唤醒太平之眠的上喜撰,仅仅四杯便让人彻夜难眠——
那首和歌被吟诵,也已是二十多年前的往事了。
出现在浦贺海面的四艘黑船。
收拢船帆,喷吐着滚滚浓烟驶入海湾的威容,让江户百姓的心剧烈动摇。
动乱迅速蔓延至各地,最终演变成围绕开国与攘夷、分裂国家的大战 ( おおいくさ)……本应如此,却并未发生。
圣久 ( しょうきゅう)十七年。
在幕府主导下接受开国的日本,正面临着不亚于黑船的威胁。
“嘿——!! 呜哇——!!”
电灯照亮的地下室里,熊一般魁梧的大汉挥舞着棍棒。
呼啸生风的金属棍棒所击打的,是一位留着深绿色长发、看似只有十七八岁的年轻姑娘。
姑娘仿佛被剥光了衣物,覆盖那白皙柔软女体的,只有紧贴在胸口与臀部的上下两件小小内衣。
她就这样双手高举被吊在天花板上,持续遭受着击打柔嫩肌肤的凄惨光景……然而,挨打的姑娘别说惨叫,连眉头都不动一下。
精致美丽的脸上甚至浮现出无聊的表情,暴露在外的大腿、腹部、肋侧等珍珠般的肌肤上,别说淤青,连一处红肿都没有。
姑娘是“鬼”。
头上的双角与虎纹图案的小肌衣 ( 比基尼)昭示着她的身份,是非人的灾祸。
“唔唔……! 这样还不哭吗……!”
黑船来航两年后,鬼族突然从四国一座小岛的洞窟中出现。
凭借强韧的体魄与刚力,甚至有些还能使用诡异术法的他们,转眼间便控制了西日本。
面对势不可挡的异形进军,幕府被迫选择借助美国的知识与力量。
持续与恶魔这类近似鬼的异形作战的他们,以合作为条件,提出了有些不平等的通商条约。
面对北上鬼军连战连败的幕府,勉强接受了条约,并在美军协同作战下,好歹在名古屋挡住了攻势。
“哭啊!! 给我哭啊!!”
“一直挥舞那种东西,以人类之身不会累吗?”
“闭嘴!! 给我闭嘴!!”
被捆绑的鬼族少女以毫无厌恶或煽动之意的平淡表情反问,大汉怒而挥棍横扫。
军服外双臂缠绕的甲胄,是与美军共同开发的强化装备。
凭借倍增的臂力挥出的粗大金属棍一击,即便是鬼也无法毫发无伤。
但少女只是任由松散披散至腰际的长发随意摇曳晃动。
果然既未受伤,也未发出惨叫,仍是一副若无其事的表情。
这位深绿色头发、若隐藏双角便与人类无异的美丽少女,并非普通的鬼。
其名为“蒐音 ( あかね)”,是鬼族中尤为强大、久远氏族族长的女儿。
仅以最低限度的遮胸布与胯下遮布裸露出的诱人女体,若转为攻势能带来暴风般的破坏,若转为守势则化为弹开一切的金刚石之块。
即便是屠戮过众多鬼族的勇士,面对这位鬼族公主也束手无策……话虽如此,如今她却落入人类手中。
如此鬼神般的存在,究竟是如何捕获的呢——
“豆子呢!? 没有豆子吗!?”
是豆子。
并非某种比喻,也非特殊武器的名称。
就是平平无奇的普通大豆。
虽如画卷与歌谣所述般拥有可怕力量,但奇妙的是,鬼族也如传说般持有某个弱点。
每年仅一次,在二月三日的节分之日,若被投掷豆子,脚会僵住;若击中身体,皮肤会溃烂——这一弱点。
幕府军利用这点,平时如龟般固守,仅在每年此日使用大量豆子夺回失地,这样的战斗已持续了近二十年。
而在今年的攻势中,取得了捕获为掩护混乱友军撤退而殿后、坚持到最后的久远氏族公主蒐音 ( あかね)的巨大战果。
“你该知道吧……豆子全都送到与这些家伙的战场上去了”
“哪怕留下一粒两粒也好啊……!”
