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爱的社团前辈在巴士邻座憋不住小便的故事

在宽阔的体育馆里，回响着球鞋摩擦地板的声音和羽毛球弹击的清脆声响。

每打出一记好球，观众席上便爆发出欢呼声，在这大赛特有的热烈氛围中，各个场地上的比赛正稳步进行着。

我们正站在高中羽毛球关东选拔冬季大赛的赛场内。

能从地区赛、县大赛一路晋级，其原动力当然不是我——加藤美也子，而是站在我面前的前辈——御幸枫本人。

她身材高挑，修长的身形，白皙的肌肤与黑色的短发相映生辉……这正是我憧憬的人……

“御幸前辈……！您今天状态看起来也很好呢！”

“嗯。托你的福，棒极了。”

御幸前辈转过身来回应道。

她那柔顺的黑发随之摇曳，大大的眼眸注视着我。

虽然比赛在即，但她的表情却很柔和，甚至带着一种从容享受的感觉。

像我这样的人，不管积累了多少经验，比赛前还是会紧张得腿发抖……

“没事吧？你表情有点阴沉哦？”

或许是看不下去我这副样子，御幸前辈关切地探过头来问道。

她离得很近，我的心跳因不同于以往的理由而加速。

“没、没有！我没事，没事！！”

意识到自己的脸变红了，我慌忙移开视线。

怎么回事……有种好闻的香味……难道美女连气味都很美吗……太狡猾了……

“呵呵……美也子还真是容易紧张呢。”

御幸前辈恶作剧般地笑着，说道。

“请、请不要戏弄我……！”

“抱歉抱歉，因为你太可爱了，不知不觉就……”

我沉默下来，狠狠地瞪了前辈一眼。

被她目光扫到，前辈便哧哧地笑着走开了。

我明白的。她看似在调侃我，其实是想让我放松下来，那句“可爱”也没有更深的含义……

***

虽然御幸前辈发挥出色，但我们迎来的关东大赛还是因实力不济，在第三轮便败下阵来。

“好！五点前换好衣服到巴士前集合！明白吗？”

““是！””

御幸前辈发出指示，大家开始准备返校。

要到五点吗……只剩30分钟了。大部分体育馆的女子更衣室空间都不够，会非常拥挤，不抓紧的话可能来不及。

“御幸，有空吗？”
“有。老师，有什么事？”

我瞥见御幸前辈被顾问老师叫住了。

大概是针对比赛结果，要商量调整练习菜单之类的事吧。队长真不容易……

我瞄了一眼那样的御幸前辈，看到许多选手正走向更衣室。

好像其他比赛也刚好结束了。不出所料，更衣室肯定挤得水泄不通。我也得快点去才行……

就在这时，我突然有点担心御幸前辈。

本来时间就不够，还被占用了额外时间……她到底什么时候休息啊……

嘛，毕竟是御幸前辈，什么事情都能完美搞定。只是常人难以理解罢了，这次她肯定也能巧妙安排好时间吧。

正想着这些，就到了更衣室。汗水和止汗剂的气味混杂在一起，形成一股难闻的味道，这已是常态。

我找到一个勉强空着的角落，缩着身子偷偷摸摸地换衣服。

就在这期间，人还是一个接一个地涌进来。
至于前辈的身影——还没看到。

好不容易换完衣服后，我的脚步自然而然地走向了厕所。

回学校要坐大约两小时的巴士，上车前必须得先解决一下……

一到厕所，眼前却是一片意想不到的景象。
女学生们排起了长队。大概……有15人左右吧？
虽然女厕所总是很挤，但为什么这次这么多人……毕竟是大体育馆，还有其他厕所……而且隔间也不少……

排了一会儿队，大概明白大排长龙的原因了。恐怕，很多人是在厕所里换衣服吧。
穿着队服进去，换上校服出来。这样的孩子相当多……
难怪要花时间，难怪会这么挤……
我偷偷看了一眼手机，屏幕显示16:50。还剩10分钟。能勉强赶上吗……？

“对不起！我来晚了！”
“没事。刚刚好。”

我冲进集合地点，看到御幸前辈身着整洁无皱的校服站在那里。对比浑身是汗的我，御幸前辈一脸清爽地对我笑了笑。
这人到底是有多从容啊……

“人还没齐……排好队稍等一下吧。”
“是！”
太好了……我不是最后一个……倒也不会挨骂，但总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大约五分钟后，迟到的部员也到齐了，我们准备上车了。

