荡然无存。对乌鸦羽的信赖,以及——脑中闪过一团漆黑的后悔。
还只是恶作剧的范畴。是男人之间的胡闹。我这样劝着自己。
◆
掀开被褥。拉下内裤。插着导尿管的阴茎被胶带固定着。京也也爬上床,俯视着他,把阴茎掏了出来。
朝肚脐方向固定的他的性器无力地缩着,色素沉着的茎干和透明管子从阴毛中探出头。相对地京也的那根海绵体胀得满满,比平时翘得更厉害。只有自己一方进入临战状态,叫人既羞耻又生出低俗的优越感。
「乌鸦羽先生……」
把黏糊糊包着茎身的薄皮褪下,露出绷紧的龟头。就这样用除小指外的四根手指搓弄茎干,类似发麻的快感缓缓扩散到脏腑。
第一次亲眼见到的乌鸦羽的下半身。跪着面对面,他的肢体看得很清楚。
和脸周不同,胯下没任何人打理过。从卷毛到软毛无序丛生,和清廉的上半身形成鲜明反差。京也边和他比着边搓弄自己的。
垂落的阴囊和蔫软的性器。叼着管的铃口是带点包茎的样子,让人想起包皮垢,管子里还留着柠檬色的水滴。变成植物人连膀胱都要被暴露吗,有些同情。走在这包皮上的静脉也透着忧郁的青色。没有生命力。
若勃起想必不同,总之现在整体看来京也的更威风。
……这样的自己,反倒有着更胜一筹的雄性本钱。
顿时发觉前端渗出了预射液。更激烈地上下搓茎,京也提振着兴奋。在乌鸦羽眼前精子咕咕往上涌。
可不想马上就射。难得犯罪,要尝个够再收场。而这少不了他的协助。
「——咕,……〜〜!」
已无法正常判断。京也眼神混乱地寻着猎物,强行夺过他被轻握的双手。一只叠着自己的手让他握茎,另一只从上方包住龟头,沾满预射液的惨白掌心淫靡地滑溜。
「呜,啊……好……」
重启自慰,不禁漏出声。乌鸦羽的手,以合我喜好的力道和动作搓弄阴茎。他温凉的肌肤被体液的热度覆写,本能挺出的茎身被肉垫温柔接住。把鼓起的铃口像要碾平般咕噜咕噜抚弄,差点腰软的快感袭来。啾噜、噗啾,伴着甜腻水声,射精欲立刻涌上。
被喜欢的人碰,竟这么舒服。
像催促精子上涌,那粗笨的手做成筒状,在龟头和冠沟间细密往返。窄圈被台阶屡屡卡住,每次充血处都像憋屈地啃进掌心。偶尔从根底大幅搓弄,便忍不住从尿道漏出白色。
借手到高潮,撑不过几分钟。
「乌鸦羽,先生…………啊,已经,不行,……!」
最后拼了命,只为舒服射精而粗暴乱搓整体。掌和腰从两边压上,把龟头曝于疼般的摩擦。「这就射在这里」是预告。
被先走液做了标记的乌鸦羽的手,仍按京也动作继续给予快感。点滴管剧烈摇晃,输液袋的光折射。
不久那熟知弱点的手指,像补刀般刮了下系带。
「咿,——……咕!!」
喉咙一震的下一瞬,噗咕,浊物被吐了出来。
本以为猛地砸在掌心,却从指缝溢出溅到乌鸦羽的鼻梁。两波三波过后,沉甸甸的精液从指岔垂落。舒服得头晕。
兴奋未退,发觉忘掉的汗已湿黏地渗进衬衫。热却冷得难受。像全速狂奔过后的喘。也因射了,莫名心慌。
京也忘了塞回内裤,配合人工呼吸机的声音试着与乌鸦羽同呼吸。啪、啪回响的机械音慢得要命,屡次呛咳。他瞳中男人滑稽地扑腾。
乌鸦羽绝不乱的呼吸真叫人妒。京也忍不住咬上那唇。一副说不出寂寞也说不出懊悔的脸。毫无浪漫碎片、只剩欲望的吻。
