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就是那个日子——那个让H比往常更加期待的日子。
大学课程一结束,想到家里有东西在等着她,她的脚步就变得轻快起来。
今天……J会怎么对她呢,她想着。
以前,J曾把H束缚了一整天,只是为了测试她高潮的极限。其他时候,则是一次又一次地将她逼到边缘,停下来只为看她脸上那绝望的恳求神情。
她想要被更粗暴地对待。光是回想这些时刻,就足以让她脸颊发烫,双腿间已经聚集起隐隐的温热。
H回到家时,屋子里静悄悄的。看来还没有其他人回来。
她和另外两个人合住这里——一位是OO大学的同学,另一位就是J。这是一间简单舒适的开间公寓,她们共同的生活大体平静无事。
在H的想象中,J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眼帘半垂地啜饮咖啡。桌上整齐摆放着为即将到来的训练准备好的工具,她用冰冷的声音命令H脱掉衣服。
“全部脱掉。”
H脑海中的J下达了指令。即便是想象出来的她,也足以让H颤抖。尽管这是共用的公共空间,H还是开始脱衣服。外套、裙子、袜子——直到只剩下内衣。H突然感到一丝羞怯——即使并没有人在看。
“继续。”
随着J再次下令,H看着只穿着内衣的自己。站在门口,她知道如果此刻有室友回家,就会看到她这副模样。即便如此,她的手没有停下。颤抖的手指伸到背后,解开了胸前的束缚。H感到胸前的两处高峰渐渐硬挺起来。
H依然背对着门,想着如果有人进来该怎么逃走……同时缓缓将双手食指滑入内裤两侧。一瞬间,H身上已不剩一丝衣物。
她害羞地遮住胸口和下体。即使是自己的家,在客厅里这样被看到还是让H想把自己藏起来。
“张开手脚。面向门。”
H脸颊泛红,朝着天空抬起双臂,让丰满的胸部暴露无遗。如果此刻有人开门,H最羞耻的部位将完全暴露。他们会看到她赤身裸体站在自己家中,私处湿透的模样。
“自慰。直到我喊停为止不许停。”
H的左手开始揉捏自己的胸部,不时挑逗着乳头。右手向下滑去,分开皮肤的皱褶,持续画着圈。凝视着房门,想象着自己正被人注视着,H加快了双手的动作。
啊……要来了,要来了……
H的身体颤抖着,就在门边达到了高潮。
“哈啊……哈啊……”爱液沾满了H的右手。如果只是抚摸阴蒂就这么舒服,放进去一定会更棒……
“谁允许你停了?”在J的命令下,H的手再次向下移动。尽管刚经历高潮,她的身体却无法违抗主人的命令,再次触碰那仍然敏感的部位。如果她服从,最终会……啊……但现在碰的话,她会立刻高潮……
“不乖的宠物需要惩罚。从现在起,你不准高潮。”
H倚在门边的墙上,继续惩罚自己。想象中的J发出一道又一道严厉的指令。我想高潮,我想高潮——但我的主人不允许……将自己悬在高潮的边缘,H忠诚地履行着奴隶的职责。忍耐得越久,她就越渴望释放。她想要被束缚,被主人宠爱,被摧毁。体液滴落在地板上,即便维持在临界点,她的意识也开始模糊。
“唔……嗯……嗯……”H轻声呻吟,被快感淹没。无法再忍耐,泪水在眼角积聚。
不行了,我忍不住了,可以高潮吗?可以高潮吗?可以高潮吗?H瞥向客厅。想象中的J正在那里注视着她。
“连这点都忍不了?高潮吧。”
J的声音传入H耳中。在门口颤抖着,H被最强烈的快感浪潮吞噬。有那么一瞬间,H的头脑一片空白,身体无法动弹。
想象中的J轻轻抚摸着H的头。这是训练结束的信号——也是H最渴望的时刻。结束时,主人总会给她一份“奖赏”。这正是H心甘情愿接受主人训练的最大原因。训练越严酷,奖赏就越会将H牢牢绑定在她身边。
H沉浸在受训的幻想中,暗自微笑着,完全没有留意周围的情况。等到她听见开门声时,已经太迟了。
开门的人看到H完全赤裸着,刚自慰完。H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她泛红的脸颊、雪白的胸脯和湿润的下身完全暴露在外,每一寸都清晰可见。
“……等不及了是吧?我就知道。”
开门的是J。她明亮的长发半掩着略显成熟的面容,但H仍能看到她的微笑。那是一抹只对H流露的淡淡私密笑意——无疑是训练即将开始的信号。