——就在这时，我注意到御幸前辈看着体育馆的方向，皱着眉头……露出了我从未见过的表情。

“那个……您怎么了？”
“啊，没事！比起这个……美也子是最后一个？”
听到我搭话，她立刻转过身，恢复了往常的笑容。比赛之后……是累了吗？
“是。所有人都上车了。”
“好！谢谢你确认。”
说完，御幸前辈催促我也上车。

登上巴士台阶，映入眼帘的是后面座无虚席的情景。看来只有最前面两排的两个座位空着。
啊……这……旁边是……

“哦，和美也子邻座啊~请多关照？”
御幸前辈笑嘻嘻地坐了下来。
一阵甜香飘来。不同于止汗剂那股药味，这是一种让人安心的香气……
我……身上不会有汗味吧……！？顿时不安起来，我闻了闻自己的味道。……不行……自己闻不出来……！

“怎么了？表情怪怪的哦？”
“没……没什么！”
脸好热……我把脸转开，窗玻璃上倒映出御幸前辈的身影。
“呵呵，美也子真可爱呢。”
虽然看不到御幸前辈的脸，但想必是一副乐在其中的表情吧。
我……为了藏住自己那忍不住咧嘴笑的表情，只能一直别过脸去……

那之后的一段时间，巴士车厢里嗡嗡地回响着交谈声。
我和御幸前辈也聊了很多。今天的比赛，下个月的个人赛，学校的成绩——
渐渐地，车内安静了下来。大家都累了吧。我也——开始犯困了。
难得有御幸前辈邻座这样的好运，浪费了可真可惜——怀着这样的想法，我放弃了意识……

***

“嗯……啊……糟了……可能……”
带着焦虑的声音和座椅的震动，将我的意识唤回。
我迷迷糊糊地刚睡醒，启动了手机。朦胧的视野中浮现出“18：45”的字样。
这个时间，本来应该是快到达学校了才对……

“咦？美也子，醒了吗？”
“啊……嗯……快到了吗……？”
我一边说着一边看向窗外……好像还没下高速公路。看来比预定时间晚了不少。
“堵车堵得很厉害呢……看样子还得一阵子。”
“是……吗……”
寂静的车厢里，只有引擎声在回响。
感觉好像只剩我和御幸前辈两个人了，不知怎的……心怦怦直跳。
不过，真的好安静……
这种时候，通常都是御幸前辈主动和我搭话的……

“唉……”
御幸前辈叹了口气。
我……是不是做了什么惹她不高兴的事呢……
难得她一个人安静待着，是我醒过来打扰她了吗……！？
我用眼角余光观察着御幸前辈。
看起来和平时一样……但仔细一看，似乎有点坐立不安……？她频繁地打开手机确认时间……调整坐姿……用脚尖多次点着地面……
是堵得太久让她烦躁了吗……？不，这是……
“呼……”
前辈又叹了口气。
无论确认多少次，时间也不会过得快些，但她还是再次打开了手机。
她装作调整坐姿的样子，搓揉着大腿。
左手在大腿附近徘徊，摆弄着裙子。
错不了。御幸前辈她……

“前辈，您是在……忍着上厕所吗？”
“……啊……有点……”
骗人——我心想。
如果真的只是“有点”，就不至于在举止上明显到被我察觉。
实际上……她应该是……已经快憋到极限了……尽管就坐在我旁边，她却不由自主地，像小孩子一样想要按住前面。
“没关系！说好下一站去SA的（高速公路服务区）”
“是……吗……”
那意思……不就等于承认她撑不到学校了吗……

“抱歉啦~让你担心了！”
御幸前辈像往常一样表现得开朗。
但很明显，那是强作镇定。她坐立不安地扭动着身体，寂静的车厢里持续回响着皮鞋叩击地面的“嗒、嗒”声。
我望向窗外。车子从刚才就一直没动，不知道到SA还要多久。
——真的没问题吗……如果堵车一直不缓解，御幸前辈她……
不，毕竟是御幸前辈，什么事都能处理得当。就算厄运叠加、被逼到绝境，也不会真的失禁的吧。
她大概会从SA的厕所出来，笑着说“哎呀~差点就撑不住了~嗯？以为我会尿裤子吗？”之类的吧。
然而，与我的预想相反，堵车并未缓解，御幸前辈正一步步被逼入绝境。