「嗯……,呼……呜……」
用唾液润了干唇,吸啜。没味。脏手抓肩,舌尖撬开齿列。像啃食般用舌探绕口腔。不进食的他舌头怪异地滑。
到呼吸平复都忘情贪求。同时,又觉下半身有了精神。方才射出的自己的精,在他鼻尖散起味来。
京也不止于视奸他,还把那手当自慰道具用。连唇都夺了。
可——仍有不满足的自己。想要乌鸦羽的全部。除心以外的一切。
手、口,还剩的,只有腹中了。
……稍冷静的脑袋里,京也去关了房内切锁。
「擦身还不习惯估计还得花时间。顺便想换床单什么的,你先吃晚饭吧」
在MZ团的聊天里留了言。
◆
酒店Z的客房没有避孕具。想干那类事大概就去别处吧,是AZ的方针。该备的物件在京也自己房里买齐了,却懒得去取。如今乌鸦羽上下衣都被掀开,只肘和腿挂着病号服。不想离他身旁。
京也手探腰背,用膝好不容易把乌鸦羽放倒侧卧。毕竟成年男人身子重。没意识,侧卧大概舒服。理好钻身下的管子,确保自己躺的空间后,京也去了洗脸间。
重打桶热水,把备用的剃须用乳液隔水温了,浇在乌鸦羽肌肤上。顺重力,乳胶源的白浊液爬过寒毛。
它从左侧髋骨过缓丘,在臀瓣谷稍积,终在床单留了黏线。手扶臀肉小心掰开,乳液改流窸窣钻进沟。
再咕一掰肉,皱聚的窄口在京都眼前暴露。比别处浅黑沉着的那里,影谷间更暗。怯怯一触,软薄毛感与细褶流鲜活传来。
靠静脉灌营养的生活里废掉的部位。当然肠也空,碰肛的指几乎无臭。实在干净。不可伤这薄皮。
「不疼的哦……」
把垂来的白浊蹭进轻鼓的缘,指腹仔细画圆。离几毫米轻敲,见乳液屡拉丝。京也怜惜地涂开润滑剂。余液零到会阴。
拒指回的窄口、紧闭的入口,都敌不过手力。只初时强拒,进到第一关节便易,后直到粗细不变的根都顺通。
无意识也险被咬断的紧入口,内里却咕扭软。无凹凸滑溜物。京也嚼味黏膜热,耗时缓吞食指。然后抽送起。
进稍需力,反出时被身侧推。蠕体内对异物反应佳。比今触任处都实。搅响的乳液水声中,京也窥乌鸦羽脸色。
「指,晓得吗?……舒服吗?」
偶他大腿浮层鸡皮,即消。乌鸦羽不言只眨。若有意识会说什么。边想边加指。
一根都挤的肛再暴怕。但狠拧入,竟顺咥中食。薄皮下括约肌环扩两指分。比先肛皱也伸。渐备接京也。
……那前,这边指不淤血就好。
第二关节互擦疼。京也出入移压处。比先深,前后外加上下左右乱动。濡滑黏膜凹弹怡。入口无裂兆。
续入药指,数活塞。惯此程度可?京也指粗估自器。早知多预习。乌鸦羽不判拙今唯慰。
如排便势拔指,就轻搓阴涂露。终。紧如内容物飞。
贴他卧,利手握茎另手抬臀,犯实感涌。补乳油,将龟对无窄。
「…………乌鸦羽先生,……进了」
不求答词。咕腰寄尖没,某线一气吞。兹噗轻感同,皱触变滑至冠刺。肤绷替包热。非指比,黏膜相吸贴。京也大吐一息。
真——插进去了,吗。
无论被插入的是手指还是阴茎,他依然保持着平稳的呼吸。在四面八方无意识地勒紧冠状沟的包裹中,比感动或快感更早涌上心头的,是一种轻浮得近乎肤浅的念头。
现在的乌羽不会娇喘,也感觉不到疼痛,连本该有的羞怯与抗拒都不会有。那么,仅仅是用黏膜触碰着前进的行为——大概也不会被施加多重的罪责吧?他如此想道。