啊。她即将接受真正主人的训练。尽管幻想中最后的“奖赏”还未结束,H已经对眼前的主人开始产生一种扭曲而不可估量的“爱意”。
J关上门,抚摸着H的头。
“好孩子。我的小狗。”
当J弯下腰,手指拂过H僵硬而敏感的乳头时,H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随后J转身走向客厅,只留给H一句命令。
“让大家都看看。”
J的语气转冷,朝她扔来某样东西。H眯眼一看,发现是一条牵绳。
她艰难地咽了咽口水。训练开始了。
当H回过神来,才意识到自己真的要被带到外面去了。可她身上几乎什么也没穿。
J只给了她一件披肩和一条透明迷你裙。裙子勉强遮住臀部,透明的布料让一切都若隐若现。披肩的长度足以遮掩胸部——但真正的问题在于已经固定在她身上的束缚装置。
H赤裸地跪在客厅地板上,双手紧握着一个有三个孔洞、形状像小提琴的金属装置。
一个乳胶头套遮住了她的脸,深喉假阳具口球塞在她嘴里。她不太明白这个装置该怎么用。
注意到她的迟疑,J拿起颈腕束缚具,将其展开,把最大的孔洞套过H的脖子。她逐一将H的手腕穿过较小的孔洞并锁紧,瞬间剥夺了她双手的所有自由。接着J将牵绳的一端扣在锁上,猛地一拉。
仍跪着的H失去平衡向前倾倒,瘫趴成一只训练有素的母狗伏在地上的姿势。
光是想象以这种状态被带到外面,她就充满了恐惧与兴奋交织的复杂情绪。但她明白——面对此刻的J,她唯一的选择只有服从。
“把屁股抬起来。”
J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H立刻将尾骨向上挺起。
“好孩子。给你奖赏。”
她不明白训练还没结束,这算是什么奖赏——
紧接着,她突然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强行插入了她的下身。
“唔嗯!!”
先前自慰的余韵与突如其来的内部刺激猛烈交织,快感比疼痛更汹涌地淹没了她的意识。H的双腿颤抖着,但紧绷的束缚和濒临发情的身体让她无力反抗。
事实上,她甚至希望J插得更用力些。
然而与预期相反,J只是插入玩具后,便立即开始玩弄她的后庭。
“嗯……”
润滑液的冰凉触感在她皮肤上蔓延。在命令下无法动弹的H,只能任凭J的手指在她入口处反复涂抹。
涂了这么多润滑液……
光是想象就让她身体反射性地绷紧。她的臀部微微颤抖,即使从背后,J也能看清她脸上的每个反应。
“……你想要这个。”
J将一整串肛珠一口气深深推入她体内。
“嗯!唔唔!!”
珠子大得几乎要撑裂她,表面密密麻麻布满细小的凸起。每一颗都刮蹭刺激着她的内壁。
仅仅插入的过程就让H双腿发软。她发出一连串渴望而充满快感的呻吟。
“安静点。”
“嗯……”
她试图压抑声音,但身体却背叛了她。填满两处穴口的玩具不断震动,仿佛有一条无形的尾巴在她身后摇摆。
然后她听到了金属的尖锐碰撞声。
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有什么东西紧紧压住了她的臀部,将玩具推得更深,在皮肤上留下坚硬的印痕。
“唔唔唔……”
她努力憋住声音,却失败了,发出一声无助幼犬般的呜咽。她的全身都任由J摆布。痛苦与快感交织,几乎要将她吞噬。
她唯一能做的,只有继续服从J的命令。
但这次比以往都更严苛——
好痛。
腰间传来锁扣闭合的声响,就这样,H的下身被贞操带彻底封死。
为H穿上几乎无法遮掩束缚装置的衣物后,J打开了门。
“我们出去散步吧。”
一阵风从外面灌了进来,H瞬间被后悔淹没——为这个决定本身而后悔。当J把链条系上她的项圈时,H拼命挣扎起来。
恐惧如潮水般涌来。哪怕只有一个熟人看到她这副模样,她的人生就完了。她将被永远打上性奴的烙印,再也无法抹去。
但是,主人一定会命令她的吧……
主人……求求你——就命令我吧。
J只是冷冷地看着H。
“不想去就别去。”
出乎H的意料,J将牵引绳扔到一边,回到客厅沙发上,翘起腿坐了下来。
连H也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她原本确信主人会强迫她服从。难道主人不再需要她了吗?为什么主人拿出了笔记本电脑?训练已经结束了吗?
