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某所中学的泳池里正举行着二年级的班级对抗游泳比赛。
学生们都换上了学校泳衣,在池边排成一列,为同班同学加油,或是与朋友欢笑嬉闹。在这片喧嚣中,只有翔子一人闷闷不乐地静静低着头。
(为什么…只有我…)
这所学校使用的女生泳衣,是近年来广泛使用的所谓分体式学校泳衣。上身是类似防晒衣的形状,下身是覆盖到膝盖附近的紧身裤类型。相比传统的泳衣,它减少了肌肤的暴露,设计旨在保护青春期少女的隐私。
但是,翔子此刻穿在身上的,却是一件与此相差甚远的泳衣。
那是布料在腿根附近呈倒三角形剪裁,使整个大腿都暴露出来的泳衣类型。是形状类似紧身衣的旧式学校泳衣。那高弹性的布料紧密贴合着翔子的身体,胸部的隆起、腰部的曲线、臀部的圆润,全都清晰地凸显出来。
(唔…好丢人…大家…都在看…)
直到上周,翔子也和周围的人一样穿着分体式泳衣。但是,她从去年开始穿的那件,已经承受不住她身体的成长,布料的缝合处破开了。来不及买新的,母亲匆忙从壁橱深处翻出来的,是姐姐穿过的这件旧式学校泳衣。
翔子的身高超过165厘米,在女生中算是相当高挑。本来就容易引人注目,因为这泳衣的缘故,她更是备受关注。
“哎呀,这不是以前的学校泳衣吗?”
“平成或者昭和年代的吧?”
“太糟糕了…大腿全露出来了!”
“哇~换我绝对不行~”
女生们窃窃私语的声音,随风飘入翔子的耳中,她的脸涨得通红。
视线并非只来自女生。在泳池对岸的男生们,也正目不转睛地打量着翔子的腿,以及透过泳衣凸显出的身体轮廓。
翔子用颤抖的手试图遮住自己裸露的大腿,但那不是手掌大小的面积能遮住的。快点让这段时间过去吧…。怀着这样的念头,她只是一味地忍受着羞耻心。
在忍受羞耻心的同时,翔子也强烈地后悔着自己的选择。要是早点买新泳衣就好了…。还有,
(毛巾…要是带来了就好了…)
偏偏在今天,翔子在更衣时把要用的毛巾忘在教室里了。没有任何东西能遮挡翔子的身体和泳衣。
在这如同坐针毡的状况中,只有美佳一人站在翔子这边。
“没关系,别在意。一点也不奇怪哦。”
美佳跑到翔子身边,温柔地对她说道。
两人是从小学时代开始的好友,是无话不谈的关系。但今天的美佳笑得有些尴尬,似乎在小心翼翼地斟酌词句,以免伤害到翔子。对翔子来说,这份温柔反而更让她难受。
结束了自己的参赛项目——50米自由泳后,翔子回到了班级的加油区。周围的人都专注于比赛,取笑翔子的声音已经完全停止了。
但是,就在羞耻心稍有缓解的间隙,另一种“生理需求”向她袭来。
(厕所…想去…)
翔子今天早上离家前上过厕所后,游泳比赛开始前就感到有些尿意。但是,因为教室移动、换衣服等事情占用了时间,没来得及上厕所游泳比赛就开始了。再加上,冷水和风让身体变冷,尿意迅速变得强烈起来。
(到休息时间…还有…多久?)
她凝视着挂在泳池墙上的时钟。距离结束时间还有40多分钟。翔子的脸上浮现出焦虑和不安。
(到结束为止…能…忍住吗…?)
越是意识到尿意,下腹部的压迫感似乎就越发强烈。
(怎么办…已经相当难受了…)
为了不被周围察觉,翔子轻轻摩擦着大腿,小幅度地跺着脚。
“加油——! 努力啊——!”
就在旁边,好友美佳正大声喊着。如果让美佳和周围的同学知道自己正在忍耐…。翔子拼命地试图装出平静的样子。
但是,尿意如同潮水般涌来又退去,反复循环。退去的瞬间,翔子会感到一丝安心,但紧接着下一波又会袭来。随着时间的推移,浪潮变得越来越长,越来越高。
(怎么办…没法安静待着…)
身体不由自主地动起来。膝盖向内靠拢、脚跟离地,每当重复这些小动作时,恐惧就会掠过翔子的脑海:会不会被周围的人发现自己在“忍耐”?
本来应该立刻去老师那里请求上厕所的。但是,在这种因为与众不同的泳衣而羞耻心几乎要将她压垮的情况下,她没有勇气走过去说“我想去厕所”。
又过了十分钟,生理需求已经达到了危险的水域。
(厕所…厕所…!)