如今正在对被俘的鬼族公主施行所谓的“祓禊”之刑。
据美国的恶魔学者所言,涂抹了高位恶魔眼泪的武器,能一击净化下位恶魔。
那么鬼的眼泪或许也有相同效果……正因如此,才折磨蒐音试图让她流泪……。
“呼……呼……! 可恶……!”
“太过勉强的话,手臂会断掉飞出去的哦”
“唔……闭嘴……!”
对手是如金刚石般的久远鬼族公主。
弱点豆子一粒不剩全送往前线,便无法随心所欲地施加折磨。
棍棒击打已如所见。
尝试水刑,第一次她转眼间喝光了桶中水,第二次一口气全吹飞。
尝试火刑,烧掉的也只有被俘时穿着的、如同白无垢般的和服。柔嫩的肌肤,乃至一根头发都未烧焦。
遮胸布、胯下遮布、长至膝上的长足袋以及露指长手套都完好无损地残留下来。
那么尝试以女性之身施刑,那随呼吸柔软起伏的乳房,一旦触碰便会如石造般坚硬。
胯部布料下浮现的女性裂隙,无论用多大力试图掰开,都顽固地紧闭着。
虎纹内衣如同身体一部分般紧紧勒入乳房与臀部,无法剥光羞辱。
“…………”
顺带一提,关于羞辱,其实从火刑烧掉和服时起就已经在进行了。
毕竟,上身是乳房溢 ( こぼ)出般的椭圆形遮胸布,下身是即便在欧美也尚未成为主流的扇形内裤。
从倒三角形的小小遮布中,臀部近半露出,腰部以下完全裸露的双腿被长足袋紧紧束缚至小腿。
这般模样,若说年轻姑娘不该感到羞耻才奇怪。
确实对女鬼而言这是战斗装束,其他氏族的姑娘理所当然以此姿态大闹,但蒐音等久远氏族的姑娘在这方面较为矜持。
虎纹内衣被她们视为贴身衣物,因此肌肤裸露的这般姿态,蒐音内心深感羞耻。
虽为免被敌人察觉而强装表情,但发热的身体仿佛随时要出汗,紧张之下胸前的蓓蕾已在布料上尖尖凸起。
而这,暴露了连蒐音自己都未曾知晓的致命“弱点”。
“咕唔……! 这怎么行……! 一粒也好……想办法在一刻 ( 两小时)内……节分结束前准备好豆子!”
对比汗流浃背、气喘吁吁的自己与美貌清凉、不露笑颜亦无苦色的鬼族公主。
这样下去无济于事,负责棍打的大汉放下了金属棍。
或许是怒意驱使,他连双臂的强化甲胄也脱下,打算就此休息吧。
作为最后不甘心的尝试,明知徒劳却仍用力捏向遮胸布上凸起的尖端——
“嗯呜!?”
“……什么?”
隔着布料乳头被掐住的蒐音口中,发出了连大汉、乃至蒐音自己都未曾料到的声音。
那已非方才超然的鬼族公主之声。
虽残留着高雅气质,却失去了女豪杰般的威压,是如同低语般甜美虚幻的音色。
大汉一时愣住,但看到因自己喉中漏出的女声与被强行施加的乳房刺痛而茫然的蒐音,回过神来,这次试探性地用指腹搔刮突起的下侧。
于是,无论棍打火烧都一言不发的鬼族公主,虽未出声,脸颊却染上了红晕。
“哈哈!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这确实也是‘豆子’对吧?”