起初她还有些余力。还试图掩饰忍耐的迹象，也许是为了掩饰难为情吧，她一反常态地滔滔不绝，说了很多事情。
渐渐地，她无法再掩饰动作，说话也变得心不在焉……然后……
从我醒来已经过了30分钟。这个时间本该早就到学校了。巴士还在高速公路上缓慢前行。
“哈啊……嗯……唔……”
粗重的喘息声。双手紧抓着裙摆，捏出深深的褶皱。大概是为了尽力收紧出口吧。她双腿互相摩擦着，像是在设法延迟决堤的那一刻……
根据手机地图应用显示，到SA还有大约7公里。照这个速度，可能还要30分钟左右……
“嗯……嗯嗯……！……啊！”
痛苦的声音震动耳膜。
大概是途中尿意加剧了吧。双手像被弹开一样猛地动作，用力按住了大腿根部。
能看出她屏住呼吸，用尽全身力气在忍耐。尽管车内有些微凉，御幸前辈的脸上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全身都在微微颤抖。
“哈……哈啊……！”
我从未见过御幸前辈呼吸如此紊乱……哪怕是打满全场比赛时，或是进行跑步训练时，御幸前辈都还能带着明朗的表情，有余裕地向周围的人打招呼。
而现在……那位前辈……脑子里……已经完全被尿意占据了。
她似乎已经忘记我就坐在旁边，用力按着前面，双脚乱动着……
看样子，她怎么也不可能撑到SA了……
“呜……唔……呜……”
“那个，前辈……？”
她已经连回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吧。御幸前辈用泫然欲泣的眼神看向我。
面对这样的前辈——我……

“我有空塑料瓶，用它……解决吧？”
我提出了某种形式的“劝降”……
“诶？不……那个……可是……”
前辈下意识地拒绝了，但她的目光却死死盯在我拿着的塑料瓶上。
御幸前辈也明白。再这样下去就要“失禁”了……
“抱歉……就用那个吧……请你……转过去……”
“好、好的！”
我把瓶子递过去，将脸转向前辈的另一侧——对着车窗玻璃。就在那时，我意识到了……糟糕……
玻璃上……倒映出御幸前辈的身影。
她此刻正撩起裙子，褪下内裤……
然后…………
嘘……咻……
水滴……满溢而出。裙子扩散开深色的水渍……
“等……等等……还没……！”
御幸前辈笨拙地把塑料瓶递过来。
咻咻咻……
啪嗒……啪嗒嗒
划破空气的高亢声响，以及水流冲击塑料瓶的沉闷声响，在安静的车厢内回荡。平时没注意，原来小便的声音这么大……
“……！？耳朵也堵住……！”
“好的……！”
我双手抱住脑袋似地捂住耳朵。但是……
滋……滋……
不行……还是能清楚地听到……
声音从撞击塑料瓶的声响，变成了直接注入水中的声音。
已经能看出，500毫升的塑料瓶里超过一半都装满了液体。
她抿着嘴的表情，以及试图用毛巾包裹塑料瓶来抑制声音的样子，全都映在车窗玻璃上。
我知道……不该看这个……但是，我……没能闭上眼睛。
那位御幸前辈——因为忍不住，就在我旁边对着塑料瓶小便……这一幕让我看得目不转睛。
“啊不行……！”
淅沥……啪嗒…………
声音停止了。应该是……都排出来了。要是马上转头可能会暴露我在听，我保持着捂耳朵的姿势僵住了。
御幸前辈喘息着扭动身体……咦？为什么看起来还那么难受……？
“美也子……那个……”
御幸前辈用食指敲了敲我的肩膀。
“怎……怎么了……？”
回过头，只见御幸前辈弓着身子，右手紧抓着裙摆。她痛苦地扭动着腰，左手拿着装满淡黄色液体的塑料瓶，垂到膝盖的裤子上有污渍……等等不对！
“您怎么了……？啊……是要纸巾吗？”
“不是……那个……”
御幸前辈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不行，听不清……
看到我一脸困惑，御幸前辈又动了动嘴唇。这次，我听清楚了。
“塑料瓶……还有没有……？”
“…………哎……？”
我的思考……没能跟上。
仿佛要催促茫然的我，御幸前辈接着说道。
“还……没排完……！已、已经……忍不住了……！”
从按住的裙摆下，晶莹的水滴溢了出来。听到沉闷的水声，大腿上划过一滴、两股水流。
每当御幸前辈发出近乎悲鸣的声音，水流就渐渐变粗……裙子上的污渍也加深……
我像要倒出东西一样翻找着漆皮包，想找找看有没有塑料瓶。说不定塞了一个进去……不，不行……昨晚收拾过行李了……
抬起头，御幸前辈用求助般的眼神看向我。就算被这样看着……
我微微摇了摇头，前辈睁大了眼睛……然后……无力地张开双腿。
“对不起……不行……了……”
裙子内猛地溅出水花。啪嗒啪嗒地落在垂到膝盖的裤子上，污渍扩散开来。
“真的……对不起……！”
正式的决堤开始了……伴随着高亢的声响，水流猛烈地喷涌而出，弄湿了巴士的座椅。
糟了……这样下去……就藏不住了……！
我瞬间……这么想到。
“前辈……失礼了……！”
“呀！？你干什么……”
我从漆皮包里抽出毛巾，塞进御幸前辈的裙子里。隔着毛巾，我能感受到御幸前辈小便的势头。温暖扩散到手心，毛巾渐渐变重。
虽然没能完全吸干，水流也沾到了腿上和我的手上，但应该不至于让座椅湿透。
御幸前辈反复做着浅短的呼吸。我屏住呼吸，将眼前的景象刻入眼中。
一股刺鼻的气味钻入鼻腔。是咖啡的香味吗……御幸前辈总是在比赛前喝咖啡……
她到底忍了多久呢。
大概……坐巴士之前就想上厕所了吧……但是……因为换衣服慢了，没时间去厕所……作为队长又不能集合迟到……
想着两小时左右应该能忍住……就努力忍了吧……
仿佛永恒般的时间过去后，势头逐渐减弱。淅沥……最后一滴落下，她浑身打了个哆嗦。
……这次，应该是真的结束了……
抬起头，我和御幸前辈四目相对。从那双眼眸到涨得通红的脸颊，滑落下一滴泪珠。
——哎……？御幸前辈……在哭……？
“对不起……对不起……让你看到这么脏的事……”
“没！没关系！一点也不脏……！”
我设法安抚、哄劝、安慰着像孩子一样抽泣着不断道歉的御幸前辈，勉强收拾好了残局。