现在的翔子连观看游泳比赛的心思都没有了。强烈的尿意如同凶猛的野兽,占据着她的思维。
“嗯…嗯嗯…!”
突然,一波大的尿意袭来。
(前面…想按住……)
仅靠薄薄的泳衣布料和自己的肌肉来抵抗从内部上涌的压力,已经快到极限了。她心中涌起一股冲动,想用手直接捂住那敏感的部位,堵住出口。
(不行…不能碰! 那种地方,要是被大家看到的话…)
她紧闭双眼,紧握双拳,拼命阻止右手伸向胯下。但身体是诚实的,跺脚的动作变得激烈,大腿开始微微颤抖。
(已经…不行了…)
理性在呐喊“住手”,而本能却在命令“不按住那里一切就完了”。左手擅自动了。手掌紧紧按在了泳衣的裆部。
“哈啊…”
那一瞬间,一股贯穿大脑的解脱感扩散开来。用手堵住出口后,强烈的尿意浪潮仿佛假的一样缓和了。
(…啊……舒服了……)
想一直这样…按着…。这样的话,就能从那地狱般的痛苦中解脱出来…。在那一刻,羞耻感和周围的视线都变得无所谓了。但是,下一秒,翔子回过神来。
泳池边有几十个同班同学。在这人群中央,自己正按着胯下的现实,化作了猛烈的羞耻心袭击了翔子。
(不、不行…! 必须放开…!)
她慌忙松开了手。那连十秒都不到的解脱时光,转眼间就结束了。
再次向翔子袭来的强烈尿意。
“嗯嗯…!”
她不由得漏出了一声小小的呻吟。
“翔子,没事吧?”
身旁的美佳担心地探过头来。
“怎么了?脸好红啊。身体不舒服吗?”
“没、没事…没什么…”
“别太勉强自己哦。难受的话就跟老师或者我说。”
美佳说出的“忍耐”一词,让翔子的心猛地一跳。美佳可能只是出于关心才那么说的。但对翔子来说,那句话听起来就像是自己的秘密被揭穿了一样。
(被、被看到了…? 按着的地方…被看到了?)
脸变得滚烫,眼泪渗了出来。雪上加霜的是,下一波尿意又来了。
(想按住…想按住啊…!)
她的手再次试图伸向胯下。
“嗯……呜……”
她剧烈地扭动身体,双手的拳头握得发抖,阻止着手向前伸。
她咬紧牙关环顾四周。美佳和其他女孩都正聊得投入,没有看向翔子这边。
(现在的话…不会被注意到…)
理性崩溃了。双手被吸引着伸向胯下,用力按住了那个地方。
沉浸在深深的解脱感中大约二十秒后,翔子依依不舍地松开了手。
在不想让人看到自己按着那里的羞耻心,和想要缓解难以忍受的尿意、让自己舒服一点的愿望之间,翔子的心像天平一样摇摆不定。偶尔,天平会倾向后者,给翔子带来数秒到数十秒短暂的心灵休息。随后羞耻心立刻复苏,翔子几乎要哭出来般松开手。这样的循环重复了许多次。
忽然,眼前的泳池映入眼帘。
跳进水里,然后解决掉…。这样的念头一瞬间闪过脑海。
(不行! 那样绝对不行!)
对于性格认真的翔子来说,那是不可容许的行为。但是,脑海一角闪过“最后的手段”这个词。如果真的无法忍受了,那就只能在泳池里…解决了。
就在想着这些的时候,强烈的尿意浪潮再次袭来,翔子忍不住又按住了胯下。
她战战兢兢地环顾四周。平时总会温柔搭话的美佳,正好去参加自己的项目,不在场。翔子必须独自一人继续忍受这地狱般的痛苦。
紧接着,稍远的地方传来了女生们的声音。
“哇,快看。那家伙,按着前面呢!”
“真的?在憋尿吗?”
“都中学生了这也太糟糕了吧~”
翔子所害怕的事态变成了现实。她反射性地松开了手。
就在那一瞬间,内部的液体猛地想要撑开出口。她慌忙跺脚试图忍耐,但坚持不到十秒,手又回到了胯下。
“又按住了!”
“哇,好恶心! 像小孩子一样…”
周围开始响起哧哧的笑声。翔子的眼眶里,泪水渐渐浮现。
好丢人…。丢人得要死…。但是,如果现在在这里松手,那一刻温热的液体就会溢出来。在众目睽睽之下,翔子继续按着胯下。
现在,连跳进水里这个“最后的手段”也被封死了。在大家都已经知道她“在憋尿”的此刻,跳进泳池就等于公开宣告“我要去小便了”。
看了看时钟。距离下课还有20分钟。
(不按着的话…会漏出来的…!)