……大脑就是这样被下半身一点点侵犯的吧。自身的立场为罪恶感层层加涂,让人再也无法好好想象他的苦痛。
舒不舒服老实说并不知道。但此刻比起肉体的欢愉,精神的亢奋更驱使着身体动作。他的肛门眼看着就被撑成了阴茎的形状。
「唔……里面……好烫……唔」
当整根被严丝合缝地吞没到根部时,思绪不由得从口中漏了出来。和手活不同,整根都被均匀地捂暖,传来的热度简直要让人融化。忍不住从身后抱紧了他。和自己差不多粗壮的背脊,此刻像个抱枕。
「乌羽先生……唔、……乌羽、先生……唔♡」
京弥对着沉默的对方哼哧哼哧地扭着腰。而且还是故意小幅度地,为了折磨自己。明明刚才才射过,却像积攒了好几天的刺激窜过全身。克制的的水声和短浅的冲程让精囊的焦躁愈演愈烈。而乌羽,正适合用来发泄这种不够尽兴。
「唔、」
绕到颈后的手臂从锁骨侧贴向胸膛,只轻挠着乳晕。即便血很快聚了上来,仍执拗地继续羽毛般的触碰,能感觉到鸡皮疙瘩的凹凸一路窜到乳头。京弥避开毒液饰品,从耳后舔向脖颈。想用全身品尝乌羽。鼻子撞上眼镜腿,用嘴也侵犯起他的体表。吸也罢咬也罢,全凭自由。
「哦゛」
这次用另一只手抓住了他的大腿。内腿之间,润滑液拉出细丝。仅仅为了助长兴奋而被迫张开双腿,会阴暴露在空气中。似乎一动腿,肛门的收紧程度也会变。随着入侵者的活塞运动,阴囊无所依傍地晃荡。半脱不脱的病号服轻易滑落。
这副十足性交的姿势,让腰的动作也自然加快。黏稠的水声和拍打肌肤的声响重叠上人工呼吸器的机械音,京弥也漏出不成声的呻吟。
一直想这样做。展示自己的雄风,建立被接纳的关系。在意乌羽会怎么想——正因害怕才未能实现的梦,以最不堪的形式达成了。
「唔゛啊……好、舒服……乌羽先生……唔……!」
背脊猛地一颤,里面的阴茎更加屹立。差点就交代了。扒着他后背忍到浪潮退去。
再一会儿就好——让这段时间再延长些。
用力的手指陷进他肌肉紧实的大腿。T恤被汗浸得湿透,黏在浅浅起伏的胸口。喘着粗气发烫的只有自己这边,他连一颗汗珠都没冒。太单方面了。
京弥再次开始抽送。这次抽到龟头半途,再一气捅穿最深处。用前端剜着直肠壁,竿身反复磨蹭。每一记角度的微妙变化让阴茎不至于厌倦。激烈的活塞掀开他的深处。
「唔゛、呜゛、」
京弥不知轻重的话,乌羽的脖子就前后耷拉乱晃。衣料摩擦声里,输液袋轻轻摇曳。浑浊的空气震着他的声带,却只让滑到唇边的眼镜蒙上呼气的水雾。耷拉伸出的胳膊缠上了管子。
何等滑稽。那个乌羽,竟被发了情的毛头小子肆意妄为到这步田地。万一他恢复意识,自己定会被赶出这条街吧。但连去顾虑这种可能性都显得蠢了。
反正已经,无法和他交谈了。
「呼呜゛——嗯゛、咕呜……! 呼呜呜゛……!♡ 哈啊゛、……哈——……唔……」
撞上去的腰停不下来。以胯下为中心蔓延的快感让内脏发疼。种籽从输精管被运送而来。膨胀到极限的海绵体将菊穴边缘塞得满满当当。硬成这样已然痛苦。却也同样舒服。粗静脉搏动着窜过茎身,其下金丸被高高提起。
想就这样射出来。给乌羽,全部。什么都好,快——!