“御幸前辈……那个……您平静下来了吗……？”
“嗯…………谢谢你……”
前辈蜷缩在座椅上，情绪低落。
人生中，竟然能看到这个人如此渺小的样子…………不知为何有点感动……
“那个……毛巾我会赔的……”
“不用，是便宜货……！真的没关系！”
实际上确实是便宜货……而且是我擅自做的。让她赔偿反而过意不去。
顺便一提，毛巾已经用塑料袋密封好放进了御幸前辈的包里（前辈坚决不让，说废弃一定要自己处理）。
就在我们这样来回推让时，御幸前辈的眼里又浮现出泪水。
“唉……明天开始该用什么表情去参加社团活动啊……”
“没事的……大家还在睡……没关系的！”
战战兢兢的御幸前辈……或许也不错……
“绝对会暴露的……会有味道的……”
前辈这么说着，抽了抽鼻子嗅了嗅。
“是吗？我倒没闻出来……”
我说着，把脸凑近裙子闻了闻。
嗯。是平常那种甜甜的香味。一点难闻的气味都没有。
“喂！？你干什么！？”
御幸前辈敲了敲独自了然并频频点头的我的脑袋。
满脸通红、狠狠地瞪着我的御幸前辈。好像立场和平常反了过来，有点有趣。这种和平时的反差……让人觉得特别可爱……
只是——我希望前辈……能挺起胸膛，堂堂正正地……所以————
“前辈，辛苦的时候请告诉我好吗……？”
“……哎？”
虽然有点不好意思，我还是继续说道。
“工作忙的时候……或者没时间的时候……我可以帮忙的……！”
听到这话，前辈睁大了眼睛，然后……
“嗯。谢谢你，美也子”
她对我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那是我得知我所憧憬的前辈并非完人的日子。
而那让我更加喜欢上这位前辈的特殊一天的回忆，连同那时掌心感受到的温暖，将一直留存在我的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