翔子已经顾不上体面了。她皱着脸,激烈地反复跺脚。双手用力按着胯下,试图防止决堤。
(已经…忍不住了…!)
就在那一刻,手掌传来了温热液体的触感。
(骗人…!? 啊…啊啊…尿…!)
一瞬间,大脑一片空白。
(怎么办…! 怎么办…!)
液体瞬间浸湿了泳衣的裆部,来不及吸收的一缕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了下来。
(求求你…停下…!)
多亏她咬紧牙关,用尽全身力气,水流停止了。
还没有到完全失禁的地步。但是,如果下一次决堤再次开始,可能就止不住了。如同狂暴野兽般的压力,再次试图撬开翔子的缝隙。
“呜…呃…呜呜…呃呜…嗯嗯!”
已经到极限了。翔子意识到,自己已经不可能坚持到游泳比赛结束了。即便如此,翔子还是哭着拼命按住胯下,抵抗着,试图哪怕稍微推迟最糟糕的失禁瞬间的到来。
在绝望的边缘,突然传来了美佳的声音。
“翔子,过来这边。”
结束自己项目回来的美佳,看到翔子非同寻常的样子吃了一惊,然后毫不犹豫地抓住翔子的手臂,把她带到了泳池边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对不起…要是能更早注意到就好了…”
听到那声音的瞬间,翔子的眼中滚落大颗泪珠。那是拯救翔子的天使之声。但同时,这也给翔子带来了难以忍受的羞耻——被最亲密的朋友知道了自己在强忍的事实。
“翔子,我们去老师那里吧。”
“已经…不行了…走不动了…”
翔子抽泣着,捂着胯下摇头。失禁已是时间问题。
美佳意识到连带她去厕所都做不到了,于是决定采取行动,不再延长翔子的痛苦。
“翔子…没关系…没关系的…”
美佳脱下身上披着的浴巾,搭在翔子肩上。毛巾包裹住翔子的身体。
“这样就不会被看到了…”
翔子仍在试图继续忍耐。身体已经开始准备排泄。下腹部剧烈痉挛,出口即将打开。但唯有内心,还在拼命抵抗。
美佳轻轻在翔子耳边低语。
“没关系…不用再忍了…”
美佳温柔的话语,切断了翔子心中紧绷的最后一根弦。
“…呜…呜呜…啊…”
力气从身体里抽离,翔子当场蹲了下去。
哗啦啦!!!
哗啦啦啦啦——————!!!
带着体温的大量液体,毫不留情地倾泻而出。它们猛烈地击打在混凝土地面上,在泳池边形成水洼扩散开来。
听到自己身体发出巨大的水声,翔子羞耻得想死。
与此同时,从持续数十分钟折磨着自己的地狱般痛苦中解放的快感,瞬间传遍了翔子全身。
察觉到异样的学生们开始骚动起来。
“喂,快看。那个…”
“什么,什么?”
“咦?难道说,尿裤子了?”
“不是吧?难以置信…”
多亏了美佳给的毛巾,避免了被人直接看到失禁的样子。尽管如此,脚下扩散的水洼和激烈的水声,却无论如何都无法掩饰。
美佳继续温柔地出声,仿佛要保护翔子免受周围声音的伤害。
“没关系…不丢人的…。我会…保护你的…”
闻讯赶来的老师跑到两人身边时,液体仍持续从翔子胯下喷涌而出。直到水声停止,美佳一直抚摸着翔子颤抖的后背。
咻——!
咻
咻…
水流终于减弱,停止了。
翔子被老师和美佳带着离开了泳池。远处传来有人用水管冲刷留在泳池边水洼的声音。
用淋浴冲洗了弄脏的泳衣后,两人前往了保健室。
终于止住眼泪的翔子,用细若游丝的声音向美佳道谢。
“…美佳…谢谢你…”
如果美佳不在身边,如果没有用毛巾帮忙遮掩,翔子的心现在恐怕会更加支离破碎。
美佳温柔地微笑着,握住了翔子的手。
在众目睽睽之下,做了无法挽回的事。光是想象明天开始的校园生活会变成怎样,胸口就阵阵发苦。
即便如此,美佳的手和她披上的毛巾的温暖,仍是翔子心中点亮的一丝小小救赎。
泳装少女的羞耻心与尿意来袭,以及在那之后寻得的小小救赎
水着姿の少女を襲った羞恥心と尿意、そして、その先で見つけた小さな救い
中学游泳大会上,拼命忍耐尿意的翔子与她的好友美佳之间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