但信号始终没有传来。
H躲在墙后,观察着J的一举一动,偷偷瞥了一眼依然敞开的大门。J已经重新专注于自己的事情,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无关紧要。
我该怎么办?
我该怎么办?
我该怎么办?
H的思绪在恐慌中打转,却找不到答案——直到J再次开口,让她别无选择。
“钥匙不在我这儿。在外面,”J说着,手指敲击着键盘。
“不想去的话,我也无所谓。”
H盯着项圈上的锁。突然,嵌在那里的玩具开始震动,让她浑身一颤。
“我把玩具设定成随时间增强的模式,”J平淡地继续说道。“但我不会强迫你出去。这样正适合你,不是吗?”
她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笔记本电脑。
J的话是真的。听到这些,H的心情跌入了谷底。
这意味着,除非她就这副模样出门寻找钥匙,否则将陷入无尽的刺激地狱。
感觉不对劲。这不像主人的作风——但明明刚才主人还在微笑……
是我做错了什么吗?
J伸手进包时,瞥见H跪在地上,掌心向上,捧着牵引绳。与此同时,玩具的刺激让H的下身不受控制地抽搐。
J完全无视她,继续工作。
强忍着泪水,H将牵引绳推得更近些。J仍然看都没看她一眼。
慌乱中,H身子前倾得太猛,差点撞到J。J起身闪到一旁,H向前扑倒,脸朝下狼狈地摔在地上。
“唔……”
像小狗一样,H反复用头蹭着J的小腿。看到这一幕,J坐回沙发上,取下了H嘴里的口塞。
“呃——”
口塞被取出时,大量唾液从H嘴角流下,舌头软软地耷拉着。J褪下自己的长袜,将脚底伸到H面前。
“舔干净。做得好就带你出去。”
H凝视着J的脚,然后默默地恢复跪姿。她用嘴唇和舌头包裹住J的脚趾。颈部和手腕的束缚让她无法大幅动作,但她倾尽全力以满足主人的要求。
她努力忽略从J脚底传来的震动。
服侍主人让她感到快乐——但被抛弃的恐惧压倒了她对性欲的渴望。
她小心翼翼地、虔诚地舔舐着,仿佛在珍惜主人最私密的地方。
“够了。都被你弄脏了。”
J抬起H的头,将刚脱下的长袜塞进她嘴里,再次用口塞封住。异物的侵入比之前更强烈地引发恶心感,但J毫无怜悯。她取出一条带孔的皮带,绕过H的脸颊,牢牢锁在嘴边。
H的嘴又一次被强行封住了。
J大概也没有这把锁的钥匙吧。
H已经意识到了这一点。
门外,悬在身前的链条来回晃动。披肩根本不可能遮住巨大的项圈和手铐。H感觉自己像个即将被公开处刑的囚犯。
大片肌肤暴露在外,她能直接感受到风的吹拂。每走一步,乳房都沉重地晃动,每个动作都让她羞愧难当。布料比基尼还要少,但她几乎已经麻木了。
体内的玩具强度已经提高了三次。这足以让她时刻意识到它的存在——但她没有勇气停下。J步履轻快地走着,扯动牵引绳,H无法忍受被抛下的念头。
她分不清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但今天的主人似乎格外残忍。
H的穿着极其暴露,但幸好这一带人不多。一路上他们谁也没遇到,只有一辆车经过。
司机大概没注意到——H这样告诉自己。
然而,她想象着也许司机看到了她,看到她正被这样训练。
仅仅是想象被人注视,又一股快感涌遍全身。
H 注视着 J 走向购物区,心头闪过一丝不祥的预感。
这是一条近乎荒废的商店街;平日里,人们都会去邻镇的大型超市采购。
H 心神不宁地走过街道,意识到自从离开家门后,J 一次都没有看过她。就在这时,她体内的玩具骤然加剧了攻势。
“嗯——!”