“……您在说……什么……呢”
将胸前薄布顶起的那形状,从某种角度看,确实也像豆子。
若说荒谬倒也完全没错,但这乳房顶端的“豆子”,竟成了鬼族公主的弱点。
从豆子经乳房传至子宫的酥痒感,让蒐音话语微顿。
鬼族公主亦是女性。
若多次沉溺于快感,或许也会流下一滴泪——大汉如此想着,绕到蒐音身后,开始用双手抚摸左右突起。
“…………呜……”
“怎么不说话了? 让我听听像刚才那样,可爱的女子 ( おなご)声音”
“……您大概是……嗯……劳累过度……听错了吧……”
仿佛不经意般,从后方鹰爪般抓住已从岩石般变为西瓜般柔软的乳房,用食指来回拨弄着回应肉感的蓓蕾。
那手法细腻柔软,难以想象与方才怒吼挥舞粗大金属棍的是同一人。
已做好乳头被拧断觉悟的蒐音,被这如同赏花般的对待打了个措手不及,身体唤醒了作为女性的感觉。
戏耍般的爱抚让身体发热,半裸的肌肤微微渗出汗水。
表情虽强装冷淡,话语中却混入了热切的声响,紊乱的呼吸亦未平复。
加之不妙的是,或许受身体疼痛牵引,下方也有了感觉。
为反射性收紧腰部而用力的动作,在大汉臂弯中让蒐音的身体僵硬起来。
“唔……嗯呜……”
“嗯? 收腰了呢……这么舒服吗?”
“……不,没什么。只是有些腻了而已”
“哈! 嘴硬。那为了不让你无聊,我也得加把劲才行”
袭来的尿意,让蒐音的腹部眼看着沉重起来。
势头之猛,让面无表情背后的蒐音狼狈不堪,但立刻想起约半刻 ( 一小时)前豪爽地喝光桶中水的事。
在这动弹不得、无法自由如厕的状态下,自己竟做了如此轻率之事。
大汉恐怕做梦也想不到凛然美丽的久远公主,竟会失于下半身管理。
听着漏出的喘息,他误以为自己的折磨让鬼族公主情动,心情愉悦。
拨弄突起的指尖动作更快,如同搔刮尖端般移动。
“嗯呜……嗯……唔……”
“忍不住了吗? 忍不住的话,就再出声啊”
“您说笑了……呜……这种充满儿戏的举动,顶多让人打哈欠而已……”
虽回以轻佻话语,腰部却已忍不住开始扭动。
熟练的指法一边搔刮乳头一边轻轻弹动,身体已感受到确切的愉悦。
蜜般的快感从乳房向下蔓延,于是受刺激的储水袋也如脉动般逼迫着“忍不住、忍不住”要放水。
被仿佛从内侧抚摸逐渐膨胀腹部的强烈尿意侵袭,蒐音也再难忍耐。
被聊胜于无的胯下遮布与长足袋上下束缚的大腿,终于明显地开始互相摩擦扭动。
“嗯呜、嗯……请、请住手……无论持续多久,我都不会……啊……屈服的……”
“嗯……队长。能稍微确认一下吗?”
“哦……喜助,你注意到什么了吗? 好吧,准了”
“…………”
被称为喜助的那名士兵,是蒐音稍加警惕的男人。
相貌相当英俊,在其余十名左右的士兵中也显得格外轻浮,但他偶尔看向蒐音的眼神,会如盯上猎物的蛇般眯起。
蒐音虽以眼神威吓,觉得他令人不快,但在乳头受刑扭腰的状态下毫无威慑力。
喜助毫不在意地逼近蒐音,不知为何在她面前跪下。
然后,如同与孕妇腹中胎儿对话般,轻轻将耳朵贴上了她的小腹。
“……虽说准了,你小子在干什么……?”
“没什么。只是觉得她好像很痛苦,肚子也胀着……瞧,噗咚、噗咚的,是沉重的水声。这女人,肚子里全是尿,胀得鼓鼓的。这样子,肯定从刚才起就憋尿憋得受不了了吧”
“说起来,她刚才把整盆水都喝光了呢……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我说怎么蜷缩着身子,原来是在憋尿啊!”
“呜……咕……”
蒐音本想因羞耻而装傻,但紧贴在小腹上的喜助的耳朵却骗不了人。
更重要的是,在拼命忍耐不让羞耻的尿液溢出时,还要承受被灌入玩弄乳房的蜜汁的痛苦,蒐音实在无法忍受。
蒐音用沉默表示同意,希望能被允许去厕所,但队长这个大个子却没有解开锁链,反而因为看到了鬼姬显露的弱点而气势高涨,捏起了她的两颗乳头。
就这样执拗地揉捏的话,逐渐扩散的疼痛会袭击腹中的水袋,让满满积存的水面发出噗通、噗通、哗啦、哗啦的声音——
“啊啊!啊,请等一下!请让我去一次厕所 ( はばかり)……!”