面对暴走的本能,理性的刹车持续打滑。其他什么也想不了。
京弥紧紧抱住大腿,原本游在胸前的手钳住了他的下颌。扭过脖子,鼻梁上仍飘着腥味。不管不顾凑近脸,京弥为了压味儿,舔了舔冰冷的镜片。像赫尔加般用鼻尖和嘴弄湿整张脸,用发烫的舌拨开眼镜,再侵入那撇成へ字的嘴唇。
停在鼻梁的精液已失了温,死了。取而代之,将新鲜体液口对口递送。温热的液体从唇角溢出,齿间咕啾冒了泡。比刚才更深,带着明确意志舔弄舌头。
别人的口腔连臼齿都发甜。所有黏膜被乌羽填满的幸福感。这样交融至此,他的视线仍望向别处。
「嗯゛诶゛……啾噜、——噗呜、……乌羽、先唔……、好吃的……唔……」
味觉被融得稀烂。羞人的声音也被盖过,京弥在颅中回响着近似咀嚼的水声。
朝着收尾顶弄上去,连反冲后仰的腰也不放过。怒张之物连续捣入。润滑液早干了,但凭自己的先走液和他的肠液已足够顺滑。他的菊穴也习惯这行了。
「——嗯唔゛——噗、唔゛」
舌与性器双双被插,总归难受吧,他虽表情不变,偶尔还是呛到,贴着嘴咳嗽。京弥连二氧化碳带唾液吞下,不松开唇。他微弱的呼吸震着沾满涎水的下巴。任人摆布蠕动的口腔,与严厉管束的肛内之落差,让人无可救药地兴奋。
紧缩强度虽未变,茎身一粗便更紧。肌肉环用今日最猛的力道撸着竿身,拍击胯下的臀肉早已通红。从竿根收束到前端无一遗漏的刺激。恋人般的高频活塞,从扩到极限的菊穴榨出精液。
到极限了。苦得唇瓣脱开,靠拼命喘息吊着场面。全身神经聚到下体,化作只有阴茎的生物。不久,交由快感的叫喊震起干涸的喉。
「——〰〰唔、……要、出来了……唔! 我要射了,乌羽先生……! ——里、面゛、咿゛唔……!!」
阴茎猛地一硬,粗涨的刺激直窜上来。无需摩擦了。朝着最深处的马眼,尿道残留的最后先走液被挤出——紧接着,块状的精液以真格的势头砸了上去。
脑中,一片空白。
「啊゛唔♡ 出来了——〰〰唔!! 呼〰〰咕呜゛、呜唔……!!♡♡」
腰垮了。身体不自然地僵直,哔咕、咚噗咚噗,所有精液被拖拽而出。每吐出一道浪,阴茎便随快感搏动。马眼开到极限送出最大流量的精液,以龟头伞棱为盖,精子被封进直肠最深处。
还没完。比平时长太多的射精烧着脑。贴到根部的肌肤,京弥的腹肌几度震颤。几乎可称痉挛。全神经被强烈快感击垮。注入基因的作业足足持续了十五秒。
「哈唔……哈、啊゛——嗯゛嗯唔……♡ 呜゛唔……唔、乌羽先生……唔♡ 乌羽、先生……唔」
冲上头的血缓缓散热。浪渐退,京弥恋恋不舍地咕噜咕噜顶着腰。放开脖颈与大腿,双臂紧抱乌羽。
比侵犯前更怜爱他。哪怕被千夫所指,只凭此刻的回忆也够活下去了。
……爱着他。在彼此落到这步前就一直。今后即便不再苏醒,不能待在日向也无妨。
「喜欢您,乌羽先生……唔……已经,可以了吧……?」
连着身子问他。面对决堤般的京弥告白,乌羽只重复着平静的呼吸。
◆
擦净全身,换掉湿床单。皱巴巴的病号服也换了。全都送洗吧。从乌羽枕边拿起外套。
为给他穿下装抬起腰时,还没闭紧的肛门里噗噗漏了气,随后黏稠的精液缓缓溢出。借着排泄的动静,白浊异物被推出体外。自己的精子遭弃,着实空虚。但念在曾让它在体内游了一阵,也算温柔。
京弥用干净毛巾轻擦屁股,确认不再流出。然后穿衣轻轻放平。他快困了吧。依着自有的体内钟,醒醒睡睡。
为免碍事摘了眼镜,连装饰一并收进盒。如电球般亮的瞳仁仰望着夜灯。眼皮似有些沉。是累了。眨巴的次数多了。
把他交给锈组前,还有几天。
「再来哦。……晚安,乌羽先生」
不知京弥有无资格说这话。只是,如今的乌羽离了谁帮确实活不下去也是事实。若需个男劳力,交自己便好。
借给困顿的人,狠狠啜口甜息——若抢了组的活儿,乌羽会怒吧。
……若醒来骂我,那最好不过。
京弥用消过毒的手捧他的颊,作了临别招呼。褪去所有装饰的他,惹人怜又小巧。
肚子饿了。热个可颂咖喱吃吧。边想边离开了乌羽的房间。
即便如此仍爱着你
こんなになっても愛して
全部白费
(对完全无法表达意思的沉默乌鸦羽小姐实施不同意触碰强暴的加害者京也)
※攻方浊音·♡娇喘有·睡眠奸~死后奸之间程度
接下来要打DLC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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