已经到了无法忽视的程度。
主人究竟要带她去哪儿?再这样下去……呜……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主人……
正当 H 濒临高潮之际,J 恰好停下脚步——而她未能察觉。两人在一扇贴满层层胶带的破旧商店橱窗前站定。
J 从背包取出束带,捆住 H 的小腿,将其固定在展示橱窗上。他低头瞥了一眼她的双脚。她的双腿正不断抽动,贞操带中央缓缓渗出液体。
J 解开牵绳,将 H 安置在橱窗正前方。她的眼神略显涣散。
J 贴近她耳畔低语:
“所以你自己去了?”
H 猛然清醒,看向 J。这话听来像是惩罚性的质问,她立刻涌起下跪示忠的冲动。
但随即她察觉到——自己的双腿已被固定。
这不可能。
“钥匙在里面。” J 站在她身后说道。
当 H 抬眼望向橱窗时,只见上面贴着至少上百条胶带。
这就是 J 今天晚归的原因吗?
“两小时。” J 查看手机说道。
“两小时后,本地大学棒球队会经过这里。”
这是什么意思……?
H 只能透过玻璃反光注视着 J。如果找不到钥匙,那她就会……?
为什么主人的语气如此冰冷?
这不像她认识的主人……
“一群年轻男人,看见你这副模样……”
J 的低语从她身后传来。
“他们可能会对你做些什么。”
他的手指缓缓划过她的脊背。
“你很期待吧?”
话音入耳的瞬间,H 浑身泛起鸡皮疙瘩。
他为何要说这种话……?
接着 J 的手离开了她的衣领。当 H 慌忙转头时,只见 J 已然走远,身影逐渐模糊。
“唔!唔唔唔!”
别丢下我,主人——
她想呐喊,但塞满口腔的口球吞噬了所有声音。
我做错什么了吗……?
主人,求你别把我扔在这里……
听到她模糊的呜咽,J 停下了脚步。
“嗯……”
主人……真的是你……
“哦——对了。差点忘了。”
J 轻叩额头,以戏剧演员般夸张的姿势转身,在手机上快速操作数下。
H 感到深埋体内的跳蛋开始震动,堵着嘴的假阳具喷出黏稠液体。
“呃…嗯…”
陌生的腥膻味充斥着口腔,与丝袜的气味混杂。双重刺激同时侵袭着前后穴,H 疯狂扭动着身躯。
“唔唔唔…唔唔唔…!”
H 的思绪陷入混沌。
她挣扎着承受比以往更剧烈的刺激,被可能暴露的恐惧围困,被必须面对主人怒火的宿命缠绕……
“最后,” J 冷冷说道,
“你要精确汇报高潮的次数。”
即使此刻,他的嗓音也未显丝毫柔和。
J 的身影缓缓从橱窗倒影中消失。占据 H 视野的是绝望——但同时汹涌的快感与遭弃的状态正将她推向又一次巅峰。
透过玻璃映照着自己痉挛的躯体,H 意识到不能再这样下去。她开始用指甲抓挠胶带。
这不是钥匙…
这张也不是…嗯…
玩具又在变强了…
嘴里要…去了…去了…去了…
钥匙在哪儿…?
必须先解开脖子和手腕…其他束缚都打不开…
要是有人经过怎么办…?
不想被看见…
主人…对不起…
主人…
橱窗清晰地映照出 H 与快感殊死搏斗的姿态。
她无从知晓,这已是注定的终局——
坠向永无止境的高潮地狱。
因为橱窗里根本不存在颈链与腕铐的钥匙。
“唔唔唔…!”
随着沉闷的呜咽,H 再次抵达顶峰。
她的痛苦与欢愉——仅属于她一人的炼狱——远未终结。
那天
that day
应读者请求,此内容已借助翻译软件完成。
核对译文耗时超出预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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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内容译自日文版《あの日》。
※灵感来源:illust/140008369