“刑罚中途在说什么?结束之前,大概还有两小时 ( 一刻)左右……身为鬼之公主,应该能忍住吧?”
“什……!?明知女子内急,却不让她去方便……!就算是地狱里,也没有这般畜生……!”
“哈哈!那张不饶人的嘴,还能撑到什么时候?”
“咕呜呜……!”
对于因羞耻而暴露弱点的蒐音,大个子男人没有允许她去厕所。
虽然对已经忍无可忍、腰身颤抖的女子来说太过分,但男人们的目的就是让蒐音流泪,所以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被迫忍耐的鬼姬的腹部,对着如雪崩般灌入的一整盆水,每时每刻都更加强烈地渴望排尿。
那么,至少试着平息一下搅动股间的疼痛吧,但揉捏乳头的男人的手法,激烈却不失细腻。
在过度的快感下,鼓胀的腹部已经麻木,只要稍一松懈,似乎就会立刻泄漏出来。
泄漏出来哭泣太过难堪,但要在这折磨中持续夹紧双腿,剩余的两小时实在太长了。
而且还有另一件事,除了胸部的爱抚之外,也让蒐音感到不安得难以忍受。
“哈啊……!哈啊……!嗯,嗯呜!嗯呜啊!”
“喂,喜助啊。这姑娘,莫非下面的‘豆子’也很敏感?”
“可能是吧。真想试试看呢……但它缩在这虎纹内裤深处,实在没办法啊。”
“那就让它出来好了。看,‘口’这边正饥渴地张着呢。”
“怎么会,不可能……!我怎么会做那种,下流的事……!”
是的,阴核也是‘豆子’。
即使成为弱点也毫不奇怪。
光是乳头责弄就让她舒服得漏出炽热的气息,如果那里被玩弄,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呢?
那因快要漏尿而苦闷不已的下面的口,究竟会暴露出怎样的丑态呢?
她试图用意念压抑汇集到根部的热血,祈祷不要勃起,但双乳的花蕾被黏腻地玩弄着,实在难以忍受。
女性的化身随着快感持续高涨,最终变成了勃然挺立的‘豆子’。
“哦哦,出来了出来了!哈哈!”
“这可真是个了不起的好豆子啊!贝壳这边也张得大开呢。”
“啊,骗人……!我竟然,这样……!”
与蒐音高雅面容不相称的雄壮阴核,将虎纹内裤的一点顶起,显得极为淫猥。
浮现在布料上的裂缝形状,也如同适食的鲍鱼般完全绽放。
仿佛在说“请触摸”而呈现出的‘豆子’,跪在面前的喜助便伸手过去。
然后,他从下方将受鬼之力保护的倒三角隆起上耸立的‘弱点’,啾啾地抬了起来。
“啊啊!啊啊啊!请住手!啊啊啊!”
“这才刚开始摸呢。难得露脸了,再多享受一下吧。”
“啊啊啊,那至少……至少一次,让我去厕所……!”
下面的豆子带来的性感,远远超出了蒐音的想象。
仅仅被手指轻轻一压,甜美的疼痛就让腹部发麻,将水袋里的东西搅得哗啦作响。
要在不去厕所的情况下继续忍耐这暴风雨般的尿意,已经不可能了。
用完全变得微弱的声音,可悲地向敌人恳求方便的蒐音。
但是,喜助并没有理会女子恳切的请求。
他用指尖沙沙地、轻柔地搔刮阴核,在涌起的情欲和尿意中,她的腰肢扭动起伏。
“啊啊!啊,不行!要、要尿出来了!要漏出来了!”
“哦哦,这慌乱的样子真不错。不愧是队里首屈一指的调情高手啊,喜助?”
“这话说的……不过怎么样啊,鬼姬小姐?憋尿的时候玩弄这里,受不了吧?”
“哦!哦啊!再、再这样下去,请住手……!这样玩弄忍耐排泄的女子,不觉得卑鄙吗!?”
被队长揉捏双乳,被喜助玩弄阴核的三点责弄,想必是极其舒服,也极其催发尿意的吧。
鬼姬竭尽全力忍耐着快要漏出的尿液,挤出的怨言也夹杂着悲鸣。
在跪着的喜助面前,从虎纹倒三角延伸出的大腿,苦恼地互相摩擦着。
紧贴着丰腴大腿根部的,是毫无褶皱、紧贴柔肤的不可思议的鬼之内裤。
喜助一直想在不脱掉这既非兜裆布、又如薄皮般勾勒出女性身形的艳丽姿态的情况下,就这样玩弄她。
揉搓肉芽的手指舞动着,忽然抬头一看,队长也在欢快地戏弄着从丰满果实中挺立出的豆子。
“不行,啊啊……!再这样下去,真的不行了……!”
“看吧看吧怎么样?舒服吗?想去厕所吗?”
“想、想去!想去厕所!”
丰盈的乳房从单薄的布料中几乎完全溢出,乳头清晰地凸显出形状,这胸衣简直完全没有遮住胸部。
那柔软的双峰虽然依旧抗拒着队长的手指,但粗糙的手追逐着因苦闷挣扎而摇晃的双球的样子,从某些角度看也像是在激烈地揉捏。
越过山峰后等待着的鬼姬的美貌,似乎已完全被憋尿的痛苦所击败。
虽然关键的眼泪还在忍耐着,但如女杰般凛然的风采已消失殆尽,在快感与尿意中喘息的红润面容中,露出了楚楚动人的蒐音原本的容颜。
“哈哈哈!倒是老实说出来了,但不能放你去啊。实在忍不住的话,就在这里撒出来好了!”
“什……!?女子羞耻至此,这般恳求方便……!你们才是鬼,是鬼畜生,啊啊!不行,请住手……请停手……!”
被怒涛般灌入尿液的腹部,即使在旁人看来也鼓胀得快要破裂。
尿意如龙一般在腹中翻腾,要她一边被玩弄乳房和股间的豆子一边忍耐,无论她是多么久远的公主,也无法再承受了。
对于尿道短的女子来说,将涌入逐渐放松的股间的尿意先驱,化作额头的冷汗强行压回,是多么痛苦的事啊。
已经一刻也无法忍耐,向可恨的敌人,仅仅作为一个憋不住尿的女子而恳求厕所的蒐音。
但男人们仿佛听不见这些话一般,继续揉捏着胸前的花蕾、股间的嫩芽、鬼姬的弱点。
“哦,哦哦!!要、要漏出来了!!请饶了我吧!!”
“还早还早。让我们见识一下鬼姬小姐的忍耐力吧!”
“已经忍不住了!蒐音已经,就要在这里决堤了!求求您,啊啊!请、请让我去厕所吧!!”
男人们玩弄着硬挺豆子的手,仿佛在命令紧闭的水闸打开,用快感的鞭子抽打着蒐音的腹部。
她交叉双腿忍耐着涌起的尿意冲动,但腹中满溢到无处可去的尿液,终究无法永远不排出,这是有生命之物的宿命。
在拼死压回那溢出就会死般的痛苦中,就连鬼姬的身心也崩溃了,淅淅沥沥的水滴落到了虎纹内裤上。
“啊啊!啊,已经不行了!蒐音已经,到达忍耐的极限了!!请停手让我去厕所!!求求您了!求您了!求您了!!啊啊啊!!”
“嗯,差不多到时候了。鬼姬的豆子如果这么弱,倒也意外地简单啊。大家,好好看着公主的窘态!仔细看清楚了!”
“可别太激动,溅到我身上啊?”
“哈啊!啊啊!!这样的,啊啊!这样的,鬼畜行径……!!啊啊啊啊啊……!!”
鬼姬的恳求,似乎也传不到这些恶鬼耳中。
对着拼死压抑腹中激流的蒐音,他们更加激烈地玩弄着‘豆子’,催促着快点出来。
去厕所的希望已断绝,在狂乱的快感迸发中尿意被催逼而出,已经耗尽忍耐力的蒐音无法抵抗。
在内裤渐渐濡湿的狼狈中理性发出悲鸣,扭动着、蠕动着,在尿意的强迫下跳起了最后的臀舞。
“啊啊啊,啊啊!!这般对待!这般屈辱!我绝不会,啊啊!绝不会忘记!必当,哦嗯!报、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几乎扭断身体的快感与尿意中,鬼姬拼死忍耐的腹部,终于决堤了。
如雪崩般涌入尿道的怒涛浊流让蒐音绝望地睁大眼睛,虚弱的悲鸣响彻地下室。
温热的洪水毫无办法地从女子的股间迸发,在脚下溅起盛大的水花。
“啊啊………啊啊啊,呜,呜啊………啊啊啊………”
何等的狼狈,何等的屈辱。
若有可能,真希望这是一场梦。
但是,在内裤中温热循环的漩涡,以及从大腿根部流淌到裸露双腿的瀑布,都是现实 ( うつつ)。
在人前漏出小便,这是懂事以来记忆中都没有的大失态。
鬼姬的心绪纷乱,凝视着天花板的空洞眼神,仿佛马上就要就此陷入黑暗。
“哈哈,漏出来了!这女人,真的漏出来了!大家看好了!这势头,简直像马尿一样!”
“真是的,不是说了别溅到我吗。一把年纪了连腿都夹不紧,真是个邋遢的大小姐。”
“啊啊……啊啊,不要看,呜啊……!求求您……这样的姿态,嗯呜……!请不要看……!!”
对忍耐到极限与尿意痛苦斗争、最终狼狈暴露羞态的女子,投来的无情嘲弄话语。
在扭曲的心中从口中吐出叹息的同时,失去力气的股间裂缝中,尿液仍无止境地迸流而出。
如果能止住的话无论如何都想止住,但忍耐再忍耐后从腹中排出的东西带来的过度快感,让她腰肢酥软无力。
对于不由自主从股间喷洒污水的自己的不争气,蒐音被彻底击垮,然后——
“呜啊啊……!啊啊……!呜咽……呜,呜啊啊……!”
“哦,哦哦!?哭了!哭了!谁、谁快去拿容器来!!”
扑簌、扑簌……被耻辱刺穿心灵的鬼姬眼中,滴落了拥有灭鬼之力的眼泪。
面对‘鬼之泪’,方才沉迷于蒐音羞态的队长,慌忙想起原本的目的,驱遣部下。
然后,他将递来的酒杯,依旧如钢铁般抗拒的脸颊上用力一压,将鬼眼里的泪水一滴一滴小心翼翼地舀取。
直到节分这一天结束,哪怕全身被豆子压住也要毅然忍耐的茜,却因失禁哭泣这般太过凄惨的结果而泪流不止。
一阵哭湿之后,终于情绪超越了极限,她“嘎”地一声被锁链吊着昏了过去。
鬼姬『豆』凌虐~至少请让我去避讳
鬼姫『豆』嬲り~せめて憚りへ行かせてくださいませ
德川时代开启后的第260年,终结太平盛世的并非黑船,而是自四国离岛涌出的鬼怪。
武士们不得不与西欧列强联手,对抗北上的鬼族大军,在劣势中勉强成功捕获了鬼族氏族的公主。
据说高位鬼族的眼泪拥有驱散其他鬼怪的力量。
为了设法让这名女子流泪,拷问官使尽各种手段逼迫她。
这位鬼公主看似只是个柔弱少女,但无论是火烤还是铁棍击打,她都面不改色,然而在痛苦不堪时不小心被掐到乳头,竟发出带着惊愕的甜美呻吟。
今日正值节分——鬼怪们对“豆”最为脆弱的日子。
当双乳顶端与腿间……这些女性的“豆”被确认为弱点后,鬼公主转而遭受起甜蜜的折磨。
偏偏祸不单行,她的腹中开始隐隐作痛——
绝不能在敌人面前失禁,鬼公主在令人融化的快感中拼命忍耐着腹内的翻腾。
在这绝境之中,那充满怜爱意味的对“豆”的折磨,正温柔地瓦解着公主苦苦坚持的堤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